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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夜未央-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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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我半夜抽风写章这个……这本书其实是言情范儿的……文章里给的线索也很多……
☆、训妻
容浅夜有时候觉得,自己的确是这个世上最自私的人,总觉得自己得到的太少,从来不曾去看过,自己到底拥有着哪些,或许是,理所应当地去接受着自己所拥有的。
只是,突然有天,那总习惯了存在于身边的人,或是感情突然消失,他才知道那种感情,那人,对他来说多么的重要。
就像小三,就像李未央……
人,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明明自己拥有很多了,却总是会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觉得这个世界都背弃了自己。
这种人,赐他一字,贱!
容浅夜就觉得,自己常常犯贱,常常往死胡同走,别人不断地把他从那里拉出来,他又偏偏想不通了又要往那里走。
李未央也是人,也是会生气的,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他也会疯的,他想他远离那些是非,他的一切,都由他来背负,他怕他,突然有天就消失在了自己面前。
他其实一直生气,容浅夜老是违逆他的意思,这次居然还想跟着他的“小三”离开去报仇,呵,他何时将他当做他的夫了?
“容浅夜,今晚这夜,你给本王好好记住,别以为本王就舍不得治你了。”
容浅夜的脾气,李未央其实早就摸得清清楚楚,太宠着他,太由着他都是不行的,不然,他就会太我行我素,他这个夫,必须,让他又爱,又怕。
怕?他知道他怕他,可是爱,他不知道,他在他心里,有多重。
他这般反反复复地要离开,他有时候会很无奈地去怀疑,他到底将他李未央放在心里过没有?
算了,不管怎样,他李未央就是喜欢这个人,男人又如何?不爱又如何?天下人都反对又如何。只要这个叫容浅夜的人待在身边,他便觉得,他拥有一切。
如若没遇到这个人,那他的世界,是多么苍白。
这次,李未央下了狠手,不管身下的人怎么哭泣求饶,他就是不听,任着他软了身子,任着他没了力气,不对,也许是以前,自己一直很克制,这次,只是以生气为名义而已……
谁知道呢。
他在迷乱,他身下的人,更是受不住他这般肆无忌惮。
那天晚上,容浅夜被折腾得够呛,几乎去了半条命,许是李未央真的气着了,中间还说起了疯话,不,也许那就是他一直哽在心头的,一直在压抑着的。
“夜儿,告诉本王,除了本王,还有谁碰过你的身子,嗯?你的小三有没有碰过你,你在男倌的时候,到底有哪些人碰过你?”
被折腾得只剩出气的力气的人,无力地摇摇头,“没有……我没有……”
那人似是没听到他在说些什么。
“没事了,本王已经命人将那男倌的所有人都抓了起来,那些碰过你的人,本王命人将他们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拿去喂狗!”
“我没有……没有……”李未央他就是个疯子,疯起来了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
他们给我用药,要把我的身子训练得敏感无比。
那种药,吃下去后,浑身发热难耐,想要别人的爱抚,然后,……
如果,我让别人看去了身子,被别人碰过就算失去了清白的话,我认了,我早就失去了清白。
我在青姨面前哭着祈求,不要让那么多的男人在我的身上玩弄,用着那些让我难受至极的东西。
青姨答应了换成了楼里的老妈妈,却是还逼着我吃了半月的药,待那一个月过去,我连衣服都穿不得,只因,有了衣物的触碰,我的身体都会受不了,那时候的我,最是低贱,渴望着别人的宠爱与触摸。
那个月,我被人用铁链锁在房中,由先前男人的□□,变成了老妈妈,她们,却是比那些男人更狠,那指甲在我身上轻轻一刮都受不了。
青姨说,如果实在撑不下去了,就服从楼里的安排,去接客。
那个女人,想要我自甘堕落。
她们忘了,我的体质,与常人是不同的,那些药物,也奈何不了我多久。
只因当时,我一直想着,要对得起我以后的妻儿,我不要让他们知道,我曾经被人像女人一般地对待,我会努力去守护我的幸福的。
我求青姨,让她护我。
他们要给我用那个的时候,我第一次寻死,不想活下去,我知道,那东西用在了身上,我就永远失去了娶妻生子的资格,也再没脸像个男人一般地活着了。
“夜儿,如果你不用这个,你会痛苦的,因为……”青姨的脸上,是满满的怜惜。
“青姨,求你,求你不要……”我能走一步,就是一步,谁不想活,我却不想这般地活着,下贱得猪狗不如!
我在无数个黑夜中,等待着未知的明天,不知道,何时,那命,就会被自己丢了,却是,那人,最终在汉水边的救赎,军营中并肩同枕,共谋山河疆土。
那几日,是我最快乐的日子。
我好似听他们说,他是王爷,叫李未央。
李未央。
我想,也许,我会成为你的手下,像爹爹一样,为着天下的王者征战沙场,也许,看一眼你后,脱开那诸多的束缚缠绕,我也可逍遥江湖,与你做君子之交,从来没想过会成现在这般。
从来没想过,我们早已,注定诸多纠缠。
*
“夜儿,现在这个时候还在分心想着谁?”腰间一痛,容浅夜便是被人拉回了思绪,半抬着眸子看到身上的人,眼里有隐隐的怒意。
“看来,本王还没将你伺候好呢。”话语一落,那人就加快了动作,一时间,身下的人连话都几乎说不出来,全身几乎忍不住要痉挛。
“求……你……慢……”容浅夜受不住。
李未央却是好想很满意他这般无助地狂乱,那隐隐皱起的眉,那眼里的冰寒,都稍稍有了些缓解。
“夜儿,你为什么老是不听话呢?是不是一直都想离开我身边,嗯?是不是想和你的小三去逍遥江湖,嗯?”
“我……嗯……不是……”
“本王以前太纵容你了,所以你才敢这般肆无忌惮。”
“都是那个女人害的,都是她,我的夜儿才会被别人玩儿了身子,都是她,我的夜儿才会一再不听话,想要逃离,等我抓到了她,定要让她伺候千万个乞丐奴隶,定要让她生不如死!”
“夜儿,为何我对你那般地掏心掏肺,你还是想着离去,嗯?你可知道,为了能拥有你,我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和代价,本王对所有人残酷,可有曾对你残酷?”
李未央,要疯了。
朦胧之间,容浅夜看到身上的人,眼里压抑了不知多少个时日的委屈和怒火,都似在现在,这刻,在他的身上爆发出来一般。
一瞬时,他心里出了一份心疼与愧疚来,他错了,他错了,他一直都少考虑了他在想什么,他放不下过去,所以没事就喜欢往死胡同里钻。
……
“我说李未央,李大王爷,这人是你这么折磨的吗?我以前不是告诉过你,在下面的人,是很辛苦的,你要慢慢来,要有耐心,你怎么就只顾自己快活,把人弄成这样有意思么?”
“孟沧,废话少说,你以为本王想?”
“哎,真是个没出息的男人,连自己的王妃都管不住,还这么折腾,这么弄,我看这小王妃没被那些毒给弄死就提前被虐死了,哎,真可怜。”
“没出息?本王倒想知道谁才没出息,为了躲个男人都躲到本王那里了,我看那黑火教的教主就是没把你孟沧□□够!”
“嘿,我说你干嘛老是拿这事来洗刷我?小心等你家小王妃醒来我天天唆使他逃跑。”
“你敢!”
“你……你,好,算你狠,我不敢!”
睁开眼睛,昏睡了三日的人有些失神地看着面前争锋相对的两人,头脑有些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该如何说话。
“哇,夜儿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没?”满头银发的脑袋,凑的很近。
那眼里,有担忧和关心,“怎么不说话?”
“好了,这里没你孟大神医什么事了,你可以出去了,让他们将膳食和药都端进来。”
“我怎么觉得,你家小王妃这个样子,很,诱人?”
“滚!”
容浅夜被这一声怒吼惊得眨了眨眼,身子便被人扶起,靠上了一个坚实的怀。
“哼,小气,本神医不就说说么,就受不了了?”孟沧一甩衣袖,给了身后的人一个大大的白眼才慢慢踏出房间。
这一睡,果然是太久了,头都是昏昏沉沉的,身子也是乏力得很,容浅夜有些不舒服的晃晃头。
“夜儿可是还有哪里觉得不舒服的?”
容浅夜抬眼看了看抱着自己的人,摇了摇头,脑子里回想起昨晚的事情,面色有些发白。
下人很快就将熬制的药膳和药端了进来,李未央挥退了下人,自己亲自来喂药。
“来,夜儿,喝药。”
容浅夜垂眼看着面前那碗黑糊糊的药水,眼中泪水蓦然滑落而下,摇摇头,“我不喝”。
“这是治病的药,你必须喝。”
“我不喝!”
眼前的药碗,被他猛的抬手打翻,碗里的药汁瞬时溅了一地,那上好的羊毛地毯,就被溅上的药汁侵蚀得不成样子。
看着那一地的药汁,李未央只是皱了皱眉,转头对着门外吩咐道:“再端一碗药过来。”
“是。”
“我不喝这个药,我不喝!喝了我会死得更快”,容浅夜抓着面前人的衣服,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吼着,谁说他不怕死,他最怕死了,“我不要死”。
看着面前哭得面色发白的人,李未央终是叹了一口气,将人搂在怀中,一边轻轻与他顺着气,一边柔声与他道:“你不会死的,喝了这药,你就不会死的。”
听着这话的人却是苦笑,“你骗我,你骗我,你不要我了,就放我走好了,我不想就这么死去,我要让小三带我去看看你们口里的江湖,我想去看看四时的美景,我不想就这样死了……”
却是这番话,让面前的人瞬时冷了面色,“你再把‘小三’两个字挂在嘴上试试!”
李未央黑着面色挑起怀中人的下颌,“容浅夜,本王告诉你,本王要你活,你就肯定是活着的,就是他阎王亲自来,也别想将你命拿走!你这后半辈子,生生世世都只能跟本王在一起。要是本王今后再从你嘴里听到小三两字,本王立马去取了他命!”
作者有话要说: 要完结了……
☆、伤别离
有些东西,有些人,容浅夜断不了,放不下,李未央便会狠心帮他斩断,不管他怎么舍不得。
他要容浅夜,所有的,所有的,只能是他这个夫,他失去的,他没有的,都只能由他这个夫与他找回来,弥补回来。
别的人,谁都没资格,不准管他半分,更不准成为他唯二的依靠。
自私也罢,□□也好,他无所谓世人怎么评他,他只知道,不这样做,他才是最先发疯的那个。
我的人,好好的来这尘世走一遭,这万恶的世间,却是将他毁得不成样子!要本王再将他交给任何人,绝对不可能!
有时候,李未央觉得,自己若是不去畅快地杀戮一场,胸口就痛的,憋得发慌……心头隐隐得邪火,似乎只有那些血色才能扑灭。
都该死!都该去陪葬!
*
被李未央折腾了几天的人,终究是乖了下来,再是不敢去多想复仇或是离开之事,这几日,他终归是明白了,李未央这人,他的底线不能触碰。
这黑火教,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眼看就有一场杀戮袭来,李未央怕危及容浅夜的安全,便是打算他身子好些便带着他回王府去。
至于治病之事,走一步,是一步,现在,就这样吧……
听着外间李未央和孟沧商讨离去之事,床上休息的人只是静静地听了一会儿,听着他们小声说着之后的事,眸子微微动了一动,便是闭眼睡去了。
果真,是自己多此一举了,他们早就知道这里暗潮汹涌了,是啊,殷傲天那样的人,又如何能轻易被人耍了去?
晚上,不知为何,李未央比平日要粗暴了些,硬是到了夜深,才让容浅夜睡去。
第二日,容浅夜醒来之时人已是在马车之上,加上浑身的酸痛,尤其是颈上的咬痕,让他好久都没有觉得这般地不适难受了。
容浅夜懒懒地趴在车窗边看着马车外面快速地倒退着的景色,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抬手接过一片枯叶在手中,看着那命运的纹路交错复杂。
他,终究是,别离都不愿他与小三说一句,就这样离开了。
也好,容浅夜离开了,小三便可做真正的自己,不再是为谁而活,只是为自己。
说实话,若是真的逃离了这个叫做李未央的人身边,他不知道,这天下,还有哪处容得了他,娘亲不要他了,青姨也不要他了,小三,其实,早就已经是个过去,只他自己还一直抓着不放。
逃了这么多次,不论怎样逃,都没真正逃出过李未央的手掌心。
是不是,终归还是,自己不愿意离开。
他就如同是那天上的风筝一般,无论想飞得多远多高,另一边,都是有一根绳子系在一个叫做李未央得人手中,只要那人不放,他就永远没有自由,而若那人放了他,他也就再也飞不起来,又何谈自由。
若是活不下去了,自由这东西,要着又有什么用?
*
看着萧瑟枯荒的景象,一滴泪,终是滑落而下。
娘亲,青姨,我的身边,也终是有了一人,生生世世,陪我走到天荒地老,生生世世,爱着我,让我不再寂寞孤单,夜儿,其实,一直都是幸福的,其实我知道,你们,都对我好好。
我曾经怪过苍天,为何让我十年孤单。
现在,我谁也不怪,只因我,幸福着。
*
“可是有看到什么了?”
一只纤长又有些老茧的手,替他将那窗帘拉开。
“没什么”,说着,容浅夜转过头,看着身边的人道,“不是要回京城么,怎么这方向有些不对?”
那人勾唇一笑,道:“夜儿不是想要逍遥江湖么,为夫的自然该抽出点时间来满足你的这心心念念已久的愿望。”
听闻此话的人,蓦然睁大眼眸,他,听到了什么?逍遥江湖?
那种他不知想象了多少个日夜的逍遥江湖?他……
“……你明明很忙的,不要因为我而耽误了正事,至于逍遥江湖什么的,就是那回事,我现在已经知道自己真正能逍遥的地方在何处了。”
“那爱妃可否告诉为夫的,你真正逍遥的地方在何处?”李未央微微挑了眉头。
面色一下羞赧的人,转过头,有些像是看怪物一般看着这人,这人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转性了?
“我才不告诉你!”
“是吗,你就不怕为夫的生气?”那人挑眉,眼里尽是戏谑。
容浅夜没好气地看着这人,“生气?难道你现在,此时,在马车里还想对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有何不可?这荒山野岭,人烟稀少,又是在马车中,为夫的如何不敢对你做什么?”那人语气,全是一副吊儿郎当,说完,竟是一把将人拉入怀中。
“你……”容浅夜吓得一把将之推开,离得老远的。
……
容浅夜以为,以后,他可以真正地得到幸福,他以为,那些恩怨,将会从此远离于他。
那几只穿过车厢而来的箭只,打破了他的梦,让他看到了现实。
也许,他从来不值得拥有幸福。
*
当李未央抱着他破车而出时,看着那么多埋伏在周围的弓箭手,看着那些人后面的两人,震惊之余,他不知道自己的心情该如何描述。
尤其是,他一直称作青姨的女子。
“青姨……”
看着那依旧一身淡泊青衣的人,容浅夜瞪大了眼眸,眼里,除了不可置信,便是自己都摸不清得复杂。
她,为何又要出现。
他,不需要她了……只想离他远远的。
还有,青姨旁边的云锦。
这些人是怎么知道他们行踪的?还能及时的在他们的必经之路埋伏上这上千之数的弓箭手。
要不是早有准备,怎么会这样?
容浅夜就一直望着那喜忧参半看着她的女人,良久,才将视线落在她身旁一身雪白锦衣的人身上。
那人依旧那副平凡得毫无特色的面容,只是那双眼,魅惑倾城,又仿佛深山古潭,平静悠远。
那人一站那里,是不输于李未央的王者之气。
“你们,为何要,出现在这里?”
杀他的,还是李未央的?
“夜儿,快些过来。”那人向他伸出那双纤长白皙的手,仿佛是救赎一般。
“我,为何要过去?”
他们,在向他伸手哎,伸手,干什么?容浅夜不解。
“夜儿,快些过来,我还你自由。”
自由?
身子,被揽入身后的怀抱,耳边,是他熟悉的人嚣张邪肆的声音,“本王倒是想知道云国鼎鼎大名的‘玉面修罗’有怎么个法子给夜儿自由?还是,四王爷自己觊觎本王夜儿的美色!想着本王一死,纳为己有?”
云锦嗤笑一声,冷眼看着容浅夜身后的人道:“你以为这天下的人都如你一般龌龊?夜儿乃堂堂男儿,你就以为他会心甘情愿委身人下,被你这般糟蹋?”
听着此番话语,容浅夜身子微微一震,脸色已是苍白若纸,糟蹋?原来,他们都是这般看他的,都觉得他脏……
他脏,就请别再来干涉他的生活,脏也好,被糟蹋也好,为何都是现在才来说,为何当初,他哭着求老天给他救赎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都不在他身边。
你们都是干净的!你们又是怎般的干净!
“糟蹋?本王糟蹋夜儿?云王爷难道觉得,这世上,明媒正娶就是糟蹋?本王倒是第一次听说!还是,王爷就是故意毁本王爱妻名声!”那声音里,明显多了几分狠意。
容浅夜腰间的手,似是安慰般地轻轻拍了几下。
云锦眼里是瞬间的怔愣,“夜儿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勿要多想,快过来,从今以后,我们会好好弥补你的,你想过怎样的日子都可以”。
“弥补?本王倒是听到了这天下最好笑的话,你们云国皇室的人,有资格对夜儿说这句话么?你们是要本王,将你们对夜儿所做的事情一件一件说出来么?不要告诉本王你云锦什么都是不知道!不知道,就自己去问问你旁边的那个女人。”
弥补?天大的笑话!
“夜儿,快过来,青姨保证,你不会再受到伤害了,王爷会护着你的。”
那人,还是曾经的青姨,她站在那么多的人后面,脸色有些焦急地看着他。
“青姨……”容浅夜将腰间的手紧紧握住,抬眼,发现,那么多双眼睛,很是奇怪地将他们看住,这世人,都是活得无聊,喜欢看戏,“你们没看出来么?我不想走”。
你们又懂什么?我最怕孤独,最怕寂寞,离了他,我会孤独致死。
他真是搞不懂那些人,从来未曾真正救赎过他的人,此时却是摆着一副救赎者的姿态,如若他喜欢,前方是地狱又如何?总比那虚假的幸福要好,享受的却是无边的痛苦寂寞。
他想逃的,并不是他李未央,而是他们,那些总要将那些无聊的恩怨,绑在他身上的人!前十七年,他既然熬过来了,他的债,也当是还了。
他一直以为,青姨是最懂他的,最疼他的,此时的她,却是一脸的不解,“夜儿,听话,快过来,不要跟青姨耍脾气”。
转头看着那山路上的萧瑟,松针落地,寂静无声。
容浅夜将整个身子倚在身后那人身上,“我们先不说多的,我只想问一句,你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云大哥?”
耍脾气就耍脾气吧。
“夜儿就无须管这些了,你知道李未央此人狡猾多端,不用些手段又如何擒拿下他。”
青姨的声音。
“是你们放在黑火教的那颗棋子起了作用吧,云大哥?”他们在做着什么事,就当真以为他容浅夜都不知?
“夜儿你……”云锦异常震惊地看着他。
“夜儿,这李未央是断不可活在着世上的,你可知,他正在筹谋攻打我云国,所以,青姨和王爷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的,你别怪王爷,他也是不得已,放心,事成之后,主子答应把解你身上毒的解药给你的。”
青衣女人,看着前面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眼里满是心疼。
此话却是听得容浅夜苦笑连连。
青姨啊,您怎么总是这样,甘愿受别人摆布,明明,谎言这么容易拆穿,你却是总是相信。
“你们可知,要你云国十座城池,是我容浅夜,而不是他李未央!青姨,云大哥,看好了,他李未央是我爱上的人,当然我就不能离开了。”
说完,他转身,将李未央头拉下,在他嘴上印上自己的唇。
抬眼,只看到,这人,眼里是炽热的火焰,放在腰间将他揽住的手,抱得更紧。
周围顿时传来一片抽气之声,不用多想,便能猜出那些拿着弓箭的人,手都抖成了何样,两个男人,居然接吻,有趣吧。
“你果然是爱上了。”云锦似是喃喃低语。
“夜儿,你怎么可以!你是杨谦的儿子啊!”青姨的反应最大。
“青姨,我是杨谦的儿子又怎样?你还期望我像个正常人一样娶妻生子?你没想过,从小我就泡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觉得我还能生育?何况……”容浅夜苦笑一声,一把拉下肩头的衣物,露出那上面满布的吻痕和咬痕,“我都这样了,你以为还有哪个女子愿意跟着我?”
“夜儿,你……”
青姨突然掩面,哭得好不厉害。青姨,你到底是怎样的人,明明有些事情,是不适合你去做的,那个女人,又是用着怎样的手段逼迫于你的?
容浅夜看着那掩面痛哭的人,终是眸色动了动,肩头的衣物,却是突然被人拉上来了,“夜儿你可知,今日,你给这么多人看去了身子,本王,必定不会让他们存活于世!来人,给本王,杀!”
此声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刀剑相交,利器入体之声。
转头,却是看到周围不知何时,多了几十名身着黑衣之人,这些人出手刁钻狠快,不出一会儿那些个没反应过来的弓箭手已是身首异处,漫山遍野,血色飞扬。
“夜儿,怕吗?怕就不看,有本王在你身边。”眼睛,被一只温暖的手缚住,一时间,眼前一片黑暗。
却还是听得到,惨叫连连。
“不管看不看得到,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不因我闭上眼睛就停止,我又何必逃避?”
抬手,将眼前的手拿下。
静静地看着对面不远处的云锦,看着他的神色,没有因为这突来的变数儿改变,只是,负手,无声地看着他。
雪色锦衣一挥,那两旁的山林中竟然又是窜出了一批身着褐衣的人,直接对上了李未央的亲卫们。
那些人的身手,也是非同一般。
漫山的血色杀戮,因着这一批人的加入,减慢了下来,刚才被打乱的阵型,此时又恢复了起来,几百的弓箭手,再次将李未央一行人围住。
“你就这么相信自己的身手,能在这么多的箭雨之下,护住自己,也护住他?”
云锦冷冷地看着李未央。
“云国的王爷就这么相信这些蠢材能耐本王何?你以为本王这么多年征战沙场闯出的名号是白来的?”
李未央嗤笑一声,话语里全是不将对手放在眼里得意思。
“那本王倒是要瞧瞧,李国的三王爷是怎样的神通!”说完,云锦却是再次看向了容浅夜,“夜儿,本王再给你一个机会,过来,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本王既然承诺于你让你过上逍遥于世的生活,就绝不食言”。
容浅夜苦笑摇头,“你要是明白,你就当知道,其实一切都是我的奢望而已,我,没那命去享受,你既然都站在这里了,也就莫要再说什么多余的话了”。
什么又才是真正的逍遥?这里,他们谁又知道,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容浅夜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他会哭,会笑,有自己的感情,他们,又何曾想过一次他真正需要的。
转身,看着身后的人,脸上终是换上一抹歉意,再慢慢隐藏在眼里,心里,“夫君,你厉不厉害?这些弓箭手可能伤你?”
“夜儿觉得呢?”那人挑眉,却不正面回答他。
“我觉得,你很厉害很厉害,这些人,我都不喜欢,他们敢欺负夫君你的话,就一定要,以牙还牙,夫君你要记住了,放心,我在,呃,”转身,看着那破得不堪入目的马车,“马车上等你,想来,云大哥也不会对我怎样吧?”
容浅夜很是认真地瞧着云锦。
云锦皱眉看着他,不语,良久,才发令道:“谁能取了李国三王爷性命,赏银万两,谁敢伤了容浅夜分毫,本王将他千刀万剐!”
于是,容浅夜坐在坏掉的马车上,看着李未央,在箭雨中进退自如,看着他,一甩墨色衣袖,将那箭只生生变了方向,要了多少人的性命。
他看他,眼神冷漠如雪山之上孕育千年的寒冰,闪着冰冷的光芒,几个起落之间便是落在了那些凡人面前,如索命的修罗一般,将那些人的脖子扭断。
抬手随意握住十几只朝着他而来的箭只,头都不转,向着身侧一甩衣袖,每只箭只命中一个目标。
“本王亲手训练出来的亲卫听令!今日他云国胆敢公然羞辱于本王和王妃,就是对我李国的大不敬,不管是谁,给本王杀!莫要丢了本王的脸!”
果然不愧是他训练出的人,那些在数量上有些优势的云锦的人,竟是很快就处于了下方,渐渐不敌。
真是天地王者的气势,天下的蝼蚁又如何不畏惧,那剩下的百来的弓箭手,此时,竟是没人再敢将手中的箭只放出,只是畏惧地看着面前这个修罗,来自地狱索命的修罗。
他的眼中,何时将这些人看入过眼中。
那日,在枯叶落满的山道上,他负手而立,一身的黑色华缎锦衣,衬托着他那冷峻无双的容颜,世人说他是修罗,其实,他们都错了,他是那高贵的天神。
“你们胆子倒是大得包天!本王王妃的身子,可是你们这些下贱之人能看得?今日,本王倒是要一个一个,让你们用命当作代价!”
剑未出鞘,他的双手,却已了断了多少人的性命。
倚在马车的木栏之上,容浅夜心中又颇有些心酸,眼中蓦然清泪滑落,李未央,你为何不早些出现。
偏头,看到云锦站在不远的方向静静地观察着他,却又发现了容浅夜的视线,转头,看着他,辨不出神色好坏。
“求王爷饶过小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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