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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隋天帝传-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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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隋天帝传》
作者:迦迦檀
正文
第一第十五章 红粉帮主
还是在清心殿。 杨广定定地盯着跪伏阶下的女子,久久不语。 即使他复习了N多遍《大唐》,他还是搞不懂云玉真这个女人半生奋斗,先勾结独孤策,然后投入巴陵帮,究竟是为了什么?荣华富贵么?滔天权势么?还是纯粹是为了发扬光大巨鲲帮?看起来,似乎全是,但前后对照一下,又好象全不是。 “云玉真,你要见朕,究竟所为何事?”杨广徐徐说道,对于这个原书中反复无常的红粉帮主,他并没有多大的好感,特别他知道她有份参与陷害欺骗素素这个可怜的女子的事,而且素素之所以早夭,云玉真虽然不是真凶,却也是主要帮凶,实在难辞其咎! “这就是陛下的待客之道么?”云玉真缓缓地抬起螓首,轻轻地说道。 “大胆,竟敢如此对陛下说话。” 杨广挥了挥手,让那出声呵斥的赵邝翼退下——阴阳怪气的韦怜香这两天不知晓跑去哪里了,于是赵邝翼就充当首席太监,近身侍侯杨广——再让云玉真站起来,虽然不喜欢云玉真,但是杨广还是给了她起码的礼遇。 云玉真身着鹅黄武士服,束了白色的武士巾,站起来的娇躯,即修长挺拔,又玲珑浮凸,丰满异常,加上有着可与丽妃柳明蓉的媲美、教人瞧得目眩神迷的美色,对于一个正常男人来说,实在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但杨广这几日早见惯宫内如云的美女,云玉真虽然美色不俗,但绝对不是能将杨广镇住的那种,他意外的是,倒没有想到云玉真竟然有这样的胆色。 “那你要朕如何对待你呢?”杨广倒不以她的说话为忤,反而笑吟吟地问道。 云玉真眉黛一扬,傲然说道:“起码也是上宾之礼吧。”其实,云玉真现在的心情也是十分紧张的,故作的高姿态只是为了掩饰她内心的忐忑而已,因为,她是知晓杨广的武功是如何诡异莫测的,惹怒了杨广,只怕她在他手下绝对过不了一招半式,而根据她这几天对皇帝的观察,如果真正惹怒他的话,即使虞世基敢于为她出面求情,他也绝对不会饶恕。 “哦?你不过是一草莽人物,也敢出此口气?”杨广这下真有点惊奇了。 云玉真暗地松了一口气,她听得出来,皇帝是没有生气的意思的了,于是放缓声线说道:“陛下说出这等话,那是因为陛下困守宫中过久,不明白现在我巨鲲帮的真正价值所在。” 杨广现在才有点明白,原来云玉真此次入宫,是想找个更强的靠山,将巨鲲帮的势力再行扩张,于是装作不解其意,皱着眉头问道:“哦?你巨鲲帮有什么价值?” “小女子知晓陛下志在将大隋江山再行一统,但是不知道陛下清楚不清楚,陛下如果要达到目标,恐怕需要小女子的协助才行。”云玉真有恃无恐地说道,“眼下并起的天下群雄,都深知兵法,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但由于地域限制,各地情报不免缺乏。于是,我巨鲲帮因势而起,大作情报买卖,这才有今日的江湖地位。在与各势力作交易的过程中,我巨鲲帮自然也将各势力的底细也所了解,可以说,方今天下,能够同时将天下大势把握的,除我巨鲲帮,更有何者。这便是我巨鲲帮的价值所在。” 大殿之内的太监和宫女,都被云玉真的一番话震惊了,这,这,这不是反贼的行径么,怎么这个女子还敢在皇帝面前侃侃而谈。 杨广沉默半晌,然后挥手将大殿内的不相干人等斥退,连殿下的亲卫和禁卫也被叫出大殿之外,有些事,是不能让太多人知道的。 现在,大殿之内,只剩下从高高的龙椅起立,慢慢地走下来的杨广和伫立大殿中央目光炯炯的云玉真。 “难道你不知道这一番话一出口,就等同于大逆不道,你不怕朕随时问你个谋叛大罪把你处死么?”杨广背负双手,从云玉真身侧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在后面打量了一下她优美的背影后,才忽然出声说道。 “怕!不过小女子也明白,富贵险中求!若然做什么事情都畏首畏尾的,恐怕终一人几十年的光阴,也会一事无成。”云玉真面对大殿正方,她娇媚的声音娓娓地而出,“更何况,以陛下的雄才大略,自然明白小女子有着巨大的利用价值,不会为难于小女子的。” 听着云玉真的口气,杨广忽然觉得,这种气氛,颇有点像后世黑社会谈判的架势,心中涌起好笑的感觉,他不禁泛起捉弄吓唬云玉真一番的念头。 杨广轻轻地走近云玉真的身后,双手搭在她柔嫩的肩膀之上,头凑在她的耳朵旁边,先轻轻地吹了一口满含阳刚之气的口气进她的耳朵,然后低头轻轻啜着她圆润的耳珠,以暧昧的语气悄悄说道:“朕自然明白你有什么价值了,你需要朕给你什么富贵呢?” 云玉真给杨广的“爪子”搭上自己的肩膀的时候,娇躯就颤然一动了,再被杨广吹了痒痒却很是舒服的口气进了耳朵,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现在这个以前被自己鄙视唾弃的皇帝好象魅力大增,容貌也似乎年轻俊秀了不少,让人乐意忘了他的年岁,特别是听了他那句富有挑逗性的话语,她芳心顿时大乱,差点就忘了自己进宫的目的了。 她强自镇静地说道:“小女子以后免费给陛下提供情报,条件是陛下一统天下后,要将巨鲲帮列为合法帮会,巨鲲帮有权行走陛下所辖的任何地方,在不违反朝廷的利益的大前提下,官府不得干扰巨鲲帮的一切活动,陛下还有义务保护它的权益不受外来因素的损害。” 说完这些话,云玉真被杨广来自二十一世纪的A片、虽不动手动脚但挑逗性十足的轻轻呵气和舔啜耳珠的的调情动作,弄得都已经有点站不稳了,娇躯微微地颤抖起来,要不是身后有杨广宽厚的胸膛顶着,恐怕她早就软绵绵地瘫到地上了。 杨广和她耳厮鬓磨了许久,被她温润怡人的体香一熏,也不由得有点情迷意醉,这几天忙东忙西的,没有回到清幽殿和明蓉亲热,欲火给云玉真一撩,马上上窜,加上和这个妖娆说的又是一些跟眼前情景完全不一致的话题,十分刺激有趣,于是欲火更加旺盛了。 杨广勉强控制自己身体的本能,稍稍后退了一点,以手勾住云玉真柔若无骨的娇躯,平息了一下微微急蹿的心跳,然后有点尴尬(靠!定力有待加强了)、带点威胁地说道:“你巨鲲帮现在的内部也不是很稳——不要否认,你一介女子持掌帮主之位这么久,肯定有人不服的——只要朕稍稍的透露愿意支持其中一人当帮主,恐怕你巨鲲帮马上四分五裂,然后朕再各个击破,将他们一一收服,那时候,虽然到手的战利品会稍有损失,但相对得到帮主这个最大的战利品来说,也无足轻重了,你说是不是啊?云帮主!” “你绝对不会这么做的,陛下,”云玉真向前一步,挣脱杨广的“魔爪”,急急喘息了一瞬,回过头来,虽然俏脸上还是惊心动魄的潮红一片,但情绪已然平静了许多,她明眸媚光宛然流转,傲人的身材微微晃动,柳腰款款摆动,诱人至极,殷红的樱唇微微开启,说道,“不知道小女子猜的对是不对呢?陛下,不,或许已经可称为邪帝了吧。” 宛如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杨广忽然清醒了过来,他沉声说道:“你叫我作什么?”情急之下,他都忘了自称“朕”了。 “陛下当日与那位韦公公在殿顶一席话之时,小女子手下一个声息特别的消息人恰在一旁,好在他内功特异,可与草木同呼吸,要不还不被陛下或者那位韦公公揪了出来杀了灭口!如果这些话传了出去,恐怕正道的武林同道,特别是慈航静斋的尼姑,都要来找陛下问个清楚了呢。”云玉真微笑说道,能让“可恶的”杨广吃瘪,她心中那个得意啊,别提多带劲了。 “是么,呵呵!”杨广干笑道。 他心中那个后悔啊,自己什么不冒充,偏偏冒充魔门邪帝的传人,如果那些话传了出去,自己肯定被安上这一代邪帝的头衔,那时,不单白道的武林人士(包括那两大圣地的尼姑和尚),而且那些邪派的武林中人也肯定闻风而来,要找他讨个说法,顺便讨要那本子虚乌有的《神典魔藏》。 对于这些武林人士对武功秘籍的狂热爱好,他在二十一世纪可是耳闻已久的,更何况,“它”还是可以以武道入天道,破碎虚空,白日飞升的超级秘籍呢。 杨广毫不怀疑那些白痴前仆后继的大无畏精神的! “陛下没有考虑过将小女子杀人灭口么?只要把小女子杀了,再把尸体往荒野一抛,神不知鬼不觉的,陛下的秘密也不就是能保住了么?”云玉真笑得像一只修炼千年的狐狸精。 杨广无精打采地说道:“不用说了,如果朕用那种方法就能掩饰的话,你还敢进宫么?” 云玉真像个少女一样呵呵笑着——她也不明白,她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开心,好象在这个皇帝面前,自己根本不必要隐藏自己的情绪一样似的,这种感觉,好象以前和寇仲、徐子陵在一个小沙滩相处时,也微微有这种感觉呢。 “陛下真是英明神武,”云玉真笑吟吟地说道,“小女子临进宫之时,就把陛下的师承详详细细地写下来,分别交给几十个心腹手下,只要小女子再过半个时辰再不见出宫,他们就会分赶赴天下各地津门要地,将陛下的师承来历向天下人宣扬个十天八天呢。” 杨广目瞪口呆地盯着云玉真:靠!这云玉真是不是韦小宝的祖婆婆啊,她怎么连韦爵爷的手段都有呢。 云玉真看着发呆的皇帝,娇笑一声,气高趾扬地向大殿之外走去,经过杨广身边的时候,她凑近他的耳边故作神秘地小声说道:“陛下可要尽快考虑哦,过了这村可就没那店了啊,小女子的耐性可是有限的呢,呵呵。” 走到殿门之外的时候,云玉真忽然听到皇帝气恼的哀叹声传了出来,她回首看去,只见皇帝一脸懊恼,傻傻地站在大殿中央发呆,她忍俊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旁边的赵邝翼、小贵子和一帮禁卫、太监、宫女张大嘴巴,看着昂扬而去的云玉真,再也说不出话来。 PS:鉴于意见,修改一下了!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梦里横刀立马,唯我傲笑三国!”随我驰入《梦里三国》,重铸强汉天朝!
第一第十六章 贼子光顾
夜,深夜,天幕似被泼了刚研磨出来的浓墨般,黑漆漆的一片,夏风轻轻地拂动树梢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夜归人小心翼翼的脚步,惟恐惊醒周边的人们一般。浮动的空气中,似有似无的暗香随着泠泠的夜风,悄然送往夜幕下的各个角落,熏物无声。 不远处,江都城内,北边的一座大宅,各处辉煌的灯火次第熄灭,只余大厅内的几支烛火在摇头摆尾的挣扎求存。 一个妙龄少女在前面掌灯,引领着神态慵懒的云玉真往后进的厢房款款行去。 “小姐,刚才独孤策公子问你进宫做什么,你怎么对他那么不客气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那个妙龄少女边走边疑惑地向自己的帮主小姐问道。 “云芝,你以为我以前就愿意那样奉承独孤策么,”云玉真叹了一口气,“我们巨鲲帮虽然名列九帮十会,与水龙帮、海沙帮并称东南沿海三大帮派,名头虽响,但惹人妒忌,实力也不像表象那么强,而以水龙帮、海沙帮那么强的实力还要找上宋阀、宇文阀作靠山,如果我们不也依附一个强大强援,恐怕早被人家吞并了呢。我也是不得以,才找上独孤阀的。” “可是,我听人说,现在独孤阀更加受皇帝的信任了啊,而且我们还是寄居在人家的府邸里,为什么小姐对独孤策公子不加理睬了呢?”云芝更加不解。 “独孤阀再怎么得皇帝信任,也不过是皇帝的臣子罢了,”云玉真摇了摇头,“我又何必舍本逐末,再作践自己去搭独孤策那小白脸呢?” 想到那个远不象传说中那么可怕古怪的皇帝,云玉真嘴角边不由绽出一丝发自心底的微笑,呵呵,皇帝好象并不是人们所说的那么不堪啊,恩,还相当有趣呢。想起那个“他”在大殿上他“可恶”的动作和发呆时傻傻的模样,她心头一热,玉脸上的笑容不由自主地慢慢扩大。 抚了抚嘴唇,云玉真忽然想到,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笑过了呢,恩,好象自从父亲云广陵被人刺杀,自己接任帮主之位后,就似乎没有这样笑过了呢。 这时,主仆俩已经走进了厢房前的庭院了。 “舍本逐末?”云芝听了帮主的话,脑筋一转,忽然似有所悟,稍微吃惊地问道,“难道小姐你想要找那个昏君皇帝做靠山?” “别老是昏君昏君的叫他,”云玉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自己不喜欢听人说“他”的坏话,心头微有不悦,“以前他的身边多是谗臣围饶,不免作错了些事情,现在可就不同了。” 恩?云芝闻言,猛的停顿下来,回头愣愣地看着这个自己自小服侍、性格倔强的小姐,眼神奇异非常。 云玉真猝不及防,脚步刹不住了,身子撞上前边瞠目结舌的云芝。 “丫头,你作死啦,怎么这么一乍一呼的,想吓死我呀。”云玉真嗔怒道,怎么平时伶俐乖巧的丫头,今晚怎么这么笨手笨脚的。 “小姐,你刚才、、、、、、刚才称皇帝作什么?‘他’?”云芝一边走,一边还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小姐,你跟那个昏、、、、、、昏、、、、、、皇帝很熟悉么?”云芝本来还习惯性想称杨广为“昏君”的,但一瞧云玉真有些恼怒的眼神,马上条件反射似的改口。 “什么熟不熟悉的?”被云芝这个贴身丫鬟饱含探究的眼神炯炯地注视,云玉真心头一乱,暗自羞恼,一些话不经大脑,脱口而出,“我跟他又没有什么,不过是今天才见面的。” “什么?小姐,你今天出去就是去见昏、、、、、、皇帝?”云芝震惊之后,才回想起帮主之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语,白皙的秀脸上浮现贼兮贼兮、大值玩味的笑容,“我听人说,皇帝未登大宝,做太子的时候,是有名的翩翩英俊少年呢,只是,不知晓现在五十岁的皇帝,还有没有当年的风采呢?小姐,你是见过皇帝的,你给我说说看吧?” “死丫头,你说什么呢,你想知道,自己不会去看啊,”云玉真给云芝说得玉脸绯红,慌乱地推搡了这个变得越来越大胆的丫鬟一把,“开门啦,都到门口了还不知道,真花痴!” 云芝笑嘻嘻地推开房门,把外间小房的火烛逐个点燃,让进了小姐,然后闭上房门。 内间虽然还是漆黑一片,但外间已是亮堂堂的了,灯下的云玉真,更是百媚横生,显得光艳照人,而云芝的容色本来就不俗,虽然比不上云玉真,但也相差不远,这番看来,与云玉真交相辉映,可称双娇! “小姐,给我说说见到‘他’的情形,好不好呀?”云芝放下灯具,顺手给坐到椅子上的云玉真奉上了热气腾腾的上好的碧螺春。 “真多事!”云玉真明着是斥责云芝,暗里却喜欢她引出这个话题,要知道,对于这次与“可恶的”皇帝会面,有可能是她今生最得意的事情呢。 当下,云玉真详详细细的,像倒篓子一样向云芝这个忠实听众道出自己当日到行宫一行的全部经过。 “好险哪,小姐,幸亏你早有准备,要不然你肯定被‘他’留在宫里了。”云芝坐在云玉真的侧边,听毕了小姐的宫廷历险记之后,她拍了拍发育完全的胸脯,心有余悸地说道。 “什么早有准备?”云玉真笑吟吟地说道。 云芝睁大圆圆的双眼,娇声说道:“小姐你不是说把 ‘他’的师承来历写了下来,交给手下的人带走了,不是么?” “我有么?”云玉真似乎一脸茫然地说道。 “小姐,刚才你明明是这样说的啊!”云芝惊讶地说道。 云玉真扑哧一笑:“云芝啊,想不到连你也给骗倒了呀。” “骗倒?” “是呀,”云玉真微笑着说道,“我问你,我今日除了进宫那会儿之外,你什么时候不在我的身边,那么,那些时候,你可曾看见我召见帮中的兄弟?” 云芝摇了摇头,是呀,小姐好象并没有分派哪些人出去啊。 “那不就结了,我根本就没有写下他什么师承来历的东西,独孤阀那些人虽然让我们住在这里,但也盯我们盯得很紧,我哪里来的空闲啊,那么说,只是骗骗他罢了,”云玉真得意地笑道,“想不到真的奏效。” “原来小姐是摆空城计,”云芝恍然大悟,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即而惊道,“可是,如果‘他’不信小姐的话,小姐岂非很是危险了。” “大不了给他留在宫中罢了,我也不怕!”云玉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刚开始进宫的时候,她也是很担忧皇帝看破她的伪像的,可是与他相处上一小段时间之后,她就完全地不担心了。 他是一个多么“可恶的”皇帝啊!他一刀杀了自己的话,眉头会不会微微地皱一下呢,恩,不过,他是不用刀这么粗鲁的兵刃的吧。 “原来小姐是想进宫当‘他’的妃子啊,怪不得即使被留在宫中也不害怕了。”丫鬟在打趣自己的小姐。 云玉真被她说得怪不好意思的,大窘之下,没好声气地说道:“好了,就你多嘴。深夜了,也该睡觉了。” 云芝倒也不敢过分逾越主仆的界限,嘻嘻一笑,应了一声“是”,就又掌着灯,进了里间给云玉真点亮烛火,然后动手给她铺就香喷喷的床第。 “小姐,有人进来过了。”在外间刚松去披风的云玉真听见里间的云芝惊叫道。 云玉真一惊,连忙疾步冲了进去。 灯火明晃晃的内间,暂时充就云玉真香闺的房子里面,她的东西明显的带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云玉真凝神沉思,是谁?是谁来此光顾?他(她)的目的是什么? 忽然,她闻到空气中似乎滞留有一丝火折子燃烧后的焦味,于是向忙着整理细屑东西的云芝小声说道:“小心,我怀疑这人还没走。” 云芝一惊,慌忙找来小姐的和自己的兵刃——云玉真的是一管铜箫,而她的是一把配剑——她握着配剑,心中才稍安。 “小姐,贼子在哪里?”云芝仔细搜寻了房间四周,但还是没有发现,忍不住小声问道。 “嘘!”云玉真打了个噤声的手势,继续游目四顾。 云芝顺着小姐的视线,先四周地扫视一番,然后,目光慢慢地向上游移,最后定在头顶的横梁之上。 昂头瞧去,横梁之上并没有人影,但是,云玉真主仆却看得目不转睛,手中兵刃紧了又紧,手心汗津急剧迸出。 因为,在横梁的中段,一条用来束腰的缎带,凭空垂下。 而这绝对不是她们俩的东西! PS:请注意,迦迦所写的主角,不是superman;而是一个半吊子考古学家,请大大们原谅他偶尔犯的错误!关于云玉真,迦迦可以大声的说,她是原著中令迦迦心生敬佩的为数不多的几个女性之一,临危之际,她以稚龄接掌帮主大权,把帮务搞得有生有声,而且更自创出“鸟渡术”,虽然也要使尽手段保全自己,但也可说得上自立自强了,实在是可以比拟“五四”以来的新女性!所以,迦迦就是冒着挨批、遭万人唾骂的危险,也要安排她一个完满的幸福生活。(厚着脸皮,再讨张票先!)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历史是英雄逆天的理由,红尘是荡妇堕落的借口。”《拯救美女传说》架空一段武周异史,媚眼儿轻轻勾住您的眼球!
第一第十七章春宵一刻
时间似乎一下凝滞了下来,云芝的心砰砰地剧动,仿佛内里有一面大鼓,在咚咚咚的擂个不停。好刺激啊! 云芝见小姐只是握着她的独门兵刃呆呆地仰头望着那垂下的缎带发愣,刚要发问如何解决这大胆闯进来的贼子,忽然听到她开口说话。 “请问陛下深夜来访,有何贵干?”云玉真表情奇异地朝那个不见踪影的梁上君子问道。 “陛、、、、、、陛下?上面那个贼子是昏、、、、、、皇帝?”云芝终于忍不住地尖叫出声。 云玉真横了她一眼,用得着这么夸张么,不过,她心里面也有点忐忑,暗忖:不知道他究竟把刚才的话听去了没有? 梁上没有动静! “陛下,你不要躲啦,你的腰带都垂下来了。”云玉真又有点好笑地说道。 半晌,那条腰带像条小蛇一样慢慢地上升,没入横梁上面漆黑的地方,梁上唏唏嗦嗦的一阵细碎的声响,过了一会儿,灯下人影一闪,一个满脸尴尬的人从横梁上飘然跃下,无声地落在房间的中央。 云芝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这个传说中昏庸暴戾、现在却跑进女子闺房作贼的皇帝。 灯光下,但见他身形高大,有点胖(这还是这些天来杨广想尽各种功法将自己的身形压瘦了,要是给这小丫头看见原型,她还不给吓坏),足比自己高出一个半头,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一双深邃的眼睛炯炯有神,嘴角边总是含有似有似无的微笑,加上颌下三缕长须,身着的青色文士服饰,腰间束着一条黄底烫金边的腰带,就像个儒雅风流的翩翩文士。 他正是大隋皇帝杨广! “怎么这么年轻?”云芝吃吃地问道。 也怪不得她有此一问,现在杨广表面给人的感觉,只有三十岁左右的年纪。杨广自己也不明白究竟有怎么一回事,也许是身上那股莫名的力量在作怪吧。他现在是越活越年轻了,希望老天千万不要将他真的返老还童,变成一个娃娃!祈祷中! 云玉真隐隐猜到皇帝是为了什么而来的,但她还想确认一下,刚待出声询问,突然她见‘他’剑眉一扬,作了个噤声的手势。 “玉真,我听见你这里有人大叫,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破空的微响刚传入耳际,来人就已经到达外间的房门前,出声问道。 “是独孤策公子!”云芝看了一眼正在四处找地方躲藏的杨广,悄声说道。她有知晓皇帝不欲被人见他夜闯女子闺房。 “哦,是独孤公子呀,没事,刚才有只老鼠忽然跳了出来,吓了云芝一大跳而已,劳公子费心了,”云玉真先朝杨广递去歉意的一眼,然后狠狠地瞪了一下暗暗偷笑的云芝,对她束音成线传音,“你去把灯烛熄了,打发走独孤策。” 云芝没有云玉真那份功力,无法束音成线,点头无声应是,然后抿嘴朝杨广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才轻手轻脚走出外间。 云玉真一挥长袖,发出一道劲气,把灯烛熄灭了,然后一拉如无头苍蝇乱窜的杨广,闪到了自己的床边,一松挂住两边帐幔的金钩,圆顶轻纱立时罩住两人。 “玉真,我也事要找你相商,你且开门让我进去。”独孤策在外面小声地说道,他不明白前几日还百依百顺的云玉真,今日就怎么这么冷淡了呢?加上阀中族叔交代自己一定要对她为何入宫面见皇帝一事问个清楚,自己才这么迫切的要找云玉真这个江湖女子,不过,这女人确实迷人。 外间的烛火倏地熄灭,云芝轻快的声音说道:“夜深了,小姐要休息了,独孤公子请回吧,有什么事情,明日再向小姐说好了。” 房门外,独孤策犹豫了一会,知晓云玉真现在真的不想见自己,终于悻悻离开了。 虽然外间内间共有一男二女三人,但却静谧得掉针可闻!柔柔的月光从窗子洒了进来,铺在暗香浮动的房间里,平添了些许浪漫的气氛。 “陛下为何深夜来此呀?”确定独孤策离去之后,半晌,云玉真悄悄地说道。 杨广这时也暗自懊恼,他今午遭到云玉真的胁迫,但后来潜心一想,自己原就没打算找以慈航静斋的尼姑为首的白道武林支持,便是自己那个大谎言被传了出去,那又如何?实在不行,就找魔门的人合作对抗他们,让他们两帮人狗咬狗,斗个筋疲力尽再收拾他们。 但为了慎重起见,他还是想到云玉真那里去探个究竟,因为现在自己虽然武功卓绝,但争霸天下并不是武功绝顶就可以的了,要不然西楚霸王项羽也不至于被手无缚鸡之力的刘邦给灭了,两个人在楚河汉界的中央开辟个擂台,来场终极PK就解决了,赢的人当皇帝,输的就回家种田,岂不美哉?所以,目前情势还是不宜招惹来白道的攻讦。 今晚光临独孤阀府邸,杨广原是想探究一下云玉真的行动的,如果幸运的话,讲不定还可以发现云玉真的那些心腹手下的去向或者她的什么秘密,到那时,就轮到自己来要挟她了,不是么?以前看过的小说都是这么写主角的际遇的。嘿嘿! 虽然,这次来是来对了,终于查出云玉真没有派出什么心腹手下散布什么谣言,令他安心不少,但从另外一方面来说,却让杨广羞恼不已,毕竟,自己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高智商考古学家,竟然给这么一个丫头给骗了,真是奇耻大辱呀! “哦?你还有心情问这种问题?你的那个所谓散布朕的师承的谎言已然为朕识破,现在朕再无顾忌,随时可将你杀之灭口。”杨广恶狠狠地说道。 但杨广万万料不到的是,云玉真却似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挨得更近杨广,拉着他的手,喜孜孜地说道:“陛下不要再说言不由衷的话了,那是很别扭的呢;不过我真的敢确信陛下绝对不会杀我的,因为,我从陛下的身上感应不到一点杀气呢。” 杨广哼了一声,身上立时逼出澎湃凌厉的杀气,本来低垂的帐幔都给激扬起来,凌空乱舞,翩跹如蝶。 云玉真呵呵的低笑说道:“陛下,你不要再硬装了,这种虽也叫杀气,却是有为而做,明眼人一看便知;其实,从陛下的眼睛里面,我便知道,陛下是不会下得了手杀我的。” 郁闷!这也被她看穿了!为什么这个女人比想象中的还要聪明?杨广暗忖。 是的!杨广是真的下不了手杀了云玉真灭口,这倒不是出于什么怜香惜玉的心理,简单的说,那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了。 杨广现在想通了,假若现在连这个小小的威胁都要担忧,并全力以赴地解决的话,干脆自动禅位给寇仲好了。 让尼姑和尚们来得更猛烈些吧!老子都抗下来! 我们的半吊子考古学家在心底发出了七世纪前期的第一个宣言! 解开了心结,杨广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好奇的悄声问道:“对了,刚才朕在梁上的时候,没有露出任何踪迹,你怎么从一根腰带便可断定是朕呢?” “问题就出在这根缎带之上啊,”云玉真一边说话,小手一边指向杨广的腰间,“陛下,这江都城内,黄底烫金边的腰带,是皇家专用之物,而这种时候有理由跑来我这里的,就只有陛下你吧。” 杨广一愣,是啊,黄底烫金是皇室专用的服饰,这个常识自己怎么忘了呢? 想到自己虽有绝顶武功,但却马失前蹄、而且失在这么小小的一根腰带上面,唉,真是没做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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