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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身囚禁作者:曹阿馒-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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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身上。
  “不许你说我家教主坏话!”
  谁知道邵庭芝听到萧海天数落越星河立即就换了副神色,刚才还哀戚的面容隐隐有了怒意,甚至将手伸手到了萧海天的脖子上,似乎对方再说一句就要掐死他。
  “啧,你还真喜欢那个怪物啊?他被关了那么多年,早就又老又残,况且越星河这厮秉性冷酷无情,他当初连为他付出一切的陆谷主都可以弃之不顾,难道还会在乎区区一个你?你就别那么没眼光了没头脑了对他痴心妄想了!”
  萧海天不知悔改地又顶了邵庭芝一句,他看着对方逐渐发红的眼睛,心里竟期待对方能一下掐断自己的脖子最好!
  谁知道邵庭芝瞳仁微微一缩,冷酷的嘴角略略一勾,顿时刻画出一道轻蔑的笑痕。
  “你们那风华绝代的陆谷主都对我家教主倾心有加,不惜背叛正道,我又有什么不能爱慕我家教主的?”
  “少拿我家谷主说事!我家谷主是瞎了眼,看错了人!要是你家教主真心待他,又怎会让他受尽折磨,只顾自己逃跑,不敢像个爷们儿那样站出来护他周全,连为他说句公道话也不敢?!”萧海天最是痛恨谁把陆逸云对越星河的爱当做笑柄,他狠狠咬了咬牙,忽然觉得自己的确不该在对方面前说这些。
  看到萧海天这副怒气勃然的样子,邵庭芝的眼睛似乎有些花了。
  对方的面部轮廓极为冷硬坚毅,倒几分年轻时的越星河的影子,而对方眼中的执着与坚决更是与那人颇为相似。
  曾几何时,自己所爱的也是这样一个敢爱敢恨,豪气万丈的男子汉。
  邵庭芝慢慢地站了起来,他仰头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抬袖擦去了自己未干的泪痕,待神色恢复了镇定之后,这又盯住了萧海天。
  萧海天被他盯得有些发毛,忍不住问道,“你看什么看?!”
  “看你。你说的对,倘若爱一个人,便应付出一片真心,更要尽力护他周全。如今天下将乱,风华谷也早不是你等的乐园。萧堂主,我若放了你,只恐你也自身难保。呵……要不就让我来护你周全吧。或许,我真地不该再对一个不会爱我的人痴心妄想。”邵庭芝嘴边的微笑多了分释然。
  “等等!难道你以为我会爱你?!开什么玩笑!”
  萧海天瞪着不似说着玩的邵庭芝,心里一阵发毛,这妖孽不会说真的吧……虽然对方长得是不赖,就连在床上也挺有一手的。可是……自己毕竟不能接受对方魔教副教主的身份,更不能接受对方之前对自己的凌辱与折磨。
  邵庭芝不理会萧海天,只是动手解开了对方手足上的束缚。
  萧海天身上的束缚一解,立即警惕地坐了起来,拉过被子挡住了自己赤裸的身体。
  之前邵庭芝侮辱了他之后,便下令不许让自己穿衣,好方便他随时发泄凌辱,如今虽然事态有变,可是骨子里的骄傲却仍不允许萧海天在邵庭芝面前有些许示弱。
  他冲邵庭芝扬了扬下巴,傲慢一笑,“杀了我吧,副教主。你们教主不爱你,你也不必拿我做替身。我和魔教之间,势不两立,除了敌视之外,你没法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你想要得到的东西。”
  “是吗?我不在乎。”
  邵庭芝丢开了手里的绳子,淡笑了一声就朝萧海天走了过来,他对越星河十多年的爱意已被燃尽,这世间又还有什么值得他在乎的?
  他现在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
  “你会习惯的。”邵庭芝在反手扭住萧海天的双手将他强行压在床上时,轻轻说道。
  萧海天使劲挣扎了下被锁死的双臂,倔强地扭头啐了一口,怒道,“墨衣教的副教主竟是这么一副恬不知耻的模样吗?呵!你尽管动手,老子一定活着看你们魔教的覆灭!”
  但是很快,萧海天就说不出话了,因为邵庭芝那根火热的东西已经占据了他的身体,撕裂了他的灵魂。

  第95章

  就在墨衣教与以风华谷为首的武林正道势成水火;争斗激烈之际,一位神秘的贵客出现在了越星河的面前。
  “教主,这位便是这些年来暗中支持我教的北地王霍风殿下了。”
  邵庭芝站在一旁,向越星河亲自介绍着面前这个品貌儒雅庄重的中年男子。
  越星河回到墨衣教后;邵庭芝已将这十数年来墨衣教的变化告知了他;当年越星河被擒之后;墨衣教受中原武林逼迫;一度几乎彻底溃灭;而正当此时北地王霍风却联系上了忧心忡忡的邵庭芝;提供了大量的真金白银让他能继续将墨衣教支撑下去。
  只不过,霍风唯一的要求就是:有朝一日,当他需要墨衣教出力之时,墨衣教必须全力以赴,助他登上大位。
  这样的交易对邵庭芝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他当即就应允了下来。
  眼看这些年北地王愈发低调,邵庭芝也知晓或许对方蓄势待发之机就要到了。
  果然,这一次霍风亲自前来,谈的便是要墨衣教协助他夺取天下之事。
  “越某与墨衣教受殿下大恩,无以为报,既然此事副教主早就与殿下谈妥,如今越某也必当遵守前誓,助殿下一臂之力。”
  越星河说完话,举起酒杯先干为敬。
  霍风微微一笑,看了邵庭芝一眼,赞赏道,“越教主受困多年,如今一朝得脱,风采依旧,真不愧是圣教教主啊。”
  邵庭芝也笑了下,随口答道,“在下多年苦心经营,为的便是迎回教主主持大局,如今教主回归圣教坐镇,我也算了了一桩心愿。”
  “呵,庭芝,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来,这一杯,我敬你。”
  借着这个机会,越星河自不会忘记邵庭芝对自己的救命之恩,辅助之情,他自知今生注定要亏欠这个男人的爱,心中也只好一声叹息。
  题外话说完,酒也喝了,霍风很快就进入了正题。
  越星河知道邵庭芝提过这位北地王,只是他没想到对方还真敢谋反。
  他本意只是带领墨衣教对付中原武林人士,一血当年仇辱,若能趁机称霸中原便更好了,只不过现在涉及到谋反之事,倒是让越星河头都大了一圈。
  霍风看越星河神色沉吟,不由笑道,“越教主放心,事成之后,我可将中原武林一分南北交给你与风华谷谷主并尊。”
  “风华谷谷主?”这个称号越星河最是熟悉不过,而在他心里,风华谷谷主依旧是陆逸云。
  “呵呵呵,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本王为了让中原的江湖势力能为本王所用,已安排自己的人趁机入主了风华谷,说来,此事还阴差阳错多亏了越教主帮忙,若不是因为你,风华谷前任谷主陆逸云也不会那么轻易被推下来。他这人武功甚高,对霍朗也颇为愚忠,本王迟早都要除掉他的。”
  也难怪陆逸云一朝失势就落得如此凄惨下场,背后看来这位北地王的势力也插手了不少。
  越星河想起陆逸云最初因为放走自己而受尽正道人士的折磨与凌辱,心中生起了一些不安与愧疚,他敷衍地对霍风笑了几声,神情已是有些心不在焉。
  送别了霍风,越星河仍显得有些怔忡,与霍风谈话时,他一直没什么精神,对方嘴里那些什么争夺天下,一统江湖的霸业一下变得那么遥远。
  邵庭芝也看出了越星河的不对劲,他想上前问些什么,可对方只是微微地转过身来,对他轻轻地挥了挥手,然后又慢慢地走进了走廊的深处。
  看着越星河缓慢步远的背影,邵庭芝这才惊觉他记忆里那个霸气潇洒的教主已经老了。
  十多年暗无天日的囚禁到底还是磨损了对方的韶华光阴,然而他又想,这一切又会不会是因为陆逸云呢?
  虽然越星河嘴上不说,可是邵庭芝怎么会看不出对方待那男人的一片真心。
  果然,这世间还是情字难渡啊。邵庭芝轻轻拂了拂袖,决然地转过了身去。
  直到快走回自己的寝殿之时,越星河这才振作起精神,他整了整衣襟,推开了门。
  陆逸云有了十八的陪伴,精神也显得比以前好多了,而阿傻见到以前一直照顾他的十八哥哥,自然也是情不自禁与对方亲近了起来。
  不过当阿傻见到越星河的身影时,还是欢快地嘟囔着不清不楚的碧眼蜀黍四个字跑了上来。
  越星河微笑着弯下腰,一把将阿傻抱住,他揉了揉孩子的脑袋,这才对坐在桌边的陆逸云说道,“逸云,我回来了。”
  陆逸云对越星河轻轻点了下头,现在的他虽然比之前自由了不少,可仍是被禁足在这小小一方殿室之中,他知道越星河心里的顾虑,即便对方与自己相处时装作亲昵无间,可是他们之间毕竟还是敌对的身份。
  也是,就像当初在风华谷一样,自己也是无法放心地让越星河得到真正自由的。
  倒是十八极为厌恶越星河,若非顾忌这里乃是对方一手遮天的地盘,他真不想给这男人好脸色看。
  他看了陆逸云一眼,然后端了茶水上来,替对方倒了一杯。
  “谷主,请喝茶。”
  “别叫我谷主了,我早已不是。”陆逸云接过茶杯,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
  越星河正搂着阿傻逗玩,听到陆逸云叹息般的这句话,心头也随之一沉。他又想起了方才与北地王霍风的一番交谈,若非对方当初为了救自己,或许也不会被人趁机整得那么惨了,只可恨自己当时居然迷了心窍,竟能狠心落井下石,将堂堂一个风华绝代孤高自矜的风华谷主逼得一度疯狂。
  “逸云,身子可是好些了?邪医送来的药都还有用吧?”
  生怕陆逸云想起之前的不快,越星河笑着岔开了话题,他摸了摸阿傻,将孩子哄到了一边,然后伸手轻轻攥住了陆逸云的手掌。
  陆逸云虽然被食腐浆救了一命,但是就如邪医所说,他体内的紫渊蛇藤之毒并未完全肃清,时常还会给他带来难忍的头痛。
  不过在越星河的授意下,药庐那边一直源源不断地送来解药以及各种补身子的药,倒是让他恢复了不少。
  “好多了。有劳你关心。”
  陆逸云言语中的客气显得有些疏离,毕竟,和越星河之间经历了那么多,更知晓对方野心不死,还妄图利用自己,陆逸云的心也难免如死灰一般,虽有些许余温,却只会越来越冷。
  “瞧你这话见外的。”越星河也觉得有些尴尬,他想起也差不多该吃晚饭了,干脆起身去吩咐守在门口的下人去准备饭菜。
  “这茶真不错,星河,你也喝口吧。”
  等越星河走回来,陆逸云已经又倒了一杯茶放在了桌上,越星河碧瞳轻轻一缩,似是下意识地在警醒什么,但他随后就想到这里的一切东西都是由自己手下人送来的,陆逸云断不可能有下毒的机会,他点头一笑,上前拿了茶杯,像饮酒一般,一口喝尽。
  十八站在一旁拉着阿傻,目光偷偷地瞥了眼越星河,嘴角浮现出了一丝不为人知的冷笑。
  吃过晚饭,越星河照旧让十八在外室照顾阿傻,自己则拥了陆逸云进入了内室之中。
  不知是不是今日应付了霍风之故,晚饭后,很快越星河就感到自己骨子里生出一股股的倦意,他在床边坐了片刻,便觉得浑身酸软无力,眼皮直上下打架。
  每晚陆逸云都会习惯性地在油灯下看会儿书,这时候插不上话的越星河总喜欢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直到对方也困了,两人这才相拥而眠。
  只不过今晚,越星河真是觉得前所未有的困,他连澡也未洗,就斜倚在床柱上睡了过去。
  听到身后传来越星河的鼾声之后,陆逸云这才赶紧起身替他脱了靴子和外衫,他扶到了床上躺下。
  睡梦中的越星河很快就变得有些不安分,他使劲地蠕动着喉头,似乎很口干,连舌头也忍不住伸出来舔了舔嘴唇。
  这时候,内室的石门被轻轻地敲响了,正凝望着越星河的陆逸云微微一愣,随即转动机关打开了石门。
  十八站在门外,他探头看了看床上躺着的越星河,将一颗用绢纸包着的药丸交给了陆逸云。
  他被越星河下令禁足在药庐之时,便趁机偷拿了药庐中不少药材以及成品缝在衣服的夹层里乃至藏在鞋底发髻间,等的便是有朝一日能够派上用场。
  “谷主,这就是我在药庐里偷拿的化功散,您请收好。今夜便要用吗?”
  陆逸云伸手接过了药丸,却面色沉重地摇了下头。
  “还没到时候,若是现在化去他的武功,你我一定也逃不出此地。再说了……墨衣教当年没有越星河也能在这么多年间发展壮大如斯,就算你我杀了他,只恐也难阻魔教侵犯中原之心。还不如让我尽量试试劝劝他,如若他执迷不悟,倒是再……”
  “谷主您说得也有道理,只是……我想那魔头是不会听的吧。”
  十八冷笑着摇了摇头,他见识过越星河满口的谎言与无情,自是不会相信那人也会有悔悟之时。
  突然,十八想到什么似的,抬起了头,他看着陆逸云犹豫的面容,问道,“其实,谷主可是担心阿傻少爷,若越星河一死,你我也被魔教中人杀害,那么他……多半……”
  “唉。”陆逸云没有回答,一声叹息却似回答。
  他仰了仰头,幽幽地说道,“无论如何,孩子都是无辜的。他这一生已足够艰辛,如今好不容易更过上天伦之乐的日子……”
  知道陆逸云平日对阿傻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十八也不再多言,他轻轻咬了咬牙,随即便露出一副笑脸。
  “罢了,到时咱们见机行事吧。对了,谷主,我给越星河下的药里配了些媚药,今夜,您可尽管好好享用这魔头的身子。也是,若能早日让他再怀上您的孩子,或许到时他的心性会有所改变也说不定呢。”
  听到十八这小孩居然这样调笑自己与越星河,陆逸云面上微微一红,他收好了药丸,随手关上了石门。
  “呜……”
  大概是十八说的媚药起了作用,躺在床上的越星河显得愈发焦躁起来,只不过他现在被药性所制尚无法彻底醒来,只是难受地在床上扭来蹭去。
  陆逸云脱了衣服后,小心翼翼地上了床,他一边替越星河脱去中衣中裤,一边呢喃般地说道,“星河,你乖乖地别乱动,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越星河紧皱着眉,饱满的唇瓣微微地张着,像个小孩似的无意识发出了一连串焦躁的呻吟。
  等他的亵裤也被脱下后,陆逸云随即将他翻了个身,然后拿出备在屋里的冰凉润滑膏液小心地涂抹进了对方身后那张销魂的小嘴里。
  光是手指就让此刻神智不清的越星河极为兴奋了,他“啊啊”的叫了两声,屁股轻轻一抬,臀瓣一夹便咬紧了陆逸云的手指。
  陆逸云见对方果真饥渴得厉害,也不再矜持,当即便抽出了手指,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送了进去,与之紧密结合在一起。
  他压在越星河的背后,一边亲吻对方散开的发丝,一边细数着那些黑发中花白的痕迹,不知不觉,他曾爱过的,那个无比骄傲无比英俊的男人,和自己一样,都在慢慢老去了。
  虽然无法释怀越星河对自己的残忍与利用,可是陆逸云的心底还是有那么一丝尖锐的疼痛生出,他捂了捂胸口,痛苦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下浑浑噩噩扭动身体的男人,只希望对方对自己的好若都是真的,都该多好。
  因为北地王霍风的突然造访,并告知了如今风华谷已落入他手的真相,之前越星河和邵庭芝所设计的陆逸云已投靠墨衣教的陷阱则显得毫无用处了。原本打算放出去坐稳陆逸云背叛口实的萧海天,也从一枚重要的棋子,变成了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废物。
  邵庭芝密令属下处死了风华中已经彻底用不上的其他俘虏,却独独留下了萧海天。
  萧海天的武功被废了大半,一手一脚也已残疾,不过他心性坚强,总还想着有朝一日能逃出此地,每日都在邵庭芝的听竹轩中努力锻炼身体,期望能多恢复几分。
  看守们得了邵庭芝的命令,也懒得理会这个废人,只是看住了不许他乱跑,其余也都由他去了。
  萧海天拄着一节木杖正在院子里艰难地练习走路,重伤未愈的身体没走多久便已累得不行,他眼前一花,手中木杖一落,眼看着就要摔下去。
  突然,一只手忽然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腰,阻止了他倒地的“英姿”。
  看到自己腰间所停留的那只漂亮的手,萧海天猛然一惊,顿时回过了头。
  邵庭芝望着满眼吃惊的萧海天,对他微微一笑。
  “放开我!”萧海天虽然被邵庭芝那极美的笑容所吸引,但很快便恢复了镇静,他推了推对方,自己努力用木杖站稳了身体。
  邵庭芝也不去计较萧海天的无礼,他抱手站在一边,有些好笑地问道,“你整日练习走路,莫非还想从这里逃走?”
  萧海天听出邵庭芝口中的讥讽,他猛一轩眉,顿时咬牙切齿地怒道,“我就是想逃怎么了?!你不杀我,终会后悔!”
  “你都差不多是个废人了,我还杀你干嘛?你啊……现在最大的用处莫过于……呵呵呵呵……”
  邵庭芝话未说完,人却已掠到了萧海天的身边,他一把抢了对方手中的木杖,然后又出手点了对方的穴位,将人直接拖进了屋里。
  “你又要干什么?!”屋里很快传出了萧海天的怒吼声。
  “你家谷主对我家教主干什么,我就对你干什么咯。”
  “死不要脸的!你们这些魔教中人,没一个好人!哎!你住手,别摸……”
  邵庭芝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点戏谑,而萧海天的声音则显得愤怒异常,不过很快,一切声音都没有了,除了几声隐隐约约的呻吟。
  就算有人想到了实力雄厚的北地王霍风一定会趁着霍朗剿灭他之前起兵谋反,却很少有人会想到当年被处死的淮南王霍青还活着,而对方在北地王的谋反中更成了一个重要的棋子。
  其实在霍朗登基之前,就有人不少猜测下一任皇帝该由文武双全,宅心仁厚的霍青来担当,而非霍朗。
  如今霍风便打着诛除纂逆,恢复正统的名号,和霍青一起率领着二十五万北地军浩浩荡荡地奔赴京城。
  霍朗在得知霍青竟出现在叛军之中,而且很可能还担任着叛军统帅一职时,顿时气得怒不可遏。
  “他怎敢!怎敢如此?!钟阿奴,你速去将霍青的母妃投入天牢,严加看管!到时候朕要在那叛贼面前活剐了那老妖婆!”
  钟阿奴惶恐地领命而去,可他很快就更为惶恐地跑了回来,一见到满面震怒的霍朗,他立即跪下哭诉道,“回禀陛下,那女人已是不在冷宫,看守她的侍女也……也已毙命,想来是被人一早劫走了。”
  “什么?!”霍朗双目一瞪,赫然是大为吃惊,但很快,他就浮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笑容在那张俊朗的脸上。
  “哈哈哈哈!霍青!你果然是处心积虑地要背叛我啊……我只恨当初怎么没杀了你!”说完话,霍朗眉头一拧,整个人顿时坐倒在了龙椅上。
  钟阿奴战战兢兢地看着霍朗嘴角竟溢出了一抹血丝,忙差人去唤太医。
  “陛下息怒……霍青能从风华谷逃走,说明风华谷的人脱不了干系,要不立即派兵将他们……”
  “说什么蠢话!现在正值纷乱之际,哪有时间对付那些江湖草莽!”霍朗重重地喘着气,好不容易才坐直了身子,他擦了擦嘴角的血丝,目光变得阴鸷而深沉,“速去将内阁学士,五军都督,六部尚书统统传召进宫,商议平乱大事。”

  第96章

  朝廷的大事对江湖来说亦是头等的大事。
  霍风的谋反让风华谷众人以及武林正道皆是一惊;谁也不曾料想看似太平的盛世居然会翻起巨浪,把每个人都卷入其中。
  余九信得知霍青居然出现作为重要的棋子被霍风摆出后,立即差人去查看了幽禁霍青之处,对方果真是不见了;再一细问;居然是严墨之前亲自将他带走的。
  此事一出;余九信深感不妙;他急忙追问严墨道;“墨儿;霍青难道是你放走的?!”
  严墨正在抽看风华谷当季的账目,他听余九信这么急切地追问自己,眉眼一扬,淡淡说道,“是啊,他是我放走的。”
  “他可是朝廷钦犯啊,现在霍风与霍青联手谋反,陛下震怒,你放走了他,朝廷必定会怪罪我们的啊!”
  余九信身为风华谷左护法,自然不能置身事外,自从陆逸云被逼退位,乃至消失之后,这风华谷中要他操心的事情实在太多太多。
  原以为严墨做了谷主,一切会慢慢恢复正常,可谁知道对方居然独断专行至此!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余叔叔,你不必惊慌。识时务者为俊杰,霍朗当年谋夺帝位,陷害霍青,罪行昭彰,如今北地王霍风殿下起义兵为天下恢复正统,正是众望所归,我们风华谷既然是正道魁首,自然也当有所舍弃。”
  严墨冷冷淡淡地答着余九信的话,一手拿起桌上的酒杯浅啜了一口。
  “不行!不管如何,现在霍朗是皇帝,那霍风纵然巧舌如簧,也难改事实!我们风华谷私放朝廷钦犯,总要落人口实的!日后朝廷若追究起来,谁能承担这责任?!”虽然严墨已是谷主,可余九信仍将对方视作晚辈,急怒之下,言语之间也少了许多规矩。
  “呵呵。这就不必余叔叔担心了。再说了,我也没想过要效力霍朗的朝廷,良禽择木而栖,我们风华谷也是该趁这时间重振雄风了。因为义父一事,天下人对我们已是诸多质疑,此时,正是我们重新确立正道魁首位置的最佳时机。霍朗小儿,怎能与深谋远虑的北地王以及雄才大略的淮南王相比,我们若是还傻傻地帮他,这才是自寻死路呢。”
  严墨冷眼一转,重重地搁下了酒杯。
  余九信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这才意识到严墨在进谷之后表现出的乖巧隐忍莫不是都是装的!
  对方这样子应该是与那谋反的北地王早有勾连,不然怎会突然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来。
  而在陆逸云执掌风华谷之时,他们一直都忠君奉公,即便明知皇帝或是官府的所作所为有所偏颇,仍是不折不扣地执行朝廷的命令,就像之前关押霍青一般。
  因为江湖再大,也大不过天下,大不过朝廷。
  他们绝不能因为一时意气用事,将风华谷百年基业尽毁。
  即便是陆逸云也不能!
  “严墨,我看你这谷主之位是不想坐了!这等大事,你竟敢私下决定,而不与我等商量!你以为你是谁?!”
  余九信勃然大怒,冲着严墨便是一通大吼。
  “呵呵,这谷主之位乃是你们这帮自诩风华谷元老的人亲自选定的。莫不成还是我偷来的?余九信,我也告诉你,往昔陆逸云让着你,我可不会让着你。”严墨缓缓起身,手一抬便是一掌拍出,这些日子他一直在苦练陆逸云交出来的谷主方能修炼的潇湘谱,已是略有小成。
  余九信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手,胸口猝不及防地便中了一掌。
  “你……你这小子!你回风华谷来到底想要干嘛?!”余九信喷出一口血,跌倒在地,一时挣扎难起。
  严墨听他这么问,突然仰头一声狂笑,声音一沉,面色也变得极为阴郁。
  他转头盯着余九信,一字一句地说道,“是啊,我回到这个我最讨厌的地方来干嘛呢?当然是……毁了它。你也真有脸自诩正道,你背地里折磨陆逸云的手段,以为我都不知道吗?呵呵,不过也好,我毕竟名义上是他义子,直接对他出手还真是不方便呢,真是得亏有了你这个蠢货帮我出气。当年我父亲为了风华谷为了所谓的正道战死,可他这个结拜兄弟居然堂而皇之的包庇凶手,坐享风华谷谷主赫赫名声。我这次回来,一是要毁了陆逸云,二则要毁了他心中那个虚伪的风华谷。真是多谢你帮忙,要不然单凭我的力量想要整垮陆逸云或许还得花上不少时间。接下来,搞垮风华谷就交给我一人吧。我要让这里洗尽虚伪,回归最本真的模样,那时候,你会看到的,什么才叫正道!哈哈哈哈!”
  霍风的叛军与霍朗的正统军很快就在正面战场兵戎相见,双方为了自己的利益,都是一副奋不顾身的样子,一时间,倒也难分胜负。
  月上中天,身披厚裘的霍青仍坐在中军大帐之中。
  他的周围皆是霍风属下干将,众人都知晓这位淮南王昔日威震关外的赫赫声名,所以在此征战之际纷纷前来向他讨教一二。
  “此次霍朗属下领兵的乃是老将常思天,他擅长奇袭,诸位将军可要严守各寨,做好提防。”
  霍青轻轻咳嗽了几声,随身伺候他的小童立即端上了一杯茶水,众将也察觉天色已晚,自知不便再继续叨扰耽误对方休息,这才纷纷告退。
  众将刚刚退出没一会儿,刚巡视了一圈军营的霍风又翩然进了大帐。
  他看见正在低头闷咳的霍青,轻轻皱了下眉,随即换上副温和的笑容坐了过去。
  “早点休息吧。我手下强将众多,还用不着你淮南王亲自出马。”
  霍青似笑非笑地勾了下嘴角,对霍风说道,“多谢皇叔关心,只是霍朗并非你想的那么好对付的。要不然当年我也不会在如日中天之时被他害得这么惨了。”
  “哈哈,你无需过于担心,为了今日皇叔早就筹谋布画好了一切,不久之后,霍朗就会真地焦头烂额了。”
  看着霍风爽朗的笑容,霍青的面上不由露出了几分忧虑之色,他能从风华谷顺利地出来,其实也知晓了对方所要动用的另一股势力,那样的话,对霍朗来说,可谓腹背受敌,实在是极为不利。
  越星河因为忙于修炼问天决,又觉如今情势复杂,已非隔绝人世十三年的自己可以轻易掌握,干脆将手中大权继续交托给了邵庭芝,由他全权负责墨衣教为北地军助力之事。
  不过面对陆逸云,他仍是只字未提,只将对方软禁在自己的住所,每日悉心照顾,将外面世界的风暴彻底隔绝。
  白天的时候,越星河一般会在密室闭关修炼问天决,偌大的屋子里便只剩下了陆逸云和阿傻,以及特地被越星河派来照顾他们的十八。
  阿傻对十八倒是不错,总愿意和他一起玩,可是面对陆逸云,对方仍是如在风华谷中那般对陆逸云充满了排斥。
  经过这么多年,陆逸云也早不再强求,他看着阿傻在十八的逗弄下乐呵呵地咧嘴大笑,心里也满是安慰。
  不管如何,这世上总还有能让这孩子快乐的人,即使不是自己,也无甚所谓。
  十八逗弄了一会儿阿傻,便拿了越星河雕的木人支开对方一边儿自己玩去。
  他看了眼坐在桌边的陆逸云,快步走了过来,俯身问道,“谷主,越星河日日练功,对我们的防备也愈发松懈,正是我们想办法化去这魔头一身武功,重创墨衣教的好机会。我给您的那颗化功散,您可一定要放好了。”
  陆逸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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