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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番外 文午夜狂奔-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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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切仅仅是恒王的空想,那一刻终究没能来到。那个人见证著他的王朝从昌盛到衰败,直到兵临城下时他举剑斩向挺著肚子的他。
宋雁卿痛苦的挣扎著,他想逃避,他不要继续看下去,但是他依然和画面中之人融合成了一体。问情剑无情的贯穿了他的下体,他不觉得疼痛,可是那个哭的像孩童般的帝王的泪却灼伤了他。
他抬起手拭去他的泪水,他想道歉,想告诉那个无助的帝王,他还会再次觉醒。这是他的命运,不可违逆的命运,一次次的伤害与被伤害、一次次的觉醒。
他最终没有告诉他,当精气回到剑身时,年轻的帝王也用问情结束了自己的性命。在剑身内的他感受著热血的洗礼,但是他刚消耗了太多的精力,只能沈沈的睡去,等待著下一次的生命洗礼与觉醒。
画面又开始转换,显现出模糊的房间景象。这不是他所熟悉的房间,更不是幼年居住的厢房,这是什麽地方?幽深中似有什麽不知名的动物发光的眼睛,和满室悉悉梭梭的声响,俨然是梦魇的延伸。
屋子正中的香炉燃著熟悉的熏香,房正中的首座上有著大幅的画像,模糊的看不真切。暗影里,似有个人靠墙而立,身上的青黑色绣花锦缎袍子倒映在火光中显得张牙舞爪。
他努力回想,刻印在灵魂深处的名字明明呼之欲出却硬是被无形的障壁阻挡。呼唤的声音越来越强,占据了耳畔,旋涡一般直要将人卷入无底深渊。
他的意识忽然被拉了出来,越过层层的阻碍来到一个肮脏的小山坡上,那里有著一个小小的孩童躺倒在地,软绵的身子似乎还冒著热气。他上前抚开了孩童满脸的乱发,孩童圆圆的小脸上有著痛苦的表情,他低下头不顾脏乱的吻上孩童惨白的唇,撬开他的齿关度气而入,师兄说这样便不会痛苦了。
他得意的抬起脸,等著孩童的复苏。可这一等却没有等到他的醒来,孩童小小的身子变的越见透明,他惊慌的步子所措,在他怀中最终只剩下了那件脏污的小袍子。
不该是这样的,是哪里出了错!为什麽一切都不对了?
宋雁卿猛的惊醒过来,大颗的汗珠从他光滑的面上滑落。他做了个好可怕的噩梦,他梦到清儿不在了。
他松了口气,睁开眼躺在榻上,安慰著自己那不过是个噩梦。
〃清儿,清儿!〃宋雁卿软浓疲惫的声音在室内回荡良久无人应答。
双眸扫过室内,回到光滑的手间。原来并不是噩梦,清儿果然是不在了。他的指触摸著干裂的唇,张口欲呼,却不知可唤何人。
惨然一笑,挺著高高隆起的肚子费力起身,臃肿的身子还未下榻就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液。他喘息著小心翼翼的先将一脚移下地,然後侧著身子慢慢的挪动。当整个人下地後已然是汗如雨下。
原来没有清儿的他竟然已经寸步难行了。苦涩泛上口腔,口中尽是那麻苦的滋味,苦的叫人说不出话来。
他用手撑起後腰缓慢的前行。屋内烧的正旺的炉火映出他的影子,和满腔愁苦的本体不同,纤细而修长的影子一举手一投足间似皆是风流神韵。
昏黄的灯光中,无尽的夜色里,宽阔而空寂的厢房内只剩下立著的人和倒映著的影,显现著同一个人的两种不同影像。
从夜半起,小雪连著飘到了清晨,越飘越大。整个庭院内银装素裹,淹没在纯白的琉璃世界里。许久不见的日头也没在今儿个露脸。天色更见阴霾,压的众人喘不过气来。
几个小厮忙里偷闲的互相交流著谣言。
〃你说怪不怪?自从堡主和老夫人过世後,这天也跟著奇怪了起来,竟然有近十日没见日头了。〃
〃是啊,真是邪门,就连雪都提前下了。往年拿有这麽早下雪的。〃
〃还不止这些呐。〃说话的仆役四下打量,见确实无人才悄悄的继续说了下去。〃听说城东的猪肉陈前几天死在了铺子里,那尸体像是被什麽东西吸干了似的,上面还开出了大团大团的白花,你们说邪门不邪门。〃
〃哎呀!城北的老李也是,怪邪门的。他家婆娘不是在年前失踪了吗?原来啊是藏在他榻下,被挖出来的时候全身都烂了就那双没闭上的眼还好端端的。〃
〃怪不得他家总有股子酱菜味。〃
〃还有还有,城中的许员外。。。。。。。〃见众人对这个话题感兴趣一个仆役越说越来劲,他滔滔不绝的说著,可说著说著其他人却都禁了声。他这才觉得大事不妙,僵直著身子往身後一张望,一见到立於他身後的陆庭源,先是一惊後又放下了吊在半空中的心来。
陆庭源温润的笑著,并无责怪之意。凌天堡经历了这麽多的事情,这些仆役的心弦本就都紧紧的扯著,难得现下能放松,他又怎麽忍心责怪。更何况这也不过是些道听途说之言,与堡内并无影响。
〃可记住了,以後别乱说了。〃陆庭源虽然看似温文,但如今说出的话却有股让人无法违背的威严。
〃知了知了。〃仆役们忙不迭的点头应和。
自堡主过世後现在整个堡内的事物都是陆庭源在打理,他俨然已经是新任堡主了,只是还缺个正名罢了,可谁又不知道那只是早晚的事儿。
陆庭源满意的点头後径直向著绫波阁行去。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一切像是顺理成章般的轻而易举。他早先并不觉得宋雁卿有何能耐,可命运似乎总是向著他的那一边倾倒。所有的人、事、物都像是围绕著他而运转般的不可思议。
有些人,天生就是命运的宠儿,你争不得,也争不过。
妖娆(诱受养成)九十一
凌波阁内的宋雁卿,面目浮肿的嘶喊著,肚腹中的痉挛越见强烈。产婆不停的承接递换著热水。
邢曜焦急的在屏风外来回踱步,焦虑的神情写满了他的面。
产婆心惊於屏风外的邪肆男子却又对於面前的情况束手无策。她接生几十年,这给男子接生还是头一遭,她怎知孩子该从哪里出来?
她只能按著老法子架起宋雁卿的双腿说著:〃用力,用力。〃
可她心中也没底,这力是该用还是不该用。就是用尽了力,怕也。。。。。。。
宋雁卿咬著牙关、双手握拳努力的向外挤著体内的肉团,原本青白的脸儿已经屏成了深红色,满脸满身的汗水如雨水般流下。
就在产婆焦急的等待中,宋雁卿的下体隐隐的开了条口,依然是那如被刀切的口,慢慢的越扩越大。
胎儿的小脑袋也渐渐的滑了出来,产婆松了口气,一家老小的命终於保住了。但此刻她也不敢慢待,立刻接住胎儿,剪开脐带,草草的擦了擦婴儿的满身粘腻,便倒提起他对著小小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没声,又是一巴掌,你到是快哭啊,良久不闻哭声,产婆心里一惊,提起婴儿一瞧,这一瞧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只见婴儿满脸酱紫,小小的眼紧紧的闭合著,双手成拳一动不动。她慌忙用手指打开婴儿的口,看看是不是被异物呛住了。手指进去口中并无异物,可舌已经僵硬了。
产婆当下跪坐於地,嚎啕大哭。
久不闻婴儿哭声的邢曜本就以焦躁不耐,这下听到产婆哭声不顾外人的阻拦立刻闪到了屏风内,见坐於地的产婆正抱著孩子大哭,他立刻上前提来孩子小心翼翼的抱於怀中,一探鼻息,只觉脑中〃喷〃的一声,像是有什麽炸开般的理智全无。
他的孩子,那个小小的身子躺在他的怀中,可却是没有气息的。他的孩子,一出生便夭折了。嗜杀的血液叫嚣著冲破层层防线直入大脑,毁天灭地的冲动驱使著他想要疯狂的破坏一切。
宋雁卿似是有所觉般睁开原本紧闭的眸,他喘息著从躺著的榻上起身试图阻止邢曜。
〃邢曜,将孩子给我。〃他虚弱的说著向邢曜伸出双手。
邢曜闻声转身面向宋雁卿,在看到他的那瞬间,原本血红的眸子恢复了宝石般的暗色。他坚定的迈开步子走向宋雁卿,可依旧止不住他步履中的颤抖。
他期待了这麽久的孩子,从他还是恒王时他就期待著能和雁卿有自己的孩子。当他发现雁卿能怀孕时他是多麽的兴奋与幸福。可老天两次都夺走了他的孩子。为什麽要如此对他,他做错了什麽!他不多是希望与爱人有属於自己的孩子,并且给予他最好的罢了。
上一世他是如此的珍视著雁卿和他们的孩子,却是注定要失去他们。上天为什麽总是塞於他一堆他所不需要的,然後夺走他最珍惜的。他不要江山,他只要他的爱人与孩子,这难道是奢望吗?
宋雁卿从失魂落魄的邢曜手中接过没有气息的孩子。他爱怜的望著那小小的孩子,这是他的孩子,慢慢的亲吻上他冰凉僵硬的小嘴。孩子在他的亲吻中慢慢变的莹润雪白,紧握的小小的拳头也松了开来。
邢曜睁大了眼,不敢置信的望著渐渐有了生气的孩子,喜悦爬上了他的眉眼。他欣喜的从宋雁卿的手中接过孩子。
宋雁卿望著他手中的孩子渐渐的闭上了眸子。邢曜从喜悦中清醒过来时,发现宋雁卿已经安然入睡,本不欲打扰他,可心中不详的感觉总是挥之不去,他上前一摸,宋雁卿已然没有了生息。
邢曜将孩子放於一旁,抓起嘴角还含著微笑的宋雁卿晃动著。孩子活著,可是没有了雁卿,这世上他还有何留恋。
〃雁卿,你醒醒,醒醒啊!你怎可如此绝情!〃邢曜嘶吼著震断筋脉,自缢於宋雁卿榻前。
在屋外守候良久的陆庭源就等著这一刻,他立刻带著大批人马入内将邢曜党羽一举擒下。
屋外连绵的大雪不停的下著,凉亭内身著大氅的轩辕昊等著邢曜的一干党羽都被拘捕完後进了厢房。
室内的火盆〃啪啪〃的燃著,他脱下大氅交予随行的侍从,从陆庭源的手中接过婴儿,小小软糯的婴儿忽的睁开眼向著他嫣然一笑。
轩辕昊立刻手中一抖,差点将他摔於地上,幸好陆庭院机警立刻将他托起。再放眼望去孩子却是不吵不闹的安详的睡著,没有任何异常的痕迹可寻。
〃翼已经平安到了边疆,你可放心了。〃轩辕昊喃喃道,他并不望向榻上的宋雁卿的尸首,此话也不知是说给何人听。
雁卿就这麽去了,他总觉得不真实。那个机关算尽的人儿怎会如此轻易的就去了。城内一夜开尽的噬魂花只是为了哀悼他的逝去吗?
〃这个孩子并非吉兆,主子可是要留?〃陆庭源恭敬的陪於一旁,皱眉不解。昨儿个夜里他就收到线报,城内大规模的开出了噬魂花。那些不明原因的纯白花朵夺取了数千条人命,虽说都是行恶之人,可一下千余条人命这未免也太过血腥,若是小城镇岂非被屠了镇。
〃在秦岭建个道观,建成後便将这孩子送去,记住,派人好生侍候著。选一处地儿将宋雁卿和邢曜的尸身一起埋了。〃轩辕昊像是早有答案一样说著。
〃是。〃陆庭院这下更不懂主子的心思了。养宋公子之子还能明白,可主子对宋公子的心绝对不假,怎的最後会允许邢曜与宋公子同埋?
轩辕昊将陆庭源的疑惑看在眼中,却并不点破。他只是认输了,输的心悦诚服。他永远及不上邢曜的那种纯粹与不顾一切。或许只有邢曜这样的人才能和他生生世世的纠缠。
雁卿总是在寻找著,他要的幸福是纯粹,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发现,邢曜的爱情就是纯粹!他一味追求并不存在的纯粹,却偏偏忽略了厌情就是厌情,不论有没有无双的容貌他依然是厌情,他总是希望别人爱上平凡的他,可却不知平凡的他只是他自己创造的假象。
邢曜是个骄傲的人,即便他可以不顾一切的付出,可是他却不会说任何的甜言蜜语。他是个只会做不屑说的人,因此他的默默守护,全心全意的爱都被忽视了。所以今世的邢曜前世的恒王都为他抛却了一切,却依然得不到他。
较之邢曜翼心中终究是国家百姓更为重要,他可以为雁卿放弃生命但是在骨子里他的心依然是在民的。在翼被救醒的那瞬间,他便知就连他的自尽都在雁卿的算计内,他又如何能继续下去。
世上之人能允许自己不被爱,却不能允许自己被利用与欺骗。即使爱到极致,雁卿依旧是被舍弃的那一个,能如恒王这般痴傻的又有几人。
〃主子回不回皇城?〃陆庭源小心翼翼的打断沈思中的轩辕昊。
〃景会是个出色的皇帝。〃轩辕昊摇了摇头道。
〃可是。。。。。。。〃陆庭源不满。先帝遗诏立的并不是景,他们在朝中的势力也都没有暴露,若是回城胜券在握,为何主子要放弃。
〃想来他也累了,先带他下去歇息吧。你们都下去,我想在这儿一个人安静的走一走。〃轩辕昊打断他将孩子交予奶娘,不欲多谈的遣散众人。
他独自行於宋雁卿儿时长大之处,来到庭院内人工湖边的桃树下。
这就是雁卿说要带自己看的桃树吗?他伸手触摸上树干,枝干上已经冒出了象征生命的新芽,来年定然会开的繁盛。
〃雁卿,你就像夏夜里迷人的烛光,吸引著蛾子们前仆後继的以身殉火,乐此不疲。〃轩辕昊望著新芽失神地说。
凡是有他在的地方,他就像是光会吸引住所有的视线,让人无从躲开,奢望著能将他据为己有。更甚至,在他来凌天堡之前还存在过这个念头,而此时他的梦醒了。
正如轩辕氏族的族谱上所记载的,厌情不会属於任何人。轩辕昊从怀中拿出泛黄的族谱,将它丢於池水内,冷风刮过,族谱翻腾到最後一页大而殷红的字迹记录著:问情出轩辕灭,厌情出轩辕助。
如今轩辕氏已经不欠他了,不知曾经的凯帝是否也如他此时心情一般。刚离开的陆庭源一路小跑,满头大汗的飞身到池边的轩辕昊身旁,附耳嘀咕著:〃邢曜。。。。。。。〃
轩辕昊闻言皱起好看的眉头。
水池中,族谱沈没在水中,就如他渐渐沈没的心。
妖娆(诱受养成)九十二 完结章
十五年后,秦岭。
太阳渐渐的从云层中露出脸来,浅金色的朝阳,扑撒上大地。清晨的露珠滑落到湖里,涟漪一圈一圈的荡开。岸上有桃树几株,花花自相对,叶叶自相当,正绝色妖娆。湖边百花盛开,春风中蝶儿起舞围绕在正坐于青翠草地上的人儿。
在远处光线暗淡的树荫里,站着的一抹藏青,眸光闪烁。恍恍惚惚间,似有风动,吹散了几缕愁思,吹动了几许人心。
坐在春风中的小人儿毫无所觉的编著手中的花环,纤细如玉的十指灵巧的摆弄着手中的花朵。垂于他腰后披散着的长发极美,随着他的摆动,侧低俯仰俱是风流,扬垂托绾无不动人。墨黟黟的如乌云掩月,发丝飘逸如风透帘后,尾梢之活如飞瀑如流泉。真真是鬒发如云,不屑!也。
他身上套着家常大红璐绸夹衣,领口微敞,光滑如脂的肌肤微露,竟然没着亵衣。当腰又随意束着一条暗金色梅花点翠汗巾;足下懒懒地靸着鞋,一派懒散不胜却又纯真异常的意态。直到眼前出现了一双深黑色的厚底靴子,他这才抬起了头来。
〃你是何人?这儿是禁区,你是怎么进来的?〃软浓甜腻的语调说出气话,半分不显气势反而像是撒娇。
迎着光的小脸抬的高高的,被阳光直射的眼眯起,依旧看不清眼前之人的容貌。可心中却没由来的〃咯!〃一下,但面上却依旧维持了原本的神色。暖金的丝络密织,在他凝润如玉的肌肤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明眸流转间,芳华暗生,像是水中摇曳的红莲,十里芳华醇如琉璃珠。
〃雁卿我来接你了。不,该是厌情了。〃来人上前一步帮他挡住了肆无忌惮照耀着他的阳光。
〃厌情是何人?〃迷茫的神色浮上他绝色的容颜。大而清亮的眼中满是迷惑的望着来人。
〃厌情你还要做戏到何时?〃他伸出手,手上一株桃花,斜簪上他的鬓。
那顶端几朵花瓣,轻薄若蝉翼般,上染了新鲜的粉色,底部却是淡白色。数朵芳菲,细腻,婉转,就这样漾漾地在鬓上随风摆动,竟似有了生命似的,滟若朝霞。
知再演亦是无用,他垂下眸光道:〃你不是函之!你是何人!〃
恒王不过凡人,不可能维持住十五年前的容颜,也不可能如此肯定他就是厌情,难道。。。。。。。他不敢置信的抬头望向来人。不可能的。。。。。。。
〃是,也不是。我也不知我现下是谁,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厌情,我们回来了。带着对你的执着从地府里回来了。〃
来人向着他微微笑着,笑容中有着不协调的邪肆与青涩,那不是恒王的笑容却也不是任何人的笑容。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能回来。〃厌情惊恐的睁大琉璃般的眸子。记忆深处那个一直躲藏在暗影中的人跃然上脑。莫昭然犯了如此大的禁忌怎么可能逃脱,他不是还在地府中受着火炎之刑吗?
〃厌情这是不高兴我们回来吗?〃他本就带着恒王和自己的记忆出世,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谁,有时觉得是爱他逾命的恒王,有时又觉得是恨他若死的莫昭然,可如今他是邢曜,这是毋庸置疑的。
厌情〃咯咯〃笑道:〃怎的?师兄这会子来,是打算将厌情再封印一次吗?〃
他怎能忘那锥心之痛,下体的命门被问情剑一剑捅穿的时候他可层想过他的感受!他何曾会想到自己最信任的师兄会如此待自己。
〃厌情,你不过是天下人的欲念,你可曾有过心?可曾爱过任何人?〃邢曜惨然一笑,用手抬起他精致的小脸。
他不是人,他怎么会懂自己的心、恒王的心,他们这些爱之求不得的人在他的眼中不过是渺小的尘埃、沧海一粟,更甚至只是一则笑话。
〃不曾。可是你们有给我机会吗?你在最初的开始便否决了我,那些委曲求全,那些痴情的表现不过是为了满足你们的自我需求,我只不过是为了满足你们无私奉献的道具而已。〃厌情甩开他的手。
邢曜踉跄后退,原来恒王和莫昭然在他心中就是如此之人。他可知那一日在师傅房中见到他,莫昭然是何等心情?他又怎么知他引轩辕凯进关时,恒王又是什么心情?他又怎知,他们是在什么情况下,将自己最爱之人致死。
莫昭然手刃师傅清虚道长,使用禁术逆天,而被锁于地下永受火燎之苦。恒王一代明君杀贤臣、杀妃嫔随意挥霍致使民不聊生。那等的心酸又有谁人知。
〃哈哈,哈哈!即便如此,你又能如何?〃邢曜仰天长笑。他每一日都忍受着那火炎之刑,那每一日的哀嚎就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再与他重逢。终于他借由恒王的执念,有机可趁的从地府逃了出来,又怎么会轻易的与他擦肩而过。
厌情伸手将耳畔被春风吹乱的发拨了回去,慢慢的站起身将手扶上邢曜的肩,贴近他〃咯咯〃直笑道:〃难不成,现下你还觉得我会听你的吗?〃
〃厌情无端端的在这荒山上一住十五年,这又是为何?可别说是这儿的风景好,厌情舍不得挪地。〃邢曜收敛了神色,风轻云淡的调笑着。
厌情手轻颤面色微变,但是立刻掩饰住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下漏跳了一拍。表情可以掩饰,可手心微微的出汗,连鼻下都冒出了薄汗却是掩饰不了的。
〃是不是在寻那把不见了的问情剑?〃言毕他抬手袖中露出一段剑身。见到厌情紧张的神色,他如孩童般纯真的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你又待如何?〃厌情复杂的望着那个有着邢曜的脸却露出不协调笑容的人。恒王本就是极男揣测的人,如今又加上了一个莫昭然。他不免有些头痛起来。
〃这一世,是不是轮到厌情来寻我了?〃忽然间邢曜又似恢复了邪肆的神情道。
阳光下,面若早秋之杏,色若春晓之花,眉若黛岑,面如桃瓣,目若秋波的厌情站春风中〃咯咯〃的笑着。
暖风吹起他墨黑的发,如瀑布般的散在空中,身边的蝴蝶绕着两人翩翩起舞。好一副绝美的春景。
不出月余,江湖盛传问情剑入世,群雄蠢蠢欲动。
据报这次的拥有者只是一个长相邪肆的普通男子,而这个男子的身旁总是陪伴着一个相貌绝美的少年的。
已近不惑的轩辕昊捏碎手中的纸条,端起桌上冒着热气的清粥,慢慢的吹凉,小心翼翼的喂入目光呆滞流着口涎的冷飞烟口中。
粥滑出他的嘴角,轩辕昊拿来帕子,仔细的给他擦拭着。
〃各有各命,飞烟,你说是不是?〃轩辕昊叹息着说。
闻言冷飞烟似有所觉般的向着轩辕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全文完
───────────────传说中的分割线──────────────────
写妖娆也写了很久了,谢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
大概的疑团都解释了,如果大家觉得还有问题解释的不清楚,那是因为还有番外,汗。不过番外的篇幅还没有决定。
想写一个三生三世的前篇,不过觉得篇幅太长,所以动笔的日子未定。暂时想写点轻松的东西,虽然题材轻松了,不过貌似风格还是差不多,汗个。永远都脱离不了阴郁的某奔,泪~
还是老话,挖坑必填,所以大家放心的跳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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