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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鸿未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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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张未歇则一副不容商量的样子,“我自己还有,婆婆,你不要我下次可就不回来了。”
就这样寒暄了一阵,张未歇便起身准备走了,婆婆把一个包袱递给他,依依不舍地嘱咐道:“这些菜你带着,到了那边就自己热了吃,婆婆也不喜欢吃肉,还有,里面有我自己做的一些跌打损伤药,要
是碰到哪里撞到哪里了就用,还有一些解毒丸,夏天了毒蛇毒虫什么的比较多,被咬了就吃了一点,和人打交道的时候有礼貌一点,当然婆婆也并不担心你,你一向都是很乖的孩子,不过记着总没错,
伸手不打笑脸人呐。”
虽然很舍不得,但是知道如果自己表现得很矫情的话未歇心里也不好受,婆婆挥挥手说道:“你走吧,你骑得有马,婆婆就不送你了。”
“嗯,婆婆,您保重,我下次再回来看你。”张未歇接过那包分量不轻的的包袱,转身走出了这个他极其舍不得的小屋。
走到马旁,那马正趴在地上睡觉,张未歇拍拍马身,道:“马兄,辛苦你了,现在我就带你回家。”
这一晚上的赶路无疑是令人疲累的,但是更令张未歇寒心的便是接下来他要面对的事。
回想起昨天偶遇端木忌敛,只要用点心思他便猜到了,他是喝了端木山庄里可以使人忘记过去的药水吧。
一直有个传说,说端木山庄里有许多不可思议的宝
物和武功秘籍,而其中有一种则是可以使你忘记烦恼,脱胎换骨的药水。
只要喝下了这种药水,不管你有什么烦恼就都会遗忘得一干二净,没有杂乱的思绪可以影响到你,而他并不会使你变成什么都不会都不懂的白痴,他只会令你忘记一些会干扰你前进的事,比如说武功想
要达到登峰造极的武林高手,如果他以前经历过什么□或者有着极大的仇恨,那么练功的时候很有可能就会走火入魔,这时候他们就会喝下这种药水再修炼,再由其他人告诉他应该去做的事。
不过这样也有很大的风险,很有可能修炼了绝世武功的人已经不想去做之前的自己要做的事了,也许曾经的自己拼了命都要完成的事对于一个记忆一片空白的人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那样的人以后多是超脱出尘或者隐居,早已不会在意那些寻仇或者争霸的事。
没想到居然真的有这种药。
那么也就是说,现在的端木忌敛完全只是另外一个人了。
不是曾经的小狗子,师弟。
他们只是长着同样的脸而已,是这样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填坑填坑。。
☆、第十章
回到铭岩轩,张未歇恢复了他扮演着的角色身份。
一个普通的男妓。
低眉顺目的和这里来来往往的人相处。
按理来说,像他这样没什么姿色的小倌应该分去更下一层的“心阁”,那里环境比起这里来要差得多,而且没有单独房间的地方。
那里只供不愿意花很多钱就纯粹想要发泄的人方便行事。
而张未歇得以从那里更升一个层次则全要靠他画得一手好画以及安云公子的赏识。
铭岩轩分为三个部分,悠然阁,蓝叶居,心阁。
心阁属于最下等的地方,蓝叶居便稍微好一些,蓝叶居的小倌每人都有一个独立的房间,接的客人也不像心阁那样,他们的客人不说都是达官贵人有头有脸,但都是良民百姓,身家都还算清白。
悠然阁便是这里头牌住的地方,他们的身价很高,不说是过夜,光是邀请他们一同进餐都得花不少银子,而且悠然阁的头牌还可以自己决定要不要陪客人,如果他们不喜欢客人,就算是再高的价钱都不会出席,当然,也不会有人因生气敢在这里闹事。
除了这些之外,悠然阁还有一位绝色清倌,卖艺不卖身的那种,张未歇在来这里之前从未想过清逸这个词还可以用在一个小倌身上,但在看到安云后则不得不相信,他绝对衬得上这两个字。
还记得当初刚进来要分配地方的时候,管事的人拿着他的画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似乎认为张未歇长相普通,才艺也并不怎么样,指着他便道:“你,去心阁。”
而刚好路过那里的安云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侍女。
他的黑发如绸,长至腰际,一半被翠绿的玉冠束在脑后,眉目清秀,清逸而不失魅惑,他的五官都长得很漂亮,尤其是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和不点而朱的嘴唇。
显然是被管事手上的画吸引了目光,他走了过来,管事一见是他,连忙挂出狗腿的笑容:“安云公子,您怎么来了?”
安云的目光没有移开画,很有兴趣的样子:“这画挺有趣的。”那人连忙把画展开来给他看。
稍带米色的宣纸上画着一支小小的梅花,花朵的颜色红的浓烈。
安云带着欣赏的笑意点了点头,问道:“这花虽然画得略失大气,但是形状不错,颜色也恰到好处,我很喜欢,是谁画的?”
管事伸手一指张未歇“就是他。”
安云看向张未歇,打量了他一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李强。”张未歇答道。
安云颌首,想了片刻,便道:“你也知道来这里是得改名字的吧?不然来这里的客人听见你叫李强这么粗俗的名字定会倒尽胃口,你的梅花画的不错,不如叫画梅怎么样?”
画梅?张未歇的眉毛一抖,微微鞠了鞠躬答道:“谢公子赐名。”
“嗯。”安云点点头,然后转头对管事说道:“杨叔,他去心阁是不是有些可惜了呢?他的画我想很多文人墨客都会很喜欢的,不如让他去蓝叶居吧。”
就这样,张未歇从心阁升到了蓝叶居。
此人温婉善良才华横溢且是个绝世美人,呆在这种风尘之地实在是有些令人惋惜,看着他的背影张未歇这么想着。
不过如此身份的自己,似乎并没有立场去惋惜别人吧。
的确,这次的任务足以证明安云不像表面上那样简单,他一定和铭岩轩幕后的主人有关系,还有和端木忌敛。
他需要周密的计划以及十分的小心才能探到这事,不说端木忌敛身边跟着的侍卫以及暗中的影卫,光是铭岩轩的守卫都需要小心应对,而且他怀疑也有影卫跟着安云,只是不大确定。
他的存在对于偌大的蓝叶居来说比较冷门,并没有很多客人来找他,也没有那么多像安云一样赏识他的画的人,所以张未歇可以算得上很清闲。
偶尔还会在忙的时候做一些侍女做的事。
几天下来张未歇也收集了一些情报,果然,有不下两个的影卫在暗中跟着安云,如果说只是一个小倌,哪怕是再倾国倾城,也不可能需要出动影卫,只要有一个足够强大的场所再加上严密的守卫,便不会出什么事,但是动用了影卫也就是说安云的重要性远不止这些,难不成在这里只是他的个人兴趣?
或者说他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只是还没有人知道他的长相,那么很有可能安云也是会武功的,只是为什么他要在铭岩轩?看起来他不像是有那些变态嗜好的人,或者是背后有人命令他那么做也不一定。
但是一切都还只是猜测,最后真相是什么还需要花一些功夫去确认。
这天,张未歇被唤去送茶,他端着刚沏好的雨后毛尖便要送去给楼上,却在走廊上迎面走来两个人,青衫的端木忌敛和他旁边黑衫的侍卫。
前几日在楼上便看见端木忌敛来过这里,没想到今天竟打了个照面。
张未歇不动声色的低着头,对面两人慢慢走近,擦肩的时候张未歇的下巴被一只手抬起,被迫仰起头,眼前映出端木忌敛略带轻佻的表情。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道。
“画梅。”
“你会画画?”
“会一点,难登大雅之堂。”张未歇回答。
端木忌敛放开了手,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继续顺着这条长廊往前走,悠然阁的方向。
直到拐过转角再看不到背影张未歇才敢回头,虽然他可以表现得很冷静,但刚才他的确感觉到了极强大的压迫感。
他猜端木忌敛不只是问他的名字那么简单。
果然,两个时辰后有人敲门进来,说:“画梅,今晚有人带你出场。”
张未歇下楼的时候杨管事连忙到他面前说:“今晚是你第一次被人带出场,不过你也是老手了,不需要我多说吧?这次的人不晓得什么身份,但一看就是个大人物,出手很大方,你千万要服侍好不要怠慢了,被这么个主儿看上可是你的福分!”
话虽这么说,但杨管事脸上写满了“为什么会看上你”之类的话。
不过在这里有钱就是天大的事,只要给钱,要求照办就行,哪管什么事情合不合理。
刚才和端木忌敛一起的侍卫,也就是上次跟踪过他的六儿走过来说:“公子,请吧,马车就在外面。”
☆、第十一章
是夜,马车颠簸着走了一段不短的路,停了下来,驾车的六儿下了马,在外面说道:“公子,到了,请您下来。”
张未歇起身掀开帘子,看了一眼马车前的别居,便从上面下来,跟随着六儿进了院子,一路无话,经过了一个花园和两条长廊,张未歇被带到一个房间,房门开着,里面点着烛火,看起来是客房的样子。
“公子,还请您先在这里歇息,我家主人有要事在身,明日自会与公子相见。”六儿漫无表情语气冷硬地说道,他似乎没忘记这个人曾经甩脱过他的跟踪。
“嗯,劳烦你带路了。”张未歇这么说便进了屋,六儿也自离去。
张未歇关上门,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的确是很普通的客房,他走到桌子面前坐下,倒了一杯茶,眼神敏锐地一抬,看见窗外晃过人影,想来一定是派来监视他的人。
不知道端木忌敛是什么意思?一声不响的把他带到这里来,来了又见不到人。
张未歇心里打着鼓,却想他肯定不会是识破他的身份要灭口,那样的原因的话不会那么大费周章。
难道说他还记得他?
张未歇心里咯噔一下,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如果现在端木忌敛认得他的话,那可真就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了。
有一点,他是绝对不能暴露身份让婆婆陷入危险的,哪怕是自己用命去赔。
面对着失去记忆的端木忌敛还好,他可以潜意识告诉自己这个人不是他的师弟,他是可以做到心狠手辣,毕竟当年发生过那样的事。。。。
但要是端木忌敛没有失去记忆的话该怎么办?他了解他,那孩子,一直都有着狼一般的野心和狠毒啊。。。。
而偏偏又生着一副容易令人相信的外表。
当年,他就是被他纯良的外表所惑才落得今天这个下场吧。
或许是回忆起当年不堪的记忆,张未歇的手不受控制的捏紧那脆弱的白瓷茶杯,因太过用力而指尖泛白。
缓缓吐出一口气,张未歇端起茶杯饮尽里面的茶水,把握在手中的杯子放下。
他想,今晚应该是见不到端木忌敛了吧。
先睡觉,明天才有精神面对端木忌敛,看他到底耍什么花样。
张未歇熄了灯,没有脱衣服和鞋子,就这么和衣扯过被子便睡了下来,没过多久,静谧的房间里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深夜却不知什么时候,屋中人影闪过,一双探究的眼睛盯着榻上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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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未歇做了一个梦,这个梦他以前经常梦到。
那是他19岁,师弟15岁的时候。
师弟本来瘦小的个子在那一年突然拔高,居然和他差不多高了。
他不敢喊他小狗子了,只要这么一喊他就会生气,以前就是不理他,但是现在学会了发脾气,甚至还会整个人扑上来。
现在他的武功进步的很快,前几日他们打过一次,张未歇很惊讶,自己居然输了,而他则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张未歇知道师弟肯定是自己躲起来偷偷的练功了,因为他每天都要消失几个时辰,拿回来的背篓里却没几个东西,而他也每次都帮他隐瞒着,要是被师傅知道了肯定得挨骂。
师傅一向只当习武为强身健体,要是知道师弟偷偷地练武功一定会很生气。
师傅说过,师弟眼睛里的恨意很深,铁定有什么血海深仇未报,所以不能让他太过于练武,那样的话迟早会惹出事端。
在祁连山,经常是到了吃饭的时间张未歇便满山的喊“师弟师弟,回来吃饭!”
这天找了好久都没有见到他,张未歇有些焦急,不会是掉下瀑布了吧?这么想着,他马上赶到了山间隐藏的瀑布上。
深秋的天有些冷,站在水边都感觉到极大地寒意,张未歇裹着衣服在那里唤了几声。
旁边的大树上传来沙沙声,一只手伸过来掀开树枝,树枝后是少年年轻俊秀的脸。
“师弟快点下来,吃饭啦!”怕水声太大少年会听不见,张未歇大声喊着。
少年跳下了树,并没有往这边过来,他走到瀑布边,转过头对张未歇招招手。
张未歇两步便跑了过去,站在他旁边,却发现他眼神专注地盯着前方。
顺着少年的目光望过去,是深秋少见的美丽夕阳,它把远处的天空染成艳丽的红色。
张未歇转头看看旁边的人,居然满身是汗,伸出胳膊捅捅他,问道:“怎么了?你练功练傻了?什么时候见你缅怀起夕阳了?”
少年转过头来,笑得很开心,仿佛发生了一件很好的事,他说:“我想要的力量终于得到了!”
一晃神,少年的声音被水声掩盖,好像是有什么动物落水了,张未歇没有听清,只隐约捕捉到几个字眼,他把头靠近,问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水声太大了!”
少年脸色一变,然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没事,我饿了,我们回去吃饭吧!”
那晚上,师傅师娘因有事出门了要过两天才回来
,吩咐他们两人一些要紧的事后便骑着马出了门,现在想来,一些事都是从那一天开始不一样的吧。
只是那时候的张未歇从未想过为什么师弟突然变得不一样了,师傅师娘为什么大晚上的还要出门。
那天晚上有很漂亮的星星,他们两人爬上房顶躺着聊天。
不过大部分都是张未歇说,他听着。
他都是说一些比如李家的狗生了几只小狗,刘家娶媳妇了,杨家的儿子明年要去赶考之类的话题。
很无聊,但他还是很认真的听着。
“师弟。”
“嗯?”少年双手叠在脑后,眯着眼睛应着。
“师娘说我应该娶媳妇了。”张未歇有些苦恼着说:“但是我不喜欢女孩子。”
少年闻言转过头,脸上是捉弄的笑意:“难道你喜欢男人?”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笑脸,张未歇脸一红,连忙否认道:“不是啦!我的意思是。。。我现在。。。不想成亲。。。”吭吭哧哧地也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旁边传来闷闷的笑声,少年坐了起来,说道:“今天天气这么好,师傅他们又出去了,我们不如来玩点有意思的吧。”
“玩什么?”张未歇来了兴致。
“真心话大冒险。”少年这么说着,翻身下了房顶,过了一会儿拎着一个酒坛子上来。
看着那坛酒张未歇有些惊讶,连忙问道:“你从哪里弄来的酒?”
“前面的姐姐送的。”
李家的姐姐吧?张未歇点点头,她一直都对师弟很好。
“好像会很有意思,怎么玩?”张未歇问道。
少年揭开酒坛的封盖,一阵酒香飘来,他说:“我们来猜拳,赢的人决定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不许耍赖!”
还不知道是谁比较爱耍赖呢!张未歇心里这么嘀咕着。
作者有话要说:迟到了27分钟~~
不算破了一天一更的约定吧?T。T
☆、第十二章
第一把是端木忌敛输了,张未歇忙拍手叫好,很爽快抱着酒坛就喝了一大口,看着面前的少年说:“我赢了,我要选大冒险!你去把师傅的剑拿来,在房顶上连耍二十个招式就算过关!”
师傅那把玄铁制造的剑很重,如果不是多年练习剑术的人,光是拿着就很费劲,做上二十个招式的确需要很大的力气,他当然相信师弟能做到,但是在房顶上就不一定了,房顶比较脆弱,如果力度用的
不恰当便很有可能会踩破屋顶,但是不用上足够的力气也挥不动这把剑。
张未歇说出来又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把屋顶踩破了怎么办?那师傅回来的话一定会挨骂的。
端木忌敛看了一眼张未歇,笑了,说道:“没问题。”
事实证明张未歇的担心是多余的,端木忌敛拿着那把玄铁制的剑行云流水地舞动起来。
今夜无风无月星河天悬。
少年衣抉翻飞,动作娴熟而又充满力度地完整了一套剑法,看的张未歇大呼过瘾。
“没想到你的剑法进步这么快,好厉害!”大饱眼福的张未歇心情变得很好。
端木忌敛走过来坐下,因为刚刚的大动作呼吸微微有些起伏,但这丝毫影响不了他玩的兴致,“我们继续。”
这次又是张未歇赢,赢的人喝酒,张未歇喝过酒之后表情认真地看着面前的端木忌敛,说:“这次我要选择真心话。”
端木忌敛点点头,低下头认真听着。
“说实话,李家的姐姐和宋家的妹妹,你到底喜欢哪一个?”张未歇这么问道:“她们都对你这么好,我可羡慕死了!虽然你还小,但也该表示表示吧?”
李家姐姐温婉动人,厨艺一流,绝对是贤妻良母,虽然比他大,但是话说,女大三,抱金砖嘛!大六岁不就是抱两块金砖吗?
而宋家妹妹活泼俏皮,也是很讨人喜欢的小姑娘。
没想到端木忌敛却摇摇头,说:“都不喜欢,女人太麻烦了,又很笨。”
张未歇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瞪大了眼睛:“什么?都不喜欢?那你喜欢谁?”
只见端木忌敛抬起头,别有深意地看了张未歇一眼,竟然表情认真地说道:“和她们在一起还不如和大哥一起。”
这句话却令张未歇愣住了,这是什么话?果然还是小孩子么,还这么黏他,虽然说个子长这么高了,但骨子里还是小孩子吧。
真心话的结果是两人谁也不喜欢!
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张未歇并不想破坏难得的游戏气氛,两人继续玩,这次是端木忌敛
赢,他伸手拿过酒坛便喝下一大口,一些来不及吞咽的酒液顺着下颌滑过脖颈,他放下酒坛,伸出舌头舔舔嘴边
的酒。
看得张未歇竟有些口干舌燥起来,是因为酒的关系么?感觉有些热,他下意识地扯扯衣领。
“你要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张未歇问。
“真心话。”端木忌敛说:“我想问大哥一个问题。”
“好,你问吧。”张未歇点点头。
“大哥。。。你是怎么看待断袖之癖的?”
断袖之癖?张未歇愣了一下,便想起曾经他看到过大户人家的夫人处置自家丈夫养的男宠,那真叫一个惨不忍睹。
你说好好一个男人,干嘛要学女人穿得这么花枝招展,还要抹上胭脂水粉地去勾引男人?
那男宠倒是长得很不错,不过下场很惨就是了,那位夫人家里有钱有势,仗着娘家的力量,把那男宠扒光了绑到菜市场,让他坐在一个削尖了的长木棍上,那男宠一直挣扎,可那些壮汉打手按着他,根
本反抗不了,直到那尖头血淋淋地从肚子里顶出来才算了事,血淌了满地。
那时亲眼目睹的这一场带给了张未歇极大的震撼。
他不知道后来这位夫人和男宠,或者她家丈夫怎么样,总之这件事给他当年幼小的心灵传递的信息便是,断袖不好,会死,而且是极其羞辱极其痛苦的死去。
所以张未歇并没有想那么多,说:“断袖之癖是病,得治!师弟,你以后要是遇见这种人了就绕道走,千万不要和他们沾上关系!”
可听到张未歇这么说的端木忌敛并没有赞同,而是整个人焉了下来。
张未歇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说:“怎么了?”
端木忌敛抬起头,用很委屈的眼神看着他,说:“大哥,我好像得了断袖之癖。”
一道晴天霹雳劈中张未歇,“什么?!”他倾身过来抓住端木忌敛的肩膀,不敢相信地大声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我说,我好像得了断袖之癖。”他用湿润的黑色眼睛看着面前的张未歇,有些可怜地说:“大哥你嫌弃我么?”
面前的少年一改刚才舞剑时的意气风发,看起来居然有些小动物似的柔软。
想要教训的话却说不出口了,张未歇收回抓着他肩膀的手,有些头疼地捏捏眉心,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我也不知道,也许很久了吧,但是我一直不敢说。”
“这事还有别人知道么?”
“没有。”端木忌敛
摇摇头,“我只告诉大哥。”
“那就好。”张未歇点点头,语气变得有些凝重:“你记住,千万千万不要告诉别人,知道么?不然他们一定会看不起你的!”
“大哥也会么?”
“当然不会!”张未歇斩钉截铁地说:“我和别人不一样,我可是你大哥,我不帮你谁帮你?”
他低头想了想,脸上有些豁出去了的释然,说:“既然都这样了,也是没办法的事。你说说看,你喜欢上谁了?”
“可以说么?”
“和大哥你还藏什么秘密!如今能帮你的就只有我了,我可不希望你再走歪路。你说说看,对方是谁?”
这时忽然起了风,微风吹拂起端木忌敛的发丝,他看着张未歇的脸,慢慢凑了过来,以为他是要在耳边说,张未歇侧过脸也配合地凑了过去,没想到脸被一双手掰正,两片柔软的嘴唇就贴了上来,还带着淡淡的酒香。
“。。。。。。。!”
张未歇瞪大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睫毛。
端木忌敛闭上了双眼,很认真地吻着对方。
而张未歇直到感觉有舌头舔过自己嘴唇才回过神来,猛地一下发力便推了过去。
这力气用得极大,端木忌敛被推得身体一震,差点向后面仰倒。
“你干什么?!!”张未歇气得浑身炸起,“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端木忌敛坐在那里,抬头看着上面张未歇生气的脸,眼神里满是受伤的不信任,语气也冷了下来:“你不是说不会嫌弃我么?”
被他那眼神一看,张未歇顿时有些心虚起来,结结巴巴道:“谁。。。谁。。让你突然就。。。”
“算了。”少年冷哼一声,似乎已经不再想理他,把头别到一边,语气生硬:“你还不是一样。”
呃。。。有些尴尬地摸摸脑袋,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成这样,刚开始他们不是很开心地在玩真心话大冒险么?
张未歇重新又坐下来,讨好地扯了扯对面赌气的少年的衣袖,说:“我错了还不行么,我是被你吓到了,我。。。我还是第一次和别人。。。这样。”
对方还是不领情地冷着脸,张未歇只好耐着性子哄他:“好了别生气了,快点转过头来,刚才的事还没说完呢,你说,你是喜欢上谁了?”
这回端木忌敛倒是转过头来了,他冷笑一声,说:“你是装傻还是真笨?难道你还看不出来?”
这孩子,变脸怎么比夏天的天还变得快?
虽然潜意识地猜到他可能喜欢上的是自己,但张未歇却不想用自己的嘴去
承认,只好一遍又一遍地问他,这样的事情。。。从自己的嘴巴里说出来还是挺难为情的。
还有一点就是,有些无法适应自己一直看做是弟弟的人居然会对自己抱着那样的想法。
不是那种恶心或者厌烦的感觉,而是很无措。
不知道应该怎样才能处理好这样的事情。
张未歇苦笑了一下,摸了摸后脖子,说:“男人有什么好?抱起来又硬又粗糙,也不会体贴人,不会生孩子,而且两个男人在一起会被世人所耻笑,永远抬不起头来做人。”
“可是,我想要你。”少年霸道而又肯定地说道,然后倾身过来抓住张未歇的左手,头靠在他的肩上,张未歇稍微挣扎了一下,少年的另一只手便过来扣住了他的腰,让他动不了分毫。
“唔。。。”颈侧传来尖锐的痛感,张未歇皱紧眉头,下一秒,从被咬的地方传来的湿热触感却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被自己的声音吓到,张未歇连忙伸出手捂住嘴巴。
刚才就感觉到全身燥热,此刻热气更是集中地涌向□。
果然是酒有问题吧?
张未歇忍不住叹了口气,说:“你这小子,是吃定了我吧?”
颈侧传来闷闷的笑声,然后是端木忌敛略带沙哑的声音:“大哥,我想要你,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哦,慢、慢、来。”
场面早已朝着他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
张未歇躺在房顶上,头发散乱开来,双手被自己的腰带束缚在头顶,衣服的前襟被扯开,脸红红的,眼神迷茫,有些无助地喘着气。
思想也因为药力和酒力变成一团浆糊。
满意地看着被自己玩弄地红肿不堪的乳珠,端木忌敛伸出手捏住张未歇的下巴,正视着面前的人迷乱的眼神,说:“大哥,真该让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张未歇不舒服的想要摆脱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却因为力气不足怎么都摆脱不了。
那一晚,是记忆深刻的一晚。
他们从房顶到地面,再进到屋子里的床上。
如果要用一个形容词的话,嗯。。。那就是,激烈。
对,非常的激烈。
张未歇虽然神志不清,半推半就,但他很清楚自己也得到了快感,才十五岁的少年,那方面的能力倒是不差,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来的技巧和姿势?
但是一夜激情后随之而来的痛苦却让张未歇吃尽了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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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情景太过于真实,以至
于刚醒过来的张未歇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看清楚了头顶上天花板陌生的材质,眼神才慢慢变得清明起来。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虽然有痛苦也有甜蜜,但是毕竟是很久远的事情,远到。。。像上辈子发生过的事一样。
只是他很倒霉,只有他重生了后却没有喝下那所谓的“孟婆汤。”
独自一人尴尬的留着那些尴尬的记忆。
一个人老是梦到以前的事情代表着什么?
这可能是潜意识里,还念记那件事那个人,因为梦本来就是潜意识制造的。。。。。。。
但张未歇不会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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