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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身囚禁作者:曹阿馒-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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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这十多年来,他一厢情愿地将越星河囚禁在风华谷地牢之中,甚至为了他不惜得罪众人,这些他自以为是的付出带给对方的却是没有尽头的凌辱与折磨。他不是没想过越星河在地牢中可能受到的种种欺侮,可他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也只能做到那一步了,毕竟,越星河身上欠下的血债太多,他总不能让对方一点苦头也不吃的。
  越星河饶有兴趣地看着陆逸云那双充满了悲悯的眼,他想自己此时已不需要这些,如此的悲悯目光还是留给陆逸云自己吧。
  忽然,陆逸云干裂的唇微微地张了张。
  越星河轻声一笑,一只大手已将陆逸云胯间之物全然覆住了,他不用刑罚照样可以让陆逸云痛不欲生。
  就在他紧紧攥住陆逸云的男物之时,他眼前这个虚弱的男人竟硬撑着抬起了头,干裂的唇颤抖得比刚才更加厉害,可这一次,他却清晰地看懂了陆逸云想说什么——对不起。
  对不起?越星河忽然想到了那一日陆逸云在千机门受刑之时,自己冒充苦主上前所听到的那句道歉。
  这样的话,他到底对多少人说过?
  为什么他总是说对不起,可那些台下曾被他相救过的人又有几个对得起他?而自己……
  一股恼羞成怒的感觉陡然而生,越星河深吸了一口气,攥住陆逸云男物的手仍在用力,这一次终于痛得对方再也没力气说话,只是满面痛苦地挣扎了起来。
  “看来割掉你的声带是对的,不然你还不知会说出些什么话来扰乱我呢。呵呵呵,逸云啊,落到我手上,你就只管享受吧,没有什么对不起对得起,我只告诉你,你的生死由我决定,我没有要你死之前,你就得活着,就算再痛苦再难受,你也得给我好好活着。”

  第 84 章

  虽然体内的紫渊蛇藤之毒大部分都被解去,但是陆逸云破败的身体状况显然已是积重难返。
  越星河没能痛痛快快把这个他视作死仇的爱人折腾多久,便丧气地发现陆逸云居然昏死了过去。
  察觉到对方衰弱的心脉,越星河倒不愿真地弄死他,当即也只好松开了手,甚至还解开了对方手脚的束缚,让他能稍微舒服些躺着。
  看着陆逸云昏死过去的面上仍纠结着痛楚与悲伤,越星河的碧眼里此时才略多了几分不忍。
  两人之间对立的身份,累累加重的仇怨都让他难消旧恨。
  “若你不是你,若我不是我,或许我们之间便不会如此。”
  越星河在床边坐了半晌,这才面容冷峻的轻轻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看着陆逸云赤裸消瘦,充满了可怖伤痕的身体,越星河又转头叹了口气,将丢在一边的被褥抱了过来替对方盖上。
  “阿傻,慢慢吃,别着急。”
  越星河坐在桌边,看着玩了一天饿得狼吞虎咽的儿子,那张素来冷酷的脸上也忍不住多了一丝慈爱的微笑。
  想到能将活生生的陆逸云控制在手心里,他的心情自然是大好的。
  阿傻抬头对越星河咯咯一笑,仍是大口大口地从他送过来的勺子里吃去饭食。
  想到往日在风华谷,每次都是陆逸云在自己面前这般亲力亲为地照顾儿子,而如今他也有了这样的机会,怎不让他感慨颇多。
  轻轻舀起一勺鲜美的肉羹和饭,越星河抬手摸了摸阿傻的天顶,柔声问道,“儿子,你也很久不曾见过你爹爹了,一会儿便随我去看看他吧。他一定也很想你。”
  想到陆逸云脸上所露出的绝望之色,越星河倒也有些担心对方是否已到了极限,会不会便连十八那小子的性命不顾亦要寻死,若是让他见见阿傻,也算是给他点甜头,就如当年他给自己那一点微不足道的甜头同样一个道理。
  比起陆逸云,阿傻显然是更为畏惧越星河的,他在陆逸云面前可以胡搅蛮缠,可是在这位不时便会变得凶巴巴的碧眼叔叔面前却老实多了。
  虽然对他来说,那个什么爹爹并不让他思念。
  阿傻瞪着大眼,看着越星河那温柔中却不乏有一丝阴鸷的笑容,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陆逸云没能在令他可以暂时忘记痛苦与哀愁的迷梦中躲藏多久,因为紫渊蛇藤之毒长久以来的侵蚀,虽然毒性初解,可仍留给了他不少可怕的后遗症,而且他之前的疯魔之症更是让他不时头痛难忍,似乎随时都会再次陷入之前的疯魔之中。
  本以为越星河还会继续折磨自己,可陆逸云却惊奇地发现房间里已是空无一人,就连他之前手足上的束缚也被尽数解开,甚至……对方还赏赐了一条被褥让他可以暂时遮蔽赤裸的身体。也是,自己这副邋遢颓丧的样子让越星河也是看不下去了吧?
  陆逸云勉强坐了起来,他想到先前越星河对自己百般逼迫与折磨便觉心痛得无以复加,他为这个人所付出的一切都似乎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而他或许也早就是越星河眼中天字第一号的大傻瓜。
  想到这些,陆逸云的心情仍是免不了有一丝激动,只可惜他现在声带已损,便连一声痛诉的话语也难以表达,只能紧紧地蜷起身子,不让内心的冰冷蔓延得更加迅速。
  一阵沉重的密门开启声让躺在床上的陆逸云心中猛然一沉,他知道必是越星河回来了,而他也知道这一次说不定对方又带来了什么折磨自己的新方法。
  越星河站在门口看了眼蜷在被子下的陆逸云,轻轻拍了拍阿傻的背,笑着说道,“阿傻,你爹爹还在睡觉,我们去叫醒他。”
  听见儿子的名字,陆逸云顿时又是一惊,他自从决意为了放走越星河一事承担起全部责任之后,便没有想过还有能见这孩子的机会。
  想起自己养育了十几年的儿子,虽然对方是个从不领情的小傻子,可陆逸云的心中怎能不对他思念万分,然而现今这个境况下,陆逸云却是不想让阿傻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听着越星河的脚步声和阿傻平素的嘟囔声越来越近,陆逸云心急如焚,他紧紧地攥着身上那床薄被,明白自己已是无处可逃。
  “我带儿子来看你了,难道你不高兴吗?”
  越星河看了眼不停颤抖的陆逸云,眼里掠过一丝轻蔑,以前他在风华谷地牢之中一年也见不上几次儿子,而现在他主动带儿子来看陆逸云,对方似乎还是一副不愿意的样子,真是不知好歹。
  然而越星河很快就看出了陆逸云并非是不高兴,而更似是在惧怕着什么。
  想到之前陆逸云疯魔时对自己露出的抗拒和惧怕,越星河的肚子里便是满满的不快。
  他就没搞懂这个曾把自己关了那么多年的男人至于那么害怕自己吗?
  不愿看到陆逸云那脆弱的样子,越星河的语气也变得稍微温柔了一些,他松开牵着阿傻的手,俯身下去,轻轻扶住了陆逸云的双肩,想要用力将对方掰转过身。
  “你不看看儿子吗?他在这里很乖很听话,而且我们一家人能团聚又是多么不容易的事啊。”
  越星河的话越是温柔越是动人,就越是让陆逸云心痛。
  他实在不愿让阿傻看到如今落魄至极的自己,更不愿让越星河看到自己到底会因此而多么痛苦难过。
  陆逸云拼命地裹紧被子,不肯翻身,可越星河却是不肯放松逼迫,他狠狠掰住陆逸云的肩,终于凭借着蛮力将对方的身子硬转了过来。
  阿傻站在一旁愣愣地看着他的碧眼叔叔和一床破被子说话,也不知道这床破被子和他记忆中那个爹爹有什么关系。
  直到他看见了那张被越星河猛然掰转过来的脸,依旧是熟悉的眉目,但是此时却显得那么憔悴颓然,原本眉宇之间的孤矜与自傲早就散尽,只剩下了无尽的悲苦。那是一张让阿傻看了就会觉得胸口猛然变闷的脸。
  “碧眼蜀黍,出去……我们出去……我不想要见他……”
  阿傻不知为什么觉得自己心头一阵发慌,他看到陆逸云那双淡墨色的眼里几乎都快要流出泪来了,而他自己的眼眶也在渐渐发红。
  陆逸云急促地喘着气,他听到了阿傻的话,也自然明白对方对自己的厌恶与抗拒,而现在一身落魄的自己更是讨不到那孩子丝毫的喜爱了。
  但他不怪对方,毕竟那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儿子,这个世间已给了他足够的不幸,若自己能替他承担一些又有何妨?
  陆逸云挣扎着抓住了越星河强有力压制住自己的手腕,他说不出话,只能强忍着痛苦对越星河不断的摇头,嘴里一阵阵的气声已是他此刻焦急心态的最大示意。
  这边阿傻见越星河不理会自己,终于忍不住哭了出声。
  这时候越星河才意识到事情不像自己想得那么简单,他低头与陆逸云对视了一眼,眉峰微微皱起,只好松开了对方,快步走到了阿傻的身边,先将他连哄带劝地送出了密室。
  躺在床上的陆逸云看见阿傻被越星河牵走之后,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身为一个父亲,他并不指望自己的这个傻儿子能有朝一日如同寻常人家儿子那般孝顺自己,他只求在自己有生之年能尽可能地照顾对方,看着对方快乐成长就够了。如今的他,已是没有了资格与能力继续照顾这个孩子,而越星河可以。只是……看见那孩子果真对现在的自己更为厌弃,陆逸云的心头还是感到了一阵刀割般的疼痛。如果这是越星河想想看到的,那么对方这一招可谓成功。
  没一会儿,越星河就又走了回来,不过这一次对方身边总算没有带着阿傻了。
  越星河将阿傻安置给小人照顾之后,这才想起陆逸云被他抓住之后,已是将近一天不曾有过吃喝了,而对方现在的身体又这么虚弱,若再不好好照顾,就算剧毒解了,只怕也是难以长命的。
  叫下人将厨房里剩饭剩菜取了一些来,越星河亲自端进了密室之中。
  他看了眼神色已恢复了平静的陆逸云,将饭菜放在了桌上,然后坐下来对陆逸云说道,“你应该还能走吧,自己过来吃饭。”
  闻到饭菜的香味,饥渴交加的陆逸云难免有些动心,可越星河只知他已解去了剧毒,却不是不知像他这样长时间被捆绑着不许动弹的犯人手足都变得异常虚弱,之前他为救十八不惜自损心脉强行起身,而之后却又被越星河制住要穴,如今要让他再站起来走上几步倒真是异常艰难了。
  看着越星河那冷厉的目光,陆逸云也知晓自己若躺着不动,只会更加惹怒对方,无奈之下,他只得勉力用双臂撑起瘦骨嶙峋的身体,然后一点点地将脚挪到地上。
  可陆逸云此时依旧赤身裸体,他不愿就这样不知羞耻的起身,只得双手裹住薄被,竭力稳住重心,慢慢地移向桌子。
  越星河自然也看出了陆逸云举动的艰难,正在他犹豫不定是否要去搀一把对方之时,陆逸云已是身体不支地跌跪在了地上。
  直到此时,越星河那双碧眼才猛然一瞪,他赶紧起身,快步走到了陆逸云的身边,一把将人抱了起来,然后坐到了桌边。
  陆逸云似乎是没想到越星河还会这样帮自己,他默然地看了眼越星河,却不知这到底是对方的另一个陷阱还是另一个诡计。
  
  第 85 章

  一连几日,越星河都将陆逸云关在密室之中,他每日早晚都会亲自给陆逸云送去饭食乃至伤药,只是再没带儿子进去看过。
  看着陆逸云慢吞吞地一点点吃完自己带来的精致可口的菜肴,坐在桌边的越星河那双碧眼里也渐渐露出了一丝满意之色。
  陆逸云身上现在已多了一身厚重的墨色长袍,越星河也不愿整日看到他赤身裸体瘦骨嶙峋的模样,便从自己的衣服里挑了件厚实的给他穿上,也省得对方难堪。
  吃完东西,陆逸云依旧沉默地坐在桌边,若在平时,越星河会收走空盘子,然后一声不吭地离去,留下他一个人在密室里。
  然而今天,越星河却似乎没打算这么快离开。
  一只有力的手轻轻地捏住了陆逸云的下巴,迫他抬起头来。
  “昨日,风华谷振武堂的人在洛州与我教副教主所率的墨衣教精锐遭遇,伤亡殆尽。果然,硕大一个风华谷,没了你坐镇便是不行了吗?”
  越星河一边说话,一边仔细地打量着陆逸云的神色。
  他注意到对方在听到这个消息后,那张漠然的面容微微一变,眉宇间显然是有几分心痛的,然而很快那一抹心痛就被彻底地收敛了起来,抹平在了眉间。
  越星河半眯起眼,不怀好意地笑了一声。
  “逸云,那帮子人将你弃若敝屣,你又何必再为他们担心?难道你忘了是谁将你交出去任人折磨凌辱的吗?”
  陆逸云知道越星河这么说不过是想挑起自己的仇恨,让自己的心背离风华谷背离正道。
  越星河见陆逸云没什么表示,也不着急,只是伸手揽起他一缕发丝绞弄在指尖,继续说道,“不过你放心,你既是为了我才落得如今这副模样的,我也自不会一点恩情也不念。至少,我不会将你交给墨衣教的人去处置。之前,之所以扔你在邪医那里,也是因为我以为你当真伤重不治之故。呵呵,邪医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居然真地治好了你。我虽然不能光明正大地让你常伴我左右,但是将你庇护在这密室之中尚能办到。你也别总是这么一副冷漠的样子了,呵,我知道你对我有情,可无奈这世事让你我之间的情意难以表达,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日后我们还能像当初相遇那般过上恩爱的好日子。”
  说着话,越星河顺势搂过陆逸云,在他那双微张的唇上轻轻吻了吻。
  陆逸云没有抗拒越星河的亲吻,但是那双淡墨色的眼里却很快闪过了一丝痛楚的目光。
  “你都这样了,我想想也没必要再折腾报复你了。你也听话些,好好和我过日子,等有朝一日我卸下教主大位便带你隐居山林,逍遥自在。”
  今天的越星河一反常态的显得异常温柔,他看见陆逸云依旧面色漠然,忍不住轻叹了一声。
  “我知道你恨我无情,怪我无义,可我又有什么办法?难道你想让我学你那样,为了一个身份对立的爱人而进退失据,到最后被逼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逸云,你这个人就是心太软,有时候,一味的心软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我对你所做的一切,作为墨衣教教主而言,没一件事做错,只是作为你的爱人,我的确对不起你。看在儿子的份上,你就不能原谅我吗?现在除了我,这世间还有谁可让你依靠呢?”
  突然,一阵嘶哑的笑声让越星河猛地一惊。
  他怀中的陆逸云不知为何就笑了起来,只不过他的声带已断,这笑声自然也显得异常的扭曲可怖。
  “你笑什么?!”
  越星河的神色也是一变,方才他脸上的温柔立即遁去无影。
  陆逸云冷淡地瞥了越星河一眼,伸出手在水杯中蘸了蘸,然后在桌上写到——与你一起,不如一死。
  “你!”越星河看见那八个字后顿时变得横眉倒立,满面煞气。
  他已是低声下气在讨好这人,却不料对方竟如此不识好歹。
  但是越星河很快就压抑下了自己的愤怒,他起身站到了陆逸云的身后,对他冷冷说道,“你若死了,会有无辜的人受你连累。若你不在乎的话,那就请便吧。”
  陆逸云自然知道越星河这是在用十八威胁自己。
  他那疏朗的眉宇微微一扬,慢慢攥紧了拳,忽然竟出手打向了身后的越星河。
  几日来的休养让陆逸云又恢复了些许元气,只是他的穴位仍被越星河制住,内息自然派不上用场,而这一拳也仅仅是他泄恨之举。
  不曾提防的越星河挨了陆逸云这不轻不重的一拳,这才赶紧退步闪开。
  一时间,他都几乎忘记了自己眼前这个憔悴苍白的男人曾是威震江湖,武功绝世的风华谷谷主。
  好在他并没有解去陆逸云几处大穴上的禁制,要不然当胸受了对方这么一拳,不死也要赔去半条命。
  越星河揉着胸口疼痛的部位,碧眼里燃起了腾腾的怒火,而陆逸云却是毫无惧怕地盯着他,身形站得笔挺。
  两人这样对峙了片刻,越星河眼中的神色一变,竟转出几分戏谑的笑意来。
  他反手摸出自己腰间随身藏的短刀丢到了陆逸云面前,说道,“你现在内力全无,自然不易杀我。要不用这个好了!”
  陆逸云有些不解越星河为什么要这么做,那双淡墨色的眼里也流露出了几分疑惑与犹疑。
  他实在看不清这个狡诈阴狠的男人,要不然也不至屡次受对方欺弄了。
  看见陆逸云不动,越星河亲自上前捡起了装在宝石刀鞘里的短刀,一把拔出来,走到了陆逸云的身边。
  他用刀刃轻轻地贴着陆逸云的脸,面露痴狂地说道,“你知不知道我在风华谷的地牢十三年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陆逸云自然不能回答他,只是冷静地看着越星河那张越发疯狂的面容渐渐扭曲。
  “你肯定以为我最想做的就是能逃出去,然后狠狠报复你。呵呵……其实我最想做的也是你现在最想做的一样,那就是——死。可我死了又怎样?你就算会难过又能为我难过多久?而且我的尸体恐怕都要烂了才会有人发现。你看,现在我每天都来陪你,可是在那地牢下面,从没人理会我,噢,也不是……每次他们找到借口要对我用刑折磨我时就会理会我了。那种长时间的孤独与寂寞的折磨是你不曾体会过的,就算是我也会被逼疯的。所以我只有恨你恨风华谷才能坚持着清醒地活下去,我无数次想过,要是你能亲手杀了我那该多好?死在你手上或许还算有点意义。可你一点都舍不得我死呢,既然你都舍不得我死,我也只好不死了。逸云,你当初为什么不杀我?要是早点杀了我,什么事都没有了,我可以少受许多折磨,你也可以继续做你的风华谷谷主,那么……你现在是不是后悔得厉害?没关系,我再给你一个机会。”
  说完话,越星河握着短刀的手微微一转,将短刀已塞到了陆逸云的手心。
  他一把撕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宽阔厚实的胸膛,指了指心窝处。
  “被关了整整十三年的我,其实已经没什么心思继续再做墨衣教的教主了,该报复的我也报复了,继续活在这世上也不过是沉溺在仇恨与疯狂之中,我虽然折磨你,可我的心里真的很难受。我不想伤害你,只是我实在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仇恨。我何尝不想像普通人那样过上平静的日子,和自己喜欢的人和孩子一起生活?可你知道,对于我来说,一切都只是痴人说梦。或许只有死,才能让我从对你爱恨两难的境地里解脱吧。所以,你就成全我,让我在还没有做出后悔到无法弥补的事情之前,让我先走一步吧。”
  越星河勾起唇角冲陆逸云苦涩地一笑,碧眼中竟满含期待。
  陆逸云看了看手中的短刀,又看了看越星河释然的笑容,举棋不定。
  的确,他应该趁这个机会杀了越星河,若他一死,那么正在对江湖侵蚀的墨衣教也必然会遭到前所未有的重创,自己也算对放这魔头出来做了一些弥补。可是……
  越星河此刻也在观察着陆逸云的神色,说实话,他一点也不担心陆逸云会真地下手杀了自己,相反,他可以感到陆逸云变得更加的纠结与痛苦了,而这正是他所要的。
  一点点地卸下对方的防备,一点点地占据对方的心房,与其让陆逸云与自己为敌,不如想办法让他成为自己这边的助力。
  到时候,风华谷谷主陆逸云将是自己称霸武林的最好棋子。
  果然,陆逸云并没有动手,到最后他手中的短刀也猛然落地。
  越星河看着陆逸云倒退了两步,然后跌坐在椅子上,一脸的落寞,一脸的无奈。
  知道对方不忍杀自己到底还是让越星河心中颇为喜悦和感动,他快步走了上去,低头捧住了陆逸云的脸,然后狠狠地吻住了对方的嘴。
  “逸云,我就知道这世间唯有你才是对我真的好。你我之间的爱恨终究是爱大于恨的,我们彼此都别再纠结一些过往的恩怨了,咱们像当初那般再一起好好生活,好吗?”
  说完话,越星河又一把拽起了陆逸云,将对方推到了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下去与陆逸云再度拥吻在一起。
  整个过程中陆逸云都显得有些被动,但是当他的衣服被越星河的手扯开之后,他那双淡墨色的眼里却有什么东西起了变化。
  忽然,他狠狠地咬了咬越星河的嘴唇,然后一个翻身将越星河压在了身下,双手按住对方受过伤的肩头,紧紧地压制住了身下人妄图的反抗。

  第 86 章

  虽然越星河真要挣扎的话,现在内力尽失的陆逸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但是难得对方会表现得这么主动,越星河一时倒也不再反抗了。
  他的碧眼里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温和笑意,就那么含情脉脉地盯着陆逸云。
  “逸云,这十多年来,你我都没有好好亲热过了。当初你想和我亲热,我也不愿应允。今日,难得你我都有这兴致,我从了你便是。”
  说着话,越星河费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陆逸云按在自己肩头的双手,然后慢慢坐起身来,开始轻轻脱去对方身上的衣物。
  陆逸云的情绪尚未完全平复,当他察觉自己身上的衣物快被脱光之时,那双淡墨色的眼里才匆匆掠过一抹慌张。
  “嗬嗬……”
  他张大嘴,无奈口中只能发出一阵嘶哑的气声,越星河也不知他到底想说什么,仍是按部就班地将他的下裳也一并除去。
  待到陆逸云被脱得露出了胯间那根东西,越星河这才低头小心将之含入了嘴中。
  此处他并没有准备上好的润滑剂,又想到自己这么多年不曾再受那后门撕裂之苦,自然免不得要做好前戏。
  陆逸云的脸色起初还有一些绯红,在习惯了越星河的舔吮后倒慢慢变得平静了。
  他看着越星河认真仔细地用用嘴爱抚着自己那根东西,淡墨的眼中也渐渐多了一些隐忍的情欲。
  他甚至忍不住轻轻地抚起了越星河散开的发丝,逐渐将自己全身心都交给了面前的男人。
  “嗬……”
  陆逸云虽然这段时间受尽折磨,可他毕竟也是个男人,敏感之处受了这样的刺激让他也禁不住变得兴奋。
  越星河只恐自己将陆逸云先一步含射了,在估摸着对方已到快感迸发边缘时赶紧吐了出来,然后取下自己捆绑发髻的细绳小心地绑在了陆逸云的根部,以助对方延时。
  陆逸云低头看了眼自己那根坚硬如铁灼灼发红的肉器,又抬头看了眼神色从容的越星河,缓缓伸手扶了那物在手心。
  越星河用沾满唾液的唇亲了亲陆逸云的面颊,一手绞起对方一丝墨色的长发,一边在陆逸云耳边轻笑着说道,“逸云,这么多年,你我互相折磨,今日便让一切恩怨都烟消云散吧?我放不下你,你也放不下我,那么就让你我一起快乐快乐。”
  说完话,越星河已躺了下去,他曲起双膝,伸了双手抱住小腿,努力往外分开,将自己的菊门大现。
  占有这个男人的身体,与他一同春宵共度,这样的想法,陆逸云曾经想过很多很多次。
  在风华谷的时候,每一次越星河被带到地面上来,他总是想方设法想与对方能有所肌肤之亲,奈何不管他如何劝诱暗示,乃至他自己都觉得的行径过于卑劣了,越星河都不为所动,只要自己一碰他,他就会以死相逼,那态度足足就像阿傻嫌弃自己那般。
  而现在,面对一个愿意将身体全然交托给自己的越星河,陆逸云反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对他来说,一切都变得太过陌生,他当年所爱的男人,也早在岁月的磨砺中变得让他再也看不清。
  但是身体的本能却引导着陆逸云将手中的东西慢慢地送入了那个温热的地方,因为前戏的润滑做得不错,陆逸云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就顺利地深入到了越星河的体内。
  久违的刺激让陆逸云和越星河都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呻吟,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猛然交接,紧接着,便是狂风骤雨一般的烈爱燃烧。
  “啊,呜呜……逸云,再快一些,快一些!啊……”
  越星河抱着自己的双腿,身体随着陆逸云的抽插撞击而晃动不停,但是即便如此他还是觉得不够,他还需要更多的刺激。
  身体在受刑过后并未得到很好休养的陆逸云如此做,实际上已是十分勉强了。
  他听到越星河那沙哑的呻吟声之后,疏淡的眉峰略略一皱,当即便加快了速度与力道。
  一下下地被刺激到兴奋点,越星河也再无墨衣教教主的矜持与冷酷,他仰头急促地呜咽了几声,分身已是不可控制地激喷出了一道白影。
  而气力耗尽的陆逸云也终于找到了放松的借口,他重重地喘了一声,双目微微一阖,下腹也是一阵抽搐,在颤抖着解开了绑在自己根部的细绳后,这才将属于自己的精元也留在了越星河的体内。
  比起躺在下面的越星河,陆逸云感到疲乏多了。
  他连下身那根东西都来不及拔出,就那么躺倒在了越星河的身上,虚弱而疲惫地喘起了气,只不过声带被割断的他只能发出阵阵喑哑的呻吟。
  越星河微微睁眼看了看躺在自己身上的陆逸云,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他探了手过去抚摸起了陆逸云的发丝,然后又顺势将对方搂紧在了怀里。
  “瞧,我们之间这样多好。以前争来斗去都是为了什么呢……”
  陆逸云犹自趴在越星河身上喘息休息,他对越星河的话没有做出任何回答,只是他垂落在一旁的手忍不住慢慢攥紧了床单。
  在床上抱着陆逸云躺了一会儿,越星河想起自己还有教务要处理,这才不太情愿地坐了起来。
  陆逸云显然是累坏了,他闭着双眼,看样子已经睡了过去。
  越星河小心地替陆逸云擦拭了身体上留下的污秽,又替他小心盖好了被子之后,这才下了床。
  刚一站稳,越星河便感到了后穴内传来的火辣辣痛感,原来方才那番太过兴奋,竟是让他连痛楚的滋味都忘却了。
  好强地咬了咬牙,越星河用手指裹了一块布巾探入后穴中擦弄了起来,他将体内陆逸云射入的精液都沾染出来之后,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毕竟他的身体特异,若是因此不小心又怀上孩子倒是麻烦,也不是说他不想有个比之阿傻更为健康可爱的孩子,只是现在他与陆逸云之间还有许多不确定的因素存在,他绝不能再让自己陷入当年的困境之中。
  穿回合身的墨袍,越星河回头又看了眼睡得正安稳的陆逸云,忍不住微微一笑,然后有些一瘸一拐地走向了密室的出口。
  邵庭芝听闻陆逸云已死的消息后,心中始终有些放心不下越星河,将刚建立起来的几处分舵托付给敖鹰之后,他借着要将刚抓到的风华谷勇武堂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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