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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尽天承 by 半眸-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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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父亲?哈哈,父亲!”筱兰笑,却终达不到眼底“你也配!!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这资格么?!”
  已经……没有资格了么?
  手臂滑落,人,离开。
  齐誉双膝砸跪在地上,一向挺拔的背脊也颓了下来,他知道,在他犹豫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失去了资格,他拿什么与筱兰同行,又有什么脸见自己的儿子!
  一点点拾起了那张写满药方的纸,齐誉老泪纵横,终是再也抑制不住。
  郝连渊追上走远的段筱兰“嫂子,我陪你一起!”
  身后传来凄惨的叫声,却换不回前方的人儿离去的脚步,段筱兰双颊落泪,依旧走得干脆!
  这,便是结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就要没有机会欺负小齐越了,好可惜啊,怎么这么久了,还是没够呢?人家果然是对小齐越有着满满的爱啊~~
  齐越:您的爱就是让我肉痛【委屈状】
  眸子:嗯?你这是不满意么?【状似无意的转笔中。。。。。。】
  齐越:痛并快乐着!!【义正言辞】
  眸子:这还差不多~
  画外音:齐越同学,你的骨气呢。。。。。。





☆、真相与同行

  按照齐越的要求,筱兰是要整整昏迷一个月的,可是上天有时候就是这样愿意捉弄世人,筱兰最初被囚禁在北辰皇宫时,段惊鸿曾经想用具有相同药性的药物控制她,当时为了不被控制,筱兰吃了些中和的草药,并背着段惊鸿陆陆续续长期服用,之后,在有一次,段筱兰差点逃走后,段惊鸿才不再用这样的方法控制,虽然在这之后,筱兰也不再服用中和的草药了,可因为长期的药物积累,身体里多少还有些残留的抵抗作用,因此,本该是一月的药量,仅仅半月,筱兰就清醒了过来。
  来齐府找人,筱兰并没有抱着多大的希望,她有多想儿子在这里,就有多明白儿子是不会在这里的。儿子给她换了血,她明白越儿不会找个地方等死,那么唯一的目的地便是北辰了。
  来齐府,除了找儿子,筱兰还有另一个目的,越儿希望什么,她知道,本来想等齐誉自己想明白,可是看来,等他最终想出结果,越儿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筱兰想要明明白白要一个结果,要到了,终究还是输了,输给了天下苍生,输给了他齐誉的责任!
  骑在离城的马背上,筱兰最后望了眼城墙,爱一个人的执念再深,终究也还是淡了,可是她不后悔,不后悔这六年的牺牲,也不后悔当初的相遇,因为这样,她才拥有了这世上最好的儿子,其实不是最好又如何,不用医术高明,不用文才武略,她只要儿子健健康康陪在自己身边就够了!
  这一去不知结局如何,可是无论终点在哪,儿子,这一次,娘陪你!
  一日后,南阳城外的一间小店里,屋子内,筱兰与郝连渊对坐。
  “渊弟,筱兰一个人可以,边线战场那边少不了你,你还是回去吧!”
  “嫂子你不用说了,越儿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了,六年来,这孩子吃了多少苦,我不是没看到,可是却什么都不能替他做!这一次,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越儿身陷险境却坐视不理呢!我郝连渊手下的兵虽及不上黑墨以一敌百,但也是一等一的好小子们,不会因为我不在而乱了阵脚的,你放心!”
  “那就……”外面传来的吵闹的声音,打断了筱兰的话。
  “哎!客官,您不能进去,您……”
  随着一身巨大的开门声,一个意料之外又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人就这样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
  “大哥?你怎么……”
  “齐誉?”筱兰轻轻的叫着这名字,起身,看着名字的主人,一瞬间的失神后复又找回了清明,吩咐小二“你下去吧,这人,我们认识。”
  坐回座位,所有的情绪最终都转成了冷漠“说吧,你来这里做什么,若是要我带话给儿子,我想就不必了!”
  “齐誉这次来…。。是要与你们同行!”
  “同行?”筱兰冷笑,“齐誉,你以为我们是要去干什么?访友?郊游?你想来就来,不想来就走么?没人拿刀逼着你去救儿子!你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筱兰指向门外,手指微微的颤抖,齐誉却似未听见一般,一步步走到了筱兰身前,停住,然后慢慢的弯曲了他的膝盖。
  “大哥,你……”郝连渊上前要拦,却被齐誉轻轻摇头拒绝了。
  “筱兰,齐誉,欠你太多……”
  齐誉一直都知道,段筱兰是一个独立又清高的女人,你信也罢,不信也罢,她要不就不说,若是说了,便只解释一遍,当年那件事,为了齐越的伤,筱兰曾给齐誉做过解释,然而,却忽略了一个最重要,也让齐誉最痛苦的事实。
  他未再想过因为当年的事责怪筱兰,但是心里却一直有个结,他不明白,筱兰如何做到对当年那事供认不讳,却又问心无愧的,毕竟人命不是儿戏,战场不是儿戏。直到几个时辰前,真相就那样明明白白的摆在眼前……
  筱兰离开不久,齐誉便失魂落魄的走到了齐越的院内,筱兰不愿住进主院,自从回到齐家,便一直与齐越同住,现在院内空空荡荡的,仿佛他此刻的内心。齐誉不知不觉的走进了卧室,这里实在是用不到仔细打量,简单的只有几张桌椅和一个书架而已,而被称作回忆的东西,便只有自己对儿子的责难了,六年来,齐誉来这里的次数少之又少,更多的时候,是他差人将齐越叫过去,或是让齐越到刑房等着他。
  齐誉看着书架微微的发呆,他记得这是当初越儿搬出钟情院的时候,唯一要求带过来的东西,里面大部分是筱兰留给他的医术,还有一部分,是自己曾经赠给他的兵书,随意的抽出了一本,是各国的地势图,齐越简单的一翻,书便停在了有夹曾的一页,齐誉一看便知,书上画着的图是自己六年前与北辰交锋的战场,因此更是对夹页感到奇怪,于是他将那夹页打开,是一张战场的临摹图,跟书页上的几乎一摸一样,是越儿的笔记,他为何单单的临摹这张图呢?会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么?
  齐誉有些奇怪,又仔细看来一眼,拿书的手微微颤抖,他比较了两幅图,一遍又一遍,然后任由夹页与书本,一同掉落在了地上,体内热血翻涌,齐誉后退一步,却未能站稳,一只手扶了书柜,噗的一口,吐出了大量的鲜血。
  不一样,两张图不一样!齐越不是临摹,而是做了极小的改动,不认真看,很难看得出来,然而,如此敏感熟悉的地方,齐誉一下便想到了六年前的种种,久远的记忆袭上心头,筱兰偷走的地图,北辰兵突袭的地点和方式,两峡之间,采用火攻,若以水破之,不是不能取胜,齐誉意识到,筱兰在布防图上做了手脚,并且给自己留了后路,然而,他当时心里只有筱兰背叛的事,竟对战事漠不关心,原来不是筱兰害了那帮兄弟,而是他自己!
  口口声声说着仁义道德,自认为多么的有责任有担当,理直气壮的责怪筱兰,却原来自己才是那个罪该万死的人,一直一直,是筱兰替自己承担了一切的罪名,儿子替自己承担了痛斥与责打,齐誉,这一次,你当真万死难赎!
  与此同时,齐誉也意识到了另一件事情,军队和国事于他,也许并没有他心里想的那般重要,因为筱兰,他可以轻易的失去战场上冷静分析的能力,在意识到这一切的时候,他明白了,他不再是以前的齐誉了,无论是从资格还是私心上,他都不能再做这个大帅的位置,这一次,齐誉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伤心,比起知道了儿子出事和筱兰的离开,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因此,他毅然决然的离开了齐家,下定了决心,带着觉悟追了过来。
  “筱兰,齐誉,欠你太多!”齐誉说着,然后拿出了身后的箭筒,抽出了其中的七支,一一放在身前“齐誉知你不喜欢齐家的家规,我现在行的,是军营的规矩!”
  齐誉说到这里,郝连渊却有些疑惑,军营的规矩,七支箭,军营里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规矩?
  “原谅,齐誉不求,只希望,能让齐誉同行!”话落,齐誉拾起一支箭,深深的插入了自己的左肩。
  筱兰微微握拳,却未移动,齐誉又拾起了第二支箭,向着肋下,再一次,挥了下去!第三支箭,大腿,仍是毫不犹豫。
  做到这里,郝连渊终于明白了齐誉说的规矩到底是什么。
  十多年前,军营里曾出了一件事情,一人因遭小人欺骗,使得当时营里一众兄弟身陷险境,差点全军覆没,那人深知自己被骗,拼得一死,与当时敌方的主将同归于尽,敌军军心一乱,给了我方军队援救的时间,才免了惨重伤亡,那人身重七箭,濒临死亡,弥留之际只求能够得到原谅,自此,军营里便有了个不成文的规定,无论身犯多大的罪,只要肯受这七箭,便可得到原谅。
  这规矩只在士兵之间相传,却从未有人做过,原因很简单,七箭之中的前六箭都不足畏惧,但最后一箭却直插心脏!
  郝连渊握紧的手心微微出汗,他想阻止,可二人之间的气氛却容不得他插手。
  筱兰稳坐如山,仿佛丝毫不为所动,只有那微微颤动的衣角,不知是因为外面灌进来的堂风,还是因为主人的颤动。
  直到齐誉拿起最后一支箭,速度有些慢,仿佛是要仔细的看清楚一般,然后毫不犹豫的插向了胸口。
  在箭头入肉前的一瞬间,筱兰拽了箭尾,二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谁也未曾移动,半晌,筱兰开口“偏了”。
  最后的箭,离心脏,偏了。
  齐誉苦笑抬头“这条命,我还要留着救儿子。”
  筱兰拽过最后一支箭,甩向一旁,起身,没有说话,却从怀里扔出了一瓶药膏,转身离去。
  齐誉知道,筱兰同意了自己的同行,但也知道,筱兰仍旧没有原谅自己,这样也好,这样就好,连他都觉得自己不值得被原谅,不过,好在他现在想明白了一切,不会再伤他们的心,他只求老天让一家人团聚,他现在,出奇的想念他们的儿子!
  三人当夜便又启程,在如此争分夺秒的时候,筱兰停了这些许时候,也许就是为了等一个本该在队伍里的人吧,老天总是会在你想不到的时候给你个惊喜,然而,也会在你想不到的时候,给你带来磨难。
  三人好不容易赶到了北辰境内,却没想到竟迷失在了被称为死亡之地的北辰荒漠,漫天黄沙,生死不明,不知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是他们注定有此一劫……
  这消息很快传到了南阳皇帝的耳中,在刚刚收到齐誉辞行的消息后,又出了这样的事情,璟禾担忧之余又不免气愤,对齐家,他当真是一忍再忍,如今齐誉不但未得到他的允许便一走了之,更使得他南阳的两员大将在北辰失踪,这事怎么说也太不像话了!
  要先一步于北辰找到几人,璟禾下了死令,一边封锁消息,一边派出众多暗影前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不知道的重要的一点是,这件事情虽发生在北辰境内,然而第一个得知的人却是他,这一切,会是巧合么?
                      
作者有话要说:  久等久等,刚刚调整好心情,这就爬上来了~
  终于把齐老爹拽上道儿了,真是的,怎么感觉像扶不起的阿斗似的,太让我操心了!





☆、大难临头

  今天日便是七日的最后期限,然而齐越却丝毫没有清醒的迹象,干涸的皮肤已逐渐收缩灰败,凌飘雪整日整夜的守着,他不敢合眼,也怕合眼,他相信自己的兄弟,可齐越一刻不醒,他的心也就一刻放不下。
  夏言端了碗药和另一个人一同走了进来。
  “这是我母亲,夏远情。母亲,这是……齐越的朋友。”对于夏言的介绍,凌飘雪总觉得有违些和感,可也一时半会儿不知道是哪里,所以也就自然而然忽略了。
  二人对视,凌飘雪不由的细细打量了一下对方,夏远情,一个长得并不出色的女子,若说形容,便也只有普通二字,一身衣衫,更是衬得她尤为清瘦,然而,凌飘雪说不上来的,就是有种难以接近的感觉,眼前的人并没有过多的表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度,但却让凌飘雪下意识的想要逃开,他莫名的觉得,这女子不是看透了一切,便是对万物万事都漠不关心,这种冷与萧焰不同,让他相当不自在。
  错觉吧,凌飘雪想着,礼数不能差了,于是微微欠身“您醒了。”
  夏远情点头当做回答,迈步盈盈走来,在经过凌飘雪身边时,脚步有些不稳,凌飘雪下意识的伸手扶了一把,夏远情也没扭捏,仍是缓缓的起了身,淡淡的道了声谢,在凌飘雪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勾了勾嘴角。
  夏言走到齐越身边,先是将碗里的药涂在了齐越身上的无处,又把剩下的喂进了他的嘴里。
  凌飘雪知道,夏言是在保齐越的五脏,七日来天天如此。
  “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齐越他……”
  “我已经做了所有我能做的,接下来,就要看他了!”夏言说着,不由的握紧了双拳,看着齐越“你说要让我见证活着的奇迹,可不能食言啊!”
  夏远情走过来,夏言很自然的让开了位置,之间她执起齐越的一只手,轻轻搭上了两指。
  凌飘雪有些好奇,便问夏言“你母亲也懂医术?”
  “不,我娘她不会。”
  “那这是?”
  夏言还来不及回答,便见他母亲迅速的掀开了齐越腰侧的衣物,将本来一处已经包扎好的伤口揭了开来。
  “你干什么!”凌飘雪见状就要上前,却被夏言拦了,神色严峻。
  齐越已经被放血有七天之久,伤口虽没有愈合,但也再流不出血来,然而,本应是这样的事实,几人在看到白布下的伤口时,却均是一惊。
  “怎么会这样?!”凌飘雪不敢相信,原本正常的伤口上,竟有一些黑色的花纹缠缚在上面,不但可疑,还诡异之极。
  夏言一见,砰的一声跪在了夏远情的身前,“娘!”
  “糊涂!”夏远情一边说着,一边快速的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就着流出的鲜血,在原本黑色的图案上画了些特殊的符号,口中咒语轻念,那黑色的花纹便和红色的血一起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凌飘雪问夏言。
  “是锁术,在巫族,是最简单,最基本的术,连小孩子都会,另外没有施术的限制,所以解起来也非常容易……”
  “所以你就可以掉以轻心了?”夏远情看着夏言,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责备。
  “是言儿疏忽了。”夏言赶紧道歉。
  “得意忘形,粗心大意,这毛病,跟你儿时一模一样!”
  凌飘雪其实并没有听明白,只得急急的问“那现在这术可是解了?”
  “是解了。”
  夏言刚说完,凌飘雪还来不及松一口气,便听夏远情说道“收拾东西,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离开?为什么?夏言曾说,齐越并不易随意移动。”
  夏远情看了一眼凌飘雪,其实没带着多少情绪,可就是看得凌飘雪浑身不自在。
  “这里不久便会被人发现,你若是真想替他收尸,尽可以留在这里!”
  凌飘雪并没有注意到,自己从未说过与齐越约定的收尸的事,可夏远情却如何知晓。
  “夫人何出此言,这里地势隐秘,一般人绝对找不到,飘雪对此很有自信。“
  夏远情轻哼,未置可否,只是娓娓道来“锁术,也称追踪之术,再隐秘的地方,有这术,七天时间,挖地三尺也给掘出来了!”
  仿佛是要验证夏远情说的话一般,外面传来了不小的打斗之声。
  夏远情冷笑一声起身“竟这般快,十年未见,祭司院的效率倒是提高了!”
  “你们护齐越先走,我带人拖延时间!”
  凌飘雪咬牙就要向外冲,还没冲出一步,便被夏远情拦了,“我知你为了秘密行事,并没带太多人马过来,这一去与送死无异,为了一个不一定会醒来的人赔上性命,值得么?
  “有什么值不值得,现在还有别的办法么,硬着头皮也得上啊!”凌飘雪着急着往外冲,并没有太认真的回答。
  “四个人是有些牵强,但若弃那人不顾,我有办法让咱们三人顺利逃出去,怎么样?”
  凌飘雪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了夏远情的意思,微怒的甩开了她拉着自己的手“没想到夫人竟是忘恩负义之人!齐越于你们也许是萍水相逢,但他是我兄弟!他是傻,才会逢人便救,凌飘雪也不求你们为他舍命,只求你们看在他救了你们的份上,带他离开这里。若是没有人垫后,我想你们逃出去也一样困难,现在我留下,你们带他走,这交易对你们来说很划算!”
  “是很划算,我们母子会得双生,而你和你的朋友,却可能谁都活不下来,值得么?”同样的问题,夏远情问了第二遍。
  “值得!”凌飘雪话对着夏远情而说,眼神却恶狠狠的看着床上的齐越“若这家伙输给了巫术,我便到地府与他算账!”
  夏远情状似无意的勾了勾嘴角,抓着凌飘雪的手仍是没放。
  “怎么,你还不放手?再耽误时间,你们也走不了了!”
  “本来也是走不掉的,你的功夫,还不够看!”
  “你……”凌飘雪脸一红,他知道,跟轻功相比,自己的拳脚功夫实在是有些拿不出手。
  “瞳蛊镇的人不会善罢甘休,今日注定遭此一劫,断看上天让不让我们活着罢了。”夏远情说完,意味深长的看来一眼床上的齐越。
  凌飘雪终于知道他对夏远情隐隐约约的抵触感来自哪里了,他从未透漏过自己带了多少人来,也未在他们任何一个人面前显露过武功,可夏远情却仿佛事事知晓,究竟是为什么?!
  当前的形势,当然没有给他问出来的时间,其实就在夏远情话落不久,外面的人便推了房门,闯了进来。
  夏远情向前迈了一步,挡在了众人之前,“大祭司,许久不见。”
  “你!竟然还活着!!”
  “承蒙大祭司厚爱,远情尚在人间!”
  “怎么可能!摆阵!”大祭司话落,几人便从后面跳了出来,拿着用血浸过的铜铃和咒袋,便开始对着夏远情施术。
  凌飘雪见了就要冲过去,又叫夏言拦了下来。
  “你娘有危险,你没看到?”
  “他们奈何不了我娘!”
  “难道你娘的巫术在他们之上!”凌飘雪有些兴奋的猜测,还来不及高兴,就听见夏言回了句“我娘不会巫术。”
  “什么?!那岂不是……”死定了?凌飘雪急忙看向对峙的一边,只见夏远情面不改色的站在中间,丝毫未受影响,难道传说中的神奇巫术失灵了?奇怪间,耳边传来了夏言后续的声音。
  “但所有巫术对我娘都无效!”
  “大祭司当年因为远情的特殊体质,想要置我于死地,现在又何必再白费力气。”
  “果真是你!”大祭司一挥手叫退了手下,满脸怒容。
  “正是远情!我本以为,若随了你们的意,你们便会善待言儿,看来是我错了,你们竟然连一个十岁大的孩子都不放过,不能自己出手,便任由族里的人对他欺凌羞辱,你们如何忍心!”
  “哼!若不是我们仁慈,他能苟活这十年?没想到这兔崽子竟背着我们救下了你,他如何做到的,我是不知,不过今天既然让我再碰到你们,那边是得我巫神庇佑,给我机会一并除了你母子二人!”
  “呵,巫神?大祭司一直处心积虑的想要除掉我,才是违背了巫神的旨意吧!你一直在巫族中传言,说我是遭到了巫神的诅咒,才会无法习得巫术,并且被巫术所弃,然而,事实如何,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族中的密书阁一直只有祭祀院的人才能进入,而最高的巫典便只有几大祭祀看得到,巫族灵言曾预言,有一天,若有一个全‘无’之人出现,便是祭司院的终结!你断定那人是我,便想要杀了我不是么?”
  “大胆,住嘴!这些事,究竟是谁跟你说的!这分明是在妖言惑众!快,给我把她拿下!”
  把她拿下,而不是杀了,夏远情明白,他一定是以为几大祭祀中出了叛徒,把事情透漏给了自己,才想要捉活的,从而从自己口中得知那人是谁,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个机会,一个拖延时间的好机会!
  “慢着!远情说的是否属实,我想大祭司心里明白,既然大祭司问到远情如何知晓,远情告诉你又何妨。”
  “什么?你愿意……”大祭司说到一半住了口,吩咐手下“你们都先退出去。”
  “大祭司……”
  “退出去!”
  “是……”
  待所有人都退出去之后,屋内除去昏迷的齐越,便只剩下了四个人,凌飘雪本想着,三对一,再加上自己的速度优势,挟持眼前这个明显是头儿的人,应该可以拼得一赢。
  然而夏远情仿佛知道他的想法一样,一步跨到了他的身前,“别做傻事!”
  大祭司哈哈一笑,轻轻拍了拍自己胸口衣褶,“年轻人,就是喜欢冲动。”
  虽然速度很快,但凌飘雪仍是注意到,刚刚一瞬间,似有活物在那人的胸口闪现。
  “他身上有巫蛊,任你速度再快,也快不过那些虫子,想偷袭,没那么容易。”夏远情淡淡的解释着。
  “没想到你虽不会巫术,却也懂这许多。“大祭司一脸的得意。
  “正因为不会才更要弄懂,远情不但知道你身上有巫蛊,还知道这蛊是保命蛊,只能植在身体中一次,大祭司也不会想浪费在一个无知青年身上吧。”
  “你……哼!废话少说,你刚刚许诺本祭祀的事呢?”
  “远情并没有许诺……。大祭司先别动气,听远情接着把话说完,远情确实说了会将此事告知于你,但却有条件。”
  “你觉得以你现在的处境,有资格跟本祭祀说条件么?”
  “自然是有的,大祭司难道不感兴趣?”
  “那要看你提的是什么条件了!”
  夏远情知道他上钩了,心中冷笑,仍是面不改色“我的条件便是……”
  话还未说完,外面便传来了铃声和嘈杂的打斗声,凌飘雪和夏言对视一眼,来的人会是谁?究竟是敌是友?
                      
作者有话要说:  小齐越怎么还不醒呢,急啊!不过就算他醒了,也虐不到了呢【咬手绢】
  做妈的不容易啊,做像我这样为儿子着想的妈更不容易啊!(某越弱弱撇)
  眸子不会在一些乱七八糟的人身上浪费笔墨滴,所以说,夏麻麻这个人很重要哦~嘿嘿,先卖个关子吧!





☆、大难不死

  “我的条件便是……”
  话还未说完,外面便传来了铃声和嘈杂的打斗声,凌飘雪和夏言对视一眼,来的人会是谁?究竟是敌是友?
  这声音自然也引来了大祭司的注意,可现在内室的情况让他脱不开身,正纠结时,外面一弟子跑了进来。
  “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恕弟子失礼,大祭司,外面突然来了一伙人,人数不少,将院子里里外外都拦上了,另外,他们似乎知道巫术的厉害,均不近身,以弓箭及火石远攻,让弟子们束手无策,现在两方正僵持着,弟子特来请您拿主意。”
  大祭司略一思索,怒指夏远情“你刚刚是在拖延时间!!”
  远情微微一笑,已做回答。
  “好!今日无论如何,本祭祀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祭祀最好觉得这时间耽误的值得!”
  “你什么意思?”
  “若远情未记错,祭司院的人与瞳蛊镇当是以血相连,镇在人在,镇亡人亡的,从刚刚起危蛊便一直在示警,大祭司故作不知,真的好么?”
  一旁弟子急急问道“大祭司,难道镇子里有危险?”
  祭司袍中双拳紧握,他怎么会没有听到蛊虫的示警,只是机会难得,他本想处理了当下再行赶过去,没想到竟被夏远情拖延了时间,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咽得下。
  “镇子里自有其他祭祀坐镇,将外面守住,本祭祀今日定要抓了这几人回去,受镇规处置!”
  夏远情几人神情严肃,一步步后退,凌飘雪将昏迷的齐越护在身后,大战一触即发,然而正在此时,外面一人匆匆闯了进来,手中握着一个小型竹筒。
  “大祭司,信鸟带来的消息。”
  “看住这几个人!”
  “是!”
  大祭司打开竹筒,取出密信,是镇子里的消息“密书阁被毁,瞳蛊镇存亡之际,速回!”
  大祭司一惊,没想到事情竟严重到了这等地步,难道真是巫神的预言灵验了,要他在此放过这女人,要瞳蛊镇遭此一劫么!
  然而无论如何,他现在必须回去,咬牙“走!”
  待所有人退了出去,凌飘雪才算放下心来,一堆疑问也铺天盖地的袭来。
  “原来夫人一早知道会有援兵前来助阵,才会故意使计留下飘雪,拖延时间,还请夫人原谅我刚刚的无理,另外,恕飘雪冒昧,您一直昏睡,究竟是如何得知这些的呢?外面的援兵又究竟是谁?”
  夏远情看着眼身后依旧昏迷不醒的齐越“你不必问我,这一切并非我的安排,外面何人,我也并不知晓,相反,也许你比我更熟悉他们。”
  凌飘雪皱眉,没听懂,他熟悉?他都不知道有人会来,他怎么会熟悉?不是夏远情安排的,总不会是现在正昏睡的那人安排的吧,凌飘雪忍不住,一边翻白眼一边想,突然想到这里,愣了一下,然后不可置信的看着齐越的方向,不会吧……
  房门在这时被粗暴的打开,几人看了过去,凌飘雪在心中换了“果然“二字,进来的人他还真是熟悉,齐越他爹娘,还有郝连渊,不用说,后面的那一众兄弟,定是齐越天机营的手下没错了。
  “你们怎么……”话还没说完,凌飘雪便像个挡路的物件一样被拨弄到了一边,接着一个两个三个,把自己推得越来越远,说了一半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不算,他还被忽略了个彻底,他明白这些人担心齐越的心里,可好歹他也是个大活人吧,有必要忽略的这么彻底么?
  相比来说,夏远情便识趣多了,在三人冲过来前便拉着夏言退到了一边。
  段筱兰三人一到北辰便被一个想要骗取银两的人引入了危险的荒漠一带,又正巧碰上沙暴,本以为无法生还,却碰到了一伙说是齐越手下的人,并且拿出了证物,一路带着自己等人来到了这里,有些太过巧合,筱兰本想见到儿子时候仔细询问清楚,却没想竟看到了这样了无生气的齐越。
  试了几次,她才终于将手指搭到了齐越的脉搏上,一瞬间,脸色惨白,筱兰告诉自己,一定是把错了方向,于是颤抖的换了一个又一个地方,可结果仍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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