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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当归-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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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狗男女!
气愤不已的檀时带着一肚子闷火,也没再管煌羽,就那么独自走了,可怜了小王爷送走了苏小姐,回头找了大半天。
其实事情一开始是怎么回事呢?
时间倒退到刚刚:
“诶,和王爷同行的那位公子怎么走了?”苏姑娘一脸奇怪的问道。
煌羽一听立即回头,却见他只是走到几步开外,应该是去买东西吃了吧(你这吃货注定孤独一生!)于是大大方方的将自己的看法告诉了苏小姐。
“那位···”苏小姐突然神秘的凑了过来,好像有什么要紧事,煌羽见了只以为她有什么不方便说出口的,便立刻也走进了些,二个人的位置错开,其实根本都没接触到。
“···可是王爷心上人?”
煌羽登时红了脸,“苏姑娘!···”
“无事,无事,和男子成亲互为钦慕有什么关系,如果你喜欢他的话,我会配合你拒绝皇上哦!”苏小姐不知为何激动的脸色晕红,煌羽听了只得尴尬的点头,心里却有些痒痒的。
为什么呢?好像···
最后苏小姐又祝福了一二句,这才满意的坐着马车离去,可是,这时候到哪里去找檀时呢?
檀时回了叹香阁,煌羽紧接着去找他,却吃了个闭门羹。
带着不甘心,煌羽决定第二天再来,可是,这次竟然不只是这么简单,一连三日,直到初四的时候他也还是没见到檀时。
小王爷开始自我检讨,好像也没什么得罪他的地方啊···
恩,应该不是他的错吧···
这几天,皇上经常找他回去叙旧吃喝,于是在宫外时间就不是那么多,这天正是初五,皇帝要接见从各地赶来觐见的番邦人,于是煌羽就得了空闲,打道回府去也。
酉时三刻,他刚刚从轿中出来,就见自己的侍卫木玄突然在身后出现, “王爷,终于追到您了,有事不妙。”木玄难得主动开口,但是一开口必然是要紧事,于是煌羽立即神色正经的认真听了。
果真是不妙!
带着木玄,用最快的速度到了地方,这里依然还是非常热闹,煌羽只是瞧着人群迷糊了一会就懂了,这样的场所,甭管他什么时候,夜间不热闹才怪了。
进到大厅里面,这才发现里面居然在进行比赛,好多人围在一起,大口的比拼着喝酒,煌羽拉着一个喝的高了但看着还尚清醒的客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唔···没醉···檀时公子···嘿嘿···“
唉,这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是醉了啊···
可这和檀时有什么关系?木玄只说他得到消息称这里即将有大事情发生,可没说是什么事!
到最后还是木玄眼尖,在人群中只扫了一眼,一个纵身就飞出去,再飞回来,眼前却多了一个人,逾颦。
逾颦好像不能理解为何自己刚刚还和别人说话来着,只是一眨眼就突然站到了楼下,眼前还站着瑞王,几个弹指间回过神后,他立即转身对着身后的木玄拳打脚踢。
“逾颦,这是怎么回事?“
他俩什么时候感情这么好了···
主子一开口,木玄立刻抓着逾颦的肩膀将他转过身,逾颦再次愣了一下过后,用力地别过脸,还冷冷的哼了一声。
这又是哪一出?煌羽被弄懵了。
没等想明白,人群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原来冠军选出来了,可是此刻逾颦的表情突然难看起来,小王爷陡然有种坏的预感···
“王爷,你可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竞争这喝酒的冠军?“逾颦斜过一只眼,表情实打实是充满敌意。
“为何?“
“因为檀时哥哥说了,如果择出冠军,他可以招待对方单独呆上一个时辰!“
什么?!煌羽大惊。
“原本他只需要等到十五再参加花会就可以,但是不知道怎么想的,他决定从今天起就每天抽出一个时辰来招待客人 !”
“别瞪眼睛啦,冠军出来了,檀时哥哥要···“逾颦其实话没说完,可是煌羽已经气愤难当的撸起袖子转身冲着人群去了。
木玄愣了一下,将还要喋喋不休数落人的逾颦一揽,黑影一闪就消失在原地。
冠军是个粗壮的中年异地人,黄发虬髯。此刻他兴奋地不得了,喝了十八坛“旦狂”的他还没有倒下已经是个奇迹中的奇迹了,因为冠军选择出来了,在煌羽开口的同时,檀时也应众人的要求出了房门。
“我来和你比。”
虬髯汉略惊,笑容僵在脸上。回头看过来,竟然是个腰没小姑娘粗的纤细青年,模样倒是不错,但是那小身板···
“你能行···”么字没说出口,煌羽已经解了斗篷,提了一坛开始喝。
大家起哄,喝倒彩,但是这只是开始,渐渐地,所有人都不出声了,煌羽喝的很快,根本就像在喝水一样。那可是旦狂啊!平常人喝下一小坛都要脚软的!这少年···眨眼间就三坛子没有了!?
有人开始倒吸气,不知道这少年到底是个什么做的,忒厉害!
煌羽喝到第十三坛,眸子变得黑黑的,掩在烛光下看不清楚,在仰头喝酒的时候,他和楼上的檀时对视一眼,千言万语,尽在不言。
清点酒坛的小厮抖着手脚数着,当第十七坛的数目报出来,全场哗然,因为煌羽根本脸都没红一下。
清清白白的颜色,更显得二只眼睛亮得惊人,水水润润。
“第十八坛尽了。”吐出一口气,煌羽自己报个数。
当地十九坛被提起来,大汉站不住了,他早就已经腿软,不过是强撑着一口气,此时他也不能不承认,这少年,已经赢了他。
三分之一坛酒喝过以后,大汉忽然喊停,煌羽的眸子此时黑得像墨汁染过一样,但是脸色还是白的,突兀的邪笑了一下,“怎么,还来么?”
大汉突然一屁股坐到地上,眼睛一闭,打起了呼噜。
胜负已分,煌羽将酒坛放下,打了个嗝,扭头看向老鸨,“我可以去找檀时了?”
“跟我来···”
楼上传来熟悉的声音,煌羽也不等老鸨说话了,立刻跟了上去。
当房门打开,合上,煌羽撑不住了,好悬摸着一把椅子。脱力坐下,他走这一路都是飘着的。
檀时悠然的走过去倒了一杯茶,回头看见煌羽像一尊蜡像一样坐着一动不动,心中暗道,这才喝醉了呀?
“不能喝,逞什么强。”
“呵呵···”煌羽打了个嗝,“你这里的酒好···嗝!我在西南练兵的时候···从来没喝过···有劲儿···”
“哟,还能说话啊。”檀时幸灾乐祸的走到他的面前,将湿透的帕子递过去。
煌羽没有接,只是仰头用他那黑成墨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瞅着檀时。
黑色的,漩涡一样的黑色,带着强大吸力的黑色。
檀时突然心悸。
今夜,本就是想看看他到底会不会来,没想到他真的···来了。
煌羽伸手慢动作的将檀时抱在怀里,这时只要他一挣动其实就可以挣脱煌羽,可是他就那么站着,任他将自己抱在怀里。
那双手臂越收越紧,到最后檀时有些吃痛,低下头央求般的说道,“你先松···”
煌羽一口咬在了他的唇上。
咬完了以后还像小狗儿似的舔了二下。
这样的行为一整个惊呆了檀时,这不解风情的小傻子什么时候开窍了?
脖颈上传来微微的刺痛,檀时回归神,想要脱离这样对峙般的局面,果然,他一用力,煌羽就乖顺的放开了他,然后眼睛一闭,仰着头睡着了。
被他咬过的地方还微微的刺痒着,檀时摸了摸,感觉心里头有什么东西正在让他没办法抗拒的改变着。
煌羽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更加的乖巧,檀时忍不住低头凑近,鼻息相交,像二只小动物那样去熟悉彼此的气息。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 章
煌羽鲜有醉倒的时候,但是这次的酒实在是烈的很,等他醒过来,已经是第二日的傍晚。
唔···这不是自己的床啊···
迷茫了好一会,直到檀时推门进来,他才反应过来眼前的情况,立刻迷糊也不迷糊了,在床上正襟端坐,好像等着聆听夫子教诲似得。
檀时见他这样噗嗤乐了。
被这灿烂的笑容一闪,煌羽顿时有点不知道南北。
“檀时···”软糯的声音微微带着鼻音,好像在求垂怜的小孩子。
“头痛吗?”檀时温和的声音听起来就是让人心情舒畅,煌羽咧嘴傻笑忽然疼的倒吸气。
“头不痛,但是嘴巴好痛···诶,檀时,你们这里的酒会让人嘴巴肿肿的吗?”
檀时面上闪过一抹不自在,但是煌羽并没有发现。
“大概是你火气太旺了罢。”
也对呀,煌羽接受了这个理由,怪不得自己昨天心情怪怪的。
“檀时···”煌羽想起来自己的正事,顿时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檀时坐到床边的榻上,瞟了他一眼。
那意思是有话就说。
晃了晃晕眩的脑袋,煌羽从善如流,“其实我想和你说很多事情。”
檀时笑容不变,心中却已经了然。
见他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煌羽心中忽然觉得十分落寞,也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但就是不舒服。
“我和苏小姐没有什么···她是皇兄中意的,然后我并没想···寺庙那次的事情我也是被骗了的。”他挠了挠下巴,脸色涨红。
“苏姑娘很喜欢你。”檀时合了眼睛,好像在休憩。
“哦···啊,啊?”重点是这个吗?
“她配你不错,何况···”
“可是我不想娶她啊而且她根本就···”煌羽再有那么一瞬间突然想说出她的意思,但是一个姑娘家怎么好说她…
看着檀时放置在身旁忽然微微松开的拳,煌羽好像知道了什么一样松了口气。
“那个,我···!”他会不会也是喜欢···
“再过几天,花魁就要竞拍了,”其实檀时想说的不是这件事情,他想问,如果他不愿意,皇帝会不会强迫他,可是一开口就成了这样。
“不行!你不能···”煌羽急了,可是他越急,嘴巴越是笨的说不出话。
这傻子,我想要的不是这一句啊···
你的皇兄那么疼宠你,瑞王的名声之响、得到的信赖那么多,他怎么可能会同意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尤其还是···
檀时忽然就觉得很累。
他想要的仅仅是只是平静的相依为伴,可是太难。
还是不能就这样轻易交代了啊。
淡淡的倦意,让他的身上散发出了一种不一样的柔软气息,这样的气息和之前完全不同,风华尽敛,带着些返璞归真的味道。煌羽有些看呆了,感觉心头有那么一部分也柔软的不行。
“我们聊一聊吧。“煌羽直觉现在应该谈些别的。
“恩?···恩。“
“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样的地方?“
话一说出口,煌羽就后悔了,自己这话问的!怎么就挑人家不喜欢说的问呢!?
“你不…”
“从一开始,最早的时候。“
“…”檀时居然真的回答了?!
“最早的时候?“
是啊,最早,他是这叹香阁的老板之子,可不就是最早的么。
煌羽垂下头去,半天没有说话,檀时想了一会,禁不住心头黯然,难不成他这就开始嫌弃了?
“那···如果我替你赎身,你可有···去处?”去我那里可好···
煌羽用不确定的声音问着,心里头却有些慌乱懊恼,自己怎么就不能好好把话说明白了···
檀时的眼神顿时像刀子一样犀利的望过来,煌羽这次意外的没有别过脸,带着淡红色红晕的脸上表情很坚定,他不是开玩笑的?!
“你愿意···带我走?”
“我当然···”煌羽激动起来,他当然愿意了!可是愿意还没有说出口,檀时的下一句就堵上来了。
“你确信你是当真的?”
檀时忽然笑起来,他坐起身子,脸上敛去了一切魅惑妖娆,竟然纯粹的近乎神圣。
“凭什么?”
“你凭什么带我走?金钱?还是权力?”
“你会说,这些你都有,可是有这些的人不止你一个。就算是感情么···也不是你一个人有。”
“你是王爷,是天之骄子,是皇帝的亲弟,你一人之下万人敬仰,可你真的以为你的一句话就当真什么都能作数?”
“对于一个生活在黑夜里的人来说,这很残酷,你的承诺恐怕也只是短暂有效地,你带不来真正的白天,而一旦冒险的我,也回不去黑夜了。”
“所以,你好好想想,等有了正解你再来找我···”
煌羽最后是怎么走的他自己不清楚,只是当他醒悟的时候,人已经回了府,他不懂,不明白,为什么檀时会这样讲,难道他真的喜欢那个地方吗?还是,自己从一开始就看错了他?
这个人,终归是没办法留下的吗?说的那些道理他有点明白,但是绝大多数却很是糊涂。
日子暂时“恢复”到了从前,在正月尽前他是不能离开凤飞城的,于是,每一日就重复这一样的生活,在这肥腴之地手短脚短得当一个闲散人,可原来快乐的轻松日子随着时间的逼近越来越让他焦躁,因为,他还没有想好说服檀时的理由。
难道不是他喜欢他他也喜欢他就够了吗?
这期间,逢肃找过他几次,说是拜年,但是都被他推脱掉了,有些事他还不想说的太直白,当他已经证实了自己的心的时候,他就更容不得别人来染指,尤其心上人还不愿意。
唉,真要命了。
管家仲伯乡下来这里过年的亲人中有一个六岁的小孙子,长得可喜人,胖乎乎的机灵模样,仲伯对他的疼爱是入了骨子的,煌羽也很欢喜他,甚至有那么一刻,他还曾经想过自己再没机会当爹爹了真是太可惜。
不过,也不是太可惜啦···如果能得那人相伴,没有后人又如何。
可是已经十三了,煌羽的屁股要坐不住了。
院子里又传来孩子的笑声了,煌羽带着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去看,仲伯正将一个彩色的舵罗塞给那小孩子,挺漂亮的小东西,凤飞城里的稀罕玩具呢。
那小子也不知是怎么想的,五彩的漂亮玩具塞给他,他不但不要,还摔倒了地上去。
“孺,你玩,你看,可好玩了!”仲伯不厌其烦的塞着,那孩子的嘴依然撅得老高,直到仲伯手把手教给他以后,他会玩了,却只玩那个丑了吧唧的木头舵罗。
“不要那个,丑!”
“要!”
“那个不好,你玩这个···”
“我就要,就要!”
争执半天,仲伯被气得够呛,却也没别的办法。毕竟是自己的孙子么!仲伯最后还是笑了,和孙子玩得高兴。
煌羽在一旁也笑,可是笑着笑着,他突然就想哭了。
他好像忽然明白了!自己真是笨死!
那人的讥讽,那人的尖锐,不过只是想要一个踏实的承诺,一个坚定的指引,他好像忽然就懂了为何他会有那种表情,自己即使和他是二情相悦又如何,在皇兄那里,自己没有给他任何安全感,他想的是天长地久,可是自己“给”的却只是弹指一瞬。
那点薄薄的承诺…也不知道他是想了多久才能下定决心和自己走到一起,是自己根本就没明白他的用心!最大的障碍背在身上,如何能够纵情?
白白的浪费这些天!
一条生活着水里的鱼被放在岸上它会死;尽管那水不够干净,可它还能活。如果冒险将他曝晒在烈日中最后却不得不放弃,那还不如从未救赎。
叹香阁此时人头济济,却已经是杯残酒冷,煌羽进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众人带着惋惜谈论着的模样,好像进行了一场大赛过后的余兴未散。
恍惚间,煌羽隐约听到了几个人的窃窃私语,什么竞拍,什么初夜之类的···
难道已经开始了,不能啊,不是说好了十五?!
“木玄!我知道你在!”煌羽的声音因为惊慌害怕有些颤抖,一身黑衣的青年迅速出现。
“主子。”
“他···”
木玄的眼神一闪,“公子他今夜···”
后面的话木玄没有说,但是也可以猜出来了,煌羽深吸一口气,“回去领二十棍!”
“是···”
冬夜的冷风顺着衣领钻进去,吹拂在皮肤上却冷到了心间,煌羽在原地被来来往往的客人撞得很疼,但他还是一副傻呆呆、毫无知觉的样子。他一直在尽力忍耐着不要去宰人,假如木玄晚走一步,他很可能杀了他!
为什么不来报告!
为什么不去保护檀时!
就因为和逾颦卿卿我我疏忽了吗?!
煌羽是气昏了头了,在这样一个连他自我都否定了的时候还能去承认谁呢?
失去了冷静的他全部的心思都偏离了,忘记了许多事情并不像耳朵眼睛所得到的消息那样。怒火将煌羽淹没,但是更多的却是沮丧懊恼,惋惜和自责!木玄没有可能撒谎,那人,被糟践了。
忙的焦头烂额的老鸨百忙之中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他,立即吩咐了小厮去报信,然后扭搭着走了过来。
“这位公子,你···”
“鸨公,这是···都竞拍完了吗!”心思根本不在此处,煌羽的声音飘飘的,好像傻了一般。
老鸨冷不防被这声音刺得心肝一跳,却还是硬着头皮笑道,“是啊,从中午开始···”
“花魁呢?”
“啊?”
“我问你檀时呢?!”
“···哦···哦!檀时呀,他现在应该已经···休息了。”
后面三个字在煌羽的目光逼视下几乎是从嗓子里捏出来的,煌羽从胸口衣襟里掏出一沓银票拍在老鸨的手上,接着转身就朝楼上轻车熟路的走去。而老鸨被这一出惊骇到了,半天才抖着手脚低头去看那数目,接着吓的几乎脚软。
这···这这···可是十···十万黄金啊···
走到熟悉的房门前,煌羽突然有些胆怯了。他对自己有无法原谅的恨意;这种心理让他觉得畏惧恐慌,他害怕看见一潭死水的檀时,害怕再看不见那分灵气。
尽管有些泼辣有些小聪明,可是那才真呢。
深吸了好些口气,煌羽终于伸手推开了那扇门,扑面而来的麝香气息让他晕眩,几乎站不稳,这味道,明显是属于另一个人的。
檀时的花香气,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 章
屋子里,檀时安静的侧躺在床上,煌羽走过去,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疲倦”的侧脸,有些憔悴,锦被下是什么光景他不知道,可是白皙如玉的脖颈上点点的红痕显然是发生这一切的证明,煌羽再没有侥幸的心理了,此时此刻,他只想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突然低头抱起檀时,眼泪不听话的就落了一串串。
檀时似乎没有“睡醒”,慢慢地睁开眼睛,好半天才问道,“你怎么来了?”
那声音沙哑,带着微微的破碎。
“我来带你走了。“
檀时被脖颈上不停滴落的水意完全惊醒,他试着去看煌羽的脸,但是他不肯。
“咳···你怎么会来?”檀时忽然怀疑,自己是不是玩大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
浓浓的鼻音,让少年懊悔的声音显得十分稚气,那种感觉就像幼时玩闹玩崩了以后的不甘愿一般,让檀时失笑。
“是啊,我已经脏了”
没有脏!煌羽扳着檀时的肩膀和他对视,让他看见自己的诚意,当檀时看见一双充满血丝的红彤彤的眼睛,看见那委屈至极的眼神,那人一脸的决绝,檀时就知道,他这一辈子,是走不出这目光了。
“别哭了。”檀时难得有愧疚的意思,因为此刻,他居然为他有些心疼。
一把握住檀时为他擦脸的手,煌羽狠狠的说道,“我用十万黄金‘买’了你,所以现在你是我的人,以后,你的人生我来负责,不管是谁来阻挡,除非踏着我的尸体,不然谁都别想分开我们!这样你还不愿意吗?”
檀时的目光凝住,煌羽好像怕他反悔似的,突然撅着嘴亲了上去。
一时间,天地只余烛火的噼啪声。
青涩的少年,哪里有什么技巧可言,檀时醒转回神,唇瓣被煌羽咬得生疼。一种莫名激荡的感觉环绕周身,突然情动。
煌羽的动作小心翼翼,带着虔诚,好像想亲自洗净檀时的“耻辱”,他在用行动告诉他,我没有嫌弃你,我是认真的。
陌生的感觉,贯穿了二人的身体,这一场双方都并不熟练的欢宴虽激情却也充满了温情。
煌羽忽然抓起檀时得手,或许,在自己第一次牵起他的时候就已经有了隐隐的预兆,为何会心慌,为何会慌乱,只因为,从一开始就喜欢了。所以才会不自信,不敢面对。
只是他落后了一步醒悟这陌生的情感的维系方式,成了一生的遗憾。
毕竟少年都是贪心圆满的。
可是即便有了缺陷,只要是他,煌羽也不会后悔。
等到云歇雨停,檀时扭头看着身边进入睡梦中的少年,眉眼柔和。这多年的漂泊,可是终有了一个安稳的归宿?
花魁檀时突然被人赎身,这条消息简直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原本还惦记着以后有机会一亲芳泽的人这下简直是悔不当初,可是仔细打听过后,赎人的竟然还是瑞王府的,立刻谁都不敢再言。
笑话,那可是瑞王的人!全凤飞城谁不知道,当今圣上最疼的弟弟就是这一位,甚至在身为皇子的时期想学武就毫不阻拦的随他了,故而这位皇亲贵胄还是一位江湖上的排号人物,因为喜欢西南的好风景,就将划为重地的一大片土地给了他!这等的殊荣,谁能有?
这话其实并不怕传,尤其还是人家刻意放出来的消息。至于事件中的主人嘛,此刻则刚刚住进瑞王府。
对于煌羽的身份,檀时是早就清楚地,可是煌羽却很心虚,有些赧然的握着他的手,“对不起,其实我的本名是煌羽,字南翎。西南之翎。”
民间对于皇亲的名讳都是不能随意提及的,故而也不会轻易让百姓知道,所以檀时这次也算是才知道这人的真正名字,少不得偷偷的咬咬牙。
这个混蛋···
认识这么久,都到了这一层关系才让他知道。
王爷忽然带了一位“王妃”回府,王府内的人是没有任何意见的,人皆有爱美之心,看见仙人一样的王妃众人欢喜还来不及,上上下下也都跟着王爷一样高兴,只除了仲伯有些心事重重的模样。
檀时很是惊讶下人们的态度,挑着眉看向笑的傻兮兮的王爷,后者意会过来便解释道,“这些人大多数是和我从西南过来伺候的,平时在那边大家都很随意的。”
也是,真让这人端出一幅王爷的架子来,倒也有些别扭。
檀时被下人带着去看院子,仲伯拉着煌羽表情凝重的问道,“王爷,您这件事情可有和皇上说过?”
听到这个,煌羽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敛了起来,变得正经,仲伯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好像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模样,不明白为何只是短短的一夜就会让他有这么大的变化。
“仲伯,”煌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如今我也算是成了家的人了,有些事情,不可能再像原来那样,我会去承担自己该承担的事情,只要我还在,我就会保护他,皇兄那边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了,交给我。”
一只手轻轻的落在仲伯的肩上,仲伯身子微微一颤,好像被这羽毛般的力量重压了一下,煌羽露出他的小虎牙,转身去了。
午间正餐时分,府内来了二批人,一批是逢将军府的,另一批是宫里来的,彼时煌羽正体贴的给自家王妃布菜,对着这前后到来的二批人,条理有序的安排道。
“黄公公,烦你先请一步,就回皇上说我巳时正会进宫见他,请他稍安勿躁。”
“逢将军府的大管家请去偏院稍作休息,来人啊,奉茶”
“水期,去告诉逢老将军,前几日陛下赏赐了一坛上好的凤啸酒,本王想邀他来喝上一杯。”
檀时没有表现出丝毫不安的模样,该吃该喝一点不误,这多少让煌羽放下些心,总算这边不用他太操心。
丰盛的饭菜用过,煌羽处理完逢府的事情回到内室去更换衣服,檀时接过管家递过来的托盘,要亲自为他换上。
煌羽在愣了几秒过后,喜滋滋的坦然接受。
“见了皇上,你打算如何?”
原来不是不担心,就是因为担心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实在忍不住了,还是将自己的忧虑表现出来。
煌羽的眼神温和下来,就像二条清亮的小溪,缓缓地,很滋润,檀时忽然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眉眼,心中却开始惊呼:他怎么长个了?!
有些话,心意能相通就不必说了。
煌羽进了奉乾殿的时候,正看见自己的哥哥龙颜不悦的将一本奏折摔在地上,地下跪了三个官员,皆是吓的胆战心惊。
煌羽脚步一顿,和引路的太监对视一眼,有默契的准备先退下。
“煌羽,你站住。”
威严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煌羽叹了口气,让那个无辜的太监先离开,自己转身又进了殿内。
“朕养你们这些人可不是为了听好话的!回去!把这些给朕重新整理了,不合格的廷杖伺候!”
“是是是···谢···谢陛下!臣等告退!···”
煌羽有些可怜的看着那些被迁怒的官员,却没有几分愧疚的意思,皇兄虽然有可能是因为自己的事情不高兴,却也会分得清楚是非,一点不荒唐,那些官员恐怕是真的不上进,那他干嘛要觉得不安啊?
“煌羽,到朕的跟前来。”
“是,皇兄。”
奉乾殿内一直都是温暖如春的,但在此刻却也弥漫着些寒意,大抵是因为正阳帝此刻脸色黑沉,正凶狠的瞪着他的缘故。
“皇兄···”煌羽扯出些笑容来,正阳帝突然起身拉着他的胳膊问道,“告诉朕,那些传言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传言是真的。”煌羽老老实实的承认。
正阳帝拉着他的手忽然用力,可是煌羽的表情一丝都没有改变。
“煌羽···”正阳帝突然叹了一口气,“你还记得,当初送你去西南朕对你说的话么?”
“记得。”和那个有什么关系?
正阳帝面色一变,忽然开始讲起那些沉重的过去,包括母后父王他们何时相识,何时在一起,何时发生事故等等,煌羽听得一愣一愣的,不明白这些和他的这件事情有何关系。
直到煌羽慢悠悠的喝干了第三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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