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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身囚禁作者:曹阿馒-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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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走两步,一声低哑虚弱的呜咽引起了越星河的注意。
他看向了自己右侧的一张石床,那声呜咽正是石床上的药人所发出的。
慢慢走了过去,越星河抚开了药人脸上散乱枯槁的发丝,这才看清了对方已被折磨得憔悴不堪的面容。
“呼……呼……”
陆逸云嗓子里那根软管使劲地呼着气,他轻轻地扭了扭身子,却只是让绑住他的皮带勒得更紧。
越星河看到陆逸云身上那几枚利锥已渐渐和他的肉长在了一起,看样子邪医根本不曾想过替他取下这禁制。
慢慢地拉开了陆逸云眼上的黑布,那双带着恍然的淡墨色眼珠猛地扎进了越星河的眼底,对方的目光看上去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可怜,然而在看见自己的一刹那却又变得那么的恐惧。
越星河上下打量了一眼陆逸云,这时他才注意到对方阳物中那根垂落在石床下尿桶中的软管。
看见这东西,他不禁想起了自己曾在风华谷地底石牢中的遭遇。他曾因为触犯石牢中的条例而被绑上匣床受刑,当时看管他的人便也将此物插入了他的尿囊之中,美其名曰让他就地方便。
这对越星河来说却是奇耻大辱,尔后他借着上去与阿傻团聚的机会向陆逸云提出日后不受此辱人之刑,陆逸云当即便应允了。
可谁曾想到,这辱人至极的惩罚有朝一日竟用在了陆逸云的身上呢?
越星河看着陆逸云赤裸的下体,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对方早已萎缩成一团的阳物,带着几分讥诮地笑着问道,“逸云啊,你是否会后悔当初放了我?”
他知道陆逸云现在已不能回答自己,可他仍是忍不住一泄心头郁愤。他早就对陆逸云说过,有朝一日若有机会他定会报复那十三年的囚禁之恨,莫非对方真以为自己恨不下这个心吗?
并不清楚越星河到底在说什么的陆逸云只是惊恐地看着对方,他的身体竭力扭动挣扎,可怎么也躲不开对方捏住自己阳物的粗糙大手。
突然,陆逸云发出了几声急促的呜咽,身子也猛地一颤。
一股淅淅沥沥的滴水声在死寂的地窖里响了起来,伴随着的还有一股难闻的气味。
越星河微微一愣,没想到自己只是随意的一摸,随意的一问竟把陆逸云吓得尿了出来。
他愕然地松开了手,看着双目中已饱含委屈与泪光的陆逸云,这才惊觉自己或许已将这人逼到了绝境。
“你真地那么怕我吗?”越星河放柔了自己的声音,他轻轻地抚摸着陆逸云的面颊,碧眼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目光。
陆逸云听他这么问,既不点头,也不摇头,仍是那般满怀恐惧地望着对方。
第 79 章
忽然,地窖门口响起了一串脚步声,越星河料想必是有人要进来了,他赶紧一跃贴上的窖顶,虽然进来的必然也是他墨衣教的手下,可他却不想被手下看到自己竟会在陆逸云的身边。
果然,进来的乃是邪医手上的几个药童,他们手中拿了一堆东西朝陆逸云走过来。
药童们走近陆逸云身边后,随即便粗鲁地抽出了对方嘴里和阳物中插的软管,然后开始将带来的东西朝陆逸云身上用去。
越星河屏住呼吸在上面小心地观察着那些药童到底要做什么。
他们狠狠地拽住了陆逸云的头发,迫他仰起头,然后掐开他的嘴往里面再次塞入了一根底部乃是葫芦状的长长的管子,那东西一下就填满了陆逸云的嘴,把他本就微弱的呻吟压抑得更难听闻,但即便这样似乎也还不够,一名药童小心地用破碎的棉絮把陆逸云口中的空隙部分一并堵了起来。
陆逸云显得十分惊恐,他无力地扭动着被紧紧缚住的身子,双眼瞪得大大的。
他往上看见了贴在窖顶的越星河,目光之中不知不觉地向这个他本是畏惧着的碧眼男人露出了几分哀求。
越星河也自然看出了陆逸云求救的眼神,只不过他依旧只是稳稳地抠住了窖顶坚硬的岩石,沉默地盯着陆逸云,丝毫不为所动。
那些药童是全然不会理会陆逸云的痛苦的,他们又开始往陆逸云的耳孔乃至鼻腔里塞入棉絮,最后竟用一层油蜡彻底封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陆逸云已是再也传不出丝毫声音,他只能连通在嘴中的长管费力地呼着气,鼻翼虽然仍在使劲翕张,可因为严密的封堵已是让他连一丝气息都无法吸入。
紧接着,有药童又在陆逸云的眼上放了两团棉絮,随后替他在双眼上紧紧绑了一根宽阔的皮带。
越星河也不知他们这么对陆逸云到底是要做什么,不过他心中却隐约明白了把陆逸云交在邪医的手中到底会让对方吃多少苦,在自己没看到的时候,陆逸云是否还会承受更为残酷的折磨?
而这一切,真的是自己所希望的吗?
让越星河没有想到的是,那些药童开始捏起了陆逸云的阳物,他们年纪还小身体尚未长成,对男人这东西也自是有些兴趣的。
“嘻嘻,这药人看上去年纪也不小了,这根东西却不怎么的。”
一名药童随意地揉抓着陆逸云的阳物,把那可怜的小东西掐在手心中恣意蹂躏。
听见那药童说出如此鄙夷的话,越星河却是想到了当年陆逸云与自己在床上共赴高潮的那一刻,其实这位风华谷谷主那根东西若是全然挺立之后并不算小,至少当年可把自己折腾得够呛。
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如此粗暴的对待让已是无法出声视物的陆逸云也忍不住竭力挣扎了起来,他使劲地仰着脖子,可到底是一声呻吟也发不出,只有随着药童抓捏而使劲扭动的胯部可以让人看出他此刻要承受的痛楚。
这时,旁边一名药童看了眼痛不欲生的陆逸云,随即阻止了同伴的所为。
“别弄了,邪医大人等我们把他弄上去呢,快些给他堵了下面这两个孔。”
拿捏着陆逸云阳物的药童点点头,立刻取出一点点棉絮对准陆逸云的尿孔塞了进去,然后又用一根小棒将那难以深入的棉絮一点点推了下去,最后干脆把那根小棒也留在了陆逸云的阳物之中。
塞好陆逸云的尿孔,有药童解开了他腿上的束缚,然后两人一左一右地拉开了陆逸云修长的双腿。
一名药童捏起一推棉絮,嘴里嘟嘟囔囔道,“这么脏的事就让我做,真是恶心死了!”
他说完话,手中那团棉絮已是猛地塞入了陆逸云后穴之中,随后又用一根木棒一并捅了进去。
陆逸云被捅得一阵难受,身子自然是挣扎不已的。
越星河眯了眯眼,心头也不知是何滋味,要知道他一直都舍不得弄痛陆逸云的后面,因为他知道对方越是脆弱的地方越是怕痛得厉害,可谁曾想到陆逸云后面的第一次居然被自己手下那班不知所谓的药童用木棍夺了去。
这一切都处理好只好,药童们这才解开陆逸云把他从石床上押了下来用绳子将双手绑在了身侧,又在他脖子上捆了个绳结,逼他弯下腰来任他们牵住。
陆逸云后穴被木棍紧紧地塞着,每走一步都磨痛得要命,可那些药童却是不管,只顾一个劲地推着他,拽着他脖子上的绳结,就好像是在牵一只不会说话的畜生似的,硬将他连推带拉拖出了地窖。
待人都走了之后,越星河这才从窖顶飘然落下,他皱了皱眉,似乎还不太能接受方才看的那一幕。
刚才那个男人还真的是自己记忆中气度昂然,风华绝代的风华谷谷主吗?
也不知是不是上次阿傻被越星河呵斥了一番被惊吓到的缘故,他竟慢慢得起了病,不仅吃的东西变少了,失禁的次数也变得更多了,整个人更是显得无精打采的,不再像之前那般活泼。
越星河知道自己不该对这么一个傻孩子太凶,他小心翼翼地抱起了阿傻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对方的背,端起一碗下人熬制的肉粥喂到了阿傻的唇边。
“乖孩子,好歹吃点东西吧,以后我再也不凶你了。”
越星河哄着阿傻,看见对方虚弱的面容竟有几分酷似地窖中的陆逸云,心头又是一震。
也不知陆逸云如今怎么了,邪医那般狠虐地折腾他,对他来说或许真的是生不如死吧。
阿傻怯懦地看了越星河一眼,这才微微张嘴喝了一口肉粥,但他很快就不喝了,只是疲惫地摇了摇头。
看着儿子病成这样,越星河的心里自然是心痛非常的,然而那个萦绕在他脑海中的另一个影像,同样让他心乱如麻。
邪医有些吃惊地看着越星河抱着阿傻走进了药庐,自从上次越星河交待过将那个药人给自己处置之后,对方便一直没来过了,也不知现在过来为何。
“教主,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邪医放下了手中正在磨制的药粉,笑着站了起来。
越星河打量了一眼药庐,石床上并没有绑着药人,看样子陆逸云大概又已被带回了地窖看押。
言归正传,越星河可不想让邪医猜度出自己的心思,他轻轻推了推神色恹恹的阿傻,说道,“犬子有些不适,所以特请邪医替他把把脉,开些药。”
“这等小事,何必亲劳谷主大驾,叫个下人传我过去便是了!”
邪医一听原来只是这么点小事,顿感越星河太过大题小做,不过他也发现了对方进来药庐之后,目光一直在四处逡巡,想来重点也并非仅仅是希望自己替他儿子治疗这一件事。
越星河淡淡一笑,牵着阿傻朝邪医走了过去,突然一个巨大的木盆引起了越星河的注意,木盆里装满了不断冒泡的暗紫色泥浆,而一根脏兮兮的管子从木盆里伸了出来,也不知做什么用的,但是越星河到底对邪医药庐里的东西不感兴趣,他很快就转开了头,只是向邪医解释着近日阿傻身上的诸多不良反应。
倒是阿傻似乎是有些好奇那个冒着气泡的大木盆,他紧紧地拉着越星河的手,小心地从木盆旁边绕了过去的时候,突然便躬身用小手摸了摸那些暗紫色的泥浆。
“啊啊!”
剧烈的灼痛感让阿傻顿时嚎啕大哭了起来,越星河听见儿子大哭,急忙抓住了对方那只沾上了紫色泥浆的手,便在触碰到那神秘的泥浆那一刹,越星河的手心也难免感到了一阵灼痛。
邪医见状赶紧拿了茶水过来亲自替阿傻擦去了手指上的泥浆。
“啊,少爷没事了没事了,那东西不要随便去摸,会痛的啊。”
越星河在自己衣衫上随意擦了擦手上沾染到了点点泥浆,忍不住问道,“邪医,这是什么玩意儿,这般灼人?”
邪医轻轻一笑,也并不当回事儿,只是慢条斯理地解释道,“没什么,这是紫渊蛇藤根下的食腐土所熬制的泥浆,是有那么些灼人,不过用水洗掉便没事了。”
“噢……”越星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哭闹的儿子身上。
而邪医已然大概知晓了阿傻的毛病,他提起笔刷刷地写了一些药方,又唤了一名药童进来。
“去抓些药来,回头替教主熬好了送过去。”
交待完这些,邪医又客气地问道,“教主,那您还有别的什么事吗?”
越星河想了想,自己总不好出尔反尔地去询问陆逸云到底如何了,只是一把抱起了因为被食腐浆灼痛手指仍在哭泣的阿傻。
“没事了,多谢邪医帮忙。我就先带孩子回去了。”
说完话,越星河果然头也不回地抱着阿傻就走了。
待越星河走后,邪医这才收敛起了之前的笑容,他蹲下身,拾起了从木盆中垂落出来的软管,然后将其放入了茶盏之中,忽然一连串的气泡从茶水中涌起,这让邪医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 80 章
十八并不想回到墨衣教这个带给了他无数痛苦回忆的地方,但是一想到陆逸云已然落入了越星河的手中,他也不得不鼓起勇气回来。
自从将越星河送回墨衣教完成陆逸云的嘱托之后,心思缜密的十八便没有再回去风华谷,他小心翼翼地探听着关于陆逸云的一切,知晓了对方被公审的消息,也看到了对方在千机门饱受酷刑的惨烈的场面。
其间,十八也并非没想过求走对他恩重如山的陆逸云,只可惜千机门严密的看管以及不熟悉的地形让他一时难以下手。
他本想趁余九信等人将陆逸云押回风华谷的半途设法救人,可谁知道陆逸云竟自己疯逃了出来。
幸运的是,他在暗处看见了越星河和邵庭芝是如何将陆逸云劫走的,无奈之下,只好一路尾随着他们再次回到了墨衣教。
能够入选藏影堂的死士都无比精明能干,在奉命潜伏入风华谷之后,十八更深受陆逸云的亲自教养,不管是武艺心性方面都比当年更为精进,他甚至还利用闲暇时间自学成才掌握了颇多药理,而乔装易容之必修之课对如今对他而言,亦是更为纯熟。
不过自从陆逸云被带回之后,乔装作墨衣教一名普通侍卫的十八虽然多方打听但是却未曾听人谈到过这位风华谷的谷主,他想过越星河必定会把陆逸云关押在很秘密的地方,可墨衣教中秘密的地方他也暗自去探查过几处,丝毫不见陆逸云的影子。
若不是那个叫阿福的药童说漏了嘴,十八是勿论如何也不会想到陆逸云竟会被越星河交给邪医处置。
他知道越星河被关了那么多年,心中必定深恨着陆逸云,可对方也曾在自己面前表现出过对陆逸云的无奈感情,莫非当初,这些都是骗自己的?
小心翼翼地对镜子贴好了属于阿福那张脸,十八这才甩手朝药庐走去。
邪医这地方十八并不是第一次来,以前他在藏影堂受伤之后经常会自己过这边来拿药,他也知道这药庐中的男人天性阴冷恶毒,与医者仁心毫不沾边,看样子谷主落在这邪医手上,只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刚踏进药庐,一名药童便不耐烦地对十八叫道,“阿福,你怎么才回来,快来帮我把那疯子弄出来洗干净!”
十八之前观察过这些药童,知晓这个牙尖嘴利的名叫阿喜,相较而言还是沉默寡言的阿福更适合伪装。他此时正戴着阿福的人皮面具,听见阿喜叫他名字忙不迭地点了点头,赶紧走了过去,但是他很快地瞥了瞥整间屋子,并没有看到阿喜口中所指的“那个疯子”在哪里?
突然,十八被面前那个一人大的木盆吓了一跳,里面装满了散发着恶臭的暗紫色污泥,却似有生命时仍在缓缓涌动,不时冒出几个气泡。
阿喜丢过一副皮手套给十八,然后蹲了下来,“干吧。”
十八学着他也把皮手套戴了起来,他毕竟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干脆什么也不做,就那么看着阿喜。
只见阿喜把木盆侧部的一块门板猛然抽开,暗紫色的泥浆随即顺着药庐里凿开的渠道流了出去,而泥浆之下一个平躺着的人形也渐渐显露了出来。
虽然暗紫色的泥浆几乎将木盆里的人包了个遍,但是十八已从阿喜之前所说的“那个疯子”四字中知晓了这个人会是谁。
陆逸云被紧紧地锁在了木盆的底部,双手,腰腹,双膝,双脚,脖子乃至额头都被皮带捆了起来,让他一点挣扎也做不到,而之前的紧密塞堵更是让他连一丝呻吟也发不出。
若不是他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十八真的会以为这是一具被泥浆残忍闷死的尸体。
阿喜看到泥浆差不多都流出去之后,这才把木板重新合上。
“阿福你今天怎么了?傻站着干嘛,快来帮忙倒水啊!”
阿喜奇怪地看了眼阿福,冲他招了招手,然后将药庐角落的一缸清水推了过来,十八压抑着内心的悲伤与愤怒,这也上前帮阿喜扶住了水缸,两人一起将一大缸水倒进了木盆里。
一大缸清水一旦冲刷下来,陆逸云身上的食腐浆顿时溶开了不少,这时阿喜递了一把硬毛刷子给阿福,自己则蹲下来用手中那把狠狠地刷起来了陆逸云的身体。
看着陆逸云痛得只有手指能微微地动弹,十八简直不敢相信对方承受了怎样的痛苦。
虽然他没有触碰到食腐浆,但是凭他多年对医理的了解,也知晓了这种浆液必定是带有极强的毒性的,而且也必定会给人带来强烈的痛楚。要不然的话,阿喜也不必给他一副皮手套了。
“邪医大人真是的,每天都要我们帮这家伙清理,实在太麻烦了。”
阿喜皱了皱眉,似乎很是厌倦这份辛苦的活计,他用刷子狠狠地刷了刷陆逸云的胸膛,带着恶意地看到对方的阳物因为疼痛而肿起来之后,这才满意地笑了笑。
看见浑身上下都有残留泥浆的陆逸云,十八的心中已是无由愤怒,可他也知晓现在不是最适合的救人时候,只好违心地也用坚硬的毛刷刷上了陆逸云的身体。
虽然自己的动作已经尽可能的轻了,可十八还是看到了陆逸云的脚趾伴随着他们的每一次擦刷而难受地绷紧。
不希望阿喜再这么粗暴地对待陆逸云,十八想了想,忽然说道,“阿喜,你若觉得累就休息会儿吧,我来替他刷干净就行了。”
阿喜一听十八竟傻乎乎地愿意承担下两个人的活儿,自然大喜过望,他把刷子和手套一丢,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哈哈笑道,“那好,我先回去休息下!一会儿就过来帮你!”
待骗走了阿喜,十八这也丢开了刷子,只用戴了手套的手轻轻地一点点搓下陆逸云身上粘附的泥浆。
当他搓洗到了陆逸云的大腿时,他这才发现陆逸云的股间和阳物之中竟都被塞了东西。
一时间,巨大的屈辱与愤怒感充斥了十八的脑海,虽然并非他自己受辱,可是看到那个曾是如斯风华绝代的男人被辱弄到这般地步,他又如何能忍。
他现在真是恨极自己当初一时心软没能当机立断地弄死越星河,要不然他家谷主又何必为了那个畜生落得身败名裂,更甚至落到如今这个令人惨不忍睹的下场。
慢慢替陆逸云将全身都擦洗干净之后,十八这才学着阿喜那般抽开了木板,放走了木盆中的所有水。
好在捆绑陆逸云的带子并没有别的机关,十八轻而易举地就解了下来,而当陆逸云被擦洗干净之后,十八也看到了对方上身几处大穴中的铁锥,这些人为了防止陆逸云逃跑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手足一得自由,陆逸云便忍不住挣扎着想要拔去那根插在自己喉中一直折磨他的管子,可他的双手仍被死镣束缚着,此时已软弱得无法抬起。
十八紧紧抱着陆逸云,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谷主,你忍忍,我一定会救你的!”
可耳朵亦被堵上的陆逸云却是什么都听不到,他只是痛苦地摇了摇头,口中发出了一阵极为低哑的呜咽呻吟,虚弱的手几次想抬起,却最终落下。十八赶紧动手将陆逸云身上那些令他痛苦的封堵物都慢慢取了下来,只是陆逸云仰头时露出的脖子上的一道深深伤痕却是让他震惊了。
越星河那个畜生居然这么残忍!竟将陆逸云割喉禁声!
阿喜算着十八应该把陆逸云洗干净了,这才慢悠悠地过来。
他看见被十八擦洗得干干净净的陆逸云,上前掐住对方的下巴打量了几眼,说道,“还真看不出,这男人长得倒不错。”
平日阿喜他们何曾会这么精心地把陆逸云干净,多半都是用毛刷子随意刷洗几下便将人又锁回地窖,反正第二天仍是要把这人泡进食腐浆的,至于那些残留的食腐浆会带给陆逸云的痛楚又如何能让他们在意丝毫?
十八克制着自己那可以杀死人的目光,只是淡淡地笑了一声,“别想太多了,还是做好我们分内的事就好。”
“也是,一会儿邪医大人就要回来了,我们还是先将他带回地窖吧。”阿喜点了下头,大抵觉得十八说的是对的,也是,这男人再怎么样都轮不到他们染指,因为对方可是邪医大人很重视的药人呢。
强自压抑着内心的不忍将陆逸云锁在了地窖的石床上之后,十八这才看到陆逸云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他惊喜地低下头去,却发现对方的目光一片茫然,哪里还有半分当年的温和睿智的风采。
果然,谷主真的是疯了。
被自己维护了半生的正道人士视作武林败类,被自己奉献了半生的风华谷出卖,更被自己深爱了半生的爱人所折磨,叫他如何还能清醒地面对这个世界?
谷主,不管你是疯是傻,我都绝不会再让你受人糟蹋。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救你出去!
十八默默地抚摸着陆逸云修长却布满了伤痕的手指,在心中暗自发誓。
第 81 章
但是要将已然痴傻的陆逸云从守卫森严的墨衣教救走,谈何容易。
一连数日,十八都只能万般无奈地看着陆逸云每日被泡进那散发着恶臭,充满腐蚀性的泥浆。
虽然陆逸云已然痴傻,可是每当他被放进木盆的时候,他总会死死地抠住木盆的边缘,用这毫不管用的反抗来表示他到底有多么抗拒这样的酷刑。
而与此同时,十八也发现了每日浸泡陆逸云的泥浆的颜色开始逐渐变淡,从最初的暗紫色已是渐渐变作了浅紫色。
从阿喜口中,十八知晓了这泥浆的真正效用,也知晓了陆逸云此时竟是身中紫渊蛇藤之毒。
想起当初陆逸云为了救越星河不惜冒着违背风华谷规矩的后果而动用谷中圣药北冥丹,可如今他落在越星河手中,对方非但不尽心救治,却将他交给那个冷酷无情视病患为玩物的邪医处置,更惨被割断声带,日日受这食腐浆的折磨!
好几日过去了,十八更是从未见过越星河的出现,似乎对方早已忘记了在药庐之中这个与他爱恨纠缠过一场的男人。
眼看着木盆里的食腐浆的颜色差不多不再改变之后,十八和阿喜这才忙着将泥浆放了出来,然后照旧将陆逸云擦洗干净。
阿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阿福像变了个人似的对这个不会说话的药人这么好,不过对方喜欢抢着做事,他自然也乐得清闲,由得十八忙去了。
洗净陆逸云之后,十八正要将他抱回地窖,却见邪医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邪医瞥了一眼正顺着地沟缓缓流出的食腐浆,又看了眼十八怀中被洗得干干净净的陆逸云,忽然说道,“把他放到这床上去,我看看他的毒是否解了。”
十八此时尚不敢暴露身份,只得遵从邪医所说,将陆逸云抱到了药庐中间的石床上。
虽然心中对这恶毒折磨陆逸云的男人满怀憎恨,可是想到对方似乎是能够救陆逸云的唯一希望,十八心中的一切愤怒都被暗暗压制了下来。
邪医仔细地替陆逸云把了把脉,又掀开他的眼皮掐开他的嘴仔细查看了一番,那双冷漠的眼忍不住微微眯了眯。
“呵呵……看来我预料得没错。”邪医点了点头,走到一旁很快写下一个方子,然后丢给了阿喜。
“去,照这上面写的抓一副药,好好熬了,回头给这药人灌下去。”
阿喜拿了药单,很快就退了出门,只留下十八和邪医在药庐之内。
十八方才看到邪医面色有异,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想法,可他未曾确定,只是讨好地笑着问道,“邪医大人,这药人日日被泡在食腐浆里到底是有用没用啊?”
邪医斜睨了十八一眼,冷笑道,“有用没用,你泡进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小的不敢。”十八赶紧低头,生怕因为自己太过性急露出了马脚。
这时,石床上的陆逸云终于从昏睡中醒了过来,他费力地睁开眼,看了看面前的人,又疲惫地垂下了眼帘。
邪医看着陆逸云这副样子,不由俯身问道,“食腐浆的颜色已接近本色,你体内的紫渊蛇藤之毒也被解去一半。我想你的脑子也该有些清醒了吧?”
然而陆逸云却并未应答,他面色惨淡地闭着眼,形销骨立的胸膛及腹部都缓缓地起伏着,对他来说,紫渊蛇藤之毒或许因此解去,可是他本身受的折磨却是不下于紫渊蛇藤之毒发作之时的惨烈。
邪医见他不理会自己,倒也不生气,他伸出两指极为轻蔑地抬起陆逸云的下巴,看了看他脖子上那道可怕的伤疤,冷然说道,“其实也无妨,你只是我用作试验的药人罢了。能不能说话,脑子清醒不清醒,本无很大影响。你只要知道痛就行了!”
说完话,邪医一把将陆逸云的头推到了一边,对十八吩咐道,“把他带回地窖去吧,记得要锁好了。他现在很可能已恢复了神智,若是跑了的话,我就把你切成几块喂鳄鱼!”
十八惊奇地看了看紧闭着双眼的陆逸云,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身中紫渊蛇藤之毒居然能用这种惨烈的法子解除,而刚才邪医说陆逸云很可能已经恢复神智之事更是让他惊喜万分。只要陆逸云能恢复神智,自己再想办法解除他身上的禁锢,那么逃出墨衣教也不再是个梦想!
将陆逸云抱回了地窖的石床上,十八一边用皮带绑好陆逸云的四肢,一边仔细地观察着他。
对方的眉微微地皱着,似乎之前的痛苦感受还残留在他脑海中的缘故,十八想起邪医的话,忍不住便轻轻拍了拍陆逸云的脸。
“谷主……谷主……”
听见这个称呼,躺在石床上的陆逸云眉宇之间皱得更紧了,他微微地挣扎了下被捆绑住的四肢,胸腹之间的呼吸也变得更为急促。
似乎自己的呼唤让陆逸云真地想起了什么,或者对方什么都想起了!
十八双目圆睁,扶住陆逸云的双肩,急切地说道,“谷主,你睁眼看看我啊,我是十八!我是十八啊!我来救你了……”
突然,陆逸云的嗓子里发出了一声艰难地喘息声,随后,他果然睁开了眼。
无声的双唇轻轻地动了动,十八却不能辨识出对方到底想说什么,他失望地看着陆逸云的眼里充满了茫然,就和最初自己看到的一样。
是啊!陆逸云变成这样,又岂是只因为紫渊蛇藤之毒!
风华谷武林正道的伪君子,以及越星河那只忘恩负义的恶狼难道不都是将陆逸云逼上绝路的元凶吗?!
可惜邪医那厮并不知道这一切前因后果,对方以为只要毒解了一切便能化解,然而陆逸云心中的苦与痛,又要如何化解!
十八哑然一笑,他看着面露茫然与烦躁的陆逸云,眼中已是蓄满了泪水。
“没关系,没关系……谷主就算你不能好也不要紧,总还有十八心里念着您,挂着您,等时机一到,我就把您救出去,到时,就让我好好照顾你吧。”
陆逸云似是极为厌恶被捆在这石床上,他开始不停地在床上挣扎了起来,那双茫然眼里也充满了不得自由的苦闷与痛楚。
考虑到陆逸云身上毕竟中有剧毒,自己若就这么把他带走,说不定还会害了他。
虽然心中不忍陆逸云日日受那食腐浆的折磨,可是一想到这个法子或许真能彻底清除掉陆逸云身上的奇毒,十八也只有忍耐与等待。
又是数日过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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