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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隋天帝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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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握了。” 韦云起左右一看,慢慢地从朦胧中清醒过来,闻言自知被皇帝摆了一道,但又不好说什么不逊的话,只好悻悻地拂拂绢甲,忿怒地斜睨宇文无敌一眼。 宇文无敌状似无辜地翻了翻眼,然后朝上面坐着的杨广眨了眨眼,似乎在说,老哥,我只是个打手,其实主谋另有其人,看,上面蹲着呢。 “陛下何故欺人耶,” 韦云起鸟也不鸟宇文无敌的无声“申述”,别过头去冷然盯着杨广,“陛下命臣等在此据守,要说智珠在握,应该是陛下才是吧。”跟杨广混了少许时候,韦云起也稍稍地了解这个皇帝的不喜拘谨的新脾性,所以言语也大胆放开了。 咦?是真的么? 独孤雄、孙向东、宇文成都、宇文无敌、诸明以及手下那一帮副将全都露出惊喜交加的神情,陛下在这里早有安排了么? 面对这些疑惑惊讶的将领,杨广也不好藏私了,从帅座底下拿出一张画有无数圈圈的牛皮纸,摊开来,足足占了整面大案那么大,然后,又从下面拎出一大袋……沙子! 《史记。秦始皇本记》中记载:“以水银为百川大海,相饥灌翰,上具天文、下具地理。”《后汉书&;#8226;马援传》中记载:汉建武八年(公元32年),光武帝征伐天水、武都一带地方豪强隗嚣时,大将马援“聚米为山谷,指画形势”,使光武帝顿有“虏在吾目中矣”的感觉。 半吊子考古学家是清楚记得沙盘演兵的历史的。 虽然先秦就有人将沙盘运用到军事行动上,但它到了隋朝都未真正地形成一种军事文化。直至北宋的时候,著名科学家沈括发展了沙盘制作方法,他根据比例制成木制地形模型,后改为石面糊木屑做在木面板上,再之后又改用熔蜡制作,因适用于军事,才得到推广。 杨广一丝不苟地用那些细沙堆积出现今两军方圆数百里的山川容貌,邗沟、长江、江都、海陵……堆好后,他还将一面标有该地的地名的旗帜插了上去。 那一帮子将领起初还是迷惑不解,但渐渐的,随着沙盘逐渐成形,他们的眼中慢慢地变得狂热起来,身体挪向帅案,围拢上去,特别是韦云起,他可是最清楚这东西在军事上的巨大作用的。 杨广终于把历史上第一个具有真正意义的沙盘堆了出来,他向后退了一步,打量自己的沙盘一番,得意地一抬下巴,对着围在帅案周围的将领嚣张地吹嘘道:“怎么样?朕是个天才吧?”——呕,真够厚脸皮的,公然剽窃人类历史上的优秀文化成果还这么洋洋自得的。大大们鄙视他一把先。 “这是邗沟。” 独孤雄指着沙盘上的一条小沟沟欣然说道。 “这是丁字湾……” 对于家阀宿敌,宇文无敌自然不甘人后,大声叫嚷,不过,他迟疑了一瞬,然后爆出了这么一句,“呃?这些小旗上的字谁写的,好难看啊!陛下,究竟是谁写的啊?” 在场众人的眼光唰的一下,全都聚焦在杨广的身上。 只见杨广额上再次暴起青筋,他黑着脸说道:“朕写的。” 在一帮人幸灾乐祸的眼神中,宇文无敌的脸一下垮了下来,他哭丧着脸说道:“微臣是说,这字是另有一番风韵啊。” 杨广可没有那么好哄,他恶狠狠地说道:“你觉得这字另有一番风韵吗?好!打完这仗之后,你就把这些字拿回去临摹一百遍吧。” 他的话虽然说得凶巴巴的,但听在众人耳边,却觉得有说不出的轻松,呵呵,皇帝陛下,还真是一个……相当有趣的人啊!看向杨广的眼光,顿时多了些特别的东西。 韦云起瞬时觉得皇帝真的是大变特变了,呵呵,不过,仗还是还要的啊,肚里在偷笑,他的脸上却无比严肃地说道:“可是,陛下的船只在哪里?” 杨广有点郁闷地看着韦云起,靠,这老小子总是这么喜欢摆酷么?笑一笑你会没饭吃啊! 待见周围的将领也一副渴望知晓的模样,杨广摆了摆手,斥退大帐门口的亲卫,招手唤过六大军团的军团长,指着沙盘上的一个位置,神秘兮兮地说道:“大军的船只,就在这里!” 六颗脑袋向沙盘上的那个地点包围了过去,然后……发出嘭嘭数响,怎么了?撞头呗。 埋怨声中,六双十二只眼珠子瞪着那张小旗子,上面写着…… PS:下一章真的打架了,大大们不要错过啊!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a href=http:///readchapter。asp?bu_id=1178332&;bl_id=40380 target=_blank>;“上古麒麟裔,平生欲修盗。孰料风云变,贼愿不得偿!一怒抖玉鳞,纵横三千界。掠得八荒美,藏娇黄金宫!”欲知个中妙,请君来一观——《色麒麟修真传奇》!!<;/a>;
第一第二十七章暗夜突袭
唏唏唏…… 亥时之际,隐隐约约的虫鸣声伴着哗啦哗啦的邗沟流水声,绵绵不绝地传入前部大营岗楼上的两个哨卫的耳朵里面。 “喂,小强,你睡着了没有?”那个年纪大点的哨卫收回看望对岸大隋军营的目光,推攘了旁边的伴当一把。 “没呢,”那个小强搂着大枪嘟囔道,“讲不定明日就得见阎罗王呢,我哪里睡得着?” 他揉了揉涨红的双眼,继续说道:“诶,龚哥,你说我说说吧,这仗,我们能赢么?” “当然能赢!”龚哥高仰着头,像一个凯旋的将军,“我们海陵军什么时候打过败仗?” “可是,对面的官军有八万多啊,我们只有两万!要是他们冲过来,我们可哪里挡得住啊。” “你傻了吧,”龚哥轻蔑地横他一眼,“冲过来?他们有船只么?就算他们现在有木料造船,也要费上三两天吧……不过,哼哼嘿嘿……到那时,我们后军就赶上来喽。那时候,哭的就是对边的人啦!” “是么?”小强不自信地问了一句,不经意地向对岸的左边望了望,黑幕下,他好象看到了一大溜黑忽忽的影子,但是,细心一瞧,又看不出什么名堂来。恩,怕什么?他们有船么?难不成会飞过来? 心下暗忖道,便松懈了下来,问起了龚哥从军经历,龚哥自然不会推辞了,兴致勃勃地大吹法螺…… 不知不觉中,龚哥就滔滔不绝唾沫四溅地侃了近半个小时,但可惜的是他绕来绕去还是他一刀砍翻了两个隋兵的“勇武事迹”,令小强无比的乏味。 小强打了个阿欠,刚要打断龚哥的话头,但突然的,从岗楼底下的黑暗处,快得似乎没有区分咻咻两声,两支夺魂摄魄的劲箭犹如地府的判官笔,带着细细的尖啸快逾流星的激射上来,扑扑两声,便钻入这两个哨卫的喉咙。一箭封喉! 小强和龚哥身躯一震,双手使劲的抓向咽喉部位,但是,以往轻而易举的动作,现在却根本无法做到。小强嘶声喊道“敌袭”,听到耳边,却只是蚊鸣般大小。挣扎了一下,小强终于不支,颈下冒出汩汩的血流,眼神涣散之前,他看见,岗楼底下的前方,一支着了黑衣的部队源源不断的开了过来。 他们,是飞过来的么——这是小强的最后念头,然后,他便软绵绵地倒在岗楼的地板上,和龚哥躺在一块了。 人叼木,马衔环。六面军旗引领着六队似乎从幽冥跑出的索命鬼差一般的轻骑兵,悄无声息地行到了海陵军前部大营岗楼底下,后面的黑暗处,还有数之不尽的黑衣军士尾随其后。 杨广骑着一匹高头骏马,分开队伍,落地无声地(马蹄包了厚棉)跑到岗楼之下,那里,有两个黑衣大汉迎接他。 “里面怎么样?”杨广知道这个岗楼只是海陵军前部的外围哨楼,到了这里,并不等于已经攻入其中军大营。 那两个黑衣大汉——宇文成都和宇文无敌,朝杨广一礼,宇文成都压低声线说道:“陛下,贼兵大营戒备森严,微臣怕打草惊蛇,没有进去,如果大军想偷进去的话,恐怕不现实了。微臣建议陛下,最好立时挥军杀进去,毕竟,他们的兵力不过区区两万。我大军吞了下去,还没渣剩得下呢。” “是啊是啊!”宇文无敌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眼中冒出嗜血残忍的光芒,就像一头饥饿的荒野之狼遇到了一只无助的小羊羔。 杨广把宇文无敌的眼神直接过滤掉,凝神想了一下,恩,自己的八万大军已经全部渡过了河,即使战斗力再差,也能将左孝友这两万人连皮带骨的吞下,但是,这并非他的本意,他原本是计划招降左孝友,最大限度地收降这两万人的!唉,谁叫我的兵少呢? “好吧,就按将军说的去做,”杨广知晓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控制整个大营是不可行的了,当机立断,“不过,你去给后面的人传下命令,不得杀伤降者。” “遵令。”宇文成都深施一礼,匆匆地跑到后面传令去了。 “呜呼呜__”悠远而又悲凉的号角在漆黑的天地间骤然长响,这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特别的惊心动魄,也将那些沉梦中的海陵军惊醒了过来. “敌袭!敌袭!敌袭!”“防御!”“防御!” 嗒啦嗒啦嗒,传令兵骑着快马在整个大营奔驰,大声呼号! 此刻;海陵军中军大营中;左孝友从地铺上一跃而起;一边将身近的甲胄披挂起来;一边朝帐外呼喝:“帐外何人?发生了何事?” 呼啦一声,门帘被甩了开来,他的亲兵校尉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惶声喊道:“将军,不好了,对岸的隋军冲进营寨了!” “什么?不可能!”左孝友无比震惊又难以置信,但也知晓眼下不是细究根源的时候,当下下令,“你速去召集亲卫部曲,收拢乱军抵抗官军,敢于临阵脱逃者立斩不赦!快去!” “遵令!”亲兵校尉见将军还是那么镇静从容,心下慌张也消去不少,当即揭帘奔出。 左孝友面上的临危不乱也是作给别人看的——这是为将者的必备素质啊!其实他心头也是深深不安,谁知道官军过来了多少人。 左孝友戴好头盔,解下壁挂的宝剑,犹如旋风般的冲出营帐。 前寨方向,铺天盖地的火把夹杂着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就像洪荒大水一般朝整个大营蔓延掩杀冲了过来,所到之处,那里可以燃烧的东西立即被燃点起来,通透的火光下,那些黑衣官军挥舞寒光闪闪的的刀枪,正在兴奋地砍杀那些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还来不及穿衣披戴、只匆忙抓起身边大刀冲出小帐反击的海陵军士,因为隋军人数是海陵军的数倍,往往是三个隋军围杀一个海陵军,实力对比悬殊,所以海陵军就像被收割的稻麦一样,惨号着倒在了隋军的屠刀之下。 凄厉的惨叫声和刀兵铿锵声中,一大队宛若修罗的轻骑兵在大营中部左突右闯,所过之处,血花漫天飞舞……冲杀了一阵,这些修罗骑兵中间,一个清越的声音激荡在整个海陵军大营:“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降者不杀!”那些杀红了眼的隋军也开始随声厉喝,一边喊叫还一边砍杀那些敢于继续反抗的海陵军士,一些反应慢的也被毫不留情地砍翻在地。 于是,那些稍稍有点反抗之意的海陵军看到这一幕,立时丢弃手中兵器,趴在地上带着哭腔呼号着:“愿降,我愿降!”蝴蝶效应之下,马上出现了投降的高潮,冲天火光之下,整个大营跪伏着一地的降军——靠!谁不是老娘生养的啊,能活当然不会再往火坑里跳了。 左孝友看得头皮发麻,心道:这仗没法打,输定了。 “将军,前面抵挡不住了,乱军也无法收拢,我们还是先行暂退吧。”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中,左孝友的亲兵校尉当头领着一大队骑兵人马,随着周围四散奔逃的溃军,跑到左孝友的身边。 左孝友极目一扫,看清来人都是自己的亲兵,心知大势已去,回天乏力,当下勉强振作精神,说道:“只好如此了!你们这里还有多少人?” “这些都是将军的亲兵,大约有三百人。”这位亲兵校尉气喘吁吁地说道。 “好!三百人足矣,我们从后寨突围!”左孝友心中忖道,在夜间,三百人聚在一起突围,大有生望。说罢,跨上了一匹手下让出的战马,叱咤一声,领着这三百亲兵朝后寨奔驰而去。 出了后寨,身后的喊杀声便渐渐模糊了,左孝友脸色复杂地回望了一下被抛在后面的大营,那里,有着跟随自己征战有年的两万大军啊,可是,自己却不能不舍弃他们而突围了。只好祈望,传说中心性大改的杨广不要虐杀他们了。 “将军,出了眼前这片松林,便有一条大道,直通十里外的邺昌城;上将军的大军应该已经抵达那里,我们这就去会合大军吧.” 左孝友点头应好,心道也只有如此了,此次兵败,还不知道上将军会如何处罚自己呢。 左孝友提缰便欲奔向前面的松林,但是,忽然之间,他的心内咯噔一下:事情不会怎么轻松吧,官军既然能够突袭大营,如何会想不到有逃兵从这里奔亡。于是大喝道:“且慢,松林之内恐怕有埋伏。” 埋伏?那些亲兵心惊胆战,面面相觑,齐齐看向前面连绵不绝、黑黝黝的松林。 那名亲兵校尉疑声问道:“将军,不可能吧。这里面静悄悄的,哪里有埋伏啊?” “就是静悄悄才值得怀疑!”左孝友肃声说道,“夜里虫鸣应该不绝于耳才是,可是……” 他的话还未说完,只听松林之中忽然传出排山倒海般的呼喝声,紧接着,一阵阵马蹄骤响,松林里面呈扇形冲出一彪轻骑兵,左孝友等三百人齐齐大惊,还来不及作出反应,瞬息之间,已经被奔驰来回的轻骑兵重重围困住了。 “哈哈哈,”只听对面敌军一个被轻骑兵团团簇拥的轻袍缓带的中年人长笑说道,“左将军,你已成瓮中之鳖,还不快快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左孝友大惊复大讶,这个轻装上阵、面似斯文俊秀书生的人是谁?怎么从来没听说过的呢? “你是何人?我家将军心怀百姓,怎能投降杨广这个残暴不仁的昏君?”左孝友还没说话,他手下的一些亲兵已纷纷叫骂出口。 PS:终于开打了。迦迦好辛苦啊,… 。…,不知道大大们怎么看这一章??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a href=http:///readchapter。asp?bu_id=1191896&;bl_id=42441 target=_blank>;“香艳的巫术历程,惊险的奇门争斗,刻骨铭心的恩怨情仇!”一张有生命的《嬉美图》,成就了一代巫皇的猎欲传奇!<;/a>;
第一第二十八章 左大将军
“大胆,陛下面前,竟然敢出言不逊,”杨广周围的骑士纷纷大叫,“还不快快下马领死!” 左孝友与他那三百亲兵齐齐一呆,呃,前面这个不穿甲胄上阵的中年人,就是那残暴不仁的昏君杨广? 杨广挥手示意周遭的骑士停止鼓噪,然后朝左孝友微笑道:“左将军,如今你已是山穷水尽,何不归降于朕,以免多造杀伤。” “你真的就是隋帝杨广?”左孝友不顾隋骑的喝斥,疑惑地问道。 杨广也不生气,捋须微笑道:“正是寡人!” 他在前世看古装剧的时候,煞是羡慕那些戴着一大把假胡须的风流倜傥的美髯将军,常常幻想自个儿也弄一把来秀秀,到了这个时代后,终于圆梦了。 左孝友肯定杨广的身份后,马上沉下脸来,扬声说道:“本人自齐郡蹲狗山起兵,之后归顺上将军,于今已有经年,所图者,非王侯将相,乃是因为天下动荡,欲行解救百姓于水火之中也。陛下登临大宝凡一十四年,开河挖渠,三征高丽,弄得民不聊生,白骨遍地,可谓天怨人怒,才至今日天下叛离的局面。此等君主,我等血性汉子,耻于侍奉。今日兵败,唯死而已。” “大胆!乱臣贼子,胡言乱语!罪诛九族!”独孤雄拍马上前,先呵斥左孝友一番,然后向杨广抱拳请命,“陛下,请下令诛杀此贼。” 杨广自然知晓他的言下之意,如若听任左孝友大放真实的阙词,恐怕军心大沮,不利将来征伐平乱。 但是,左孝友好歹也是个好劳动力啊,不收降他的话,岂不是白白浪费资源了?而且,预想中的那些降卒也要他来帅领啊。 杨广一踢马腹,上了两个马步,一副诚恳的模样说道:“左将军,朕自知多年政略多有失误,为此,朕还下了罪己诏,向天下谢罪!将军大才,为何不归降大隋,辅佐于朕,也好为百姓尽份心力,这也不枉负将军平生之志啊。” 杨广的话一说完,四周的军士一齐露出感动虔诚的神色,看向杨广的目光,也变得“火辣辣”的了,这么大度仁慈的皇帝,古来稀有啊,连左孝友那三百亲兵,也不由得意动起来,看来,传言有误啊,皇帝哪里残暴不仁啊,应该是爱民如子才对吧,看来真是“盛名所累”啊。 左孝友听毕也是一愣,这个皇帝,怎么这么受得了自己的鸟气啊,你看,典型的骂不还口啊,而且,他的口号还这么的激动人心,耶,是为人民服务呐!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亲兵的脸色,见他们也不在有义愤填膺的神情了,但是,这么几句话就轻易地投降了,皇帝会怎么看呢?而且,现在大隋天下分崩离析,且成天下公敌,谁知道今天一投降,明日会不会就被别路起义军给扫平了呢。 杨广看到左孝友有点犹豫的样子,心下明白他心怀侥幸,想凭借三百骑兵突围出去,当下轻轻一笑,说道:“将军不要以为凭着快马就可突围,其实,朕要擒你,实在易如反掌。” 左孝友以及他的部下立即露出不敢苟同的神色,左孝友更是自恃勇力过人,哪里肯服——靠!虽然我要投降你,但你敢轻视我,我一样会让你跌个大筋斗! 独孤雄一帮人也不担心,皇帝的武功他们是一清二楚的,在众人环伺之下,这左孝友以及这三百人妄想伤害皇帝,那真是笑话! 杨广一掸长袖,说了一声:“将军注意了。”话毕,人一闪,已经下得马来,脚下一点,已若鹰雕一样凌空飞起,双手箕张,闪电般的朝左孝友头顶降下,取的正是左孝友的天灵盖! 左孝友万万没有料到杨广身法如此之快,配剑尚不及拔出,只好一勒马缰,退了一步,他左右的两个骑士护主心切,不及多想,条件反射的立即扬起手中铁枪,往半空中的杨广便扎。 在不知情的军士的惊呼声中,杨广吐出一口浊气,朗声一笑,双袖齐甩,拂在扎来的两个枪头之上。 那两人只觉手中铁枪传来一股沛然浑厚、不可匹敌的大力,闷哼一声,铁枪脱手,连人也被撞下马来,但奇怪的是,一点伤也没有!他们可不知道,为达到这个威慑却不伤和气的效果,杨广也是费了一番大手脚的了。 此时,杨广已经飞临左孝友的马头前面,但此刻左孝友的配剑也已拔出,他认准了杨广的右肩要穴,挽起数朵剑花,嗤嗤几声,抬腕就刺了过去——他知道皇帝没有杀心,也就没有刺向皇帝的必死要穴。 但他的剑法连独孤雄都不如,更勿论能伤已及挤身天下有数高手的杨广了。杨广左手一挥,曲指一弹,正中左孝友的剑脊。 左孝友只感剑柄上闪电般的渡过一股威猛真气,右手一麻,配剑荡了开来,剑尖也不由自主地垂下,再难举起。这时,他周遍的骑兵见到主将被攻,纷纷惊喝涌了过来,举枪欲刺。 杨广笑容不改,身形降落之际,右手一长,扭住左孝友的前胸的甲胄宽带,一发力,已将左孝友扯下马来,挡在自己身前,左掌抵住左孝友的后胸要穴,笑吟吟地看着那些愕然举枪,不敢轻动的了骑兵。 和那些左孝友呆呆而坐于马上的骑兵相反,杨广这边的骑士自然欢声雷动了。 “陛下,为何如此对待我家将军?莫不是说降的假?”那名左孝友的亲兵校尉挥手示意标下的亲兵放平枪头,开声问道。 杨广松开了左手,退开一步,朝左孝友笑道:“将军,如何?” 左孝友自然明白这位武功卓绝的皇帝如果真欲置自己于死地,自己就是九命猫也难逃一死,又念及皇帝之前的一番话,哪里还不知道该如何做,当即拜倒在地:“罪臣大罪在身,恳请陛下发落。” 杨广马上搀扶起他,呵呵笑道:“卿家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何罪之有哇,快快请起!”好!又一个将领级劳动力到手了! 那些已经决定与左孝友共进退的亲兵骑兵,见到主将都已经归降了,哪里还不知趣,赶紧甩镫下马,拜倒下来,齐声山呼:“拜见陛下!” “好好好!众将士请起!”杨广心里都乐开花了。瞧他们骑在马上的英姿,就知道是一群合格的轻骑兵,呵呵,老子的轻骑兵军团又增加了几百人喽! …… 翌日清晨,杨广便在海陵军尚未被烧毁的中军大营升起了帅帐,唤来辛苦一夜的众位将领,检视战果,呈报损失。 “……我军借助巨鲲帮的连环大船渡河之后,陛下与独孤大将军地虎军团一部收降海陵大将左孝友及三百骑兵,微臣则率领天狮军团,与宇文成都大将军的雷熊军团、孙向东大将军的风豹军团、诸明大将军的雨鹰军团、宇文无敌大将军的电狼军团杀入海陵军大营,是役,我大隋军死二十三人,伤一百零三人,杀四千人,收降一万三千人,得辎重三百车,兵器无数。”韦云起有点睡眼难睁的边打阿欠边向兴奋的杨广禀报。 杨广兴奋是有道理的,毕竟,这是他来到这个时代首次参加打的有声有色的大胜仗。 “自古行军,有赏有罚。今次众位将军各个出力,立下的战功,朕都一一记下了,说吧,各位将军都想要什么,只要朕力之所及,定然一一封赏。”杨广真是高兴过头了,靠,才打了个小胜仗就乐得屁颠屁颠的了,搞清楚先,海陵军的大BOSS李子通差不多到了呢。 韦云起与帐中诸位将领,包括以尚在筹备中的海鲸军团正副军团长身份首次参加军事会议的卜天志、陈老谋两人(云玉真则没有出席这次会议,因为她听杨广说过睡眠不足是女人的天敌,所以昨夜没有参加熬夜战役,一直呆在巨鲲帮的大船上,估计现在刚刚起床),相互间看了看,达成默契后,由韦云起这个军中大佬说道:“陛下,你真的答应我们的任何请求么?” 杨广不加思索就脱口说道:“当然了,你们说吧,有什么要求?” 韦云起领着那一帮将领苦着脸拱手说道:“请陛下放臣等回营帐睡上一觉吧。” ……片刻之后,众将领从中军大帐中鱼贯而出。 奉杨广之命,将手下的兵将安抚好了的左孝友进帐一看,只见杨广孤零零地坐在帅座上,一脸郁闷! 左孝友,字育都,齐郡下沛人,少年时,为贪官所迫,藏于该郡蹲狗山,后入叛贼李子通部,大业十四年间,率兵两万,逼近江都,情势危急之际,帝单骑进孝友军中,以大义相询,然其曰:“所图者,非王侯将相也。陛下经年所使,无误耶?”帝叹息:“朕亦自知之也,且下罪己诏,然朕阶下无可用之人,李子通不足为天下共主也,卿可愿诓扶隋室,还百姓安乐乎?”孝友默思良久,曰:“君之轻,社稷次之,百姓为重,陛下然否?”帝欣然曰:“然也。”孝友乃拜伏在地,慷慨曰:“陛下以百姓为念,可为万民之主也。”乃降。后,孝友随帝征讨天下,力平大乱,因功登神武阁,为八大将军第七位,号称仁贵天将。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大地与苍穹的结合,诞生下群星之子的传奇!”《星群》之门已向诸位敞开!
第一第二十九章 游击战术
话说是日,李子通得报,自己的先锋部被杨广几乎是兵不血刃的收降一万三千人,手下大将左孝友更是投降隋军,还被任命为由降军改编的蝮蛇军团的军团长,当即气得暴跳如雷,发誓要将左孝友碎尸万段,暴怒之余,他急命手下水陆大军火速前进,寻找隋军决战。 而,大隋军队在邗沟大胜海陵军的消息传回江都后,自然是满城欢腾,对于百姓来说,海陵军毕竟还有摆脱贼军的旗帜,相反,虽然隋廷已摇摇欲坠,但百姓受其统治数十年,它的余威尚在,也就占着正统的位置。而不久前,皇帝杨广又一改前咎,招纳难民多有利民之举,大得民心,自然而然的,民众的态度当然是倾向大隋了。 一时之间,皇帝杨广在民间的声望,攀至了他统治大隋以来的颠峰。但这有好也有坏,以前一些对杨广不屑一顾、却有志问鼎九州的人,开始从新估量杨广的力量了,从此,杨广面临的压力,也就倍增了。 如果说,杨广为主的江都政权在他下颁一诏二令的时候就令天下耳目一新的话,那么,至此邗沟一战以完胜收盘,虽然是以强凌弱,但终也是令人大吃一惊了。 说起原因也是好笑。原来,人们都习惯了强势兵力的隋军也打败仗的思维,现在乍一听说那个昏君御驾亲征竟然获胜了,纷纷好奇地打听征战经过。在经过自动加工后,出现N个版本,最富于浪漫传奇色彩,当然要数神话版本:话说当日到了邗沟之后,大军无船渡河,各位大将正在着急之际,天上冉冉降下一位童颜鹤发的仙人,其自称为福星天德星君,说道皇帝杨广乃是昊天金阙至尊玉皇大帝驾前的紫微北极大帝在人间的分身,奉命掌管天地经纬 ,并提点皇帝可请仙人相助。于是,当晚,皇帝杨广便献祭三牲,默祈上苍,当即引出黄河河伯襄助,将邗沟之水分开,现出一条平坦大道,终于让大军得以渡河,悄然袭击海陵军前军大营,获得大胜。 杨广听到这些流言后,心中却是一动。 封建社会里头,迷信的风气遍布整个王朝,而那些新朝的皇帝登台前,往往会安排一些扬言自己君权神授,自己乃是天命所归等等一类蒙蔽民众的鬼话,但是,不由得你不信,那些百姓就吃这一套,只要这些东西流传了出去,这个君主的人望马上就会呼啦的飙升上去。 对于这些无稽之谈,杨广本来想杜绝的,但是出于政治需要——要知道,不久前,杨广还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啊,就连天下的三大宗师之中的突厥武尊毕玄、高丽弈剑大师傅采林,都是有心要他性命的呢,若非出于种种顾忌,讲不定,杨广真的被他们干掉了——为了巩固自己头上的神秘光环,杨广当即命人不可出面辟谣,而且,还要引导它往神话色彩更加浓厚的方向扯去。嘿嘿,这也是一种战术啊。你没听说过刘邦路斩白帝的故事么? 更何况,杨广暗暗忖道:老子莫名其妙的从二十一世纪跑到这个时代来,讲不准,真的是冥冥中自有安排的。 “阿摩,如今李子通部曲也不过十万多人,而我大军现在的实力与其也不相上下,为何你一直对李子通避而不战呢?” 此刻,云玉真正舒服的趴在杨广的怀里,一边用纤纤葱指摩挲缠绕着杨广的锦缎长衣下摆,一边娇痴地说道,没人的时候(云芝是她心腹,给她听见也无所谓的),她便喜欢叫杨广作阿摩。 自当四日前,杨广待左孝友改编完毕降军之后,闻说李子通大军已经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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