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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身囚禁作者:曹阿馒-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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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越星河的身心都逐渐放松了下来,陆逸云这才小心翼翼地俯身过去,吻住了对方半张着的唇。
“唔……”
本是闭着双眼的越星河猛然一惊。
他睁开了眼,却看到陆逸云那双淡墨色的眼正深邃地凝注着自己,而自己的唇齿更是被对方柔软的舌头撬开,一点点的攻城略地。
若是换了平日,越星河必定会想也不想的咬断陆逸云的舌头,可此时他自己的命根子还在对方手中,更有依靠对方的手带给自己不绝的快感,如此一来,便连这个吻也变得有些古怪,越星河很清楚,自己并不讨厌陆逸云这般亲吻自己,甚至他的心里还怀念着当初与这人缠绵的拥吻。
感到越星河浑身一震之后,陆逸云这才不舍地放开了手。
他看了看自己指间的白色液体,会心一笑,只在被子上擦了擦,这才又将皮带拴住了越星河的腰。
“好了,现下你总该睡得踏实了。”看见额头起了一层细汗的越星河,陆逸云替对方抚了抚垂下的发丝,把被子替对方盖到了颈下。
越星河正在回味着方才的快感,嘴里也还留着陆逸云的味道,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眨了眨眼,一缕哀愁不经意地沉入了那一抹碧色之中。
看着安静睡去的越星河,陆逸云也躺回了被子里,他看了眼自己被高高顶起的裤头,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攥住根部轻轻一掐,硬是迫退了自己心中所欲。
只有在越星河的身边,陆逸云才会感到自己的身体原来并非全然冷淡的。
只可惜那个人不会也必定不愿让自己再尝到当初的快感,那么他不尝也罢。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越星河发现身边的陆逸云已是不知去了何处,而他背后的伤口似乎也减轻了许多疼痛,看样子这风华谷的灵药的确名不虚传。
一直被锁在床上,越星河难免觉得身子有些麻木僵硬,他不舒服地扭了扭脖子,只得认命地趴回去继续休息。
浑浑噩噩地趴了片刻,突然有门开的声音传了过来。
越星河扭头一看,居然是那个平时跟在陆逸云身边的青衣小童以及几名金龙卫。
金龙卫上前便一人按手一人按脚的把越星河从床上解了下来,此时仗着对方重伤在身,他们也少了许多顾忌。
替越星河简单地披上了一件衣服,又将他强行绑上铁椅之后,十八才对几名金龙卫笑道,“那么就请几位也先去用早膳吧,越教主脾气不好,只怕得喂好一会儿的饭呢,耽误了你们可是不好了。”
越星河面色冷漠地坐在铁椅上,听见十八这么说自己当即便不屑地哼了一声。
忽然,他看到那小子看向自己的时候,眼睛使劲眨了眨,似乎在暗示自己不要轻举妄动。
第 38 章
虽然平素这些金龙卫都极为忌惮越星河,可对方现在重伤在身,又已被绑在了椅子上,他们自然也放松了许多。
想来看着越星河吃饭实在是件没意思的事情,几名金龙卫面面相视之后,这便点头说道,“好的,那么有什么事你便叫人,我们去外间吃个饭就马上过来。”
十八笑着将人送了出去,然后随手推上了门。
越星河漠然地坐在椅子上,碧眼里一丝沉凝之色让人看不出他此时到底在想些什么。
“属下见过教主。”
十八走到了越星河的面前,突然跪了下去。他的声音尚有一些青涩,但是言语却是异常坚定。
越星河的碧眼一下就睁大了。
虽然他知晓这些年来墨衣教的人必定在想法设法要救自己出去,可是风华谷那近乎天罗地网一般的地底石牢却让自己插翅难飞,自己那班属下也是难以营救自己。
“你……你是?”越星河吃惊地看着这个比阿傻大不了多少的孩子,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居然能顺利混入风华谷,甚至在陆逸云身边。
十八比出一个嘘的动作,拿起桌上备好的药粥,舀起一勺送到了越星河嘴边。
他压低声音对越星河说道,“教主,属下乃是藏影堂的死士,八岁那年便被堂主选中,特安排我与其他几名教众扮作家人在陆逸云回风华谷的路上受人追杀,牺牲了几名教众的性命作出假象之后,陆逸云信以为真,将我收留回了风华谷。这十年来,我一直伺机寻找机会营救教主。可惜他们对您看管颇严,我根本无法接触到丝毫关于您囚禁之处的秘密。好在我也算聪明伶俐,又与阿傻少爷颇为合缘,陆逸云见我办事周到,更能替他照顾阿傻少爷,去年这才让我调入逍遥宫接替了因病过世的老管事的位置。要不然,我还很真不知原来您就被关在逍遥宫的后山之中。”
“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了。”
看着眼前这个青涩的小人儿,越星河不由轻叹了一声,对方这十年来提心吊胆地处在敌对势力之中,更要尽心竭力探寻自己的消息,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委实不是一件易事。
十八微微一笑,替越星河擦了擦嘴,又沉声说道,“教主,有件事我还得请您恕罪。”
“什么事?”
“之前您因为与谷主争吵一事而被余九信得知,进而受他刑诫欺辱。您与谷主起争执一事乃是我故意告知他的。”
十八的眼里掠过一丝狡黠的光。
越星河沉吟了片刻,突然大笑道,“好小子,你这主意和本教主这次的想法倒有几分相似之处。”
越星河能够离开地牢的日子除了固定的几个节日与儿子和自己的生日之外,只有身负重伤性命危急之时才能被送上来。
十八自知余九信与越星河之间已成仇雠,必定借机狠狠折磨对方,而自己到时再有意无意地向陆逸云透露些许消息,对方必定放心不下,若看到伤势不轻的越星河想必也会因为心中不忍而将对方接到上面来,到时自己总能找到时机与之勾连,进而帮助对方逃离此地。
只是他没想到事情会一波三折,越星河竟会把握时机试图逃狱,不过事情的结果依旧是殊途同归。
而让十八更为不曾料到的是:原来越星河也并非真想寻死,而是与自己抱着同一个打算。
“区区皮肉之苦比起这么多年的囚禁来不算什么!”越星河傲然说道,他盯着十八,眉峰一挑,又问道,“只不过我现在伤势沉重,即便得了自由也难以对付陆逸云以及他手下诸人。你在此潜伏多年,可有什么法子助我脱身?”
“诚如教主所言,若想从风华谷逃走并不是易事。即便教主养好了伤也是双拳难敌四手,更勿论脱险了。但是也并非全无法子。”
看见十八笑得诡秘,越星河咳嗽了一声,微微眯了眯眼,冷冷说道,“有什么法子,需要我怎么做,你尽管说。即便事不成功,本教主就算死也不怪你。”
“既然教主您都豁出生死了,那么属下也不再隐瞒。此事还须得……”
十八走过去,在越星河的耳边如此这般嘀咕了一番,越星河的碧瞳先是微微一缩,随后又猛然圆睁,最后更是颔首冷笑了起来。
“好。无毒不丈夫,我越星河本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又何惧再为小人!”
风华谷秋水宫议事大厅之中,陆逸云面戴青铜面具,头顶盘龙冠,身披紫金袍,腰系碧玉带,正襟危坐。
厅中的十八把椅子上分别落座了风华谷中最有势力的十八位人物,自左右护法一直到分堂堂主。
听完手下禀报的各出近期事宜之后,陆逸云轻轻点了点头,带着一丝慵懒的嗓音听上去有些沙哑和疲惫。
他昨晚几乎整夜未眠,躺在越星河身边,看得见却吃不着,实在把他折磨得够呛。
“诸位辛苦了。若无他事便各自退下吧。”
陆逸云想到越星河伤势颇重,自己还要回去好好督促他服药才行,只怕十八那小子是对付不了对方的。
他刚站起来,余九信独目一沉,随即便站起身来,走到大厅中央。
“谷主,越星河既然已接受了长生堂治疗,是否也该将他继续押回石牢了?放任这个大魔头住在您的逍遥宫中,若此事传出去了,只恐对您不利。”
余九信的话音一落,四下立即响起了附和的声音。
陆逸云轻轻攥了攥垂落在宽袖中的拳头,背过身去,淡然说道,“他伤势还很重,暂时不宜回到石牢。越星河乃是风华谷中的要犯,关他在逍遥宫中,我也好亲自看守,以免出什么纰漏。余护法你的担心之情,我自然理解。不过此事,你倒不必如此操心。”
“谷主……你为何一定要这般庇护越星河,难道你忘了严大哥是怎么死的吗?!”
余九信自然不会相信陆逸云表面的这番言语,情急之下,他不顾礼数,竟冲着陆逸云大喊了起来。
严盛当年与陆逸云义结金兰,对方豪气干云,与墨衣教血战时亦是身先士卒,然而正是因为他的勇猛引起了墨衣教众人的注意,最后更是因为中计而死在越星河的率众围攻之下,不过对方的奋力反抗也给墨衣教造成了不小的损伤,这才让陆逸云等人有了攻破对方总坛的机会。
想起严盛的惨死,陆逸云不禁心有愧疚。
于情于理,他都该杀了越星河,可最后,他却出于私心牺牲了身为风华谷谷主的名声前途保住了越星河的性命。
心绪一乱,陆逸云昨夜被越星河击伤的腹部又猛然痛了起来,他的身形微微一晃,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这才慢慢稳住。
余九信看出陆逸云有所不对劲,急忙关切地问道,“谷主,你怎么了?”
陆逸云自然不会告诉对方是越星河趁机偷袭伤了自己,他知道依余九信的脾气,若得知越星河竟然敢伤害自己,必定又会将对方酷刑折磨一番,越星河此时已是重伤未愈,若再受酷刑,岂有命在?
“说起严大哥……你可有墨儿的消息?当初他恨我留下越星河一条命,愤然离开了风华谷,至今未留下任何音讯。我真是担心那孩子啊……九信,你再多派些人去找找他,若能找到,务必将他带回来见见我。我总不能亏欠他们严家一辈子的。”
说完话,两名紫衣卫随即推开了陆逸云坐榻之后的暗门,陆逸云径自便走了进去,再不理会其他更多。
看见陆逸云就这么不管不顾地走了,一副要庇护越星河到底的模样,余九信的独眼之中已是射出了一抹极为怨毒的光芒。
他死死捏着自己的拳,牙关紧咬,本就冷峻的面容变得更为阴沉恐怖。
回到逍遥宫之后,陆逸云摘下面具之后还是习惯性地先去了阿傻所住的房间。
经过昨天那一番哭闹之后,阿傻还躺在被窝里睡懒觉,而他的枕边则摆满了十三个雕刻得栩栩如生的小木人。
陆逸云屏退了守候在旁的小厮,安静地坐到了床边,悄悄拿起了一个小木人在手中。
雕刻得颇现功力的小木人委实精巧可爱,四肢身形都与真人无异,唯有面部都是一片空白,也不知越星河雕刻的时候在想些什么。
看见儿子这么喜欢越星河雕刻的木人,陆逸云也曾悄悄试着雕过,只可惜他虽然武功卓绝,可是雕刻这手艺却是远远不及越星河,练了这么多年,依旧是没法做到越星河这般精巧。
怪不得儿子不喜欢自己……比起越星河,自己这个父亲真是笨死了。
陆逸云自嘲地笑了笑,刚要起身离开去看看越星河如何了,却听见身后儿子翻身的声音。
阿傻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看到自己摆好的木人们似乎被人动过了,立即紧张地坐了起来,将那些木人紧紧抱在了怀里。
他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陆逸云,眉眼顿时皱了皱,随即便冲着陆逸云大声嚷嚷起来。
“爹爹坏死了!我不要看到你!出去,出去!”
陆逸云无奈地退到了门口,看着眼眶有些发红的儿子,心头一阵难过。
“阿傻乖,快起床了,爹爹一会儿带你去见你的碧眼叔叔,可好?”
听见陆逸云要带自己去看越星河,阿傻的脸上一下又堆满了笑,他手脚并用地从被子里爬了出来,连那些珍视的小木人也不再管了。
“现在就要去看碧眼蜀黍,现在就要去!”
“要看碧眼叔叔可以,可阿傻你得好好的把衣服穿上啊。”
哄着这个傻儿子,陆逸云慢慢走了过来,他拿起放在一旁的衣服,笑着给阿傻穿了上去,而这一次因为有了越星河做筹码,向来不喜欢听陆逸云的话的阿傻竟是乖乖地让对方给自己穿了一回衣服。
第 39 章
金龙卫们吃完早饭之后,随即便又回到了陆逸云的卧房。
他们毕竟还是有些担心越星河会不会又使出什么阴谋诡计把十八也骗了。
所幸越星河依旧被锁在铁椅上,而且似乎很顺从地在接受十八的伺候。
“呵,你厉害啊,怎么说通这个大魔头乖乖听话的。”
看见十八竟能不费力气就把一大碗特意为越星河熬的药粥喂完,而且还喂对方服下了疗伤之药,金龙卫们纷纷佩服这个小家伙。
十八眨了眨眼,压低声音说道,“我只是说如果他不肯乖乖合作的话,谷主就会把他送回地牢去,他便吃了。”
听见十八这般诓骗越星河,金龙卫们顿时哈哈大笑。
越星河吃饱喝足,此时正闭了双眼暗自调息,金龙卫的笑声对他来说丝毫没任何影响。
没一会儿,陆逸云就牵着阿傻过来了,他看见桌上已经空了的碗,满意地对十八点了点头。
“辛苦你们了。先出去吧。”
他屏退了众人,看着甩脱了自己的阿傻飞快地扑向了被绑在铁椅上的越星河。
昨日对方与阿傻相对落泪那一幕已是让陆逸云的心中深深怜悯,所以今日他便决定不再绑住越星河的嘴,让他与儿子也好好说说好吧。
越星河还没来得及睁眼,胸口便被阿傻狠狠一撞,他伤得不轻,此时被这么一撞,也自然难受得厉害。
“唔!”越星河痛哼了一声,这才看到了眼前的儿子。
“碧眼蜀黍!”阿傻对越星河露出了一抹极为快乐的笑容,随即便极为依赖地抱住了对方。
越星河碧眼一亮,想到自己今日嘴上竟是自由的,一下便有些高兴得过了头。
“阿傻,这么早就来看我吗?真是乖得很呢!哈哈哈哈!”
陆逸云也慢慢走了过来,他看到越星河的脸色比昨日好了许多,心里也不由欣慰了不少。
“你的气色好多了。看来,狄堂主给的药还真有效。”
越星河白了陆逸云一眼,冷冷说道,“哼,你是不是还要我感谢你叫人救我?”
陆逸云摇头一笑,看见那只缩在床脚毛毯上睡着的小猫儿,俯身将对方抱了起来。
他抱着那猫儿,自言自语说道,“竟把你这小家伙忘了。”
小猫儿喵喵地冲陆逸云叫了两声,显得极为惊恐与不安,身体都渐渐发起抖来。
陆逸云爱抚这毛发耸立的小猫,抱它到越星河身边,问道,“这猫儿你是要了吧?”
越星河抬头看了眼那只在陆逸云怀里瑟瑟发抖的小猫,想到阿傻那只猫儿小时候的模样,冷硬的心头也软了一分。
他点了点头,眼里那一丝温柔已是掩盖不住。
阿傻毕竟是个傻小子,在屋里也没做个什么,就一直缠在越星河身边朝他唠叨自己与他送的那些小木人是如何一起玩的。
而陆逸云看越星河与儿子这般其乐融融,似乎没自己什么事,则去了一边继续抄写经文。
越星河看着陆逸云认真抄写经文的背影,不禁暗自冷笑,对方莫非真以为抄写经文便可求得心里安宁了吗?
“要是碧眼蜀黍可以一直陪着我就好了……”
阿傻摆弄着随身带来的一个小木人,放到嘴里咬了咬,嘿嘿地笑了起来。
越星河低头看了眼明明已长得颇有些身量,脑子却像个稚儿般的儿子,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他越星河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傻孩子呢?!
自己若要真要逃离风华谷,决计是不能带着对方一起的,因为,这样一个傻子只可能成为自己的累赘。
“阿傻,你真的喜欢碧眼叔叔吗?”
“嗯,喜欢的。”阿傻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
越星河也露出了一抹慈爱的笑容,他很想伸手摸一摸这个孩子,可是无奈双手却被绑得紧紧的。
“那碧眼叔叔做你的爹爹可好?你若愿意,便叫我一声爹爹吧。”
“爹……”
阿傻爹爹两个字还没讲完,陆逸云已经快步走了过来,他想也不想便出手点中了阿傻的睡穴,转而对越星河怒斥道,“你怎能让他叫你爹爹!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你可知道会有何等严重的后果?!”
“什么后果?!不会你的手下人都不知你陆大谷主和我之间还有个儿子吧?!”越星河怒而反问道。
与越星河之间有着暧昧之情已是陆逸云让众人私下诟病之处,若被人知道阿傻是自己与越星河的儿子,陆逸云相信不仅整个风华谷,以及整个江湖或许都会为之震惊。
且不说众人必定会对越星河如何会生子一事颇感好奇,而且也必定有人会想对阿傻不利。
“这种事怎么能让旁人知晓!哼,早知你会乱教儿子,我就不该给你说话的机会!”
越星河一听,自然勃然大怒,他当即便怒斥陆逸云道,“好啊,你割掉我的舌头不是更方便?!”
这些年来,陆逸云一直对外声言阿傻是自己在当年两派混战中收养的弃婴,更因为怜惜对方天生痴愚而将他当做亲生孩子一般特殊对待。
而只有墨衣教的人才知道,当年那一战之后,不仅教主越星河战败被俘,便连教主生的那个孩子也不知所踪,但是因为也是到顾虑越星河特殊的体质会给他带来更多的麻烦,墨衣教中知晓此事之人也都是缄默不语,唯有潜伏入风华谷的十八被告知过此事。
陆逸云觉得越星河不可理喻,忍不住说道,“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要是可以让阿傻认你,我早让他认了!可是不行!至少现在绝对不行!”
“你怕个屁啊?!谁又会相信你陆大谷主与我这个大魔头之间竟是感情深笃得连孩子都有了呢?!”
越星河怒极反笑,却又牵起内腑伤痛,重重地咳嗽喘息了起来。
陆逸云开门叫人将阿傻抱了回去,自己则解开了越星河身上的束缚,将他扶到了床上,抵掌在对方背后替他治疗起了内伤。
“陆逸云!你果真狠心!”越星河一边喘着气,一边低声骂道。
陆逸云抬手点住了越星河的几处穴位,沉声叮嘱道,“不要说话,专心一些!我知道你不想死!”
一抹冷笑自越星河的嘴角慢慢浮起,他当然不想死了,身负如此大仇未报,他又怎么忍心去死?
许十三在客房里住了两日,已是有些不习惯。
想他当初未下地牢做杂役之前,也是每天都要负责分内洒扫之事,哪会这么悠闲轻松的吃了睡,睡了吃。
正当他满腹愁绪,很想找点事做之时,十八已笑吟吟地推门进来了。
“十三,来陪我吃东西聊天。”
十八的手上端了一盘各色的点心,许十三远远看了,也只有轻轻的一叹。
“你喜欢这里吗?”许十三看着笑容格外灿烂的十八,也不知对方为何会这么高兴。
十八喝了口茶,咽下一块糯米糕,红唇白齿笑得分外动人。
“喜欢,当然喜欢!我从小到大没过过什么好日子,来到风华谷之后大家都待我极好,我简直喜欢死这里了!”
想起自己被收留进风华谷之前,也只是个在街头饥寒交加的小乞丐,许十三也笑了起来。
“是啊,谷中的人对咱们真好。我第一次吃饱饭就是在进谷之后。”
但是随后许十三的脸就皱成了一根苦瓜。
“我受了伤,谷主还特意令人医治我,可谷主对我这么好,大家对我这么好,我却因为做出蠢事惹出不少麻烦,甚至还害了一位地牢看守的性命。唉……”
许十三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他本想自己受了风华谷如此大恩,所以不管谷中安排自己做什么,自己都要竭力做好以报答风华谷,谁想到自己笨手笨脚,终是惹出了大麻烦。
十八看他颇为沮丧,当即便起身拍了拍许十三的肩,柔声安慰道,“不要紧的,人这一生谁不做错点事呢。就连谷主也会做错事呢。”
“谷主也会做错事?”许十三似乎是没想到十八会胆敢非议陆逸云,当即便吃定地瞪住了对方。
十八自信地点了点头,继而负手说道,“有些事情,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深受谷主大恩,岂能看着谷主继续错下去。”
“什么继续错下去,十八,你在说什么啊?”
听十八这么一说,许十三不由更为好奇了。
十八冲他眨了眨眼,嘴角的笑容俏皮而纯真,他摇头晃脑地对许十三说道,“听不懂最好了,人家都说傻瓜才快乐嘛!哈哈哈!”
“我才不是傻瓜!”许十三感觉自己似是被十八这小子作弄了,当即脸色就涨得绯红。
十八兀自哈哈大笑个不停,直到许十三忍无可忍地抓起一块糕点塞到了他的嘴里。
替越星河治疗过内伤之后,陆逸云又将对方脱去衣衫,面朝下的绑到了床上。
越星河微微闭了眼,一动不动,任由陆逸云的双手开始替自己揉搓起滴上碧玉生肌露的伤口。
伤口被揉搓得很痛,身体被陆逸云那双手不停揉搓的感觉也很奇怪,越星河压抑着满腹的不快与郁愤,脑子里却在暗自想着十八之前告知自己安全逃离风华谷的法子。
过两日,十八会想办法给自己一颗服下后会内伤加重的毒药,到时自己一旦病势加重,陆逸云必定全力救治自己。
而等陆逸云精力消耗得差不多以后,他再配合十八一举将对方擒下,届时不管是以陆逸云作人质要挟风华谷放自己离开也好,还是逼问陆逸云离开的密道,乃至是直接利用儿子阿傻威胁陆逸云放了自己,总能找到一个适合的法子。
退一万步说,如果风华谷或是陆逸云不肯妥协,那么自己便与他玉石俱焚也不算吃亏。
陆逸云若死,以前任谷主亲选传人延续神话的风华谷历代相传的武学也将中断,这样一来,也算是为墨衣教除去了一大敌人。
只是不得不说,对方提供的法子的确极为凶险。
如果一旦事败,那么自己很可能连命都会丢掉,即便不死,以后自己的处境也必定更为艰难。
但是一旦成功的话,自己便能从此逃离这个将自己关押了十三年的鬼地方。
无毒不丈夫,既然自己已被逼到这个份上,试试又何妨?!
越星河冷冷地哼了一声,心里的不甘终究是化作了滔天的怨恨,可在这怨恨的背后却潜藏着一分连越星河也未察觉到的伤悲。
第 40 章
在床上趴了几日,越星河自感背后的伤痛在灵药的作用下减轻了许多,也是开始有些不耐烦这个姿势了。
“喂,让我翻个身,这么趴着太难受。”
让越星河的难受的原因除了趴着的姿势会让他感到胸口发闷之外,另外一个原因自然是他那根宝贝东西时常被压着压着便压出了反应。
陆逸云想了想,眉间微微一蹙,虽然心里仍有些不快对方之前乱教儿子之事,但还是上前解开了越星河的四肢捆绑。
越星河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麻木的四肢,在陆逸云就要用皮带将自己继续固定在床上之后,他忍不住说道,“陆逸云,你胆子这么小吗?我现在重伤在身,一时半会也没法杀你,你就不能解开我让我舒服点吗?”
陆逸云没忘记越星河前日偷袭自己的事,虽然诚如越星河所说,对方现在重伤在身,可是即便如此,那偷袭的一掌也是让陆逸云尝够了苦头。
他一身武艺非凡,何曾被人这么近距离的伤过!便是当年与墨衣教血战之时,也是无人可以近身伤他。
“不行。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我睡熟了半夜掐死我。”
越星河面色微微一变,因为这样的念头他在脑子里还真的想过不少次,只不过都没有机会付诸实施而已。
“你这鼠辈!”越星河低低骂了一句,难免感到有一丝泄气。
看见越星河这副苦恼的样子,陆逸云修眉一轩,脸上反倒露出几分戏谑的笑容来。
他轻轻推倒了越星河,然后温柔地将皮带拉出来绑住了对方的手腕。
若不是他在捆绑越星河,此时两人身子紧紧贴在一起,远远看去更像是一对有情人在床笫之间调笑。
“我也是为你好。省得你落下个谋杀亲夫的罪名。”陆逸云将最后一根皮带小心地绑到了越星河的脚腕上,然后随手轻轻挠了挠对方的脚心。
越星河浑身一颤,当即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他忍耐不住痒痒,嘴上却是极为不服气。
“哈哈哈……少和我说这些……哈哈哈哈……我才没你这样的……哈哈哈……亲夫!”
似乎是因为很久没看到越星河这么快活过了,就算现在自己眼前只是一个假象,陆逸云依旧感到内心一阵暖意。
他放开了越星河的脚,看着对方赤裸精壮的身体,蜜色的肌肤,以及那根匍匐在胯间的巨物,心头不禁又多了一阵悸动。
越星河大笑方歇,不由狠狠地喘起了气。
当他发现陆逸云那双眼竟是盯住了自己私处之后,他当即便斥道,“我说你会这么好心让我换个姿势,原来是……”
“你别胡说。我从未做过强迫你的事情,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要是你背后的伤口压痛了要翻身再叫我。”
说着话,陆逸云扯起薄薄的蚕丝被便盖住了越星河的下半身。
既然陆逸云已然一口否认,越星河也没有再过于咄咄逼人,他只是颇为悠闲地盯着陆逸云,看看对方又要干些什么。
陆逸云也不理会越星河那不怀好意的碧色目光,径直走到了书桌边,拿起纸笔又开始抄写起了佛经。
看见陆逸云端坐着抄东西的样子,越星河不由想到了自己在地牢里抄佛经的情形。
说起来越星河是不相信那些满天神佛的,他只信一袭墨衣,染血开路,用别人的尸骨堆就自己一生功绩。
可是自从被关入地牢之后,陆逸云便开始逼他抄佛经,似乎是妄图用佛经的内容感化自己。
最开始越星河是死活不肯抄的,可是后来陆逸云竟规定如若他每天交不出十页抄写的佛经,便不予他食物。
这样坚持了十天之后,越星河深感因为这等小事把自己活活饿死实在太不划算,这才开始勉强拿笔抄写起了佛经。
这一抄就是十三年,有些经书,越星河自己都能背诵了,而他也练就了一手劲若游龙的好字。
若说他抄佛经不过是为了换口饭吃,却不知陆逸云抄那东西又是做什么?
在床上闷躺了片刻,越星河终于有些受不了两人之间过于安静的气氛,忍不住出声问道,“你抄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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