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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番外 文午夜狂奔-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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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清儿,那不是为了你好嘛。〃宋雁卿起身让清儿帮他梳洗打理。
〃那也不能是这等母老虎啊。〃清儿皱着眉头挑选衣服,虽是满柜的红衣,不过这色还是有很大差异的。
〃要不得,若两只都是小羊羔,同类相残太残忍,本着人道主义精神主子下回定帮你找株青葱可口的小草。〃
〃。。。。。。。〃
〃对了,那赵嫣然比我大,怎么叫我哥哥呐!有这么装嫩草的吗?〃宋雁卿怒道。
〃主子您不还一口一个妹妹的叫的欢?〃清儿茫然,这才想起来那赵嫣然要比主子大了这么几个月。
夜晚,风呼呼的刮着圆圆的月亮害羞的躲在云层里,正是传说中所谓的月黑风高杀人夜。
宋雁卿一脸甜意的卷着被子躺在床上不老实的翻来覆去的煎锅贴。
门悄悄的被开了道缝,夜风俏皮的钻入了屋子里给空气里带上了微微的寒意,也将来人身上的香味传送到了宋雁卿的鼻边,宋雁卿嗅着陌生的气味忽的睁开了眼──龙涎香!
一个长相邪肆的男人一身黑衣大刺刺的静立在床边,双眼烁烁有神的盯着他。
宋雁卿紧张的坐了起来,望着眼前双眼发亮的男人脸色惨白的拉过被子缩进床角。
黑衣人好整以暇的打量着他瑟瑟发抖的身影玩味的一笑,仿佛抓着老鼠的猫般悠闲自然。
不能叫,叫的越响亮死的越迅速!不对,他杀不了自己,没有人能杀了自己。
宋雁卿自我安慰着,勉强挤出笑容,止住自己的颤抖,声音越发娇柔的道。〃这位大侠想必是走错地方了,这儿是凌波阁,大侠若有想去的地方尽管告诉我,我给大侠指路。〃
死道友不死贫道,别怨我,怨命。
幸好清儿不在,回了凌天堡就为了避嫌而住了凌波阁内的小厮房。要不以他咋咋呼呼的性格,早已躺地上了。想到这儿宋雁卿不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晶莹的小汗珠。
〃哈哈。〃黑衣人轻笑出口,声音低沈而富有磁性。
宋雁卿不解,他肯定是不认识这个人的。
只见这男子英俊的脸上一脸邪肆轻浮,细长的眉眼微微的眯着充满了魅惑。细瞧他身量八尺有余,线条清晰浑身充满了张力,竟将款式简单平凡无奇的黑衣穿的引人遐思,脱光了定然好看。
宋雁卿轻轻的咽了口口水,小心的掩饰着,被这人发现他的邪恶思想不知道会否杀人灭口。
再一瞧,那黑衣虽款式简单但用料上乘,更令人称奇的是衣上竟然有着同色黑线的繁复暗秀。好大的手笔,宋雁卿不禁咂舌,那件衫子起码得最好的秀娘秀上两年的功夫。
若自己见过这样的人定然不会忘记,这个人并不是那种轻易能被忘记的人。即使不必言语,他的存在感也强烈的让人无法忽视。
黑衣人走进将脚跪在榻上弯腰靠近宋雁卿抬起他圆润的脸蛋仔细打量,宋雁卿屏住呼吸拚命的往床脚缩,恨不得能退的嵌入墙内。
〃你变了。〃黑衣人道。话中似带着愉悦又似充满了惆怅。
〃我变了?我长的向来如此,大侠定是认错人了!韩振轩住在凌霄阁,出门右转。韩斐阳住在文心阁,最偏僻的那处便是,如是其它人你出去随便抓一个两个小厮问都比我有用。〃宋雁卿打着哈哈,他可是一等良民,寻仇要找怎么也找不到他。
黑衣人爱不释手的轻抚摸着他的脸蛋,手指慢慢下移。〃你以为你变成这样我便找不到了吗?你以为变胖了,变了性格我便认不出了吗!〃
你就这么想摆脱我吗?我总是追在你身后祈求你的回眸,为何。。。。。。你从来不看我。
〃你是谁?你说的什么我不明白。〃宋雁卿抬起手挥开他越加放肆的手。
〃你要躲到何时?我怎么可能忘记你的眼睛,你的声音,你的身体,你的风姿。〃黑衣人也不恼继而爱恋的抚上宋雁卿的眸子指尖划过眼睑、鼻尖、丰唇似在描绘着什么,慢慢探入衣内。
宋雁卿一个轻颤。
黑衣人感受着如羊脂玉般光润又比羊脂玉弱糯的触感。瞬间,似又想到什么般双目含恨抽出胳膊一手抚上他的咽喉慢慢的用力。
〃雁卿为何你总要逼我。〃为何总要逼他,是因为你知道即使如何对我,我都舍不得伤你吗?
为何要让我遇见你,为何忘不了那些爱恋,那张笑颜。
宋雁卿涨红了脸蹬着双腿被子都被踢的飞腾了起来,张口想说些什么,奈何脖子被勒着。
我见过你的眼,听过你的声音。
忽然想到幼时的那一夜,断了脑袋的蜻蜓,漫天的血。那个黑衣的小孩依稀有着黑衣人的影子,他说的是什么?你的眼睛,你的声音。他是来找自己的!他竟是来找自己的!
〃你为何不毁了你的眸子、你的声音?别狡辩,你还是如此的爱自己,舍不得真伤自己一分,别人于你皆是鸡肋,你有爱过谁?谁入过你的眼?你那漂亮的眸子中住过谁?你说!你告诉我!〃黑衣人放开双手,宋雁卿脖子上的痕迹由白变红,再由红变白。
黑衣人手指触上那红色的勒痕,神色中的内疚懊恼懊恼一闪而过,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软弱。
〃咳。。。。。。咳。。。。。。。〃宋雁卿不停的咳,喉痛的什么都说不出。
〃怎么不说了?你我都知道如此小伤怎会要的了你的命。能要你的命的那东西。。。。。。。〃黑衣人恶意的停下。
如今他不就是因为那东西才和韩斐阳虚与委蛇的,那些柔情,那娇妖的笑容柔软的情话曾经也属于他。
〃。。。。。。疼。。。。。。。〃宋雁卿哑着声虚弱的说。眼中盛满哀伤,整个人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般堆在床上。
〃疼?不要那样看我。你总是如此,试图让我心软,你的伎俩只有这些?〃话中充满着调侃和不屑,说罢搂过宋雁卿抱在怀中抚揉着他的发,在宋雁卿见不到的脸上邪肆的气息不在只剩下满满的温柔。
为何。。。。。。你。。。。。。总要如此对我。。。。。。我又为何。。。。。。偏偏放不下你。在心中低叹。如果只是遇见而不能停留,不如不要遇见。
宋雁卿颤抖着不敢出声,恐惧满满的压上心房。
〃叫我函之,你不是总爱软软带笑的不停叫我函之吗?〃黑衣人邪肆的脸上尽是柔情,仿佛回忆着美好的过去。
〃函。。。。。。函之。〃宋雁卿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音量。疯子,疯子,这人是疯子。
黑衣人满意的一笑。〃瞧,我带来了你最爱的东西。〃
从怀中拿出了个小盒子,白色晶莹的结晶躺在其中,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捻了伸到宋雁卿的鼻前。
〃不要,你走,滚!滚开!〃宋雁卿立刻挣扎了起来。
黑衣人似早有预料般的立刻制住了他。手指轻弹,龙涎飘散,瞬间屋内盈满了龙涎香的香味,宋雁卿挣扎的越发用力。
黑衣人凉薄的唇覆上宋雁卿的,舌尖窍开齿门肆无忌惮的掠夺着琼津。
远处传来了脚步声,隐约有烛光闪过。
黑衣人恋恋不舍的离开宋雁卿小巧饱满的唇瓣。 〃今儿个就放过你,记住,你是我的,你只能属于我!〃说罢转身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宋雁卿惊恐的抱着自己,不怕不怕,他走了。
〃咄咄〃随着敲门声,清儿迷糊的声音传来。〃主子,清儿起夜见您房里有动静,是不是饿醒了找不找吃的?〃
清儿推开房门,宋雁卿放松了身体躺回了床上。〃嗯。刚吃完,你回房好好睡吧。〃
清儿揉揉眼睛打着哈欠回房,吃过了?他怎么瞧见给主子留的点心还好好的摆在桌上。清儿抬头望了望月亮,复又撩起袖子闻了闻。
一个激灵回身就往宋雁卿房里跑。
宋雁卿一见清儿转了回来。〃怎么回来了?〃
〃主子,清儿回去被子都凉了,还是主子被子暖和,清儿要和主子睡。〃清儿嬉皮笑脸的掀开被子就往床上爬。
〃你就不怕被说闲话!你主子我还要做人呐。〃宋雁卿佯装恼怒龇牙咧嘴的说。
〃主子,您什么闲话没被人说过,就您这心宽体胖的怎还会计较这些,定是说说闹着清儿玩。〃清儿滚上床便和宋雁卿抢起了被子。
〃扑哧。就你能说。〃宋雁卿无奈的躺下。那人该不会回来了,他究竟想做什么?
这一夜宋雁卿和清儿两人皆一夜无眠。
21
自那夜之后清儿便夜夜和宋雁卿睡在一起,无论宋雁卿怎么赶都赶不走。
清晨,赵嫣然又不约而至。
听到开门声睡的正香的宋雁卿张开惺忪的双眼正待惊叫。。。。。。叫什么?非礼?谁非礼谁?
清儿一阵纳闷,天还不亮赵嫣然来做贼的!,怎的起的比他还早。
赵嫣然见到室内着单衣躺在床上的两人窃笑着掩嘴而走,果然突袭还是有用的。
谣言的速度是惊人的。
不久府内的丫鬟仆役都一副了然或果然如此的表情弄的宋雁卿尴尬异常,只有司南单纯天真的依旧如常。
宋雁卿并不害怕被人说,只是没有做过的事情被大肆宣扬着实让他郁闷异常。
清儿一副没事人的模样生活照常。
流传到韩斐阳耳中的已经不知是第几个版本了,能有多不堪便有多不堪。
书房中,韩斐阳坐在宽桌前,桌上散着文房四宝,淡淡的墨香从砚台中飘了出来染上韩斐阳的衣。
陆庭源立在一旁像是偶尔扫过桌上一角被书本压住的纸张,那张宣纸墨迹亦没干,想来是见有人到便匆匆将书本压了上去。
侍卫跪在桌前低头回报。
〃下人们传着,说雁卿少爷和那清儿夜夜颠鸾倒凤,不分食不分寝。。。。。。。甚至还绘声绘色的描写起了床帏之事。〃
侍卫说着说着脸上燥红异常。偷瞧了眼堡主的神色,这差事只有坏没有好,不得罚已是万幸。
陆庭源收回心神转过脸望向侍卫一脸不妥的听着回报。
韩斐阳严峻的脸上透出严厉。〃是谁传出的!〃
〃已经查实,是。。。。。。〃侍卫一顿接下道。〃嫣然小姐。〃
韩斐阳一脸无奈,嫣然总是不消停,如今是越来越放肆了,好端端的偏要毁人清誉。
不论眼下是不是需要借用宋雁卿之力,他都不能放任这么流传下去。〃传令下去,如有造次杖责二十仗。〃
侍卫得了令退了出去。
〃嫣然太胡闹了。〃 这些蜚语漫长得尽快禁止。
韩斐阳放下手中握的笔复又像想到什么似的拿了起来,手下意识的勾起了线条,点点桃花跃然上纸。
〃斐阳又如何知道是嫣然胡闹而不是真有其事?〃
陆庭源是凌天堡下一代家仆里的佼佼者,自从宋雁卿走后便被韩振轩送至了韩斐阳身边,这么多年来陆庭源一直恪守本分。
韩斐阳也不是那种上下阶级壁垒分明的人,见陆庭源得缘便拜了兄弟,两人以名相称。
韩斐阳只觉宋雁卿并不是如此轻浮之人,为什么自己这么肯定?既而又想到那夜,脸上渐渐飘上了淡淡的红晕。
陆庭源打开折扇温润一笑,以为他想到了赵嫣然。〃斐阳,艳福不浅。看来好事将近了。〃
〃你怎么也闹起来了!〃韩斐阳一脸排斥。
〃嫣然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斐阳又少年英雄,不正好是佳偶天成?难道。。。。。。。〃陆庭源起身靠向韩斐阳。
韩斐阳英挺的脸上布满不知所措,难道庭源知道了什么?
就在韩斐阳怔忪中陆庭源伸手一抽,将那副画抽出书下。
〃难道。。。。。。斐阳早有意中人,就是这画中姑娘?〃 韩斐阳正要夺,陆庭源已双目已扫上了画。
〃可惜了。〃陆庭源摇了摇扇子,画糊了,只依稀可见是个人影伴以边缘的点点桃花,绝不是那赵嫣然。
韩斐阳近来似乎很爱桃,最常见的便是他在桃树下独自思量。
韩斐阳松口气,不免有种心事被揭穿的心虚,不由掩饰道。〃不过是随手涂鸦罢了,让庭源见笑了。〃
见到韩斐阳刚毅冷峻的面上浮出难得的表情,陆庭源不觉大笑出声。
〃既然斐阳开不起玩笑那便谈正事了,在凌波阁的侍卫回复,前夜有人闯入阁,那人武功不弱,宋雁卿似乎被吓的不轻。〃陆庭源止住笑满脸的严肃。
他并不赞成韩斐阳如此做,这样对宋雁卿来说太危险。
虽然只是远远瞧见过,他却觉得那宋雁卿并不顽劣,就连笑着时都带着丝无奈和惆怅。偶见几次他和司南的玩闹,笑弯的眼中盛满了宠腻和纯真那不是奸邪之人会有的表情。
〃继续监视。〃监视的人离的不近,确切的谈话并听不见,只能以大动静来确认,第二日宋雁卿脖子上的勒痕可是实打实的。
但是他也没有求救不是吗?如若那人知道有人监视只是做出样子给人瞧呢!事关问情剑又怎能姑息大意。
他定要这天下知道凌天堡,定要让全武林成人他,要让他父亲明白他失去了什么,要让母亲因为有他而骄傲。
〃万一宋雁卿出了意外。。。。。。。〃陆庭源担忧的皱眉,原本好看的眉全挤做了一团。这次没发生不代表下次也一样,就怕救助的一个不及时。
〃没有万一,也不允许有万一。〃韩斐阳〃啪〃的折断了手中的毛笔斩钉截铁的说。
〃咄咄〃敲门声响起。
〃近来。〃韩斐阳起身道。
琛叔推开门走了进去,两人望向琛叔。琛叔寻思着走到韩斐阳身边贴耳细语,陆庭源也不在意琛叔明显的不信任态度。
近几年韩斐阳将府中的权利渐渐交给陆庭源,琛叔自是不满但也不好明着和小辈争权,何况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个道理他也明白。说白了凌天堡也没亏待他。
言毕琛叔退了出去,韩斐阳激动道〃问情剑到了。〃
陆庭源沉思不语。
片刻后两人走出书房,只剩那纸桃花还静静的躺在桌上。
金制的椭圆鸟笼子周围镶嵌着罕见的黑曜石,上盖着黑色的厚实棉布。
宋雁卿奄奄的趴在窗框上掀起棉布一角逗弄着笼内的小鸟。
〃叽叽喳喳〃的声音被棉布盖在了笼内,宋雁卿得趣的一笑。
琛叔来到凌波阁内,清儿便带着人到了宋雁卿的面前。
宋雁卿依旧吹着口哨逗着鸟,琛叔恭敬的弯下腰道。〃雁卿少爷,堡主有请。〃
宋雁卿闻言伸手探入笼内,抓出一只体长十四厘米左右,喙黑色,呈圆锥状;跗跖为浅褐色;头、颈处栗色较深,背部栗色较浅,饰以黑色条纹。脸颊部左右各一块黑色大斑,肩羽有两条白色的带状纹。尾呈小叉状,浅褐色的小鸟儿。
小鸟儿也不怕生的轻啄着宋雁卿的手。
〃咯咯〃宋雁卿瞟了眼琛叔松开手中的小鸟。
那鸟儿想必是被人圈养的久了也不怕生,在空中盘旋了两圈后就停在了琛叔的肩头。
琛叔不自觉的轻皱了下眉,似是怕脏似的举起兰花指弹开了小鸟儿。
〃这可是司南抓给本少爷解闷的,瞧着秋娘屋里这笼子不错便拿来用了,这小鸟儿可有趣的紧。琛叔觉得如何?〃说完宋雁卿吹了两声口哨,麻雀便飞回了手边。
宋雁卿抚上它的羽毛,雀鸟撒娇的低下脑袋蹭着他的手。
〃雁卿少爷好兴致,只是堡主那儿耽误不得,望您见谅。〃 见那麻雀脚上似还带这鸟粪,琛叔强忍着回房换衣的冲动道。
什么不能养,养雀鸟,这雁卿少爷的行事真让人摸不着头脑,不过这小鸟儿被他养的到是异常通人性,若让他驯养黄莺定是不凡,脸上不免露出了惜才的神色。
宋雁卿诡异一笑道。〃这便去了,劳烦琛叔带路了。〃
这般劳师动众的请琛叔来请他还能有什么事儿,必是那问情剑已经得手了,只是这琛叔。。。。。。似对他的鸟儿更有兴致。
清儿留在原地一脸担忧。
随着琛叔行至偏厅,厅内并无其它人。宋雁卿刚想开口问,却见琛叔当着他的面找到第三张椅子转动了左后的椅腿,宋雁卿这发现那椅子的腿脚竟然是活的。
〃〃声传来,门墙后出现了暗道,琛叔拿起蜡烛点燃做了个请的手势率先走了进去。
是了,这凌天堡如何能没有密道,也不迟疑的立刻跟上。
密道中幽暗潮湿散发着霉味,宋雁卿难忍的掩住鼻子,仍旧是不停的打着喷嚏。
琛叔笑笑的看着他的糗样,不一会儿便见了光。
只见那韩斐阳和陆庭源已端坐在密室内,一个侍卫立在一旁,琛叔一见陆庭源也在,脸上不觉一抽,宋雁卿见了暗笑心中。
〃斐阳哥哥将雁卿叫至此为何?难不成打算杀人埋尸?〃宋雁卿说完做惊恐状。
韩斐阳手指随意的敲击着桌面也不回答他的话,朝侍卫做了眼色,侍卫提起一把剑走到宋雁卿面前。
宋雁卿像是受了惊吓般的不停往后退着,仿佛打算拔腿就跑。
韩斐阳一个不耐道。〃别闹了。〃
宋雁卿停下笑嘻嘻的接过剑,把出剑见那剑身有三指宽,上面充满了斑斑锈迹。〃斐阳哥可否借佩剑一用?〃
韩斐阳依言递过佩剑,宋雁卿接过便往手中的剑上刮,众人也不明他要做什么,片刻过后只见那问情露出了崭新的剑身。
宋雁卿乐呵呵的对着韩斐阳说。〃我只是想告诉你,这把剑是把好剑,若你要说他是问情,我只能说他是假的。并且。。。。。。做的还挺真。〃说完瞄了眼琛叔。
琛叔心头一颤,依旧不动声色的立着。
众人皆一脸惊讶,侍卫立刻诚惶诚恐的跪下。
〃你如何能肯定这把是假的。〃韩斐阳起身拿过问情剑。
他们中没有人见过问情剑,只知那问情剑剑身有着大片的斑斑锈迹却依然锋利如昔。
〃告诉你剑是假的,那是我宋雁卿的诚意。你信与不信是你的事,再者我说了,不见秋娘遗物不解问情之谜。试问秋娘遗物在何处?〃
宋雁卿当下也冷下脸来,他并不在乎他们当他小人,但是他在乎他们以为他是软柿子可以随意搓圆捏扁。
〃素涵秋的遗物,真的存在!那你告诉我,那是什么物件。竟然能让我们凌天堡贪图的不愿给你。〃
韩斐阳〃啪〃的一掌拍上桌也动了气。
宋雁卿犹豫再三咬牙道。〃是柄玉制的小剑。〃
〃凌天堡没有此物!〃素涵秋的遗物他已经翻找了不止一此,寥寥几物断然不会记错。若说是在父亲那儿,父亲也否认了,难道是他们凌天堡贪图那小玩意儿!
〃哥哥,有没有,等你给我查清楚了再说如何?〃宋雁卿眯起眼软甜的话中透出阴寒,离的近的侍卫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我不依,不依,定是你没查仔细。〃宋雁卿开始胡搅蛮缠。
一定是错觉,侍卫擦了擦冷汗。
〃你待如何,难不成让你搜凌天堡!〃韩斐阳冷静下来,见宋雁卿似乎眼睛一亮,怒气又上涌,难道还真让他搜,那他凌天堡颜面何存,更何况父亲那儿定然搜不得。
〃雁卿说的不过是玩笑话,你又何必当真。〃陆庭源拉了一下韩斐阳打着圆场。〃雁卿的话严重了,我们也是自家人,怎会不信你。只是这剑是假太是意外,一时有些吃惊罢了。〃
韩斐阳克制着怒意。〃琛叔您先带雁卿出去。〃
琛叔带着宋雁卿离开。
韩斐阳也遣走了侍卫,细细的打量着剑。〃若这剑是假的。。。。。。。〃
〃那是一开始就是假的?还是中途给人掉了抱?〃陆庭源接道。
〃若是中途被人掉包,又是什么时候动的手脚。如宋雁卿所说仿的还似模像样,那对剑定是有一定的了解,问情剑已失踪这么久能有了解的必定。。。。。。。〃
韩斐阳停下,两人一阵冷汗。
琛叔将宋雁卿送出密室。
来到室外强烈的阳光照的两人眼前发花,琛叔在强光中不自觉的矮低身子复而又挺直了背梁。
当宋雁卿适应了反差后转头向琛叔神秘的一笑。〃那问情剑可是把好剑啊。〃
琛叔坦然迎上宋雁卿的目光。〃雁卿少爷说的是,可惜无缘一见。〃
宋雁卿〃咯咯〃的笑出声媚态横生。
琛叔只觉得鸡皮疙瘩站满了手上的皮肤。
〃琛叔好玩物吗?〃
〃偶有玩鸟儿。〃
〃那下次雁卿帮您训鸟儿吧。〃
〃怎敢劳烦雁卿少爷。〃
眼见临波阁已在眼前,琛叔不觉松了口气。
眼巴巴等着的清儿立刻迎了上来,琛叔转身离开。
宋雁卿意味深长的打量着他离开的背影。
22
带着早膳的司南在厢房内找不到韩振轩正纳闷着,老堡主已经很久没有出过厢房了,司南不明白这黑漆漆的屋子有什么好的,让老堡主这么眷顾。
寻着寻着,就见池塘里有一人靠在池边,着的像是老堡主的衣服。
司南纳闷了,三月的天还冻着呢,老堡主怎么就用池塘练起闭气来了,人还稍稍膨胀了些,就像那些说书的说道大侠运功时的模样。
难道这就是江湖中传的绝世神功?哪天他司南也练练看。
听说当年老堡主的武功可不比岚亭公子林清玄差。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司南就这么蹲在池边瞧着不禁鼓起了掌。
老堡主真神了,他都没见老堡主有上来换过气。
司南一想不对,立刻轻巧的走了过去,伸出手点了点浮在池边的韩振轩的左背,只觉下手没有在陆地上实实的感觉,触手极轻。
司南正疑惑着手一重,韩振轩就翻转了过来。
那哪里是稍稍膨胀呀!
老堡主整脸泛白,像刚发面的馒头,两瓣肿成腊肠的嘴唇向外翻出,露出口内微张的牙齿和一小节白色僵硬的舌头,他那闭合不上的嘴仿佛龇牙咧嘴的说着什么。就连手指也如萝卜般粗大,关节似藕节般崩着衣服。
特别是那眼,那眼去哪儿了?两个黑洞洞的窟窿留在脸上。
〃吓。〃司南骇在当场〃啪〃的腿软跌坐在池边。
〃啊!!!。。。。。。。〃他当下尖声惊叫,高八度的音立刻飘了出去。
丫鬟秋菊来时只见司南背对着自己坐在地上手脚踌躇着但仍旧努力拚命的用双手向后撑爬着。
再往前一看也是一声尖叫,这才引来了护卫。
平时老堡主的地方是不让人进的,如今都有两声尖叫了,侍卫也顾不得越规冲了进去,一瞧这情况立刻向上通报去了。
不消片刻众人匆匆赶来,韩斐阳冷着张脸盯着已被打捞起的尸体,韩凝霜则握着佛珠立在凌霄阁口并不进去。
宋雁卿安静的立在一旁出神的不知道想着什么事儿。
到是那赵嫣然大嚎着扑了上去,却在扑到了人跟前的时候停了下来微侧了面孔。〃韩伯伯,呜。。。。。。您前儿个还说。。。。。。今年要为嫣然和阳哥哥。。。。。。办礼的呢,怎么这就。。。。。。。〃
人死了自是随她说了去了,有也好没有也好,谁知道。
琛叔一脸尴尬,这丫头怎么这时候还闹腾,就想着这事也不怕人笑话,好在如今没人笑的出来。
〃是她。。。。。。她把老爷淹死在这池子里挖了罩子。〃秋菊喃喃道。
〃谁?〃韩斐阳质问。这丫鬟知道什么?
〃素涵秋!她就是在那池子里投湖的。〃那时司南还没调派来,那日是她送的早膳也是如此一般光景。〃是她。。。。。。一定。。。。。。。〃
见她还要说什么,韩斐阳一个眼神,陆庭院立刻上前在秋菊颈后一个手刀击晕了她。
韩斐阳立刻望向宋雁卿,宋雁卿立刻凄然欲泪〃秋娘。。。。。。是投湖的?信上说是病逝啊!〃说完神情恍惚了起来。
韩斐阳立刻下令彻查,命清儿将宋雁卿送回凌波阁派人小心看护。
护卫立刻里三层,外三层的将凌天堡围了个透。韩斐阳也知道若不是功力以入化境断然是伤不了父亲的。
何况那夜父亲也似有投湖之心,只是当时自己心烦意乱无暇顾及才导致了这个下场。
韩斐阳不禁自责的走入韩振轩的厢房,细细的打量着屋内简单的陈设。
父亲不愿他寻问情剑,已经多次劝阻,他却仍旧一意孤行的把宋雁卿接了回来。难道竟然是他逼死父亲的吗!
韩斐阳双目通红,跌跌晃晃的倒在椅上,细细的抚摸着手柄,想着平时父亲坐在上面的样子。
他有多久没来看父亲了,还记得幼时父亲手把手的教他武功,告诉他大丈夫当如何。
低下头,泪湿衣襟,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终究失去了,本以为是父亲失去了他和母亲,如今才知道他们同样也失去了父亲。那个在身边触手可及的人,为何他们都不珍惜。
昏暗的室内,韩斐阳握拳忍住泪意,起身深呼吸。
他为了问情剑已经付出了亲情,他还要付出什么?他等着,他要看看他会为了问情剑付出多大的代价。
可以贪和不能贪的,即使那不能贪如今他也不可能放手了。
凌波阁内清儿侍候着宋雁卿坐下,拿出糕点茶水。
〃主子,您说这韩振轩怎么的就死了?〃清儿小声的说到,言毕还东张西望的瞧着有没有人偷听。
〃别瞧了,真要能让你瞧见,那还真是功夫学到姥姥家去了。〃宋雁卿拿起杯子大大的灌了口茶。
〃呦,您可轻点,小心点总是好的。〃
清儿送过点心喂到宋雁卿嘴边。
〃人又不是我们杀的,怕什么。〃
宋雁卿推开清儿的小手,清儿一惊。〃他死了,您就不吃了?他又不是您爹爹。〃
〃你没听见,秋娘也是在那池里投湖的?我能吃吗!〃宋雁卿翻着白眼,有谁知道自己娘投湖还能吃的下。
〃那您先吃点,清儿帮您半夜多存点,饿着了可不好。〃清儿撅嘴。
人长着耳朵还真受罪,爱听不爱听的什么都得听。
〃不过他死了也好,这样就没人阻着主子找东西了。〃清儿又得意的一笑。
〃就你那点小心思,哪有这么容易寻着。〃宋雁卿皱眉抬手敲上他的小脑袋。
韩斐阳说的不像是假话,何况那东西对他也是真的没有任何作用,没有必要藏着掖着。
秋娘定也不会说太多,就是不知道如今东西究竟在何处,韩振轩这么一死还真的是便宜了自己,这么说来自己似乎也有杀人动机,但是就是有十个宋雁卿断然也杀不了韩振轩。
〃主子总把清儿当孩子瞧。〃清儿不满的揉了揉脑袋。
他定不会再让主子过瞧人脸色的日子了,只要拿到东西后他们便能过想要过的日子了,想到这儿清儿露出了明媚的笑颜。
〃小呆瓜,笑什么呢?你可给我安分点儿,别惹祸上身。〃宋雁卿一脸头疼的样子。
这小子不知道又在想什么了,别惹出麻烦才好。
凌天堡内外绑上了白色的布条。韩凝霜信佛,请和尚来做法师定是避免不了。
请来了最有名的普济寺的和尚来唱经,圆头大耳的和尚在堡内唱了七天的佛。
老和尚慈眉善目满脸慈悲,白白的眉毛温和的眼,虽旧却整洁的袈裟披挂在身上,看来是有些年头了。
和尚们坐在蒲团上唱着经文仿佛将这凡俗之地代入了西天大成之境。
临走之时老和尚踌躇着双手合十一鞠对韩凝霜道。〃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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