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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原谅作者:江南游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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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卫云翼自认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为什麽就不能放我一条生路……
    仿佛看透了卫云翼的心声,皇帝李玄青一把掰过他的脸来:
    “卫云翼,你给朕记住:以前的太子李玄青已经死了,你眼前的人是皇帝李玄青,是杀了你全家的男人!是凌辱你身体的男人!你只要记住这张脸,一辈子都不许忘!”
    卫云翼透过模糊的双眼看向眼前的人。没错,他确实是李玄青,双眼还是那麽清亮果决,嘴唇还是那麽红豔如血。但是他也再不是那个李玄青,那个眉尖带著一点隽秀之气的温润太子,而是一个残忍暴虐的君主,自己所有苦难的始作俑者!
    “我……”卫云翼拼命从床上挣起来,把他染血的眼睛狠狠贴在李玄青的脸上,“我就算死了,化成灰,都不会忘记你……”
    没错,李玄青要的,就是卫云翼对他恨之入骨。
    应该说,只要能入骨,谁还管他是爱还是恨呢?
    皇帝眯著眼睛看著他,嘴角露出一个极邪的歪笑,随即抽出身下的阳物,卫云翼刚要舒口气,却觉那东西如钢刀一般猛地刺进来,让他痛得心脏都快停了。
    “李玄青……”卫云翼叫著这个他曾经最熟悉的名字,此刻却饱含著恨意,和恐惧。
    “朕说过,你要叫朕陛下!”李玄青一把抓住卫云翼小腹上的阳物,用力一攥。
    “啊!!!!”卫云翼痛得连死的心都有了,或者说那一刻,他也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不过他没有死,还活著,前後双重的疼痛直往他心里钻,却也让他的头脑清晰了起来──
    是的,过去已经结束了。现在,才是现在。
    “陛……下……”卫云翼颤抖著叫出这两个字,李玄青这才松开手。
    李玄青,这个天下最恐怖的男人,用他最恶毒的手腕锁住了这个叫卫云翼的男子。
    
    作家的话:
    下一回:这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多留!
    谢谢歆离、大北和小雨的留言~谢谢大家的票票~好开心哦~~~

    第十一回上

    然而世事发展总不尽如人愿。
    就在皇帝李玄青拖著卫云翼向仇恨的深渊步步深陷的时候,朝堂上突然传来了别样的声音。
    原来,卫云翼的父亲有个同窗兼同科的好友叫高卫道,此人一向谨慎持重,又洁身自好,所以李玄青登基之後的一连串打击不仅完全没有波及到他,甚至由於高层官员尤其是国舅爷的倒台,使得原本并不起眼的他一下子成为了硕果仅存的三品大员,於是朝堂人心如野草望风披靡,高卫道一时成为了士林旌表,可说是举手投足都代表著人心向背。
    不过高卫道却并不是个弄权遮天的权臣,即便如此,他依然一如既往地谦和恭敬,与人和善,从不为自己徇私枉法,也不随便发表意见。直到有一天,官降三品的常友之气急败坏地跑到高卫道府上,把卫云翼被关凌霄宫、日夜被皇帝侵侮的事详细地告诉了高卫道,高卫道闻此不禁想起了他与卫云翼父亲当年的旧交,心中惭恨,便召集了朝堂上一批位高权重的官员,决定向皇帝上书,救卫云翼出来。
    然而新皇帝的余威还在大家心中,谁也不敢直接指责皇帝的不是,更何况这是皇帝的私事,朝臣再怎麽说也是外人。於是一群人商量再三,终於找了个“卫家谋反卫云翼并不知情,且卫老将军已经以死赎清其子罪过,无罪之人不能软禁宫中”的借口联名上书,请求把卫云翼放出宫外,贬为庶人,以正天下视听。
    卫云翼一听这消息便知是外面的人要救他,心中本已要熄灭的希望之火顿时熊熊燃烧起来,想到果然苍天有眼,得道多助,自己和父亲一辈子谨守君子之道到底是获得了世人的回报!
    而李玄青一听这话便是一股怒火冲天:这帮家夥要从他嘴里抢人这点且不说,他才不信这帮人会为了个被皇帝凌辱折磨的废人冒著丢官抄家的风险上书!他隐隐觉得,卫云翼出去一定是对他们有极大好处的,只不过他现在还看不透这其中的好处,也不知道这对卫云翼有多大危险。要知道,他是不会让卫云翼死的,但是别人恐怕巴不得用他那条烂命去换取哪怕一文钱的好处呢。
    不过无论两个人怎麽各怀心事,朝堂上的呼声却是越来越高,即使是李玄青也无法再压抑无视。说到底,皇帝可以处决一个臣子,却不敢处决十几个朝廷大员,一方面朝廷里每日的事必须有人做,另一方面如果动作太大且理由不充分,天下永远不少那种揭竿而起的暴民劲卒,若真是各地闹事起来,他也招架不住。
    最後,李玄青终於妥协了。他答应放卫云翼出来,但是却并不让他贬为庶人,而是以新朝缺人和卫家忠良为理由给了他个中书舍人的小官,这样既能示天下以宽厚,又能把卫云翼紧紧地绑在身边。
    即使只是如此,卫云翼已经够开心的了。他自打入凌霄宫以来第一次如此精神,一边收拾了日用的东西,一边跟还是十六岁的小侍女春心道别。
    “卫大人倒是心急得很啊!”
    (To be continued…)
    
    作家的话:
    谢谢大家的票票~谢谢小狸猫的留言~
    这一回是接著上一回对一年前的回忆,也就是第一回之前的故事。
    简单来说,就是卫云翼一年前曾经被抓入凌霄宫,然後被李玄青放了出来,第五回到第八回都是插叙(当然里面插了一小段现在进行时)。
    小说第一回是一年後的故事,也就是被放出来之後的故事,然後再一次被抓入凌霄宫,这是正文叙述。

    第十一回下

    “卫大人倒是心急得很啊!”
    皇帝李玄青突然从门口出现,春心吓得赶紧退到一边,卫云翼则是侧过半个头来,随手冷冷地把包袱背在肩上。
    “这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多留。”卫云翼走到皇帝面前,直直地看著他,“陛下放心,只要我出去了,就绝不会再给你一个理由关我进来!”卫云翼说完,就侧身从皇帝身边闪了过去。
    “卫大人为免太自信了吧?”李玄青一动不动,背对著卫云翼嘲弄了一句,“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叫‘伴君如伴虎’?要让朕挑不出毛病来,怕是没那麽容易。”
    卫云翼知道皇帝李玄青的意思,他站在门口,转过身来,对著李玄青的背影傲慢一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若要我真心认罪,却是绝不可能。”
    李玄青幽幽地转过身来看著他:“如果朕能让你甘心认罪,又待如何?”
    卫云翼一愣,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对李玄青甘心认罪,便随口说了句:“随你处置,反正绝不可能!”
    “好。”李玄青再一次露出那个危险而诡异的笑来,卫云翼看得身体一寒,赶紧转身向楼下跑了下去。
    “到时候,朕要你做朕的皇妃,一直陪到朕死後,也要和朕葬在一起!”
    卫云翼听到了李玄青的话,但是他此刻已经没有心情再去想他的话。他现在满心都沈浸在重获自由的喜悦里!他要先去找他的妻子和女儿,然後一家三口好好团聚团聚!他还要去拜谢高卫道、拜谢他的好友常友之!对了,林依应该在友之家幸免於难,兄妹两个见面不知又要如何喜悦!还有那些联名救他的官员,他也要一一去登门拜谢……
    然而,脱离樊笼的卫云翼却不知道,他的苦难非但没有结束,而是刚刚开始。随著一扇扇大铁门在他的眼前“砰”“砰”地关上,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那个肥衣轻骑的天之骄子了,而是一个人见人躲的瘟神,连寻一个容身之处,都是奢望。
    最後,又是常友之帮他寻了个无人住的草房,又置办了些必须的日用品,这才算安定下来。
    “云翼,当务之急还是先把嫂夫人和令嫒救出来最为重要,别的事,以後慢慢来吧。”
    卫云翼第一次尝到了落魄和冷清的味道。他静静地坐著,对著一盏孤灯,四面的寒风从墙壁的缝隙里钻进来,未痊愈的肋骨又开始隐隐的痛。
    不过这都不重要。对於卫云翼来说,眼前最重要的事是怎麽忘记仇恨,忘记耻辱,忘记感觉。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做一个绝不犯错的顺臣,只有这样,才能争取到机会,把湘君和小乔救出来。
    事已至此,还有什麽比一家团聚更重要的呢?
    然而卫云翼却不料,他的屈从和遗忘恰恰激怒了那个一心要用仇恨把他绑在身边的皇帝。於是,当他终於如愿以偿地把一切伤痛和仇恨都封印在记忆的深处,让自己成为了一个懦弱麻木的贱臣,那一刻,却也成了他重新关入凌霄宫的时刻,而且这一次,再没有逃出去的理由。
    
    作家的话:
    下一回:新选的美人,是个男人?
    谢谢歆离的留言~谢谢大家的票票~
    这一回结束,回忆的插叙就结束啦~下一回要另起炉灶进行正常叙事啦~希望大家喜欢哦~~

    第十二回

    镜尘是个十六岁的宫女。
    虽然十六岁在宫里来说也算是年纪大的了,但是事实上她在宫里总共也才住了半年──因为她的出身并不高,只是一个京畿附近的农家女,所以照理选秀这麽高级的事儿是轮不到她头上的;只不过她天生丽质,生得一副好皮囊,她父亲又是个心高气傲的,偏生不知怎麽攀上了京城里某个大官的外家亲戚,又花了好些银子,人家拖了很久实在没办法,这才找了个浣衣房的位置给她,算作了了个麻烦。
    不过就镜尘自己而言,她倒是对这事儿一点都不热心。一方面自然是她年纪大了,早该找个人家嫁了,何苦送到宫里去耽误年月?另一方面则是她早看上了隔壁一个叫宝儿的老实人,俩人从小青梅竹马,虽未私定终身,倒也是情投意合。
    不过镜尘爹才不管她这些,他连骂了她三声“没出息”,就二话不说送她进了宫。於是可怜的镜尘连个分别的话都没来得及告诉宝儿,就这麽一个人孤零零地扔进了完全陌生的地方。
    好在镜尘出身低贱,倒是很能干活儿,人又单纯,所以浣衣房的领事宫女很喜欢她,为了避免她被其他浣衣宫女欺负,特别让她跟自己睡一间屋子,每天拉著她说宫里的秘事私闻。
    “我告诉你,明儿是往宫里送衣服的日子,照理你们是不能跟去的,但是我明天可以装病,你替我去,到时候机灵点儿,说不定可以得了上面的喜欢,调你去做个内宫侍女什麽的。”
    “诶?为什麽呀?我觉得这儿挺好的啊!”镜尘惊讶地睁著大大的眼睛。
    “傻孩子!”领事宫女敲了她头一下,“你懂什麽?这浣衣局就是内府里的冷宫,你在这儿洗一辈子衣服也不会有出息的!你以为我们这些人削尖脑袋跑到宫里来干嘛?”
    “不是赚月钱麽?”镜尘捂著头。
    “你傻呀?月钱才多少?”领事宫女又敲了她的小脑瓜一下,“在这宫里,一个女人上升的最快方式就是获得皇上的临幸!”
    “诶?!”
    “你生得这麽漂亮,皇上一定喜欢!你现在就差没有机会,所以你一定要抓住机会,想尽办法见到皇上,然後勾引他,最好怀上个孩子,这样你就可以做娘娘啦!到时候你可别忘了我现在对你的好……”
    “啊?可是我不想嫁给皇上啊,我有喜欢的人。”镜尘争辩道。
    “你喜欢的人?”领事宫女讥笑地一撇嘴,“得了吧,你喜欢的人也不过就是个种地的阿猫阿狗吧?哪能跟皇上相比?要是能做上娘娘,那可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用也用不完啊~~~”
    镜尘知道领事宫女又开始做她的白日梦了,於是也就不说什麽,翻身去睡了。
    “喂!我说的话你记住了!明天给我机灵点!”
    “嗯……”
    於是第二天,镜尘虽然满心不愿意,还是跟了领事房的进了宫。领事的公公一见是她,竟然也没问为什麽领事宫女没来,就径自清点了衣物,让她回去了。
    反正这种事估计也是常见的吧,人家也习惯了。
    镜尘一无所成地回了来,领事宫女倒是急了。上蹿下跳地使了许多法子,又是打扮又是备银子,终於在第三次送衣服的时候,领事的公公让镜尘留了个名字,说是等里面有了空就叫她。
    又不知等了多久,领事宫女急得头发都要白了,这才跑来了个小公公,说是宫里缺人手,叫镜尘去补缺。
    领事宫女开心得要死,连忙给了银子谢过小公公,然後反复交待了镜尘一定要想尽办法见到皇帝,这才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地送了出去。
    镜尘走後,领事宫女心里还是高兴得安分不下,就拉了小公公去一旁问:“敢问大人,我们镜尘这是去哪里呀?”
    小公公笑了笑:“您客气了,我只是个新来的小奴才。不过我听说好像是凌霄宫缺人,所以才把镜尘姑娘叫了去。”
    结果人家不说则已,这一说,领事宫女的脸都绿了──
    凌霄宫?!那不是比浣衣局还不见人的地方吗?!
    **  **  **
    镜尘就这麽一路跟著领事的公公到了凌霄宫。
    其实,镜尘并不知道凌霄宫是什麽地方,因为她也不想知道这是什麽地方。她早下定了决心:在宫里一定要把自己藏好,千万不能让皇上看到,因为她听人家说了,一般的宫女只要到了十八岁就可以送出去配人,所以自己之前托一个来宫里送菜的大叔给宝儿哥捎了话回去,叫他等自己两年,等自己两年後出了宫,一定嫁给他!
    既然打定了主意,就没什麽怕的了。镜尘进了凌霄宫,见过了领事的侍女春心,这就算安顿下来了。春心是个在宫里周旋过很多地方的侍女,据说是得罪了某位娘娘才被分到这里来,所以心情一直不大好,对诸位侍女也比较严厉。
    “你别看她那样,其实她比谁都急。她十二岁就进宫了,算一算明年就十八了吧?如果再勾引不到皇上,她就没戏咯!”
    “你不要这样说……”镜尘伸手拉住她。
    “话是这麽说没错,可是咱们也不见得就多有希望啊!谁不知道这凌霄宫是个鬼见愁,皇上才不会到这种鬼地方来呢!”另一个宫女也跟著说道。
    “也难说哦,我听说一年前皇帝曾经来过这里呢!”双鬟的宫女荷衣一脸神秘地悄声说道。
    “诶?!!!”一圈宫女都惊讶起来,赶紧凑了过去,只有镜尘并没有特别热心。
    其实她们都是进宫才不到一年的宫女,对於一年前那件事,虽然皇帝没有下令,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谁都不敢提,所以她们也就一无所知,只能从各种渠道听得些流言蜚语。
    “我听说,是皇帝新选了一位美人,结果在临幸的当夜,竟发现是个男人!”
    “天啊!”
    “不可能吧?这也太离谱了!”
    “是真的啊!然後皇上自然是大发雷霆,就叫人绑了那个男人说要关到这个楼里惩罚他!”
    “那後来呢?”一个忍不住问道,“後来那个男人怎麽样了?”
    荷衣没想到有人会问这个问题,只好胡扯道:“当然是砍了,这可是欺君之罪!”
    “你们在说什麽?”
    春心严厉的声音突然在荷衣身後响起来,荷衣吓得一下子跳到镜尘身後,低著头一句不敢出。
    春心的眼神一一扫过低垂的头,哼了一声:“在这宫里,如果想活得长些就不要乱说话。陛下的事,也是你们猜得的麽?”
    “奴婢们知道错了。”宫女们纷纷认错。
    “有时间在这里闲扯,还不快去干活儿?”
    “是。”
    低头耷脑的宫女们赶紧一个个逃命似的离开,镜尘当然也跟在她们後面,却被春心突然叫住了。
    “镜尘,你留下。”
    其他的宫女一脸哀悯地回头看了眼镜尘,纷纷离开了。
    “你跟我过来,我有事交待你。”
    “是。”
    镜尘跟著春心沿著楼梯上了二楼,进了屋里。春心从床底下拉出一个药盒,随後叫了镜尘过来,打开药盒一一解释给她听。镜尘本以为这是给宫女们治疗头痛、发烧的药,却不知为什麽大部分都是伤药,而且药材听上去特别名贵,有内用的,也有外用的。
    “姐姐……为什麽要告诉我这个?”镜尘有点不明所以。
    “因为我可能很快要走了,我必须找个人接替我做事。”春心只有在单独面对镜尘的时候语气会稍微平和一点,难道是因为在这个孩子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吗?
    “姐姐不要这样说,还有一年呢,说不定可以……”镜尘有点说不下去了,虽然她知道大家都想勾引皇帝,但是她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
    “没关系,我本来也没指望。”春心握住了镜尘的手,“小尘,你要记住一句话:永远不要忘了你最开始是为了什麽进宫的。不要轻易被别人影响,不要随便放弃希望,否则……”
    否则,就会像我现在这样,留也留不下,回去,却也再没有能回去的地方了。
    
    作家的话:
    下一回:可以给您清洗伤口吗?
    这一回是另起炉灶的现在进行时,以镜尘这个小宫女的眼睛来看故事里的两个人。
    谢谢大家这阵子的留言和票票~为了表示感激以及尽快进入正题,今天就放一整回
    出来啦~
    爱你们的游子~

    第十三回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不如春心所预料的那样。这一年的夏天还没过,皇帝竟然就突然到了凌霄宫来,而且,据说还带著那个人。
    听到李总管气喘呼呼地跑过来说皇帝马上驾到的时候,整个凌霄宫都欢腾起来了。每一个宫女都兴高彩烈地去抓紧妆扮预备,这个泡茶,那个洗水果,只有春心怔怔地看著李总管,再三确认了情况之後,才转身对镜尘说了句:“去,把药箱搬出来,放我屋里。”
    镜尘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只乖乖地听了春心的话,把个大药箱搬到了二楼正寝侧边的小间里。然後才急匆匆整理衣裙下来,却见一群姑娘早准备好钗戴,整整齐齐地站成了两排,镜尘来不及多想,赶紧站在了右手一排最後的位置。
    远远地听见李总管的声音,大家知道皇帝来了,赶紧噗通通跪在了石板路的两边,一个个压抑不住笑容贴在地面上,美滋滋地仿佛自己马上要被皇上选中了一般。
    然而皇帝却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著一个一身赤裸湿透只披著一件外袍的男人。更让所有人吃惊的是,那个男人披的外袍不是别的,竟然是皇帝的御袍!
    宫女们完全吓呆了,只听见春心镇定一如往常的声音说:“恭迎陛下!恭迎卫皇妃!”
    大家不知道为什麽春心会对著一个男人叫皇妃,不过也来不及她们多想,赶紧跟著齐声跟著喊道:“恭迎陛下!恭迎卫皇妃!”
    赤身露体的男人显然身上一震,却是没有完全没有反驳的意思。
    “水准备了?”
    “是。”
    “带皇妃去沐浴更衣。”
    “是。”
    一切的应对都只能交给春心一个人完成,众人这时才第一次对春心油然产生了钦佩之心。紧张的心情渐渐放松的同时,大家也慢慢地反应过来,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之前说过的关於一年前那件事情的流言。
    难道这一位,就是那个男扮女装的男美人?难道皇上没杀了他?
    春心带著一干侍女走到皇帝身边,低头恭敬地从他手中接过了一身湿冷的男子,其他的宫女自然马上跟著簇拥了过来,一齐往小楼里走去。然而男子走到门前却突然不肯迈步了,众宫女们一下子又紧张了起来,倒是春心仿佛早有经验似的,只见她抱起男子的右腿就跨入了门槛,镜尘赶紧依样画葫芦,一起把男子弄进了楼里。
    虽然皇帝来了,但是众宫女们却再没有勾搭皇帝的心情。她们每一个心里都在纳闷: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今天这一件事,到底对自己是福?是祸?
    **  **  **
    小心翼翼地伺候皇帝和男人沐浴更衣完了,一般侍女便被避嫌到了一楼去,只有春心带著镜尘在楼上处理接下来的事──虽是这麽说,镜尘大部分时候也不过是在一边看著,只有春心一个人手脚麻利地把男人扶到屋里,脱了他的外袍,从不知什麽地方拿出四根带子把他的手脚捆在床柱上;而镜尘只看到春心给男人脱衣服那里就吓得跑到一楼大夥儿那里去了。
    大夥儿见镜尘下来了,赶紧围上来问情况,镜尘记得春心嘱咐的不能乱说话,便说了句只在门外什麽都不知道,就躲到一边坐著去了。大夥儿知道镜尘是个没心机的,只当她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就又坐回到刚才的位置,继续猜这个男美人到底是用了什麽妖法,骗得皇帝没有杀了他,还带著他到这里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很久,也可能只是半个时辰的时间,总之楼上突然传来春心的声音,蹲在门外李总管一听见动静立马火速冲到二楼──其实大家都很惊讶他那麽胖的人怎麽可能跑得那麽快?只见一个胖球一跳一跳地沿著楼梯往上跑,每跑一步硕大的肚子就一颠,宫女们拼命忍著笑都快憋出内伤了,却在看到皇帝下来的一瞬间笑意全消,恭恭敬敬地垂手跪在地上。
    不知道是不是皇帝的威严,总之只要皇上一出现,这个地方的气场就会变得极其压抑而紧张,仿佛愁云惨淡万里凝,稍不小心就会变成倾盆大雨,电闪雷鸣。
    “陛下?”李总管恭敬而小心地向皇帝询问道。
    皇帝李玄青斜了他一眼,却是什麽都没说,继续向楼下门外走去。
    李总管也不敢再问,只屁颠儿屁颠儿地跟在後面,带著一群人跟皇帝出了宫门。
    “恭送陛下!”宫女们这回反应倒快。
    好不容易见皇帝走得没影了,众宫女们才长长地舒了口气,一副终於结束了的样子从地上爬起来。谁知刚要放松,却又突然听见春心在楼梯口咳嗽了一声。众人的心立马又提到了嗓子眼──本来这春心平日就够可怕的,再加上刚才皇上的气场还笼罩在诸人心头没有散去,一下子竟个个都呆站住了。
    不得不说,这皇帝就是跟一般人不一样,人走了,可是他那身影大概永远都要刻在这些小宫女的脑海里,每次提起来,都要浑身发一场寒战。
    再说春心咳嗽了一声,待众人安静了,便向墙角喊了声:“镜尘,上来。”
    镜尘也不知道是什麽事,只赶紧点了头,就跑了上去。
    “姐……”
    “不要多话,赶紧去打一盆温水来,多拿几条帕子,给里面的人清洗干净。”春心说完就从镜尘身边走开,径直去了她自己屋。
    镜尘是个乖姑娘,听了话赶紧就去照办。一下了楼,众人自然又是要围上来,她怕被人问起不好说,只紧闭著嘴几步跑到厨房,倒了滚烫的热水在脸盆里,又用冷水调了匀,才揣了大概七八条柔软的帕子在怀里,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到楼上屋里去。
    一进屋里,马上就是一股不知道是什麽的奇怪味道,让人闻了头皮直发麻;不过在这味道里面,倒是有一种直冲脑门的味道是她熟悉的──血!没错,床上的人受伤了,要赶紧给他止血才行!她爹说过,出血的人如果不赶紧清理伤口,等到伤口化脓就会死的!
    镜尘几步走到床边,只见那个之前被皇帝带来的男人正双手绑在床头,两条胳膊绞成交叉的形状趴在床上,一头乌发如杂草一般揉乱地遮住脸,不知还有没有意识。镜尘看了看他身上胡乱盖的薄衾,心想伤怕是在被子底下,就轻声试探了句:“大人,奴婢……可以给您清洗伤口吗?我怕一会儿会化脓……”
    床上的男人没有动静。
    镜尘怕他是昏过去了,心想这麽放著也不是办法,还是清洗伤口要紧,便伸手去揭被子,结果刚一揭开被子,触目一见,却是吓得“啊!”地大叫一声,整个人向後跌倒在地上,把个脸盆架也打翻了,热水哗啦啦流了一地。
    
    作家的话:
    下一回:昏过去,会不会好受点?
    最近都在虐啊……今天也放一整回,求票票……(扭动撒娇)

    第十四回上

    镜尘怕床上的男人昏过去了,心想这麽放著也不是办法,便伸手去揭被子,结果刚一揭开被子,触目一见,却是吓得“啊!”地大叫一声,整个人向後跌倒在地上,把个脸盆架也打翻了,热水哗啦啦流了一地。
    “怎麽了?”春心这时刚好进来,便见镜尘吓得面如死灰,一边坐在地上一边还在本能地往後逃。
    “姐、姐姐……”镜尘赶紧跑过来拉住春心,春心这才发现她已然吓哭了,一脸的妆都花了,嘴唇发白,抖得说不出话来。
    看样子真是吓坏了。
    “没事,你再去打水来。”春心镇定的声音让镜尘也安定了一点,她尽可能不去看床上的人,小心地拎过脸盆,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春心走到床边,看了看床上的男人。刚才被镜尘揭起的薄衾已经垂了一半在地上,大汗淋漓的後背布满了刀伤和箭痕,春心知道,那是他驰骋沙场的功勋;然而从腰部向下却开始遍布奇形怪状的朱红和青紫,越向臀部越密集,然後终於,在血肉模糊的臀瓣间,若隐若现地耸起著一支翠绿的光,仿佛被鲜血洗礼过的耻辱柱,昭然若揭地立在那里,宣告著床上之人的卑贱和屈辱。
    春心俯下身,伸出两只纤长的指头,捏住那翠绿色的头,微微动了一动。
    “姐姐……这、是什麽?”镜尘不知何时已经打了热水回来了,不知是否刚才稳了心智,此时已经可以镇定地看著这副惨状,虽然身上还是在本能地发抖。
    “这是玉猪,本是为帝王皇妃死後塞在後穴里的礼器,和含在口里的玉蝉、握在手里的玉筒、以及挂在手腕、脚腕的珠链乃是一套。”
    “难道?”镜尘突然眼睛大张,瞳孔收紧,“难道这人已经死了?!”
    “不,他还活著。”春心看了一眼床头的人脸,“不过也跟死了差不多了。你帮我一把,把他的腿分开,按住他的屁股,微微张开一点,不要用力。”
    春心详细地说著,镜尘却是一动不动,偏开头站著。
    “怎麽了?”春心不解。
    “姐姐……人家,还是姑娘呢。”镜尘面上微红。
    春心叹了口气,严肃道:“进了宫里,就是伺候人的,男人女人都得伺候,什麽事都得伺候。这还不算什麽呢,快照我说的做。”
    镜尘没法,只好按她说的把男人的两条腿分开,然後两手小心地按在屁股上,微微用力,让臀间的缝隙渐渐张开,差不多形成了一个马槽的样子。春心略略活动了一下玉猪,便指尖一用力,“噗”地拔了出来。
    “呀!”
    随著玉猪出穴,小穴里一股液体也随之涌了出来。不过好在刚才皇帝已经泄过一次,所以这一次竟不是很多,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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