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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今生还来世-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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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叶粥。”黎南回道。
  灵阿皱眉,“又是粥啊!”
  黎南笑道,“那我去给你拿酸汤酸鱼来。”说着就要走。
  灵阿一把抓住黎南的袖子,恶声恶气的,“你去!你敢去!”
  “好好,我不去。粥里面我放了盐的,味道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的。”黎南说着去端了碗过来,“好了,快起来吃,你不是说还要去看长生的么?”
  “那你喂我。”灵阿撒娇道。
  他十六岁上就没了义父,小时候的遭遇也让他懂事过早,很少向人撒娇。此时好容易得了黎南的疼爱,也就有些无法无天起来。
  黎南看他神情,绝美中又带了点可爱,笑道,“好罢,那你多吃点。”
  灵阿点点头,张嘴接过黎南送过来的一勺粥。
  两个一人一口,很快就把东西吃完了。
  黎南收碗下楼的时候道,“快把衣裳换好,我洗了碗上来就走。”
  灵阿点着头,坐在床沿上穿鞋子。
  黎南洗碗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粗瓷碗,平时要是遇到这种情况,他肯定不会有什么反应,今天却不一样,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生出一些不安来。
  洗过碗上楼,灵阿正在准备药材之类的东西,看到他上来,抬头问了一句,“洗好了?”
  “嗯。”黎南在桌边坐下喝了口茶。
  “我想起个事。”灵阿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田大嫂子说要给你做一身冬衣,你什么时候抽空去她家让她给你量量尺寸。”
  “真的啊?我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呵,那是你运气好。田大嫂子本来是给我做衣服的,哪知道这次突然说要给你做一身。”
  “她知道了?”黎南有些惴惴。
  “知道又如何?田大嫂子待我是最好的,放心吧!走了。”灵阿说话间就来拉黎南的手,黎南下意识的躲了一下,灵阿抓了个空。黎南也发觉不对,连忙抓住灵阿的手,揉了揉,笑道,“我来牵你。”
  灵阿也不多说,任由他牵着,往长生家去了。
  两人到长生家的时候,长生爹出门干活去了,家里只有长生娘在照顾长生。
  长生娘娘家姓林,嫁给长生爹史明后,大家都叫她史家媳妇,倒没几个人记得她到底叫什么名字了。林氏长的并不像苗人,个子很高,瘦瘦的,看起来很是老实能干。
  林氏看到灵阿和黎南上门,激动得话都说不好,先是请了两人进门,然后一个人在那里站着不知道说什么好。长生坐在床上实在看不过去了,只好提醒她去拿茶水来,林氏这才连忙上茶来。
  黎南走了一截路正口渴,连着喝了三大杯,林氏高兴得跟什么似的。灵阿对她说了几句话,她连忙跑出去了,仿佛面前的人说的是神意。
  长生坐在床上,脸色不是很好,但精神还算不错。
  灵阿看了他的伤口,皱眉问道,“伤口沾水了吗?”
  长生摇头,“我知道伤口不能沾水,这几天都不敢碰水。师父,伤口恢复得不好,是吗?”
  “伤口是阿雷做的处理,我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只是怕另有异变。”灵阿一边说,一边在随身的药袋中翻找,一会儿后递了一个小瓷瓶子给长生,“你现在先吃两粒百花丸,今晚明晨再各吃一粒。如果状况有所好转,便没事了,如果还是不行,也许只得放血才能解决。”
  长生骇了一跳,哭丧着脸道,“师父,只是乌梢蛇而已,用不着吧!”
  “按理说也不该这样。但我记得阿雷说你当时是昏过去了,所以远远不只那么简单吧,还得看情形而定,你也别太紧张,好好养着就是。”
  “知道了,师父。”长生脸色稍微好了些,又看到黎南坐在一边,有些为难的道,“只是这几天都不能伺候师父了,要辛苦黎公子了。”
  黎南安慰道,“长生,你担心这些的话就快点好起来,你躺着不动,我自然辛苦。”
  长生笑道,“公子你不是喜欢做菜么?正好做一些中原的菜色给师父尝尝,师父他半生艰辛,也该……”后面的话他没敢说下去,因为灵阿狠狠的瞪着他呢!
  “你倒是精神好!”灵阿冷笑一声,“下次再敢胡说这些,我割了你的舌头!”
  黎南看灵阿说得狠了,长生又是极怕的样子,连忙拉住灵阿,“好了,别说这些。长生你好好休息,我和你师父走了。”
  说完就推着灵阿往外走,差点撞上在门外等消息的林氏。
  林氏吓得连连后退,哆哆嗦嗦的站在那里,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灵阿明显有些不耐,但还是交代了她几句,就和黎南一起离开了她家的吊脚楼。
  两人走出来一段路,灵阿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出来,黎南问道,“怎么了?”
  “最讨厌到这些人家里去了,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让人看了就心烦。”灵阿抱怨道。
  黎南笑了两声,道,“你怎么对长生那么凶?”
  “你也听见了,他胡说些什么。”不提这个还好,一提灵阿就来气。
  “其实,能从别人嘴里听到有关你的事情,特别是长生,我很高兴的。他和你相处得最久,算是最了解你的人。你把苦都埋在心中不肯说,我只能另寻他法来了解你。我们现在不是一体的么,你有什么苦不能拿出来?让我替你分担一些也好吧!”
  灵阿听了这话,两步赶上去,抓住黎南的手,十指交缠,“我现在觉得很好,所以,以前的事,我们就忘了好么?”
  黎南定定的看着他眼睛,那里面确实不见悲伤,“好吧!”
  “不说这些事情了。反正现在没事做,我们到田大嫂子那里去,让她给你做衣服。”
  “嗯。我也好久没见着她了,去看看也好,顺便谢谢她之前照顾我。”
  两人很快到了田家。田大嫂子正在做针线,她是梯云寨针线做得最好的女人。平时并不像其他的女人还要做些农活,只是负责做针线而已,灵阿的衣服也都是她做的。
  她和林氏不一样,或许是常常和灵阿接触的原因,看到两人出现在门口,她只是站起来,请了两人进门,然后倒上茶水,就又拿起正在做的东西,一边和灵阿说话一边做事。
  黎南不知道灵阿对她说了什么,反正,田大嫂子听完以后放下东西,然后拿了丈量的工具出来,并不是尺子,只是一些长长短短的线。
  黎南被她从凳子上拉起来,拿着那些线上量量下量量,又拿着剪刀一会儿剪一刀一会儿又剪一刀。黎南又不懂做衣服,只得任由她摆布。
  田大嫂子果然是针线活的行家,一会儿功夫就量好了。
  黎南坐下的时候看了看灵阿,道,“灵阿,你替我对她说声谢谢。”
  灵阿笑道,“等你自己学会了再说吧!”
  “学苗话?”
  “是啊,你总不能一直不和他们这些不会说汉话的人说话吧?”
  “……也对。我教你汉话,你教我苗话,这倒是有点好玩了。”
  灵阿笑了笑,没说什么。
  田大嫂子看他们不说话了,对灵阿说了几句,灵阿转头问黎南道,“田大嫂子问你喜欢什么颜色呢。”
  “深蓝色就行了。”黎南答道。他记得苗人的布大都是这个颜色的,要深蓝色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才对。
  灵阿对田大嫂子说了几句,就拉着黎南要往外走。
  黎南当时正在看田大嫂子手上那件花纹繁复的衣服,看着看着就觉得天旋地转,好像站都站不稳似的,恰好这时候灵阿又来拉他,身体在瞬间失去了平衡,然后就往灵阿身上倒去,失去意识前,眼前是灵阿惊愕的脸,耳边是田大嫂子惊慌失措的叫声。
  黎南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那张熟悉的竹床上,身边却没有人。一时间有点恍惚,觉得这情景似曾相识,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呢?
  突然想起来他被竹叶青咬了那次,不正是这样的吗?
  被这一想法吓着的他立马就想翻身起来,却听到吕雷紧张的声音,“黎南,别乱动!”一阵风带过,人又被按回了床上。
  “灵阿呢?”黎南着急的问。他听出了吕雷的声音,也想起自己本来正在田家量衣服尺寸,就突然晕过去了。
  吕雷看着他笑了一下,“苗父去长生那里了。”
  “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
  吕雷端过一碗药,“我也不是很清楚。你那天在田家昏过去,可把苗父吓死了。结果刚把你弄回来,史家媳妇又叫人过来说长生昏倒了,苗父只得马上赶过去,幸好你们两个都没事。听苗父的说法,你们两个该是中了瘴气。”
  “那天?我昏过去多少天了?”
  “有两天了。那天是九月二十二,今天是九月二十五。长生没事了,昨天就醒过来了。具体情况,还是等苗父回来再说吧!先把药喝了,你这几天昏睡着,进不了药,苗父可是着急得很。”
  黎南听吕雷一直在他耳边念叨灵阿,心里老早就不痛快了,但一时也没发作,只是稍微撑起身子,接过药碗,一口气喝尽了,等到躺下的时候,才发觉刚刚喝的药是那么苦。
  吕雷倒是没发觉他的异样,道,“你先歇着,我去劈柴。”说罢就出去了,黎南那股气就吊在那里不上不下的,卡得他心发慌,只盼着灵阿快点回来。
  躺在床上自然是睡不着的,待了一会儿,听见有人上楼的声音,黎南下意识的盼着是灵阿。然后有人推门进来,果然是灵阿。
  灵阿见他睁着眼睛躺着,连忙奔到床边,“黎南,你终于醒了!”
  黎南问道,“我是怎么了?”
  “中了无色瘴。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灵阿紧紧抓住黎南的手,生怕他跑掉似的。
  黎南又问,“我听阿雷说长生也中了那个瘴气,是在森林里面中的吗?”
  “嗯,应该是。虽说村子周围也有发生瘴气的可能,但就你们两个发作了,也只能是打猎那几天的事情。”
  “可是我看阿雷一点事都没有。”
  “是这样的,阿雷常年在山中走,对瘴气的抵御能力自然是比你好。长生本来也并不是太怕瘴气的,可是偏偏又被蛇咬了,这才引得瘴毒发作的。你放心,我给你做了防治瘴气的药丸,以后你进山吃了它就不会有事了。这次是我疏忽了,秋天本来不是瘴气发作的时候。”
  黎南点点头,既然灵阿这样说,他也没什么好问的了,只说,“既然没事,那就好了。”
  灵阿将头靠在黎南肩上,并不说话,只觉得黎南心里应该是怪他的。
  过了一会儿,吕雷上了楼,站在门外并没进来,“苗父,柴都劈好了,我回去了。”
  灵阿站起来,“嗯,你回去吧!”
  然后两人就听到吕雷咚咚咚的下楼声,震得楼板都在晃动。
  估摸着吕雷走远了,灵阿回到黎南身边,看着他的眼光有些忧心,最后他说道,“黎南,因为这次瘴气是发作的时候才知道,中间也没办法用药,你这个冬天可能不会太好过。”
  “没关系。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不用担心那么多,我会挺过去的。”黎南说完,已经睡过去了。
  灵阿这两天本来就没有好好休息,这时也快撑不住了,也脱了衣服上床睡觉。这次终于能好好的睡觉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黎南再次醒来的时候是晚上,天已经黑了,他听见灵阿和一个女人在门外说话,声音压得很低,显然是不想打扰他。他仔细听了一会儿,认出是田大嫂子的声音,但他听不懂苗语,即使刻意去听也没有用,精神便渐渐的转到其他地方去了。但周围除了他们两个说话的声音和几声萧条的鸟叫,便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了。
  记得昏倒之前的那段时间,晚上常常会听到蛙鸣,白天则可以听到蝉音。想了想白天醒来的那次,也没听到什么声音。想起那天和灵阿一起出去,地上满满的铺着一层黄叶,很多树枝都已经光秃秃的了。
  他知道,秋天已经过去了,冬天马上就要来了。怪不得,这么的冷。想到这里,他动了动手臂,在床里边摸到一床棉被,扯过来盖在身上,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敲锣打鼓。。更新了。。别砍我哈。。跑走




第二十八章 一卧沧江惊岁晚

  黎南虽然没有大碍,但是浑身无力,基本没办法起床,长生也和他一样。灵阿又是个不会做家事的,照顾他们平时生活的担子就落在了田大嫂子身上了。
  田大嫂子平时在家做针线,吃饭时分到这里来给两人做饭,但并不和两人同桌。黎南多次想叫田大嫂子也和他们一起吃饭,但都没有成功,便也不再提起。
  至于劈柴这样的重活,吕雷每隔几天便会来做一次,分量够几天用的。
  天气渐渐的冷起来,黎南越发受不了,身上的衣服已经不够御寒。正在这时候,田大嫂子给他送了衣服来。
  黎南正守着火盆看书,灵阿在旁边研磨药粉。黎南其实有些奇怪,灵阿天天对着这些药也不觉得乏味。
  田大嫂子正好上来,手上抱着衣服等等。
  黎南知道衣服是给他们两个做的,忙用刚学的苗话说了句谢谢。田大嫂子有些吃惊,没想到黎南竟会学苗话。毕竟,汉人大都将他们苗人当作蛮族,怎么可能学习苗话呢?
  她将衣服放在一边的柜子上,对灵阿说了几句话。灵阿对黎南道,“田大嫂子想着你受不得寒,便先给你做了,你先试试合不合身。”
  黎南面上却有些忧虑,“那你怎么办?这天也确实开始凉了。”
  “往年的旧衣服也可以穿的。别说那么多了,先试试吧,别耽搁了田大嫂子的时间。”灵阿说着已经将衣服抖了开来,拿到黎南身后,催促黎南脱下身上的衣服。
  黎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还有个女人在场。
  灵阿笑了一下,道,“你还害什么羞,田大嫂子的儿子比你小不了几岁。”
  黎南红着脸换了衣裳,确实比他的单衣厚重不少,穿起来暖和了很多。黎南左整整右理理,十分满意,灵阿看着黎南身上民族味道十足的衣服,也是稀奇得很。除了赶秋那次,他还没见黎南穿过他们苗人的服装呢。
  黎南一叠声的对田大嫂子说了几声谢谢,灵阿又对田大嫂子说了几句话,便打发了她去。这几天黎南身体略有起色,已经可以起床做饭,当然,灵阿得帮着烧火。
  待田大嫂子走后,黎南问道,“灵阿,我觉得有些奇怪。”
  “奇怪什么?”灵阿已经继续摆弄自己的草药,几乎是头也没抬。
  “田大嫂子怎么先给我做衣裳,不是应该先给你做吗?”
  “那是她爱护你啊!”
  “可是,我还是觉得奇怪。她不是该更爱护你吗?是不是你给她说了什么?”
  “这用得着我给她说什么吗?她就不会自己想,你能带多少东西来,我怎么说还有往年的旧衣呢。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快去做饭,别东想西想。”灵阿推搡着黎南,把他推到门外去了。
  黎南有些莫名的下楼,在他想来,应该还是灵阿说了什么吧,不然田大嫂子没理由对他那么好。
  慢慢的燃起火来,黎南朝楼上喊道,“灵阿,快下来烧火。”
  灵阿在屋里答了一声,便没了声响。黎南等了一会儿,还不见灵阿下来,忙放下手里的柴火,噔噔噔的跑上楼去。
  推门一看,吓了一跳,灵阿倒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黎南忙过去看,焦急的问道,“怎么了?”
  灵阿紧皱着眉头,捂着胸口,没法说话。黎南将他抱在怀里,道,“你怎么了?如果你也病了,可怎么办才好?”
  灵阿却只是紧紧的抱住黎南的脖子,狠狠的将头埋在他颈窝处,浑身上下抖得厉害,黎南却毫无办法,只得抱住他而已。
  过了一会儿,灵阿终于断断续续的道,“抱我……出去。”
  黎南本想立刻起身,却曲腿太久,刚站起来就跪了下去,差点把灵阿给抛出去。
  “怎么了?”灵阿被颠簸了一下,终于恢复了些神智。
  黎南咬了咬牙,“没事。”
  稳了稳方才起身出门去,刚出门,灵阿就松了口气。黎南力气也用尽了,把灵阿轻轻放在外间的椅子上,自己也坐在一边喘气。
  还没歇过气来,黎南就问道,“你怎么样了?怎么会突然这样?”
  灵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犹自茫然的摇着头,“我也不知道。我放下药草,刚想出门,突然觉得胸闷,然后就倒在床上起不来了。多亏你进来,不然我这次怕是……”
  黎南打断他,“你不会有事的。”他顿了顿,想起了什么,又道,“我在中原的时候也听说过你这种情况,仿佛是因为火盆的原因。我现在已经有了冬衣,明天就不点火盆了。”
  “可我怕你的身体抵挡不住寒气。”
  “没事的。我现在不好,你要再不好了,谁来照顾我啊?”黎南握住灵阿的手,紧紧的,仿佛确定他的存在,刚刚,他几乎吓死了。
  “那好吧,但是你要是觉得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你现在本来就很虚弱了,如果再有问题一定不能拖。”灵阿虽然答应了,但还是不放心。
  黎南点头,“你放心吧,我怎么会亏待自己?”说罢站起来,“好了,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先去把火盆处理了,再去做饭。”
  “嗯。”灵阿点点头,手撑着头养神去了。
  黎南重新回到房间,鼻端充斥着一股刺鼻的气味。他刚刚因为紧张灵阿,竟然没有注意到。
  连忙将紧闭的窗户都打开,然后端着火盆下楼,舀起一瓢水就倒进了火盆,随着“哧哧”的声音,一股浓烟升起,火盆灭了。想着也没什么用了,黎南也就没管那火盆,直接去做饭,但是心里又担心灵阿,犹豫了一下还是回楼上去把灵阿扶了下来。找了个能看到的地方让灵阿坐着,黎南才开始安心的做饭。
  虽然这和他当时所想相差甚远,但也不啻为一种幸福平静的生活。如果能一直持续下去,当然最好了。
  因为没了火盆,黎南晚上总觉得睡不安稳,怎么样背心都是凉的。但是想到火盆的害处,他也只能忍了。
  一个人病总比两个人都病了的好。
  =============我是先更半章的分割线===============
  过了几天,黎南忍着左肩的疼痛在楼下练箭,左肩膀痛的事情,他还没给灵阿说。
  灵阿就在屋檐下看着他练箭,但是成果显然是越来越让他不满意。
  发了两次火,灵阿不小心捏着了黎南的左肩,黎南叫了一声。
  灵阿忙道,“怎么了?”
  黎南脸上有些装不下去,只得说道,“肩膀上面有些痛而已。”
  “而已?”灵阿气愤,“我早就说了,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
  黎南正想过去安抚一下,长生就来了。
  可能是刚离开床的缘故,长生一路小跑到了黎南面前,“黎公子,师父!”
  灵阿没理他,黎南低声道,“长生,我把你师父惹着了。”
  长生有些稀奇,拉了黎南到一边,问道,“怎么惹着了?”
  黎南把自己瞒着灵阿的事说了,结果长生就吃吃的笑。黎南道,“你笑什么,快帮我想想办法啊!”
  长生把嘴巴凑在黎南耳边,叽叽咕咕说了一通,黎南立刻就明白了。他以前也没少拿这样的办法对付别人,现在对着灵阿倒是慌了手脚。只是反应过来,吓了一跳,长生既然给他出这样的主意,显然是知道他和灵阿的关系,这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长生看黎南脸色不太好看,立刻道,“黎公子,你别误会,我是自己猜到的。你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
  黎南摇摇头,示意他不在意,但是没再说什么。
  既然长生看出来了,其他人也不可能没看出来。这样一来,日子恐怕就会越来越难过了。
  灵阿在旁边唤了长生一声,长生忙跑过去,灵阿吩咐了他些什么,然后就上楼去了。黎南还站在原地没动,灵阿站在楼上喊道,“黎南,还不上来?”
  “啊?”黎南抬头看着灵阿,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灵阿又看了他一眼,进屋去了,黎南连忙跟上去。
  灵阿拿出一些药草,又拿出一个铁盆,点了火把药草燃起来,黎南正好进来,闻到药草燃烧的味道,还不错,便深深吸了两口。
  灵阿看他的表情,忙说,“别吸得太深。”
  黎南有些疑惑,灵阿补充道,“只是可以镇痛,但是吸多了会上瘾的。”
  随即把那铁盆拿到门外去,又开了窗透气。
  黎南坐在床上看着灵阿忙忙碌碌的,又想起刚才长生说的那些话。便慢慢的往灵阿身边靠去,一把从背后抱住了灵阿。
  灵阿顿了一下,开始挣扎,“你干什么?长生马上上来了。”
  “反正他知道了。”灵阿听了这话,也不再挣扎了,黎南顺势把头放在灵阿肩窝上。
  两人就那么靠在一起,站在窗边。
  “灵阿,我错了。”
  灵阿似乎也有点晕陶陶的,问道,“什么错了?”
  “下次不瞒着你了,本来是怕你担心的。”
  “这么快就知道了错了,哄我吗?”
  “没有啊,是真的知道错了。”
  “嗯。”灵阿轻轻拿开黎南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转了个身,揽上黎南的脖子,头靠在黎南怀里,安安静静柔柔弱弱的。
  长生放聪明了些,进门之前先敲了下门,黎南和灵阿连忙分开。
  灵阿整了整衣服,道,“进来吧!”
  然后长生就端着个双层盘子进来了,盘子里是几块熟姜,还冒着热气。
  黎南看了看灵阿,又看了看长生,道,“难道要热敷?”
  灵阿点点头,道,“快上床去把上衣脱了,天冷了这个也冷得快。”
  长生听了,在旁边说,“不会冷,我用热灰在下面烤着的。”
  灵阿转头横了他一眼,道,“你没事就回去吧,多休息休息,过一段时间大好了再过来做事。”
  长生还想说什么,被灵阿瞪了几眼,也只得答了声“是”,讪讪的下楼去了。
  灵阿转过头,看着黎南。黎南立刻爬上床去,开始脱衣服,灵阿在那里准备熟姜,但是眼角的余光一直盯着黎南的后背,衣服慢慢的滑下,在这种情况下,竟然带着一丝丝□。
  灵阿拿着熟姜在床沿上跪着,轻轻的覆上黎南的左肩。黎南因为那种热度,哆嗦了一下,然后就顿住了。灵阿一手把熟姜按在他的肩上,一手揽着他的腰,身体得瑟发抖。
  黎南等了很久,“灵阿,继续吧,不疼的。”
  “嗯!”这一声带着很重的鼻音,但是黎南没转过头去看。如果灵阿不想,那还是算了吧!
  熟姜一块接一块的贴上左肩,每一下都让黎南疼得发抖,那种热度,就好像直接用火烧一般。等皮肤上的那种疼痛慢慢的退下去,左边身体内部的那种痛仿佛也温柔了些,只是一下一下的,扯着!
  灵阿轻轻的按着熟姜,等它们完全冷了,又一块一块的拿下来,然后用布把那个地方仔仔细细的擦干净,才把黎南的衣服扯了起来。
  “穿上,别又凉了!”
  说完就端着盘子要出去,黎南连忙穿了鞋子追上来,“我来收拾吧!”
  灵阿扯着盘子不肯放手,黎南不经意看到那红红的指尖,连忙把盘子抢了过来,盘子上还留着些许热度。
  黎南抓着灵阿的手,放在嘴边吹了吹,“疼吗?”
  灵阿摇摇头,但是头垂得老低。
  黎南一手把他揽在怀里,两个人一起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黎南侧了侧身让他先出去,灵阿却用拿着稻草端起门口那个铁盆,往楼下走。
  黎南追上去,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儿。你去打一桶水来。”
  黎南看了看灵阿,虽然不放心,还是去打了水。倒了一些在木盆里,抓着灵阿的手,把手指尖浸进去,一会儿又拿出来,如是几次。
  东西已经收拾好,也没有再练箭的心思,两人一起上了楼,坐在床边上却不说话,房间里静得脸呼吸声都可以听见。
  黎南想着怎么也该说点什么,他知道灵阿是有些担心,但到底担心什么,他说不明白。
  正在胡思乱想,灵阿却突然扑在他怀里,还像小猪一样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但没有睡觉。
  “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呢?”
  他问出这句话后就觉得灵阿僵了一下,然后,他说,“担心你。”
  这是一句很笼统的话,但是他的身体还是担心他的处境,抑或是担心他的心情,灵阿没有说明,他也聪明的没有去问。
  然后灵阿就像一条蛇,缠着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嘴唇。
  星星之火,足以燎原。
  何况是在干旱的草原上,柴草充足,温度适宜。
  傍晚的时候,灵阿躺在黎南怀里,呼呼的喘气,皮肤上沾着汗,透着漂亮的光泽,脸上带着餍足的表情,怎么看都是诱惑。
  黎南没怎么动,出了一身的汗,肩膀仿佛也不痛了,只是觉得没什么力气,汗腻腻的也不怎么舒服。
  等了一会儿,力气攒了一些,黎南坐起来准备穿衣服,灵阿拉住他,眼睛里水蒙蒙的。
  “还是洗一洗吧,出了汗会着凉的。”黎南劝说。
  灵阿放开黎南,也坐起来,“一起去吧!”
  黎南点点头,扶着灵阿起来,灵阿穿了衣服站起来,腰还有点软,挨着黎南一起下了楼,坐在灶面前。黎南找出打火石点上火,又提了两桶水上来倒在锅里。
  把盖一盖,黎南就坐到灵阿旁边去,两人就那么靠在一起,火光映着,倒也不冷。
  等水热了,灵阿却是要睡着了,黎南推了推他,道,“我先扶你上去,再打水上去。”
  黎南给灵阿洗干净,又用湿布巾擦了擦自己,就窝到床上去了。
  “你饿不饿?”黎南看了看还没睡着的灵阿,轻声问。
  灵阿点点头,“明天早点起来做饭,我好困。”
  “好,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点不对题,但是,算了,懒得改了。。




第二十九章 夫妻吵架也记仇

  九月一过便是十月,十月的最后一日是苗人的新年,过了年就是冬至,也就是说最冷的时候根本就还没到。
  黎南想到这点,还真有些担心自己是否能撑得过去。开始的时候,他以为灵阿所说的状况并不会很严重,但没想到真的这么怕冷,看来身体还真是虚得不行。
  灵阿因为他这次寒气侵体,只得早早的把皮毛褥子拿出来铺上,又央田大嫂子给黎南做一套皮衣,皮料他这里倒是多的是。
  田大嫂子说,既然要做皮衣,那就一次做两套,省的下年再做,又要多添些工序,灵阿也没说不,直接拿了两套衣服的皮料出来。
  灵阿这段日子也没什么事做,每天不是摆弄摆弄药材,就是和黎南学学字,看看书,日子过得倒也是平静。但前提是,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什么都不用管,一点也不拘束。
  但长生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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