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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尽天下之恋君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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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靠在自己肩头,言语中尽显关切:“倾城,你是我妹妹。你的心我怎能不懂,明天我就和慕容伯父提出退亲,你一定要幸福。”
  “冷哥哥!”慕容倾城杏眼含泪,双颊绯红。眼中满是感激,这个男人总是待她这样好,总是为她付出许多。虽然她知道他不爱她,不过她很感激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她呢喃:“冷哥哥,你也要幸福。”
  幸福?独孤冷只感到一丝冷气窜过心口。他几乎无法站立,突然间很想把身边的这个女人一掌推开。瞬间却克制了内心的魔:幸福?我的幸福在你身边,我怕是再也不会幸福,你居然说让我幸福?
  红帐在风中摇动,火红的绸凌乱了一室旖旎。云霄躺在床上,一脸慵懒,一手接过冷清递来的茶,抿了抿唇。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绝,媚眼凝望冷清,冷道:“那个傻女人,应该已经去找独孤冷了。我真想看看独孤冷那失望痛苦的表情,一定美得摄魂。”
  “宫主,有些话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冷清停了下来,等待云霄指示。
  “继续!”当听到宫主肯定的回答,冷清眉目流转,悠然说道:“依属下之见,独孤冷根本就不爱慕容倾城。”
  “哦?”云霄绿眸闪过妖媚,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依你之见,他爱的是谁?”
  “他爱得是……”最后两个字冷清说得很重也很慢,“是您。”
  翌日,独孤冷一袭白衣,悠然走近慕容山庄正厅。那鲜艳如血的朱红色漆,正映照出他心内痛楚。方才慕容山庄管家慕容楠前来告知孤独冷,慕容正清——也即是慕容山庄庄主已经出关,并邀请他到山庄正厅一叙。
  正厅的朱红色描金凤凰镂刻门敞开,阵阵充溢牡丹幽香的空气飘然若至。慕容正清一身紫灰色长袍,苍老却俊逸的面孔望定了走近的翩翩公子。独孤冷双手抱拳,“慕容伯父,在下有礼了。”
  “贤侄。这些繁文缛节就免了。”慕容正清笑道,看独孤冷的双眼充满了赞许。
  紧随独孤冷而至的,是身着紫色褶凤尾裙的慕容倾城与一身青衣的云霄。独孤冷面色没有一丝微动,也不回头看那两人。慕容正清抬手示意众人坐下。
  虽然烟花三月,春意盎然。此刻这巨大正厅却寒霜骤降,周围的一切事物都仿佛被裹上了一层寒意,冰冷而冷清。慕容正清一看这气氛立刻觉察到了异样,独孤冷虽然从来都是那样面若冰霜,不苟言笑,但却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苍白无力。而自己的女儿不但不跟未婚夫坐在一起,反而跟那青衣公子坐在一排。难道?那青衣公子,生的好生美丽,比自己女儿还美。而自己女儿看向那公子的目光显然充满了爱意,倾城爹该拿你怎么办?
  “慕容伯父”,孤独冷一脸淡然,不带丝毫感情色彩地说道:“在下承蒙伯父厚爱,今天斗胆提出退婚,还请伯父成全。”
  “什么?”慕容正清怒火冲天,正想发作又碍于独孤山庄在武林中的地位,只好极力隐忍。他此刻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用绛紫色的脸逼视慕容倾城,怒道:“倾城,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慕容倾城柔如无骨的身子一颤,无力地落入一旁云霄的怀中。她小脸发紫,眉毛拧在一起,胸口激烈地起伏。
  “庄主。这难道还不够清楚?”云霄邪魅一笑,将怀中的女子搂得更紧,绿眸流转,衣袂在风中飘舞,衬托出这妖媚男子妖媚之气更甚。
  独孤冷笑了,心却痛了。眼前的这一幕给予他的冲击性实在太大,他不敢看那绿色瞳眸,那眼中容不下任何人,自然也容不得此刻他正揽入怀中的绝色女子。那眼中没有畏惧,没有退却,究竟什么样的人才有这种自傲与霸气?他真的只是琳琅楼的公子?还是自己连琳琅楼的公子也不如?不过为了那青衣男子,只要他能幸福他做什么都值得,既然得不到,把自己所有的给他也无妨。
  独孤冷扬起脸,不带一丝墨迹,满面冷霜:“慕容伯父,倾城爱的并不是我,希望你能成全他们。在下告辞。”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正厅。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风起云涌

  第六章 风起云涌
  蓝色绫罗的马车,扬起漫天黄沙一路向北。独孤冷坐在车内,朱颜在外驾马。两个人就这样默默无语地朝独孤山庄赶路,只留那一路尘嚣与痴情在身后。
  少主一个字也不曾说,朱颜也不知要说些什么。安慰吗?朱颜知道这样无非是多此一举,少主根本就不爱慕容倾城,这一点朱颜心知肚明。其实这当儿,她居然有点幸灾乐祸,那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少主,如果少主娶了她才是倒了八辈子霉。可是少主又为什么那么伤心?少主那样淡泊的人,即使与慕容倾城解除婚姻也不会有丝毫动容,更不止于如此伤心。那究竟是为什么?朱颜当然不会想到自家少主爱上了一名男子,偏偏还是抢走自己女人的男子。所以她就这样纠结了一路。
  京师近郊的红色楼台,梧桐树下的巨大宫阙,不似皇城却有着皇家的奢华与庄严。巨大的朱红漆大门,蓝色长衣的侍剑门童,巨大的镶金牌匾上,行云流水一般镌刻着“独孤山庄”四个字,这里就是名震武林的天下第一山庄独孤山庄。
  独孤冷下了马车,刚进入山庄一抹绚丽的红色与另一抹同样瑰丽的灰色如影子般落在了他身边,两个人单膝行礼:“朱雀、玄武见过少庄主。”
  独孤冷抬手,冷道:“起身”。灰衣男子、红衣男子旋即起身,红衣男子这时朝独孤冷身后望去,当朱颜闯入他眼帘后,红衣男子溺爱一笑,又将目光回转到少主身上。
  翩翩玉面公子嘴角勾勒出凄惨的弧度,一旁的朱雀、玄武看在眼里,似也能感觉到少主心中的痛彻。独孤冷茶眸不经意地扫过青衣男子,道:“神火宫是个什么情况?”
  “禀报少主,”灰衣男子说的话没有任何语气,仿佛一座冰雕般周身散发出寒气,摄的周围空气都凝结:“属下查探到,神火宫宫主北冥霄正在闭关修炼,神火宫最近也未滋扰生事,武林中也未曾发生任何大事,一片平静。只是……”
  “只是什么……”白衣男子追问。
  灰衣男子继续说:“九千岁宁王大寿在即,设宴宁王府广邀武林豪杰。九千岁素来敌对武林人士,属下猜测……”
  “怕是有诈。”独孤冷薄唇轻勾,墨色长发在风中飞扬,勾勒得如出尘谪仙。
  窗外雨烟蒙蒙,模糊了一片美好景致,嫩绿的新叶在雨水的冲洗下散发出碧绿的光芒。这雾霭,为这尘世的美罩上了轻纱;这落英,缤纷了一世情殇,痛了有情之人。
  雨水沿着窗棂滴落在青石板上,滴落进独孤冷正摊开的宣纸上,朦胧了那精致墨色。他放下手中狼毫,凝视起被雨水冲刷的过于靓丽的蓝。他不想去想那个人,只专注于山庄事物。可是他不能,这一刻他终于对自己的心无可奈何。得不到又放不下,想借酒消愁,却只能愁更愁。
  他心内道:时间也应该差不多了。
  正这当儿,蔚蓝的天际,一道绚丽的青色由天边飞来,云雀般灵巧地落定于青石板,俊秀逼人的青衣男子,笑意盈盈行礼:“属下参见少主。”
  “免了。”独孤冷不看他,看似不精心地挥动起手中狼毫:“让你查的事情,什么情况?”
  苍龙仍是满脸笑意,他早就习惯了少主的冷漠。他知道少主虽然总是摆着一副冷面孔,内心却是一团火热,平易近人,不像有些人走哪都端起架子,他欣赏少主的清高、善良,他总是会想他的少主如果某一天微笑,那一笑必定让人刻骨铭心。
  发生自己走神了,身前的人也不催促,苍龙一脸笑意,语气中颇有些落井下石:“慕容山庄可炸开锅了”。他当然知道少主在慕容山庄遭遇了什么,那女人居然敢当着少主勾三搭四,如不是亲眼所见,他简直不敢相信,天下第一山庄少庄主独孤冷,是何等风流倜傥、英俊不凡、武功高强之人,居然会被抛弃?不过当他潜入慕容山庄,看到传说中的青衣公子,这才不由得相信了朱颜的话。内心碎嗦:那妖人也实在太他妈美了,老子见过的男人女人无数,居然会有那种妖孽,莫说女人会爱,就连男人看一样也受不了。如果说少主败给那样的绝世妖孽,也不无可能。
  苍龙心中碎嗦了不久,才发现自己这一次走神走得太久了,尴尬一笑,继续说道:“自少主走后,慕容倾城就要死不活的非逼着慕容正清答应,她和那妖孽的婚事……”。
  “什么妖孽不妖孽的?”独孤冷话虽说的冷,可语气却很严厉。苍龙顿时缩了缩脖子,他怎么也想不通,少主为什么会生气:“属下知错,”他掂量了几分用词,心里暗暗叫遭,可别再让少主生气,指不定这次就被关禁闭了。“是云霄公子。后来慕容正清实在被逼的没办法只好答应两人的婚事。可是后来,那云霄公子就不见了,这还不止,他不见的那一天,慕容山庄的镇庄之宝龟息内经也不见了。所以这不,慕容山庄就炸了锅,内经丢了这事又不能张扬,不然在家门口被盗这事如果传了出去,估计这慕容山庄名声就得臭。”
  孤独冷手中的笔在听到龟息内经的那一刻,就落了下来,在洁白的宣纸上留下一大团墨迹。纸也更加污浊了,根本看不清独孤冷方才在上面写了什么。表面上,独孤冷还算平静,可内心早就风云暗涌,如蒸锅上的蚂蚁,简直无法思考。他不得不逼自己下了一个很残酷的结论:那个人想要的根本就不是慕容倾城,自己不过是他手中的棋子,他想要的从一开始就只有龟息内经而已。可是,他为什么要那武功秘籍?独孤冷不得不逼自己做进一步推测,琳琅楼的公子根本就不可能有那种气质和霸气,那眼中的傲慢简直连谁都不放在眼里,虽然独孤冷不知道云霄这个人究竟是谁,可是他一定非等闲之辈,说不定不久后,他就会以真面目示人。
  云霄?独孤冷心痛非常,呼吸都变得困难。双眼呆滞地凝望远方,喃喃道:其实你从来没有在意我对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万寿无疆

  白色雾霭流转,环绕了半山腰的亭台楼榭。雕廊画栋,无一处不尽显风流,红色的绸,挂满了栏杆、树梢、琉璃瓦。七色光彩在金色碧辉下流光四射,娇俏的女子,身着红色罗纱,穿梭于那红色的绸,红色火焰,飘过女子白皙脸颊,更显得女子娇俏动人。梦幻般的火红宫殿,梦幻般的光雾与火红痴缠纠结,唯美,唯此处。
  曼陀罗在夏日阳光下摇曳,散发出催人情殇的诱惑;火红的玫瑰,花瓣在风中飘零,似留恋那一生惊世情愫;紫罗兰在岸边逶迤,让亭中之人都不仅黯然神伤。湖心,落英的缤纷荡漾起一圈又一圈涟漪。绝美妖娆的人在湖心亭,伸出一双玉白素手,欲掬起那零落嫣红,却无心扰了一池春水。
  红色的绸在亭中飘扬,绝美的男子躺在软榻,凝望那姹紫嫣红,落英缤纷。这男子,真名北冥霄,曾化名云霄。他曾是琳琅楼的翩翩公子,现在却永远抛弃了那伪装身份,他此刻、将来唯一真正的身份,是这神火宫的宫主。他轻舔丰润的红唇,唇角流露出极致妖媚,媚态之极,令身边侍女都双颊绯红,不敢凝望那勾魂夺魄的美,生怕一不小心就落入那情殇地狱,永劫不复。
  妖媚男子身边是一袭紫衣的俊朗男子,男子紫发被优雅的束在脑后,发丝中的碧玉簪在紫色中越发艳丽。男子低身行礼,不敢看北冥霄邪魅到极致的绿瞳,那瞳仿似会摄人魂魄,只消一眼便能让人万劫不复。雷使左青阳单膝跪下,冷清道:“宫主,九千岁宁王送来请柬,不知宫主去还是不去?”
  “好笑。”北冥霄嘴角勾勒出狐媚,一把夺过左青阳手中的请柬,看也不看便扔进湖中。突然又似想起了什么,绿瞳流光回转,又道:“也罢,本宫借由龟息内经已成功压制体内絮乱魔气,不日就能突破烈焰神功第十重,顺便去会会那些道貌岸然的白道人士,也不错。况且那个人也会来呢,一定会很有趣”。说罢,妖娆一笑。
  “不过,宫主。”左青阳嘴唇微动,眼角闪过忧虑:“宁王素来敌对武林人士,我怕此行有诈。”
  “哼。”绿眸闪过一丝不屑,眼皮抬也不抬,妖媚却更甚:“区区匹夫,怎伤的了本宫。我倒是要让他见识见识本宫的手段。下去吧,本宫累了。”北冥霄挥手,示意左青阳退下。
  绿瞳嘴角含笑,露出倾世妖媚,心内暗道:独孤冷,你是不是想本宫想得都快发疯了?本宫也想你,真想看你痛苦卓绝的表情,光想到你痛苦的表情本宫都要兴奋了。
  巍峨壮阔的红色建筑,重檐庑殿在琉璃瓦下散发夺目光彩,亭台楼阁,雕龙画栋,蜿蜒回廊、曲径幽深。夏日的月光倾洒在宁王府后院,紫薇、木槿、合欢、萱草在微风中摇曳。宁王府大院,张灯结彩,红色幔帐飘扬,侍女侍童脚步匆忙,宾客络绎不绝。
  独孤冷被请入王府后院,苍龙紧随其后。顶着天下第一山庄少庄主的名号,独孤冷被安排在主宾坐席。后院宾客众多,大多都是独孤冷见过的江湖人士,有乾坤门门主欧阳东,霹雳教教主姬无桑,青城派掌门冷清秋,慕容山庄庄主慕容正清等白道人士;也有邪冥教教主楚不悔,九阴门门主阴子列,百草门门主东方念等外道人士。
  满头花白,一身蓝衣的太监走了上前,随即扯起尖哑嗓门:“宁王驾到。”
  众人这都不再说话,朝朱红色的门外望去,来人一身明黄色,身影由远及近,即使远望也能窥见来人颀长身材,不凡风姿。来人越走越近,五官在明晃晃的彩灯下越发明晰,弯月眉,风流眼,高鼻梁、朱红唇,生生的一副风流不羁、光彩夺目。
  赞叹声在众人间此起彼伏,宁王很满意的勾勒出一丝媚笑,坐上了主座。传闻九千岁宁王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武功不凡,可这不过是传闻而已,并没有人真正见过九千岁,想他自称九千岁,众人都以为他已届耄耋,谁曾想竟是这样的英俊风流,年少不羁。
  宁王厉目扫视客席,顷刻之间,方才的风流倜傥就已抛诸脑后。他一脸不悦,眉头紧锁,不紧不慢地向那蓝衣太监发问:“小顺子,是谁这么不给本王面子?到现在还不来,看本王怎么收拾他?”
  “王爷饶命。”小顺子一紧张便跪在了地上,全身跟个筛糠似得抖个不停,谁不知道传闻中宁王凶狠残暴,手段毒辣,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众人看着那空空如也的位置,一脸惨白。不知是谁,胆子那么大居然敢得罪宁王。
  “回禀王爷。”小顺子干脆把头搁在了地上,不去看宁王恐怖的双瞳,哆哆嗦嗦回答:“是神火宫宫主北冥霄。”
  宁王正想发火,却不想天外传了一声媚笑,人未到声音却传了过来:“宁王,本宫得罪了。”话毕,青色羽衣在两名绝色女子托举下轻轻落入大堂。霜白发丝垂落腰间,柳叶眉散发出极致风情,流光回转的绿瞳似有千言万语,娟秀挺拔的鼻梁勾勒出绝美妖娆,丰润如血的红唇流曳出致命诱惑,再配上精致绝美的鹅蛋脸,这人一颦一笑都美,一投手一举足都彰显极致优雅。众人纷纷被这个从天而降的绝世妖孽所吸引。这一刻,似乎空气都停滞了,这一刻,众人眼中看不见别处只容的下这绝世男子。这种美,美得入骨,这种媚,媚态天成,这种妖,妖娆至极。
  独孤冷被这从天而降的人,震惊的无法言语。仿佛间回忆起了第一次与他见面的场景,独孤冷不是容易动心的人,却第一次就为了这个男子甘愿输棋,为了这个男子连自己的女人都可以拱手相让。云霄,你是北冥宵吗?
  绿瞳忽然间扫过茶眸,却似清风拂面般不留痕迹。北冥霄丰唇轻起,向宁王行礼:“王爷,本宫来迟了,还望王爷网开一面。”
  宁王这才从无比震惊中回过神来,下面这人实在太美。想他宁王见过的美人成千上万,可这男子却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美,那种媚态,妖娆至极,如果能占有这美人,此生也无憾。不过他宁王看上的人,谁还能跑得出他的五指山。北冥霄,本王就对你网开一面,谁让你是本王看上的人,本王会把对你的这股狠劲,和你在床上好好计算。
  “北冥宫主,”宁王的怒气在顷刻间便烟消云散,用一双风流眼含情脉脉地看向北冥宵:“我相信宫主你定是有事耽搁了,本王当然不会和宫主这样的美人计较。”
  这煽情暧昧的话,撕碎了本就不平静的独孤冷的心,他本来隐忍一直不愿意碰酒,他也知道宁王可能在酒中做了手脚。但心被刺痛,突然间就什么也顾不上,一杯又一杯的灌酒下肚,仿佛只有不停地用酒麻醉自己,才能让痛不欲生的感情得到喘息。
  慕容正清看着那悠然自得的男人,不由得恼羞成怒,却碍于宁王在场,不敢发作。北冥宵,你小子不就是欺骗我女儿,盗取龟息内经的小白脸吗?北冥宵,我既然知道了你的真面目,就不怕没机会报仇。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章 危机四伏

  身形娇小的绝世女子,身着粉色轻纱,轻踮脚尖蹁跹起舞。吹奏玉笛的清秀少年,十指纤纤在玉色上流连,惊世舞姿和那悠扬曲调。衬托起酒盏交错、一世繁华。
  歌起,舞起。宁王府的后院一片歌舞升平。宁王坐在主座,姿态慵懒,手枕着面颊,嘴角露出奸邪。他四下环顾,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北冥宵的身姿,只见那人优雅举起酒樽,轻轻抿了酒,一双桃花眼对上了他的眸。那双绿瞳娇艳非常,媚色倾世,朱色的唇在酒气的滋润下更加勾人。北冥宵放肆地对他勾勒媚笑,让宁王瞬间就失了魂。宁王抹了抹干涩的嘴唇,心头火热非常,举起酒樽,朝北冥宵招手,示意他过来。
  独孤冷腰间的彩色锦囊轻轻摆动。很显然,宁王对北冥宵那肆意的眼神他也看在眼中。北冥宵走到宁王身前,宁王将他轻轻揽在怀中,又在他耳边窃窃私语,两个人很快笑作一团,气氛暧昧非常。宁王肆意妄为,又手握军权,自然不会在意众人目光,而他怀中的北冥宵似乎也很享受宁王的暧昧,两个人在大厅广众之下搂搂抱抱,完全不顾众人反应。
  独孤冷只觉得撕心裂肺。只好一杯又一杯灌酒,酒气大了,神智也不是很清醒。他一动也不动地看着不远处搂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捏紧了双手,指甲深深陷入手掌,几乎要抠出血来。他双颊通红,很好的掩饰了此刻内心的惨白,那个男人果然从来没把自己放在眼中?他郁郁寡欢,眼神中充溢着愤恨。目光也在那瞬间,对上了绿眸。北冥宵半个身子躺在宁王怀中,正举着酒樽递给宁王。看到独孤冷,他淡然一笑,嘴角的弧度更加妖媚,绿眸流转。
  宁王接过北冥宵递来的酒,一口饮尽。随后又在北冥宵耳边说了句什么,就拉着他起身离开宴会。眼前的这一幕让独孤冷几乎无法思考,也就在宁王与北冥宵离开的同时,一道黑影也紧随着一闪而过。独孤冷骤然蹙眉,心中不安起来。
  也是同时,几十道冷风如刀刃般猛烈袭来。没有任何预兆地,又似乎预兆一般,所有的烛火瞬间都被那冷风掐灭,一阵似有似无的香气随之飘散。整个宴会登时陷入黑暗,有人怒嚷,也有人警戒地拔出武器。寒光在黑色中闪过阴冷的光,暗示着即将到来的血腥。独孤冷立马清醒了过来。他抽出剑,苍龙如云雀般轻轻落在他身后,不发出丝毫声响。“少主,属下查探过了,外面有二十多名弓箭手,三十多名杀手”。黑暗中苍龙看不清独孤冷的表情,只听他说:“这里我能应付,他宁王弄这么几个人就想杀我,是不是太天真了?你快跟上北冥宵,我怕他有事”。
  “属下遵命。”苍龙的语气有些无奈,少主为什么在乎那个男人的安危?当然一是情况紧迫,容不得苍龙多做考虑,二是他也没这个胆子直接向独孤冷发问。他只是哀怨地深深叹气,同时又为独孤冷狠狠叫屈。心道:你没见宁王对那小子又搂又抱,可能杀他吗?北冥宵好歹也是神火宫宫主,武功有那么差吗?分明是你这里比较危险好不好?再说,能有个屁事,最多就是宁王把那家伙办了?莫非……苍龙不敢继续往下想,因为他怕越想越歪,所以在想歪之前便施展起轻功朝外追了去。
  再说独孤冷这边,大厅一片漆黑,他只能借助暗淡的月光与刀剑反射的寒光观察四周。方才还喧闹的众人突然间没了声响,独孤冷瞬间意识到了什么,他低下身子,朝地面摸去。果然没用几秒,他便摸到一张脸,这张脸很有特征,串脸胡,塌鼻梁、大豁嘴。再结合之前的座次安排,独孤冷推测出这人可能是乾坤门门主欧阳东。他手指向下移动几分,探了欧阳东鼻息,又听了他脉象。欧阳东呼吸微弱,心脉絮乱,真气滞纳,脉象与濒死之人无异。
  独孤冷眉皱得更深,尝试帮欧阳东逼毒,却发现自己连内力也使不出。他内心一沉:中原似乎没有这么厉害的毒?否则自己也不会中毒?这毒必定来自苗疆,毒性诡异,不但致人昏睡,又封人经脉。他因佩带避毒香囊,体内之毒暂时被压制住,此刻却也使不出内力,若是硬闯,也毫无胜算。
  这当儿,几十道人影雷电般急速窜入大厅,走在最前面的人一脚踢上昏倒在地的人,发现那人没任何反应。松了一口气,对身后的人命令:“把这些人都搬到地牢”。 此时,独孤冷不敢妄动,就假寐倒在地上,等待时机脱身。
  香云软塌,轻罗纱幔帐从床头垂落。极尽奢侈的装饰,将古色古香的房屋点缀的更加富丽堂皇。盏盏烛火被点燃,在光影下,勾勒出北冥宵倾城之色。
  宁王站在离北冥宵不远处,手中把玩起一只瓷杯,嘴角勾勒奸邪,他薄唇轻轻开阖:“北冥宫主,我真是小看你了。你居然还这样清醒,连本王都要自叹不如了。”
  说罢,他暧昧的右手将北冥霄揽入怀中。用那指腹轻轻地摩挲起怀中人丰润的唇,感受着那温润与细腻。欲望正在他心头燃烧,他的鼻翼贪婪的呼吸着那人的体香。
  北冥宵回头对上了宁王的瞳,若有似无的笑绽放在白皙的脸颊,他的声音极为慵懒,一字一句都妖媚非常:“王爷,你说你今晚干什么坏事呢?想要把后院那些人都赶尽杀绝。”
  宁王面色微动,双手紧紧桎梏着怀中的人,他右手捏住北冥宵的下颚,一双眼只容得下那丰润如血的唇,那道唇正轻轻张开,吞吐温热的气体。气体打在宁王脸颊,挠得他欲火难耐。他用力将怀中的人拦腰抱起扔上了床。
  床上的人不恼不怒,身上的青衣瞬间滑落露出洁白的肌肤,那肤色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莹润而光亮,也越发诱人。只见那人将素白的手指放在口中吮吸,丝丝白色液体粘在唇边闪闪发亮。床上的人得很痴缠,也很销魂。
  “真是妖孽。”眼前香艳的场景让宁王早就失了魂,他不是惯于隐忍的人,也不会去隐忍。女人,权力,金钱他什么都不缺,他生来就有。他凶狠、残暴,没有人敢反抗他,也没有人能反抗他。北冥宵的挑逗,让他满眼只有这一个男人。这分明是个男人,却生的这样美,这样艳,他一举一动都让人销魂,他妖冶的眼神,目光中的淫霏,微微启合的朱唇,都让他难以自制。他知道这男人不是简单角色,他正引诱着他,眼神中却隐藏不屑。
  一道唇迎上了北冥宵的唇,他的舌与那条霸道的舌激烈的交织着,纠缠在一起。霸道的舌撩拨着他的口腔,他的唇,他的齿。吮吸着他的津液,搅动的他整个口腔都发热,发颤。他享受那条舌带给他的快感,可这感觉却不是他所想要的。一丝诡异的香甜在舌与舌之间流动。
  北冥宵硬生生地咬上了那条情欲炽烈的唇。宁王吃痛,不小心往后退了几步。他看着眼前的人,整理好凌乱的上衣,嘴角勾勒出妖媚的弧度,北冥宵露出迷惑众生的笑,一双绿瞳流露出轻蔑:“王爷,你真是不小心。你怎么都不知道防备我?呵呵,”他绕到脸色通红的宁王身边,手指弹了弾他的脸:“你现在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我要拿你怎么办?”
  宁王青筋暴露,一脸酱紫。强压住内心愤怒,他确实是被情欲冲昏了头,他本命人在酒中投下了苗疆奇毒七色莲,意欲将宴会中人一网打尽。这些武林人士大都桀骜不驯,不服管束,早就让宁王下了杀心。他也没曾想会遭遇北冥宵这样的人,神火宫在江湖势力本就不大,宫主又常年神秘行事,因此他虽屡次派遣探子打探,都未能探得重要消息。谁知道今天才与北冥宵见面,就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他见对方饮下毒酒却并未昏迷,本来就甚感奇怪,可刚才被那人一撩拨,就精虫上脑亲了上去,却在亲吻间被对方下毒,也不知道中了什么毒,居然连动都动不得。
  北冥霄的嘴角轻轻撅起,妖媚添加了一丝俏皮。他挥手一弹。一道流星撞上了紧闭的门,门被重力冲开,轻盈的身影跳入房中,又回身关好了门。
  宁王用余光看那人,进来的人一身青衣,头发凌乱的披在肩头,散发出一丝放荡不羁。这个人他没有印象,似乎不是他宴请的人,或许只是一同跟来的侍从,可是身形却非常矫捷,又给人不是泛泛之辈的感觉。
  北冥宵莞尔一笑,这笑简直比任何绝色美人的笑都美。那样妖,却又柔和,他声音却不悦:“你到底偷看多久了?你不怕你那主子遭遇不测?”
  进来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独孤冷手下四大剑阁阁主之一,有苍天蛟龙之称的苍龙。苍龙早在开席之前就离开宴会,对宴会周边进行探查,是以没有参加宴会也没有喝酒,这才不至于中毒。再说,当他从门外进来的那一刻,已然觉得北冥宵这人有些眼熟,片刻之后又才将慕容山庄偷香窃玉之青衣公子与北冥宵对上了号。也是这样,才更质疑少主为何居然这样维护自己的情敌?可目前的情况,却也无法让他再做思考,只见他两道剑眉拧在一起,所有的担心与不悦都写上了脸:“北冥宫主,我不知道你要怎样处置宁王,但可否让宁王拿出解药?如果他灭了后院那些人,也只会让朝廷的人得利而已。况且,”苍龙面有难色,他其实很纠结是不是要把少主命令他保护北冥宵的事说出来,但他这人也藏不住话,就又说:“我也不是故意偷看,是我家少主命我前来保护你的,你总不至于赶尽杀绝吧?”
  “哦?”北冥宵狐疑,绿眸流转妖冶,绝色的颜更加魅惑,他走到宁王身边,素手搭在他肩头,白皙而修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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