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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夫人来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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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是想传位给他一向很看好的三儿子封亦凌,但是内心最疼爱的却是对封亦铭。老三,是像他,但是比他更果决狠辣,也没有他那时年轻时的年轻气盛,整个人都是沉着稳重的。所以,他更适合这个位置。

而老七,则是更像他。无论容貌还是那身的玩世不恭,都像极了年轻时的他,却比他更没心。

于是,在朝堂之上,不再纵容丞相白龚,因为就是他的女儿联合自己的大儿子算计了他的七儿子。现在虽然白龚的丞相名义还在。可惜,却再无从前那般壮大。对于这点,他很满意,丞相党羽也不是一支两支,所以动是不能动的,便借机削弱了他的实权。这一招,便堵得那群人没话说。

此后,他便对着铭儿的母亲,也就是现在的淑妃宠爱有加。更是让她从昭仪破级升上了四妃。只因,他想补偿那个孩子。

后来,在十天之内,暗卫传来消息,说是铭儿当时被一个很强大的男人救了。他当时没想那男人是谁,也查不到,但是他心里隐隐有感觉,铭儿跟着那个人应该不会有事。便放着了,既然铭儿不想回来,那便随了他吧……

只是从来没想过,几年后的今天,铭儿居然回来了。虽然当时他回来很低调,并没有进皇宫。只是和一个姑娘隐居在市集。但是又怎么能逃过他在整个帝都布置的眼线呢?

那时候,他很高兴,从来没有过这么畅快的感觉。

但是却并没有打扰到他,既然他回来了,如果他来看他也高兴。不来的话……也罢,毕竟他知道他的这个儿子并不喜欢皇宫。便没有去强求。

不过,听说到他的儿子带了一个姑娘,他眼睛都笑开了。也许只有那个时候他才是一个慈父遇上了自己儿子的儿媳的样子,而不是那威严高坐的帝皇吧。

他不想去打扰,毕竟那孩子已经够了。但是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便让手下找画工画了一幅那女子的画像给他。

看上的第一眼,就满意了。那女娃,虽然眉目清冷,但是却有着皇宫之中所没有的干净。如清澈的河流一般,容貌也是上上之色,比起那个白兰苏可是好多了。无论容貌还是气质都不是白兰苏可以比的。至于身份……罢了,他这一身都纠结在名和利之间,已经有些疲了,好不容易儿子抛弃了过去的悲伤重新爱上一个更好的,身份什么的……只要儿子喜欢就好,只要那个女子爱他的儿子就好。

其实,可能是爱屋及乌吧,因为是自己儿子挑中的,便觉得百般好。说实话,若是论容貌的话,司琴和白兰苏是差不多的,甚至是白兰苏比司琴更带着些女儿般风情。但是,可能是司琴的气质吧,竟硬生生的将那个美貌更甚一截的白兰苏比了下去。

后来他又听说,淑妃不知道从哪听来消息,将人带入了宫中。他当时想,应该是想见见儿媳妇长什么样吧,便也没多想。便随了她了。

如今听到自家儿子打了那个淑妃,不自觉的皱了皱眉。他那个儿子,从小到大都是那般的敬重他的母亲的,现在不但打了,还将她的下巴卸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对于淑妃和无名来说,他还是比较相信自己的儿子。除非是淑妃做了什么不能容忍的事,否则,以铭儿那般的性子是不会这么不知分寸的。封寒帝心里的天平在自家儿子和女人面前瞬间的偏了。何况,他本就是因着自己对儿子的疼爱才宠淑妃的。

到底是什么事,让儿子这么大火?

“到底出了什么事?”封寒帝平淡地开口,淡淡的声音却带着一股难言的气势逼向那跪着的贴身婢女。

那名淑妃身边的贴身婢女,被这股气势压得心惊。她是很想说出来,但是在帝王面前,却不敢多言一句。她明白,有些事,不是她这个宫女可以多嘴的。尤其是在九五之尊面前。战战兢兢地愣在那儿,哆嗦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封寒眉头紧锁,不过是问个问题,有必要吓成这样吗?他又不是不明事理的昏君。看着她的样子,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了。什么事还是自己去看吧。:“罢了,你起来吧。随朕过去。”

随即看向身侧一直伺候着的内侍,直接下命令:“去永安宫请皇后过来。”后妃之事一向有皇后来出面,淑妃直属后宫,后宫妃嫔之事他不便插手。

“来人,摆驾淑兰苑。”

------题外话------

嗷嗷嗷~悲催的记错了开学时间,原来今天要报道。于是,碎碎念一句——瓦吐艳上学!

第八十九章 累了

第八十九章

随即看向身侧一直伺候着的内侍,直接下命令:“去永安宫请皇后过来。”后妃之事一向有皇后来出面,淑妃直属后宫,后宫妃嫔之事他不便插手。

“来人,摆驾淑兰苑。”

淑兰苑内,每个人都大气不敢出。

淑兰苑内,每个人都大气不敢出。

就连一直有持无恐的淑妃,此时也像霜打的茄子,焉了。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无名也不看她,径直在一旁坐下,不理会那个还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女人。等待着那个让他牵系着的人儿出来。来到他的面前。他其实也想亲自去接琴儿的,但是这个女人若是派医谷的人出来强制性的控制着明显在这个皇宫是不可能的。到时,对琴儿也不利。思来想去,再怎么样,还是得他亲自过来看着放心些。不然也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再会玩出什么花样。

淑妃此刻的心情,就是糟糕透顶都不足以形容了。她一开始的时候也心惊过,后来见这个儿子已经五六天了却只上天天来这里,但是她一拒绝,或者对他稍添关心的时候。他便就没有计较,时间一长,她用越肆无忌惮了。甚至几乎要忘了眼前的这个儿子并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料。她不知道怎么了,为什么今天这个以往对她的命令从来不反抗的儿子今天居然会这样对她……

想到自己对那个女人做得一切……

今天她只不过就是口头上骂了那个女人一下,这个儿子就将自己伤成这样。还将自己的下巴给卸了。那他若是看到那个女人……那……

不过,打就是打了。这个儿子再怎么样想对她,也不可能杀了她。顶多就是折磨一阵子,毕竟自己还是他的娘亲。

淑妃紧紧地伏在地上,身体有些轻微的颤抖。只是却不知道那颤抖的原因是何。

就在屋内一片沉寂之时,一个黑影闪进了淑兰苑内。来到无名的面前。

“无名谷主,我们宫主说了。若是你找不到,她不介意再帮你一次。”说着那名黑影退开身来。

等退开身后,才发现身后竟然还有一名黑衣人。竟然可以这么完全的隐匿着声息。若是在平时无名肯定要感概一番,可是现在容不得他相这么多了。

无名愣愣地看着那黑衣人怀抱里抱着的那一苍白着的脸的人儿。再看身上……居然无一处完好,那些的鞭痕趁着白如瓷器的肌肤上触目惊心。若不是那起伏的胸口,恐怕还会以为这人儿已经香消玉殒了吧。无名身侧的双手因为捏得太紧,那骨节分明的大手上,青筋根根爆出,就犹如主人此刻的心情一样。

默不作声的伸手接过,动作小心再小心,轻柔地让人不可置信。温热的唇贴着司琴的额头。轻声喃语:“琴儿,我来了。”

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好,从身上拿出一枚药丸,可惜却因为体力过度的消耗,司琴无法吞咽。无名见了,也不在乎众人的目光,将药丸放入自己的嘴里,而后覆上司琴有些苍白的不正常的唇瓣……

接过,喂药。从头到尾,无名一直表现的很平静。仿佛没有淑妃这个人似的。可是淑妃身体却抵制不住的有些颤抖起来,她知道,这只不过是个表像,若是他像刚刚那般暴怒的打了她一巴掌,她可能还不会这般。但是就是这种平静,才让她心颤。

在后宫斗来斗去几十年了,她知道,表现越平静,那后果越不可估量。心里‘他再狠也不会杀了自己的母亲的’想法突然之间有些崩裂。

真的不会吗?

这一刻,看着无名平静的面容,她忽然有些不确定了。

司琴吃了药丸,身体微微得到了缓解。睁开了双眼,看清了看着自己的不再是飞羽宫的黑衣人,而是自己曾经在那些天里盼了无数次的人。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目光复杂。似在看他,又不似。

他可知道,她在那阴暗的地底下,每天都盼着他来接她。她那次毫无反抗地走,是因为她相信他,不会让她等多久就可以来接她。

在刚被带到宫里,直接被那个女人关进了黑暗的地下室,没有阳光,没有视线,没有一丝的人气。仅剩的,就只有那一阵阵传来的恶臭。

第一天,受到了鞭打,虽然她是小姐的侍女。但是在小姐身边却一直都没有受过这般的伤,也没受过这般的对待。但是身上的疼痛,凭着一股毅力,她忽略了。她相信,明天一早那人就会来接她的。

第二天,她一直等,身体仍然被鞭打着,一直受着这个折磨等到了晚上。他没有来,她想,他应该是有什么事。没关系,她等。

第三天,她依旧在等。

第四天,她被他的母亲,亲自‘伺候’,她等。

第五天,她突然觉得等得有些麻木了。她听人说过,如果是真的爱一个的话,就算等到天荒地老也没关系,可是,她啊。才五天呢,就不想等了。她没有说也这话之人的毅力吧,她只知道,她很累,不想等了。不想再继续了。

这些日子里,她一天天的等着。第天数着日子。那阴暗的地下室里,看不见阳光,看不见时辰。只能靠着他们送饭的时辰来推断,然后看着他们出去的时候打开的那微弱的阳光。五天,她却觉得仿佛已经有了一世了。

后来……后来的日子是多久,她不记得了。没有什么期待的了,日子对她来说已经无所谓了。她想,如果没有人来救她的话,那是不是就要死在这里了?

那一次,她可笑的想着。这样也好,既然是死在了他母亲之手,那么若是有下一世,那便不再相遇吧。也是她自己把不住自己的心吧,这个下场,她想就当是个警醒吧。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少天,身上早已经血肉模糊,当天的伤痕,第二天鲜血凝固,不再留血了。新的一鞭下来,那刚凝固的伤口又在意想中的破裂。如此反复,反复的麻木。她那时候就想,自己的命还真是硬啊,这么折腾了几天居然还是没有离开。她是该笑自己的命大,还是笑自己的这命来得真不是时候呢。

直到今天她还在浑浑噩噩中,那两名男子杀光了地下室那些看守她的人,将她带走。看见了那两人身上不经意间露出的记号,她知道他们是飞羽宫的人。

那一刻,她想到了自己那个一直淡看世间的小姐,腹黑的,狡诈的,甚至有时候是心狠手辣的小姐。她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到了最后的时刻,居然还是劳烦了自己的小姐救她出来。这世上或许,她什么都没有了,就只有小姐了。也许,其实她一开始就什么都没有过。

从出生到现在,除了小姐,什么都没有。如果,那个曾经给了她希望的男人也算的话,那曾经是两个。是啊,她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的走了呢。就算是什么都没有了,她还有小姐,小姐的恩情,她这一生都还不了了。而且,她走了,小姐谁还照顾?

她在那一刻便告诉了自己,这一刻,她,司琴,只为小姐而活。其他人,其他事,包括眼前这个男人……就这样吧。她累了。

无名看着她的眼神,一瞬间慌了。她看着他,但是他却并没有感觉那目光在他身上停留。那眼里一片淡漠。没有半点对他的生气,没有责怪,没有恨。一片宁静的荒芜。这一刻,他说不出自己的情感,他只知道他情愿她恨他的。

他都想好了,出来之后她恨他。没关系,他会用一生都去补偿,去疼她宠她。不会再让她受一丝委屈,可是他怎么样,也不想看到现在的样子。

他想抱紧她,跟她说,别怕。

他也想吻着她,跟她说,以后一切有我。

可是,想到她身上的伤,他不敢抱紧。只能小心翼翼地抱着。再看到那双透着一丝淡然的眸子,他始终不敢吻下去。这种情绪,让他折磨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琴儿,你……我来了,你看看我,好吗?”声音中有着隐忍的吵哑。

听到旁边传来的声音,司琴转动着眸子,收回了思绪。看着他。突然,笑了。很美。

他听到,她说:“无名,我们,就这样吧。”

就这样?什么样?无名不懂,也许是懂了,但却不愿意去懂。他抱着她,神情有些呆滞地看着她:“琴儿……”他以后不会再分不清了,不会了。

“无名,不好意思,现在,可能还要麻烦你一下。我……想小姐了,带我去见小姐。好吗?”想到蓝倾颜,司琴的声音不自觉的出现了几分哽咽。却强忍着,询问着看向他。

问他,她没办法,那两个黑衣人已经走了,没有人带她去找去小姐。她现在好想见到小姐。好想知道小姐怎么样了,有没有吃好,睡好。

无名闭上眼睛,一滴泪划过。嘴角动了几下,却还是说了一句“好!”她的要求,他都不会再拒绝了

------题外话------

为毛会写虐了,为毛为毛

呜~

第九十章 惩治(下)

缓了缓心神,抱起怀中的人儿,一步步迈向殿外。这一刻,他什么也不想管了,他只想就这样抱着她,好好珍惜和她剩下的时间。

“皇上驾到——”

“皇后到——”

“大皇子,三皇子到——”

一声声的通传响彻沉寂的淑兰苑内。那些被眼前举动给惊呆了的奴才们立即回神,朝着那尊贵的身影,俯身跪拜。

无名似是没有看到一般,径自往前走。一步一步,步伐坚定。光看面色无法判断出此人的所想。

封寒帝三人自然看到了前方那一挘岫ǖ纳碛埃夂劭醋抛约憾嗄瓴患男《樱茨妥∧谛牡募ざA成系拇劝蛔跃醯娜媚抢湟悴咨5拿嫒萑岷土说恪2还笔酉哂肽侨私换悖吹蕉涌斩囱鄣兹戳粲行┌耍慌ǎ艿5郊负蹩床怀隼矗蔷褪钦庵值盟醯眯奶邸�

当三人的身体才跨入苑落之时,淑兰苑内,大大小小的情况都冲入了眼底。被称为四妃的淑妃,狼狈地跪伏在地上,迎接着他们到来。本来她贵为四妃是不用这般行礼的。

只是奈何,现在的身体根本就无法站立。

也许是可以站着的,但是……

封寒帝只看了一眼,便又将目光投向无名:“起来吧。”就算是让人免礼,目光也是看着无名。

还有无名手中,那身上没一块好地方的女子。封寒帝眉头皱紧,眼中已经有着点点寒光,联想到他们报备的事……那见惯了手段的脑海,已经有了点大概。

封寒国皇后乃是明兰帝国的长公主景韵,但是饶是见惯了风雨的皇后,也不禁吸了口冷气。这点伤,就是算是男儿也是撑不住的,什么人居然会将这女子弄成这样。直接一刀解决了不就好了吗?为何还要如此呢?她是皇后,死在她手上的人如果说没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她通常都是一刀解决的,从来不会做出多余的事。一来,那是浪费时间,她是以免夜长梦多。二来,既然都是将死之人了,她也懒得和他们计较。

现在看看那已经体无完肤的女子,再看看那个被无名折磨得‘连站都站不起来’的淑妃。眸中快速转过一挘胺怼�

淑妃,一开始还以为她是最安分守己的一个呢。没想到,这手段都用上了。只不过,这个女人也藏得够深的,居然这么久了,今天才发现这个女人的面目啊。

平时,那淑妃说话,绝对是柔柔弱弱的,轻声细语。而且如非必要,从不出这淑兰苑。她便也没将多余的心思放在她身上。只是,今日……倒真是让她大吃一惊呢。

封亦笙和封亦凌一直站立在一旁,不多言。只是封亦凌看到了无名,这个最小的弟弟,冰蓝地眸光定定的看着,有些皱眉。唇也抿得有些紧。

封亦笙那不亚于两个弟弟的俊脸,此时也一片静默。目光淡然地注视着那淑兰苑的一切。而紧随着封亦笙而来的白兰苏看到无名抱着一个女子,手中的锦帕不自觉的拽紧。

“铭儿,你回来了?”封寒帝首先打破了这场静默。看着无名那绷紧的脸,有多少的话,也只化为了这一句。

无名却依旧仿若未闻,步子没有一丝的停顿。他要带着琴儿,出去。

封寒帝有些无奈,看着他:“铭儿,这位姑娘伤得如此之重,还是不宜多走动,先将她放下来,让太医院的御医们来看看吧。”

闻言,无名的步子顿了一下。看向怀中那明显连睁眼都有些费事的女子,心却像被撕裂了一样。

“不……带……我去zao小姐……”司琴的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一挘薹ㄈ萌司芫募岫āK浪桓萌涡裕撬娴暮孟胄〗恪:孟爰叫〗恪�

“司琴,你是不想活了吗?”无名刚想回话。一道柔婉夹杂着浑厚的内力又带着些怒意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话音一落,高阔的天空,突然飞下两顶软轿,说是轿,其实那豪华的程度也其实让他们这些自小就锦衣玉食的帝皇之家都为之汗颜。

蓝倾颜在还没有进这苑门之前便听到司琴的声音,心中怒不可遏。这死丫头,真得这么笨吗?伤成这样,不先治一下就去见她。她是想在见到自己之后就快点找死吗?

她在别院内,本来是准备让无名表现一番之后再去的,结果没想到,那两个飞羽宫的人来对她说。司琴的情况,还有伤势。

差点将别院毁了,心中对无名有些责备。虽然她知道他已经想通了,但是无论怎么样,司琴是因为他才成这样的。

她怪他,为什么不早点弄明白?可是那时候却容不得她多想。本来是准备和着叶镜渊的云需天轿一块的。也省得浪费人手了。

结果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去派人吩咐将她的软轿抬了过来。

心里的怒火无处可发,那一刻,她真想将那个老女人折磨的生不如死。什么也没考虑,直接将自己随身带着的珍稀之药,不管是毒药还是宝药,都拿了大半出来。

结果一到这里,便听到了司琴的声音。她当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个傻司琴,难道忘记了她教过了她无论什么事,都没自己的命重要吗?

她是想存心让她心疼吗?

而叶镜渊在一旁看得有些吃味,心里对淑妃的杀意如野草般疯长。他想过了,如果想责怪司琴,颜儿肯定不高兴,他不想让自己的爱妻不开心。

所以,终归结底,他就将矛头直指淑妃。将那些怒火通通转移到她身上,反正都是她惹出来的。若是不是这个女人,自己的爱妻又怎么会发那么大的火?看着她的样子,他心里也不会好受。虽然他并没有看到他的颜儿真的哭了,但是他的颜儿啊,他都舍不得让她掉一滴泪。她却让颜儿这般难受。

这次就算无名放过了她,他也不会放过,他不会管那是不是兄弟的母亲,也不管是不是一国国君的妃子。只要敢惹了他的女人,他就绝对不会让她死!血尊阁被称为魔窟并不是没有道理,原因就在于,血尊阁内折磨人的手段不计其数。他会一个个的将这个女人拿过去……好好享受!

天轿还未落地之间,蓝倾颜拿起已经准备好的清露玉直接飞身而出,动作迅速的几乎是没人看到是怎么行动的,便转眼来到了无名前面。

看着来人,司琴怔怔的看着那依旧是记忆之中的一袭惊心动魄的白色。这一刻,所有伪装出来的坚强,在那双带着怒意,又带对她心疼的眸子下通通瓦解。“小姐……我……”

“好了,别说话!”蓝倾颜看着她这副样子,所有的怒意也集中不起来了,只余下满满的心疼。这个和她一起长大的被她当做妹妹的人,如今成了这副样子,她又怎么不心疼?

“女人。”叶镜渊阴沉着在蓝倾颜的身后。虽然他知道以她的武功这种高度并不是难事,但是怎么样也要跟他说一声。

在看到这女人跳出去的一刹那,他也下意识的跟了过去。直到在半空的时候才发现,这女人根本就不会出什么事!

这该死的女人,她知道担心别人,难道不知道他在担心她吗?不过,说归说。还是将手臂占有性的圈住她。他刚刚看见了,这些个男的盯着自己女人的样子。眸中的暗光闪过。

“阁主,一切都安排好了。”在昨天刚赶到的血影黑色颀长的身形闪过,便出现在了叶镜渊的面前。

“嗯。”

封寒帝很快的从这一系列的反应中回过了神,看到这男人的气势,还有那轿……再听到眼前这个黑衣男子叫这个男人阁主……眸子闪烁了几下。

“这两位是……”虽然对这个男人的身份有些明了了,但是还是想得到确定。况且刚刚这女人的身手……这般的身手在江湖上应该不可能没有些名气的。

但是实在不知道此人是谁,能和这样一个传说中的男人那般贴近的,江湖中不是传言这个人不近女色吗?怎么今日……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无名沉了沉眸子,看着那个正在运功为司琴修复的人,又看了那不打算开口的叶镜渊:“父皇,她叫蓝倾颜,他是叶镜渊。”没有多余的话,直接一语带过。

但是却不管听了这名字的人到底有多震撼。不仅仅震撼于他们两个的身份,更在意于——为何飞羽宫宫主会和血尊阁的阁主扯上关系?而且关系好像……

天哪,众人心里大声惊呼。关于蓝倾颜的身份还有其家人的身份在这天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这……若是真的是他们所想的那样,那这天下三大势力不都是属于蓝家的吗?那……要知道这三个中随便一个势力便可摧毁一个国家了。

现在这三大势力合在了一起……

虽说是三个并称的三大势力,但是血尊阁和逆风楼的实力没有人试探过,那就宛如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不知里面的水有多深。这飞羽宫原本是最早成立的,但是却因为这几年来群龙无首,有些弱势了。但是却还是拥有连一国帝皇都不敢轻视的实力,万一稍有个不爽,那将你灭了也不是不可能。

一个稍弱的飞羽宫尚且已经有这种实力了,那比之更加的逆风楼和血尊阁呢?剩下的众人已经无力去想像。

现在另他们恐惧的是,这两大势力的领头人为何会一起来他们封寒国的皇宫?希望,不要是他们想得那样吧……

封寒帝稍显诧异,明显有些不相信。可是看到那原本尊贵漠然如神校愕哪腥耍耸痹倏聪蚺邮钡哪且粧{让人无法相信的柔情,便什么也不说了。只是他们的来意……“请问,两位来这里是……”说着又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被无名抱着的司琴。

蓝倾颜闻言,招手让侍书将司琴带进将这伤口处理一下。只是见侍书走在后面,毕竟这封寒国的皇宫不是她在负责,所以还是不清楚这里的地形。无名也亦步亦出的抱着司琴跟在后面。蓝倾颜不满地皱眉:“侍书,瞎带干嘛呢?”

嗯?

侍书一愣,以为是说她没有自己抱司琴。可是,这个……想要从这个男人手里弄过来……咳,的确有点难啊。

“你带着他们往哪走呢?”

无名一愣,解释:“这里有淑妃的房间。”出口的称呼不再是母妃。

蓝倾颜抿了抿唇,不悦:“那个女人的房间会弄脏了司琴。”随即指了指她的那顶轿子:“将司琴抱到那里面去。”大多数药都在轿子里面,她相信以鬼医的实力这点东西还难不倒他。

满意地看着淑妃全本苍白的面颊变得铁青。心中冷笑,就这么一点口头上的都受不了了?那接下来要如何收场呢?

转头看向封寒帝,手指着地上的淑妃,一字一句道:“她,伤了我飞羽宫的人!”其实她是故意这么久才回答这个帝皇的,虽然知道这不关他的事,但是谁让这个淑妃是他的小老婆的?

淑妃面色死白,心中却难掩那一挘抟狻U飧雠司尤蝗绱诵呷栌谒靠墒撬衷谑裁炊妓挡涣耍裁匆沧霾涣耍荒芙嫔蚍夂郏煌5匚匮首拧�

封寒帝皱眉,苦笑。他自然知道这女人是故意的。再看着淑妃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眉头紧锁:“蓝宫主,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吧。不如,还是先治好淑妃,让她来当面说出吧。若是的确如此,朕,绝对不会多与干涉。”

蓝倾颜无聊地看看叶镜渊,再看看淑妃。忽然粲然一笑道:“好啊。本宫亲自为淑妃医治。”说着一步步走向淑妃。

别问她为什么突然善良了。

如果有一天她真成了善良之人,那就准是活见鬼了。

只是因为……

这下巴嘛,卸了这么久了这种疼应该早就麻木了,偏偏这女人还硬是要装出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既然她喜欢这副样子,那么她也不能拂了这意不是?这将错位的下巴装回去,她相信这滋味儿……绝对让她装得更像!

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那个女人。一手按住这女人的天灵盖,一箍住她的下巴,猛得一用力……

‘咔嚓’“啊——”两个声音前后紧随而至。

淑妃痛得整个面部都扭曲了。她想挣扎,想划花了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容。可是,身体居然动不了了……惊恐地瞪大眼睛,她知道,这个司琴的事儿,这个女人是不会那么轻易的就糊弄过去了……

蓝倾颜弄好了之后,看也不看她一眼,走到叶镜渊身边……

看着走到自己身边的小女人,叶镜渊一反常态,抿唇有些不悦。

蓝倾颜愣愣地看着他,不明白这男人又想闹哪样。呃,不会是自己刚刚的手段吓到他了?这个想法刚从脑中晃过,便寒了一下。

叶镜渊一言不发的走到她的身边,将那洁白的锦帕抽出。握住蓝倾颜的胳膊细心的擦拭:“会脏!”这个女人,想要动手随便找个人也行啊。用得着自己动手吗?

想着凌厉的目光便射向那脸色更加惨白的人,这种女人还配让颜儿碰?看来,血尊阁的刑罚不够了,还是让弄影再多想几条!

“……”他们怎么从来没听江湖中说起过,血尊阁的这位居然还会这般,呃……毒舌?

而且还如此淡定的毒舌……

淑妃的脸色在听到这句话时,急速下降……

也是,听到别人如此说着自己,谁脸色如常,那就该去看看这人是否带了人皮面具了。

“噗呲”蓝倾颜看着他那如同谪仙般漠然的表情,居然吐出这么不留情的话来。不禁笑出了声。天啊,她怎么从来不知道她的男人这么……可爱。

其实其他人也想笑,只是他们牢记了自己的身份。他们的这个位置一言一行都要得体,现在又是如此场合,无论哪一点。身份,是绝对不容许的。

皇后以袖掩唇,遮掩住那差点喷出的笑意。

皇帝轻咳一声,目光转向那辆马车中。

封亦凌几乎在蓝倾颜出现的那一刻,冰蓝的眸子便锁定了她了。想不到,只不过一个多月不见,这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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