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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之仙姿无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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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端木飞槐说那是许愿草,只要插入花瓶放在房间内,并且向他许下愿望就能实现梦想,所以我天真的以为真是如此。」
  停下来顺了一口气的温婉儿眼睛凝视着远方的云海。
  「昨天清晨我带着嫣然前往那山谷摘取许愿花,只为了实现我与嫣然的心愿,回来了以后在门口遇见魏风,魏风邀请我与嫣然前去赏花,结果嫣然疲倦了想休息…于是就只有我以及魏风一起前往。」
  像是要等待莫无心询问似的温婉儿停了下来,但是莫无心也只是要听她将事实说清楚而并不想询问任何问题,所以温婉儿也只好将眼角的泪珠抹去叹了一口气的继续说下去:
  「昨天的黄昏时刻我与魏风赏完花回来以后,我就回到沉香阁要将今天的趣事告诉嫣然……想不到…」继续说吧,温婉儿一切都不管了。
  「想不到…嫣然趴在书桌上只剩一口气而已,那时候嫣然的房里花的香味浓的呛鼻,所以我立刻就将花丢出房间…」
  莫无心与温婉儿同时无言的看着窗外各人的心思有异,莫无心的心里想到的是昨天莫名中毒以后与须臾澄烨的一切,而温婉儿想的则是想了解今天清晨之时遍寻端木飞槐不着的原因。
  叹了一口气的温婉儿强按捺下想要哭泣的情绪,而选择将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诉莫无心。
  「事情发生的当时我曾经去找端木飞槐请他帮忙救治嫣然…端木飞槐也来了,可是…他只是给他吃续命丹跟解毒丸就…」为了自身安全着想温婉儿不敢捏造事实。
  「就怎么了?」莫无心实在很想将温婉儿打一顿,说话断断续续的。
  温婉儿摇一摇头表示自己再也说不下去了,心里还是想要相信那个心中的牵挂【端木飞槐】,莫无心看见温婉儿的动作明白她再也不想谈论下去了,但是心中还是留有一个疑问希望温婉儿能给予解答。
  「算了,暂缓不谈论这件事情,倒是你今天为什么是求助我而不是端木飞槐呢?」
  「端木飞槐…端木飞槐消失了…」
  「消失了!」
  「是的,我四处都找不到他…四处都…」
  莫无心的疑问似乎直接打击到温婉儿那无比柔软的内心世界,无法再强迫自己压制情感温婉儿,说着说着温婉儿又再度哭泣了起来,面对女人那丰富的感情变化,莫无心是既棘手又感到微微的心疼,心疼什么…心疼自己跟须臾澄烨的感情。
  毕竟平时对温婉儿的印象就十分良好,而现在却又必须面对这样的事情。莫无心伸出手轻揽着她的肩膀,并且将温婉儿抱在怀中,他轻柔的安慰温婉儿。
  「别害怕,别难过,就算没有端木飞槐我还是会保护你的,相信我。」
  听到这句话温婉儿哭的更大声,一颗高挂的心总算是可以放下来了,虽然温婉儿的心里十分明白莫无心只是在安慰自己,但是他却不清楚莫无心的决心以及说出口就一定会做到的个性。
  风清凉的吹袭着临仙楼,然而魏风却是铁青着脸看向临仙楼里面发生的一切,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追踪莫无心及温婉儿来到这里而不下手,但是魏风更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气愤。
  是气温婉儿找莫无心来这里演出伤心的苦肉计,还是气莫无心无缘无故就抛下须臾澄烨,而跑来这里与温婉儿相拥相守,还是…有太多的不明白令魏风不得不隐藏自己的气息,而站在这里窥探着。
  
  在莫无心离开了以后须臾澄烨便一直呆坐在那顶大床上,目中无神的呆视着插在花瓶中的那一束兰媚草,心中不自禁的一酸而自我嘲笑了起来。
  「澄烨呀…澄烨,你还真是可悲呀…呵呵呵……」
  笑的没有高低起伏而是平板无力甚至还断断续续的,他抬头呆望着窗外就在不知不觉之中时间流逝的飞快,天色已经大白,须臾澄烨的心思既是不舍却又无奈,不知该如何是好的难堪,然而有的也只有那无处可藏的思潮。
  「再待在这里也是枉然人都不在这了。」                    
作者有话要说:  後半本都废掉了~~所以努力码字中~~




☆、第 21 章

  强忍住心里的煎熬须臾澄烨一步一步蹒跚的走出雨阁的大门,汗水一滴滴的落下来滴落在地上,身体的疼痛让他强忍住泪水咬紧牙关。
  须臾澄烨微皱着眉头缓慢的步行在这条长长的回廊上,以往走到自己的映水阁是轻而易举的,但是如今却好像已经走很久了一样。
  忽地,一阵热热黏黏的液体由大腿之间流了出来,原先须臾澄烨还不了解那是什么,但是就在一刹那间他明白了,那是原本属于莫无心的一部分啊,现在却是由自己的体内流出来,每走一步就流一点出来,滑滑的触感颇令人不适。
  须臾澄烨的心虽然带着一丝的无奈又是忿恨,然而却又是无法抗拒,毕竟这热液的主人原本就是自己恋慕的人,再怎么样也是欢悦的…是吗?
  好不容易须臾澄烨撑回自己居住的映水阁,须臾澄烨有一些无力的推开门扉走进里面的浴室。
  浴室里放置着一个极大的桧木浴盆,里面所盛放的水是昨天黄昏须臾澄烨指示侍女倒进去准备的,原先是滚烫冒出徐徐热气,如今早就已经寒冷的像冬天的河水一般。
  须臾澄烨走到浴盆边将身上的衣物脱下走进浴盆里,泡着那奇寒彻骨的冷水,身体正在抗议昨天所受到的暴行而发的高烧,在浸入冰水的时候却感觉舒畅无比。
  须臾澄烨的手抚摸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享受洗濯的快乐,手指不经意的碰触到今天清晨所留下的伤口,微微的刺痛却在一刹那狠狠的刺向澄烨的心,原本刻意隐瞒的心绪,却也在接触到这个伤口之时完完全全的裸露在阳光底下。
  泪水终于的滑落脸庞滴落在水里,终于哭了出来,须臾澄烨甚至不知道自己落泪哭泣,他只是感觉到眼前的景物都是蒙胧不清的而已。
  清洗了半个时辰身上的每一处都已经干净的不留下一丝污垢,正要起身的时候…
  突地--眼睛所看见的是身上那满是痕迹的肌肤,青紫色的小点遍布全身,一抹的苦笑来到了唇边,由浴盆站起身子擦干身上的水痕以后。
  须臾澄烨按照每天惯例,将一旁侍女准备好的白色素雅的长袍穿上,眼睛盯视着长袍良久…
  「无色…我的心也能像这件衣服一样无色吗?」
  期望着自己能够无心,对待任何事情都能够冷静的对待,即使是面对莫无心,也能够洒脱的不以为意,但是莫无心毕竟是自己暗恋以久的人,心里的角落也早就已经习惯他的存在,要将他完全忘记…却是无法遗忘…无法遗忘呀。
  【何时才能让自己的心由莫无心的身上收回来? 】
  须臾澄烨轻轻的在自己的心里询问着,不过下一秒就又想开了。
  是呀…他都可以这么做了…我为什么要珍惜他…离开就离开吧…
  
  原本走到卧房想要闭眼休息的躺下,不到五分钟却又起来走到厅堂去,心烦意乱的须臾澄烨不能自己的在厅堂中走来又走去,努力的按捺自己静下心,坐在厅堂的椅子上看视着窗外的晨曦。
  即使是一夜未睡却不知何故,怎么样都无法闭上眼睛歇息,就算看着晨光的变化也无法静下心来,就连以往喜爱的鸟鸣声也厌烦,不知是何原因的心烦只是感到似乎有事情会发生。
  突然一阵吵闹的声音传入须臾澄烨的耳中,似乎是由沉香阁发出,接着只听到一阵零乱的脚步声往这里而来。
  『沉香阁……莫非…』
  顿时心中起了不祥的预感,正当须臾澄烨站起来准备走到小妹须臾嫣然的房间之时,房门被人用力的打开了,来的人正是平时服侍须臾嫣然的侍女凝香以及香玉。
  须臾澄烨在看见这两名侍女的时候似乎已经快要确定心中的不祥,只见侍女一看见须臾澄烨之时立刻双双跪下。
  「主上…请你快快前往沉香阁吧…小姐…小姐她…」
  一听见须臾嫣然的身体有变,须臾澄烨立刻飞奔至沉香阁探望妹妹的情况,才到沉香阁的门口就看见地上那束已经干涸的花束。
  『兰媚草!嫣然的房门口怎么会有兰媚草! 』
  脑中一片的疑问,澄烨瞪视了一眼脚底的花束,疑惑在心中发出了问号,但是脚步却没有因为心底的困惑而停下脚步,直接穿过厅堂而来到了须臾嫣然的房间。
  众侍女纷纷跪拜在地上并且悲痛万分的哭泣着,山庄内的专属大夫程大夫则是低头站在一旁没有任何动作。
  床上的须臾嫣然平静的躺卧着,嘴角含笑的有如睡着了一般。
  澄烨睁大双眼不敢相信,他直盯视着须臾嫣然的每一分每一寸,脚步艰难的一步一步向前踏进,每走一步心里就如被利刃割伤,每走一步心里的悲伤以及无力感就更多。
  好不容易的走到须臾嫣然的床沿,伸出手想要探知须臾嫣然的情况,全身却颤抖的无法动,很勉强的手可以举起来了但是它却一直抖着无法控制。
  颤栗的手探寻须臾嫣然的气息却寻觅不到,仓促的想要获得一丝须臾嫣然的希望,而把手放在须臾嫣然的颈动脉上,然而脉络是平静不动的。
  眼看着须臾嫣然那年轻却拥有梦想的生命就这样熄灭了,须臾澄烨茫然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原本以为依须臾嫣然的近况应该还可以活久一点,,甚至还可以找个好人家嫁了生个白胖的小娃儿。
  抚摸着须臾嫣然的脸颊依然是那样的细致柔嫩,流连不去的目光直盯视着须臾嫣然的脸庞,这极像自己的妹妹就这样离自己而去吗?不…不可能…嫣然的生命不可能就这样消失无踪。
  「出去。」
  冷冷的一声命令下达,所有的侍从都抬头看着澄烨,仿佛须臾澄烨方才的命令让人并不了解一般。
  没有听见侍者离开的声音,须臾澄烨又再一次的下达命令,而这次的命令却是夹带有一股浓厚的杀气。
  「出去…全部的人…」
  即使是用平时说话的方式语气,但是在听到命令的侍女大夫来说却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冷酷。
  众人纷纷退出沉香阁并且将厅堂的大门关上。
  嫣然的死就算脑中早就演练无数遍,但是当真正面临的时候竟然还是无法忍受嫣然的离开。
  「我不能让你死嫣然,你是我唯一的牵挂,世上唯一信任的人呀,你怎么可以将我丢弃在这世间独活。」
  就像雕像一般没有任何的表情,冷漠的神色,眼睛里隐藏着一股寂寞却又孤独的色彩,像一只孤鹰一样的尖锐却是同样的孤寂。
  须臾澄烨费劲的将须臾嫣然扶坐了起来,自己坐在床边双手放在须臾嫣然的背部,闭上了双眼。
  突然之间须臾澄烨的双手泛红并且不断的冒出渺渺的白烟,这正是须臾澄烨使出十成功力的证明,然而运送入须臾嫣然体内的灵气却宛如石沈大海一般的毫无作用,甚至还从须臾嫣然的四肢毛孔不断的泄露流失,。
  明知道须臾嫣然的身体是不可能将自己的灵气吸收运用,但是须臾澄烨却依然将自身的全数灵气传递给须臾嫣然。
  须臾澄烨的脸色原本就因为高烧而略带苍白,不断运送出去的内力却使得须臾澄烨的血色全失,身体不断的冒出冷汗也已经湿透了全身,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忽地一阵头晕目眩,快要昏厥的感觉朝向须臾澄烨侵袭而来,明白自己也即将支撑不住的须臾澄烨,黯然的停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2 章

  十分勉强的站起来并且将坐着的妹妹扶着躺下,须臾澄烨伸出手将妹妹须臾嫣然的发丝拨弄着整理干净。
  明白自己再怎么样努力都无法挽救妹妹的生命,脑中想的竟然是利用术法让须臾嫣然复活。
  须臾澄烨的手捏着剑指口中念念有词,接着白玉般的手指在空中画出一道道的符令,每念一句手指画出的符号就多一道,并且停留在空中还发出金黄色的光彩,气温剧烈的下降原本有些温热的早晨,竟然已经明显的降到让人吐出的气息化为白色烟雾般的寒冷。
  就在手指即将画出最后一道的符咒时--
  『这样对嫣然真的好吗?就算让嫣然复活了,但是她还会是原本的那个嫣然吗? 』
  一连串的问号浮现在须臾澄烨的脑海里,手指就这样的停在半空中,之后又颓然的放下来了。
  『可是,嫣然才十八岁呀…才十八年的岁月,上天怎么这么残忍将这年轻璀璨的生命带走,更何况嫣然是这么善良灵巧,为什么上天会舍得将她带走? 』
  须臾澄烨不懂…他真的不懂…
  手指紧紧的抓住床柱身上的所有力量就像是被人抽离了一般,整个人靠在床柱上就像随时会倒下来似的。
  再也忍不住了,须臾澄烨的眼睛起了一层薄雾,似乎一下子就能哭出来,可是须臾澄烨没有哭,他有些木然有些不切实际的像在做梦。
  「嫣然…嫣然……我的乖妹妹我唯一的牵绊,你死了也好…嫣然呀……」
  须臾澄烨简直是用嘶哑的声音说着,明明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是一旦真正面临的时候,却又难以负担这样的痛苦,终于支撑不住了,须臾澄烨软弱的坐在地上,须臾澄烨静静的闭上双眼,眉头皱挤成川纹。
  『不去管嫣然的死因吗? 』
  脑海里浮现了这句话,但是只在一刹那间,甚至在浮现的当时须臾澄烨就明白嫣然的死因…
  『兰媚草。 』
  然而现在追究死因又有什么用呢?嫣然已经死亡,而且是在自己正在与莫无心欢爱的时候。
  『我不仅背叛了自己,更背叛喜欢莫无心的妹妹嫣然。 』
  心中的自责似乎比失去妹妹的痛苦还要明显,须臾澄烨不敢去责怪任何人,却又忍不住去恨是那一个人,将这种花插在须臾嫣然的房间里。
  原本不大的毒性,也因为吸取过多过久而成为难以想像的巨毒,再加上须臾嫣然的身体原先就比别人脆弱,无法像平常人一样只痛苦数个时辰就能够自行解毒,相反的会因为那数个时辰而引发心悸,造成心脏难以负荷而殒命。
  就这样坐在须臾嫣然床边的地板上,粒米未进滴水未饮的呆滞着,须臾澄烨眼神空洞无力的守候在须臾嫣然的身边。
  四周的环境是漆黑安静的,没有任何的吵闹声音,然而内心的自我指责,却是压迫在身上的一块大石头。
  『是的嫣然你死了可以脱离无边无境的苦海,却也将我推入另一个苦海之中了‥嫣然…嫣然呀…』
  现在已经到了中午了,每个人都没有吃中饭,须臾澄烨依然是没有移动过,心思杂乱的不能自己,却又忍不住想着心中的那一个人,期望他能安慰自己的心…
  不管谁都好…我的心好痛…谁…不管是谁都好…我的心好痛……谁能救救我…』
  轻喃着求救的讯息,须臾澄烨就这样一脸木然直视着前方了,一直看着看着直到门外传来声响。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每个人都哭了。」
  端木飞槐站在沉香阁的门前温柔的询问着。
  「小姐…小姐…呜呜…」
  香玉呜咽的说着,而其他人又再一次哭了起来。
  「那你们庄主须臾澄烨呢?」
  「主子…主子在里面已经很久了。」
  听完香玉说的话端木飞槐推开沉香阁的房门,眼神有一些愧疚,可是神色不变的搜寻着须臾澄烨的位置。
  他就坐在须臾嫣然的床边眼神哀伤。
  「澄烨…」
  听到端木飞槐的呼唤,须臾澄烨抬起头看着端木飞槐。
  「终于走了…我的妹妹…脸上还带着笑容…感谢你的功法…可是对她没用…」
  须臾澄烨那哀痛的表情让端木飞槐有些愧疚,不过已经做过彻底心理建设的端木飞槐,现在看起来是为兄弟悲痛的表情。
  「因为他的身体里面无法储存灵气,本来我就跟你说过以没有天份没有灵根的人,再怎么修练也没有用,更何况嫣然这么虚弱而且没有灵根。」
  「灵根…呵…还真的是没有…虽然我知道可是我还是忍不住的叫他修行…只看到嫣然越来越弱…是我的错吗?明知道他没有灵根我这样勉强…」
  轻轻的低语,低垂的头,将须臾澄烨的白色颈子,显露在端木飞槐的眼中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可是端木飞槐知道坐在这里的须臾澄烨柔弱的外表,实际上是刚毅的个性,真诚却不真实,否则如何利用三年半的时间将天扬山庄的实权抓在手中。
  「不要伤心了…不是这样的…」端木飞槐伸出手摸着须臾澄烨的头发带给他无声的鼓励。
  「对了…外面怎么会有一把的蓝媚草。」
  故意将话题说到这里,端木飞槐想看看须臾澄烨会怎么处置温婉儿,刚才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他的影子,他必须要让他死无对证。
  「蓝媚草到底是谁将这些东西带进山庄的…温婉儿呢…叫温婉儿进来。」
  端木飞槐走到门边将须臾澄烨的意思传递出去,过了一会儿就听见外面的香玉传递讯息。
  「回主子温婉儿是莫无心公子带出去了。」
  一瞬间在房间里面的两个人,一个心痛无比一个则是心妒嫉不已。
  「是吗?还真是无比的好人缘。」
  端木飞槐心怀恶意的感叹着,而另一个须臾澄烨却是一脸忿怒。
  「呵…温婉儿还真是厉害,魏风、莫无心、须臾嫣然还真是八面玲珑的一个人。」
  说着说着须臾澄烨就笑出来了。
  好你个莫无心,我为你解毒你还真把我当毒,那温婉儿也真够利害的,短短一个月就找到靠山了,我还真是自叹不如。
  正在想着外面就传来惊天动地的哭泣声。
  「小姐死的好惨呀,一定是那个温婉儿搞的鬼,就是他半夜不睡觉带着小姐出门,害的小姐死啦。」
  哭的人正是那个杨婶婶,他也不管会不会被责罚,当场跪在沉香阁的门口痛哭了起来,因为杨婶婶是看着须臾嫣然长大的,所以感情深厚几乎把须臾嫣然当成自己的女儿来看待。
  「你说什么?真的还假的。」
  低沉柔哑的嗓音从头上飘来,一听到自己主子的声音,杨婶婶哭的更用力。
  「真的…真的…他们两个还各抱着一束蓝紫色的花,然后小姐分出一半要我插在莫公子的房中。」
  一听到这些话须臾澄烨笑了起来,只是不管谁都听的出来这笑是怒极反笑,极其阴森可怕。
  「通知所有的分部,只要看到温婉儿的就囚禁起来先一顿鞭子伺候,不管他说什么求饶的话都没用,有胆子做这种事就要有胆子承担。」须臾澄烨冷冷的说着,隐藏在一边阴暗处的庄九立即就将消息传递出去,一会儿后就有几只鸽子飞了出去。
  七…不是…是八只鸽子天扬山庄有八个暗部。
  端木飞槐在心里暗暗的猜测,脸上则不漏痕迹。
  说完了之后须臾澄烨停顿了一阵子,又回过头跟端木飞槐说道。
  「你说是谁带来这个祸水的,二哥…」
  知道怒火会烧到自己的身上,端木飞槐一瞬间顿了顿,接下来则用着悔不当初的语气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3 章

  知道怒火会烧到自己的身上,端木飞槐一瞬间顿了顿,接下来则用着悔不当初的语气说道。
  「须臾庄主万分抱歉,我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大胆。」
  「我也没想到看起来开朗却是祸水…真是愚蠢呀…」
  极其冷淡淡的语气,似乎没有之前的激动,须臾澄烨的脸色似乎比平常还要红润,端木飞槐看着须臾澄烨的脸颊红的不正常,他便伸手摸着须臾澄烨的额头一摸之下不得了,
  「你发烧了。」
  「没事…妹妹已经死了,我发烧有什么关系。」须臾澄烨拨开端木飞槐覆盖在自己额头上的手,之后要站起来的时候须臾澄烨随即晕了过去,而端木飞槐则快速的将他抱住
  「澄烨…四弟…昏倒了…」端木飞槐确认须臾澄烨昏倒了,之后立即将他打横着抱起来走出沉香阁的房门。
  「将须臾小姐清洗洁净在放置回床上,看来贵庄主暂时无法决定了。」
  在门口说了这一番话的端木飞槐飞快的将须臾澄烨抱回映水阁,并且将他安置在床上,才一放下须臾澄烨的侍女立即帮须臾澄烨脱去鞋子。
  忙了好一会儿之后程大夫立刻上前为须臾澄烨把脉,不一会就看到程大夫拿出药方要侍女去药房厅抓药。
  「稍后再抓药先说说是怎么了。」端木飞槐站在一边看这些侍从忙得不可开交之后,就直接说出来虽然他方才已经帮他诊断过了。
  「怒极攻心…悲伤过度,再加上身体发烧自然晕厥不起。」程大夫抓了抓美须说道。
  「行…你们都退下吧。」端木飞槐说完了就开始赶人,而这些侍从则顺从的没有异议的离开。
  看到这些人都走了之后端木飞槐从纳虚戒掏出了一瓶药,正是培元丹是稳固身体体质顺通经脉用的,将丹药喂入须臾澄烨的口中自然化去,过了一下子须臾澄烨就开始退烧了。
  帮须臾澄烨量一下体温发现他退烧了,端木飞槐才放松了许多,照理说须臾澄烨到了筑基期身体不是那么容易发烧的。
  除非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端木飞槐也理不清自己的想法不过他现在不想那么多,现在的须臾澄烨已经发了一层薄汗,必须要赶紧拭去,免得等一下受凉感冒就麻烦了。
  从自己的纳虚戒拿了一条毛巾,端木飞槐帮须臾澄烨擦拭脸蛋,随即一路向下将衣襟打开的时候,端木飞槐傻眼了,那是绵密的红紫色的一个一个吻痕。
  吻痕是谁干的!
  不明所以的不悦充斥着端木飞槐的思绪,照理说须臾澄烨不管跟谁有亲密接触,都是须臾澄烨的事情,可是问题在于那个人是谁?莫无心、魏风越想越生气的端木飞槐还是有理智的,他停下自己在帮须臾澄烨的手,反过来帮须臾澄烨的衣服整理整齐,然后将手指搭在须臾澄烨的手腕上徐徐的输入灵气。
  过了一会儿须臾澄烨的眼睫毛就扇呀扇的,睁开眼睛第一眼是看见雕饰着仙鹤的床顶,意识到在自己卧室的须臾澄烨感觉到一切都是梦吗?接着很快的就发现床边坐了一个人正在看着自己。
  「二哥…我怎么会躺在床上。」须臾澄烨坐起身来问道。
  「你怒极攻心的昏倒了。」端木飞槐一脸严肃的说着。
  听到端木飞槐说这句话的须臾澄烨,突然想到身上的那些痕迹,有些不安了起来,他低头看了一下身上穿着的衣服,又顿时安心了不少,还是原来的那套衣服,那些个痕迹应该没有被下人看到吧。
  抬头就看见端木飞槐的眼神有些怪怪的,须臾澄烨又想到该不会被二哥看到了吧。
  「澄烨我明天一定要动身回灵云宗门,可是你妹妹又发生不幸,这次就没办法带你回宗门认师祖,过一阵子我处理完这些事我再回来带你前往可好。」直接说出了这件事情的后续动作,端木飞槐巧妙的掩蔽眼神的不善。
  「就以二哥说了算。」说着说住须臾澄烨就要起床。
  「再睡一会儿吧。」轻轻的叹气端木飞槐按着须臾澄烨的动作。
  「发生了这些事情总是要处理的,等事情吩咐完毕再休息也不迟,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没事了。」须臾澄烨从床上慢慢的下床,奇异的感觉到身上的疼痛都不见了。
  看来二哥已经用灵力帮我治疗身体。
  感觉身体无比的轻快,须臾澄烨心里明白是端木飞槐输入灵力帮他治疗身体发烧的问题,只是他并不知道就连身上的爱欲痕迹都被他看光光。
  心中自然是感激的,毕竟从昨天到今天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导致自己发烧昏倒,若不是眼前的人,恐怕自己会是更伤心更无法接受。
  朋友果然是老的好。
  须臾澄烨心中感慨万千,看看到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久,还是只是端木飞槐的身影,须臾澄烨苦笑着心里却有一丝丝的暖意滑过。
  看到须臾澄烨走出卧室,端木飞槐也跟着走出来坐在客厅的红桧木太师椅上。
  须臾澄烨看了一眼端木飞槐并不避讳,随即招来站在门口的侍女。
  「去叫秋总管以及东总管前来见我。」
  「是主子。」
  侍女从主房退出之后就直奔总管房,过了几分钟就看见两老飞快的走进映水阁随侍听令。
  「你们应该已经知道小姐离开人世了,这丧礼自然是要办的隆重,从今天开始天扬山庄守丧三年全部的灯笼换成白色,所有的喜庆活动自然停止,另外将上个月入手的那对千年人蔘包装成贺礼带过来,上面属名。」
  「明白,小的告退。」随即那两位总管告退之后就离开去办事,淡漠的下达命令,须臾澄烨随即一挥手要求所有的侍从离开。
  「三年…那就三年后再见了。」端木飞槐正色道。
  「十分抱歉原本答应的同行是不可能了。」
  「这自然知道。」
  过了好一会就看见一名侍女,将上面结着红彩的一个木盒呈送上来。
  「主子贺礼。」送上那份贺礼侍女也不敢逗留的离开。
  「这就是那对千年人蔘,请二哥看看并且充当送礼人。」须臾澄烨拿起木盒看了看就转递给端木飞槐。
  「真是一份珍贵的礼物,飞槐在这里代表紫云师弟谢过。」端木飞槐看到盒里的千年人蔘品项良好,根肥厚灵气暗暗流转,随即微微的笑着。
  「自此别过三年,期待三年后再见。」说了这句话后端木飞槐随即握拳为礼的向须臾澄烨告别。
  
  在临仙楼待了将近一天的时间,温婉儿期盼能听到一点人声吵杂的声音,就算是别人的嘻笑怒骂声也好。
  但是耳边传来的除了风呼啸的声音,不然就是鸟鸣声其他就没有了,温婉儿几乎快要发疯了,即使饮食无缺但是心里的寂寞却是别人所无法理解的,她走来走去一会儿站一会儿坐的,不一会又跑到外面去看望莫无心有没有回来。
  虽说端木飞槐并不喜欢自己,但是还是很想听一听端木飞槐的解释,就这样莫无心承诺要找端木飞槐来到这里,解说温婉儿心里的疑虑。
  「由清晨就出去寻觅找到现在也已经是子夜了,为什么莫无心还没有回来呢?」
  温婉儿心焦难受数落了莫无心一顿,虽然心里明白这是不对的,可是嘴巴却不自由主的想喧泄心头的烦躁。
  突地一阵凉风吹袭进入临仙楼,温婉儿看见莫无心回来了,她急急忙忙的就跑上前去迎接莫无心,顺便问一问找寻端木飞槐的结果如何,可是当温婉儿踏向前的时候却看见莫无心的身影消失在半空中。
  「是幻觉!」
  失望的温婉儿一步一步蹒跚的走回梳妆台,心烦不已的她看见梳妆台上那些简单的化妆用品,一气之下将纤细的手臂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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