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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尽天承 by 半眸-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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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越抬头,那人背对着自己,已经开始大声的跟周围的人说话“各位将军最好适可而止,我黑墨的兵若是再这么无缘无故的被吸引过来,承衣就只能对各位不客气了,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到时候闹到大帅那里,在场的所有人,一个也脱不了干系。”
  齐越知道,陆承衣表面虽说着黑墨,但其实是在帮自己,而且他注意到,陆承衣这一次有意的将内力外放,对周围造成了一种无形的压力,看来这人比齐越想的还要复杂一些,“有机会再见”么,还真是有点期待呢,是敌是友到时候就自见分晓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眸子明天滚去考试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更,这主要得看心情神马的,默默祈祷中。。。。。。六月份考试多发,也祝所有中考高考期末考和四六级的亲们考试顺利啊~~~
  眸子很早就发上来了,然后竟然才发现被晋江抽没了!!【咬手绢】不要这样啊,小齐越你一定要保佑麻麻啊,麻麻手下留情还不行么,哭~~





☆、三日示众〖末〗

  当天的中午,齐越迎来了三日示众的第二个小规矩,以水洗身,是为了净了这人从敌军带来的晦气,但也只是表面而已,这第二个规矩便是帮你把里面也清清了。
  两人将齐越从刑架上解了下来,又把他压跪在示众台的边缘,一人站在齐越身后,一左一右粗暴的抓着他的手臂向后掰,又用膝盖抵着他的脖颈后侧,使得他不得不扬起脖子,呈现出一种十分难受的姿势。一切准备就绪,前面的人取来一个一尺长短小指粗细的条状物,走到齐越身前,一只手狠狠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不得不张开嘴,然后用另一只手一点点的将条状物伸到齐越的嘴里,再慢慢的往深处送,最后在喉咙上来回摩擦,喉咙处的瘙痒和作呕的感觉使得齐越的胃液不停的向上反,但是却因为仰着头,即使再难以忍受,仍旧只是干呕而已。
  监审的人很会找准时机,在每一次齐越喉咙收缩干呕的时候都会将膝盖用力抵在齐越的胃经上,使得胃部每一次的收缩都因为更强烈的打击而停止,但是喉咙处的折磨仍在继续,因此又会反复循环,那滋味实在是不好受,齐越不久便因为呼吸困难而憋的脸色发红,折腾了许久,眼中积蓄的泪水是生理上的反应,此刻正源源不断的自眼角落下,监审的人直到明显的感觉到齐越开始眼神涣散,体力不支,才堪堪作罢,缓慢地将他嘴里的藤条抽了出来,然后狠狠的一脚踢在了他的胃部,后面一人适时的将齐越的胳膊抬起,身体前压,胃部的剧烈疼痛和抽搐让齐越不得不疯狂的向外呕吐,但他实在是太久没有正经吃过东西了,还真是吐不出什么东西来。
  先是在钟镜手里,连续七天的煎熬不说,挨饿这么方便又磨人的惩罚方式,钟镜怎么会错过,不过是基本保证让他活着而已,然后是救出母亲,担心再加上日夜不停的制药,根本没顾得上吃饭,最后是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又被直接送进了地牢,算算,齐越已经三天没有吃过东西了,因此此刻的呕吐不过是吐出了些酸水,真正的食物实在是少得可怜,直到嘴里涌起了血丝的味道,吐出的水中也泛出了诡异的红色,这场折磨才算真正的到了尾声,监刑的人将他重新吊了回去,还未得稍歇,又是两桶滚烫的水上身,齐越身体发虚,脚下发软,不知是冷汗还是虚汗,不停的透过皮肤渗到体外,他努力维持了站姿,使劲吞咽了几口口水,唾液刮过饱受摧残的喉咙,刀割般疼痛,齐越深深的皱了眉,汗水在挂在浓密的睫毛处轻颤,这是他意料中的结果,也是他故意为之,借着疼痛,总算拾回了清醒。
  齐越意外的想到了之前父亲的填鸭举动,那时父亲天天盯着自己吃饭,甚至会亲自喂自己吃到他满意为止,那段日子也确实被养胖了不少,记得阿雪那家伙来看自己的时候还打趣,怕他最后肥成一只猪,遇到危险的时候跑都跑不动,不过现在看来,阿雪的担心实在是太过多余,而自己终究是辜负了父亲的心意。眉头舒展,齐越轻轻的睁开了眼睛,父亲,越儿是否还有机会吃您亲手喂的饭食呢?不,下一次只要让儿子帮您布菜,服侍您吃饭就好!其实并没有多讨厌吃撑的感觉吧,只不过是被幸福填得太满,不敢索要过多而已……
  折磨暂时告一段落,在晚上到来之前,齐越终于得到了些许喘息的时间可以用来恢复体力,休养生息,他确实需要积攒更多的体力,好面对晚上的另一场折磨,甚至是未来两天可知或是不可知的对待。喉咙处仍是火烧火燎的难受,饱受摧残的胃部仍会是时不时的痉挛抽搐,忽略不掉,齐越所幸也就任由它们在那里肆虐了,这疼痛让他自然而然的想到了父亲的胃疾,父亲发病的时候也是这般难以忍受么?不,父亲的是宿疾,应该要比这个严重多了,好在齐越有把握将它治好!上次送的药大概快喝完了,得找机会再给父亲送去才好,这药不能间断,否则便容易功亏一篑,好在自己之前多制了些,不然还真是没有机会弄呢,今年吃完,就可以换成调理的药方了,再有个两三年便可以痊愈,两三年……会生出许多变故吧,但是越儿会一直在您身边,只要您不嫌弃,不,即使您嫌弃,有些事,越儿也是不会放弃的,越儿不是个孝顺懂事的孩子,但越儿希望您好好的,任何人的照顾儿子都不放心,所以要一直留在您的身边,才会安心,越儿不需要您的喜欢和操心,所以,请让越儿留在您身边!
  老天,齐越贪心,有两个愿望希望可以实现,第一是父亲母亲重归于好,第二,如果可能的话,请让齐越留在他们身边,若是只能选择一个,请只实现第一个就好,若是您一个也不打算完成,那齐越便只能逆了天意了!
  逆天,他齐越也不是没做过,只是忘记了罢了……
  ———————————————————————————————————————
  当天入夜,南阳城门处迎来了一个意外来客,一人骑马,在战道上快速朝这边接近,马背上之人,一身劲装,头戴斗笠,看不清容貌,只分辨得出是个女人。
  城门首将拿过弓箭,在距离门边几丈远的地方射了一箭,马还未行至此,守将开口喝到“站住!若是过了此箭,格杀勿论!”话落,城墙边上一组弓箭小队一字排开,张箭准备。
  那人速度不减,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要冲过此箭找死的时候,却突然猛一拉缰绳,马蹄前掌离地,一声嘶鸣,上半身高高翘起,马上之人又向侧边一带,马蹄双脚落地之时,正横跨在地上箭羽之上,不算越过,也未完全按照要求停在箭后。马匹打了个响鼻,一只前掌不安的刨着地面,上面的人伸手拍了拍,稍作安慰,抬头,英姿飒爽,侧身看着城墙上方,城墙上有些人看得呆了,有些还没有完全平复心情,那人的气度,让他们有一瞬间觉得,正在接近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整个军队!
  “来者何人?”守将最先反应过来,高声问道。
  “我是齐誉的妻子,开城门!”
  “我们主帅的妻子现正在南阳府内,怎容你随便冒充!”
  “哼,他便只有一个妻子么?筱兰可不记得被他休过!”段筱兰摘下头上斗笠,凤眼轻挑,一头长发随风而起。
  “你…。。你是北辰的攸兰公主?”守将示意周围的人戒备,一个个弓箭仍是对准了段筱兰。
  “我刚刚说了,我只是齐誉的妻子,段筱兰!”
  “不管你是谁,这门都不可能开!如果你还识相,就趁早离开吧!”守将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吩咐了身边的手下,“快去请大帅过来!”
  “哼,偌大的一个南阳,里面有你数万的兵马,还怕了我一个小小妇人不成!”
  “激将法对我没用,你若再不走,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守将话落,又是一支箭射出,立在刚刚那支的一步之外。
  马儿受惊,不安的在那里踏步,筱兰未再安抚,牵起一侧嘴角,所幸调转了马头,直直的朝城门而去,并未想凭借着一时的速度冲过去,不过是轻甩缰绳,如漫步一般闲闲的往城门那儿走,从容淡定的好像看不到城墙边上的一众箭手,“不客气?将军可是要杀了筱兰么?这究竟是将军的意思,还是你们主帅的意思?也好,若今天筱兰横尸于此,便麻烦将军敛了筱兰的尸体,交给齐誉好了!”
  守将没想到这女人竟如此大胆,就这样越走越近,揽了准备射箭的手下,他确实只是虚张声势,这女人他还真不敢动,可是就这么让她进去么?思考间,筱兰已经来到了城下。
  “将军若不打算开门也行,筱兰便自己进去了!”说着,段筱兰轻踏马身,仗着没人敢出手,利用城墙边缘借力,几个点步间便上了城门之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城墙上的人傻了眼,待反应过来的时候,筱兰已经走到了队伍的中间,周围的人赶紧上去阻拦,出手不轻,筱兰不得已反抗,却顾忌着未伤及人命,只点了穴道,十几个人,有一半被筱兰定了身,正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住手!”
  只闻其声未见其人,但筱兰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收回的手指在轻轻的打颤,这声音她太过熟悉,不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是深深的刻在了心里,望着楼梯的方向,整个世界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作者有话要说:  写得有些捉急,仍旧是有空再改吧,大家表拍偶哈,眸子收手啦!好吧,考虑到大家需要发泄的情绪,商量一下,轻拍成么?眸子写着写着自己也有点心疼了滴说,小齐越是不是太惨了点呢?身体上的倒是其次,主要是心理上的羞辱,可是木有办法啊,示众就是这么个目的,唉~【叹气个毛啊,你这个罪魁祸首!!!】
  好在是妈妈来了,小齐越,乃滴两个妈妈一起来解救你了哟~
  齐越:两个?难道你也算一个么→_→
  眸子:废话!那必须的呗,没有我,哪来的那个!眸子是总妈!!欧耶~





☆、重逢

  齐誉一步步走上台阶,越儿的示众他未敢去看,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做了缩头乌龟,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越来越难以对儿子下狠心了,纵横战场的齐誉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无用了呢?只能在房间里坐立难安!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竟然在这时得到了属下的消息,城门处那人,会是筱兰么?那个自己有多爱便有多恨的女人!抱着异样的心情,齐誉匆匆赶了过来,又在听到打斗声之后,下意识的叫了住手,人都道他是关心属下,可到底是担心属下多一些,还是怕筱兰受伤多一些,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听属下们说是一回事,但真正见到又是另一回事了,一眼万年,无论是齐誉还是段筱兰,这一眼都看到了太多的东西。
  一如初见,筱兰依旧那么美,高挽的发髻,一身的劲装,虽无惯用的长枪在手,却仍是一股高傲不服输的劲儿,这便是他齐誉爱上的女人,脱下军装,她是深闺妇人,沉静内敛;穿上军装,她是战场英豪,巾帼不让须眉!
  段筱兰也静静的看着,周围的人仿佛都不存在一般,眼里心里都只有她爱的男人,誉老了,眼角的皱纹也深了,总是不自觉皱起的眉头那里,留下了浅浅的印记,眼神却依旧那般深邃,坚实的臂膀和饱满的胸肌,都彰显着男性独有的魅力!滚滚热泪不自觉涌上双眼,六年的委屈,六年的隐忍,都已经不再重要,终究是又再重逢了,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不管是付出了什么,她都觉得,值得了!
  几个人趁着这档口,想要把兄弟们的穴道解开,折腾了半天却怎么也做不到,只得开口叫到“主帅?”
  齐誉被这声喊回了神,看着着急的属下们,脱口说了句“把他们放了!”
  筱兰的泪还凝在眼眶来不及掉下,就被齐誉的话从回忆打回了现实,她怎么就忘记了,两人已经隔了六年未见呢,我心未变,可君心,她已经没有六年前那般笃定了,现在,还能期待君心依旧么?
  段筱兰敛眉垂眸,掩住了种种情绪,却掩不住苦笑“誉,筱兰点的穴,什么时候是你解不开的?若想放了他们,你何不自己过来解?”过来,到筱兰身边,不管是为了什么,最起码可以离得你近一些。
  一声“誉”让齐誉不由自主的心中一紧,他的点穴手法是筱兰教的,以筱兰在医学上的天赋造诣,对人体的穴位也自是了解的精准到位,她有一套属于自己的锁穴方法,齐誉最初被救的时候,因为担心军营那边的境况,总想着伤没好就离开,而筱兰的理念是,要不就不出手,既然出手了就必定让人痊愈,于是之后的日子,齐誉天天被筱兰点穴困在床上,一直到内伤外伤彻底好了,才放他离开,对筱兰高明的点穴手法也算是深有体会了,也多亏了这样,才奠定了两人感情的基础,然而,之后的齐誉一直在想,这究竟是命中注定的相遇,还是蓄谋已久的阴谋,又或者,只是上天的一场恶作剧罢了……
  齐誉没再说话,就那样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越过了段筱兰,走到了被点穴的属下身边,三两下一一解了,很容易,然后,他有一瞬间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齐誉再次经过段筱兰身边的时候,被筱兰抓住了胳膊,怎奈身体大于思考,他下意识的甩开了那手,向侧面迈了一步,仅仅是这一个动作,便彻底打破了段筱兰的所有念想,然后,她轻轻地笑了,本也不是拿得起放不下的人,就算是放不下,她也做不到死缠烂打,都已经没有在乎的人了,演给谁看?让周围的这帮家伙看笑话么?
  再抬眸,少了些情深意重,多了些果断决绝“我儿子呢?”
  齐誉一瞬间觉得,自己似乎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机会,却抓不住了,这样的筱兰他见过,对待陌生人的时候,筱兰没有太多的心思,也是这般冷淡,久远的记忆就这样涌上脑海,齐誉记得,他曾对筱兰提过意见,让她在人前多笑一笑,筱兰的回答他记忆犹新“我只要对你一个人笑就够了!”而自己,此刻竟也成了陌生人么?齐誉不知道应该怎样形容现在的感受,他大概还处在见到段筱兰的震惊中,以往的记忆,并没有觉得有多清晰,但却在见到筱兰后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我儿子在哪儿?”筱兰又问了一遍,字字清晰。
  齐誉一惊,自己这是怎么了,不是曾断剑起誓再见为敌么,竟优柔寡断上了,如何对得起周围的属下和曾经的弟兄!“三公主只身来到南阳,就不怕有来无回吗?”
  周围的人自然的围成了一圈,只留齐誉和段筱兰在中间,她现在怕是插翅也难飞了,可是天知道,她从来都没想过离开,“有来无回?筱兰曾经也不是没怕过!”
  段筱兰说的是自己当初独自一人去了北辰,再也无法与自己的丈夫儿子见面的事,可齐誉听在耳里却又是另一个样子了,果然当初她来到自己身边是有目的的,所以一刻不停的想要逃离自己,一直怕回不去北辰对么,“这一次又是有什么艰巨的任务在身?北辰还真是要亡国了,回回都将重担都落到一个女人身上!”齐誉袖中的双手在颤抖,表面却装作镇定,诋毁伤人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
  “筱兰的丈夫和儿子在哪里,自然我也就在哪里,只可惜,其中一个,并不想见到筱兰。”
  “你以为同样的当,齐誉会上两次?公主殿下,我们都不再年轻了,先是打着爱情的旗号,现在是又要打着亲情的旗号么?”
  “你若认为如此,便如此吧。”懒得解释,也不想再解释。
  “这次怕是要劳烦公主在南阳多呆些时日了,啊,我倒是忘了,再长也不会长过十五年了吧,当初公主的忍辱负重,齐誉当真佩服得紧呢!”有些情绪并不是说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说着过分的话,齐誉却不知道到底伤的是筱兰的心,还是自己的心。
  段筱兰笑,无力又心伤,“誉,你站得离筱兰太近了”瞬间出手“三步之内,筱兰便能做到必杀,你忘记了么?”话落,段筱兰已经站在了齐誉的身后,一枚长针抵在劲间大穴,轻轻靠近齐誉的耳侧,筱兰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了句“誉,你是个混蛋!”
  “主帅!”周围的人没想到事情发生的这么突然,抢着就要上前。
  “想要你们主帅活命,就都给我退后!”段筱兰威胁着,将长针刺进更深,脖颈处的皮肤微微凹陷。
  “住手!都后退!”守将吩咐着周围的人,带着慢慢的退开了些距离。
  “哈哈哈哈,不过一条贱命,丢了,便当赔给那些个在战场上无故牺牲的兄弟们了!公主要动手尽管……”
  话还没说完,中途没了声音,筱兰腾出一只手点了他的哑穴,“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听到你的声音!”死心眼的混蛋,只会一根筋走到黑,认死理,不懂变通,为什么她偏偏喜欢上了这样一个男人?
  “留下一个人,带我去见齐越,剩下的人,全部退后十步!”
  众将士们互相看着,有些犹豫。筱兰手下使力,长针戳破了皮肤,一点点血迹渗出,她很有分寸,也从来没想过要齐誉的性命。
  “我留下,其他人往后退!”说话的是陈伯,他跟在齐誉后面过来,一直未曾说话,“老奴侍候了老爷一辈子,习惯了,便是死,也别断了这主仆的情谊吧!”
  齐誉瞪大双眼,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陈伯站到筱兰身侧,趁着其它人后退的时候,传音入密,“夫人会要了老爷的命么?”
  “不会!”段筱兰的回的毫不犹豫,完全不怕曝露出自己的弱点,若是不杀,那么人质对她来说就毫无用处可言,陈伯可以随时出手制服她,却不用担心齐誉的性命,但是陈伯却并没有这么做。
  “老奴带您去见少爷!”对筱兰他没有太多的感情,但是齐越是他一点点看着长大的,也是发自真心地喜欢这孩子,六年的时间,父子两个人的相处模式让他只能摇头叹息,可也越来越心疼齐越,他是个外人,终究什么都做不了,那就让他们一家子自己解决吧!
  “谢谢!”筱兰没说太多,一句谢谢便已足够。
  陈伯走路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挡住了城墙上箭矢可以射击的死角,几人就这样慢慢的朝示众的地点而去,齐誉,段筱兰,齐越,一家人终于是要团聚了,却是在那样的情况之下!
  示众挟持,震惊混乱,谁挣脱了束缚?谁挥下了长剑?又是谁的血湿了地面?
                      
作者有话要说:  齐越:说好的手下留情呢?!说好的拉手来救我呢?!某人考完试什么都忘了是吧!!
  眸子:呃。。。手下留情那个。。。【望天】
  齐越:我要诅咒你!
  眸子:【吓】别这样啊!!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先苦后甜嘛,是吧~
  考试的当口,眸子现在很怂,最不敢惹的就是小齐越这只怨灵了。。。。。。(齐越:怨灵→_→)烧个香拜一拜。。。。。。(齐越:烧香?!)





☆、终究是爱是恨

  晚饭时分,又到了行刑的时间,监审的人看着齐越不由自主的想,看了这人也快一天了,不论是绑着的时候,还是受刑的时候,都未听他说过一句话,更不要提反抗之类的了,其中一人不由的开口“又到了给你行规矩的时候了,真不明白,当时一狠心抹了脖子多好,也省得现在害人害己,都这样了,活着有什么好?”
  齐越轻笑,满面生辉,借着月光,有一种不真实的美,有人问话,就要答话,他的修养一如既往的好“齐越觉得,活着很好,有太多的事情,死了就做不到了。”长时间没有喝水,再加上中午的那场折磨,让齐越的嗓音有些沙哑,却仍是谦和温润,更加勾起了人们的探知欲,监审的人出奇的想知道他原本的嗓音,想必一定更加好听吧。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话了,咱们可是监审,对受刑的人抱有感情可不是什么好事!”另一个皱眉出声提醒。
  第一个说话的家伙也是一惊,是啊,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事了?怎么就忍不住开口了呢?“谁抱感情了,我这是嫌麻烦,别废话,做事!”说完,转身到一边去取藤条去了。
  后面的人按规矩桎梏着齐越,齐越倒是没什么过多的反应,也没再说话,对他来说其实怎样都无所谓,抱不抱感情,手轻手重的,他并没有多介意。
  第一人取来了藤条,仍是用一只手捏着齐越的下巴,齐越轻轻闭眼,等待着记忆中的残忍对待。
  监审的人却迟迟未有动作,不过才接触了半日,与第一次的果断相比,竟有些不忍心下手了。正犹豫间,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嘈杂的声音,回身想要一探究竟,也正好将狼狈的齐越暴露了出来。
  段筱兰从来没想过,自己再见到儿子的时候会是这般场景,握针的手微微发抖,她一瞬间甚至想就这样什么也不顾的刺下去!那是她想要放在心尖上疼爱的儿子,是她跟跟最爱的人的儿子啊!现在却被放在众目睽睽之下折磨欺辱,这么多年来,段筱兰第一次后悔,后悔独自一人离开,后悔留下齐越一人!本以为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可终究是牺牲了儿子!她是傻了,竟会相信齐誉能够善待越儿!在自己的亲生父亲手下还受到如此待遇,甚至有时候这折磨还要加上父亲的手笔,她不知道儿子是怎样熬过的这六年,也不知道儿子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在自己的面前说着父亲的好,更不知道儿子为何还能如此乖巧孝顺的期待着两全!段筱兰心疼了,蚀骨剜肉般的痛,连见到齐誉都未曾掉下的泪水,此刻汹涌的滚滚而下!
  与她同样震惊的还有齐誉,他知道示众不会好过,却没想到越儿竟会受到这样的对待!示众的规矩他特意翻看过,即使严苛也不至于此,是有人抓了规矩琐碎繁杂的空子,利用了自己不会到场的事实,能想到的人实在是有些多,而现在并不是计较这么多的时候!齐誉未管颈间的威胁,挣脱了段筱兰的束缚,比预想中的要轻松太多,但是由于一心想着齐越,齐誉并没能注意得到。几个呼吸间便上了示众台,用内力震开了两个监审的人,齐誉单手解了穴,第一句便是喝到“谁准你们这么做的?”
  齐越一直被迫仰着头,看不见下方的情况,直到一阵劲风刮过,父亲的身影出现在了视线的上方,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感觉周围的桎梏一松,恢复了身体的掌控权,一波震惊还未平息,齐越又陷进了更大的恐慌中,母亲竟独自一人来到了这里,此时正陷入了苦战!齐越二话没说,想也未想的跳下示众台,飞身进了战圈。
  齐誉的手还伸在半空中来不及收回,就这样被齐越简单的忽略了,一种说不上来的空虚感在胸中弥漫,但他也知道,此刻并不是寂寞伤怀的时候,指了两个监审“给我想好了怎么解释,一会儿再找你们算账!”转身,面对着校场上众人,齐誉提了口真气喊道“都给我住手!”特意用了内力,浑厚的声音贯穿了整个校场,南阳这边的兵训练有素的停了攻击,却仍围了圈避免段筱兰逃跑。
  筱兰脚下一踉跄,站立不稳,齐越正好从后见面赶到,敢紧伸手扶了,“母亲!”
  段筱兰这一次是真正的陷入了苦战,虽然本不该如此,但是有太多事是预料不到的了,趁着儿子不注意,她偷偷的擦了下嘴角的血迹,急火攻心,离开西煋后的第一次吐血!深吸口气,转身,纵使早有准备,在看到儿子裸/露的肌肤上纵横交错的伤疤后仍是无法平静,刚刚的距离太过遥远,他知道儿子受到了折磨,却并不能看得真切,原来自己所见不过只是冰山一角,那身体上层层叠叠的大伤小伤,有新有旧,竟是伤上加伤不曾间断过的,段筱兰颤抖的伸出右手,冰凉的手指划过齐越遍布伤痕的胸肌,“疼么?”用着颤抖的声线,问着明知故问的话,泪水成线般落下,砸在地上,也砸在另一个人的心里。
  段筱兰很少会哭,无论是齐誉还是齐越,都几乎没有见过,但这几天,不过两次见面,齐越却见得母亲次次落泪,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抬手替母亲擦拭泪水“越儿不疼的,您不要哭了!是越儿不孝,害得您次次伤心难过!”
  本是安慰的话,却让筱兰的泪落得更凶,轻轻地将头贴在了儿子凹凸不平的胸膛上,泪水划过条条沟壑,儿子,母亲的好儿子!为母有多想补偿你你知道么?可是没想到,最后被救赎的竟是自己,心痛的无以复加,全部的无奈、委屈、自责、后悔,都化成泪水洒落在了儿子的胸膛,她真真正正的知道儿子长大了,什么时候被保护的立场对调了呢?儿子给予他们的爱是那样的宽容,不求回报,又是那样的无怨无悔惹人怜爱!齐誉,这样好的儿子你竟不珍惜,你怎么配拥有了他六年!筱兰从始至终都没有对不起你,我亏欠的只有儿子一人!为什么你可以理直气壮的板起脸来教训任何人,为什么你可以满口仁义道德的把责任推卸到别人身上,在你心里便只有属下没有家人么?!既然如此,段筱兰何必再考虑你的感受,我要你知道真相!这是你欠筱兰的,也是你欠儿子的!
  齐誉远远看着,心上说不出的嫉妒发闷,两个人就那样肆无忌惮的站在满是包围的圈子里,仿佛没有六年的间隙,六年的隔阂,而自己站在圈外,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都被划分在了两人的世界之外,他觉得现实无比的讽刺可笑,一个是背叛了自己的妻子,一个是自己满心为其谋划的儿子,他们有什么资格把自己划分在外?“齐越!示众期间私下示众台,你可知道有什么后果?”
  齐越抬头,刚要请罪,突然瞥见一抹剑光,瞬间单手将母亲侧身一带,另一只手堪堪抓住了剑尖,举剑之人,是齐浩!
  齐浩也没想过会一剑成功,他不过是要场面变得更加混乱罢了,此时能伤了一人,也算是赚到了,面上露出了诡异的一笑,试着将剑又往前递了几分,可惜,纹丝未动。悻悻的松了剑柄,齐浩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
  齐越将剑往地上一扔,未看齐浩一眼,也完全没有介意仍在滴血的手掌,面向父亲的方向,因为怀中的母亲,这一次并没有跪地回话“齐越明白,齐越会先带母亲离开,回来后听凭主帅处置!”
  “母亲”和“主帅”,鲜明对比的称呼让齐誉听起来尤其刺耳,因为齐浩的举动而皱起的眉头颦得更深,身体两侧的双拳不自觉紧握。
  可怜齐越注意了称呼,不过是怕齐誉为难而已!他就那样把自己的想法脱口而出,笃定的语气和从容的气度,诚实而又嚣张,在场的竟没有一人怀疑他说的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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