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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门重生:神医庶女-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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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锐轻哄道,“乖,让为夫好好疼疼你。”说着,将小妻子娇软的身子抱在怀里,两人观音坐莲,又展开新一轮的进攻……
祁瑶枫第一次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还是快活死的,刚开始很痛,紧随而来的是甜蜜,那时候她还觉得他功夫不错,但是后来见识到他那非人的强悍,她就胆战心惊了,直到现在,她委实是欲哭无泪,实在受不了啊,全身子的每个地方都在抗议使用过度了!虚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但男人雄风依旧,根本就不那么轻易放过她,特别是她恶狠狠地说他小心使用过度,铁杵磨成针的话,更是给了他一个变本加厉的借口,同时他得意不已,回她道,“只要有那度,磨成针那也是五六十年后的事,娘子不必担心。”然后就开始惩罚她。
祁瑶枫默默流泪!
受到教训她哪敢再用话激他,这人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硬得不行,祁瑶枫便只能来软的。
被他抱到怀里,自己的柳腰被他大手托着,一下下使劲往他身下压,来来回回起起落落,更是招招致命,她被折磨地浑身发颤,紧抱着他的脖颈赶紧求饶,“相…相公,我爱你…你,给…我吧?”细小的贝齿咬在他的肩膀上,忍不住呜呜地哭泣了出来。
肩膀处被怀里的小兽咬着,皇甫锐没由得来虎躯一颤,肩膀感觉到她那控制不住流出来的眼泪,他亲吻她,“好,为夫给你。”
紧随着,他就卯足了劲,火力全开,半点不再忍耐,强有力的手臂掌控着她,祁瑶枫如暴风雨下的娇弱小花,在暴风雨面前,她完全丧失了反抗能力,被他撞击地身子虚颤不已,贝齿松开他的肩膀只顾着自己‘呜呜呜’无助地哭泣,她已经快要没命了他还不放过她,心里越想越委屈。
紧着他一声低吼,动作终于是慢下来,而此时,她已经不顾浑身湿腻,就想着沉睡了,由着他大手还带着眷恋地爱抚自己虚浮的娇躯,她放心地沉睡过去,临睡前最后一个念想,“求求哪个好人,把这只喂不饱的狼收了吧!”
男女与生俱来的体力差异果然是造物者的不公,她明明就是不用出力的一方,但偏偏现下已经熬不下去昏睡过去,但是整个过程,某个从一开始直接出力到现在的男人,却是一脸餍足与回味,眉间虽然有疲色,但是比起那个颤着身子睡下的小妻子,他明显是打胜战的一方!
让丫鬟端热水进来,把床被换过后退下,他拧干锦帕,给她擦了一遍,待到她娇软的身子干爽感觉她不会难受后方才满足地抱着她,盖上被子,就着微凉的秋雨一起满足地入睡……
。
☆、第265章 潜藏
第265章潜藏
窗外的秋雨淅淅沥沥,自昨晚起就一直下着不停,连风夹雨,无意间为原本干燥的高秋增添上了几分寒凉,正因为这场迟来的秋雨,这深秋的气候才算真正降低下来,府上不少树木的绿叶都被这场雨带上了秋色,有了几分原本早该来临的淡淡寒意。
不过,此时皇子府主人院的主房,却是截然相反。
一室盎然生机,昨晚的无肆酣战叫他们熟睡到现在还没有醒来,已经是辰时,自卯时起外面的丫鬟们就端着热水在房外候着了,直到现在已经是来来往往换了好多次,不过还是不见主子们醒来。
丫鬟们正值芳龄花季,少不得说说笑笑,其中含沙射影就是说主子跟少夫人的事了,不过有阿梅阿如两在那镇着,丫鬟们倒是不敢过于放肆。
华贵庄美的主房里。
男人熟睡的容颜风华无双,即便是沉睡着,但其眉宇之间还是不掩三分餍足惬意,他怀里的小女人如往时一般枕着他的臂,同样一副不把老天睡塌不醒来的架势,呼呼大睡的她小脸上红光艳艳,如远黛一般的秀眉,隐约之间还带着两分新婚燕尔女人特有的娇媚之态。
一直沉睡到辰时中,那如小兽一般钻在男人怀里的小女人才幽幽有着醒来的趋势。
祁瑶枫只觉得自己全身就像被马车碾压过的一样,四肢疲软无力,眼皮乏重不已,双腿虚软恍若不是自己的,腿心之间现下更是酸胀地叫她冷气直抽!
还没有完全醒悟过来的她不知道这是纵欲后遗症,她只感觉自己的身子已经被人四分五裂过的一般,委实是叫她还想继续睡着修炼。
但这些天她也不是被他那珍罕小仓库白养的,吃了他那么多好东西现下果然发挥作用了,有道是不看广告看疗效,丫的,难怪那些个黑翼血燕贵比黄金呀!
身子到底是有了底,所以一感觉到自己身子有恙,怎么挣扎她潜意识地还是昏不过去,渐渐地带着朦胧地意识地睁开了眼。
察觉身边人有动静,概况已经极大程度恢复的皇甫锐也睁开了眼,那一瞬间,紫晕的瞳孔如同百花齐放,璀璨的光芒自眼眸之中迸发而出,艳丽地叫人不敢亵视!
他神态餍足慵懒,只是一瞬间双眸便恢复了清明,垂眼看着怀里娇软的小妻子不满抗议地嘤咛出声,他一笑,俯首过去亲吻她那已有几分女人媚态的娥眉,声音略显沙哑地低语道,“小丫头,可醒了?”
祁瑶枫眼皮打架,但还是慢慢地睁开了眼,因是对面着躺在他怀里,小脸靠在他的胳窝上,所以鼻息之间满是他身上特有的冷冽清新,煞是好闻,正在沉迷地呼吸着他的味道,恍不觉听见他的声音便微不可察的点了头,嗯了声算作是回答,然后张口要水喝,本来还不觉得,但一张口,她觉得自己的喉咙就像在着火一样。
听她那低如蚊鸣的羞声,皇甫锐一笑,昨晚睡下时他已经喂过她半盏了,毕竟昨晚她可是被他磨得狠了,补水是必须的,现下听她一说,他猿臂一伸,还是把距床不远茶几上的茶壶拿过来给她。
祁瑶枫带着迷糊,努力地撑起正在抗议的身子,接过茶壶对着壶嘴就给自己灌水,大约喝下一盏后她才心满意足地把茶壶还他,懒懒的道,“多谢。”
“娘子无需客气。”皇甫锐淡然道,双眸专注地看着还带七分迷糊的她,俊脸上不禁蔓起宠溺,见她恍若不觉自己现下是赤着身的,他一笑,但却不出声喊醒她,由着她赤着那带有不少他昨晚留下情痕的上半身就坐在那发呆,看着看着,紫眸就慢慢有些星火撩袭上来。
祁瑶枫脸上虽带着少许疲色,但是身上那柔滑的肌肤却是鲜艳欲滴,就像晨间那被雨露滋润过鲜活十分的娇艳花朵一般,上面的情痕,更是如那点睛之笔,代表着专属自己的印记,看得皇甫锐满足不已骄傲不已。
看吧,这就是他辛苦耕耘的成果!
祁瑶枫在床上发了会呆,终于是醒悟过来昨晚上自己是被人怎么折磨的事了,不过现在床上已经干爽,又感觉自己身上也没有半分粘腻她也知道这是被擦洗过了,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不着半分衣缕,还有那满身激烈情欲过后所留下的牙痕掐痕,她回神过来后一个刀眼就朝旁边躺着的一脸笑意的男人飞去!
丫的,这只可恶的狼!
一边在心里暗骂他一边赶紧把被子往自己身上卷,也不顾四肢的酸疲,赶紧把自己裹住才是王道!
两人同盖一条锦被,她这么一卷一整条被就都把她包裹住了,同是没穿衣服的皇甫锐健美的身材就露出来了。
祁瑶枫瞥了眼他肚脐三寸下密林中那疲疲的大兄弟,暗暗幸灾乐祸,叫你昨晚上不知满足使劲折磨我!累死趴你,叫你没劲儿了吧!
皇甫锐察觉到她得意的小眼神,宇眉一挑,长臂一带就把裹得跟粽子一般的她抱在怀里,大手灵活地钻进被子去关爱她胸前那肥白的小白兔,一边带着满意地揉捏一边很是关心她的道,“为夫能再战几回合的,娘子要想,还可以再来。”
祁瑶枫一怔,对上他那认真且越发炙热的眼,吓得小脸就是一变,赶紧摇头,“不要了不要了。”看他眉都不挑一下地钻开她的被窝整个人进来把她抱在怀里,她很明显地感觉到他原本不大精神的地儿又有起来了,大手还缠着她的两只小白兔来回蹂躏,她不可遏抑地发出娇喘,身子也虚颤起来。
皇甫锐嘴边又扬起一抹笑,继续拿捏着这小丫头的敏锐。
祁瑶枫默默滩泪,丫的,才经过昨晚一晚,自己身上的敏感点就被他熟练地掌握在手,但是现在她真真是奉陪不了他了呀!身子都在抗议她昨晚的不知节制了!
知道这样下去待会吃亏的一定是自己,不能再逞强了,赶紧采用哀兵之策,双手努力地撑开他跟自己密不可分的身子,泪眼模糊的看他,“我…我真的不行了,你放过我吧,再要的话我可得坏了不可。”她都感觉自己肿了,这要是再来,她非得出血不可!
见她吓得小脸都白了,皇甫锐心里委实不舍,但是他却是还想要,不过考虑到她还是立刻松开她那美好的小白兔,深吐了口气,把旁边干净的里衣拿过来给她套上。
祁瑶枫一装到底,也投桃报李让他把自己的里衣拿来,她给他穿上后才真正松了口气。
见她小脸轻松不再似刚刚一派惊怕伤愁,皇甫锐反省,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昨晚确实有些过了,只顾着自己喜好,倒是委屈她了,拉着她躺下轻拍她的背,“别怕,昨晚是为夫不知节制,没有顾及你初经人事就想着自己了,以后就不会疼了。”顿了顿又补充道,“着实是你太美叫为夫停不下来。”
祁瑶枫欲哭无泪,他这是在为昨晚的行为道歉么?她怎么听着好像错误还在自己身上呢?
但是道歉有什么用啊!做都做了!
所以趁着他正对自己觉得有所亏欠的时候,祁瑶枫把握时机赶紧提要求,男人在这种时候最容易答应女人的要求,所以祁瑶枫委委屈屈地把他的罪状数落了一遍。
皇甫锐瞧着她委屈欲哭,忙道自己的不是,让她别伤愁,说以后便不会痛了,别怕,然后大手就给她按摩那被他掐的情痕交错的纤腰。
祁瑶枫默默等了半天也等不着他会对自己说叫她休息几天,或是下次懂得节制云云之类的话,就只管安慰她,但叫她今晚明天休息或是下次要的时候不这样对她下狠手的话一句没说,祁瑶枫不由得自己开口,低低诺诺地说自己的身子使用过度,得七八天,不,至少得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过来,所以这些天就不跟他一起睡了,隔壁还有不少空房,到时她过去睡就好。
听她如此说皇甫锐眉宇就是一蹙,“哪有夫妻分房睡的?不可!”分房睡他还有福利可言?
“可是我得休息一段时间。”祁瑶枫道,掰过他的脸,正视着他,故意道,“你是不是打着把我整坏了好去找别人的主意?”
皇甫锐对着她被自己浇灌得极好的娇臀就是两下,瞧着她涨红了小脸才不满地道,“干嘛说这气话,回房睡,让你休息便是。”续儿阴沉着脸看她,活似她把他的家财都拿捏在手一般问道,“得休息多少天?”
见他这脸色向来欺软怕硬的祁瑶枫缩缩头,比了五根手指,见他脸色越发难看极了生怕他不答应,赶紧压下两根。
见状,皇甫锐眉眼舒展,一锤定音,“好,给你休息三天!”
瞧着他一脸奸计得逞笑得开怀,祁瑶枫泪眼对青天,自己这是怎么惹上这只奸诈狡猾的狼啊……
皇甫锐情操大好,抱着她不带臊地夸她昨晚上好厉害,把他的魂都快给吸走了,语罢,还问她,她对他满不满意。
祁瑶枫随意地点头表示差强人意。
皇甫锐蹙眉,不满她的敷衍。
祁瑶枫怒,咬牙切齿,“你、博!大!精!深!好了吧?!”
皇甫锐一怔,须臾反应过来不由哈哈大笑,外面正等着伺候的丫鬟们面面相觑,主子心情好像很好的样子呢……
吃饱餍足的男人心情哪有不好的?不多时房里便传出主子传唤的声音。
丫鬟们脸色一整,然后开门,阿梅阿如领着四个端水拿漱品的丫鬟鱼贯而入。
祁瑶枫下床,由着丫鬟们伺候,顺便问了外面的事。
阿梅道,“外面雨还在下,亲王妃一大早就过来了,听说您跟姑爷还没醒,就过去药神医那边一趟,现在已经回娘娘那边歇坐了。”
阿梅的声音不小,皇甫锐自也听到,朝她看来,祁瑶枫不由得瞪了他一眼,叫他带着她在床上腻歪,看外面都来客人了,他们身为主子还在胡闹,多失礼!皇甫锐很无辜,他也不知道姨母这么早就来好不好?
“这是老神医特意开了小姐您小仓库拿了药材叫膳房那边熬的药膳,小姐您跟姑爷趁热喝吧。”阿如脸色虽还有些不大自然,但至少说话不会结巴。
祁瑶枫没注意丫鬟的小尴尬,接过药膳,闻了一下,脸色难免一红,这是固本培元加补养精气的药膳,师傅那老不羞的关心这事干嘛呀!
皇甫锐听说是师傅让人熬的,两只眼睛顿时发亮,师傅熬的药膳对他的身子是最好的了,所以不用祁瑶枫说,自己就连吃四碗,温热的粥下腹顿时整个人又精神起来了。
祁瑶枫也饿得饥肠挂肚,喝了三碗后就让他休息一会,她先过去母妃那请安去了。
她走后,皇甫锐唤来了冷风,在冷风的助扶下下了床,慢慢地脱离冷风的搀扶,自己双脚稳健地在房间里慢慢散步。
见他双脚不复之前那种呆板僵硬,冷风不免大喜,“主子,您完全恢复了?”
皇甫锐唇边轻掀,“虽还没有,但也十之八九了。”又略带僵硬地走了几步,似是想到了什么,道,“谁也不要告诉,怀善他们那边由我自己去说。”
冷风自然应诺,这时候房门被人忽然推开,紧随着药老一脸红光地走了进来。
“师傅?”皇甫锐站在原地宇眉一挑,同时给了冷风一个眼色,冷风大步过去把房门关了。
药老看着双脚能够独站在房间里,看着更为玉树临风的他满意地抚了抚须,关心地笑道,“已无大碍了吧?”
皇甫锐脚步带着三分僵硬地走到他面前,深深弯腰做了一揖,“谢过师傅救命之恩。”
“这功劳可不是老夫的,要谢可得去谢老夫那笨徒儿。”药老入座后风轻云淡的道。
已经知道自己那小妻子为了给自己争取时间等药老过来而对她自己下狠药,皇甫锐眼中划过一抹柔和,给药老拱手道,“师傅恩情,皇甫锐也铭记在心。”
药老不在意地摆摆手与他道,“恩情不恩情的就另说了,趁老夫还能再多活几年,赶紧叫老夫抱徒孙吧,如今你身子已经大好,老夫限你们一年的时间,要不然……”用眼睛斜视他,“要不然你就是给咱爷们抹黑!”
皇甫锐脸色不变,严肃且认真地点头作揖,“谨遵师命,我们一定加倍努力叫您早日抱孙!”
见他态度虔诚如此,药老倒是咳了咳,摆摆手,把冷风赶出去,冷风一怔,见主子点头后方才出房。
“师傅有话但说无妨。”皇甫锐很敏锐地意识道什么。
药老脸上的神态已经不似刚刚那般放松,蹙眉看着皇甫锐,半响后才吐言道,“你原先中的毒非同一般,怕不是单纯的意外……”
……
祁瑶枫过来梦妃所在坐院的时候,她跟亲王妃正相谈甚欢,她一进来,就见她们都睁着带笑的眼眸看她,她硬着头皮走进去一一行礼。
梦妃笑道,“起来吧,不用跟母妃跟你姨母客气。”
亲王妃将她带坐到旁边的椅上,一脸笑意,“干娘与你母妃说过,你母妃让你以后就随锐儿喊姨母。”
祁瑶枫自无意见,点点头,“是,姨母。”
梦妃跟亲王妃是何等人物,两人都是过来人,见她脸色娇艳皮泽润华,眉间初显人妇娇媚,彼此对视一眼笑笑不语。
梦妃跟芙姑姑道,“去把煨热的甜汤端上来吧。”
芙姑姑面带微笑点头应诺,欣慰地看了眼祁瑶枫后就先退出去了。
其实处子跟人妇是能够看得出来的,祁瑶枫今天之前跟现在给人的感觉完全是两回事,原本梦妃跟亲王妃都没往那方面想,以为早就成事了,现下看到人,两人心里都有几分明了。
看来两个孩子是昨晚才修成正果呀。
等端来了鸡蛋红糖水,祁瑶枫脸色不禁泛红,但又不能拒绝长辈的好,只得点头,“多谢母妃。”
“这是民间用方,趁热喝吧。”梦妃见她不好意思,与她点点头转跟亲王妃说话,避免她年纪轻不忍羞臊。
待她把糖水喝下,亲王妃才问起皇甫锐的身子状况,祁瑶枫知道亲王妃担心,就老实回答,说现在已经大好,让母妃姨母不必担心。
聊过三巡,梦妃就跟她道,“锐儿既是已经大好,母妃便不用留下了,且有你照顾锐儿母妃也放心,母妃明日便回宫了。”
祁瑶枫脸色一急,“我们都想母妃能多留几日,且待过两天相公他身子全恢复了,便能过来与您请安了。”又道,“而且府上您在,儿媳也才能全心全意照顾相公,母妃您还是多留一阵吧?”
亲王妃也劝,“姐姐回宫也无甚事要忙,既是如此何必不留下,我过来看你也容易。”顿了顿,试探性的问,“可是姐夫他?”
梦妃淡笑摇头,但却没语。
跟梦妃亲王妃一道用过午膳,见她们俩有事要谈,祁瑶枫便先告退回房。
回房后,见半靠在床边的皇甫锐眉间带着沉思与淡淡愠怒,她心下好奇,不免询问一二,她可是极少见到他也会有愠色的神态的。
皇甫锐把她抱在怀里,俊脸上一派阴霾,“枫儿,我们怕是被人算计了……” 。
☆、第266章 蛊毒
第266章蛊毒
别人算计了?
听到他的话,祁瑶枫第一个反应就是蹙眉,紧随着就是本能在脑海里盘算起近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从参加皇宫宫宴回来一直到今日,她将其中的大小事务一一撸过,看是哪里出现她所忽视的纰漏,但思来想去,她自觉自己素来谨慎不已,定当不会出现遗漏才对。
不过她这边没甚大问题,可不代表他下面那些手下不会出事故,于是看着他问,“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你外面那些收下马虎了手脚?”
看着她眸间带着的关怀,皇甫锐眼神也柔和了下去,不想她多想担忧,便实话实说,把药老过来告知他的事一并与她说了一遍。
今日亲王妃早早就过来了,但见他们小夫妻还没有醒,便由梦妃带着过去药老那边,顺带拿了些珍品好茶过来孝敬。
见是徒儿的长辈,又带了好东西过来,药老也不好将人赶走,要不然像昨天锦亲王那样贸贸然就过来,他理都不会理,直接跟他打太极,想要知道更多那是别想的了。
梦妃跟亲王妃待人客气有礼,加上见识不凡谈吐优雅,很快就得到药老的好感,毕竟都是身份极高的人,能放下身段来如此敬重他一江湖人士,这叫药老头虚荣心很大程度得到满足。
把珍品皇家御用的茶拿出来泡上,怡神养颜又修身,泡好后亲自往药老面前送,这一下子就叫药老对这徒儿的这两位长辈好感爆棚,自认为她们应当不是那种刁难婆母,看来他徒儿是嫁对人了才对。
品着佳茗,药老头丝毫不觉得自己太好收买。
几人都是经历过事的人了,彼此自有一番见地,加上还有祁瑶枫这么一个好桥梁,于是就都交谈得很好,特别是她们把祁瑶枫那一身本事都归咎到药老头身上,药老头连连摆手说不全是他的功劳,这本就是大实话,奈何他的一番推拒在梦妃跟亲王妃眼中就是谦虚了。
真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神医啊!
梦妃跟亲王妃不禁如此这般地在心中想着。
都说药神医很不好说话,怎地她们就觉得这是一位再慈祥不过的老伯呢?
喝着好茶配着点心,聊话的氛围极好,于是乎梦妃跟亲王妃就道出今日来访的目的。
鉴于刚刚好感刷了满值,药老头很大方就给亲王妃号脉,说她这是找对人了,亲王妃知晓他耳根子软喜欢听好话,自然跟着恭维了几句,当然是从拿祁瑶枫这个侧面烘托出他这师傅的非一般,极有水平,半点巴结韵意都没有,叫药老头很受用。
号上脉,原本老脸上还是一派温和慈爱,但是慢慢的越到后来,他的脸色就越发的难看起来,手上反馈回来的脉象竟是如此无力?!他不免拿眼在亲王妃脸上巡视了两道,见她脸色波澜不惊他便也不着痕迹地略过,到底是见过世面的,很快就把心中的惊疑压下去。
但亲王妃跟梦妃是何等人物,他脸色的一系列变化自然逃不出她们的双眼,两人都是聪慧之人,彼此对视一眼后就不再多言其他,静候药老头说明。
药老松开亲王妃的手脉就道,“你体内的情况被控制得很好,暂时不必担心。”蹙蹙眉,又看着她问道,“枫丫头已经为你针灸过了吧?”
亲王妃点了头,把祁瑶枫为她开的药方都说道了一遍,最后问,“神医可是看出了什么?”又接着道,“您不必担心我会受不住,晚辈的情况晚辈也知晓十之八九的了,晚辈得听听您的高见,才能早日做好准备。”
见她神态淡然对自己身体半分惊怕全无,药老点点头,“枫丫头跟那老家伙已经同你说过的。”他直视着她的眼,“你这病得需要一种秘药才能救治,想必你懂老夫的意思吧?”前些天祁瑶枫见皇甫锐没事的时候就跟药老头说过一些亲王妃身上的隐疾的事,他自然也多少知道一些事。
亲王妃静默,神态淡了下去,梦妃见她不言不问,就看药老头自己问,“神医您不妨直言,是要什么秘药才能救得了?只要您说得出,我们定会全力去找。”本来她妹妹的身子还好,依着族人传承下来的秘方坚持到了及笄之年,本以为会无事相安,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妹妹身子竟是越来越差,甚至需要药物的维持才能续命至今,这些年来要不是锦亲王为她不辞千里万里寻遍四方好药,怕她是无法活至现在!但是那么多药寻回来,却是没有一种是能够彻底根治她的,如今听闻药老头如此说,梦妃就像见到了黎明的曙光一般看着他。
亲王妃朝她凄凉一笑,摇摇头,“姐姐,别问了。”
梦妃见状,玄月眉淡淡一蹙,须臾,似是想到了甚,不禁脱口而出,“莫非是慕容家族的镇族之宝,那颗遗失多年的千年药玉?”
亲王妃垂眸下去,不语。
药老见她们都知道,心下就更肯定心中的猜测了,他早年就游历四方,知道的自然不少,看来她们真的是出自那个神秘家族,他不禁多看了梦妃那宛如蓝海的紫眸两眼,心中也是好奇非凡,慕容家族每一代会有一个血统高贵的族人出现,成千上百的族人之中只有那么一个出现,可想而知那族人自小会被呵护成什么样子。
他不是慕容家族的人,怎么想也想不透为什么梦妃跟徒儿她夫婿这两位出现那种血脉的族人会出现在慕容家族之外。
得知能救亲王妃的那物竟然是千年药玉后,梦妃脸容也沉默了下去。
那颗千年药玉是她们家族自古就传承下来的,据说有生白骨活死人之奇效,只要挖下一点,就能够根治千百种疑难杂症,曾经就有一代继承高贵血脉的祖辈深感重病,差点一命呜呼,慕容族血脉又是秉持一代只有一个那样的祖辈出现,当时那位少年祖辈可把整个慕容族吓坏了,以为他们的血脉就要断了。
为了族人能够继续继承下去,老族长只能开天坛秉上天,然后在那药玉之上挖下了小块给那少年祖辈用。
那位祖辈不出意外得救,从此慕容家族血脉一直传承至今,慕容家族从此也没有再出现过此类先天性病状在族长继承人身上,偶尔还会有,但都是出现普通族人身上,既是如此,慕容家族不可能为了一个普通族人就去动那千年药玉,可也不知道为什么,患病的族人虽然很难熬,但竟都会在成年成亲之后痊愈,颇有种脱胎换骨之感,根本不用担心。
亲王妃恰好就遗传到了这个奇特的病状,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病就是嫁人身子了,那也没有好,一直靠着锦亲王找来的天下异宝延续到现在,但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已经熬不了多久的了。
自己族里的宝物没人比梦妃清楚的了,她时至现下才想到药玉那是因为她不知道亲王妃的身子已经糟糕到非药玉不可的地步,族里关乎她身上天性带来的隐疾,那是自那位先辈之后就不大重视的,因为能够自己痊愈,可她想不到竟然拖到现在,还非要那药玉不可。
要知道,现在慕容家的药玉,已经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
不过药老头说,五年之内不会有事,也就是说按着他开的药好好服用,平安健康地再活五年那也是无事,而在这五年里,能不能找得到那药玉,这就需要她们自己去努力了。
告别药老回到住处,亲王妃便笑说就算找到药玉,那也她也不会用,因为那块药玉的作用极大,特别是对慕容家族而言。
不知为何,慕容家族流传到她们后面这几代,血脉出乎意料的稀薄,之前都是每个族长的长子或是长女继承血脉,但在后来却是到最后一个孩子方才显现出那血脉来,现任族中的老族长就是上任老族长的幼子,而梦妃,则是老族长的幼女。
这种情况出现,不知道把慕容家族愁成什么样子,因为他们一致认为,是因为族里的药玉失踪方才遭受的厄难!
亏得上天垂怜,让她姐姐第一个孩子就继承了族人的血脉,也叫族人软化了对她们姐妹的意见,但是亲王妃却不会拿那千年药玉给自己用,因为药玉对她们族中的血脉极为重要。
若真能找到药玉,她们一定会将之拿回去族里,供养在天坛里!
两姐妹没再继续此话题,因为祁瑶枫那时候过来了。
药老就是这段时间来找皇甫锐,将事情说了一遍。
他没有告诉亲王妃跟梦妃,因为他觉得这其中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经过他探查,发现亲王妃的身体里,竟然与皇甫锐原有的毒有着七分异曲同工!
药老头见识极广,心思在翻转间就知道了他们身上那毒的来历,原本在皇甫锐身上他发现后,倒不怎么敢确定,毕竟那是夏人才懂得的一种的极为罕见的施毒手段,说是毒,也不全是毒,因为这种毒一种毒蛊,是一种从小食毒长大的毒蛊被炼制而出!
但是在得知亲王妃身上也有的时候,他心里哪里不会有个大概? 。
☆、267。
267。
期间过程曲折复杂,皇甫锐从药老头的话里得知,能够成活至成年的这种特殊毒蛊的蛊千只中只有一只,而且还是夏人自其先祖传承下来的方法,极为隐秘,甚至很多人连听都没听说过!
而这么稀罕的毒物,偏偏他跟亲王妃身上都具备,亲王妃被引发先天性疾痛,而他就被折磨多年,但偏偏不会真正要他与亲王妃的命,似乎对方知道他们能够在中毒的情况下挣扎下去一般!
聪明狡诈如药老头,他哪会察觉不出这其中所带有的隐情?
皇甫锐说得简单平坦,可祁瑶枫却听得腰板僵硬,全身寒毛直竖!
敌人竟然隐藏地如此之深,为了折磨他跟亲王妃,竟然还下了那么重的血本,到底是什么人跟他与亲王妃有如此深仇大恨?
想到以前每个月他的毒发,那一对充斥着苦痛与挣扎的血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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