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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原谅作者:江南游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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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还掰著自己右腿的右手此时正捏著自己横扫过去的左脚腕,自己确实提到了他的头,所以他吐了血,鼻子也流了血,但是他仍是那麽镇定而敏捷地抓住了自己的左脚,然後左拳对著自己的左膝猛地一击,就见那腿如一根木板“啪”地折断,比疼痛更恐怖地是失去战斗力和行动力的绝望!
    “啊啊啊啊啊!!!!!”
    一脸是血的皇帝赤裸著一身健壮有型的肌肉,剑眉高飞,怒目含火,他的唇本就豔红得耀眼,如今被血浸了,更是愈发豔美得惊心动魄,仿佛嗜血的狂魔!不知为什麽,这样的李玄青看在自己眼里却比那个温润儒雅的太子更让自己热血沸腾!明明是单方面被打得狗血淋头,但是自己浑身的热血却都奔涌起来了,让自己想跟他大打出手,拼个你死我活!
    “唔!”
    突然一记老拳正中自己的下腹,从肚子里马上涌上一股温热的腥甜,一路奔涌到自己的喉咙,终於忍不住突破限制一口吐了出来。
    “哇──”
    这一口血吐得是天昏地暗,鼻腔和口腔里都被血洗了一便,整个屋子里到处都弥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好像那日在酒泉全军覆没,血洗白沙,烈日把自己从昏厥中灼烧醒来,匈奴铁骑已经不知去向,只有遍地堆叠的尸体,肢残体破,浑身赤裸,空洞的眼神望著无情的苍天……
    眼枯即见骨,天地终无情。
    
    作家的话:
    突然想写暴力虐身的H了,於是只好让他回忆……(这是亲娘吗?!)

    (7鲜币)第三十二回下

    “咳、咳咳、咳呕唔──哈啊咳、咳哈……哈啊……哈啊……”
    粗重的呼吸,昏花的眼神,麻木的神经,震耳欲聋的心跳,还有痛得失去知觉的腹部,几乎感觉不到存在的四肢……
    那是谁的腿?为什麽那麽高高地抬著?
    “啊?!!!!!!”
    是谁在叫?为什麽叫?
    “杀了我!……痛死、啊!!……快杀了我!……”
    为什麽痛?是哪里痛?为什麽还会痛?
    “啊!……啊!……啊!……”
    到底发生了什麽?为什麽声音慢慢弱下去了?为什麽声音渐渐没有了?
    “……翼………………”
    “………………云翼………………”
    “………………………………………是朕………………………………”
    “…………………………恨朕…………………………”
    “………………也好…………………………”
    是谁在说话?在说什麽?为什麽要说?
    “啪。”
    一滴液体滴落的声音让卫云翼蓦地睁开眼睛,抬头望去,耀眼的太阳已经爬上了天顶,树林阴翳之下,只有他一个人静静地站著,对著一棵树。
    这是一棵百年以上的老树,嶙峋的树干残破地剥落了一地的暗红,殷殷地染著血。
    卫云翼看了看自己的拳头。
    破了。
    “嘶──”
    卫云翼用左手扯下里衣的一条,用牙齿咬著布条的一段把拳头包好,然後又用脚胡乱地扫了扫树根附近的树皮,这样应该就不会有人发现了。
    会被人发现的痕迹,都消除了。
    不会有人发现的……
    可是不会被人发现的痕迹呢?
    卫云翼眉头一皱,突然觉得左腹下的肋骨好疼,疼得让他快站不住。
    不行,必须快点证明才行,要快点弄明白,李玄青为什麽要这样对自己。不然,这肋骨好像会一直疼下去,而且会越来越疼。
    要好好活下去,要弄清他在想什麽。
    可是为什麽,突然想不起那日他对自己说了什麽?
    **  **  **
    回屋擦了汗,换上清爽的里衣。卫云翼拿起床上冷素的藏青竹画织锦直衫,刚想穿上,却又突然停住手,犹豫了片刻,又放下,转身去拿起那套配“山涧双流水”的雪白纹锦勾墨山水宽袍,穿在身上。
    熟练的指头绕动,水青缎带顺著墨色长发分成两股,带著卫云翼特有的清隽琳琅的气质。
    卫云翼知道,这是他曾经最为人倾倒的气质,毕竟孔武粗犷的骁将并不少见,但文武双全又气质清峻的,便可说是“不世出”的儒将了。
    三国周郎,当朝卫君。
    这是世人曾经对自己的追慕,那些貌美如花的女子,才华横溢的文人,有勇有谋的将领……那时的自己便如天上的北斗,居其位而众星拱之,明其光而万华辐辏。
    虽然不居其位,但仍可以明其光。儒将不再是儒将,但卫君还是卫君,没有人可以夺走他的光。
    束紧发带,卫云翼微微地昂起头,站起身,对著铜镜看了看自己一身的体统:傲然而含蓄,冷淡而优雅,似万仞高崖而去其冷峻,如万顷波涛而阙其狂躁。
    刚刚好。
    打理好自己一身的行头,卫云翼看天光已经快到李玄青要来的时候了,便径自收拾了一切,叫镜尘拿了一壶“春风柳”上楼来,自己则拿了一卷《玉台》,坐下来细读。
    这“春风柳”乃是内府酿造的酒,因为是特为妃子们招待君王而造,所以温润而不甜腻,香醇而不浓烈,入口微凉而入喉温热,咽下後唇齿留香,发散後四体热而不燥,暖而不倦,最适宜睡前宾主,不仅方便预热,更可以促进情趣。所以当时的後妃们特别喜欢,并命名为“春风柳”──“春”乃是取其春情无限,“风”乃是取其吹拂四体,“柳”即是“留”,乃是取其留住君王,及时行乐。
    於是当卫云翼对镜尘说“叫人送一罈春风柳过来,用玉壶装了送到房里”时,镜尘大大地吃了一惊,她不明白为什麽那麽刚烈的卫大人突然要这麽香豔的酒来招待皇帝,然而她也不敢多问,只应了句“是”,就乖乖去照办了。
    李玄青,我今晚便全副武装来招待你,不信你不露马脚!
    
    作家的话:
    下一回:你知道这一天朕等了多久吗?
    预告:接下来是长达一万五千字的室内H,预计将连载半个月,请期待……(爬走)

    (7鲜币)第三十三回上

    傍晚,李玄青比平时来得更晚一些,想是今天朝上有什麽不脱身的大事。卫云翼心知却也不多问,他一见李玄青来了,便放下翻了不知几遍的《玉台》,向桌上取了两只玉盅,斟了两盅酒,一只递到他面前,一只握在自己手里。
    李玄青正更衣,一见他这姿态,倒是很意外,待接了玉盅凑在鼻下一嗅,更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今天好有兴致,竟拿这个来招待朕。”
    李玄青的笑总是带著一抹傲慢和嘲讽,卫云翼面色一动,却也不说别的,只随口应了句:“不是陛下说要讨陛下开心麽?”
    “好!”李玄青哈哈一笑,接过酒盅来,“朕开心!你这麽想取悦朕,朕当然开心!”
    李玄青笑得放肆而张狂,卫云翼却是一动不动,也不气恼,只仔细地观察著他脸上的每一个变化,身上的每一个动作,如观察敌军的阵型变化一般。
    “你今天怎麽了?怎麽这样看著朕?”李玄青察觉到卫云翼的表情有点奇怪,便走到他身前问道。
    “没什麽。”卫云翼意识到自己大意了,赶紧扭开目光。
    李玄青却是凑到他身後,把嘴巴凑近他的耳边,用了最低沈最磁性的声音喃喃道:“你今天这身真好看,是特为了朕准备的吗?”
    卫云翼身上一抖,随即却不出声地点了点头。
    李玄青一把用胳膊捆住他的身子,滑腻的声音更放肆地贴著他的耳朵滑进去:“朕今天真开心!你终於肯为朕尽心了!你知道朕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朕多想你啊!!”
    肉麻的话语从耳边一遍一遍地传过来,带著“春风柳”温甜的酒香,弄得自己浑身酥麻。
    卫云翼快忍不下去了,这简直比凌辱他还难熬!他赶紧挣脱几下摆脱了那人的束缚,然後从他手里夺过酒盅,佯装是去给他倒酒。
    李玄青看著今天格外服帖的卫云翼,心里也知道他必是有什麽计划,不过至少暂时看不到危险,那麽便由他去,自己乐不得吃好处呢!
    卫云翼又斟了一盅酒给李玄青,李玄青接过来後却不急著喝,而是两只眼睛尽睃著卫云翼,待看得够了,才突然对他仰了下下巴:“你自己那盅呢?要陪朕喝酒,自己的也得满上吧?”
    卫云翼刚才只是找理由摆脱他的肉麻,根本没想起自己的酒盅也空了,这才反应过来,回身把自己那盅也满了酒。
    举起酒盅,略行宾主,卫云翼仰头便喝,却突然被李玄青按住手腕:“等等。”
    卫云翼不知他什麽意思,只把酒盅拿在手上,疑惑地看著他。
    “这一盅,我们交杯吧。”
    “……”
    什麽?!
    卫云翼半天才反应过来李玄青刚才说了什麽,看著他的目光里直直地闪著难以置信的光。
    “怎麽?爱妃不愿意?”李玄青故意把“爱妃”两个字咬得清晰,这让卫云翼的心里不禁“咯噔”一声。
    我是你的“爱妃”,所以跟你喝交杯酒也是应当的是吧?
    卫云翼咬了咬牙,向李玄青举起酒盅,李玄青豔唇一抿,擎著酒盅的手臂绕过他的手臂,却并不往回弯,而是继续向前,从卫云翼的耳边绕到他的脑後。
    “你这是干什麽?”卫云翼眉头一耸。
    “交杯啊~”李玄青笑得游刃有馀,“爱妃不知道,这是宫里最新的交杯式样吗?”
    卫云翼的眸子里一明一暗地闪烁著即将爆发的火光,但是最终还是偃旗息鼓,忍辱负重了。
    “要怎麽做?”
    李玄青听罢得逞一笑,随即拉住他空著的左手,抱在自己的腰上,卫云翼自然本能一缩,随即又乖乖地由他动作,木讷地放在李玄青的腰上;李玄青放好他的手,便把自己的左手搂住他的腰,把自己的脸凑近他的脸,暧昧地注视了一瞬的停留,随後擦著唇边滑过,把下巴抵在他的右侧的肩膀上。
    “像这样绕过朕的脖子,喝酒。”
    紧紧贴在一起的胸口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李玄青知道,刚才那一瞬,卫云翼慌了。
    卫云翼依样画葫芦地把下巴放在李玄青的左肩上的位置,却不靠下去,而是就那麽悬在那儿,以一种尽可能不肢体接触的方式触到了自己的酒盅。
    “好了。”卫云翼拙拙地知会了他一声。
    

    (5鲜币)第三十三回下

    虽然只是一个词的笨拙,却让李玄青恨不能一把揉他入怀。然而现在还不行,游戏才刚刚开始。李玄青抱紧他的腰,微微抬头,把酒入喉;卫云翼感觉到他的动作,马上也把酒倒入了自己的口中。
    这酒还真没什麽酒味,两盅下去,一点感觉都没有。
    卫云翼正捏著空空如也的酒盅暗自腹诽著,却不料抱紧自己的李玄青并没有马上放开自己,而是绕过自己的脖子,一口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唔?”
    缠绵的酒香带著甜腻的唾液从唇齿间缓缓渡过,卫云翼被动地接受著逼进来的液体,许久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做了什麽。
    吐完最後一滴液体,李玄青恶作剧一般地把舌尖沿著微开的小口探进去,鱼目混珠地侵入他的口腔,顺便搜刮了一番。
    “咕……唔……咕噜……咳咳、你!……”卫云翼赶紧把酒咽下去,但是李玄青的舌尖已经从唇间进来了,任卫云翼的舌头怎麽强逼硬赶也赶不出去,而且腰也被他箍得紧紧的,推也推不开。
    卫云翼真恨不能上下牙一合,狠狠地咬他一口!然而一想到琢磨了一天的计划,便暗暗忍了下来,只任他在自己的口里游弋逡巡。
    终於玩儿够了,李玄青心满意足地放开卫云翼的口,临走还带了一丝银丝,用力地在他面前咬断,又舔了舔唇边。
    这个荒淫无道的昏君!
    “很晚了,快睡吧。”卫云翼推开搂著自己的李玄青,脸向著床铺的方向。
    “没错,快喝了第三盅,朕好与爱妃共享云雨之乐~”李玄青邪魅自得地笑著。
    “第三盅?!”卫云翼猛回头看著他,“为什麽还有第三盅?”
    “餐桌上讲‘酒过三巡’,行房前自然也有‘酒过三盅’的说法,爱妃连这个道理也不知道?”
    这个绝对是李玄青胡扯,卫云翼自己好歹也是个有家室的男人,而且女儿也六岁了,这种话可是一次也没听说过。不过即使是他李玄青胡诌,既然他是皇帝,便是胡诌也只能当圣旨领著。於是李玄青也不与他争辩,只一把推开他,然後去桌上拿起玉壶,伸手向李玄青要酒盅。
    然而意外的是,李玄青却伸手把卫云翼的酒盅也拿了,一起丢在地上。
    “你?!”卫云翼心头一怒:这是要羞辱自己吗?
    李玄青当然知道他在想什麽,便作意笑道:“朕今天真是累了,竟然连个酒盅也拿不住。”
    “那我去叫镜尘拿新的来。”卫云翼懒得戳穿他的谎话,径直转身向门口走去。
    “等等。”李玄青一把抓住他,“朕已经命他们去睡了,任房里发生什麽都不许开门进来。”
    “你!”卫云翼不知道他搞什麽鬼名堂,“那第三盅酒怎麽办?”说完拎起玉壶示意了一下。
    “这屋里不是还有酒杯可以用吗?朕想用那个喝。”李玄青一边答道,一边饶有兴味地挑起一边的眉梢。
    “酒杯?什麽酒杯?我怎麽不知道?”卫云翼一时没想起来这屋里有什麽能盛酒的,便四下张望起来。
    “这不就是酒杯麽?”李玄青轻声一笑,随即一把捏住卫云翼的脸。
    
    作家的话:
    下一回:“唔……继续……”

    (5鲜币)第三十四回上

    “酒杯?”卫云翼有点不明所以。
    “卫大人在外面混了这麽多年,难道连‘皮杯’也没听过?”李玄青的话里显然带著一抹恶意的嘲弄。
    卫云翼怔了一瞬,随即摇了摇头。
    没听过就是没听过,任你怎麽嘲笑我也没有用。
    李玄青忍不住哈哈大笑,带了更轻蔑的语气挑衅道:“‘皮杯’,顾名思义,就是用人皮做的酒杯。你是不是离开风月场太久了?连这个都不知道?”
    人皮做的酒杯?
    卫云翼心中马上映现出匈奴人的各种酷刑:剥皮、抽筋、断骨、碎肉……
    不不,应该不是这个。李玄青虽然荒淫无道,到底还不是嗜血的变态。
    李玄青延过卫云翼手中的玉壶,一手用力,捏开他的嘴,然後另一手提起酒壶,壶嘴抵住唇边,向前倾,便见玉液汩汩落入肉舌贝齿间。
    春风琼液美人杯,欲饮倾城剑气飞。为君割袍人莫笑,古来情场几人回。
    最後一滴玉液入口,李玄青提起壶嘴,伸出舌尖点了一点,卫云翼看得见他妖冶的眸子里闪著七彩黑曜的光,明明是残暴的君王,却不知为何竟有著如此让人心醉神迷的表情。
    有那麽一瞬间,卫云翼甚至怀疑他被什麽狐妖附了身。如果他是被妖怪附了身的话,对自己的行为也可以解释……
    不不,这太荒唐了!又不是草堂笔记,哪来的狐仙狸魅?
    李玄青一扬手毫不怜惜地把玉壶也丢在地上,然後傲慢而挑逗地俯视著仍仰著头盛了满满一口酒的卫云翼:
    “爱妃,来喂朕喝酒。”
    卫云翼合上口,鼓得满满的两腮看著他,一副完全不在状况的样子。
    看样子是不知道怎麽喂。
    李玄青忍不住轻声一笑,这一笑里既带著三分嘲笑,又带著三分调戏:
    “朕教你两个办法:要麽像刚才朕喂你那样,把嘴对著嘴,一点一点地吐进来;要麽就扶朕坐下,你坐在朕身上,然後如母雀喂雏一样,把酒吐出来。你是第一次,朕让你选。”
    李玄青说完便瞪著两只眼睛看著卫云翼,卫云翼一动不动地站了许久,彷佛权衡打算了半天,终於伸出手拉住李玄青,拖著他到宽敞的靠椅上坐下。
    看来是第二个。
    李玄青摆开皇帝的架子大大方方地坐在松软的椅垫里,卫云翼刚俯下身,却被李玄青一把搂住腰:
    “朕说过,要坐在朕身上。”
    卫云翼死死地盯了他半晌,这才腾起右腿屈膝跪在李玄青的左手边,然後双手扶著他背後的靠背,左腿也上来,跨在他右手边。寒潭流水一般的长发随著卫云翼的挺身低头倾泻在李玄青的额头肩膀,李玄青扬起手握住他的长发,放到鼻下一嗅,一吻:
    “好香~洗了很久吧?”
    卫云翼一瞬间差点把他背後的椅背捏碎。
    然而他说得也没错,自己确实精心准备了要诱惑他,勾引他,只不过绝不是他想像的那样,这是自己的计策,为的是骗出他心里的动机。
    

    (6鲜币)第三十四回下

    卫云翼不理他的情欲之态,径自把嘴巴悬在李玄青的口上方,李玄青则手上一个用力把他按到自己的大腿上,卫云翼一惊之下差点把酒吐在他脸上,好在李玄青再也没有别的动作,只是让他在自己大腿上坐稳,上身紧贴著上身。
    但是卫云翼感觉得到,李玄青的阳物已经慢慢鼓起,正顶著自己的下面。
    李玄青一脸坏笑地看著自己,然後慢慢地仰起头,张开口;自己因为坐在他身上所以正比他高出一点点,一低头,正可以吻到他的唇。
    不,应该是把酒吐到他口里。
    虽然仅仅是想一下那场景,卫云翼就要浑身起鸡皮疙瘩了,但是总比嘴对嘴喂他要好吧?索性也就不再多想,微微张开口,任玉液滑落。
    照说不过是把嘴里的酒吐出来这麽简单,但是卫云翼实在太紧张,又太不愿意凑近李玄青的嘴,於是淋淋漓漓地竟弄了自己一身,从下巴流到怀里,到处是满溢的酒香。
    “爱妃实在太不爱惜自己,你亲口含过的酒,怎麽能这麽浪费呢?”李玄青喝乾了口中接到的玉液,随即舔了舔唇边,笑著凑近卫云翼的脸,“你这麽不珍惜,朕看著可心疼!”
    卫云翼不知道他什麽意思,刚要起身躲开,背後却突然被人抱住,前面的口唇随即被李玄青吻住,然後沿著淋漓的酒液,一寸一寸地舔下去。
    “你……你放……”
    痒丝丝的感觉让卫云翼很难受,又逃不开──或者说,不能逃开,不然计划恐怕就要废了。今晚无论如何不能再发生大打出手的事,必须要忍耐到那里,忍耐到他温柔地抱自己,才能够……
    与其慢慢厮磨,不如推波助澜。
    卫云翼心里这麽想著,身上便动作了起来,他一边顺从地昂起自己的脖子好让李玄青舔个痛快,一边则抬起一直垂在两边的胳膊,从李玄青紧缚的怀里抽出来,然後绕过他的脖子,抱住他正如野兽般贪婪舔吮的头。
    “唔……继续……”
    正忘情地舔吮著脖颈的李玄青闻言身上一震,他吃惊地抬起头,看向怀里的男人:
    这是他第一次这麽坦诚地在自己面前展现情欲,第一次这麽快地进入状态,他昂著头,眯著眼,双手抱著自己的头,还喃喃地要自己“继续”……
    果然已经开始沈沦了吗?
    这样的媚态,谁看了还能放手呢?
    不,若跟後宫佳丽三千比起来,仅仅是这样的动作哪算得上什麽媚态?小凌儿裸著身子只穿件肚兜骑在自己腿上,一边在自己腿上磨她湿漉漉的花穴,一边拿她两只又香又软又暖的巨乳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那是媚态;丽妃裹著三丈长的红绸躺在珠玉床上,长腿一抬若隐若现亮著腿间的细缝和怀里的深沟,红绸底下飘出阵阵迷人的软香,那是媚态;齐美人秀发铺地,猫儿一般趴在软毯上,拼命用头发裹住前胸後臀,发丝间却偏偏遮不住高耸诱人的乳头和浑圆软滑的屁股,那是媚态;蓝姑娘裸身穿著男人的里衣梳著男人的发髻,任怎麽调戏都不理人,非要绑起来一边叫人揉著她两个红肿的乳房,一边同时拿手指深深地揉弄著她前面的花穴,才张开後面的菊穴浪叫得欢实,那是媚态。
    而卫云翼,仅仅是跪在自己怀里,抱著自己的头,为什麽却比後宫三千所有女人的媚态都更让自己疯狂?
    是因为他平时太过冷漠吗?
    还是因为得到的太难,所以仅仅是这样自己就满足了?!
    不!仅仅是这样怎麽能满足?!朕还要更多,还要看到你更多啊!!
    
    作家的话:
    下一回:卫云翼,正在沈沦。

    (5鲜币)第三十五回上 H

    凌霄宫二楼的寝房里,皇帝李玄青正如饥似渴地舔舐著男人身上的酒液,而他怀里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的当朝第一大儒将卫云翼。
    不过此时的儒将已不是儒将,皇帝也不是皇帝,卫云翼只如一个任人蚕食的殉道者高高地昂著头,而饕餮一般的男人伸出豔红尖锐的舌尖,舔他的下巴,舔他的喉结,舔他的锁骨,扯开衣领,撕破里衣,一路舔够了健壮的肌肉,坚韧的皮肤,含住他微胀的乳头,鼻腔里到处都是他特有的体香,那麽迷人,那麽沈醉……
    “……啊……”
    卫云翼忘情的一声呻吟,让李玄青的精神更加兴奋了!他揉碎了他的衣服,扯开了他的发带,勾墨山水哪里比得上赤裸的身体漂亮?山涧流水哪有他口里的津液香甜?说什麽君子之交淡如水,到底是这般浓情蜜意,纵情颠倒,才是他对他的执著,他对他的疯狂!
    李玄青的身体剧烈地震动著,他的手指死死地抓著卫云翼的身体,彷如老鹰抓住猎物一般绝不放过;他下身的阳物在裤子下面愈发肿大变热,拼命地隔著衣物在卫云翼的身下磨蹭;卫云翼的身体在李玄青的怀里一颠一颠地动著,虽非情愿看上去却比甘心情愿更加让人血脉贲张;他的手指深深地插入李玄青浓密的发丝里,在李玄青吮吸的作用下情不自禁地抓挠著,屈伸著。
    “……唔……唔……”
    这是他在咬他的乳头,晶莹柔韧的小乳口感极佳,更何况还缭绕著酒气和体香,让李玄青好几次忍不住想咬破它尝尝里面的味道。
    “……哈……哈……”
    这是他被撩拨起来的胸脯剧烈起伏,粗重的呼吸显示著压抑不住的兴奋,虽不是女子的娇喘微微,却更彰显出男人特有的野性的疯狂。
    李玄青一边吃著卫云翼的乳头一边伸手去扯他的裤子,然而匆忙慌乱间竟不小心打了个死结,李玄青越急越解不开,气急败坏之下只得松开卫云翼的腰,两手向下一掏,抱住他的两个大腿,往上一个用力跨在自己肩上,卫云翼惊慌间只得赶紧抓住後面的椅背,这才没有掉下来。
    李玄青让卫云翼面对面骑在自己肩膀上,随即便张开口去咬他的裤子,卫云翼本能要保护自己的腿间之物,便向後躲去,但是李玄青早紧紧抱住了他的屁股,然後埋头在他的腿间,竟像个饥饿的狮子一般疯狂地撕扯起来!
    而且,刚才这一番折磨已经让卫云翼动了情,饱胀的腿间散发出男人特有的味道,迷幻而诱惑,不仅让女人沈迷动情,也让李玄青更加沈迷动情。他像只野兽一般咬著柔软的布料,口水淋湿了雪白的棉布,濡湿了里面的阳物,卫云翼的阳物不知怎麽更饱胀起来了,李玄青见状索性裤子也不管了,隔著裤子就咬起他的阳物来。
    “……啊哈……啊、啊……不……啊……”
    

    (6鲜币)第三十五回下 H

    这可是卫云翼没有料到的,他想逃也逃不掉,想躲也躲不开,屁股被人紧紧抱著,身体艰难地维持著岌岌可危的平衡,敏感而肿胀的阳物被李玄青隔著布料一口一口地含在嘴里,那温热滑腻的感觉便是隔著布料也透了过来,於是燥热的阳物立刻变得湿热起来,敏感的下身越来越迫不及待。
    “到……到床上去……有、剪刀……”
    卫云翼感到自己的大腿已经快撑不住了,快感抽走了大腿上拿来支撑身体的力量,而小腿的肌肉也开始有了痉挛的徵兆,他本能地知道自己要到临界了,再不让他停下自己怕是要爆发了!
    不能在这样的状态下爆发啊!
    李玄青本是纵情地吃著他腿间的东西,直到听到“剪刀”两个字,便毫无预兆地径直抱著他站起来,卫云翼慌乱间赶紧抓住他的头,然後就那麽被举著,一步一步地抱到了床上,李玄青回身去拿了剪刀,──这剪刀本是当初绑卫云翼的时候用的,──然後小心地在搭成小帐篷形的里裤上剪开个小口,然後两根手指伸进去,用力一扯,便听“嘶──”地一声,卫云翼的裤子中间就被撕裂了一条大缝,李玄青扯开两片布便把卫云翼的东西从两片布里拽了出来,肿胀湿润的阳物经过口水的洗礼更散发出纯粹而浓烈的雄性味道,李玄青彷佛吃红了眼一样,一口就把那东西含入嘴里,仿佛不吃个天昏地暗不肯罢手一般!
    这就是李玄青的爱,他不懂得温柔,他只是疯狂的占有!
    这就是李玄青的本性,他的感情永远带著破坏力,就算要毁了你,也要把你得到手!
    卫云翼第一次这麽镇定地看著这个男人趴在自己的腿间吞吐自己的阳物,他看得到他的唇红舌嫩,看得到自己的肿胀坚挺,看得到他舔吮亲吻时的忘情销魂,看得到自己被抚慰时寸寸高涨的欲望和溢出的晶莹──这一切都被卫云翼真真切切地看在眼里,投在心底,刻在脑海,永不忘记。
    仅仅只是观察,或者带著那麽一点好奇,但是仅仅是这样已经够危险了,因为卫云翼还不知道,即使这样看著,也已经毒害了他的心,污染了他的身,让他再也回不去那个没有李玄青的地方。
    用李玄青的话说,卫云翼,正在沈沦。
    亲吻吮吸的声音在皮肤的黏膜间弥散开来,带著水声和唇声,听得人心慌面热,目动神摇。赤裸裸的肉色带著赤裸裸的肉香,赤裸裸的欲望满溢在赤裸裸的目光,这样的画面太过刺激,太过淫靡,而且有声有色,有味有香,只要沈浸在这种气氛里,纵使是修身持正的君子,但凡是个男人,不,但凡是个人,都会忍不住和那人一起陷入疯狂,恨不能朝欢夕死,也是在所甘心。
    这就是名为李玄青的毒药,最可怕的不是让你备受折磨,生不如死,而是让你心甘情愿地沦为欲望的奴隶,沈溺在及时行乐的欢娱里无法自拔。
    卫云翼此时已经渐渐意识到李玄青的可怕,然而此身已非吾所有,身不由己的快感正拖著他一步步下沈。随著灵活的舌尖一次次挑进敏感的小孔,随著柔软的唇舌一次次吸裹著敏感的柱头,湿润的口腔一次次挤压饱胀的双卵,那说不出的欲望正一步步从身体里被拉出来,压出来,吸出来,挑出来。卫云翼感到自己的防线快崩溃了,他紧紧咬著自己的唇,生怕自己情不自禁之下会说出那句话来……
    “让、让我出来……”
    还是,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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