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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作妖日常-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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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就是被太阳晒的有些头晕,王爷送我回清心书斋就好。”
不舒服?洛天差点笑出声,就刚才她那走路的速度中气十足。也就王爷会相信,情爱中的男女果然都是没有头脑的。
阎晨曦轻轻嗯了声,完全把慕容仙给透明了。灵曦故意双手勾住阎晨曦的脖子。
“我脚软要王爷抱我回去了。”
他笑了笑:“好。”
他知道她肯定又乱想了,小心的将她横抱起身。她仔细的提醒他脚下的路。
慕容仙儿逼着自己不要去看,但想起来的目的,只能硬着头皮上:“王妃,我二哥他。”
没等慕容仙儿说完,灵曦冷冷的吐出两个字:“不治。”
这个女人敢跟她耍心眼,哼!要是直接来求她,或许她还会发善心答应医治,可是慕容仙儿犯下了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从阎晨曦这下手。
“洛天,送客!”说完瞪了眼洛天,洛天任命的对着慕容仙儿做了个请的手势。
走时,灵曦不忘对着慕容仙儿轻蔑的一笑。
慕容仙儿心里愤恨,诸葛灵曦!你果然有本事。风水轮流转,我们走着瞧。
看着渐渐消失不见的望月亭,她看看阎晨曦,他有些气喘。
“放我下来吧,我能自己走回去。这样你会吃不消。”
阎晨曦抱紧她:“不累,你很轻我说过了。而且,清心书斋这段路我走了无数遍,即使没人搀扶也一样能走的很稳。”
然后终于忍不住的笑出声:“不在装病了。”
见自己被拆穿,她脸红的将脸进他怀里,抓紧他的衣襟:“谁叫她来找你。”
“我和她并无什么,要说有,也只是那个恩情。”
“阎晨曦,你嘴巴不老实,现在学会糊弄人了,我皇兄说过,你以前求娶过她。差点就被你糊弄过去。”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那时我并不知道她的身份,而且当时也只是随口一提,只是被有些人利用散播开来。我为何会求娶她你看不出来?”
灵曦不悦的看着他:“我才不管,我说了,你既然娶了我,以后就别想着朝三暮四。”
阎晨曦好脾气的将她放下,她才发现已经到了。
“好!以后都听你的。”
“继续针灸,在过几天就应该有成效了。”
拽着他的胳膊,就往屋里带。
~~~~~~~~~~~
慕容仙儿刚出晨王府,就碰到了慕容泰。
“仙儿怎么样!”
慕容仙儿摇头。
“哼!老夫亲自去。一个小小的玥国公主,还能兴风作浪不成。我去会会。”
慕容仙儿满脑子想的,都是刚才阎晨曦抱诸葛灵曦的画面,虽然看不到到他的表情,但他轻柔的动作,犹如怀里抱着世间至宝一般,让她心里酸涩不已。
灵曦刚给阎晨曦扎好穴位,洛天就来了,说是右相来了,这一家子也真是,女儿前脚才走,做父亲的后脚就来,真是不厌其烦。
落下最后一针,叮嘱洛天在这看着,记得及时拔针。
她来到大厅,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的慕容泰。
讥讽的笑了笑:“什么样的大风,能把右相吹我们这晨王府来。真是奇怪。”
“王妃无需多说其它,明人不说暗话。老夫来,是为小儿的事情。”
慕容泰死死的盯着她。
岑公公领着婢女端上茶,她接过茶抿了一口。不说话,两人就这么耗着。直到洛天扶着阎晨曦也走进来。
这僵局才算打破,灵曦起身:“不是叫你不用过来吗?”
“无妨。”
慕容泰见阎晨曦来,只是冷哼一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灵曦也冷哼一声,就你会哼。
“我到不知,阎国还有下人见主子不行礼的规矩。改日要去和父皇好好讨教一番。”
慕容泰听到这句话,憋着胸中怒气,起身给阎晨曦敷衍的行了礼。
“礼也行了,还望王妃和晨王高抬贵手。”
“求别人高抬贵手,是要讲究诚意的,我晨王府可不是软柿子,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令公子不但对本王妃出言不逊。还诋毁王爷。右相可知这是什么罪,该怎么判?”
“那王妃如何才能收手?”
灵曦看着慕容泰,那张因为隐忍,被憋的五颜六色的面庞,笑了笑:“这个,要看心情,你可以问问你家大儿子,我医治从来都是看心情。”
☆、新的改变(已修)
慕容泰气的啪的一声,拍桌而起。满脸横肉气的都在轻颤。
“一个玥国的公主,嫁到我阎国来竟如此嚣张,晨王你该好好管管,以正我阎国的国威,妇道人家只会煽风点火。”
“大胆!以你的身份也想教训我。你要闹,本王妃奉陪到底,现在就去面见父皇,把是非曲折说出来让大家断断。”
灵曦怒目的看着慕容泰。这老匹夫真当她是怂包,这么好欺负。
一旁自始至终沉默的阎晨曦,终于坐不住发声了。他不能动怒,但这些人欺人太甚。
“本王倒不知道,右相的手如此长。竟管起我晨王府的事情来。”
这时听到外面的太监高呼。皇后娘娘驾到,墨王驾到,冰心公主驾到。
灵曦嘴角噙起冷笑:“这晨王府今日可真是贵客如云。”
见皇后进来,灵曦随着阎晨曦行了礼:“母后。”
“起来吧。”苏冉看向阎晨曦有些红润的脸色,还真是让他过的舒服自在。
苏冉走上主位坐下,灵曦吩咐下人去泡茶,皇后看了下面冷着脸的慕容泰,自知是碰壁了。
阎冰心快步走到灵曦面前,杏眼怒瞪,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样子。
“你个恶毒的女人,胆敢谋害明浩哥哥。当真是一丘之貉,你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
苏冉气的大声呵斥:“住口!”
这一个个怎么都这么没脑子,阎冰心委屈的看着苏冉。
“母后!冰心说错了吗?就是这个女人,害明浩哥哥现在,只能被绑在床上痛苦不堪。”
灵曦明显感觉到阎晨曦的身体在愤怒的轻颤,不用透过眼睛,她也能感觉到他此刻的怒意。这么多年,他是怎么隐忍的。
灵曦笑着看向阎冰心,语重心长的说:“公主,脑子是个好东西你要有才好。”
阎冰心怒瞪她一眼,不屑的哼了声:“明浩哥哥没说错,他就是仙儿姐姐不要的废物。”
啪的一声,打破大堂压抑的气氛,阎冰心惊愕的用手捂着发烫的脸颊。
从刚才,这几个人进来,就是目中无人的嘲讽,灵曦想起当初在一品斋。卓王对她说过的话。
宁愿跑去清苦的地方过穷苦的生活,也不愿在踏入这邺城半步。
她放下手,平静的看着阎冰心:“再让我听到谁喊他废物两个字,就不止巴掌这么简单,懂吗!”
她的声音空洞而冰冷,犹如来自地狱的修罗之音,阎冰心恐惧的点点头。
阎墨函看到她手中细小的动做,快速走把阎冰心拉置身后。灵曦看着阎墨函的动作嘴角微翘。
仿佛要做坏事,被发现的坏孩子一样。
“晨王妃真是好大的胆子。”
皇后大声喊道,阎冰心委屈的跑到皇后身边,有些瑟瑟发抖。皇后看到女儿脸上清晰的五指印,更是怒气难消。
“终于露出真面目多好。我可没空陪你们演什么后宫和睦的戏本。我说了,新账旧账一起算。慕容公子就当是给某些人一点警告。我们晨王府可不似从前那样认人揉圆捏瘪。”
站在门外偷听的玥怡洛天不禁竖起大拇指心里呐喊:“皇嫂/王妃说的好!”
阎墨函一直不动声色的看着灵曦:“人到底救还是不救。”
“不救。”
听到这两个字,阎冰心还想在说,被阎墨函一个冰冷的眼神订在原地。只能无奈的退回皇后身边。
“明浩他今日,已经为昨日的鲁莽付出代价,王妃为何不肯高抬贵手?”
“慕容明轩一定没和你们说,我救人完全是看心情,我不高兴的时候,就算是我师兄也一样不救。赶巧了,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一个个的不分青红皂白,明明是始作俑者,却要摆出受尽万般委屈的样子。”
苏冉气的把茶杯摔在地上,手颤抖的指向灵曦。
“这一屋子的人,都屈尊降贵好言相求,你却还不知足,竟摆起谱来,本宫命令你,马上去给慕容明浩医治。”
灵曦端起茶杯,吹了吹茶。眼皮都没抬:“母后是年岁渐长,耳朵不好使了吗?所谓的屈尊降贵,就是你们进门就指着别人鼻子破口大骂?好言相劝就是打破我这茶杯,你们要想事情闹大,我有几百几千种方法。”
说完放下茶杯,笑眯眯的走到慕容泰身边:“我说右相,你放心。我现在还不会和父皇说,因为我还没玩够呢。您老人家该担心的。是朝廷上的死对头,或者那晚在砚山顶上,那些看热闹的百姓。一个不小心,传到父皇耳朵里去,该如何是好。没事几位就请吧,我家王爷身子还没恢复,本就不宜见这么多贵客。”
她特意加重贵客这两个字,幕容泰有些冷静下来。
的确,现在窥视他这个位子的人很多,有些人,巴不得抓到点芝麻绿豆大的事情,把他拉下马。
阎墨函看着坐在一旁一直不说话的阎晨曦:“三弟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二皇兄知道我怕麻烦,什么事情都不喜欢去管,只要灵曦高兴,她想怎样做就怎样做。”
灵曦笑着拉住他的手。
阎墨函看向皇后:“既然晨王妃不肯医治,母后我们又何必浪费口舌,回宫吧。”
灵曦身边走过的时候,他停住脚步:“希望晨王妃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她转头目光直视阎墨函:“多谢王爷提醒。”
送走这几尊佛,她总算是舒心的吐口气:“你以前在阎国,难道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吗?”
阎晨曦似乎有些不愿提,停顿了好久才说:“最初那几年不是这样。都是过去的事情。”
灵曦心疼的握紧他的手。
“宫里那些流言,我多少听过一些,说实话,我并不相信兰姨母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她对我们几兄妹都很好。”
最初他也相信,母妃不会那样做,直到那晚他看到了不该看的,所以无论苏冉在怎么折磨他,他都受着,只要她不动玥怡分毫。
“慕容明浩你真不医治。”
“惹了我,总要付出代价,现在也只是小小的收个利息,就看出宫中这帮人的嘴脸。诚意到了我才会出手医治。”
阎晨曦这么多年受得苦楚,现在她要一点点还回去,这才开个头,有些人便受不住了。更厉害的还在后天,她会夜夜祈祷,保佑这些人长命百岁,不然这份不平,如何能填的完。
晚膳的时候,所有人都不说话,玥怡一直低头扒着碗里的饭,灵曦觉得奇怪,今天这是怎么了,都中邪了。
玥怡乖巧的夹了一个鸡腿,放到灵曦碗里满脸堆笑的看着她:“皇嫂吃鸡腿。
灵曦被这殷勤,搞得毛骨悚然。
“今天对我这么殷勤,是几个意思,你想干嘛?”
她放下筷子,双手环胸的看着这个小姑子。
“没有就是觉得今天皇嫂特别威武!”
她好笑的看着玥怡,阎晨曦小声呵斥:“玥怡。”
玥怡不说话,悄悄的对灵曦比了大拇指,让她哭笑不得。满屋子的人仿佛有默契般的都笑起来,就连阎晨曦嘴边也不自觉的带笑。
晨王府,从没像今天如此解气。踏雪和踏月一脸骄傲,姑娘的性格本就暴躁,也就遇到王爷才有柔情的一面。
入夜,灵曦沐浴好,穿好中衣。踏雪拿来毛巾轻柔的擦拭着她湿润的长发。
弄好一切,走到内室,香气四溢。阎晨曦被这香气弄得耳根发烫,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
她躺在床上单手撑着下巴,看着那个坐姿僵硬的王爷,妩媚一笑用手轻拍拍床边。
“王爷是准备以后都睡在那塌椅上。”
踏雪听这话直咂舌,小声的说:“姑娘说这话真不害臊。”
踏月一把捂住她的嘴:“嘘!你皮痒了。不知道姑娘的五感很灵敏,在小声也听得到。”
不过话粗理不粗,姑娘自从嫁了王爷,脸皮真的是越来越厚了。
☆、黑夜的杀戮(已修)
阎晨曦穿着中衣慢慢移到床边,他知道此刻自己的脸肯定已经红的要命。
这是他们成婚后第一次同床。他能清楚的听到心跳加速的声音。咚咚咚,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胸膛。
灵曦向床里面挪了挪,双手撑着下巴,好笑的看着他,像个老头子一样,动作缓慢又僵硬的坐到床边。
他掀开被角,小心的躺下去,拉好被子。灵曦马上凑近他,感觉到她的气息突然靠近,阎晨曦绷紧身子大气不敢出。
喉咙阵阵干涩,只能不住的吞咽口水。摸到满是汗水的手心,他心里不禁苦笑,果然!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样调皮。
哎!就算他再怎么身体虚弱,但始终也是个男人,这样被她撩拨,时不时种把火,还不负责灭!他也是吃不消。
灵曦看着他双拳紧握,一幅苦大仇深的样子,强忍住笑意,快速的抬起他的胳膊,一下子窝到他怀里,单手环上他的腰,满足的叹口气。
还不错,这段时间总算给他养出一点肉来了。不那么嗝手,今天她也真的好累,踏雪点的熏香有安眠的效果。加上这个她贪恋的怀抱,困意快速袭来。
“阎晨曦!就这样就好,不要动。”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阎晨曦轻拍她的肩膀几下,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间,将她向自己怀里拉了拉,让她更贴近自己。
心里默念:“灵曦,有你真好。”原来他也可以得到这奢侈的幸福。
~~~~~~~~~~~~
长宁殿内,宇文烨冰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婢女。双眼散发着嗜血的煞气。
魅姬一脚把珠玉踹在地上:“还好我去的早,不然她可能就被那个女人灭口了!
宇文烨冷笑一声:“那老东西教养出的女儿,会这么做一点不意外。”
这老匹夫,真以为他是个好美色的昏君,怎么,他以为自己会为了当年的相帮,就对他感恩戴德一辈子。
呵呵,他宇文烨。从来就不懂感恩是何意。
敢动他的人,就必须拿命来偿还,正好这几日他需要的东西,可以先从他女儿身上取来用用。
柳丝韵坐在轿撵内轻咬下唇,不安的拉扯着手中的锦帕。珠玉已死,不会有人指证她所做的一切,她要冷静,冷静!
皇上叫她过去,也许是为了别的事情,她爹是丞相,当年皇上能坐上这位置,是她爹力推,助他一臂之力。
想着想着,她安心的笑了笑,没错!皇上不会动她们柳家。
等了半天还不见停轿,她不耐烦的掀开轿帘,看到的却不是通往长宁殿的路。
轿撵刚落地,帘子就被掀开。映入眼帘的,是魅姬那张妩媚带笑的脸。
“柳妃娘娘,可让我好等。”
她一脸疑惑的看着魅姬:“魅姬娘娘为何在此等候妹妹?不是说皇上召见。”
魅姬笑着指了指身后:“皇上在里面等候多时了,这不!心里有些焦急,就派我出来看看妹妹怎么还没到。那就请吧,我的好妹妹。”
她看了看魅姬身后的大门,这是什么地方?皇宫之中竟还有这样阴冷的地方。
眼前是高大厚重的漆黑铁门,两边站立着两尊狰狞的巨兽,突兀的双眼直盯着她,让她心里恐惧不安。
门被缓缓打开,露出里面漆黑一片,看不到尽头的通道,像血盆大口,更像是通往地狱的死亡之路。
阴风不断从门内涌出,她仿佛听到里面有无数人在低语。
魅姬看着她惊恐的后退,跌坐在地,恐惧的不停摇头。有些人,想尽办法找死,她们也没办法。
这个女人,太抬举她父亲的地位,也太低估萧灵鸢在宇文烨心中的位置,用手指了指轿撵旁的两个太监。
“这么没眼力见,没看到柳妃娘娘走不动了,给本宫架进来。”
柳丝韵听到这话惊恐的起身想跑,可是脚上像被人绑上千斤重的铁石一般,只能在地上挣扎的向前爬行。两个太监马上过去架起她。
“不要!我不要进去!不要!”
她凄厉的嘶喊声,淹没在这寂静黑暗的夜。犹如渺小的石子投入大海,听不到半丝回声。
进了森罗殿,她被狠狠的丢在冰冷的地上,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她一阵作呕。看到地上斑驳的血迹,她恐惧的抱紧颤抖的双肩。
“不要!我不要!不要!”
宇文烨走到她身边,满眼怜惜的用手抬起她的下巴:“柳妃,让朕好等。”
看到宇文烨,她像看到救星般,马上哭着抓他的衣袍:“皇上。”
宇文烨起身厌恶的后退一步,对后招了招手,珠玉被魅姬一把推到她身边,看见身边的人,她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败露了。
他走到珠玉身边,单手扼住她的脖子,将她抵在柱子上 。
“你现在已经是颗弃子,最好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朕,朕可以让你死的痛快点。”
“是柳妃娘娘。。。。。指使。。。。。。指使奴婢做的,求皇上。。。。。。皇上开恩。”
他笑着看向珠玉,满眼的兴奋,因为他很久没有体会杀戮的快感了。
“好!朕马上开恩!”
说完猛的收紧手中的力道,珠玉瞪大眼睛,感觉到呼吸越来越困难,窒息的感觉让她脑中一片空白,想挣扎,却被钳的死死的动弹不得,只能用力不断的拍打着他的手,
她双手紧紧抓住宇文烨的手,指尖深深的嵌进他的皮肉,妄图用这样的疼痛让他松手。
但是看到眼前人眼中越来越浓的杀意,她终于无助的垂下了头,只在他手上留下了一道道殷红的抓痕,鲜血慢慢渗出。
宇文烨邪魅的勾起唇角,看着手上的鲜血,慢慢放置唇边。用舌尖轻舔伤口上的鲜血。一脸陶醉,一旁的柳丝韵,看到他的表情。已经吓到忘记反驳。
久违的杀戮感让他兴奋不已,眼神迷醉的看着地上呆傻的人。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知道朕后宫的女人,为什么换了一批又一批吗?”
她害怕的哭出声,早没了往日骄傲的模样。
“因为她们都保藏了祸心,所以都被朕拿来练功了,用鲜活跳动的心脏练功最合适不过,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为了朕,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吗?那就亲眼看着朕,是怎么吃了你的心。”
她看着他的手慢慢落在自己的肩膀,一路下滑,冰冷的寒意扩散她的全身。
噗的一声,嘴里溢出一口鲜血,低头看到胸前的窟窿,又瞥见宇文烨手中尚在跳动的心脏,惊恐的睁大眼。
身体的温度,好像一瞬间被人抽走。那是生命在流逝。终于还是不甘的倒在地上,目光定格在宇文烨带血的嘴角,和那肆虐的嘲笑。
如果再有活着的机会,她永远不要进这皇宫,可惜这是可笑的奢望。
~~~~~~~~~~~~~
崇明宫内,萧灵鸢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不断低落,浸湿了头下的睡枕。
一声响雷炸裂在宫殿的上空中,她紧紧抓住被单,好疼!因为疼痛她不断的蜷缩自己。
“琳琅姐姐,琳琅姐姐!”
她无比艰难的喊道,为什么会这么难受,突然就浑身疼痛难挡,头也晕沉沉。浑身使不上力气。
眼前的景物也越来越模糊,玲琅听到声音跑进来,看到无力垂在床边的萧灵鸢。抬起她的脸,苍白的见不到一丝血色。
“玲琅姐姐,我好难受好疼。浑身都疼。烨哥哥,烨哥哥。”
“娘娘忍着,我现在就去通知皇上。太医!太医!”
为何总是这样,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病因,一直拖着娘娘。看了多少医都不得其因。
外面的电闪雷鸣越来越肆虐,确不见有半滴雨滴落下。等宇文烨赶到的时候,灵鸢已经痛的晕了过去。
他一把抓住太医的衣领咆哮:“你不是跟朕说只是受了惊吓,调养就好了吗?如今为何会这样。”
太医吓得忙跪在地上:“启禀皇上,老臣刚才看过了,娘娘的脉象平稳康健并无不妥啊。”
他可以确定诊断无误,因为刚才他反复确认了四五次,的确是平脉没有什么不妥。
宇文烨指着床上的人,双眼狠厉的看着跪在地上太医:“那你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开恩,老臣无能,老臣无能,看不出皇后娘娘的病。”
“来人,给朕拖出去杀了!”宇文烨怒喊。
琳琅马上跪在地上:“皇上,能不要在杀人了吗?娘娘最怕的就是看到您杀人,卫太医是照料娘娘最长时间的太医了。娘娘常说,卫太医慈眉善目,像她已过世的父亲。”
宇文烨听到这句话停顿了下,抓起手边的茶杯用力的砸在地上:“给朕滚出去。”
太医赶紧谢恩,然后连滚带爬的逃出崇明宫。
宇文烨就这样一直抱着灵鸢。守了三天三夜,手掌轻柔的抚着她的面庞,轻声细语。
“灵鸢,不能这么贪睡了,都是要做娘的人了,已经三日了。起来和烨哥哥说说话好不好。”
魅姬心疼的看着宇文烨,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软弱的一面。
☆、命运的转变(已修)
宇文烨替灵鸢盖好被子,走出崇明宫,魅姬看到他出来,不知该说些什么。
以前他们也是这样静静地不说话,没觉得有哪里不自在,现如今这样的氛围,确掺杂进丝丝的悲凉。
他看着幽暗寂静的天空,魅姬安静的站在他身后,她想轻轻环住他的腰,给他些许安慰。
可是伸到一半的手,还是缩回去了。他现在需要的,应该是那傻瓜的一句烨哥哥。
良久宇文烨终于开口了:“去请那人过来,就说朕让他立刻还了他欠的恩情。”
如果换做以前,魅姬一定会反对!因为那个恩情,是他留给自己日后的一个退路。
可看到他现在的样子,那样嗜血成性,视命如草芥的人,也会有这样伤情的样子。
宇文烨摊开掌心,就算洗的在干净,也总会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围绕在他周身。
他自嘲的一笑,从出生那一刻,他的身份就卑微至极,就因为他母亲只是个女奴。
那个所谓的父亲,从未把他当儿子看代过,这宫里的每个人,也都是把他当奴隶看待。
想起以前屈辱的生活,他隐忍着胸中堆满快要喷薄而出的怒气。他手刃了那些曾经欺辱他和母亲的每个人,上至那个九五之尊的父皇,下至宫女太监。
一个都别想逃过,他全部割下那些人的头颅祭拜在母亲坟前,当年,楚国的皇宫内,血流成河哀嚎声不断。
血腥味弥漫整个皇宫。天空确异常的晴朗,没有瓢泼大雨,也没有电闪雷鸣。事后宫人们,花了五天五夜才把血迹清洗干净。
执事长老曾经给他卜算一卦,命定的天煞孤星命,不得成婚,更不得有子嗣。终究是他奢望了?还是他能逆了这天,与他的灵鸢厮守到老。
琳琅拧干毛巾,刚想替床上的人洗把脸,宇文烨就拿过毛巾:“让我来,你下去吧。”
在他最艰难最绝望的时候,是灵鸢陪在他身边,轻轻的把她揽入怀中,为她擦拭脸颊,她总是喜欢笑,却也总是哭。
蓦然房内几屡轻烟飘至,闪现三个人影。宇文烨抬头放下毛巾。
“神算子果然讲信用。”
轩辕澈看到他怀中的灵鸢,这就是她选择,因果轮回,谁也逃不开。
“我说过,应承了你的要求,就不会看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你确定现在就要我还了恩情!”
他笑了笑:“你都把鬼医带来了,何必问这么多。我要她安稳的活着,平安的生下我们的孩子。”
这是个美好的愿望,他不自觉的开心的笑出声,掌心轻轻抚在灵鸢的小腹上。
“她的病结是你,你可知她在替你受罚,替你挡住你杀人的煞气,以自己的寿命作为代价。”
魅姬和宇文烨不敢相信的看向灵鸢,挡煞之命。难怪这丫头身体一直弱。
每次他们任务得手,没多久琳琅就传书说她生病了,竟是因为这原因。
南宫烈神色凝重的,放下灵鸢的手腕:“身子弱了些,我能做的,也就是调理下她的身子。”
轩辕澈叹口气,灵曦如此,没想到灵鸢的执念也不比她浅。这对双生子,曾经让九重天无数神仙羡慕,如今却因为这一个情劫,断送了一切。
“当年你屠了楚国半个皇城,如果不是她在你身边,如此冲天的血腥气,早就该引来天罚了。”
宇文烨想起当年灵鸢也是如此,哭喊着疼,紧咬双唇,殷红的鲜血顺着唇角滴落在白色的被褥上。
缓缓地晕染开,由如来自地狱的彼岸花。她浑身滚烫,烧了三天三夜才见好。
原来她是天生的挡煞之命,难怪当年,执事长老会那么痛快的,应允他立她为后。
现在想来,当时自己蠢的要命,以他那样的身份,柳家支持他是因为对权力的贪念。
执事长老为何会支持他,他一直想不通,原来是看中了灵鸢的挡煞之命。
“她只能在活半年,我只能护她到生下孩子。六道轮回不可逆,我的薄面,也只能借来那几个月的命。你好自为之,该做的,该还的,我尽力了。”
轩辕澈说完看了眼南宫烈,南宫烈将一个小瓶子放在魅姬手上:“一日两粒,两日后她就会醒。”
魅姬送走他们,看着殿内的宇文烨,已经换去一身红衣,换成一身白衣。一个天煞孤星,一个天生挡煞,这是老天爷的赐予,还是惩罚。
灵鸢曾经很嫌弃他穿红色的衣服,说颜色太刺眼,烨哥哥生的这般好看,穿白色的衣袍一定很好看,像仙人一般。
他说好,却一直拖到现在,才来兑现这承诺。轻轻吻上她的唇,深情低语。
“灵鸢,你可知,我爱你!”
~~~~~~~~~~~
晨王府如今越来越热闹,灵曦小心的,揭开阎晨曦眼上的锦缎:“如何?看的见没?”
他缓缓睁开眼,阳光有些刺眼,他只能用手遮挡眯着眼睛:“能感觉到光,也能看见,但是有些模糊。”
灵曦帮他重新系好锦缎:“那就快了,再过几天就可以看见了,到时候你就可以揭开我的面纱了!”
说完灵曦有些脸红,阎晨曦笑着把她揽入怀中紧紧的抱着她,仿佛想把她整个人,揉进他的身体里。
低头轻嗅着她好闻的发香。阳光明媚,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发出淡淡的金光。
踏雪踏月忙实相的关门而出,这几天姑娘和姑爷的感情简直突飞猛进,时不时的空气中就带着甜腻的味道。
她们必须,要在恰当的时候消失,这是姑娘交代的任务,就这几天,倒是把她们两这遁走的功夫,练的炉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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