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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当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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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
水期也不知道哪里去了,煌羽被人群推得心焦,好不容易抽身出来了,这时水期也赶了回来,见自家王爷脸色苍白的站在桥头,立刻就知道坏了!
“王爷!”
“去,把暗队的人都派出来!王妃失踪了!”
什么?!
“是!“
这等的大事,水期丝毫不敢怠慢,煌羽只恨不能给自己二耳光,檀时不懂功夫,自己怎么就大意的让人群将他们冲散了呢!
心中慌得不得了,煌羽咬着牙再次冲进人海里,他就不信,自己这么多的人,就算将凤飞城翻个底朝天,他也一定要把人找出来!
檀时晕乎乎的醒过来的时候正躺在一间看着就极其暧昧的房间里,装潢的非常淫靡,墙壁上还绘制着一些下流的图案,这里是哪里?自己怎么会晕过去?
檀时稍微动一动就觉得四肢酸软,完全没有力气,脑子里疼得很,不知道这回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檀时扭头看过去,立刻心中凉了半截,这人,他认得!
“禀告王爷,城南这边没有消息。“
“禀告王爷!城东没有消息!“
“禀告王爷,城北没有异常!“
“禀告王爷···“
没有异常,没有消息!大活人,就这么没了?!煌羽此刻的脸色表情阴戾得很,让人看着就心惊胆寒,就在他忍不住要发疯的时候,逢肃突然带着一队兵出现了。
“小翎,你不要着急,我的人也在帮你找,檀时他···不会有事的。”逢肃的脸上竟然有一些心虚的样子,煌羽红着眼睛刀子样地目光飞过去,“逢肃,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怎么可能会知道!”逢肃立刻大声的否认。
“你不知道?!”煌羽冲过去揪起他的衣领,语气极恶劣。
“我···”
“你真的不知道?!”
“我、我···”
“王爷!属下认为。将军他确实不知道。”水期突然站了出来,让煌羽很是惊讶,但是同样的,水期不会骗他,这话没道理是偏帮着逢肃的。
“因为之前属下发现有人跟在我们后面,于是中途属下去追查了一番,却发现那人是逢将军。”
“是。”逢肃此刻也没必要在装下去了,再装下去自己弄不好会被煌羽撕成碎片,“我是跟着你们,但是只是想看看檀时,结果被你的下属发现了,我就离开了,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掳走了他!”
煌羽气急,正要发飙就看见木玄踏着轻功赶回来,那模样···
“王爷,属下知道王妃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0 章
“啧啧啧,这模样真是好啊~”
打扮的妖艳的中年男人扭着水蛇腰在檀时的床前走来走去,一脸的贪婪和激动,好像终于抓住了一只下金蛋的鸡,檀时厌恶他的目光,极其蔑视的别过脸。
“哟,怎么地了,我还侮辱了你的眼睛不成?”男人阴阳怪调的啐了一口,“小子,我这露花楼可不是白供着你休息的,你要是不听话,哼哼!”
男子阴笑着拍拍巴掌,二个粗壮黝黑的男子立即进来了,一人拿一只皮鞭,那鞭子黑乎乎油腻腻的,也不知道给多少人用过刑罚了。
“陶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檀时直觉不妙,但是也没有过多的害怕之感,那人见他不仅不慌乱,还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一时之间有些吃拿不准,“怎的,你还认识我?”
“陶老板在这行业里面可是领军人,谁人不知啊。”檀时一边笑着打诨一边暗忖自己获救的机会。他知道陶老板这人还是在这行业里面时通过口口相传听闻到的,这个人一把岁数了,却是个天生爱男人的,整日打扮得妖里妖气,见人就勾搭,而且为人斤斤计较十分难缠。
“是么?”男人突然大笑起来,捏着兰花指,“我呸!你少给我来这套!套近乎?没用!”
檀时心中一凛。
“哼!,要不是脱了裤子看了还以为是个清倌呢!真是的,红红肿肿的,真是个浪货!”
被这样数落檀时也少不得会觉得脸发热,忍不住在心中暗骂某个人,可这一抹红晕却让原本那就嫉妒着的陶老板更加嫉恨!
凭什么他可以这么美!凭什么他可以这么受人宠爱!
“来人呀,给我把他衣服扒了!”
干什么!檀时突然惊了。
“别做一副三贞九烈的样子了!给男人做的时候不是很爽么,来罢,这二个人都是壮实身子的,肯定能让你爽晕过去!”
“你放肆!”檀时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他发现他自己做不到!煌羽,你怎么还不来!!
“哟,我怎么就不敢来了呀,你倒是说说?”
“我···我的夫君是瑞王!你们胆敢···”
“哈哈哈,你说什么?瑞王?我呸,你当瑞王是你夫君,我还是皇帝的皇后呢,给我扒!”
一声令下,二个粗汉子立即淫兴大起,扑了上来。
“滚开!”檀时拼命的挣扎,可是他本来身形就显纤细,哪里是这二个大汉的对手!
哗啦!袖子被撕去了一半!
突然的凉意让檀时入赘冰窟,那二双手还在放肆,他忽然想起来昨夜煌羽的表情,那种欢快,那种喜悦···自己这次却是真的要脏了!
他会不会嫌弃···
胸口突然摸上一只手,檀时作呕,拼了全部力气狠狠地咬了一口,粗汉子惨叫着缩了手回去,扬手狠狠扇了他一耳光,就在这功夫,檀时已经快被扒光了。
煌羽···
就在檀时想要咬舌的时候,轰的一声巨响,那二扇桐木门陡然被踢飞,崩溅的碎片打在屋内的人身上,陶老板失声惨叫,连忙躲到一旁。
打头的那个带着一身杀气率先冲了进来,当他看清了眼前的一幕,立刻惊呆。
“煌羽···”檀时不敢相信的呢喃了一声,就是这一声,让小王爷惊醒,接着怒发冲冠。。
二个大汉并没有多少武艺防身,只是一身的蛮力,于是三下五除二就被打翻在地,后进来的水期木玄等人将要溜走的淘老板抓了,再把大汉等人拎了后立即出了门,聪明的选择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于是此刻屋子里又只剩下他们二人。
檀时理智尚存,他将四处散落的自己衣服的碎片收集了来,想把身子遮住,煌羽心痛已极,连忙夺了那些碎布,将自己的衣服罩给他。
暖暖的体温,暖暖的人,煌羽将檀时紧紧抱住,却什么都没说。
好半天后,檀时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我···”
“哭吧。”
虽然很想反驳,但檀时眼睛一热,眼泪就下来了。
不害怕么,怎么可能。
事情很快就审明白了,牙公趁着今日人多混杂,便在街市上寻找好模样的人下手,因为檀时太过出众,一眼便被相中。又看到他身边只有一个看着年纪不大的俊俏少年,于是牙公便生了邪意,早就盯上了他。
煌羽大怒,下令立即拆了这露花楼,再抓了那牙公回来。动手的二个粗壮的汉子因为对王妃不敬,和牙公一起直接杖毙。陶老板因为出言不逊,加上亵渎王妃,被废了五感,扔进地牢终身□□。
闹哄哄的一晚上,此事一出,众皆哗然。
煌羽后怕得很,檀时回府以后泡在温泉水里一整夜,直到皮肤都跑的像煮熟了一样红,才昏昏沉沉的被抱回屋子睡下,心疼不足以表明煌羽现在的心情,可是檀时一句话不说,他也不知该怎么安慰。
这期间逢肃来过一次,委婉得表示,他不会让陶老板在牢中好过,煌羽道了一声谢后再无话,逢肃过了一会觉得尴尬,便起身离开。
“对不起,冤枉你了。“
逢肃外出的脚步顿了下,心口忽然一热,他回头看了看煌羽,后者对他笑笑,隔空挥了一拳。
好吧,就这样结束吧。
逢肃走了,煌羽道歉的原因是因为那时候急昏了头,他甚至怀疑过所有人,包括皇兄,可事情的真实却并不是那样,这一声道歉是说给他听的,也是说给心中的皇兄。就算是到了那样危机的时刻,也不能怀疑那些真心实意为自己好的人。
后来在檀时醒过来一次以后,逾颦来了,小王爷这才知道当时的情况,原本木玄和逾颦也在逛街,突然在半路的途中看见一个人被装在布袋里扛着走了。凭着过人的记忆,木玄觉得那露出来的一部分衣服很眼熟,于是木玄将逾颦安排在一家安全的小摊子上吃东西,自己独自跟了过去。
幸亏是这样机灵,不然,还不知道会造成多么大的遗憾。
就在逾颦和煌羽说话的时候,檀时又惊醒了。这次他是彻底的醒过来了,在短暂的迷糊过后,喝了一口煌羽喂过来的糖水。
“檀时哥···
“我要解散叹香阁。“
诶!
逾颦和小王爷大惊。
檀时慢慢的吐出一口气,合了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或者,改了,卖艺不卖身。“
“檀时···”
“不经历一次到底不能知道,那种感觉···我再也做不下去这样的皮肉生意,阁里的公子们逾颦你帮着安排一下,想走的,给些银两,不想走的,就立下文书,卖艺不卖身。“
逾颦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煌羽紧了紧自己的怀抱,只觉得心里酸酸的。
有了瑞王做靠山,倒也没有人再反对,客人们也没有敢挑事儿的,阁里的公子们一次就走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也多是些无依无靠的,或者年纪大了的,但是好在也都各有特色才艺。因着这样的缘故,到底叹香阁还是没有倒。
在京城休的假期快满了,煌羽收拾东西准备走了,檀时这些日子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这是他最高兴的,皇上对于弟弟这般倔强最后也没有使用强硬的手段,反而还赏赐了不少东西。临走的那一日,逢肃来送行,三人之间并没有说话,只是彼此看了一眼,挥手作别。
逾颦看见逢肃的时候倒是皱了皱眉,但是木玄立刻抱着他飞的没影了。
嘁,这家伙心眼真小,水期忍不住笑话他。
天气回暖,一路上的风景在慢慢的变化,檀时和煌羽在马车中说着西南的事情,讲道男子和女子会互唱情歌表心意的时候,逾颦立即嚷着让煌羽唱一个,檀时笑的坐不住,煌羽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唱了。
“细雨当归,细雨当归,绕那青山绿水,只留你陪,悠悠的水长,澹澹的情飞···”
车中的歌声溢出,车顶上的木玄微弯了眼睛,可不是三月回家么。
唉,这晴空大好的日子,还是睡一觉吧。
作者有话要说: 目前应该是结束了,可能会有番外,看过的同志们请你们留下个声音让我知道你们在啊啊~哪怕只有一个字也好~~如果有需要番外请留言~~~
☆、作者有话说
首先感谢大家对本文的期待,喵某感激不尽!应要求会更新几个小番外,因为之前学校里有些事情,在山中与世隔绝了好几天,故而更新延迟,这几天就会把番外陆续奉上,还望大家多多支持~
———By永远爱每一个读者的喵某人~
作者有话要说:
☆、识君时(番外)
一个人的一生里会有许多事情能让他感激永世,而我,最庆幸的只有二件,一是拥有一个好主子,二是拥有那个少年。
十年前,当师傅将我领到那个需要被叫主子的孩子的面前时,我不过十一岁。尽管岁数相差不大,但是看上去和那个纯真的小主子相比我好像大了他许多,那个时候的我不爱笑,也不会笑,这个毛病直到现在才有所改善,当然,这都是主子的功劳。
那小家伙,哦,我只在私底下这样称呼他,有时候我觉得他实在是有些傻,以他的身份何必要对所有人笑脸相迎,至少在我看来,那些人就没有谁是真正安好心的,可是,以那种情势危急的时期来说,思来想去,他真的别无选择。
我很心疼他,一点不比他心疼我们少。
他从来没有当我们是下人,他和他的下属们打成一片,也不曾亏待过谁,尤其是我和水期。甚至连在他十三岁时我们犯下的大错都没有追究,虽然那时我也受了重伤,可是,如果换做了别的主子,这样的侍卫也实在是没必要继续留着的。
他没有责怪我,我却比被责备了还难受。
水期说,这辈子不知道是借了前世的什么,才能得此相待,我也想过,这世界上能和王爷如手足相处的恐怕也只此一家了。
所以我只能竭力让自己更强大,让他无后顾之忧,让这份情谊不辜负。
说起来倒也有趣,这个美好到有些笨拙的少年其实天资聪颖,他的师傅对他夸不绝口,只可惜他的夫子都气死在书桌上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说世界多少还是公平的,你有一项厉害的势必就要有一项是弱势,虽然他喜欢没日没夜的练武,但是我也知道,他的书背的一点都不含糊。
不过…
而王爷他,其实已经不需要侍卫了。
终于新皇继位,这个少年隐忍的日子结束了,以为原来的紧张心情终于可以放松了,可是谁也不曾想过,会在这个结尾的时期,他中了毒。
我和水期跪在院中三天三夜,那些惊心动魄的日子里没有人会想到去惩罚我们的大意,可是,面对着一个再也无法见到那张没心没肺的笑脸的可能,我们真的很害怕。一旦他不在,再也没有人会偷偷的带着我们尽情去做我们想做的事情,没有人会细心的嘘寒问暖宽厚相待,没有人再对我们说好兄弟有福同享…我们的家人只有他一个。
谢天谢地,小王爷终归是挺了过来,在那些安心养病的几年里,日子是我们从前难得的放松舒心。
皇上一纸书信,让身体恢复的王爷回皇城过年,那一刻我们都没有想到,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会发生那样难忘的邂逅。
王爷回皇城不久,他幼时的朋友便上门邀请他,王爷特别“开恩”的给了我和水期许多假期,多年没有回来走动,对于这里陌生的环境还是有些微微惶然的,于是在无聊中选择继续当值。
可是,在这期间我忽然发现王爷他不太对劲。对此,水期的态度竟然是悠然不在意的,我有些恼他,却也知道他想让我自己去发觉有趣的事情。
水期他只说,王爷这是好事将近了。
可我还是不懂。
王爷终于从府中出去了,闷了好多天,我都觉着有些受不住。
要知道,对于王爷的私事,身为侍卫是绝对应该二耳不闻的,可是,当那个绿衣少年没有眼色的冲进那间房时,我还是惊呆了。
这少年…
我想,我对他是一见钟情的。
对于自己喜欢一个男子这件事,我很是迷茫过,但是和水期说过以后他却骂了我一顿,反正已经是孤家寡人,你还指望传宗接代不成?传谁的宗?接谁的代?
好像猛然间醍醐灌顶。
可当我再次去偷偷看他,却也看见了逢将军。
我承认,当看见将军将他打横抱起抱进房间的时候,我很震惊很愤怒很无力,但无可奈何。因为我知道,他从头到尾都喜欢着逢将军,可我呢?他甚至不清楚我的存在,这样苍白的感觉,让我很想揍人。
那段时间我的心情很不好,王爷虽奇怪过却没有多问,他从来都尊重我们自个儿的隐私。
可是这样我更烦躁。
终于,在刻意回避他一些日子以后,我们还是遇见了。
带着兔子接近王爷,横冲直撞,这样实在是大不敬,身体在快于理智的反应下拦住了他,可是他好像很生气。
我是不是让他讨厌了?
逾颦……我默念着他的名字,在他看不见的角落里看他因为想念哭泣,可惜他念的并不是我。
不确定他是不是讨厌我,我不敢出现在他的面前,直到有一次,一个醉汉在叹香阁后院对他动手动脚,我没有忍住冲动,跳出来狠扁了那人一顿。
当然,我是把他当成逢肃的,不过这心思可不能让人发现。
“你不是…”他很惊讶,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我不是。”因为习惯了用平板无波的声音,加上紧张,我的话说的分外僵硬。
他突然笑了,“我认得你,你好像总在偷看我嘛!”
我觉得自己好像一瞬间被点燃了,很热。
怎么会被发现?!难道自己已经大意到这样的程度了?
“既然看了这么久,怎么能白看,银子呢,拿钱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笑意盈盈,歪着脑袋伸出一只白细的手,看上去可爱至极。
我有些无措。
在我的“呆滞”中他也渐渐地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好像很奇怪我为何会“波澜不惊”。
“喂,你叫什么?”
“…木玄。”
“好的,木玄大爷,现在呢,我要准备回去休息了,您老人家是不是…”
没等他的话说完,我转身便消失在原地。躲到暗处看着他那保持了半天的震惊的小模样,我想,我终于明白王爷说的暗爽是什么意思了。
我还是会去看他,但是不再像原来那么频繁了。因为水期那个家伙好像对王爷说了什么,我赏了他一只熊猫眼。
我不想承认自己其实是因为害怕他的厌恶和拒绝,逾颦是个爱憎分明的有些太过清楚的人,一旦被他划入了对立的一方,我想我才是真的要结束这苦海般的恋慕了。
但是,没等我从自己的纠结中思定,我看见了一个不一样的逾颦。
不再是嘻嘻哈哈的快乐模样,原本狡黠明亮的眸子里没有有光泽,一朵总是充满生机的小花此刻无精打采地独自坐在屋子里喝闷酒。我觉得心头一酸,突然就决定从暗处站到他面前。
“别喝了。”我轻叹。
“是你啊?”他勾了勾嘴角,算是礼貌性的笑了一笑。
我没有再说任何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我相信此刻他也不会愿意听别人说什么,不然他就不会自己躲在这里了。
“你说,喜欢到底算什么呢?”
我心头突的一跳。
逾颦慢慢地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我相信他肯定是知道了我的想法了,只可惜,我并没有看出他的接受。
那天晚上,我陪着他喝了很久,回去以后,水期才说明天是我当值,可这一身的酒气,八分醺的熊样可如何是好?!
王爷和檀时公子的感情突然好了,就连我这样的家伙都能看出其中的暗涌,可是王爷啊,你到底…
也许,对我而言最好的选择是去撮合将军和檀时公子,只有这样才能让逾颦真正的死心,但是,让王爷伤心难过的事情我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出。
而且这世上,本来计划就没有变化快。
那一天,我看着逾颦很高兴地朝着将军跑过去,尽管心中雪亮,可还是忍不住泄漏了自己的情绪,我原本以为,逾颦没有开口拒绝我我就还是有机会的,可是,当他那么开心的抱住将军,将军甚至还有了几分怜爱的神情时,我心如刀绞。
唉。
就这样吧。
原本就不应该有感情的。
我垂着头,直到听见王爷诧异的声音。将军黑着脸怒气冲冲的朝我们走了过来,我看着那个纤细的人儿被他扔在身后不闻不问,就算那脊背挺的很直,却依然能看出那细微的颤抖。
我想我要做点什么。
“公子,外面天气太冷了,我送你回去吧。”
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的举动好像惊吓到了他,他猛地一回头,眼中失了焦距,这个脆弱的模样一瞬间击中了我内心中最柔软之处。我长长的叹息,一个冲动就抱起他飞回了叹香阁。
当我从水房打了些热水回来,我看见了一幕让我终生难忘的画面。
逾颦扑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
这是我从来想不到的画面。即使他再难受也只不过是一个人愁闷喝酒,默默的流泪,可是,看着这样激烈的情感发泄,我好像感同身受了。
喜欢的人喜欢别人,这是多么无奈而惆怅的事情。
可惜我哭不出来。
于是更煎熬。
逾颦哭的狠了,我就拍拍他的背,哭花了脸,我便坐在一边递给他手帕。整个过程不过是一柱香的时间,可我却像坐了一年。
当他终于停止哭嚎,只剩啜泣的时候,我说,“那个人不适合你,你值得更好的。”
我得到了一个白眼。
这个更好的反正不会是我了…当他收云歇雨,我站起身。
“逾颦公子,告辞了。”
他抱着的茶杯突然被失手打碎在地。
我有些讶然的转身,想弯腰去收拾那些碎片,手却被他一把攥住。抬头和他对视,看那一双兔子眼里的悲伤我是多么的熟悉呀。
“我觉得,我应该离开你了。”这是我的真心话。
“为什么?”他有点搞不清状况失口问道。
“让我继续看着你和将军恩爱,我做不到。”
逾颦的手一抖,往回缩了缩。
“木玄此生本是无欲无求,可自从见了公子便心心念念你一人。时至今日,直至此刻。可惜公子心有所属,纵是木玄想做惜花人,花却不愿被人顾。木玄此生做事最忌讳藕断丝连,如今,已经是够了。”
我知道此刻的心痛有多厉害,但是这样对我们都好。尽管逾颦的脸上出现了惊讶和犹豫,但是那不足以让我自恋到认为他真的离不开我的程度。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轻的好似自言自语的话,我听后便笑了,“是啊,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呢…”
我也想知道,早知如此,却依然执迷不悟,我是咎由自取。
“公子,以后木玄不会再出现了,请你保重。”
眼中的热度好像很难退去,直到我离开了叹香阁,夜深,万籁俱寂。
终于都结束了。
我去了很多地方,西南那边偶尔传来的奏报都是我自请去处理的,忙碌是一件好事情,它能让人没时间去瞎扯淡。
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去见他了,可是,我不能欺骗自己的是,心里已经住进去的逾颦是赶不走的,尽管他和真实的他毫无关系。
但是世事难料,早就说过的。
在和水期交班的时候,我从王府出去办事,忽然在不远的街上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那一瞬间我只觉得脑袋被重重的敲了一下,还没等我从晕眩中醒过来,他已经看见我了。
“木…”
我扭头拔腿就跑。
慌乱,紧张的情绪和莫名其妙的逃避心替我的身体做出了选择,可是很快,我听见那个人追在身后,不停地喊着我的声音。
我觉得很茫然。
为什么还要追着我呢?不是已经很好地告别了吗?
既然是告别,那就不应该再见了。
心中打定了主意,就要纵身使轻功逃走,可就在此刻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惊呼和兵荒马乱的动静。
逾颦不知怎么摔倒在地,旁边一辆马车速度很快地冲了过来,尽管马夫极力控制,但最终还是会踩上他 !
这件事情再一次证明了,身体总会比心更快地作出决定。
逾颦在我的怀中颤抖着,好久都不肯睁眼,我只能再一次无奈的叹气,嘲笑着自个儿的没有原则,我觉得从遇上他起,自己就已经变成了怨天怨地的小老头。
摸着他的背安抚他的情绪,很快,我就发觉了异常,当我将他的脸扳正,果然看见那小脸突的一变。居然真的是装的。
“你…”我有点哭笑不得。
“我是真的很害怕!”他有点慌乱的睁开眼,随即抓住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你摸摸,心跳多快啊!”
衣料不算太厚,那暖暖的体温还是清晰的可以感受到的,心里头忽然翻滚起了一阵阵酥麻,直到逾颦发现我的变化,他的脸上突然腾起了一丝红晕。
这个变化让我有点不安,内心突然从死寂变的新活,叫嚣着想要欢呼!
接着,我做出了一个连事后自己都觉得大胆至极的举动。
我抱着他坐在路旁别人的屋顶上,然后亲了他,
逾颦没有推开我。
这是难以形容的感觉,甜蜜到让人发昏。
细细绵绵的持续了很久,逾颦才忽然意识到我们正在大街上做这种事情,羞恼的推开我瞪了我好几眼,而我,除了傻笑也就只有傻笑了。
“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不那么凶 。”
“嗯。”这样傻的笑脸真的好看么…
“…喂,多说几个字你会少块肉吗?”
“不。”
“…”
“我错了。”
逾颦高兴起来。
这是我和他最开始接受对方的时候,虽然我也曾问过他为什么会突然改变心意,但是他都没有回答,只是调皮一笑,再或者耍赖要亲亲。我想或许是因为那几日不见让彼此都能清楚的看清自己的心意,从而有个正确的选择。
他比我勇敢,这是他略胜一筹。
不过尽管时间尚短,可是来日方长,毕竟有些人,习惯以后就不能没有。
所以最后,还是我赢了吧。
一个人的一生里会有许多事情能让他感激永世,而我,最庆幸的只有二件,一是拥有一个好主子,二是拥有那个少年。
十年前,当师傅将我领到那个需要被叫主子的孩子的面前时,我不过十一岁。尽管岁数相差不大,但是看上去和那个纯真的小主子相比我好像大了他许多,那个时候的我不爱笑,也不会笑,这个毛病直到现在才有所改善,当然,这都是主子的功劳。
那小家伙,哦,我只在私底下这样称呼他,有时候我觉得他实在是有些傻,以他的身份何必要对所有人笑脸相迎,至少在我看来,那些人就没有谁是真正安好心的,可是,以那种情势危急的时期来说,思来想去,他真的别无选择。
我很心疼他,一点不比他心疼我们少。
他从来没有当我们是下人,他和他的下属们打成一片,也不曾亏待过谁,尤其是我和水期。甚至连在他十三岁时我们犯下的大错都没有追究,虽然那时我也受了重伤,可是,如果换做了别的主子,这样的侍卫也实在是没必要继续留着的。
他没有责怪我,我却比被责备了还难受。
水期说,这辈子不知道是借了前世的什么,才能得此相待,我也想过,这世界上能和王爷如手足相处的恐怕也只此一家了。
所以我只能竭力让自己更强大,让他无后顾之忧,让这份情谊不辜负。
说起来倒也有趣,这个美好到有些笨拙的少年其实天资聪颖,他的师傅对他夸不绝口,只可惜他的夫子都气死在书桌上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说世界多少还是公平的,你有一项厉害的势必就要有一项是弱势,虽然他喜欢没日没夜的练武,但是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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