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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夫人来了-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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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只是这事只会让人感激,那么真正引起群民愤怒的事呢?

在禁卫军抄家之时,无意中发现了一道密室。刚开始或许会认为这应该是这将军府藏着什么珍宝的地方,既然是这样,那他们也照样不能放过,便应该充交国库!

只是在禁卫军刚下去几人的时候,皆被眼前的场景震得回不过神来。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幽暗的密室中,一片漆黑,黑得无一丝杂色。只有一点……那就是地上那白色的点点,在这漆黑的密室中,犹为醒目。

将火把点亮了整个密室,眼前的一切几乎让他们这些铁骨铮铮的男儿红了眼眶。

一具具的白骨,有个禁卫军禁不住用自己的手比了下那小到可怜的白骨……每根,居然都没有他们的手掌大……

这些人,不,应该说这死在这里的亡灵,都是一个个生下不过几个月的小孩啊!

难怪那时候城门说有小孩失踪,可是他们都丝毫查不出线索。原来……这些都是他们这个一直以来在世人眼中‘保家卫国’的镇国大将军,好大臣做出来的!

这么多的白骨,不下于二十个小孩啊!这些孩子才来到这个世界上没几天啊!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学会说话。那么这些孩子惨死的时候,连喊疼都不会啊!

这位‘为国为民’的好将军是怎么做得出来的!

本着落叶归根的想法,就想着怎么处理这件事。可是,这些父母能够接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哀吗?这些,禁卫军却不敢擅自处理,只好请示圣上。

明兰帝只是沉默了一会儿,便让禁卫军将失踪了孩子的父母带到了这密室。

有些父母,一看到这些景象,大部分的母亲都当场晕了过去。父亲们却支撑得勉强,因为他们是整个家的支柱,母亲可以倒,但是做父亲的,只要还是一个男人他们就只能撑着。他们也多想就此晕过去,不愿再想。

可是,他们不可以啊!

一时间,那场景可想而知。

不仅仅是整个月洛城,不过几个时辰间,这个消息就传到了邻城。

而这些白骨,便就是余圣恢复功力所需要的‘物品’,余圣当年也不知是在哪得来的邪法。若想长寿不死,那药引便是不足周岁的小孩身上的精血。而精血,便是每个人的心头之血!成人失去精血配合着治疗尚会一个多月不能下床。那这些不足几月的小孩呢?

在这种既不医治也不能如何的情况下,后果会怎么样,只要是个有脑子的人都应该会知道!

可是这位镇国大将军的做法呢?其实若是早在取血之后,以镇国将军的威名,便能招募多少名医?不能保证全救,但是却也不会就如此的惨况!

第一百一十七章 保留精力,适量就成

在得知了镇国大将军这罪行之后,何家,连带着和何家有些裙带关系的官员也因此遭人唾骂。这下,百姓们也不管会不会因此得罪不敢得罪的人了。

他们现在只知道,这种人,既然连这种事也能做得出。那还算是个人吗?!连说畜生都是侮辱了那些牲畜!

如今不管是明里还是暗里,都能听到百姓们的骂声。

明兰帝直接于此时,剥了何德这个镇国大将军的头衔,将其打入天牢。明日午时,即刻处斩!

景何氏之前与太子及丞相左鸿私通之事已经证实,去除国母之位,将其打入冷宫。太子景昱行为不端,品行败坏,已无伦理之常,此人,再无资格做我明兰帝国的太子!自此,削去太子之位,永世不得封候!子子孙孙不再享有出生就可封王的头衔。

丞相私通国母,天颜不可犯!国威不可触!丞相为百官之首知理故犯,罪加一等!明日午时与镇国将军同时处斩!

何家之人三代不得为我明兰帝国所用!

何家外嫁之女,与何家有所牵连的外亲。各罚俸禄十万两白银!

所有从何家搜出来的珍宝贵品,不再充于国库,各位受害的家人可以平分。此外,还有国家拨出每家万两白银,事已至此,虽无法挽回,但朕育臣无方,识人不清,重用了奸佞之人,对此,朕痛心万分。却无力再说于辩解之言,万两只当一个心安!

此言一出,百姓还能说什么。本来责怪于天子居然授命于这种人如此重要的职位有着愤怒。但是明兰帝不愧是一国的首脑,几言一出,百姓们再怎么样也平息了些。毕竟这要怪也不能真的怪罪于帝皇,他们都这么多年了,不也照样没看清这个‘好将军’的真面目吗?

怪只怪,那何德却将圣上都给蒙蔽了。

……

“妈的,这何德真不是个东西!”一方雅间内,一名锦衣高贵的俊秀男子,在听到这些讨论之后。便怒得一拍桌子,一张口便再无优雅可言。

俊秀男子对座的是一个邪魅不羁的男子。

但见男子剑眉入鬓,五官深刻,衣襟微微敞开,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那结实的胸肌,让人血脉喷张。此时听了俊秀男子的话,将手中的酒杯举至眼前,晃了晃。斜睨了他一眼:“别个国家的破事儿,你管得这么激愤做什么?”自已国家的事儿也不见得他有多热心。

话音落下,便将杯中的美酒一口入喉。

“诶,这话怎么说的呢!这种人,不管是哪个国家的,谁看了不像看了老鼠屎一样啊!老子渣子见了不少,还真没见过这么极品的!”俊秀男子不服了,瞪眼看着对面那不羁的男子。

突然不知道想到什么,话锋一转:“不过,这老子极品,这女儿和外孙还真不遑多让。啧,这一家子的人啊!老子他妈的服了!”

邪魅男子听了,只是挑起剑眉:“你这些话就在外面说说吧,要被老头子听到了,你这张嘴就该没了。”

那里可是最注重于这些礼仪的,尤其是对他们。只是偏偏就出了这么一个奇葩。他就奇了怪了,有这么一个极品天天在老头子跟前,有事没事气一下老头子。那老头子居然还没死。

俊秀男子听了,翻了翻白眼:“切,隔了这么远,我就不信那死老头还能监视到我!”再被监视,那他的面子往哪搁啊!

邪魅男子听闻,只是耸耸肩,不可置否。只是淡淡地提醒了一句:“你若想闹,可以!不要耽误了正事,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俊秀公子一听这话,不知想起了什么更不屑了:“我说那老头子还真是老得连脑袋壳都没了,自己的女儿是什么货色他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居然还想将这女人塞给别人?”一想到这个就别提多么的不情愿了,可是偏偏,他却还要看着那女人。

“哈哈,你这话可要说得仔细点了。别让那女人给听见了!要不然,我们都别想安生了。不过我要是老头子我也会这么做。”这次,邪魅男子不怒反而哈哈而笑。

“为什么?”俊秀男子挠头,有些不解。这么做那不是丢人现眼吗?

“说你笨啊,你还真是。把这种女人丢给别人,总比放在自己家里看着心烦的好啊!”

“呃,好是好,只是咱们是不是有些不道德啦?”

这句话还没说完,头上便挨了一记。“混小子,皮痒了是吧?敢变相的说我不道德!嗯?”

俊秀男子捂着脑袋,怒目而视:“哥!你怎么可以又敲我头!”敲傻了,谁赔他啊!

……

这边朝内动荡,而催始这动荡提前的一家子。此时却悠哉悠哉的呆在宽阔的水榭里,玩着现代的麻将。时不时还传出来一阵阵的大吼,和一声声愤怒的指责声。

“无名,你丫的还有完没完!老娘当初不就是赢了司琴那么点儿钱吗?你至于介怀到现在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在介怀了?这赌场赢钱输钱不就是个常事儿吗?”

“那你敢说你丫没坑我!小琴儿,你来评评理!”

“诶,成。我说宫大长老,没事找我家小琴儿做什么?这事儿关小琴儿什么事?”

“……”司琴望天,默。

“……”侍书望天,默。

蓝倾颜躺在水榭里的秋千椅上,晃着一小截小腿。而叶镜渊就坐在她的旁边,头部就直接枕着某个男人的腿。欣赏着已经含苞玉立的芙蓉莲,那不时传出的拍桌子声,还那吵着不认账的魔音,便成了这两人的背景音乐。

闲得发慌的看着某张近在咫尺间的俊容,你说这上帝怎么能这么偏心呢?这么好的武功都给他了,连容貌也给得那么无双。不是说上帝给了你一扇门的时候就会将那一扇窗给关闭吗?为什么感觉造物门和窗都这男人开了呢?给她多好!

看着那张足以让众生迷惑的俊容,由衷而叹:“你说,你要是不那么禽兽该多好。”那就是个不食烟色的贵公子啊。可惜啊……

什么不近女色?妹!腰到现在还酸着呢!

叶镜渊闻言,眸子闪了几闪。“若你不让我变得那么禽兽就成。”她不知道,他有多想。

蓝倾颜咬牙看着他,复又望天……于是,这男人的意思是她的错吗?!

背后的声音还在继续,一旁懒懒得倚在一旁的蓝影枫皱了皱眉头。看着那桌前被气得通红的小脸,不知怎么的,突然有点看不过去。

走上前去,将宫月芜拉开到一边。坐在宫月芜刚坐的位置,俊目扫视一周,眉色柔和:“要来的话,开始吧。”

宫月芜突然被拉开,就些不服。但是看到对象是蓝影枫之后,眼珠子咕噜一转。便笑眯眯地坐到蓝影枫刚刚所在的位置。

其他三人也有些震惊,这位不是传闻有洁癖吗?怎么也来凑这热闹?突然好啦?

“要来的话,我们继续。”看着这些人都没反应,蓝影枫又淡淡地提醒了一遍,眉宇间没有任何的不耐。依旧一副好说话的谦谦公子模样。

呃,人家都这么说了。既然‘被夺位’正主都没说什么,那他们也不好意思将人家拽下来啊。而且还是主人家。

洗牌期间,蓝影枫嘴角一直停留着温和的笑靥,好似就在跟好友聊天的模样。

洗牌,码牌,出牌动作一气呵成,看起来就似是老手。只是他的确就是在刚刚在看着,第一次玩这玩意儿而已。

“六筒。”侍书。

“吃!”无名。

“杠,不好意思,我胡了。”蓝影枫笑意柔和。

……

“刚好。”无名。

“嗯,我刚好……十三幺。”蓝影枫。

……

“五条。”无名。

“谢谢,清一色。”蓝影枫。

……

于是这次说是四个人打牌还不如说是这两个男人的较劲,唔,也不算是较劲吧?只不过蓝影枫每次都‘凑巧’地抢走了无名的牌而已。

宫月芜看着原本是自己的桌前,银票越来越多……脸上就越笑得乐不可支。就如同盛开的向日葵一般,笑容灿烂。

蓝影枫余光注意到这边的形象,嘴角不自觉的柔和了下来……这一次,不再是人前习惯性的柔和。

这边两人阳光明媚,而无名看着自己桌上不断减少的银票……脸上乌云密布。

“姓蓝的,你故意的吧!”无名怒目而视。

“无名谷主此话何解?”蓝影枫面带疑惑,神色从容。

“你这明眼人都能得出来是报复!”无名继续怒。

“唔?本尊为何要报复?这赌场赢钱输钱不就是个常事儿吗?”蓝影枫继续笑。

无名梗了一下。这话为什么听着有点耳熟呢?

司琴,侍书继续望天。

宫月芜看到那堆得比之前高出两倍的银票,一蹦三尺高。直接飞奔过去,搂着蓝影枫的脖子就是‘吧唧’一口。“嗷,蓝帅哥,你太帅了!我太爱你了!”爱你替我赢了这么多银票。

其余几人,除了叶镜渊和蓝倾颜那两个悠哉的人,其他人都被这举动弄得呆在原地。这女人是不是太……直接了一点?

呆愣的不只是这群人,就连蓝影枫本人也着实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真没想到,刚刚还呆在原地兴奋的直流口水的女人下一秒会直接扑了上来。而且……

不过愣神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待看到她的时候,嘴角的笑意有着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宠溺。

他自己没有察觉到,不代表这里的几双眼睛没看到,当然除了宫月芜那个情商为负的外来人口。

无名蓦地似是明白了什么,双手环胸,有些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司琴听见了没好气地送了他一胳膊,没事这样做什么呢?

只是无名也不在意,直接自在的揽着她的腰身就往那安排出的住处去,这里的两个人明显就是有问题嘛,他们留在这儿只是碍事而已。

而且,自从回来之后,他都没有去过他家小琴儿的房间里去了。也没有时间检查这房间是否安全。

唔,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今晚争取计划成功!

侍书看了一眼,也上前拉着血影走开。他们这么大活人呆在这儿真没啥劲儿,恐怕这位蓝大公子还会觉得他们扫兴。

而蓝倾颜……早在一开始又被某个男人直接拐去了房间,美其名曰:去努力完成“岳母的心愿”。

宫月芜就是一行动派的,有时候一兴奋大脑就当场罢工,只能由身体指控。于是在唇贴上俊容的那一秒,就知道了自己又干了什么好事。于是眨眼,再眨眼,只为证明自己的无辜。这她也不是故意的。

低头呐呐地:“我是不是又得负责了。”嗷,上次的责还没负,现在又来这一出……呜,这是老天看她长得太美,不顺眼吗?

蓝影枫听着耳边犹如蚊哼的声音传来,不由得失笑。只是下一秒,某人说得话便固在了脸上。

就听宫大小姐还在那犹自不知的呢喃:“嗷,我不是故意的。呜,我就是这么个人嘛。一兴奋就是这样的,你别介意啊!大不了赢来的钱,三七分成,你三我七。好嘛~”说着努力睁大着眼睛,好似在证明自己说的是实话。

但,也就因为这样,某人的笑容愈发的风华无双了,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危险,:“那就是说你一高兴就会像刚刚对我那样对他们喽?无论男女?”

“是啊,我保证!不管是男是女!”宫月芜说得异常坚定。只是……砸砸嘴,为什么会感觉有哪里怪异呢?

某人依旧笑,狼尾巴露出一角:“那你高兴的时候应该不少吧?”

某人不知小白同志正冲着自己招手,笑容灿如夏花:“是啊,是挺多的。尤其还有那么多的帅哥,想不高兴都难啊!”(PS:小白同志=白无常。)

“好,很好!”

“是吧,你也觉得多高兴很好吧!你看……啊啊啊啊,你要干什么啊啊——放我下来——”

蓝影枫充耳不闻,拎着她的衣领就如扛麻袋一样的扛回自己的院子。

进入自己的房间后,直接‘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嗷……你丫的,当我背不是肉啊!”被某人一把扔到了那柔软的大床上,却还是被撞得‘嗷’了一声。

蓝影枫身躯随即而上,彻底压制住还不安分的某个女人。眯着眼睛看着身下双眸圆睁的人。

“呐,我告诉你,虽然我武功不如你……但是,但是……”但是什么啊?宫月芜悲剧的发现自己一对上那双好似能将人看透的眼眸,大脑就一片空白。

蓝影枫忽然勾起她的下巴,“丫头,今天我会让你明白,你会是我一个人的。”

“凭,凭什么!”宫月芜吼。

“凭你……说过要对我负责。”蓝影枫笑得魅惑。

接着便不再给这女人说话的机会,俯身吻住那让他如蚀如图的粉唇。一手扣住她的颈项,一手捏住不盈一握的纤腰。不给这丫头点教训,恐怕这女人永远都认不清自己的位置!

宫月芜伸手去推他,却被那略带些阴沉的眸子吓得不敢动弹,那原本推拒的双手此时就抵在他的胸膛上,这样看上去,倒显得似乎是欲拒还迎了,那胸膛处传来的温热似是隔着布料传递到她的掌心,连带着连她的心也不可抑制的震动了下。

吻势让她有些窒息,自已这是在……又被强吻吗?可是,明明该讨厌这种呼吸不顺畅的感觉的,就像以前感冒呼吸堵塞,她是最讨厌的!但是,现在在这类似的情况下却不自觉的发出了一声轻喃。甚至有种让他继续下去的感觉……

呃,宫大小姐终于察觉到自己在想些什么的时候,顿时就忧伤了。闭眼问苍天,她真的思春了吗……

这声轻喃无疑是考验身上的男人的自制力的。吻势愈加激烈,宫月芜觉得自己的大脑随时可能会缺氧,可是却又推不开这微妙的感觉。

修长如艺术家的手突然从腰间渐渐往上移动,抚上那团凸出的部分。顺着衣襟口缓缓探入……

房间内的气氛蓦地变得有些灼热。

唇渐渐移向脖颈,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纤细的脖颈上,引得身下之人一阵颤栗。那原本抵在胸膛的手也早已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此时突然对这种感觉有些无措,只能凭着本能抱紧了身上之人。

而那原本扣住她颈项的一只手,也游移到了腰间,那鹅黄色的腰带便在他的手下瓦解。手下动作不停,将那腰带抽出,既而缓缓打开那交叉着的衣襟……

雪肤如玉,微微露出的锁骨,无一不在诠释着女性傲人的姿态。

蓝影枫低下头,吻刚要往下……

“嘟嘟”

“大公子,二小姐说,明天轮到您去坐阵。说是要保留精力,要您凡事不要太过度,适量就成。”小厮的声音犹如惊雷炸在宫月芜的耳朵里。

宫月芜立马从状态中回过神来,伸手推开了蓝影枫。手忙脚乱地将自己的衣服收拾好。

蓝影枫这次倒没阻拦,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便转向门口的方向。声音魅惑的磁性:“你告诉二小姐,本尊,谢谢她的好意!”

说完,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去了外间的太师椅上。

小厮得了令,飞也似的往回赶。他今天是倒了什么霉了啊?被二小姐选中干了这差事!

宫月芜透过帘幔看着那俊挺的身影,伸手捂脸。

天哪!她刚刚做了什么?尼玛,前世活了十八年也没缺男缺这地步啊!当初人人都谈恋爱就她还单身的来着,她一直认为自己的心志挺坚定的来着。怎么才来这里几年就内啥了呢?

果然……不是心志坚定的问题,只是在于诱惑力够不够……这里的帅哥太多了,她一时没忍住也是正常的嘛。嗯,是的,就是这样。

于是,某人瞬间就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合适的‘理由’。

------题外话------

艾玛,为毛我每次写暧昧戏,都会写得特兴奋?兴奋到忘了时间……思路一通到底……

于是,我破天荒的一次这么早更了……

于是,我该感谢吗……

第一次这么早更的原因居然是因为这个……某妖羞愧捂脸……

第一百一十七章 谁是谁的世界

第一百一十七章

只是那张刚转晴的小脸,还没过一秒,就顿时垮了下来。

因为……

外面还有一只在等着她啊啊啊!

你说,这蓝影枫看起来湿润翩翩的,放现代那是一个十足十的绅士啊!可是,发生了这事……好吧,虽然是差了那么一点,并没有真的发生……

但是!

刚刚又是搂又是抱又是亲,还差点将衣服扒光光了。怎么着,现在也不该就这么大次次的就这么呆在外间也不走远吧?

既然你都已经起来了,你就不会先出去吗啊?为什么还要在那必经之路上堵着!男人一旦发生这种事情,不是都会为了避免女方尴尬就先出去了吗?一点绅士风度都没!

尼玛,她真疯了才会和一个古人讲什么绅士风度!

甩了甩头,那脑袋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甩开。有些不自然地再扯了扯身上的衣裳,确定没有哪里不妥的了,便摆好一副淡定的表情,从容地走了出去。来到蓝影枫所在的外间。

一来到外间,宫月芜大小姐瞬间就悲愤了。脸上那好不容易装出的淡定表情,隐隐有些龟裂的现象。

妹啊!

老娘在里面纠结来纠结去的,头毛都掉了不少!你丫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泡壶茶?!

魂淡啊啊!

蓝影枫似是没有感觉到某个女人已经濒临疯狂边缘的情绪。看着她出来,只是目光投递在她的身上,扫了一遍。继而端起了手中的茶水,又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

那举手投足间无一不在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尊贵气息,从容而又优雅。好似刚刚那个一来就把人扔床上还差点把人家XXOO的人并不是他一样。

宫月芜被他这么一扫,不知道怎么居然又有些脸红了。可能是刚刚被这人看得差不多了,该看得都看了,不该看得……虽然没看见,但是她总感觉这目光可以直接透视?

但是转念一想,丫,这死男人凭什么这么影响她啊!凭什么!于是白嫩纤细的手掌渐渐地在衣袖下紧握成拳,捏得咯吱咯吱响。

和即将抓狂的宫月芜相比,若是现在宫月芜出去跟别人说:“嘿,这个男人就是个禽兽。刚刚差点XXOO俺。”

保证那人的目光绝对会是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她。或许还说来一句:这姑娘年纪轻轻就有这么个幻想症了吧?反过来你想对人家不轨还差不多!

而蓝影枫看着那面色一片红一片黑的女人,目光扫到那纤细的脖颈上那片红痕,只是淡淡地挑眉,好似有些得意。却还嫌这把火不够似的:“刚刚应该渴了吧,喝点茶水吧。”

宫月芜看着他,气牙痒痒,在原地平复再平复。又将那口坚固的牙齿磨了几下,方才平静下来。不停的告诫自己,你这叫做大度,有气量。不和一般人一般见识,你气度高雅,情操优秀,三观显著,节操端正。于是才不会和这个男人斤斤计较!绝对不是因为自己打不过他,所以怕他!绝对不是!

心里进行了一番自我抬高,吸气加呼气。终于笑容明媚:“不了,蓝大公子若是没什么事,小女子就先行告退了!”

说着还温和有礼的欠了一身,接着也不管人家答案如何,甚至连那表情怎样也懒得看!

……其实是没胆看。

在打开房门之际,又挥了挥了小手,不带一丝云彩的说道:“哦,对了,公子若是没事就别来找小女子了,有事就更不用找了。小女子啥能力都没有,不敢添乱。再见!”

话一落,就窜得飞快。好似后面有那啥追一样。

蓝影枫看着那逃窜的身影,笑意不减。这事儿,他可没同意!

这丫头,若是他再不快点,恐怕她是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心中所想。垂下的眼眸内留下一挘钏肌�

……

午时。

街上两排都站满了行人。不为什么事,就是今天是镇国大将军和丞相被处斩的日子。

对于这个恶名昭昭的将军,现在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在囚车路过街道之时,即使这人已经不再是将军,早已无权无力,但是那股军人的煞气却还是存在。老百姓纵使很想上前怒骂,可是慑于那股凌厉的煞气却不再敢上前。

不知是谁突然间砸了个鸡蛋,而这枚鸡蛋就像在百姓原本就愤怒的心湖上又投了一枚炸弹,一人带头如此。此时便会有二个、三个、四个……最后,百姓们索性什么都不管了,无一不拿起自己手中的东西朝着何德丢过去。

而两车并排的便是丞相左鸿,此时因为何德的关系也被砸了无数菜叶,鸡蛋。

左鸿一直位居人臣,而且还是百官之首的丞相,以前连皇上也敬他三分。哪容得这些无权无势的百姓们在他头上撒野?气得左鸿直骂:“你们这群贱民!简直反了,反了!”

押着左鸿的就是皇家禁卫军,毕竟这两人之前的身份非同小可,岂能让普通士兵看管?此时听到左鸿的话,那名禁卫军不耐烦的呵斥:“吵什么吵!还以为自己是那高高在上的丞相吗?”

何德以前做事都做得深,整个人也藏得深。所以再嚣张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在皇宫——天子的眼皮子底下过于逾矩。只是这左鸿……他是个丞相,是有点分寸。

可是他的好女儿左妃嫣就不是个什么好茬了。在之前好像还一副柔软模样,自从那次将她定为太子妃后,每次都在他们的面前遗气指示,这事前事后两个模样。见惯了宫内妃子的勾心斗角,对于这点禁卫军们就不难理解了。

便觉得厌恶,可是碍于身份,再怎么不愿也得把气吞下。没办法,孰主孰仆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现在,既然都没落了这位曾经的丞相大人说话居然还如此的张狂!果然,是有什么样的父母,所以才教出那样的女儿吗?

于是现在百姓们的这些举动,他们除了最初没反应过来之外。在对视一眼之后直接商量出答案——什么都没看到。

很快到了刑场,这两个人物,一个,曾经纵横朝堂。一个曾经叱咤沙场!

只可惜,为官不仁。当位置爬得越高,就越忘了自己的初衷,很少还有人在高位之中还可以保持着这份心志的。

无论在何种情况下保持着那份坚韧的初衷,那或许才是真正的智者。

手起刀落,两颗头颅滚落。

鲜血染红上方的白旗……

蓝倾颜站在高楼之上,俯视着这满地的血色。

当鲜血红透这亡命台之时,不禁有些唏嘘。若是这个人一开始便端正了自己,守于自己的职位各司其职,那这两个人其实也是一代英才。是非衷报只在一念之间,只可惜,这两人终究是在这繁华的巅峰迷失了自我。这下场也与人无忧。

这一瞬突然让她想到了中国古代的隋炀帝,杨广虽说是弑父杀兄才得来的皇位,但是在位之时不得不说在政治一是位难得的君王,所以即使有很多大臣不服隋炀帝的手段,却在政治谋略上无话可说。只可惜,在继位之后却越来越迷失了自己。从而落得一世昏庸的骂名。

她记得那看到这一段的时候,她无聊的想,若是这隋炀帝早死五年,那便会是历史上人人称赞的一代名君啊!不过,世上是没有如果就成真的这一说法的。历史就是这样,你可以有盛世之名,但若在其上有了一丝的污点。哪怕只有一点,也会泯灭之前所有的功绩。

你好时,后人不会说什么。顶多就是口头上称赞。若是不好时……甚至有可能背负后世的骂名。

不过有时候,历史其实也是胜利者谱写的。就像汉高祖刘邦,背弃霸王的兄弟信义,背后捅了一刀。但是那又怎么样?最终还是他赢了。所以历史中就换来一个为了天下统一才不得不做的。

可是在她看来,自己的野心就说是自己野心。何必有这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呢?到后世,人们都还在称赞着刘邦,却因为他是胜利者,从而忘了这位在众人心目中具有着仁,义,理,智的胜利者是用了什么样手段取得的胜利!是怎么样在背后捅了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一刀。

这些,或许就是属于上苍所赠与胜利者的奖赏吧。

只是,若是赢便好。若是败……就如同此时这二人的下场。

何德做出的那些事固然是丧尽天良,但是在此之前那些保家卫国的事实还是摆在眼前的。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个明兰帝国现在之所以还安居乐业,有一大半其实还是何德驻守的功劳。

但,就像现在所说的,现在百姓们的心里恐怕就只有他的恶行,从而早已忘记这一代将军的功绩了。或许,这其实就是善恶到头终有报吧……

想到这里,蓝倾颜不禁摇头失笑。自己什么时候会相信善恶之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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