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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倾国作者:可可松饼-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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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人推开,一手在身下自渎一手抚弄著自己身上的两点笑得勾魂摄魄:“哈...嗯...别说...别说你不信,啊...啊...当初要不是亲眼看见,我...我也不信...哈哈哈!什麽名满京华的太傅慎言...呃啊...其实不过也是个脱了裤子让人泻火的婊子罢了...嗯...嗯...老子...儿子...嗯...呃嗯...其实都一样...”说完苏锦袖竟射了出来,因为药物的关系,出精有些猛,不少竟喷在了他自己脸上。

伸手摸了摸脸,苏锦袖咯咯一笑,将手指上沾的精液悉数吃了进去,也不看宁骏的脸,只翻过身照旧趴著,让身後的小嘴对著宁骏,伸出一手将方才插入的玉势缓缓抽动,不时的带出些许媚肉,自己在那轻吟低喘,玩得不亦乐乎。

虽然太傅的事儿让宁骏受了些刺激,但那些都是先人的事儿,父皇跟太傅这会儿恐怕化得就剩骨头了,探究起来也没用,倒是被苏锦袖点了浑身的火,这会儿又撅著白花花的屁股含著根石头在他眼前吃的津津有味,再不进入那销魂处抖一抖威风,只怕这妖孽真当他是太监了。旋即凑上身去,将人往床上猛的一按,掐住苏锦袖的屁股往上一抬,将方才被小穴吞吐的汁水淋漓的玉势拔出来一丢,起身骑了上去,将人插了个通透。


此时苏锦袖其实已经被春药逼到极致了,此番被宁骏按住猛的攻城略地,非但不觉得痛楚倒像久旱逢了甘雨,再也忍不住放肆长吟起来,每一声都媚如丝甜如蜜,勾得宁骏把从小可以锤炼的冷静自持忘得干干净净。等不知道苏锦袖第几次尖叫著浑身绷紧达到顶峰的时候,白嫩的肉茎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了,只是稀稀疏疏的淋漓著透明的尿液。宁骏见苏锦袖已经几近昏迷,想起之前去欢馆时老鸨授的法子,从头上扯下束发的带子灌了二分内力进去,凭空一甩,忽忽有声,竟似一条软鞭,抬手抽在苏锦袖被揉捏的红痕遍布的翘臀上带出一道血痕,苏锦袖一声惨呼,又清醒过来。接著唰唰两下又抽在细致如绸的脊背上,又是两道交错伤痕,宁骏捏著苏锦袖的下巴逼他跟自己对视:“真的那麽舒服?...你看你,都被我操得尿出来了”说罢伸手往苏锦袖身下一捞,将沾在手上的尿液细致的!在苏锦袖唇上後又将手指伸进他嘴里翻搅了一会儿手一使力竟戳进苏锦袖喉头。

从胃里不停泛上的呕吐感,让苏锦袖浑身绷紧,连带把後穴的热杵箍得紧紧实实。宁骏一声低吼,精关不守如数灌进苏锦袖体内。不知是没有尽兴还是因不堪情欲软做一团的苏锦袖引了宁骏的暴虐之欲,射完之後竟就著相连的姿势对著苏锦袖没头没脑的抽打起来。等发现苏锦袖不省人事的时候,他早已满身鞭痕了。




第八章(限)

宁骏看著苏锦袖血汗滂沱一身,奄奄一息,浑身打了个寒战,跳下床捏著衣服一通抖落,掉出一个麽指大的玉瓶儿,里面是先皇赐的九香露,据说是观音菩萨玉净瓶里的东西,眼见苏锦袖出气多进气少,宁骏想都没想,撬开苏锦袖的嘴,把那香露灌了下去。不一会儿只见苏锦袖浑身被一层白雾团团包裹住,饶是宁骏正怀抱著苏锦袖也看不甚清,只满室异香蒸腾虽然好闻却熏得宁骏一阵头晕,等缓过神来方才裹住苏锦袖的雾气早已散去不留一丝痕迹,仿佛刚才那团雾只是他一时!症,在看苏锦袖,那一身鞭痕居然一丝痕迹都不能见了,依旧是一幅软白滑腻。

那香露金贵异常,也没见谁用过,今次见这般奇效,宁骏心下一惊,莫非那九香露竟真是天上的东西麽。思量间苏锦袖已经慢慢醒来,雪白的身体横陈在散落的红衣红帛里,显得愈发销魂,看的宁骏早忘了方才的惊慌,上前把苏锦袖拥进怀里道:“祖宗,你方才可吓死我了,先帝赐的九香露都用上了才留了你小命”苏锦袖悠悠的在宁骏怀里喘息道:“是麽?锦袖身轻体贱,糟践了那麽好的东西,可如何是好呢?”宁骏刚要开口说话却听有人拍门道:“王爷,东亭楼潘岳求见”宁骏面露不渝低头对苏锦袖道:“潘岳好灵的鼻子,你统共在我这里不过一日他便发现了”苏锦袖却面无表情一句话也不说。

宁骏拿红帛把酥软无力的苏锦袖的大腿和小腿仔仔细细捆个结实,又将苏锦袖的双手缚著掉在床头,不知从哪儿翻出一个木制的男形,虽不甚粗,却极长,伸出一指在苏锦袖那因为过多操弄而合不上的穴口上轻轻揉了揉,待那穴口放松些许之後,将那男形全部插了进去。苏锦袖本来就被捆得四脚朝天,像个翻了盖的乌龟,五脏六腑都挤作一团,此番被那几乎有一节手臂长的男形一捅,顿时又一阵干呕,那又硬又长的东西几乎都要从嘴里出来,方才还不大有血色的脸此刻已经憋得通红,冲宁骏咬牙道:“我方缓过来你就又这麽作弄麽?你倒是有几瓶九香露?”

谁知宁骏漫不经心的伸手在因含著木杵而洞口打开的穴沿有一下没一下的戳弄著说道:“就是因为九香露没了,才得这麽著。原以为你在欢馆被人上了那麽久,接著又被我跟潘岳操弄,这地方总该习惯了男人,谁知方才不过动的猛了些竟出了血。若是九香露有很多,我倒是挺想常见见你那副羸弱模样”说完将苏锦袖的衣服往他脸上一扔,将他的脸盖个结实便转身离开了。

厚重的绸缎全都压在苏锦袖的脸上,目不能视不说,因为层层的布料堆叠在脸上,苏锦袖呼吸都觉得困难,身体绷得紧了,体内那东西便越发分明起来,不一会儿苏锦袖身下便有了反应。




第九章(限)

苏锦袖被困在密室里,横竖见不得一丝风儿,头脸又被闷了个结实,身体被捆的动弹不得,身上能吸引他注意不至崩溃,不禁深吸了一口气缩了缩身後被塞得鼓鼓涨涨的穴,觉著那物什往里捅了捅,旋即放松,将穴口张开,那东西又往外动了动,此番来回几次,苏锦袖得了趣儿,腹部不停的收紧放松,来回吞吐著那东西,约麽有半盏茶的功夫,苏锦袖身下已经濡湿一片,呼吸也渐渐急促,喘息间带著媚意,混不知这一幕被满腹怒火归来的宁骏看的清清楚楚。

原来那潘岳不见了苏锦袖,略一打听得知宁骏前日抬了苏锦袖进了安庆王府後就再也坐立不安。若是苏锦袖徘徊於两人之间,潘岳能说服自己是苏锦袖要报复考验自己,可此番被宁骏带进王府再没出来,便忍不住上门要人来了。心里盘算著无论如何得先把人弄出来才有机会,而这厢宁骏不知道苏锦袖跟潘岳之前的一段,只道苏锦袖攀著自己这权势高枝儿不算,还惦记著潘岳那富户,咬牙暗骂苏锦袖水性杨花,这麽憋著火本来是要略惩治苏锦袖一番待他发誓忠心跟著自己,便饶了他,谁知进门就看见苏锦袖这幅媚样,顿时怒冲华盖,一把掀起了改在苏锦袖头上的衣服骂道:“妖精,你可真能勾人,你的奸夫循著你骚味上门要人呢”

谁知苏锦袖不怒反笑:“那...我的骚味有没有勾到你呢?”说完柳眉含春,杏眼带露,看起来无辜又媚人,宁骏暗运内力抵抗满腹欲火,冷笑一声,轻轻摸了摸苏锦袖的下巴,将他身上的束缚全都解开,将人翻过来,拍了拍苏锦袖的屁股冷冷道:“把东西排出来”苏锦袖不知道宁骏闹什麽把戏,便用力往外挤了挤那东西,可等力道一松,那物件竟往更深处去了,不慎摩擦到那一点,竟浑身一软叫了出来。这一叫险些把宁骏叫射了,连忙稳了稳心神,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倒是苏锦袖如此来回几次,发现那东西越来越深几乎顶到胃里,只得求饶道:“我不行了...啊...你...”宁骏挑了挑眉,伸出两指在那洞穴里一戳,抵得木制阳具往里又进了几分。

“呃啊...不行了...太深、深了...再捅、啊...啊啊...就坏了...”苏锦袖终於支撑不住施了媚术,晶亮的眸子顿时雾气蒙蒙,身体的冷香越来越浓渐渐变成另外一种香气,呻吟也渐渐变得婉转销魂,宁骏将那东西掏出寸许在穴里抽插几下,拔了出来,穴口一时大张著,不论苏锦袖怎麽收缩,都洞穴打开著,勾得宁骏心驰神荡,心里却越发恨起来,俯下身对著那洞口一吹,苏锦袖的屁股猛的一夹又放开来,那洞穴正可怜兮兮的不停的张合著像张等待喂食的小嘴,伸手捉住因为得不到抚慰正翘著的玉笋,将头上的发簪拔下缓缓插了进去,苏锦袖一声惨叫也顾不得大开著的後穴,所有的注意都集中在前端,翻身想躲开那硬物的贯穿,却被宁骏淡淡的一句:“若是你乱动,把这东西插坏了,你就进宫去伺候皇兄吧”苏锦袖顿时老实下来。开玩笑,他是打算进宫,可是没打算当太监。

当一根银簪全都插进去时,苏锦袖已经疼得大汗淋漓,像是水里刚捞出来的,宁骏倒是好兴致,褪了裤子对准兀自大张的洞口插了进去:“我就说得这麽给你撑开,想上的时候拔出来就上了。”说著抖了抖腰,捏了捏苏锦袖前端因为插了簪子半硬的地方:“想让我拔出来就发誓从此长留庆王府,永远跟著我”谁料苏锦袖竟憋著满头大汗翻了个白眼:“谁要一辈子被同一个男人上”宁骏被咽得大怒,捏著那簪子顶端慢慢旋转起来,宁骏打小跟皇帝关系深厚,吃穿用度皆不是凡品,比如方才那银簪,虽然远看普通,又极细,可细看便知上面可雕著麒麟图案的,那雕刻虽然精微,可那男子尿道本就是极细嫩的地方,哪经得住这样,苏锦袖又与凡人略有不同,发过誓的东西不能轻易悔改,不比凡人发过誓转眼忘记也无妨,所以抵死也不能开口。

突然外面一阵喧闹,隐约出现了兵刃交叠的声音。听得宁骏一愣,安庆王府戒备森严,行刺的人一般到不了内院便被处理得干干净净,谁这麽大本事竟打到内堂来。便匆匆在苏锦袖身体里抽插几下,草草射了出来,拣了根暖玉玉势填进宁俊身体里,便披了衣服又出去了。




第十章(限)

目送宁骏出去,苏锦袖翻身平躺在床上慢慢调著自己的呼吸,也不拔自己前面插著的簪子和身後的玉势,只是将精神归在丹田,呼吸慢慢变得悠长,不久一层薄薄的光晕从苏锦袖的皮肤上透了出来,腹部和手臂上渐渐浮出一多多硕大的粉色牡丹图案,抬手设了个屏障提防宁骏进入,捏了个手诀开始吸收将灌进自己身体的精液。只见苏锦袖身上的牡丹颜色越变越深,直到豔红如血,才收了势浑身一软,陷进床里,方才那屏障也随著苏锦袖身子一软,散的无影无踪。

回头看了看香案上的灵位,苏锦袖笑道:“苏慎言啊苏慎言,你那全家性命保了你那心心念念皇帝的江山,如今你儿却要这江山底儿朝天呐”突然!的一声,密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苏锦袖抬头一看,那人正傻在那里,想想也是,这人夜谈王府,闹出这麽大动静,估计不是行刺,倒是要找什麽东西,好不容易找到这密室,发现什麽都没有,竟只有一个光屁股的男人,放谁也得迷糊一阵。

那人蒙著脸,见苏锦袖身上那处插著银簪,又一副脱力的苍白模样,以为是宁骏掳来的平民百姓,犹豫了一下,便上前将人抱住:“我带你走”那人声音不像一般的练武之人那般粗犷,破冰碎玉的很是清冷好听,虽心头一动却还是一把将人推开道:“我不走”那人皱了皱眉头,也不强求,转身就走。刚走到门口,听得外面杀伐声将近,苏锦袖眼珠一转,扯著自己的红袍往身上一裹,跌跌撞撞从床上下来抱住那人的腰低声道:“英雄,如今我知你是好人,带我走”那人低头看了苏锦袖一眼,也没询问也不拒绝,一把抱住苏锦袖的腰,长剑一抖冲了出去,刚好跟宁骏打了个照面。

宁骏见那人抱著苏锦袖,以为苏锦袖是被挟持了,顿时飞了三魄:“你要什麽东西?我给你,你放了他”那人也不傻,将剑一把横在苏锦袖脖颈上,低声冲苏锦袖道了声得罪,冲宁骏道:“我想要的已经拿到,我只要你放我走”宁骏环顾了四周齐刷刷的弓箭手,又看了看苏锦袖,咬牙道:“你走吧,记得不要伤了他”随後又对苏锦袖道:“他放了你後,去戏院等我接你”苏锦袖白著脸点了点头,看不清表情。
 
那人抱著苏锦袖脚下一施力跃出两丈高,施展轻功飞了出去。带著苏锦袖七绕八拐,进了一家客栈。小二见来人一身黑衣,怀里抱著个裹著大红袍子的人,只看见一把青丝迤逦脑後,估麽著得是个美人,一副了然的模样:“客观,我们这边天字一号房,隐蔽,而且环境也好...”那人扔给小二一锭银子道:“不要打扰”後抱著苏锦袖上楼。

苏锦袖伏在那人怀里,见那人带著自己飞檐走壁一路,气息竟丝毫不乱,想他必是高手,便改了心中的计划,待那人把烛火一点,苏锦袖便做出一副无力状,趴在床沿叩道:“谢英雄搭救,在下苏锦袖,敢问英雄高姓大名?”那人上前抖开被子给苏锦袖盖上:“狄千白”盖上被子之後,又想起苏锦袖身上插的那东西问道:“你那里...”苏锦袖听那人自称狄千白便一愣,这名字他听过,四个茶馆里有三个都在讲狄千白,剩下一个必然是在将宁骏的风流韵事了。

“你...你是...狄千白?七杀盟那个...狄千白?”大睁著杏眼看向那人,每一道眼神却都带著媚意。见那人点头,便衣服惊喜向往模样:“我先前在茶馆听过你的故事...你那麽厉害...我...啊...疼...”

狄千白红著脸问:“可是那里?”苏锦袖红著脸点了点头。




番外一(限)

因为上一章有个修仙的情节,所以觉得有必要弄个番外来解释一下。

本篇无肉,不看跟全文关系不大。

计划中是番外自成一体的

为了解释正文的一些情节发展,可能後续会有些H出现吧。於是可以先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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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苏锦袖其实是个牡丹花妖,当年苏锦在欢馆不堪蹂躏身体脆弱不堪,一日凭栏赏花,思及幼时凌云之志,一口心窍血喷在苏锦袖的真身上,牡丹妖本就已经修炼千年,此番化作凡花到人间游历,不想意外得苏锦的心窍血凭空多了百年道行,如此苏锦便算是有恩於他,妖界不比凡人,有恩必然得报,不然就得多过一次天劫,於是花妖便趁一夜苏锦没有接客时去答谢,谁想,欢馆除非你接不得客,怎会让你闲著,牡丹妖见到苏锦的时候,苏锦早已是满身鞭痕,一团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人形,分身上密密麻麻的全是血点,想是被针穿过,後穴哪还看得出原样,分明是一个合不住的大洞,黑白无常早已守在床头只等他一命归西。

花妖给苏锦度了口气伏在他身边问道:“你有恩於我,如今你要死了,有什麽愿望,我帮你实现”苏锦虽得了一口气,却已经烧得迷迷糊糊,以为是梦境,便放肆笑道:“我父忠心耿耿因这江山被君上凌迟,我家世代为善,施恩邻里,那日弃市,竟无一人收尸。我年少无辜,不曾对不起任何人,却为了帝王江山沦落至此,你若真有能耐,便替我毁了这万里江山!”那花妖竟点了点头道:“你与我百年修行,我实现你愿望本是应该的,只是我是妖,不方便在人间行走,需借你躯壳一用”苏锦讥诮一笑:“臭皮囊於我不过是层束缚,若是於你有用,便拿去吧”说罢两眼一闭,竟死了。花妖站在床头目送黑白无常带著苏锦离开,也不急著进了那苏锦的身体,只等到老鸨进来发现苏锦已死,拿了一袭草席将人匆匆一裹扔在郊外,才往苏锦身体里一躺,取了身体。

托著苏锦承受太多坎坷的福,先前那些经历和记忆,都在这躯体里分明的存在著,倒省了花妖打探。若是想乱国,必然得先乱国之首脑,花妖一路向京城行去,在去往京城的路上,见有富户搭台请人唱戏,歌喉婉转甚是好听,花妖寻思自己在人间也无一技之长,妖力用多了惹了道士便是麻烦,恰又听说唱得是牡丹亭,跟自己名字有些渊源,便偷偷将戏学了之後才又上路。

有些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冥冥注定,以苏锦袖的资质品相,在京城唱红本不稀奇,正在他苦恼如何接近权势中心的时候,宁骏送上门来。




第十一章(限)

“呃哈...啊...”苏锦袖突然捂著下处呻吟起来。狄千白满脸涨红问道:“你...怎麽了?我去给你叫大夫”刚转身要走,却被苏锦袖一把拽住:“宁骏给我灌了春药,先不说我能不能等到你请大夫来,只我这幅丢人模样若是让人见了,日後我还要不要活?”狄千白皱著眉头杵在原地:“那你想怎麽样?”

苏锦袖踌躇道:“我...我...不知道狄大侠能不能帮我...”

“我不懂这个的,男子那处本就要紧,万一我要是...”狄千白断然拒绝到。

“啊...嗯啊...你帮我扶一下,我自己拔出来...”苏锦袖长睫带露,玉面涨红,哀哀的望著狄千白一副可怜模样。狄千白叹息一声上前掀开被子,扶住苏锦袖那处:“你来吧”狄千白在外面跑了一夜手指冰凉,碰上苏锦袖敏感的那里,惹得苏锦袖一声低吟。两人顿时都有些尴尬。

抬头看了一眼皱著眉头的狄千白,苏锦袖咬著红唇,抖著手捏住那银簪的顶端,猛的一拔:“嗯啊...”簪子是拔出来了,那被堵著的精液连著血珠竟喷了狄千白一手。苏锦袖刚要道歉,那处有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冲著狄千白泫然欲泣:“宁骏在我...身後,灌了春药...可我...果然轻贱...一点春药便是这般狼狈形状”

狄千白僵硬的扶起苏锦袖让他先躺下:“不是你的错,既然是宁骏给你灌了春药...我去给你找个女人来”苏锦袖冷笑一声:“他将春药灌在我的後庭,你让女人如何来帮我...”

“那你要怎麽办?”狄千白不知男男之事,对此全无头绪。

“宁骏是将药涂在玉势上插入的,还得请您帮忙...”苏锦袖说罢也不给狄千白拒绝的机会,被子一掀,翻身趴在床上,一团欺霜赛雪的白肉簇拥著中间红豔豔的媚花,透著中间合不起的缝隙,能隐约看出里面的媚肉正在不停额吸允著什麽。

苏锦袖伸出两手将臀瓣分开,带著哭腔道:“还请狄大侠好人做到底...帮我...”伴著苏锦袖的低泣,室内渐渐弥漫起香气,看著面前正哀求的男人,狄千白竟有了反应,他自由苦修,摒弃七情六欲,至今仍是童子身,如今面前玉体横陈,积压了二十年的欲望顷刻化作一团火烧在下腹,狄千白稳了稳心神,警告自己面前的是个可怜人,自己不该擅动遐思,伸出两手将那肉穴扒开,借著烛火狄千白此刻看得分明,湿漉漉的红肉含著一块玉柱不停地抖动收缩,穴口的褶皱都泛著水光,想用右手的麽指和食指将那处撑开,谁知苏锦袖一声呻吟,那穴竟自己一紧,连著他的指尖一起紧紧含住。只听苏锦袖复又深深吸气,那穴口又缓缓张开,方才堵在穴口的玉势又深了几分,看见这般春光,狄千白下处已经坚硬如铁,再顾不得其他,手指略一施力,将穴口死死撑开,左手并了二指进去,在那穴里按住玉柱一阵抠挖,待那玉势露出洞口些许,便捏住玉势往外一拔,啵的一声,将那玉势拔了出来,透明肠液顺著穴口流出,沾的苏锦袖後庭处一片潋滟,接著噗噗几声,似是放屁打苏锦袖肠子里喷出些气体,想是之前被宁骏用那木制男形撑开後不顾穴口大张又是一番玩弄,倒灌了气体进去,此刻发出这般声音,窘得苏锦袖满脸通红,刚要起身道歉,却见狄千白挺著下身正死死盯著他那肠壁外露的洞口。




第十二章(限)

苏锦袖低吟一声,赤著身体就要下床叩拜,狄千白回过神连忙要扶,不想手竟擦过苏锦袖下身,惹得苏锦袖双腿一软,趴在狄千白身上,那处热涨堪堪抵在苏锦袖腹部。苏锦袖冲狄千白一笑,细长的手指覆在狄千白身上的凸起处,时轻时重的揉搓一阵,见狄千白正仰著头拼命压抑自己,便攀上狄千白的肩道:“苏锦袖一介伶人之身遭此劫难,为这春药所苦,若狄大侠不嫌弃锦袖,便...便...帮我....”说道此间狄千白见苏锦袖媚眼含泪,面若秋霞,便再也忍不住将苏锦袖按倒在床,扯开衣服压了上去。

只是那狄千白男女之事尚且不通,虽方才帮了苏锦袖取那玉势出来,等还上自己的东西却不得要领,在苏锦袖大腿上戳弄了几次干著急却进不去,苏锦袖一翻身骑在狄千白腰间,抬了抬屁股,让那粗大的肉棒对准穴口後,便一咬牙坐了下去,两人竟同时呻吟出声。苏锦袖施展在欢馆里学来的後庭功夫,穴壁的软肉将狄千白的肉棒从顶端到末处一层一层缠个结实,小腹一收,那肠壁竟像无数小嘴一般吸吮著肉棒的每一处,待到苏锦袖腰间一动,那狄千白初试云雨不看这般销魂,顿时一泻千里,一股一股滚烫的男精洒在後穴深处,烫的苏锦袖浑身一软趴倒在狄千白身上。

狄千白虽不近情事,却也知男人可以剑快,脚快,身形快,唯独这事快不得。见自己方一进去便败下阵来,不由有些羞赧,通红著脸拉著後穴还吞著自己东西的苏锦袖讷讷道:“我...我...”苏锦袖知他心事,也不戳破,只按著狄千白要他躺著别动,就著相连的姿势,趴在他胸上嘬吸著他胸前粉红的两点嫩肉,惹得狄千白呼吸变得浑浊起来方抬头一笑,扭了扭腰,发觉後庭里的男根又涨大起来,便一抬屁股,拔了出来,两手按在狄千白胯上,俯下身去,将混著肠液精水的男物吞进嘴里,调整了一下脖子的姿势,让那东西直戳进喉头,借著喉间习惯性的吞咽动作按摩著顶端。狄千白的下身越涨越大撑得苏锦袖的唇角几乎要裂开,只得将男根吐了出来,舔了舔有些裂疼的唇角,抬头却和狄千白满是情欲的眼睛对个正著。

男人充满欲望的眼神,不管看了多少,此刻还是有些害怕,苏锦袖畏惧的一缩,却听狄千白犹豫的问道:“你帮我...那个...按道理我也得帮你...含...含...你...”说著狄千白就要起身,苏锦袖盯著狄千白的眼睛,噗嗤一笑,翻转身体呈三角状趴在床上,又圆又白的屁股向上撅得高高的,伸出两手将屁股分开,已经恢复弹性的菊血随著喘息张合:“还不进来麽?”苏锦袖对著呆愣愣看著自己穴眼的狄千白笑道。

本就欲火焚身的男人,对著此般风景,哪还经得住这麽勾引,狄千白起身让苏锦袖的屁股贴在自己下腹,阳具对准穴口一插到底後一刻不停的抽动起来。被宁骏春药性爱调教了一夜的敏感身体,那经得住这般凶插猛干,伏在床在的苏锦袖再也忍不住,紧紧攥著床单随著狄千白的耸动,浪叫出声。

“呃啊...太...太深了...呼...轻...轻些儿啊...”听见苏锦袖的哭叫,狄千白以为自己把他弄上了,咬牙忍住驰骋的欲望,退了出来,低头要查看苏锦袖的肉洞。

本是胡乱浪叫的苏锦袖见狄千白竟当了真,心中又暖又好笑,伸手捉住狄千白尚兀自抖动的粗大炽热来到自己洞口,屁股往後一挺,将那东西吃了进去才道:“啊...好人,方才是你把我插得太过舒爽,才、才...嗯...混叫的,不必做真...嗯...我... 啊...”狄千白此刻已经反映过来,哪还容得苏锦袖废话,直接将雪臀按在胯上抽插起来。




第十三章(限)

狄千白初识这欢好之妙处,竟有些欲罢不能,虽不通什麽技巧,只知道按住翘臀猛进,可都被一刻不停的做了半个时辰了,竟一次都没有泄过,一直趴伏的姿势再加上身後的一通乱撞,苏锦袖有些支撑不住,就著相连的部位转过身去,使出吃奶的力气抱住狄千白的脖子一口咬在耳垂,又长腿一伸,环在狄千白腰後紧紧交缠,使二人如并蒂莲般紧紧交缠,苏锦袖晃了晃腰,伏在狄千白肩上低喘,不得不使出些许媚术,让这人赶紧了事。

男男欢爱之事虽然使苏锦袖舒爽,可今夜是不行了,从宁骏到狄千白,折腾的太过,虽然吸收了不少男精还有九香露相助,将那东西转化也是需要耗费精神的。

抽插之中,狄千白发现自己那处被弹性极好的肉壁裹得越来越紧,怀中人的香气越发浓郁,叫声也越来越销魂,再加上一双手沿著自己的脊柱上下游弋,终於浑身一紧,一阵阵酥麻在万千毛孔里流窜,最终袭上百汇,撑不住一声低吼在苏锦袖身体里释放出来。

一股股精水浇灌在被狄千白摩擦的有些肿的肉壁上,带著写微微的痛楚和巨大的爽利,苏锦袖跟著射了出来,其实说是射出来,不过是些几近透明的粘液罢了。

可能是因为从来没经历过情事,这一番交欢的余韵过去,一阵阵乏意袭上狄千白,似乎若不是紧绷著精神和身体,下一刻就会睡过去,想起师父说一定要对睡自己另外半张床的人好,狄千白咬牙抵制著乏累,想到小时候师娘怎麽哄自己睡觉的,便将香汗淋漓的苏锦袖一把搂在怀里,在软滑的脊背上不轻不重的拍著,拍了几下发现苏锦袖娇喘吁吁气息依旧不稳,便照著自己幼时生病师娘对自己的办法顺著苏锦袖的脖颈从上往下缓缓的揉捏著,趴在苏锦袖耳边有些僵硬的轻声唤著:“好了...都好了...睡醒就好了...”

苏锦袖伏在狄千白怀里,五味陈杂,终抵不过困意阵阵,渐渐放松身体和狄千白相拥著一起沈沈睡去。

第二日苏锦袖睁开眼睛的时候,狄千白已经起来,桌上摆著冒著热气的早饭,床头有一摞叠的整整齐齐的崭新白衣。察觉到苏锦袖呼吸频率有变,知他已经起来,狄千白端著稀饭走了过来递给苏锦袖:“吃点吧,我让人热了好几回了”苏锦袖抬头仔细打量著狄千白,面若银盘瞳眸清澈,眼带桃花,若是再挂上一抹轻笑,必是一个能勾掉无数女子心魂的风流公子,可眼前这人眼神诚恳,面上带著三分歉意七分真诚,却看得苏锦袖心头一跳。

苏锦袖看著狄千白楞了有半盏茶的功夫,发现他还是保持著方才端粥的姿势不急也不燥,任由他上下打量,只把粥伸在他面前也不催促,等回过神来,苏锦袖倒有些不好意思:“我走神儿了,你怎麽也不叫我一声?”狄千白红了红脸:“无妨的,粥我用内力热著的,不会凉”

“谁说这粥了?你这麽举著这麽久也不累麽?”苏锦袖见狄千白面颊泛红接过碗冲狄千白勾唇一笑。

“不、不累,当初练武的时候,师傅都让我举著水桶站一天呢”看著苏锦袖那张脸,狄千白突然想起前一夜的销魂,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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