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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原谅作者:江南游子-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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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青的话近乎刻薄,卫云翼这下只能自咬住了唇,把所有声音都逼回去。
“做得好,朕喜欢。”
李玄青说完这句就继续把手向卫云翼的腿间摸去,低垂的阳物在刚才乳头的刺激下已经微微抬了头,李玄青索性放开一直含著的小乳,低头直接去刺激那更快乐的器物。
“唔!!唔唔!!!!”
说是咬得住唇,却是咬不住呻吟,卫云翼心里一直拼命默念著“不要看”“要忍住”,却是抵不过李玄青早对他的身体轻车熟路──哪里敏感,哪里脆弱,哪里让他欲罢不能,哪里让他欲火焚身,李玄青把一切的火候都掌握得刚刚好,让他的快感如火焰般愈燃愈烈,他感到自己的理智已经快到达极限了,如果再不做点什麽,自己的丑态一定会暴露在外人的面前!
“唔唔!!──呃啊!──唔唔!……”
卫云翼的齿尖一个狠劲儿,只见朱唇贝齿间,一股殷红的水流汩汩地流了下来,李玄青本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奈何口里肿胀的阳物突然抖了一下萎缩下去,这让他心里一个纳闷儿,便抬头去看发生了什麽。
“你、你怎麽了?!”
李玄青一见卫云翼吐了血,还以为他发了什麽病,吓得赶紧从他腿间爬起来。
“噗──咳咳……咳咳咳……哈……”
卫云翼刚要开口却被嘴里的血呛得猛一阵咳嗽,话也答不出,这下李玄青更以为他是体虚发病了,赶紧叫镜尘和春心两个去叫太医来。
无论如何,总归是把人支走了。卫云翼稍稍安了心,不动声色地把里衣撩起,盖住身体。
“咳、咳咳……呼……咳……”
“是朕不好,只顾著与你玩儿,却忘了你身子虚弱。上次的病是不是还没好乾净?还是纵欲太多落下了肾虚阴亏的毛病?”
李玄青似乎只有在卫云翼表现病态的时候会突然变得格外温柔体贴──想必是上次的事儿让他心理阴影了,总怕他再来一次,自己可吃不消。然而对於他这种格外的关心,卫云翼却并不高兴,反觉得是对自己的侮辱,只往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血:
“呸!到底是谁纵欲太多?我身体强著呢,你便是现在让我带兵我也带得!”
这一声答,倒是不失马上豪雄的本色。
“哦?那你这血又是怎麽回事?”李玄青挑著眉问了一句。
卫云翼马上语塞,脸上僵硬。
李玄青见他表情有异,便径自伸手掰开他的嘴,伸头过去仔细地打量了半天。然後毫无征兆地,严肃的表情突然变成了诡异的邪笑,抬起头望著卫云翼的脸,强忍笑意来了一句:
“刚才,那麽爽吗?”
卫云翼一瞬间差点忍不住把李玄青直接踹对面墙上去。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朕真没想到你会忍到这个地步,其实只要你求朕一句,朕就会让她们出去的啊!”
“你休想!我死都不会求你的!”
卫云翼一脸涨红,恼羞成怒。
“是麽?”
李玄青说著一把攥住卫云翼腿间脆弱的阳物,有力的手掌微微用力挤压柔韧的卵球,狡黠的中指直接越过边界,一遍一遍地刮骚著柔软的穴口。
“既然这样,今晚朕就让你求个够,可好?”
卫云翼的身体在被他抓住的同时瞬时绷紧,然而却只能恨恨地瞪著李玄青,再说不出别的话来。
这个男人绝对什麽都做得出来!如果今晚自己不想过得太不堪,现在还是尽量容忍他为好……
(7鲜币)第五十四回下
“蒋太医,大人真的吐血了!我亲眼所见,绝不会错的!”
楼梯上,镜尘一边拖著蒋太医往楼上走,一边急得眼泪都快落下来了。
“镜尘姑娘……你、你不要急……容我喘……喘口气……”
可怜蒋太医年纪一把,大半夜的被人拖起来不说,还抱著个大药箱跑了大半个宫城,现在已然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卫云翼吐不吐血他不知道,反正他可是要累吐血了。
“可是大人……大人真的一嘴的血!那样子……”
镜尘一想到卫云翼一口血吐出来又咳得喘不上来气的样子就吓得嘤嘤地哭起来。
“可是不应该啊……卫大人上次的病已经好了,便是肾亏气虚,也绝到不了吐血的程度……”
蒋太医站在楼梯最高层,一边捏著胡子一边皱眉沈思道。
“都已经这时候,您不论死活都先看了再说吧!”
镜尘又不是大夫,她哪里懂他那些什麽肾亏气亏的道理?只一把拖过蒋太医的长胡子,拎著人就奔到了闺房的门口。
虚掩的房门里,隐隐约约地传出人声来──
“……啊……啊!不、不行……”
“求朕啊!你若求朕,朕就让你爽快!”
“……唔、呃嗯……哈啊……唔、唔……”
“越让你求朕你就越不肯,你这是故意撩拨朕麽?”
“……啊!哈啊──啊!李、……李、玄……青!啊……”
外面立著的俩人本是一路上又跑又急,大汗淋漓,一听这声顿时身上的汗也落了,气也定了,又是一男一女,一老一少,真是惊也不是,羞也不是,一时间脸上五色杂陈,面面相觑。还好蒋太医人老经历多,讪讪地笑了句:
“镜尘姑娘,你的话老朽信了,待老朽回去思量思量再给大人开药方,你看可好?”
镜尘正乐不得找个台阶下,赶紧也推笑道:
“好呀好呀~那就麻烦您老,我这就送您回去~”
於是俩人赶紧一前一後地下了楼,一路上好不尴尬。
再说里面,卫云翼正被李玄青脸朝下压在床褥上,两只胳膊向後绞在一起,两只腿则用尽全力蹬著床,从侧面看去整个人极有张力地呈顶礼膜拜状,却是一刻也不肯安生,拼命地扭动著。
“朕说了,今晚一定要听你说出十个‘求’字来,这才第一个,你就这麽拧,後面的怎麽办?”
李玄青好整以暇地望著刚已经被催硬的阳物,粗大的灼热居高临下地垂著,明明已经是马上就要倾泻奔流的状态,却突然被人停了手,恶意地空置在那儿。
“你……你……哈啊!~……”
卫云翼的嗓子里彷佛已经要被抽成真空了。李玄青这个混蛋,故意把他迅速揉到巅峰,却又放在那里不管,是男人哪里有人忍得住的?可是他却说──
“若是想出来就求朕,若是不想求朕,一会儿咱们就再来一次。当然,朕是无所谓的。朕以前听人说,这男人若是积累太多便会溢出来,跟女人的月事差不多。朕身边一直没个男人能做给朕看,现在有了你,正好一了朕的心愿。”
这个混蛋!变态混蛋!
“哈……哈……我死……也不会求你……”
卫云翼努力调整著气息和身体,让崛起的欲望慢慢退回谷底,让涌起的潮汐渐渐回落。
“何必要这麽跟自己过不去呢?朕知道你想出来,你只要说一句,朕就成全你。”
李玄青一边说著一边把湿热的大手抚到卫云翼仰面朝天的两半股峰上,故意旖旎缠绵地抚摸了好一阵,这让卫云翼忍不住全身一抖。
“不要做这麽恶心的事……直接上我好了……你不是也想出来吗?”
卫云翼侧压在床上的头向後看著跪在床上的李玄青,雪白的里衣毫不吝惜地让出路来,把通衢大道上的欲望暴露得一清二楚。
“朕不急,但是朕想看你急。”
李玄青说著手里捻了什麽油滑的东西,在卫云翼的穴口略涂抹了两下,然後手指一挑就轻车熟路地进了去。
作家的话:
下一回:这才是我李玄青的男人!
(5鲜币)第五十五回上 H
“呃──”
虽然卫云翼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身体上也不再那麽强烈抵抗,但是这种事跟挨军棍还是不同,无论磨练多少次,进来的一瞬间总是同样的难受和异样,让他想起初夜的羞涩和耻辱。
说什麽初夜?又不是二八年华的大姑娘!
李玄青径自在卫云翼的後穴里涂抹著,时而不时地抽出手指,再塞进些滑腻的东西进去,而每次进去,卫云翼的身体都要一抖。
“对了,朕想起来了。你记不记得第一次你在朕的怀里叫春那次?事後你问朕用了什麽春药,朕当时有意逗你没有说实话,其实当时用的就是这油膏,不过是帮你润滑用的,谁知你却当真了,还真以为自己是被个油膏弄兴奋了,晚上叫得真是尽情尽兴,朕听得好不舒服。”
李玄青这个恶魔!一边在人家身体里做著淫靡的准备,一边嘴里还说著这麽刺耳的话!什麽叫春,什麽油膏,卫云翼听得心里是一羞接著一怒,又不好动作──毕竟後边被人抓著──只得强咬牙忍耐著,心里默念: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李玄青你给我等著……
然而等著的却不是李玄青,而是跪在床上的卫云翼,李玄青沾满油膏的手指在里面完成了涂抹的工作,不知不觉地就开始摩擦起来,滑腻的甬道里瞬时变得热气蒸腾,春光无效,李玄青的手指也特意用了些手段,三下五下卫云翼的身体就红了,小穴里面也开始主动收紧,一抽一搐的痉挛彷佛迫不及待地要人来挑战。
“求朕,朕就上你。”
其实光从後面看著卫云翼这一番反应,李玄青自己也忍不住了,但是他今天打定主意要调教卫云翼,便故意说得一副云淡风轻、毫不动心的样子。
“哈……你休、想……哈……”
破碎的话从齿缝里硬挤出来,实在没什麽说服力,反是印证了李玄青的猜测,手下更卖力了起来。
“啊……哈啊……呃……你……”
长而有力的手指齐根没在山谷里面,外面看去是纹丝不动,里面却已经孙猴子挑金箍棒──搅得是地动山摇,惊涛骇浪。
“哈啊……啊!……啊、啊!……”
快感笼罩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李玄青的手指被动地跟著卫云翼的腰摆来摆去,却其实它才是始作俑者,在里面不断地刺激著敏感的柔软。
“云翼……快求朕……只要你求,朕马上就给……”
李玄青的声音显然也染上了情欲的颜色,他的舌头卷上了卫云翼的耳珠,湿热的话经过他的耳朵渲染了他的头脑。
“哈……直接来……啊进来……”
“快求朕……云翼……只要你求……”
李玄青吞了口唾沫,随後手下更用力起来,一边自己的火热也受不住了,横躺下来磨蹭著卫云翼低垂的火热。两根硕大的阳物激烈地摩擦在一起,後穴里的手指还在继续频繁而用力地戳弄著,卫云翼的身体已经快到达忍耐的极限了,他却还是强咬牙忍著,死活不肯说一个“求”字。
(6鲜币)第五十五回下 H
“你这个狠心的男人,你要折磨朕到几时?”
李玄青这话说得是咬牙切齿,近在咫尺却不能交欢的煎熬不仅折磨著他也在折磨著他,可是卫云翼这个混帐就是死都不肯说一个“求”字,李玄青忍无可忍了,便一手抽出,另一手推倒,扒开湿滑的洞穴腰间略一对准,一个冲刺就进了谷底,身下的人马上一个鲤鱼打挺,却不是起来,而是身体本能的抗拒反应。
“啊!……哈啊……哈啊……”
李玄青最爱看的就是卫云翼这副反应,明明被侵入的身体在抗拒,但是快感的刺激又让他死死追求,这种表里不一的矛盾就跟卫云翼本人一样──虽然外表一直在拒绝自己,然而内心深处却已经被自己吃得死死的,这辈子都逃不开,永远都逃不开。
“云翼……你是朕的……嗯、嗯、嗯……”
“啊哈……啊!~……啊、啊、啊……”
“你要朕!……你想要朕!……快说你想要朕!……”
“啊……我……啊……快、快……”
又粗又长的长枪在湿漉漉的小穴里擦亮了一遍又一遍,李玄青前後晃动的腰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用力,卫云翼的臀後和李玄青的前腿拍打得“啪啪”作响,夹杂著小穴里发出的“咕咕”水声,让两个人都目晃心怡,只沈浸在快感和欲望之中。
没错,只有欲望是最真实,最赤裸裸,最触手可及,也最做不得假的。一句“喜欢”可以是身不由己,一声娇喘可以是逢场作戏,身为皇帝他看过太多虚假的脸和谄媚的笑,所以只有一次次把这个人逼到底线──痛也好,恨也好,骂也好,欲也好,他要听真实的声音,他要抱真实的身体,他要看真实的欲望!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自己那麽拼命地要把他锁在身旁,怪不得自己那麽不计代价地要俘虏他的身心,因为在自己长达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他是唯一一个对自己说真话的人!
“云翼……求朕!快……”
“休……啊!快……快、快……”
哈哈,明明已经这样了还在违逆自己,就算被虐待、被羞辱也绝不妥协,就算被沈沦、被撩拨也绝不驯服,这才是我李玄青的男人!
“啊!!!──”
“啊、啊、啊……啊!!~……”
李玄青一个挺身筋力用尽终於扑倒在卫云翼的背上,卫云翼的腿也在挣扎中用尽了力气,於是两副身体轰然重叠在床铺上,拼命地调整著喘息,此起彼伏。
“哈……哈……哈……”
“哈、哈、哈、哈……”
李玄青睁开眼看著自己脸旁的脸,嘴旁的嘴,情不自禁地勾起一个发自内心的笑,伸手帮他擦了下额角的细汗。卫云翼本能一躲,李玄青却难得地温柔笑道:
“别躲,帮你擦汗呢。”
卫云翼也就不动了,任他的手指在自己的头上揩了一下又揩了一下。
“放心,以後不欺负你了。你也不要总这麽拧,跟朕开个口说个‘求’字有这麽难吗?天下的人都问朕要东西,多你一个又不多。”
李玄青这话闷闷地说著,他自己知道自己这话有多掏心掏肺,只是不知道身下这人听不听得出,听不听得进,以及领不领自己这情。
说白了,便是皇帝老子,在人心面前也是一样的稚拙和毫无办法。
沈默了一会儿,李玄青想他不是累得睡过去了吧?便回身自去把扯乱的帐子拉紧,又把床尾的双人大被抱了过来。
“我……我想求你……”
诶?
作家的话:
下一回:“李玄青……我想求你……”
(7鲜币)第五十六回上
李玄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那麽折磨他都不肯向自己低头的,怎麽突然就全身下跪了?
该不会是幻听了?
“你说……什麽?”
李玄青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玄青……我想求你……”
没错!这次是真的!虽然声音从被褥上闷闷地传过来,但是绝对没有听错!
“你想求朕什麽?”
李玄青抱著被子在卫云翼身边坐下,然後展开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
卫云翼再一次陷入了沈默。
算了,想必是开了口又後悔了。让这个人甘心情愿地开口求自己,这怎麽可能呢?
李玄青盖好被子,把枕头拉拉好,靠著卫云翼躺下了。
被褥窸窣,水平躺好。李玄青将睡未睡之际,忽然隐隐约约感到枕边的男人一个翻身抱住了自己,欢情後带著馀温的身子磨蹭著自己的身子,口中散发著勾人的气息,凑近自己的唇,浓情蜜意地吻了许久。
“……嗯?”
李玄青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心中颇感意外。
“我求你什麽,你都会答应吗?”
低沈的声音带著不符合卫云翼性格的温柔缠绵,却也是一种别样的性感磁性,让人听了浑身舒服。李玄青感到卫云翼的大腿正在摩擦著自己的小腹,便一伸手抱过腿来,把自己的阳物放在他的後穴上慢慢磨蹭。
“只要朕给得起的,你尽管说,朕都给。”
暧昧的声音带著明显挑逗的意味,李玄青心想:这人还真是贪欲,刚才都要成那样了,现在又来跟自己索求。
“那,我有一件事想做,你可愿帮我?”
李玄青感到自己身下的火又要被他撩拨起来了,真恨不得马上再冲进去,杀他个片甲不留!於是手上一个用力就地翻身,卫云翼马上被压在了下面,大腿还盘在李玄青的腰上。
“只要你说,朕没有不应的。”
李玄青说著,腰下的摩擦更加用力起来。
卫云翼微微一笑,一伸手勾住李玄青的脖子,把他的耳朵拉到自己的唇边。
“那,我想要个著作郎的官,你可愿意给我?”
“朕当然……啊?”
李玄青箭在弦上只差一射了,却突然冷不丁听了这麽意外的一句,腰下满满的劲儿顿时懈了,不尴不尬地眨了半天眼睛。
“你……你要求官?”
自己没听错吧?他竟然要跟自己求官?而且是在床上求官?在这种状态下求官?
“没错,我想要个著作郎的官,你不是说只要我说你没有不应的吗?”
卫云翼的声音突然清明起来,李玄青这才意识到,刚刚的一切不过都是自己单方面的遐思迩想,这人从始至终就不曾跟自己浓情蜜意过──也是,以这人的个性,让他做色诱的事儿还不如杀了他呢!
“咳咳,话是这麽说,可是你已经入籍後宫,去外廷做官的话,於制不合啊。”
李玄青一边说著话掩饰自己的尴尬一边从卫云翼身上退了下来,他抱住被子不声不响地盖住自己高耸的下身,故作镇定地跟卫云翼谈“公事”。
“若是因为一籍不能两存,可以下旨叫户部再为我做个伪籍便是。”
卫云翼显然是已经把一切措施都想好了,才会跟李玄青谈的。
“伪籍?那可是有损名节的事儿,你也愿意?”
李玄青知道卫云翼最是把“名节”二字放在心上,如今竟然为了个官名节也不要了,这可实在是太稀奇了。
“名节?你都把我入籍後宫了,我还有什麽名节?”卫云翼知道李玄青心里有疑虑,便冷嘲热讽了他几句,“我只是每天闷在楼里太无趣了,想找个地方打发时间。想我卫家当年也曾是藏书万卷的名门大户,从小流连经卷之间便是我最开心的事;如今家破人亡,书尽楼空,我一个後妃的身份便是去秘书省看书也只是徒增羞辱,所以才想让你给我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让我每天可以有些事做。”
李玄青想他说的也是在理,毕竟他跟後宫那些女人不同:她们从小学的是女容、女红,一身的服饰行头就足够琢磨一天的了;而卫云翼从小学的是礼乐射御书数,读的是经史子集,每日若不是练功就是读书习字,你让他在屋里枯坐著,真真是比杀了他还难受。
(6鲜币)第五十六回下
不过话虽这麽说,李玄青心里总觉得卫云翼有什麽别的打算,毕竟卫云翼不是个简单人物,他的一举一动总不可能是没有理由的……
卫云翼看出李玄青心里的猜忌和疑虑,便轻轻地叫了他一声:
“李玄青。”
“嗯?”
李玄青抬起头来,看著坐在对面的人。
“实话跟你说吧,我最近想了很多事。我想,我这辈子大概是要和你在宫里长住下去了。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就算你放我离开宫里,天下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古诗说:为乐当及时,何能待来兹?又说:所遇无故物,焉得不速老。我如今年近而立,人生已过了一半,亲戚故旧也死的死病的病,不知道什麽时候就轮到我。我也不图别的,只想好好地把剩下的日子过完,读读想读的书,做做想做的事,这辈子就算知足了。”
卫云翼这番话说得不紧不慢,一句三叹,听上去颇寂寥也颇坦诚。李玄青不由得心底一动,俯身过去摸著他的脸颊。卫云翼从未如此乖顺地让他摸著,眼底的情绪不是违逆,只是淡淡的顺从和听天由命。
虽然卫云翼天性是个桀骜不驯的,即使到了现在也还是不肯轻易低头认输,但是到底岁月是不饶人的,再怎麽样的一世英雄到了末路也都会多多少少有些寥落和驯服。更何况他还经历过灭族的灭顶之灾和几乎让他疯狂的精神打击,如今仍能跟自己分庭抗礼已经可说是奇迹了,方才这一番认命的打算怕是早是他心里酝酿著了,只不过他一直不肯承认,不愿承认,直到自己刚刚对他说“你可以求朕”,这才终於忍不住说了出来。
“若是这样,朕便应你。”
李玄青难得地对卫云翼动了怜悯之心:毕竟这人的苦难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若能满足他一点愿望,也算是一点赎罪和补偿吧?
“微臣多谢陛下!”
一听李玄青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卫云翼的眸子马上闪过一道精光,随即郑重地向李玄青行了一个君臣之礼。虽然在一般人看来这只是个再卑微不过的礼节,但是只有卫云翼知道,这“微臣”两个字,是自己多麽努力才争取到的权力!
太好了!我又可以,又可以以文臣的身份行走在苍天之下了!就算以色事君也好,就算入籍後宫也好,只要还能做臣子,我卫云翼就可以在列祖列宗面前抬起头来!
而且,著作郎的身份又隐蔽又便利,只要自己能好好利用这个职务,就一定能翻到当年那件事情的真相!
“不过,虽然你做了著作郎,但是後妃的身份还是不变,明白吗?”
李玄青意有所指地提醒了他这一句,卫云翼这才从激动和喜悦中回过神来,意识到李玄青身下微微的不满。
“这是自然,臣是陛下的皇妃,自然也会做皇妃该做的事。”卫云翼说著欺身上前,撩开李玄青盖在身下的被子,“只要是陛下的需要,臣都会努力满足。”
卫云翼说完低头埋在李玄青的腿间,只听得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便听李玄青喉间一声低呼,随即呼吸越来越重,微微眯起眼睛,左手抬起放在腿间的头上,手指深深地插入他的头发里,微微用力抓著他的头。
“云翼……快……”
“唔……”
作家的话:
下一回:“臣不敢,还请陛下爱惜龙体。”
(7鲜币)第五十七回上
第二日一早,卫云翼难得地跟李玄青一起起床更衣,沐浴梳洗。
“你今天可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竟然跟朕一起起来了!怎麽?昨晚腰不痛麽?”
李玄青伸开胳膊呈十字形,春心便趁机从他腋下穿过到前身来,把两片衣襟拉拉整齐。
“多谢陛下体谅。”
卫云翼的声音不缓不急,不卑不亢。表面听著像是客套多礼,内里却是赤裸裸的讽刺:李玄青,你不要太自信了!想让我下不了床?你做梦吧!
“依朕看,你倒是习惯了吧!”李玄青当然听得出他话里的讥讽,便顺势把话揶了回去,“既然你这麽说,朕今晚就再多给你几次,也免得你明日还要早起操劳。”
竟敢小看朕的能力?那朕就让你尝尝朕的厉害!
“臣不敢,还请陛下爱惜龙体。”
卫云翼倒是习惯了李玄青的调戏。他才懒得跟他真心动怒或是羞赧,只拿了话挡回去,就当是打散了一拨佯兵。
“哦?爱妃竟然开始关心朕的龙体了?”李玄青这时正把一身玄黑的朝服穿好,只差戴个冕,便两步过去卫云翼身边,左手拦腰,右手抱住,腿下一扫,卫云翼重心一失便向後倒下,正倒在了卫云翼的怀里。
“你放心,朕的龙体再不好,也不会亏了你的。你若真心疼朕,晚上就自己多动动,朕也好省些体力在里面……”
李玄青这话说得要多暧昧有多暧昧,要多淫荡有多淫荡,虽然卫云翼打定主意不愿意理他,奈何他这话实在说得太过分,手上又不老实的摸来摸去,恐怕就是铁石菩萨也要通体烧红起来。
“李玄青,你给我自重一点!现在是白天!”
李玄青一听他叫自己的名字,就知道他真心动怒了,於是心里得到了满足,手一松就放他自己站起来了。
“好好,朕不自重,朕悔过。”
李玄青这话说得轻轻快快的,卫云翼不知道他自己在那儿自己高兴什麽,只铁著脸让镜尘帮自己重新把衣服穿过,这才下了楼吃饭,准备去秘书省报到。
到了秘书省,迎面而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上次所见院里编修国史的著作郎,那人一见自己前来,便脸色一冷道:
“你怎麽又来了?上次胡大人不是叫了你不要自己过来,难道还嫌自己丢人丢得不够,又上门来找骂麽?我可没有胡大人那麽好的脾气!”
看来事後这人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知道了自己以色事君的事实,所以才会面上挂不住火,劈头盖脸地就数落了自己这麽一通。
“上次卫某不请自来,有辱大人门庭,一直心中惭愧,所以今日特来登门致歉。”
卫云翼说完便深深地行了个隆重的大礼,对方显然没有预料到卫云翼这麽谦恭的反应,倒是一下子不知所措了。
“你……你好歹也算是个书香门第,名门贵子,做出这种事来,也不要怪我话说得难听。”
虽然仍是罪责,但是卫云翼听得出他的态度已经比刚才和缓很多。
“大人教训得极是。卫某也深知自己污卑臧贱,无颜苟生,每每想到父祖先贤的教训,便恨不能剖心挖肺,断骨碎筋。然而想我卫家百口之冤,黄泉之下,无人问津,若是我死了,还有谁会为他们说话?为他们燃香祭祀?故而侮辱至极也不敢窃死,背负骂名也不能免罪,每日榻上醒来,想到昨晚之事,卫某未尝不悔恨得青肠百转而九回,涕泪奔流而俱下,此间苦痛绝非常人所能理解!卫某今日只与大人倾诉一二,若玷污了大人之耳,则是卫某之罪;若荣得大人之怜,则是卫某之福。”
卫云翼这一番话说得是感天动地,神泣鬼哭,铮铮烈骨,寸寸丹心。想想哪个男人愿意甘心忍受另一个男人胯下的羞辱呢?若不是肩负太重,怀抱太深,怎可能背负天下的骂名而苟活於世?想当年韩非忍胯下之辱,不是为了他日封侯称王吗?司马迁忍受宫刑之辱,不也是为了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的伟业吗?眼前这人与他们承受同样的磨难和羞辱,自己不正是应该给他激励和安慰吗?
作家的话:
如约放完,明天开始我要休假一周~~大陆的读者们,顺祝大家玩儿得开心吃得满足哦~~~
(6鲜币)第五十七回下
著作郎想到这里便对卫云翼敬佩之情油然而生,他叹了口气,伸手扶起卫云翼深礼的双肩:
“卫大人不必再说,是廖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卫大人乃是真豪杰,廖某为向日所言与大人赔罪。以後若有何事廖某可得帮忙的,只要大人说一声,廖某定将竭尽绵薄之力,为大人走马!”
卫云翼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涌起一股热潮,他赶紧又向著作郎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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