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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身囚禁作者:曹阿馒-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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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狄堂主,你看呢?”陆逸云轻轻地问了声。
  “还问什么!我都不怕,你还怕什么!来吧,就在这儿,废了我的武功,也了结你们一桩心事!”
  见陆逸云那架势当真是要废了自己,越星河气极亦是恨极,脸上那道曾被余九信鞭伤的伤痕也显得狰狞了许多。
  “回谷主,如果不想直接伤害到他肚里的孩子,又要废了他的武功,恐怕只有此法了。不过此法亦非完全安全,若期间他忍痛不住挣扎过甚,孩子亦是有危险的。而且,他受此重创,身体必然极度虚弱,待到产期只恐有性命之忧。”狄兰生实话实说,他无奈地看了眼陆逸云,一时也拿不准对方心中到底在想什么。毕竟当初在风华谷的时候,他亲见陆逸云是那么深爱着越星河,宁可自己受尽委屈,也要保他不死。
  “不必犹豫了。我死不要紧,只要孩子能生下来就好。”
  激动过后,越星河也慢慢平静了下来,他低头抚了抚自己的肚子,脑海里渐渐有些麻木,他总想自己既然和陆逸云已走到如此水火不容的地步,那么……他总还是要留点什么下来的,也不枉他也爱过那人一场。思来想去,自己的确亏欠陆逸云不少,最初要害对方的是自己,忘恩负义的也是自己,这十多年来,他虽然被囚禁于风华谷,饱尝痛苦,可他也知道在地面上的陆逸云也从未比自己好过。
  陆逸云双目微微一睁,他好像是在看陌生人似的对越星河打量了好一会儿。
  “成全他。动作爽利些,别让他受太多苦。”匆匆留下这句话,陆逸云转身便走出了人群之中。
  没有人在此刻欢呼雀跃,就连谈天音也觉得这气氛有些太过压抑,他扭头看了眼陆逸云孤绝的背影,也不知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因为他实在不知道陆逸云在经历了再一次的背叛与伤害之后,是否还会对越星河有情。
  越星河被人扶着躺到了一张长桌上,手足也分别被绑紧在了桌脚上。
  他抬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腹部,忍不住轻轻念叨道,“宝宝别怕,爹爹不会让你有事的。”
  这时狄兰生也走了过来,他拿了一块毛巾在手中,示意越星河张开嘴,然后塞进了对方口中。
  “你可好好忍住了,如果叫喊和挣扎得太厉害,你肚子里的孩子会有危险的。”
  越星河微微颔首,这才仰了头,平静地闭上了眼。
  拿着短刀走过来的谈天音此时也不由有些佩服越星河的胆气,他原也以为这魔头会想尽办法逃脱制裁,可没想到对方却会如此坦然面对一切。
  “放心,我不会让你很痛苦的。”
  谈天音出手替越星河点了几处大穴,既是替他止血,亦是替他减轻一些伤害。
  越星河连眼都没睁,只是喉头轻轻滑动了一下,轻轻地溢出了一声哼笑。
  极为锋利的剔骨刀很快就准确地扎进了越星河的肩胛,比起当初的吊断之刑,谈天音的刀法要更为利落痛快得多,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挑断了越星河的肩胛骨,并直接截断了一节取出,以免对方日后伤口长合恢复功力,他的手法极为犀利,整个过程中一片多余的血肉也没有带出来。
  被生生剜去骨肉的剧痛,以及武功就要失去的悲凉让被绑在长桌上的越星河还是忍不住浑身一颤,但他很快想到狄兰生的叮嘱,还是硬生生忍住了心里和肉体的双重创痛,只是沉默地咬紧了口中的毛巾。
  站在一旁围观的风华谷众人,不少都是第一次见到那个曾在谷底被囚禁了十余年的大魔头。
  关于越星河的传说他们听过太多太多,也深信此人是个无情无义残忍冷酷的恶魔,可此时此刻,更多人的却是忍不住对他心生了一丝敬佩。
  两边的锁骨都被割断之后,越星河这才缓缓地睁开了眼,他吐出了口中的毛巾,英挺的面容逐渐充满了凄楚之色。
  狄兰生正忙着用药替对方止血和包扎,忙乱之中,他不经意间瞥了眼因为剧痛而显得神色怔忡的越星河,对方的碧眼之中不知为何蒙上一层水汽。
  被废去武功之后,越星河手上的镣铐也终于卸了下来,可在谈天音的坚持下仍是给他脚上拴了条脚镣,以防他逃跑。
  因为越星河有孕在身,狄兰生有许多药也不敢给他喝,只能让他自行慢慢地恢复伤口。
  在狄兰生的马车里躺了三天之后,忽然有人前来传话,说是要把越星河带去陆逸云那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陆逸云会有此要求,可狄兰生也没有任何理由阻止,更何况他也希望陆逸云能看在孩子的份上对越星河好一些。
  倒是越星河听到这个消息后只是冷冷一笑,全不在意。
  陆逸云所乘的马车宽大而奢华,乃是风华谷谷主专用之物,里面甚至能摆放下桌椅,床榻,不亚于上房。
  赤裸着上身的越星河被抬进来之后,陆逸云指了指铺了毛毯的矮榻,让人将他直接放了上去。
  自从十八死后,陆逸云再未贴身用过小厮,待属下离开之后,硕大的马车箱里便只剩了他与越星河两人。
  越星河重伤未愈,精神极差,他被抬进来之后甚至连眼睛都没睁一下,只是闭目养神。
  过了片刻,他感到陆逸云在小心翼翼地替自己加盖了一床被子,心中忍不住一阵酸涩。
  “有时候,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想要什么。为了让我痛苦,你做到这个地步,值得吗?”
  陆逸云坐在矮榻边,轻轻地抓住越星河的手,嘶哑的嗓音里多了丝无奈。

  第102章

  被传死于墨衣教的萧海天被救出之后受到了风华谷中人的精心照顾;看到他身上的种种伤痕,众人都不禁痛骂起了作恶多端的墨衣教教主以及他的追随者。
  好在,此一役之后,墨衣教教主与副教主尽皆落网;等待他们的必然是最可悲的下场。
  “萧兄弟,你活着就好。呵呵,今晚有出好戏,要不要随我们去看看?”
  振武堂堂主李飞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神色诡秘地说道。
  因为出卖邵庭芝之后,内心一直有所不安的萧海天显得有些神色恍然,他的眼前又浮现了那个漂亮男人的身影。
  对方待自己初时的确是狠毒非常;可之后却一改之前的态度,如同对待恋人般厚待自己;这让他的心中难免有一丝波动。
  “……也好。”
  萧海天回过神来,想到自己此番回归风华谷之后与兄弟们相聚比以前少了许多,也想借机再过回以前那种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的随性日子,当即就点了点头。
  傍晚一到,已用过晚饭的萧海天便被李飞等人搀到了此次与风华谷共同剿灭墨衣教的天子军营地。
  风华谷的人与天子军皆是白天赶路,晚上休息,这样一来,也可慰劳一下众人疲惫的身心。
  到了晚上,规矩繁多的风华谷众人自然是安静休息,连陆逸云也只是留在马车里不再露面。
  而天子军营地里众将士则会喝酒吃肉,做一些消遣之事,以作放松。
  振武堂堂主李飞乃是此次奉命带军的李参将远房堂侄,知悉今晚会有调弄墨衣教俘虏的好戏上演之后,深以为萧海天与墨衣教之间有着不共戴天仇恨的他热情邀上了对方前来出气。
  在陆逸云的管辖下,他们不能虐待风华谷手中所掌握的部分墨衣教教众,可是天子军的人可没那么多顾忌。
  而且陆逸云强行要去了越星河,风华谷为了避人口实,则不得不将本是由他们抓住的邵庭芝等诸位墨衣教要员交给了李参将,由他们献俘邀功。
  李参将站在大帐门口看着那些正在起哄大笑的军士们也跟着笑了起来。
  “叔父,我带了位朋友过来。”李飞扶了萧海天上前。
  “噢,是吗,呵呵,好戏就要开演了,你们若有兴趣也不妨来玩玩。来人啊,把那厮带过来。”
  李参将挥了挥手,朗声喝断了那些正围在一起的属下。
  萧海天来到这里以后,已是觉得自己与此处浮躁的气氛格格不入,心里开始后悔答应了李飞。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萧海天问道。
  李飞转了转眼珠,凑到萧海天耳边,低声说道,“这事可别让谷主知道。他们这是准备拿几个墨衣教的俘虏泄火呢。大家都是男人,你也该懂的。这荒山野岭的哪里去找女人,所以……”
  联想到自己在墨衣教时所遭受的屈辱,萧海天咬了咬牙,虽然墨衣教众多是匪类,可他也不愿见到这种低劣下流的辱人手段。
  “我要回去了!”萧海天不等李飞说完,拄了手杖就要离开。
  “唉,来都来了,看看热闹嘛。”李飞犹自劝慰道。
  突然一阵欢呼响起,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已赤裸着身体被人抬了过来。
  “这骚蹄子看样子还没过瘾啊,现在多少个兄弟爽过啦?”
  李参将阴冷地一笑,看了眼瘫软在地上扭动身体的男子,不怀好意地问道。
  一名副将随即上前,大声地说道,“回禀将军,咱们给邵庭芝这厮用了寻常数倍的春药,只怕他今晚都不会消停了。从您第一个算起,到现在已经有三十九个兄弟操了他那骚穴了!”
  “哈哈,好,谁来凑齐第四十个?!”李参将摸着胡须哈哈大笑,他是第一个强暴邵庭芝之人,竟是有些怀念这男人身体的滋味。
  邵庭芝三个字让本想趁乱离开的萧海天顿时白了脸。
  他缓缓转过头,只见在自己面前总是一副冷傲模样的男人早已没了半点矜持,散乱的黑发遮挡了对方的面容,苍白赤裸的身体上满是各种污秽。
  大概那些军士也是嫌他脏了,没一会儿便有人提了一大桶冷水过来,哗啦一声全部浇在了邵庭芝的身上。
  狄兰生的一碗散功药让邵庭芝失去了任何反抗的机会。
  他已经不记得有多少人把自己压在身上,又有多少人对自己极尽侮辱与折磨。
  就在几双手胡乱摸到自己身上之时,邵庭芝听到一把熟悉的声音,那个出卖他的男人就在面前。
  “住手!”萧海天怒吼道,他拖着伤残的腿挣扎着走到了邵庭芝跟前。
  也就在此时,瘫软在地上的邵庭芝忽然大笑了起来,他对萧海天并不好,他曾令属下对对方施加了诸多酷刑,导致对方四肢残疾,他自己更是不顾萧海天意愿将他强暴多次。然而在他最后放弃了对越星河的残念,更被萧海天这个坚毅倔强的汉子触动之后,准备好好对待对方,补过以往之时,他却被那人无情出卖。
  凭他的身手,要一个人逃走不是不可以,可是墨衣教已毁,他又有何处再去呢?
  看着神色纠结的萧海天,当时邵庭芝的心中竟多了丝安慰,或许对方并非对自己全然无情吧,那也就够了。
  落到风华谷手中之后,邵庭芝不是没想过自己会遭遇什么,可他只是没想到原来报应比自己想得还要残忍。
  “是你啊……”邵庭芝挣扎着看了眼焦急朝自己走来的萧海天,轻轻一笑。
  对方痛恨自己侮辱他,伤害他,那么现在让他看到自己这么凄惨的一幕,想必也是上天安排吧。
  “欠你的,我还了。以后别再恨我,好不好?”
  不仅是身上的伤口,就连心脏也跟着痛了起来,邵庭芝平静地看着神色愈发难看的萧海天,总还是觉得对方狂傲不屑的模样更为帅气。
  萧海天重重地喘着气,他已不知自己该说什么。
  突然他拿起自己的手杖疯狂地扑打向了那些脏手仍停留在邵庭芝身上的军士。
  “滚开!滚开!士可杀,不可辱,你们这帮畜牲!”
  “岂有此理,你们风华谷谷主已强行要去了越星河,现在你又在我这里撒野,还真是不把我天子军放在眼里啊!来人,给我拿下这个疯子!”李参将因为越星河被陆逸云抢走一事已是深为不满,眼见这个风华谷的男人又想干预自己怎么对付邵庭芝,当即大怒起来。
  李飞没想到事情会发展至此地步,他赶紧上前叫随从拖住了手脚不便的萧海天,自己则在李参将面前诺诺道歉。
  “叔父,还请息怒!他之前受墨衣教奸人所掳,受了颇多辱虐,所以见到这场景难免激动,我马上就带他走!”
  “啊!!啊!!!”
  被从人抱住的萧海天依旧怒吼个不停,他的目光却一直死死地落在邵庭芝身上,似乎想要将对方看个明白,更想将自己的心从此看个明白。
  为什么他听到邵庭芝的道歉之后会痛苦万分,把自己害到这个地步的人难道不是他吗?!
  “冷静一下,萧兄弟!”
  李飞无法,只好出手点了萧海天的睡穴。他懊恼地瞪了眼瘫软在地上的邵庭芝,对方已经又被野兽般的士兵压在了身下,鬓发散开之后,那张俊美精致的容颜果真是慑人心魄一般美艳动人。也难怪,连男人都会为他如此疯狂了。
  风华谷中的其他人大多会专门扎起营帐过夜,而陆逸云却拒绝离开他的马车。
  虽然他并未说为什么,可谈天音却知道,越星河的伤让他实在不宜再多做搬动。
  “谷主,晚饭。”
  一名紫衣卫亲自将两份饭菜送到了马车里,坐在马车地毯上闭目养神的陆逸云微微睁了睁眼,这就看到了两份天差地别的饭菜。
  “怎么回事?”
  食盘上摆着两只大碗,一只碗里只放了一个馒头,几块风萝卜,而另一只碗里则是精致的白米饭,以及香气四溢的荤素食材。
  “噢,是这样的,咱们带的食物差不多快吃完了,右护法吩咐厨下节约一些。还望谷主担待。”
  的确,就算是那碗添了肉菜的白米饭比起风华谷里的日常饮食来说还是差太远了,紫衣卫以为陆逸云介意的是这个,只好作出解释。
  岂料陆逸云皱了皱眉,指了那个只放着馒头的碗说道,“我是说这个碗怎么回事。”
  “回禀谷主,那是给越星河吃的。所有墨衣教的俘虏都是一样的饭菜,这是右护法交待下去的。他并没说越星河要特殊一些……”
  沉默了片刻,陆逸云微微点了点头,随即便屏退了紫衣卫。
  他明白谈天音的用意,也知道对方此刻替自己承担着的压力。
  拿起碗里的馒头,陆逸云就着萝卜干很快便咽下了肚腹,随后他便小心翼翼地端起了那碗喷香的饭菜躬身来到了昏睡的越星河身边。
  “起来了,该吃晚饭了。”陆逸云低声在越星河的耳边唤道。
  越星河好一会儿才挣扎着睁开了眼,他无力地看了眼陆逸云,双肩受了重创还完全无法抬起双臂的他根本什么都做不到。
  陆逸云自然知晓这一点,他小心地把人扶起来,这就拿了口饭菜送到了越星河的嘴边。
  似乎是心中对自己被挑断锁骨彻底废去武功一事耿耿于怀,越星河面色凝重而悲苦,双唇紧抿,并不接受陆逸云的好意。
  “你不吃,孩子总要吃吧。”陆逸云等了片刻,无奈地劝道。
  侧过头淡漠地看了眼陆逸云,越星河这才张了嘴,陆逸云赶紧趁机送了一勺饭菜过去。
  好不容易喂越星河吃完了饭,陆逸云怕他坐着累了,又扶了他躺了回去。
  即使已经是最温柔地搀扶,仍令越星河感到一阵剧痛。
  他重重地咬了咬牙,吞下了冲口便出的呻。。吟。
  取了湿巾替越星河好好擦了擦脸,陆逸云又掀开被子替他擦拭起了双脚。
  越星河戴着脚镣的双脚被磨得很厉害,陆逸云见状随即便撕了几条毛巾小心地对方包裹住了铁环。
  “回了风华谷,我就解开你。”
  “陆逸云……回去了,别再把我关回地牢,我讨厌那个阴冷黑暗的地方。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一直不曾出声的越星河突然沙哑地说道。
  天知道他有多么憎恨那个阴冷沉闷的地牢,要是他再被关回去,他一定会疯。
  他不希望自己最后的日子还要活在黑暗里。
 
  第103章

  萧海天在看到邵庭芝所处的惨状之后;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那个孤高漂亮的男人沦落到如此地步。
  虽然对方是墨衣教罪魁祸首,但是自有严刑峻法等待他,这些天子军动用私刑不说,乃至做出畜牲不如之事;实在妄自为人!
  自知靠他自己的力量无法救邵庭芝于刀山火海,萧海天思虑再三之后,终于还是不顾颜面地找上了陆逸云。
  陆逸云此时正在马车中照料越星河,他听到属下回报萧海天求见,想到那个为了风华谷受了不少苦楚的勇武堂堂主,陆逸云眉间微微一皱,嘱人停了马车;亲自下去相见。
  萧海天肢体已残,风华谷天工堂的人特地为他设计了一套拐杖;好让他能够依靠自己的力量行走自如。
  不过即便如此,萧海天早已被伤得遍体鳞伤的心还是忍不住生出了深深的自卑。
  他看见陆逸云端然步下,赶紧往后退了一步,想要半跪下来行礼。
  “见过谷主。”
  陆逸云不忍他狼狈如此,急忙上前扶住了他,温言说道,“萧兄弟,你受伤之后,我因公务繁忙尚未能前来探望,反倒要你亲自过来,真是有劳了。
  “属下不敢当!”
  萧海天深知陆逸云受了多大的冤屈,可对方依旧能不计前嫌重新领导风华谷,这份胸襟气度,他早已是佩服不已。
  事不宜迟,萧海天也不再多做寒暄,当即便当着陆逸云的面道出了自己与邵庭芝之间的前因后果。
  “谷主,我风华谷向来以仁义闻名于世,如今他们将这墨衣教的副教主这般摧残委实太过……还望谷主能劝说天子军那帮人好生收敛,莫要再做如此恶事。那邵庭芝虽然罪恶满身,但是终究有国法家规可以处置他,在朝廷没有下旨之间,不当对其施加私刑才是!”
  墨衣教勾结霍风,意图谋反,自己此番率众协助天子军剿灭魔教,也并非只是为了武林争端。
  原来抓到所有的罪魁祸首之后,他便应该将人犯交予朝廷的人,押他们回大理寺三堂会审,以震慑天下营营不法之徒。
  可因为越星河的突生异变,他不得不强行掳走对方,此举已是犯了大忌,还不知被当今天子霍朗知晓后会如何处置。
  但是不管如何,他也不能坐视身怀有孕的越星河落在他人手上,如邵庭芝那般受尽侮辱。
  “萧兄弟,我知你善良,也知你无奈。邵庭芝会有此日,不过是他咎由自取。你也无须太过内疚。”
  之前陆逸云便听属下回报了邵庭芝被抓到的前因后果,他对这个恶毒的男人无甚好感,但是在听到对方是因为萧海天才被抓到之后,心中亦是有了一丝震撼。
  看样子,这个一直深爱着越星河的男人,似乎也发生了不少改变。
  萧海天听见陆逸云这般劝自己,反倒更是愧疚难过,他长叹了一声,说道,“谷主,既然你已知晓了我与邵庭芝之间那段说不清楚的事情。还望你成全我的良心,再这样下去,我只怕……”
  “放心吧,既然我知晓而来此事,便不能坐视不理。”
  拼着再次得罪朝廷的人,陆逸云也不愿让这个本就受伤深重的属下再受心伤。
  他在救下越星河之时已然把自己所要面临的下场置之度外,如今为了萧海天再次犯禁又当如何?
  “看好他。我随萧兄弟去李参将那边看看。”
  陆逸云看了眼车厢,对随侍自己的几名属下吩咐之后,这就扶了萧海天带着几名紫衣卫一同朝天子军的车马那边走去。
  天子军的人看到风华谷谷主前来,无不震惊,纷纷让开了一条路。
  陆逸云带着萧海天东张西望,然后看到了一排被黑布蒙起的囚车,如若没错的话,邵庭芝必定在其中一辆。
  “墨衣教副教主邵庭芝在哪里?”陆逸云对一名看守的士兵问道。
  那士兵不知他问话之意,但是又不敢不说,只好指了指中间那辆囚车。
  陆逸云大步上前,一把扯开了蒙在上面的黑布。
  “呃……”
  几名紫衣卫在看到囚车里的景象之后,都不由发出了惊愕的感叹。
  囚车之中,赤身裸体的邵庭芝背对着他们跪在囚车底部,他的后穴插着一根粗大至极的男形,周遭已满是鲜血,而他的背上更是鞭痕烙痕交错。
  萧海天心头一紧,急急忙忙地转到了马车前面,轻轻唤道,“邵庭芝,邵庭芝!”
  低垂着的头的邵庭芝听到有人唤他,这才缓缓抬起了头,他的嘴里被塞了一颗几乎将他下颌撑得脱臼的口球,以防他承受不住如此折辱而自尽。
  “呜呜……”
  邵庭芝含混地呜咽了一声,混沌的目光也在看到萧海天之后逐渐变得清澈。
  “我来救你了。你别怕。”萧海天颤抖着声音安慰对方,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说出这句话。
  背叛这个男人的是自己,如今来救他的也是自己,一切看来,还真是可笑啊。
  很快,闻讯赶来的李参将就怒气冲冲带人围了上来。
  他怒瞪着囚笼里的邵庭芝,转头盯住面色淡然的陆逸云,怒道,“国师大人,你已带走了越星河,莫非还要带走邵庭芝?到时候你让我拿什么给陛下交差!”
  “将军息怒,我并非要带走邵庭芝。只不过你这样放纵手下折磨他,只怕他还没到国都便得一命归西,到时候,我才是看你拿什么给陛下交待。我今日来此,只是想替你暂时看押这个重要的犯人,待日后到了国都,自然会将人犯一并转交给你,不令你为难。”
  陆逸云平淡地解释道,那双淡墨色的眼里有着一种不容人反驳的威慑力。
  李参将捏着自己腰间的剑柄,气得牙龈紧咬,他又看了眼陆逸云身后那几名太阳穴高高突起的紫衣高手,深知自己手下虽众,但是要对付风华谷的高手恐怕是没有胜算。而且自从陆逸云回归风华谷之后,外界都传说中他功力大有长进,也不知这个当年便惊艳天下的绝世高手如今到底又变得多么厉害。
  况且名义上来说,陆逸云如今乃是天子御封国师,身份地位都远非自己可比,若对方以此事上告自己,只怕会惹来大大麻烦。
  “好吧,既然国师大人都这么说了,那么卑职便将此人暂时交托给你吧。不过待日后返程国都,还请国师务必将墨衣教那两个首恶元凶一并交出才好!”李参将狠狠地说道。
  “自然。”
  虽然心里并没有想好是否真要将越星河交出去,但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陆逸云点了点头,随即便让紫衣卫打开囚车的牢门,将邵庭芝拖了出来。
  萧海天亲自替邵庭芝取掉了口中那个巨大的口球,然后脱了外袍给对方披上。
  邵庭芝虚弱地看了萧海天一眼,很快又把目光投向了面无表情的陆逸云。
  不管他还爱不爱越星河,他都恨着这个男人,要不是这个男人,越星河不会受那十多年的囚禁之苦,墨衣教更不会招来覆灭之货!
  “呵……陆谷主,真是风水轮流转,咱们又见面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邵庭芝你也该晓得这个道理。”陆逸云无意与他耍嘴皮子,可也不能任由对方如此嚣张。
  邵庭芝仰头一笑,本是站也站不稳的他一下显得来了精神。
  那双漂亮的眼在扫向陆逸云的同时染上了几分恶毒之色。
  “哈哈哈!陆逸云,我邵庭芝不亏!当初你在墨衣教里被我们耍得像个畜牲似的,比我现在要惨上十倍!真亏了你还能这么趾高气扬地站在这里,要是我是你,早就一头撞死了!”
  陆逸云到底在墨衣教遭遇了什么,风华谷中除了替他检查过身体外的狄兰生外,还无人知晓。
  就连关在墨衣教之中的萧海天也不曾知道,但是他明白,身为谷主的陆逸云所遭遇的酷刑与折磨肯定要比自己厉害得多,而他自认为自己已算是受尽了世间所有的痛苦折磨,四肢被废,便连身为男子的尊严也被另一个男人夺去……他简直不敢去想墨衣教中那些丧心病狂的人会怎么折磨陆逸云,而那么恨陆逸云的邵庭芝又怎么会放过对方。
  一想到自己居然还求陆逸云救邵庭芝,萧海天的心里此时才忍不住涌起一阵愧恨。
  “谷主,你……”
  陆逸云面色未变,早在刑台上,他那颗心已是被越星河伤得破碎不堪,如今邵庭芝再说什么也不会让他更感痛苦。
  而他活着,也不仅仅是为了要报复谁,仅仅是他身上的责任尚未完结。
  “你留口气吧,路程还远。”陆逸云对邵庭芝轻轻一笑,随即便率先转身离去。
  陆逸云回到马车之时,例行的午饭已经送了过来,依旧是一碗装着馒头萝卜干,一碗装着丰盛的饭菜。
  陆逸云躬身进了车厢,对还留在车厢里看守越星河的侍从说道,“辛苦你了,出去吧。”
  那侍从赶紧向陆逸云行了个礼,随即说道,“回禀谷主,方才他说有些不舒服。”
  陆逸云皱了皱眉,还是屏退了侍从。
  他跪坐到软榻旁边,对眉头紧锁的越星河问道,“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越星河听到陆逸云的声音,这才睁开眼说道,“我……我想撒尿。”
  自从怀孕之后,越星河就自感自己出恭的频率变得高了起来,他之前在墨衣教中,邪医曾告诉他这是因为肚子里的宝宝压迫到了尿囊之故。
  而现在他作为囚犯,一举一动皆受人桎梏,陆逸云封了他的穴位,脚上也有镣铐锁住,他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不小心摔了,那可就不妙了。
  但是每日的尿意频发也实在让他难以忍受,其实他上午就已有了尿意,不过陆逸云公务繁忙无暇理会,他也顾及面子不愿说出,只是苦苦忍耐。
  本来他已忍无可忍准备让陆逸云让他泄尿,可惜那时候萧海天又找了过来,将陆逸云叫走。
  面对风华谷的侍从,越星河又想到自己在地低石牢中待的十多年光阴,想起了无辜惨死的大黄猫,他恨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更是不愿轻易开口祈求。
  直到现在陆逸云回来了。
  “这样啊,你等下,我去叫人拿个夜壶进来。”
  陆逸云起身便要离去,可越星河已是忍耐到了极限,这一开口说话更是把他最后的耐力也消耗殆尽。
  “啊……我受不了了……快……”
  可陆逸云还没跨出马车,便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他脸色一变,转头去看越星河,只见对方之间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了开,同时脸上也泛起了一阵红晕。
  越星河居然失禁了。
  “你干嘛不实话告诉刚才的侍从呢?”
  陆逸云掀开了被子,赶紧脱掉了越星河的中裤,白色的中裤上已然染上了一大片黄色的水渍,而紧绷在对方胯间的亵裤则已完全湿透了。
  不仅如此,便连同越星河下身铺的毛毯也都一同被浸湿了。
  “我知道我没用,就烦劳你操心了。”
  越星河羞愤地转开了脸,他不想正面回答陆逸云的问题,因为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激化两人之间的矛盾。
  陆逸云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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