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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夜未央-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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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王府悍妃
待月上中天,偌大的王府一片寂静,只有一队一队的侍卫在院落中来回巡逻。
月光透过琉璃的窗户照进屋中,静谧一室,只暖香安静燃烧,慵懒的甜香充斥着整个内室。
床上正是熟睡的人此时却猛然睁眼,夜色般的黑眸里哪里还见着半点睡意?
容浅夜睁着眼睛安静地躺在床上,静静地听着身旁人的呼吸。
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待数着那人的呼吸次数无异,他这才拉开被子,光脚踩在地上,猛然提气往着外室掠去,身子便是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门口,若一片无重的叶子,悄无声息。
一切还顺利,他转头,又小心地看了一眼内室,听着无甚动静,这才抬手,轻轻将门拉开。
“啪”……
瓷瓶轱辘辘倒地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室内显得很是突兀,正在开门的人手上动作猛然一顿,低头,看着那在地上滚着的小瓷瓶,眉角抽了一抽。
然后他故作冷静,转头稳了稳心神,再不似以前小心,就那样将门打开,一个飞身落在房顶,侧身躺在房梁上,看着天上一勾弯月目不转睛。
“这大晚上你不睡来这上面是为何?”
李未央披着件外衫,站在他身侧,脸上的神情让人有些摸不明了。
面前的人儿却是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转眼百无聊赖地瞥了他一眼,“你未瞧见我在赏月?”
他勾唇一声嗤笑,“未到月圆赏着又有何趣味?”
容浅夜只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将视线落在了天上的弯月,话语里听不出是何意味,“你们有那几十年岁的时间去看那月缺月圆,自然觉得无甚趣味,我却是要珍惜的”。
怕以后便是再没这资格。
此句听得李未央皱了眉头,心底某处不舒服得紧,“你这般说法是何意?”
容浅夜只是翻了个身仰躺在屋脊上,以天为被,看着那天上星子道:“无甚,只觉每年,每日那明月都是不同的。”
一袭黑衫落在身上,转瞬已是枕在了那人怀中。
李未央将人抱在怀中,“以后,本王陪在你身边,与你一道看月升月落。”
“此话当真?”谁话语有真心,他似乎都快分不清。
“真假不以言明。”
*
京城盛传三王爷不知从何处带回一位男宠,竟打算将王妃之位与他,举城哗然。
吃过早膳后,容浅夜坐在院子中,有一搭没一撘地和趴在胸口处的小包子聊着天,身后,站着的是昨天的两位美人侍女。
哎,真是无聊啊,这李未央是什么意思?他想出去逛个街都不许,这分明就是软禁!
“包子啊,哥哥问你些问题,你可要老老实实地回答哦,不能说假话,知道么?”他摸摸包子那一头软软的发丝,柔声说道。
“娘亲,您要问什么?包子会把知道的所有都告诉你的。”包子抱着他的颈子笑得傻兮兮的。
这娃脑子有问题么?怎么一直都分不清自己的娘亲是谁?哎,虎父生犬子啊,他摇头叹息。
“不准叫我娘亲,我都说了好多次了,包子记住了,只准叫我哥哥。”他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变得严肃,吓吓这娃。
“可是,爹爹说了,你就是我的娘亲啊。”小包子开始了泪眼朦胧,小嘴一撇,有要爆发的趋势。
“我说了不是你娘亲就不是。”本公子可不会吃你这套。
“呜哇~~,娘亲又不要包子了,包子没娘疼~~呜呜。”那双黑黑的大眼睛,一个劲地落着金豆豆,满眼的控诉,好不可怜地把他盯着。
“……”
他皱眉,这算是在欺负小孩子吗?欺负不过他爹就欺负他?同时,身后不知怎的,也是感觉到了两股怨念的视线,仿佛是要将他盯出一个洞来。
嘴角抽上几抽,他有些别扭地将包子揽入怀中,学着小时候青姨哄他的声音:“包子,不哭不哭,娘亲要你的,怎么会不要你呢。”好吧,就暂时当当你这可怜包子的娘亲吧。
算了,问包子估计也是问不出什么来的,他边拍着包子的小背边转身对着身后的两人问道:“你们可知包子的娘亲现在在何处?”
那两人看似为难地看了他一眼,环儿美人这才回头说道:“回公子的话,小王爷的娘亲就是您啊。”
这说了跟没说似的。
“娘亲你不要再离开包子了,包子会很乖的,不会再惹娘亲生气了。”身上的小包子突然抬起头来看着他可怜兮兮地说道。
他郁闷,看来这包子一时半会儿还真是扔不掉呢,“包子怎么就这么肯定我是你的娘亲呢?”
“爹爹的书房中有娘亲的画像啊,包子每次想娘亲了就会去书房看看的。”
……
“哦?是吗?那包子带娘亲去看看吧。”容浅夜是怔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他抱着包子向着外面走去,还未走到门口,院外便传来男男女女的说话声,坏佩叮当,好不热闹。
“公子稍等,奴婢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何事。”环儿会意,先走过去看看究竟。
不一会儿外面便传来环儿的声音
“各位夫人公子,不知今日来此处是有何事?”
“姐妹们当然是来拜见‘王妃娘娘’的,还请环儿姑娘通融通融,禀报一声。”
容浅夜挑眉,看来环儿在这王府的地位也是不低的,那么多的人居然也对她一个丫鬟此等客气。
为首的是一位妆容颇为精致的女子,穿一袭紫色罗裙,整个一看起来倒是显了那么一点高贵了,那女子身后的一众,也是个个绝色,那眉眼间总让他觉得有些熟悉,只是记不起来。
可是那几位穿得不男不女的男子又是怎么回事儿,这难道就是“男宠”?也就是昨个那人说他的那个什么“兔儿爷”?
他抱着包子走到一众人的面前,“不知各位找我有何事?”
那紫色罗衫的女子随即上前行礼道:“妹妹陆桑,参见王妃娘娘,娘娘初到王府,众姐妹们特来邀请娘娘一同去花园赏花,也顺道欢迎娘娘的到来,大家各自熟络熟络,不知娘娘意下如何?”
容浅夜皱眉,她是几岁了,难道他比她还老?还妹妹?还有,他何时是这王府的王妃了?
“我正有些事要去做,就不能陪各位了,还先告辞。”他记得书上好像说过,凡是王侯世家,后院必是有那么多大大小小,明明暗暗的纷争来着,各个妻妾,斗得你死我活,那结局,简直是叫一个惨烈。
每每闲来看这些杂书,他都不禁会感慨,女子啊,这脑子里的东西果然也是不比男子少的,那些个计谋和手段,他看那些中军的军师也是想不到那么多的吧。
人生,本来就这样短暂,不去争取一些东西,就会是有莫大的遗憾,死不瞑目,就如同男子,想建功立业,垂名青史一般。
只不过呢,女人的战场,注定了只能在后院,谁叫她们不能为官?是以也只能将心思放在男人身上了。
所以,不知哪位脑子糊了臭狗屎的圣贤居然说什么“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酸死他的大牙了,两个字,屁话,各求所需而已,他要是真的达到了无欲无求的境界,他也早就成仙了,就不是人了,人生来必然会为一些东西所牵绊的,这是不变的规则。
抬步,正欲向着李未央的书房走去。
“王妃娘娘……”
挑眉,他转身看着身后的人,女人,若是不懂进退,是不得好死的,懂否?
“不知,姐姐,有何事。”长得比他老,就莫要谦让了。
“哼,你也莫要得意了,你跟我们这些没名没分的又有什么差别,我们今日好心好意来看你,别给脸不要脸!”
“姐姐,这是什么意思?”他皱眉。
“不要以为你有个准王妃的头衔就可以登天了,你跟我们一般也就是个替代品而已,而你,也恰好投对了娘胎,长得跟王爷心中的人相像而已,你好好看看我们这些人的长相。”那个叫什么陆还是桑来着看着他满眼的轻蔑,将那以为的真实毫不留情地摆在他面前。
不待他说话,怀中的包子却是先一步发话了:“不准你骂我娘亲,小心我让爹爹打你屁股!”
侧头看过去,这娃儿怎的这般的一脸凶相?倒是跟在他面前不一样了。
“包子对娘亲真好。”现今觉得,似乎这儿子没白要。
“娘亲不怕,包子在,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包子一脸凶相地看着那一众的人。
拍拍包子的小背背,容浅夜将他放到一旁的珠儿手中,走近那一群人,细细地看着他们的眉眼。
也算瞧出个名堂,原来如此,他们的五官,长得与他自己有些相似的。不对,好似是说得他们说的那个李未央深爱着的人。
他摸摸脸,这次是真的迷惑了,他长得真的就那么似一个人?
“你既然来到了这王府,就要明白这里的规矩,莫以为真的能当凤凰飞上枝头了去,在我面前,你不就是个卑贱的男宠而已,用处只有是王爷的一个暖床的工具而已,玩物都不算”。
面前的女子,看着他一脸的高傲,仿佛她才是这王府的王妃似的,“我警告你,我肚中怀的可是王爷的孩儿,你以后再敢对我无礼的话,我会让你吃不着好果子的”。
原来如此,这女人在王府的地位不一般啊,怪不得那一众的人都为她是首呢。
局外看戏是一回事,这次,他倒是成了这戏中的一个角色了,这后宅之争不好玩儿啊,他莫名地有了些烦躁了起来。
“王爷驾到。”远远地,他听着这声传报。
“王妃娘娘快放开我,你放开我啊。”面前的紫衣女人,突然抓起他的手放在她的,胸!上……
容浅夜一阵目瞪口呆后,讷讷地想着,这女人的胸,果然如同书上说的,是软的呢,好摸,好摸。
要演戏?他也正好配合,免得扰了大家兴致。
那女人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他也就不挣扎,另外一只手对着女人右肩一抓,“撕拉”一声,女人香肩便是半露了出来。
书上妒妇怎般对付小妾的?哦,对了,对了,这般来的……
“我让你勾引王爷!我让你勾引!”边说着,他还顺便甩了女人一耳刮子,力道不小,一下便是打得女人嘴角平破皮,然后还要抬手打去……
女人先是怔愣了片刻,然后,眼里露出了真正的恐慌来,那身子也是挣扎地特别厉害了起来,“你放开我,王爷救命!”
不知怎的,听到她喊那声王爷,容浅夜心里还真的是有些烦躁,看着那女人,也是倒尽了胃口,怎么女人长成这样?手上不禁带上了几分内力,女人被震开了好几步开外去。
然后,众目睽睽之下,他一脚踩上女人的肚子,冷笑道:“你不是怀了他的种么!老子让你怀,老子看你这下怎么怀!”
“啊!杀人啦!”院子里,顿时传来了男男女女的尖叫,却是没一人上去拉上一拉。
“啊!”女人就那样口吐鲜血,痛苦地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我的孩子!”地上是一个女人凄厉的哭声。
容浅夜只是掏了掏受惊的耳朵,对着身后的一众人一脸的悍妇相道:“看到没有!今后再有敢随便勾引王爷的,我会让她的下场更惨。”
一众的人听着都煞白了脸。
“包子,你怕娘亲吗?”他这才想起有包子在呢,不知道他看到了这样血腥的场面会不会影响成长,留下什么阴影。
包子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回过神来,摇摇头,挣扎着下地,踮脚拉住他的手道:“娘亲莫怕,包子会好好努力的,一定会保护好娘亲的。”
说完,他便看到他走到哪倒在地上已经虚弱无比的女人面前。
只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连他都给惊讶地石化了,从此他再不怀疑这娃儿智商。
只见包子很是威武地一脚,狠狠地踏在女人的肚子上。
“我让你欺负我娘亲!”
“我让你怀上爹爹的种!”
“我让你勾引爹爹!”
“我让你给我生弟弟抢娘亲!”
……
这包子,脑子的构造果真是逆天了……此时此景,连容浅夜都看得目瞪口呆。
作者有话要说:
☆、谜团
“哇,好凶悍的毒妃,这狠手下得,啧啧,娃娃是保不住啰,连大人都命悬一线了。”旁边,突然传来一幸灾乐祸的声音。
容浅夜闻声看向早就站在一旁看了好久的一众人,今日这李未央身上穿得是深青色的朝服,头发也是被规规矩矩地竖起,倒是比昨日见时更加有点人样了,只是他身边站了两个陌生人呢。
刚才说话的是站在他左边的红衣男子,浑身上下都是红,连束发的发冠都是红色。
而李未央左边站着的却是一妙龄女子,脸上那一双眼眸最是灵动,顾盼生辉。一双柔荑挽着李未央,他这外人看来,真真觉得是一对金童玉女。
看着那两人,容浅夜有一瞬的怔愣。
“王妃嫂子别误会,我是李初雪,这里,他”,说着,女子指向那穿着红衣的臊皮男人道,“她才是我夫君呢,我是三哥的六妹,你可千万别误会哦”。
“三哥,嫂子吃醋了呢,你可要好好哄哄了。”说完,女子推了推李未央。
误会?他误会他李未央干甚,跟他毫无瓜葛!还有,什么叫吃醋?鬼才吃醋!老子只是生气了,这该死的莫名其妙把老子抓来就为了当替身,老子不灭了你的种!
“王爷,救救,奴家,的孩子。”地上的人,这次,是真的疼晕了过去,可是,周围的人,却没有敢上去的,包子也被珠儿抱在了怀中,一脸憨相地盯着容浅夜不放。
他冷眼看着一直站在那里不曾说一语的狗屁王爷,“怎么办呢,我一个不小心就让你丢了一个种,还让你的爱妾变成这副德性,其实,我还想一把火,将你这破王府给烧了,我看到哪里就觉得哪里脏!”
怎生这世间到处都是看不到摸不着的网?将他死死困住,哪里都逃不去,困得人呼不了气。
对面的人只是眼里无波无澜。
“来人,拖出去,乱棍打死,喂狗!”
“是,属下遵命。”然后,他看到几名王府的侍卫向着他走来。
居然这么快,就要下去了,去见不知道谁。
李未央,你也终是露出你的本面目来了,果然就是青姨口中所说的大尾巴狼,这下你的狐狸尾巴总算露出来了吧。他就站在原地,不逃也不躲。
他就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人,人都不认识,一来就说什么是他认定的妻什么的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果然,哼,老子不干了,想让你大爷卑躬屈膝地去给你李未央当替身,门儿都没有!
他大义凛然地站在那里,就那样看着,那些侍卫……
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额,这是什么情况?
转身,看着那几个侍卫,利落地将地上的人拖走了。
敢情李未央要乱棍处死的,不是他,这是怎么回事儿?他弄死了他的种啊,他要不要这么无情?天,这世界到底怎么回事儿?他不懂了?
“来人,给王妃将火准备好。”李未央对着身后的那个好像是叫张管事的人说道。
“是,老奴这就去厨房让人送些过来,王妃还请稍等。”说完,那张管事竟是健步如飞,就这样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
不出片刻的功夫,他便看到张管事带着十几个下人,步伐整齐地走到他的面前,那些人,一人手上拿着两根燃烧得很是旺盛的火把,跟要出门打劫的匪徒一般。
他们这是要作甚?
“王妃请。”张管事很是恭敬地首先将手上的火把递给他。
“你们这是要干甚?”他张了张嘴,终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那张管事手中的火把硬是不敢去接。这一府的人,都好似不正常一般。
李未央挑眉,眼带了三分的戏谑,“爱妃不是要烧了这脏得要命的王府么?我这做夫君的自然要帮娘子将火把备好了。”
“……”这人,“你就不怕我真的一把火将这里烧了?”
“娘子请随意,尽情烧。”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这王爷,脑子进水了么,他,他没那个兴致了!他要离开这里,这里的人都有病!
一个飞身,便是向着王府的外面飞去。再待在这里,他就会变成彻底的疯子了。
“哇塞,好俊俏的轻功。”这话听得他差点岔气,转过头去,愤愤盯了一眼那人。
“那一回眸的风情,那一展身的风华绝代。”他无语,落在房脊上,心口一口闷气,上不上,下不下。
“那立于屋顶的身影,恍若天人下凡啊……”
眼角不禁抽上几抽,他一提气,身后的那红衣男人便说一句,绝对是故意的,最后,丹田中的气也再是提不起来了,然后,他一踩空,就那样直直地从屋顶往下面摔去,这红衣人妖!今日是来找晦气的!
“啊!”一群人的尖叫。
一只宽大的袖袍突然出现在眼前,然后,他就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中,这人,他看不懂他。
他抱着他,转身对着不远处的张管事道:“今日这里的人都遣散出府。”
“你们两就先在府中随意逛逛,我要和夜儿说些事。”
“去吧去吧,老夫少妻的,我明白,哈哈。”你明白个屁!
李未央抱着人来到了书房,将人放在软榻上,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容浅夜。
“王爷,你把我抓到这里也有这么久的时间了,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今日就直接挑明吧。”他也不想再装了,斜靠在软榻上看着李未央。
“呵,我倒是不知,我的浅夜原是有这许多不为人知的一面呢,看似不知世事,却又能下得那般的狠手。”他挑起他的下巴,就那样直直地看进了他的眼里,仿佛要通过那里,看进他的魂魄一般。
容浅夜勾唇一笑,打开他的手,“容浅夜就是容浅夜,如此而已,随你怎么想”。
“不过,本王也不怪你”,李未央眼里星辰万千,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浅笑,寻了他身旁的一处坐了下来,“毕竟她那肚里根本不是本王的孩儿,夜儿可是早就知晓?”
“你猜。”不知世事也好,心狠手辣也好,他一点不在意。难不成容浅夜就不再是容浅夜了?
“我只是知道,她肚里的孩儿绝对不是本王的就是了,夜儿又是怎么看出来的?这点我当真是不解了。”
“因为她肚里根本就是一团气而已,当然谁的种也不是了。”容浅夜白了一眼身边的人道。
“看来,本王的夜儿,医术还是当真了得了。”
“多谢王爷夸奖,只是,我都来你这王府一天了,王爷你也该摊牌了吧,你的目的是什么?”今日,他就一定要将一切都问个明白来。
“我的目的?”他看到那人,眼里勾起了一抹苦涩,“若我告诉你,我就只为了你的这里而来,”说着,他的手上,抚上了他的左胸处心脏跳动的地方,“你会相信吗?”
他挑眉,“我非断袖。”
“我亦不是。”
那人突然对着他的身子一点,一时大意,他便是动弹不得了。
“既然你非断袖,我也不是断袖,王爷如何要这般?”
“只因为,你恰好就是一个男的而已,我如果能选择,绝对不会想让我的浅夜是男的,我爱的是容浅夜,不论你是男,是女。”
不知为何,他的这句话,竟是打开了容浅夜心中关上了十几年的寂寞宅门,一时间,心中无限的苦涩、孤独全部是袭上了心头。
曾经心中无数次描摹,要是他的身旁能如书中一般,有一陪他到永远的人就好了,那样,他即使是在桃花谷里老死也就值得了。
“为何?”
“你来看这个。”他将人抱起来,一直走到书房的书架的后面,那里,他不知在何处鼓捣了一番,书架后面的那堵,就移开了去,刚好能过两人的样子。
容浅夜一惊,这人居然将这样隐秘的地方给他看,到时候他会不会杀人灭口?
待他两都进了密室后,身后的门再次关上,他才解开了他的穴道。密室的油灯点亮,他这才看清,这里,全是,画像……
画里,全是一个少年的身影,浅淡的眉色,星辰的眸中带着三分的纯真,七分的寂寞,一头发丝,慵懒地在风中飞扬。
这些画,就似见证了少年的的成长一般,从小到大,从春天到冬天,有独自坐在楼阁之中,对着不知何处出神的,那寂寞的眼神,像是被人特意描摹了一番,一眼便是看得出。
有少年坐在桃花树下抚琴,一众的鸟儿在一旁静静地倾听,或是花下舞剑,带起一地的落花,或是独坐高崖,对月沉思。有哭得,笑得,喜得,乐的。
为何,这画里的人,和他如此相似?他转身不解的看着身后的人。
“这画是谁画的?”
“我也不知,只是每年都有人将你的画像送到我手里。”
这送画的人,会是谁?谷里除了娘亲就是青姨了,再不会有别的人了。
他走近那些画,仔细地研究着那上面的笔法,除了水墨铅华,却是没有半个字迹,娘亲会丹青,可是他知道,这不是她画的,她的画,墨浅色淡,线条飘逸纤细,没有这般的工整,从来画的,都只是那些开得繁盛的桃花而已,而青姨,他知道的,她根本不会丹青。
“你是怎么寻到桃花谷里来的?”他记得青姨说过,桃花谷是在一处颇为偏僻的地方,四周群山莽莽,常人是很难寻到的。
“我寻了你这么多年,的确是毫无结果,但是,前不久,好似有人故意将你的线索泄露了给我,所以,我就找去了。”
他突然觉得有些害怕,总觉得有一个暗处的恶鬼在一直盯着他,控制着他,它是要将他推入哪个无边的地狱?
他从来不知道,活了十七年,居然都是在别人的掌控之中,他所要走的每一步,感觉都是有人精心帮他布置好了的。
“所以,夜儿何不与为夫好好配合,将那暗处的人拉出来,难道你又甘心做他傀儡?”
听闻此话,夜色般的眸子突然失了色彩,看着整个人都显得有些落魄起来。
“甘心又怎样?不甘心又怎样?反正我从来都是一个人。”
一把推开身旁的人,他向着密室外面走去。
“你这是要去哪里?”李未央将人抱住。
“我,回桃花谷,寻娘亲和青姨。”
“你现在什么都还没清楚,你又是要去何处寻她们?”
“桃花镇。”他记得青姨那日去的就是桃花镇,所以,他要去那里找她。
“桃花镇?那里早就成了一座死镇,你去了也只能看到死尸而已。”
“你说什么?”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眸色里瞬时全部恢复神采,全然是震惊。
“那些人当是在我去的三日前就被杀害了,全镇三千九百六十二人,无一幸免。”李未央的话,听来来有些沉重。
他的脑子里轰然一片空白,那日,正好是青姨出去的日子,然后,娘,也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被绑架
那日,李未央也终是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他们俩都只是别人手下的棋子而已,两人的相遇,只能算是下棋人安排好了的一个不知结局的开始。
只是,那日容浅夜忘了问他,单是凭着别人每年送来的画像他就爱上了他?这有些不合理吧。只是,当时他一心着急娘亲和青姨的安危,忽略了这点,后来想起却不好意思开口问了。
他本是想自己亲自去一趟桃花镇的,那李未央却是不准他出王府半步,他也只好退而求其次,自己画了两张娘亲和青姨的画像交给他,让人再去那座死镇搜查一些线索回来。
他隐隐觉得这个幕后的人,也许是并不想他娘亲和青姨出事的,不然,他既然能一夜间将桃花镇的人杀光,也可以随时来他桃花谷将三人轻易制服的。
而那人并没有如此做,这说明什么?也许,他们这三颗棋子有别的用处,所以,他来到了李未央的身边,所以,娘亲和青姨都无了消息。
不过,一想到这十几年他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暗处的人看在眼里浑身就起鸡皮疙瘩了。
突然想到,小时候他经常在谷中玩耍,一尿急就随处解决了,难道那人也看到了?那桃林中的大阵,连李未央这样的人都要做一番准备才进得来,他倒是能来去自如呢,根本不把那当回事儿。青姨说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世上不乏这样的异人,看来,是他孤陋寡闻了。
这么一想来,容浅夜心里也是稍微放松了一些,至少娘亲和青姨暂时是安全的,他需要的是在这有限的安全时间内将她们找到,然后救出来。
那日过后,李未央也更是少见了人影,每日早出晚归,若不是看到身旁的被褥跟入睡之前有些不同,他还真不能确定这人回来过。
楼外下起了雨,打落了残花满地,瓦檐上形成的一条条白色的珠帘,溅起一地的泥土之香。
飘进竹帘的雨丝,夹杂了不少青草的香味。
容浅夜懒懒地趴在栏上,看着楼下的下人们打伞匆匆而过,突然觉得,好似自己又回到了桃花谷,每日除了完成必须的功课,就是坐在自己那一栋楼阁里看着外面的桃花直到天黑。
不是已经出了谷吗?为何还会这般毫无意趣?是否这世上本就此般没有丝毫生机?
正在出神的人,一时就疏忽了防备,突然后颈一痛,失去了知觉。
*
容浅夜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
他的眼睛被人用布条蒙了起来,根本看不到自己身处何处。手,也被人绑住了拉开在两边,上不上下不下的,他不得不跪在地上。
这里是哪里?
“醒了?”
他听到有椅子移动的声音传来,有人来到了他面前,挑起了他的下巴,用着指腹在上面轻轻地摩挲,像是在从一件旧物身上怀念着尘封的过去,也许,只是在看着另外一个人。
“你是何人?为何绑我?”他偏头,想要离开那人的手。
“我是何人你就不用知晓,你只需记住我容不得你就行了。”脸,被面前的人强硬地转了过来,那人的话里,他的确感觉到了厌恶。
“为何?”
他实在是不懂,从来待在桃花谷未曾怎么出去过,会有人会恨他?以致于要绑架他的地步。
“啪!”一重重的巴掌打在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耳内轰鸣作响,嘴里顿时一股血腥味满布。
“不为何,就因为你是祸害,不该出现在莫离面前,我不想再看到以前的悲剧重演。”
他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啪!”又是一巴掌,重重地落在左脸。
“我要你把欠的债都还上,我要你生不如死!看你以后还如何有脸去勾引莫离。”
莫离,是谁?他勾引谁了?他觉得这男人一定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他很想对他说,你是不是找错人了?他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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