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药门重生:神医庶女-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甫锐原本还觉得她说得挺对的,因为被她这么一说他发现自己曾经那么包容她的小毛病,稍稍还有点自得起来,可是听她这话,脸色就鸡肚难看了!

冷风眼观鼻鼻观心,心里暗道,少夫人,有些话您不能说得太明了,主子他喜欢听您说好听喜欢您表达痴心的话……

皇甫锐冷哼了声,让冷风推轮椅走,俊脸一转决定不再跟她说一句话,先晾着她再说!

他甩她脸色,但是大手却是把她的紧紧握着,祁瑶枫不觉得什么,心反而是暖暖的。

两人带着冷风这个冷面灯泡一直就来到未央宫,一路上半个侍卫都没有,跟祁瑶枫上次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森严守卫完全不一样。

祁瑶枫问了,皇甫锐就道那些人暂时撤到外围去,在这边是看不到的。

到了未央宫宫门口,皇甫锐就抬眸看着那面紧闭着的大门,“枫儿,你说母妃会不会见我们?”

当年梦妃进未央宫的时候就谁都不见的,且这么多年来梦妃也是再也没见过皇甫锐,要是见了,那就是她先破在前,那么禹帝就可以堂而皇之的过来了,而梦妃不想见禹帝,这些年也只能苦了皇甫锐。

皇甫锐知道自己母妃的意思,所以这些年也一直不曾再进过宫,有的只是让人送东西进来,别的,却是连封书信都没有。

“母妃她应是会见我们的。”祁瑶枫说的也是没多少底气,她可不觉得自己就有那么大的面子可以叫梦妃萱她进未央宫见面,上次与亲王妃同来的时候,梦妃不就是送了她个蜀子,也是没见面的么?

不过她看得出皇甫锐那眼中的一抹思念,祁瑶枫深吸了口气,就道,“我过去敲门。”

皇甫锐点了头,松开牵着她的手,祁瑶枫敲了门,不多时上次那位她见过的芙姑姑就出来开门了。

祁瑶枫见着她,就笑着行了个礼,“见过芙姑姑。”

那时候跟亲王妃过来她还是皇甫锐的未婚妻,虽然有一段日子没见了,但是芙姑姑依旧认得她,且大婚之日她也过去道喜了,见她行礼忙闪开,然后笑着把她扶起来,“皇子妃可别多礼。”说着,目光就看到了旁边坐在轮椅上的皇甫锐,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僵硬了,而紧随着就是一种难以置信与狂喜,“七皇子,可是您来了?”

“芙姑姑。”皇甫锐嘴边难得扬起一抹笑,“多年不见,芙姑姑可还好?”

“好好好!”芙姑姑见着他,二话不说抛弃了祁瑶枫,朝着他快步走来,眼睛就一直盯着皇甫锐那比以前还要俊逸的脸庞,嘴上亲切关怀的问,“七皇子您可好?”声音还带着一抹难言的激动。

“甚好。”皇甫锐一笑,“好些年没过来看望芙姑姑了,锐儿给芙姑姑道个不是,还望芙姑姑不要见怪。”

“芙姑姑岂是那种不明理之人?”芙姑姑声音都带着压抑的激动,说道,“您大婚之后,芙姑姑就一直在想着,七皇子什么时候会再过来见芙姑姑看一眼,那就是芙姑姑少活十年那也无怨无悔了!您这次过来,芙姑姑又岂有责怪之理。”说着,她眼睛就红了。

当年皇甫锐双脚受伤之后,梦妃就进未央宫再不出门,这些年过来,芙姑姑岂能不知她的小主子这是受了多大的哭难才熬过来的!大婚时候见着他好好的,她就欢喜不已,现下还进了宫过来未央宫这边,芙姑姑哪能不知道小主子这是要过来见他母妃!

时隔这么多年,要是小主子能解开他母妃心结,那梦妃也不用圈在这未央宫过着似人非人的生活了! 。

☆、第249章 拜见

以前皇甫锐还在皇宫时就时常过来未央宫找梦妃,虽说那时候他还小,但已经是聪颖过人,加上从小生活在皇宫自是比外面孩子早熟,也谙知不少世事,宫里其他人不待见他,怕他,见着他不是躲就是避,这些他都知道原因,因为他性子霸道难说话,更因为他有一个被父皇宠爱的母妃。

那时候整个皇宫皇甫锐找不到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一两个难得待他好的其他宫妃,却是在心里有着各种算盘,刚开始懵懂的孩子不懂,但慢慢的,少年的他见多了便也懂了,感慨自己年幼无知时,也对自己父皇那些宫妃多了分不屑,那些虚与委蛇的人入不了他的眼,皇甫锐只能过来未央宫才能找到一份真诚。

梦妃宠他这是自然,且这位跟在梦妃身边的嬷嬷,也是待他极为好。

基本上宫中的人,入得了少年皇甫锐眼的,除了宠他的父皇母妃,剩下的便是这位忠心实诚的嬷嬷。

但宫中风向转变聚急,叫人摸不着半点头绪。

八年前天子骄儿七皇子双脚意外受创,宠冠后宫的梦妃毅然决然封锁未央宫,从此与禹帝断裂干系,甚至宫中隐约之间还传出梦妃已经不在人世的消息。

种种变化如齐聚一时的沧海巨变,快得叫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这就是那些日子祁瑶枫第一次听说梦妃尚在人世时候诧异的原因,因为知道内情的下人基本上已经不再这世上了,更别说把消息泄露出去了,当年这些事就是掌管后宫的皇后娘娘那边对禹帝与梦妃的事也是一知半解,仅仅得知那么一点可有可无的皮毛,其余被禹帝留下的人又哪里知道什么?

种种迷惑交织复杂,祁瑶枫说不清道不明,但现在她身在漩涡之中,对这种无处下手的处境也是颇为无奈,好在身边还有他相陪着她的心才能定上一定,要不然她真得被打得毫无反手之力不可,就如今日换做单她一人前来,面对林总管那老奸巨猾,又面对这芙姑姑这八面玲珑,她自问她是搞不定的,就算堪堪过招,那也绝对是身心俱疲!

与多时未见的芙姑姑叙旧了一阵,知道这真诚待他的老嬷嬷一切甚好,皇甫锐便放心了,话机一转便略带自嘲的道,“芙姑姑以前总是夸我好道我好,母妃早先却是常道我是来讨债的,闹得宫中无宁日总给她找麻烦,现在看着母妃果真是先见。”

他语气带着几抹淡愁,与旁边正看着他的小妻子道,“想来这天底下也找不出与我一般不孝的子弟,竟是叫母妃一人在这深宫之中不曾问津过半句,如今连母妃身子概况竟也半点不知,真真是不孝之极。”说完,他看向芙姑姑,道,“芙姑姑见着我母妃,可得与我替母妃道个歉,让我母妃原谅她那不听话不孝顺的牛儿子才好。”

“七皇子您别这么说,别人不知道您的不易但梦妃却是一清二楚,梦妃这么多年来也不曾道过您一句不是,您好梦妃才好,梦妃又何曾怪过您。”芙姑姑面上带着一抹劝慰,眉间似有抹不去的伤愁,说道,“今日皇上送过一封信,说是七皇子您的消息,可你母妃却是想都不想就退回去了,倒是七皇子你不要见怪梦妃,梦妃与您的心思都是一般的。”若是今日收下一封信,明日他便会送过来一道汤,后天他就会送过来一双筷,之后他就会连整个人都送过来。

伺候在梦妃身边,对那一向威严可在梦妃面前却是极为厚脸无赖的禹帝,芙姑姑岂会不清楚,那绝对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听她这么一说,祁瑶枫方才恍惚明白过来,原来是她公公在婆婆这边吃了闭门羹,所以找到他们这些小辈身上来了?但是她公公好像托错说情对象了,她这相公对他的印象也是不大好的呀。

“哼!”祁瑶枫想完就听皇甫锐冷哼,她都能想得到皇甫锐岂能不知,“那人的信母妃不见是最好的,我有事的话可还不会自己给母妃送消息?”

芙姑姑见他嘴上说得严厉,可眼中却是一抹淡忧,她知道七皇子其实也是想让他母妃出未央宫,但是梦妃心中的结根本就解不开,如何出得了未央宫?

至于父子之间的仇恨,要是梦妃出面化解,那也是纸糊的构不成大事,偏偏梦妃竟是不出未央宫。

可这一切根源,不也是禹帝贪心不顾梦妃意愿刚愎自用造成的么?甚至害得亲王妃与锦亲王当年也遭了一难,锦亲王更是险些丧命,这些事禹帝能够当做没发生,可是身为着火点,梦妃却逃不过良心谴责。

芙姑姑却是摇头,道,“七皇子,当年你是梦妃跟禹帝相爱之后所出,禹帝为人杀伐果断宁错杀一百也不过放一人,但是自打你一出生起,他却是把你当做掌上明珠,更是从小叫你驭龙之术,禹帝纵然有千般不是,可你也不能对他否决。”

“那我千百个族人的性命如何算?”皇甫锐声音冷漠下去,嘲讽道,“芙姑姑,我以前也以自己能有一个如此英勇的父皇而感到无比骄傲,曾经一度我当他是我的榜样,努力地学习他亲自交予我的一切,努力要成为他那样的男人,但是后来我才发现,原来这一切都是假象,全是蒙蔽人眼的假象!我一直崇敬的父皇竟是一个…一个…!”后面的话他硬生生止住了!道,“除非他把族人的性命还回来,否则我母妃不会原谅他,我更不会再认他是我父皇!”

芙姑姑见自己要想说服他是不可能的,便也只能叹了口气。

当年梦妃被禹帝打动所以跟着禹帝进宫,如今闹成这般,梦妃躲入未央宫,虽有心回避禹帝,但无奈那人着实无赖,见针插缝,每每总会出现一两样东西在梦妃面前,即便总会被梦妃丢出去,可他也还是乐此不疲。

梦妃要是回族了跟他永不相见那还能心静如水,可这些年名义上虽说梦妃不出未央宫,可身边环顾着的诸多东西,却都是以前他为她不远万里从外面找回来的,且都是禹帝的真心。

芙姑姑虽没嫁人,但也知晓男女情事,梦妃真真就能做得彻底对禹帝心冷如冰么?

可她想要让七皇子去全服梦妃,但明显七皇子是与禹帝一般的心硬如铁,想要他松口那绝对没路可走。

见气氛沉寂下来有些不自然,祁瑶枫感觉是自己说话的时刻了,忙出声中和道,“芙姑姑,今日我们过来也要过来看望母妃,还望芙姑姑能给相公跟枫儿带个话,望母妃能见上我们一面。”说着,她就把包好的礼物递给芙姑姑,“这是相公跟枫儿的一点心思,劳芙姑姑帮着带给母妃,望母妃莫要嫌弃礼薄。”

芙姑姑接过与她笑道,“劳七皇子与你费心了,梦妃知道后定是会欢喜不已。”

“母妃要若能不嫌弃,相公与枫儿就知足了。”祁瑶枫笑着回复。

芙姑姑笑着应好,“我进去告知梦妃一声,把七皇子妃的心意带进去。梦妃多年不见七皇子,嘴上不曾说过,但是我却是时常看梦妃靠在榻上,看着七皇子当年玩过的小木马久久不愿意挪眼,梦妃心里怕也是极想念七皇子的。”后边几句,她是看着皇甫锐说的。

“我们就在这等,芙姑姑进去通报一声吧。”皇甫锐故作不知她在暗示梦妃静不下心,心下叹了口气,“芙姑姑与母妃道一声,锐儿带媳妇过来与她斟茶。”

芙姑姑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点了头,带上礼物便进了宫门。

“母妃这么多年生活在这只有芙姑姑一人作陪。”祁瑶枫带上他略显冰冷的大手握在自己手心里,“我想,母妃也是有言不得的苦衷。”

知她本意是想说母妃这么多年没关心过他是有原因,皇甫锐听罢原本低沉的心里却是带起一抹感动,与她点了头,“再过不久,我便能把母妃接出未央宫。”口气不是或许,是肯定。

祁瑶枫点头,她知道他的本事极大,更知道要是他想,她公公的皇位且都绝对会留给他,但是目前看,她却是感觉出他对那人人梦想的位置却是兴致不大。

听他这么说,她便也笑道,“届时母妃出来了,我们便每日去与她请安问好?”

皇甫锐一怔,知晓她是领错意了,他说的,是要带母妃出宫,但也没有拂她的好意,轻颔了首,“甚好。”

祁瑶枫见他说得如此轻松却是笑了,“你倒是应答地轻快,可母妃说不准还不喜我们过来扰了她的清静呢。”

“不会。”皇甫锐反握她的手,看着她认真的道,“母妃性子虽淡,但是待人却是极好,她见了你,必定也是会欢喜的。”

“还真有点怕母妃呢。”祁瑶枫不好意思地与他笑笑,“就怕母妃瞧着我就像是我捡着了大便宜一般才嫁得了你这样的人。”

她本意是想逗逗他不愿意叫他板着严肃的脸,但是话一说她就见他看着她,那就是在说‘你终于说出真相为夫深感欣慰!’的啥啥眼神。

她,“……”

囧了! 。

☆、第250章 往事

人非草木,谁能无情?

绝情绝爱者,就是圣贤也没得几人,更别说凡人,这不是多情的托口,而是有太多的放不下。

她本想寡淡度日,超度以往那些无辜亡魂,偏偏旧郎隔三差五打搅,时不时地点拨她往日的恩爱情缘,叫她想要安宁一日都不能,往日的记忆翻腾在心海之中,但却坚决不肯回应,折磨的,不过是自己与他,还有自己的孩子,但即便自知如此,她也不得不为之。

“姑姑,我知锐儿孝心,也知他的寓意,你出去回了他,让他带着皇子妃好好度日我就安心无忧,让他切记不要轻举妄动。”顿了顿,低语道,“皇上他还有诸多他看不到的暗卫,锐儿暂时还不是他的对手。”

“您就亲自见见七皇子吧。”芙姑姑蹙着眉头,对着房门内的人低声道,“有什么话,您亲自与七皇子说一通,老奴说的话,七皇子听不进去,再说七皇子这么多年来心中极为想念您,但为着不叫您为难,这么多年来也不曾进过宫,现在他是带了皇子妃过来,就是想带皇子妃与您见礼,可见七皇子心中您的位置是多重,您还是亲自宣他们进来见上一面罢。”

“这么多年,锐儿定是长大了。”那空幽柔软叫人亲切温婉的嗓音轻轻地道,似是在回忆当年,又感慨现下,“我当年那只嗷嗷待哺的小雏鹰现在已经能翱翔蓝天,他既是已经独立,就不要在陷进来了,让他带着他的皇子妃好好过日子,不然他父皇动不了他,怕是会动他那皇子妃,给他皇子妃带去麻烦。”

当年她毅然决然封锁未央宫,为的不过是皇儿能够脱离她好好活下去,为的更不过是对族人的忏悔,那时候皇儿就在门外告诉她,当再有一日他进宫过来见她了,那就是他要接她离宫,不再要她留在宫中受苦的日子。

往日皇儿的誓言清晰依旧,今日,皇儿来了。

但她却未能放得下当年那个深爱被诱着与他一起离经叛道的男人,这些年,她太低估自己对他的情,也太低估他曾经留给她的美好,因为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侵入她的血肉。

“七皇子会保护好皇子妃。”芙姑姑不想放弃,对房内的人道,“老奴知道您是想见七皇子的,这些年来七皇子变化颇多,现下,他已经不再跟当年一般锐气外露,在外面,他刚刚还与老奴道他当年多顽皮总惹得母妃打他手心。”芙姑姑想着刚刚见着的七皇子,继续道,“您没瞧见,现下七皇子身上的气质,与当年的老族长一般无二,您难道就不想见见?亲自问问七皇子这些年过得可好?”

“锐儿身上本就有族人正统至高血脉,肖似他外祖父那也是正常。”声音淡淡的道,似是下了决心,“他跟皇子妃的礼我很喜欢,替我好好与他们道个歉。”

“您这般长居未央宫,就是躲开了七皇子,但是再等下去,怕是再过不久,那位会忍不住破门而入,您……您这是何苦?还不如现在见了七皇子,他若要过来,那再由七皇子挡下便可。”芙姑姑忍不住低声道。

“他对我重诺,当年承诺我的,他不会。”房屋之中梦妃道。

她不知道当年骗惑他对她立下承诺,看重的不过就是此,他对谁都能尔虞我诈,但对她不会,梦妃这一点很清楚。

芙姑姑闻言却是摇头,“老奴本不想多言,但现下却不得不与您说了。”芙姑姑脸上带着落幕,道,“您久居未央宫不知道现下的格局,边境大乱之后皇上身子便日益趋下,送信的林总管透露说皇上时不时会咳血,甚至那天晚上,连诏书都拟定了。”顿了顿,“您说,您还能在这里继续住下去,但皇上他还能等多久?他的性子梦妃最清楚,他认定的事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现在七皇子已经长大,莫要到时候再闹得满城风雨,这对亦是七皇子无益。”

从今日送过来的那封信芙姑姑就能看得出,禹帝已经不复之前的耐心等梦妃原谅他,现在他还能等,再过些日子,怕就会把她撵出去,再把梦妃强行接到盘龙殿了!

房里的梦妃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年少无知,当年若不是她好玩,不出门的话也遇不上外出的他,更不会与他两情相悦私定终身,后来的惨事更不会发生了。

以往的种种如那狰狞剧烈的伤疤,她本想叫时间把伤疤抹平,但是伤疤抹平了,不久之后又会出现,她告诉自己要恨他,在心海中回想着他的虐迹,但是对他的记忆,偏偏只有那些恩爱往昔。

他千般不是,但是偏偏对自己是护得无一不周,甚至曾经要她掌管后宫,把宠把权全部给她,即便那时候惹得朝野奏折纷飞,即便后宫人人自危哀声怨道,偏偏他说一不二。

对别人他是暴虐凶残,亦可说毫无人情,冷血狠绝,可梦妃不得不承认那个男人对自己,对自己的皇儿却是一心一意全为她们母子着想,记忆中想要想着他那些坏的,偏偏他对她无一处坏的叫她念想。

那些温声细语,那些情意绵绵还有那些你侬我侬,不管他在外面承受臣子的多少压力,顶着后宫多大的波澜,他到了她面前,便是一个温文尔雅爱护妻子的丈夫,对她百般宠爱百般纵容。

可即便梦妃知道自己忘不了他,这些年来更是习惯他见缝插针悄然送东西进来。

她想要是…要是当年没有那件事的话,她认为她会是他的好妻子,锐儿的好母妃,但是偏偏他野心太大,那一次又不听她的规劝方才害得族人血脉陨落大半。

他解释不是他,但不是他那又会是谁,谁有他的权力?他又敢扪心自问不是因为他的野心方使得出现那场意外?

可即便他犯下不可原谅的错,她这一时间听到他时日不久,心中也是涟漪一阵,平静不下…… 。

☆、第251章 皇帝

第251章皇帝

小半个时辰后,芙姑姑便从未央宫出来了。

一见到她眉额见带着的愁色,祁瑶枫与皇甫锐对了下眼,在后者的眼中,祁瑶枫明确看到了一抹失落与不忿。

失落祁瑶枫知道原因,很明显这是因为母妃看样子是不想见他们,至于不忿,那祁瑶枫就不敢道了,其中包含太多复杂干系,好比如对象是公公,或是婆婆,甚至是后宫的其他暗手……

“叫七皇子与皇子妃久等了。”芙姑姑歉然地笑笑,“礼物你们母妃很喜欢,说你们用心了,回头她会让人给你们送些好物件过去。”

一听这话,祁瑶枫原本百分之六十的猜测,现在已经百分之九十九的肯定,所以她只是笑着道母妃不嫌弃就好后就不说话了,目光看向身边的男人。

皇甫锐眼中的情愫一晃而过,现在剩下的就是漠然,与芙姑姑道,“母妃让芙姑姑带何话给我们?芙姑姑直言无妨。”既是不见,总有些话传出来,他要看看他母妃的意思,要不然也不好冒然动手。

芙姑姑见他已经知道,便也没再踌躇,安慰道,“梦妃现在还想不通,她虽然想念七皇子您,但梦妃现在还见不得七皇子跟皇子妃,你们都是好孩子,再给你们母妃一些日子叫她安排一下,可好?”

祁瑶枫见她看自己,便转看了眼他,见他面色无异她就与芙姑姑点了头。

“母妃既是这次不想见,那便下次罢。”皇甫锐面无表情的道,“再过不久,母妃也不用再在这未央宫里受罪,很快就能再见了。”

听他这话,芙姑姑想了想,还是把梦妃的话带到,与他苦口婆心的道,“梦妃让您与皇子妃好好过日子,宫中的事也少些掺和进来,不要累及己身,至于梦妃自己,她过得很好,倒是不用七皇子跟皇子妃担心。”

皇甫锐一听此话,呼吸就出现一瞬间的不稳!

母妃的莫不是还想待着这鬼地方么!

他什么也没再赘言,与芙姑姑告辞后就带着祁瑶枫离开了。

朝着以前他的宫殿过来,虽然他的脸色不多变,但祁瑶枫就看到他的拳是紧握着的。

“下次见不着,总有下次能见着。”祁瑶枫不知道他为何听到母妃带过来的话气成这样,但她总不想他伤怀,覆上他的手,轻声安慰道,“我们隔三差五过来,莫不是母妃还真能把我们一直拒在门外不成?”

“委屈你了。”皇甫锐反握上她的手,定定地看着她,“本以为带你过来母妃会见的,但没想到让你也过来与我吃闭门羹。”

祁瑶枫瞧他说得认真却是笑道,“相公说得可不对,母妃是我们一起的,岂有叫相公你一人过来请安的道理?再说了,母妃现在也不过是一时不适应自己年纪轻轻就成为婆婆,待过些日子,母妃适应了自会见我们的了。”

“但愿如此……”

两人一路朝着宫殿而来,等到进了大门方才看到一道身着明黄色龙袍的身影坐在主坐之上,下边还有那林总管,林总管见着皇甫锐与祁瑶枫回来了,老脸上立马扬起一道深刻的笑,“七皇子皇子妃可是回来了,皇上可在这等你们呢。”

祁瑶枫看到那道明黄色身影,特别是看到那张霸气威严一看就知道不好说话的脸,她心下大感无奈,公公交给他们的任务,他们完败呀!

连他们自己都见不着人,别说替他说情了!

皇甫锐见到那人,原本还带着一点颜色的脸一下子板成死人脸,实在臭得不能再臭了,祁瑶枫只得轻轻按按他,得到一个让她安心无事发生的眼神。

而另一边,皇甫轩辕见到多年未见的儿子,特别是看到儿子那愈加风华无双的姿态,还有那对与他母妃一般无二的熟悉紫眸,皇甫轩辕那刚毅英武威严十足的脸上却是不由得扬起一道笑,“锐儿,这么多年,父皇可算是等着你进宫过来看父皇了。”

皇甫锐闻言冷哼,“皇上还是别误会的好,我进宫只不过是过来看望我母妃,与你并无半点关系,还有,这是我的宫殿!”地方看清楚,这不是盘龙殿御书房,是他在这堵他们非他们想见他!

皇甫轩辕像是料定自己这忤逆的儿子会如此说词,龙颜上没有半分意外与愤怒,孜孜教导道,“锐儿此言差异,这天悦的每一寸土壤,哪一处不是父皇的?这皇宫大院更是如此,当然,你要想要,父皇可以给你,把整个天悦给你。”

皇甫锐嗤笑,俊颜上一派冷漠与不屑,“谢过皇上美意,不过这等好事我自问受不起,要是我记得不错,皇上还有六个在世的龙子,要想退位让贤,外面大把人在,可都在等您这块肥肉呢!”

祁瑶枫想,公公这话未免太直接了?还有,相公也未免拒绝地太干脆了?

一国之主矣!他说不要就不要,这实在太……真男人了!

被无视的祁瑶枫除了心理嘀咕之外,还是有点小尴尬,但即便听到他们父子间那绝对不似父子反而是仇人的对话,也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大好的样子,可她也否认不了自己是皇家的媳妇啊。

祁瑶枫仰天哀嚎,这一趟来得果然是出师不利啊!先是等了大半天吃了母妃的闭门羹,现在又得叫她来卡在这父子中间做夹心饼!何其无辜呀!

于是她只得厚着脸皮与这脾气极好的皇帝行了个礼,“见过皇上。”

得罪皇上跟得罪自己的相公,她再三犹豫之后决定很无畏地选择了得罪前者,与自己相公统一战线一致对外……

皇甫轩辕终于发现她了,一脸自己儿子身边原来还跟着一女的那有点诧异的表情。

虽没见过但也知道这是他锐儿的皇子妃,于是便摆出公公的谱子,老神在在的道,“老七家的,唤朕是甚?又可知朕是何人?”语气带着一贯威严,与刚刚在跟他儿子说话时候完全不一样啊!

老七家的?祁瑶枫暗自白眼与各种腹诽,公公,就是您再套亲近那也是没法呀,她可得指望自己相公过日子,得罪谁都行,但是自家相公得罪不起呀,但是得罪您,有我相公顶着呀!

“您是皇上。”祁瑶枫老实道,头低得低低的,声音如蚊鸣。

皇甫轩辕蹙眉,极为不满意这个答应,这个问题力度就大了,“你相公是何人?”

我相公还能是谁,自然是您的儿子呀!祁瑶枫心里大骂不止,你儿子自己都不承认你做爹了,我一个当媳妇的怎么敢冒这个头?您跟我说个什么劲儿?你找你儿子去呀,不知道我身家性命全在你儿子手里没有发言权么?!

正在祁瑶枫打算开口的时候,救星出现了!

皇甫锐拉过她到自己身后,紫眸直视皇甫轩辕,“皇上这是做什么,枫儿她胆子小,可经不起皇上的龙威!再说枫儿知之甚少,皇上有什么问题大可以来问我!”

祁瑶枫松了口气,是啊,你们父子的事父子自己去说,干嘛扯上她说话,躲在皇甫锐身后的她尽量把头低得低低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皇甫轩辕看了一眼‘怯生生’的祁瑶枫,眼中闪过一抹嫌弃,怎么跟传说的大气半点相似全无,似是想到了什么,瞥了她一眼心里又冷哼!倒是一个狡猾的!想责斥两句她不懂礼数,偏偏自己儿子看那样子是护得紧。

不过皇帝还是皇帝,话机一转就像是忘了这一茬,亲和地继续与皇甫锐打机锋,道,“锐儿,当年你出宫后,父皇就把你的宫殿留下,每日叫人给你收拾一遍就等着有朝一日你会再回来住,你看,这宫殿与你当年赖在父皇背上要父皇背你过来时候一般无二吧?现在看着可愿意多住几日?”

祁瑶枫瞪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一脸不自然的皇甫锐。

这丫的竟然还骑过龙背?!

怪不得这般嚣张啊!见了你老子还一脸酷霸帅狂拽。

皇甫锐被提起幼年时候的无赖撒泼,特别是见她一脸‘我发现大秘密’的盯着他,他脸上不由得涌起一抹红,二话不说就朝着这笑眯眯的皇帝怒喝道,“猴年马月的事,皇上雅兴真不错,竟然还拿出来说!”

柿子总是拿软的捏。

皇甫轩辕深知此理,所以不看他,看向一脸‘我很好学你继续说’的儿媳妇,“老七家的,锐儿小时候很淘气,那些事要拿出来说能连着说上七天七夜都不为过,这些事我知得比你母妃还多,你可想听些去?”

祁瑶枫闻言,非常果断的点头!

她绝对想听!

那厮前阵子从她娘那听到以前她爱哭鼻子,且也不知道打哪听说她五岁时候还尿床囧事,愣是在床上取笑了她,闹得她耳红面赤。

那时候她就默默记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今儿她总算是逮着机遇了!

不过她点头后,就被一道野狼般的视线给盯地后背发麻,回神再看看她这皇帝公公笑得一脸狐狸相,瞬间知道自己这是掉陷阱里了!

丫的!她终于知道自己相公那狡诈这是像足了谁了! 。

☆、第252章 心思

第252章心思

前有狼后有虎,祁瑶枫很想就此昏过去也好不用面对这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