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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今生还来世-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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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生自然觉得两人之间诡异至极,却不敢开口询问,吓得话也不敢多说,心中猜测该是黎南又惹了灵阿吧。
  黎南则是做什么都垂着头,完全是心不在焉。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两天,黎南看起来却是憔悴了些,灵阿也没好到哪里去。
  傍晚的时候,勉强吃了两口,黎南慢腾腾的回了房间。在窗前坐下,目光茫然的投到窗外,到底要怎么样呢?灵阿已经两天没和他说过一句题外话了,也不来找他询问汉字,他快受不了了,他想见见他,他们应该要讲清楚。
  正在苦恼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黎南惊了一下,有些紧张。
  敲门的人只可能有两个——灵阿,或者长生。长生基本不会在这个时候敲门,这个时候,他应该在楼下洗碗,而洗完碗之后就会回家,根本不会来敲他的门,那么,只能是灵阿了。
  见了灵阿,他要说什么呢?
  手放在门闩上,黎南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开呢?
  他完全可以装睡着没听到,这样子,灵阿铁定不会再和他说一句话;可是,真的不开吗?
  下一刻,不管他想什么都没用,灵阿已经推门进来了。
  黎南被门撞了一下,叫了一声,又怕灵阿听到,连忙捂住嘴。灵阿开门后便看到他捂着嘴,奇怪的问道,“你干什么?”
  “呃,牙痛。”
  “是吗?”灵阿瞥他一眼,“我给你看看。”
  黎南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没事了。”
  灵阿“哦”了一声,走进屋里。黎南这才看到他手上拿着一本书,立刻就明白了,是来问问题来了,语气不禁有些生硬,“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
  “我可不是那意思,你自己说的。”
  “你……”灵阿看黎南这态度,心知再这样僵持下去,便什么都不用说了,放软了声调道,“我来问你字的。”
  “哦,哪个?”黎南凑过来,灵阿指给他看,黎南只看了一眼,呆了。
  灵阿拿的却不是医书,乃是一本诗集。先不说这诗集从何处来的,灵阿指着那句却是:“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黎南只一眼便明白了,灵阿这是和好来了,问字不过一个借口而已。
  这句诗该是灵阿故意找的,因为这很容易就让黎南想起了七夕那晚,一幕一幕,时常从他的脑海里掠过——他躺在门口那大石头上,灵阿出来和他说话,两人之间微妙的交流,灵阿对他的安慰,他叫了灵阿的名字,灵阿对他说了谢谢。
  这些他都还记得十分清楚。是啊,灵阿待他甚好,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他不明白吗?
  心里其实早就明白,只是,从来不敢说,因为他知道,一旦捅破了窗户纸,他便不知道如何自处了。灵阿在苗疆特殊的地位放在一边不说,灵阿本人或许只是和苗疆众多女子一样,求的不过是一夕欢愉而已。即使,他现在想要天长地久,但是时间长了他会和锦罗陈临春一样受不了的。
  “黎南,你难道不明白我的心意吗?”灵阿颤着声音问黎南,黎南慌乱的表情,使他很不安。
  “我明白又能怎么样呢?反正我就快走了,你放过我吧!”
  “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就这几天,你也不能答应吗?”
  黎南摇着头,“不,我不能再这样了。”
  “怎样?”
  黎南摇着头往后退,他不能说,不能说。灵阿抓住了他,“黎南,你告诉我,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不过是喜欢你,很喜欢你。”黎南听了他如此说,心中更是恐惧,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灵阿虽然心里着急,也不敢逼他,也只得等着他自己反应过来。
  良久,黎南喃喃道,“我不值得你这样。”
  “值不值得是我的事,你只说答应不答应吧。我知道你要走了,所以才说出来,我也没希望我说了你便留下来。”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为什么喜欢我?”
  “你以为我对你和对阿雷是一样的,对吗?难道我真的那么的卑贱,让你以为我只是那样的人吗?”
  黎南不说话,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灵阿冷冷笑了一声,“虽然一开始就知道你这么想,我仍然无法控制我自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你呢。”抬眼幽幽看了黎南一眼,“既然你如此想,我何必再在这里自取其辱呢?这两天实在是对不住你,你把这事忘了吧,就当我今日走错了地方。”
  正要离开,黎南抓住他的手,面上却已经平静下来,“我承认,从看到你那时候起,心里就以为你是个放浪的人,和你相处了这些日子,我才知道,你并不如我所想。我不答应你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你不用如此贬低自己。”
  灵阿心中却已认定黎南是编了这话来骗他,狠狠说道,“那,你能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么?也好让我死心。”
  黎南指指旁边的位置,“你先坐下吧。”
  灵阿看他两眼,坐下了,黎南不敢看灵阿,只看着窗外墨蓝色的天空,开始述说,“我懂事起就明白我爹娘关系并不好。我爹常常在外,不回家,我娘则在佛堂里面念经吃斋,很少出来。从小就是我哥带着我玩耍,我很喜欢他,虽然他是我哥。他大我五岁,一直照顾我。他弱冠那年,还没成亲,我爹送了一个女子给他。我那时候十五,已经明白很多事情,很生气,便和我哥闹翻了,他为了哄我,竟然把自己给了我。我们一直在一起,直到那件事情发生。他被逼入赘到了别家,那家人权势很大,我哥入赘以后,还是没有放过我们,我爹带着我逃到了江南一个小镇,我娘在路上生了病,到江南后不久便过世。
  我娘过世以后,我便开始放纵自己。我还记得,那天天很黑,我一个人进了镇子里唯一一家小倌馆,那里正在拍卖一个男倌的初夜。他叫锦罗,是个很好看的少年,我也不是很喜欢他,不过顺便。我也不知道是救他,还是害他。我和他在一起过了半年,我爹也死了。他让我别去找我哥,我很想不通。我在我爹书房里发现了一封信,是我哥入赘那家人来的,想不到我哥的大舅子竟然把我哥……我当时气的厉害,便想要去找他。
  办完我爹的丧事,遣散家里的仆人,我开始准备。我知道锦罗喜欢我,也不忍心他再待在小倌馆里,所以给他赎了身。但是他们有个规矩,赎身之前一定要伺候老板一夜。锦罗很害怕,我便去了。其实我刚到那个镇子的时候便见过那里的老板,甚至还有些喜欢他。但是没想到的是,那天晚上他竟然吃了□,我很生气,但没拒绝。我和他睡了一夜,便发现他竟然也是喜欢我的。
  第二天我带走了锦罗,他买了我爹的房子。我带着锦罗沿路北上,过了半年才到长江边上。我知道我一路上有些反常,在我哥和锦罗之间,我自然更看重我哥,但是我却带着锦罗游山玩水。锦罗也察觉到了,他在一个小镇遇到一个老实人,便留了下来,或许当时他并没喜欢上那人吧。我请人给他修了一间房子,然后继续北上。
  又过了两个月,我到了京城才知道,我哥已经死了。但是我又见到了陈临春,就是那小倌馆的老板。他喜欢我,竟然追到京城来了。我从客栈搬了出来,住进了他家,他说他不逼我。但是,又过了几个月,他喝醉了,我就知道,我又该走了。
  我离开他家,去了西北,在大漠上孤零零的跑了三年,然后遇到了齐骁。后来,我跟着齐骁回了他老家太原,和他们合伙跑商。其实不过是个借口罢了,我那点银子,连他们家货款的零头都凑不上,我也没弄清楚为什么齐家能让我跟来。你也知道,齐骁其实做不了主。
  这些事情之后,我也倦了。每一次在我快要喜欢上别人的时候,我总是会想起我哥,我真的是不值得你喜欢的。因为我总忘不掉他,这辈子,或许都陪给他了,只是不知道,下辈子还有没有剩。再过几年,或许我会娶一个女人,生几个孩子,找个地方隐姓埋名也好,反正就那么过下去。也或许就一直东游西荡,最后死在路上。”
  黎南顿了顿,叹了口气,“其实,这番话在我心中也不是一刻两刻了,之所以不说,不过是觉得没有必要。你说要死心便要我坦白说出来,其实我想,说了也没什么,不过多了一个人帮我背着这些事罢了。”
  灵阿静静的坐着,听黎南说话,最后他沉吟道,“既是这样,我明白了。我说了喜欢你,便不会逼迫你。我不会再打扰你的,你还是当这两天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安心的等着商队回来吧!如果我看书有不懂的地方,还是可以来问你吧?”
  黎南听了灵阿这几句话,心中感动得很,点点头,“可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尽可以吩咐。这几个月你待我如何,我心中也是明白的。”
  灵阿低头笑道,“何必记着呢?往事,还是忘了的好。”说完大步走了出去。
  黎南躺倒在床上,他怎么会看不到呢?灵阿临走时那个笑容,竟然可以落寞到那种地步。他喜欢他真的到了可以放手的地步吗?
  心中有些疑虑,但是,他知道,他没有怀疑的资格,自己也是个罪人呢。
  次日清晨,长生端饭进来的时候在桌子上发现了一块玉,当他拿起玉问黎南的时候,黎南呆了。这不是他那丢失了几个月的玉佩吗?
  宝贝一般拽在手心,黎南兴奋得说不出话来,他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这玉了,就好像再也见不到哥哥一样。
  慢慢平静下来,黎南懵了,到底是谁把玉佩拿回来的呢?
  想来想去,这两天进了这屋子的也只有长生或者灵阿。玉佩掉之前,他是没见过长生的,难道真的是灵阿?
  灵阿说那竹叶青是他放的,倒是真的了?但他这样做该不可能是为了拿这块玉吧,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莫非,竟是为了留他?黎南想到这种可能性,心里竟然浮上一丝喜悦,当然,还有一丝淡淡的苦涩。灵阿对他的情,他恐怕是无法回应了。
  可究竟是什么,让自己不敢再喜欢别人呢?并不是哥哥黎东,到底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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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向来废话都是很多的,这章写的很痛苦,原因就在于黎南说的那一大段话,感觉上来说,真的不喜欢写两人的对话,因为自己写的台词一点都不经典,很淡很淡那种,看着就会觉得厌烦吧。不过还好,写了就写了,也不想再去管他了。
  速度加快了,但是具体什么时候完还是没个准,反正完的那天就完了哈,大家也不用催得太急,我速度只有这么快。不过,这几天肯定还是有保证的哈,这样子也好,早完早超生哈~
  大家对文有什么看法,请说出来哦!!
  恩,多谢大家支持哈!(*^^*)




第二十章 莫让缠绵伤离别(上)

  多雨的季节已经快要结束,老天爷似乎为了向世人宣示他最后的威严,所以,这几天雨下得特别频繁,特别大。商队或许无法按时到达,黎南想,但自己心中却又说不出有多担心。
  每日里坐在窗边,看着面前泛黄的纸张上颠来倒去的字迹,听着雨珠打在屋顶上沥沥的声音,摩挲着手中温润的玉佩,黎东和灵阿的面容在脑海中纠缠着挥之不去——落落寡欢。
  灵阿似乎真的忘记了几日前发生的事情,整天忙碌着不见人影。间或在饭桌上见了黎南,也是淡淡微笑着,话自然说不了几句。然而多数时候,黎南是见不着灵阿的,无法控制的是他有些想他。
  这想念并不深重,毕竟时不时能见上一面,但是却犹如风湿病人在阴天的感受,隐痛。
  “笃笃”的敲门声在湿润的空气中显得有些沉闷,黎南施施然放下书,懒懒道,“进来吧。”
  几日不出房门,人已经锈了,半点精神也无,灵阿看了,不心痛是不可能的。毕竟不是说忘就忘的?如果都是说说而已,世间哪来的痴男怨女?
  灵阿悠悠开了口,“这几日窝在房中做什么?”
  黎南浅笑,“看书、睡觉。下着雨呢,不想出去。”
  “哦。”灵阿转过桌子,站在黎南面前,看了看,在旁边位置坐下,拿出一个蜡染布的袋子,不大,挂在腰上刚好。黎南看着灵阿,灵阿道,“商队到这里也就是这几天了,这个送你,算留个纪念。我这里没稀罕东西,所以磨了药做了几样常用的药丸子。红布包的是治外伤的,外用;蓝布包的是治风寒之类,内用;黑布包的是解毒用的,内外皆可。你日后在外面飘着,总有用得着的地方。”
  “嗯。”黎南接过那个深蓝色的袋子,有些沉,外表看来只是暗沉,该是灵阿随便找了块布裁的,揣在怀里,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你这几天还很忙吗?”
  灵阿摇摇头,目光落在黎南手上拿倒了的书上,“新娘子已回了门,没什么可忙的。天气潮湿,不过和长生一起整整草药,省的发霉了。”
  黎南点点头,察觉到灵阿的目光,自己顺着看去,顿时有些尴尬,忙将书倒回来。一时想不起该说什么,过了很久,才道,“你送了这个给我,我却没什么好送你的。家里东西都变卖了,身上除了一块我哥哥送的玉佩,没有其他值当的东西,也便找不出什么送你,你,你别见怪。”
  灵阿也不笑他,淡淡答道,“无事。我注定一生寡居在此,要身外之物有何用?”
  黎南听了这话,很想找点什么理由反驳一下,但他发现,根本找不到,只得点头道,“……也是。”
  灵阿似乎没有听到,低下头喃喃道,“原来是你哥哥送的,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
  灵阿说完离座,人走到门口的时候,黎南才慌慌张张的叫住他,“等等!”
  “嗯?”
  黎南本来只是不想让灵阿走,但叫住人以后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幸好突然看见窗外雨已经停了,忙道,“那个,雨刚好停了,我们出去走走?”
  灵阿疑惑的看了看黎南,点了点头,“也好,你在屋里待了这么多天,是该出去走走了。”
  两人走在雨后的林子里,空气中全是清新的味道,时不时从树上掉下一颗水珠,重重的砸在地上,溅了开去,散成一颗颗晶莹的小珠子,打在地上或树干上,眨眼就不见了。黎南却些刻意的去追寻这些小珠子的踪迹,虽然说是他叫灵阿出来的,但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始终是要走的,所以和灵阿说什么其实我也喜欢你之类的,完全没有意义,说了,不过是徒增烦恼而已。
  可是,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是和锦罗分开,和陈临春分开时所没有的,他真的有了不舍的感觉。是不舍,不是其他。哥哥入赘商家时,他是恨;锦罗留在枫叶镇时,他是不解;陈临春醉酒时,他是无奈。可是现在他不舍了,也迷惘了。
  从鸡髻花地旁边经过的时候,黎南仿佛看到灵阿红衣赛血,银发胜雪,立在一片鸡髻花中,嫡仙一般的人物。似乎有点不能置信,这样的人,真能喜欢上自己吗?
  黎南忍不住瞟向灵阿,生怕灵阿发现又连忙收回视线去,如此几次,灵阿先受不了了,“黎南,我哪里没对劲吗?”
  “啊?没有,没有。”
  “那你怎么老是看我这边?”
  “想起一些事情。”
  “哦。”灵阿本来有很多话要说,可是看黎南的样子,还是忍住了。
  此后两人再无话说。
  吕雷来找黎南时,黎南正在睡午觉。
  吕雷“噔噔噔”跑上来,三两下把黎南揉醒了,黎南看清来人,道,“阿雷,干什么啊?”
  “快起来,商队的人到了。”
  “真的?”黎南“腾”的坐起来,套上鞋袜,和吕雷往外走去。
  下楼的时候两人看到灵阿站在自己房门口,吕雷道,“苗父,你过去吗?商队的人到了。”
  灵阿摇摇头,“不了,没什么事,我便不过去了。我只是问问,黎南今晚还住这里吗?”
  黎南道,“嗯,这时候也难得搬动了。上次我们说的那个鸡髻花的事情,我过去就和齐三爷说了?”
  “好,你们去吧。”说完,转身进了屋。
  吕雷拉着黎南下楼,问道,“你和苗父怎么了?”
  “没怎么。”黎南不想谈这事,转了话题,“你的新娘子呢?”
  “回娘家去了。”
  “回门也用这么久的吗?”
  “哪里是回门啊?我们这里都这样,要过几年才到我家住的,刚成亲的时候只是农忙时或者过节时过来。”
  “和我们那里习俗确实很不一样。”
  两人说着进了吕家大吊脚楼,齐骁早看到黎南的身影,激动的跑过来,“黎南,你没事啦?”
  众人脸上都有点挂不住,好几个月了,就是伤筋动骨也该好了。
  黎南将齐骁从手臂上扒拉下来,“早没事了。”转向齐缪和林巍然,“齐三爷,这趟赚了多少啊?”
  齐缪破天荒的不与他为难,淡笑道,“赚了多少干嘛告诉你啊?你又没跟着我们跑。”
  黎南搔搔头,“好像也是。”
  众人都笑起来,黎南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又说了几句,齐缪道,“你去收拾收拾,我们明天就走了。”
  “哦,有个事,我给你说一下。”
  齐缪掩不住脸上的倦色,“晚上再说吧,我累了。”
  “还是现在说吧,要你做主的。”
  “有什么事和我说吧。”一直没说话的林巍然突然开了口,黎南看了看齐缪,齐缪点点头,道,“你们说,我去睡一觉。晚上说给我听。”
  “嗯。”林巍然对他点了点头。
  齐缪又和吕蜂客套了几句,出去了。齐骁过来问道,“黎南,什么事?说来听听。”
  林巍然笑道,“骁儿,你哥走了,这里不是该我做主吗?”
  齐骁道,“哼,谁知道你给三哥吃了什么迷药?”
  林巍然哈哈大笑,“黎南,你说吧,等会儿我快笑死了。骁儿太好玩了。”
  黎南以为齐骁一定会像小狮子一样扑上去,结果齐骁只是气呼呼的坐到一边去了。吕蜂和吕雷在旁边看着,道是这家兄弟感情倒好。
  等众人静下来,黎南便开始说,“寨中苗父那里有许多药材,其中有一味鸡髻花,很多,但是用的少,苗父希望能通过商队带出去,让更多的人能用上那味药材。”
  “寨首不过问这事吗?”林巍然问道。
  吕蜂道,“苗父的事情,我哪里能过问?何况,苗父做的是造福万民的事情,我等自然是任凭苗父做主的。”
  林巍然点点头,“如此甚好!黎公子,苗父要什么条件?”
  “咦,你听过这味药吗?”黎南奇怪的是林巍然问都不问关于这药的事情,这么确定能赚。
  “不管怎么说,能让此地苗父生了这种心思的药,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吧。你且说说,那苗父究竟要什么条件。”
  黎南脸上不自觉的浮上笑来,“苗父心地善良,只是希望能帮更多的人,倒是没有提过要条件。”
  林巍然是地道的商人,自然知道即使不用银两,再怎么也得以物易物,便道,“这样好了,我从货物中拿出一些送给苗父,当作交换,如何?”
  “这……”
  “黎公子,我们是商家,不能平白无故的拿走人家的东西,这是规矩对吧?”
  “既然这样,那随你的意思吧。”
  “那好,你去和苗父说好,什么时候合适让人过去取货。我也先去睡一觉,昨晚遇到一点事,没睡成。骁儿,你去么?”
  齐骁怒道,“你去你去,我才不去呢。”
  林巍然笑着和吕蜂父子道别,缓步走了出去。
  吕蜂也站起来对黎南道,“黎公子,老夫还有些事儿,请自便。”
  “寨首你忙,不用管我,我和齐小公子出去走走。”
  等两人客套完,齐骁拽着黎南就出去了。
  “慢点慢点,你急什么?”黎南扯着齐骁慢下来。
  “黎南,我看看你的伤口。”齐骁说着就蹲下去扯黎南的裤脚,黎南忙把他提起来,“就两个小洞,早看不见了。”
  “哦。”齐骁站起来,看了黎南两眼,道,“我怎么觉得你瘦了?”
  “是吗?可能是有点水土不服吧。”
  “怎么可能?你看我,跑了这么远都没有瘦。”齐骁举起自己的小胳膊,抖了抖。黎南被他逗乐了,道,“可能你比较能吃,哈哈……”再也忍不住笑出来。
  齐骁突然松了口气般,“你终于笑了。喂,到底怎么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黎南愣了,齐骁推他,“快说啊。”
  黎南扯了个笑,“没事,可能有些想家了。陪我去牵马出来洗洗,明早好套鞍子。”
  齐骁虽然有些不甘心,但看黎南脸色并不很好,心想,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哦。”
  两人一起来到灵阿的吊脚楼,长生正在生火,虽然说他心里知道黎南今天晚上不会在这边吃饭,但是还是早早的便开始做了。黎南和齐骁过来的时候,他应该是察觉了,但是依旧一个劲的趴在灶台前,不肯起来。黎南有些无奈,道,“长生,怎么不肯和我说话了?”
  长生用袖子擦擦脸,该是不小心沾到了灰,脸都花了,眼角还挂着晶亮亮的泪珠,“没有,我正在生火呢。”说着还扯了一个难看的笑出来。
  “哦,我牵马出去洗洗,你忙吧。”说完领着齐骁往后面去了。
  齐骁道,“黎南,那个孩子喜欢你啊?”
  “哪里,不过是相处时间长了有些舍不得。你也只是个孩子而已,怎么还称别人做孩子了?长生可比你能干多了。”
  齐骁嘻嘻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喜欢上别人的。”
  两人牵着马出来,长生却不在那里了,齐骁有些奇怪,黎南道,“可能拿柴去了。别管那么多,走了。”
  洗完马回来,黎南看到吕雷站在灵阿的吊脚楼下,心想,该是林巍然他们过来了吧。栓好马上去,果然如此,大厅里站了四个人,灵阿,吕蜂,齐缪和林巍然。显然实在谈生意,见到黎南上来,几人都看向这边,黎南忙道,“你们忙。”说着就要往自己房里去,齐骁拽住他道,“又不是什么重要事情,我们就在这里听听他们怎么说。”
  灵阿道,“确实不是什么重要事情,况且这事也算你搭的线,留下来也没什么。”
  黎南只得找了张凳子坐下,齐骁挨着他坐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是货物的多少和什么时候取货而已,几人先前似乎已经达成了协议,不过又多说几句客套话而已。
  林巍然道,“苗父心里如此良善,何不在常德去开间医庐,到时候所救治之人怕会更多。”
  “我不过是受了先师一些教诲,略懂一些岐黄,开医庐的本事却是不够的。何况,我的职责,更多的是守护此地,所以,林公子不要笑话了。”
  “林某贸然了。既然这样,我们待会儿就派人过来搬药材,行吗?”
  “无妨,我早已准备妥当,随时等候。”
  说着,林巍然和齐缪起身告辞,齐缪从齐骁身边经过的时候也叫上了齐骁,齐骁虽然不愿意,但还是跟了上去。黎南欲起身离去,齐缪却道,“你反正都住在这边,多待一会儿好了。我看苗父也是重情重义之人,你好好和他道别,今晚在寨首的宴席上再见。”
  三人走后,黎南听到吕蜂对灵阿说道,“苗父,真的不提什么条件吗?”
  灵阿垂下眼睑,“已经说好了,就没有再反悔的说法。你去吧,等会儿叫人过来帮忙搬东西。刚刚不是还加上了其他许多东西吗?”
  “好吧,那我就走了。”吕蜂经过黎南身边的时候,道,“黎公子,烦请帮帮苗父。”
  黎南点点头,“自然。”
  很快,吊脚楼中只剩下黎南和灵阿,两人相视久久,最终,灵阿重重叹息一声,回房去了。
  黎南越发觉得茫然,怔怔坐了许久,直到齐缪林巍然过来搬东西。
  真正忙活起来便还好些,黎南帮着搬了东西,才知道灵阿这吊脚楼中究竟装了多少药材,其中不乏珍贵的。灵阿每样留了一些,便让人通通搬下楼去。
  众人将药材打包装上马,运到下榻的吊脚楼外,只等着明天上路。
  忙完这些,已经是傍晚时分,吕蜂招呼着大家到他那里用餐,黎南心里琢磨,灵阿该不会去。
  林巍然却道,“苗父德行高尚,能同苗父一起赴宴也是我等的荣幸,还请苗父不要推辞。”如此这般,吕蜂也请灵阿过去,灵阿只得跟了去。
  黎南直觉林巍然有些不对,可是他说的话有仿佛句句在理,况且,他好像也没有理由要整他。
  宴上,商队的人挨个跑去敬灵阿的酒,黎南心想,灵阿不喝酒,一定会想办法推辞的,没想到灵阿却像他在吕雷婚礼上那般——来者不拒。黎南心中焦急得很,也灌了不少酒。
  结果灵阿回去的时候走路还是稳稳当当的,根本用不着他扶,但也有点不对劲,看也不看他,一句话也不和他说。
  看着灵阿进了房间,黎南郁郁的回了屋子,明天要早起,还是早点睡吧!
  这晚上黎南做了一个梦,灵阿拉着他的手和他说喜欢他,他想回应,但是却张不开口。
  第二天早上起来浑身汗湿,仿佛挣扎了整整一个晚上似的,黎南匆匆换了衣服,骑了马往吕家吊脚楼而去。他没有和灵阿道别,他有点害怕,见到灵阿,到底还能不能下定决心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分成两部分,选在晚上更实在很不好意思哈。




第二十一章 莫让缠绵伤离别(下)

  黎南跟在商队后面,踏上了回中原的征途。
  自离开梯云寨,他便无法抑制的开始想念起灵阿来。不知道灵阿发现他走了以后是什么反应,希望不要太激动才好,但是也最好不要像他这般消沉。
  齐骁骑着马来往于他哥哥和黎南两点之间,齐缪在队首,黎南在队尾。他来来往往不间断的穿梭给了整个商队难得的生气和活力。几个月下来,大家都倦了,唯有齐骁,活力充沛。
  他在黎南身边转了几圈了,可是黎南根本没理他。他有些郁闷,目光在黎南身上扫视着,总希望能发现点什么。
  可是不管他的目光中带着如何的热情,黎南对他说的话,总是冷冷淡淡的回应了事。
  齐骁有些恼了。
  其实他很早就恼了,在看到灵阿的时候。虽然吃惊,但是他没有叫嚷出来,怎么可能有那样子的男人,一点也不像人间有的。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度,他没和灵阿闹,但是心里毕竟是别扭的。现在这个时候,黎南还要给他脸色看,想想就想发火。
  “喂,黎南,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齐骁吼道。
  “嗯?”黎南打起精神应付他,“有啊。你刚刚说什么了?”
  齐骁顿时火冒三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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