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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与仙路-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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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白衣翩翩的男人道:“看,那就是什么京城四美之一,什么东西,一群妖孽!”
茗茶顺着道士的手指望去,便见前面的男子一身白衣,纤腰如弱柳扶风不盈一握;樱桃小嘴不点而红,肤如白玉双腮粉嫩,站在远处观望,也能闻到那名贵香料的散发的清雅香气。似乎感觉到这边来的炙热目光,他先是对茗茶羞涩一笑,便迎了上来,拱手道:“这不是弍子道长吗,您游历归来了啊,下官这厢有礼了。”
“柳公子这礼,我可受不起,你父亲可是当朝宰辅。”堂堂宰相的儿子,却是这幅摸样,真是丢人现眼,弍子的语气隐隐有些恨铁不成钢。
被称之为柳公子的美男子掩嘴一笑,端是风情无限,他的视线扫到茗茶身上,眼中露出惊艳,但在看到沐云岭的时候,却很是激动的走上前去,道:“这位公子,你这皮肤真是晶莹剔透,吹弹可破啊,可否告知柳某,是如何保养,用的哪家香粉呢。”
沐云岭这辈子第一次被夸奖,但表情却像吃了一斤热翔般臭烘烘的,他抬起手来,便要将这烦人的家伙推开。
弍子道长这几个月来也是摸清楚了沐云岭的脾气,当然知道他这可是要动手了,当下立刻上前,将沐云岭拉开道:“这是我的客人,我师父还要见他们,以后再拜访柳公子吧!”毕竟是当朝宰相的儿子,可不能真的受伤啊。
“有什么关系啊,柳某也只是这一个问题罢了。”那柳公子垂下眸子,楚楚可怜。
他这一番举动,三人并不买账,但是四周柳公子引来的粉丝团却愤愤不平起来,一些闺阁男女和贵妇贵夫开始对着沐云岭和人身攻击来维护偶像。
“就是嘛,柳公子只是问个问题而已,你们拽什么拽啊!”
“哪儿来的道士和穷鬼,居然这么不识抬举!”
更多的群众被这些脑残粉吸引过来,而那柳公子却露出得意的目光,玩的一手道德绑架的白莲花。但沐云岭早就习惯世人的谩骂,只是推出个空子,走出了人群。那柳公子见他居然不为所动,当即大惊,连忙伸手抓住沐云岭的衣襟,道:“公子留步……”
沐云岭的衣襟被他猛地一抓而拽开,胸口处藏着的东西也通通掉落出来。有绣花针线、几枚铜钱、茗茶不要的两张绣帕和一根发簪,以及——
…一条月经布。
“……”
吵闹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绣花小布上面。
第20章
在所有人惊异的目光之中,什么都不懂的沐云岭甩开那位愣住的柳公子,径直弯下腰将那几枚铜钱和绣花针捡了起来,当他朝那月经布伸出手的时候,明显听到四周所有人那一下子停滞住的呼吸声,茗茶抬手捂住嘴巴,随后涨红了脸,比沐云岭更快一步的将那月经布捡起来放在自己的袖子里面,然后拽拽沐云岭的衣服,拉着他和道士迅速的从人群中离开。
待三人一跑,四周的围观群众才像是回了神般,七嘴八舌的嚷嚷起来。
“有辱斯文啊!”
“果然是败类了,居然有这种奇怪的喜好!”
“会不会其实是女扮男装啊,那皮肤白嫩的也太不像话了。”
“怎么看都男人的脸,也有喉结啊。唉,长的也算风度翩翩,居然有此种怪癖……”
“现在的年轻人啊,世风日下啊……”
那柳公子见人走了,听到身边的吵闹声,才蓦然惊醒过来,喃喃自语道:“那公子…其实也不用……”说实在的,在京城的贵族圈子里面,其实有不少公子有收藏女子月经布的爱好,只是没人会公开说出来,何况是被那么多人看到。
茗茶冲冲拽着沐云岭走到没人的角落里,一把抢过那月经带满脸涨红的道:“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东西!!”
“这不是道友的吗?”弍子道长怀疑的看向茗茶。
后者顿时涨红了脸,摇摇头道:“才不是我的呢,我早在很久的之前就没有这东西了!”一到筑基期,就算是脱离了凡胎,不受先天抑制了。想到刚才被那么多人围观的窘态,茗茶转头怒视沐云岭,道:“你身上怎么会有女孩子的月经带啊!”平时捡她不用的手绢坏掉的簪子就算了,居然连这种东西就收集。
“月经带?”沐云岭还是一副茫然地样子,莫非是女子的小衣?
“你不知道?那是怎么弄来的这种东西?”
“是他府邸的下人给我的。”沐云岭的视线落在无辜脸的道士身上,身上的杀气有些澎湃,他虽杀人如麻,但却从欺负弱小,更不是收藏女子亵衣的猥琐之徒,今天的事无人知晓便罢,若是传入江湖之中……沐云岭的目光已落在了那道士的几大死穴之上,单手握住剑柄,蓄势待发。
“误会啊!”那道士蹦起来,两只手摆动着无辜的喊道。
“道士,想不到你……”茗茶的目光有点意味深长。
“不是我啊,沐道友你可不要胡说啊!”事关名誉,弍子也顾不得沐云岭身上的杀气,径直抓着他的手臂摇晃道。
手握住剑柄,沐云岭的眸光一闪,那带着冰冷寒意的剑刃已经有一指宽暴露在阳光之下,弍子道长吓得立刻收回手。而站在沐云岭另一边的茗茶却并没有看到这一幕,只是忽然开口,打断了沐云岭的动作,道:“沐云岭这家伙整天住在深山老林里,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很正常,倒是道士你啊,居然一眼就看出这是什么,显然平时不是个真正清醒寡欲的家伙……”
“冤枉啊!道友你不能这样啊,这话要是落到我师父耳里,非揍不死我!”人生第一次被误解,那道士已经快哭出来了。
“哦…这算是变相承认了啊。”茗茶上前拍了拍道士的肩膀,安慰道:“人呢有个爱好很正常的,放心吧,我会守口如瓶的!”说完带着一副你放心吧我都懂的表情,抓着沐云岭的胳膊无视道士的在后面的解释声离开。
“贫道真的没有啊……”道士在后面不忿的跺跺脚。
但这道士却不知晓,茗茶给他的这一点小小的冤屈,却是化解了他之后的冤狱之灾。原本按照命运,他会和那柳公子当街吵闹起来,那柳公子失了脸面怀恨在心,便走了门路诬告国师弟子诅咒陛下,被督主打入天牢,受些皮肉之苦后才会被释放出来。天道命定的劫难若是一次逃过,那之后也会报在其他的事上,茗茶便用这小小的委屈,抵了他之后的劫难。只要不是死劫,那劫对天道来说都是不分大小的,所以很多能掐会算的人会主动为身边之人扎破手脚,来抵灾。
在道士那眉心的劫难一点点化去之后,在一处密室之中闭关修行的男人,目光却带着一丝疑惑,手指飞快的变动了下,咦了一声,道:“不知是何方高人,居然帮我那徒儿抵了一劫。”但徒弟的劫难已化,男人的眉心的轻愁也化解开来。这时,伸手不见五指的密室因为门被开启而照入了光亮,男人的容貌也逐渐清晰起来。他青丝如墨,眉心有一点鲜红的朱砂痣,表情肃然,端是一副天人之姿,仙人的标配的长相。
密室的大门被打开,一个留着八字胡,长着一双小眼睛的男人走了进来,道:“国师,你可想好了吗,告诉我那样东西藏在哪里!”
被称作国师的男人闭上眼睛,对那眯眯眼男人的话充耳未闻。
眯眯眼的表情有瞬息狰狞,随后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你能等,我看你们那女帝能熬多久!”
密室的大门再次被关上,阳光也一点点的从国师身上抽离。待男人离开之后,他才又睁开眼睛,轻捋了下发丝道:“这长相,连个中期boss都算不上,还想威胁本道爷,哼哼哼。”男人舒展了下身子,原本盘起来的腿也翘了起来,和那张仙风道骨的脸完全搭调不起。
毫无形象的打了个哈欠,他伸手敲了敲后背,又道:“跟在徒弟身边的大人物,怕就是道爷我这场劫难的贵人吧。”这魔修也算是有点本事的人,以他筑基中期的修为虽然能赢他,但却无法解女帝身上的毒,所以只能乖乖的被困在这里,等待命中的贵人到来。
这皇朝的开创者和他是八拜之交,他不能不管啊,若非如此的话,他也不会留在这里,迟迟不入山门修行了……
第21章
“阿嚏!”
在热闹的小巷间,一脸郁闷的道士重重的打了个喷嚏,他揉着鼻子左右望了望,随即伸手掐指一算,道:“是谁在背后念叨贫道来着?”
“是你师父吗?”茗茶两只手捧着苹果,用门牙一点点的啃着果肉。
弍子道士打了个哆嗦,连忙捂住茗茶的嘴巴道:“这话可别乱说啊,我师父这人邪乎着呢。”
“你不是说你师父很厉害的嘛,没准他掐指一算就能知道你来京城了,没准也能知道你那点奇怪的爱好哦?”茗茶笑着调侃道。谁料说完之后,那道士居然满脸苍白,满目苦色道:“不如道友你们先走,反正这前面便是国师府邸,你们拿我信物即可见到家师,贫道还是继续在外历练一番在回去吧……”那道士说到就做,话音刚落便提着道袍转身就走。
茗茶连忙伸手拽住他,道:“哪有那么夸张啊。”而且那月经布的事也不过只是误会罢了。
“道友是不曾见过家师,家师那个性…表面上看确实是仙风道骨一代宗师,但是其实……”却是个不嫌事大的主,那些乱七八糟的八卦,他才不管是真是假,能逗他便会时刻挂在嘴上,他从小就被师父如此折磨长大,搞得少年白,年纪轻轻就已经一头华发。而且也不止为何,师父居然不沾因果,造多少口孽都不会得到报应。弍子道士哀叹一声,道:“虽然是那般的性子,但师父却真是法力高深,先帝在位时有乱臣贼子谋划叛国,我师父祭出法器,便能保他完好无损的同时测出他有未说谎,替先帝除去心头大患。”
“那确实是很厉害啊。”能接触到高层法术的茗茶感叹道,就算是元婴之上的大能,要窥探普通人的思维,也会导致该人魂飞魄散,还从未听说过可以不伤人便知晓别人心念的。
被茗茶这么一夸奖,弍子道长感到与有荣焉,开始喋喋不休的为茗茶讲述起自己师父的丰功伟业,什么可以净化污水的灵器、可以停留住时间和声音的灵器、可以自动喷火的灵器…师父绝对是这片大陆的三个大国之中,拥有灵器最多的人,以至于每年都有各国的间谍甚至是邪修、魔修来抢夺国师的空间储戒,但每一个来挑衅的家伙都是大败而归。也因此,朝云国几百年富庶和平,百姓安居乐意,对这位国师的崇敬比对皇帝还要重。
唠叨起来的弍子显然已经忘记了要逃跑的事情,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茗茶已经在一间大门前停下,他往前望去,便正好看到那大大的国师府四个字。原本眉飞色舞的国师当即垮下来,道:“现在我回头还来得及吗……”
“哈哈哈来不及了。”茗茶笑道,她习惯性的抓向右边,却落了空,这才发现原本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的沐云岭却不见了踪影。茗茶连忙回过头去,而沐云岭此时正站在两人后方,对着被两个官兵把守着的皇榜发呆,表情严肃,一身青衣翩翩,颇有些隐士文人的风骨。
然后,他对着皇榜,气势十足的开口道:“王旁……”
不,那是皇榜。
茗茶掩面,而道士压根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四周的围观群众和两边把守的官兵表情瞬间凝固…_…,而沐云岭本人依然是那般文质彬彬的站在皇榜前,但卡在奉天承运的奉字上念不下去了。这货虽然平时都是逼格很高的样子,但这家伙其实是文盲来着,虽然最近这段时间茗茶又教导他一些简单的字,但明显没有多少成效。
再次被那么多人围观,茗茶红着脸走上去,道:“是皇榜。”她靠近沐云岭,低声解释道:“是皇家招募大能者治疗女皇陛下的昏睡之症,奖励黄金千万,爵位和封地。”念完之后,茗茶自己却有些疑惑,在心底自语道:听弍子道长说,那国师本人就能力非凡,为什么还要那么麻烦的发下皇榜,莫非谋害女帝的,真的是那个太监?
具体的事情,还要去问国师才能知道,茗茶便拽着若有所思的沐云岭,走向国师的府邸,而此时弍子道长已经敲开了大门,从里面走出来的奴仆,正一脸恭敬的对着他说着什么。听到仆人的话后,弍子的松了口气,但随后又伤脑筋皱起眉头,对茗茶道:“来得不巧啊,我师父去各地云游,没有人知道他现在去了哪里。而我的话…没有办法直接进入皇宫啊。”特别是如今女帝发生意外,正是戒严之时,他更是难以进去了。
“那就只能这样喽。”
茗茶回身走到皇榜面前,伸手便要将其撕扯下来,但无奈海拔不够,蹦了蹦也没有抓到皇榜的上头。沐云岭见她跳的吃力,便伸出手帮她将皇榜撕下,随手扔进她怀里。
“喂——”弍子道长来不及阻止,就见小姑娘满意的抱着皇榜,将它放到了两位士兵手里。
茗茶对着目瞪口呆的弍子挥挥手,笑道:“我们现在能去了哦!”
会没命回来的吧!弍子道长欲哭无泪。
有人揭了皇榜,两位轮流站在这里守了几天的士兵也松了口气,看到弍子道长和茗茶站在一起,立刻惊喜道:“您不是国师…是弍子道长吗?!原来是您啊,太好了,这下子陛下有救了!快、快跟下官前往皇宫,督主已经着急了数日了。”
那家伙根本就是盼着陛下死吧,弍子暗道,表面还是扬起笑容,跟着士兵带着茗茶与沐云岭朝着皇宫走去。
而另一边,在茗茶揭下皇榜之后,一道身影从上空掠过,没有被任何人察觉,他悄无声息的进入了皇宫,将有人揭榜的事情告知给上位的男人。
“来历。”坐在上位的人问道,语气中去没有问句该有的起伏。
“回禀督主,一位正是国师的弟子弍子,另一位姑娘恕属下无能还没有查到任何线索。而那个男人……他正是已经离开江湖两年的杀手,「快枪手」沐云岭,但不知道为改剑弃枪,整个人也与往昔判若两人,而且似乎有了收集女子月经布的爱好。”黄金千万是不是要改成月经布千万啊。
“先带他们进来吧。”
被成为督主的男人丢下这句话,便消失在凤椅上之上。
第22章
茗茶和沐云岭、弍子道长三个人被带往皇宫的时候,却不知道有一条消息已经默默地朝着全江湖扩散开来,特别是到了沐云岭那些仇家的耳朵里。枪法用的最恐怖也就是沐云岭这样杀人不见血的程度,因为在他杀人的时候别人甚至是只能看到掠过的枪影,因此被冠上了快枪手的称号。在古代这个词还不含有任何歧义,只是单纯的被所有人畏惧而已。由于年轻时杀戮过重,沐云岭在江湖上颇有名气,在消息通达的城市之中,连普通百姓都知道这是个煞神。
在一家小旅馆之中,店小二穿梭在各桌之间,热情的招呼着所有客人。过了午饭饭点的时间后,他擦完桌子,刚松口气喝了杯水,便听到敲击桌面的声音。连忙将喝了一半的水放下,小二哥擦了擦嘴,拭去一脸的疲惫,满脸欢笑的热情走到那新来的客人面前,招呼道:“呦客官,您想来点什么?”
“给我上几个招牌小菜,来两碗米饭。”穿着一身黑袍的男人用斗笠遮住脸,刻意压低了声音道。若是国师在的话,便能听出来这正是那个将他困禁起来的魔修的声音。和话本小说中的魔修不同,他们除了大多时间隐藏在山中修行与世隔绝之外,出门并没有躲躲藏藏茹毛饮血,而是堂而皇之的走在大街上,不住荒野山洞,不吃生肉喝血,而是有自己的宅院,并且享受着人间美味。
小二面上一喜,连忙说了一堆菜名,见黑袍男人点头之后,便喜笑颜开的去安排厨房布置。等到他拿着一壶碧螺春给黑袍男人倒水的时候,那男人忽然拿出一锭黄金,道:“有点事要问你,不知道小哥方便不方便?”
“方、方便!我们悦来客栈可是全次元连锁经营,消息灵通堪比百晓生,就没有这边不知道的!”小二留着口水看着那闪亮亮的大黄金道。
“呵呵呵,那就好,那来说说最近发生的几件大事吧?”黑袍男人翘起二郎腿,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大事?不知道您说的是哪方面的,是最近我们要和隔壁的绿蒙国开战的事吗?”
“开战?”
“是啊,那绿蒙国一群斯文败类,居然说我们女皇当政是牝鸡司晨不合礼法。今天我们外交部发言人讯大人已经怒斥回去:「男女地位不平等,连生身之母的性别都歧视的蛮夷,还敢自称礼仪之邦,简直不要熊脸。」虽然绿蒙国还没有作出回应,不过朝云似乎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其实啊,那片地方上面早就看中的,就是迟迟找不到借口开战,结果那群蛮夷居然自己给了打仗的理由,我们的一国之君哪是能随便讽刺的。”小二说到这里,身为强国子民的自豪显而依然。
“……”黑袍人的嘴角弯了个嘲讽的弧度,女帝尚且昏迷不醒,居然还有心思开战,而且国家一点都没有乱的迹象,看来那位被称之为乱臣贼子的阉人,能力非凡啊。
“虽然圣上至今昏迷不醒的事确实是令人担心,但现在国师大人的弟子弍子道长已经回来了,圣上迟早会醒过来的!”小二和这个国家的所有人一样,对国师这个人有着近乎盲目的崇拜。随后小二话锋一转,表情又变得谨慎起来,小心翼翼的站到黑袍男人身边,道:“而且你不知道,弍子道长这次来的时候,居然带上了那个快枪手沐云岭!”
国师尚且被他困住,他的弟子黑袍男人自然也不放在眼里,倒是沐云岭的名字,让他感兴趣的挑起眉,问道:“怎么?那是什么人。”他这段时间才进入人类社会历练,自然是不清楚江湖事的。
“客官居然不知道沐云岭吗?也对,他也是有几年没有在江湖露头的人物了。说到沐云岭这个人啊,冷酷无情,杀人如麻,当年和他有仇三夏剑客划破了他的一件衣服,那家伙就硬生生屠了人家满门。还有那不长眼的偷儿,拿了他一文钱,便被戳成肉酱仍在城外。这样狠毒的人物,武林无数侠士都想去为民除害,但全部覆没,到现在已经没人再去敢找他麻烦了。”小二说着,自己都被吓的满脸发白,道:“没想到这种人物,居然和国师的弟子混在一起,弍子道长也千万别被他带坏啊。”
只是个普通人啊,那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黑袍男人拿起筷子,开始享用自己的午餐。
而这个时候,隔壁桌的一个男人听到两人的对话,忽然开口插了一句道:“你们说的是快枪手沐云岭吧,那都是以前的事啊,我说你们啊,今天沐云岭那家伙,可是暴漏了一件大事啊!”
“大事?我怎么不知道,是什么啊?”小二和黑袍男人都竖起耳朵。
“那沐云岭啊,居然喜欢收集女子的月经布!”那人神秘兮兮道。
“吓!”小二和黑袍男人均是一惊。
在那人说完,另外一个桌子的中年人,也贼兮兮的凑过来,道:“这事是真的,我也听说了,说是沐云岭那家伙,建了一个大宫殿,专门放他收藏的月经布!”
中间人话音刚落,其他几个桌的人也凑了过来,其中一个打扮花哨的妇人,也道:“我们家那口子是官差,我也听说了,据说这沐云岭啊,这些年根本就没有退隐,只是改头换面做了内衣贼,专门偷女儿家的内宅之物,弍子道长将他收在身边,是为了让他改邪归正。”
“那弍子道长真是好人啊。”小二满脸崇拜道,除了黑衣人之外,其他的参与八卦的人,也同时点了点头。
短短的一会儿时间,关于沐云岭的谣言便传遍了整个京都,闺阁女子们纷纷关闭家门,不再外出,并且将自己的内衣牢牢的看管起来,一下子整个京城几乎都没了女人的身影,让一群男人捶胸跌足,更加恨起沐云岭,而有关他的各种污名,也变得更加丰富起来。
………
皇宫乾清殿自古以来便是皇帝的寝宫,朝云国女帝此时正紧闭着双目如同睡着一般安静的躺在明黄色的布料上休息,在她的床边,坐着一个身材修长偏瘦的男人,他带着发冠,身着带着华丽暗纹的银色袍子,正轻柔的抓住女帝的一只手臂,用丝帕轻轻擦拭着。
“督主,弍子道长带人求见。”
“让他们进来吧。”
被称为督主的,便被弍子口中那乱政的太监,在宫女退下之后,他便将女帝卷起的袖子放下,遮住那苍白到毫无血色的皮肤,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拍了下女帝的手背,他皱了下眉,便拉开帘子走了出去,到外殿本来给陪夜宫女准备的软凳上坐下,静听着凌乱的脚步声越走越近。
除了弍子道长之外,沐云岭和茗茶都是第一次进入皇宫的人,但茗茶一路上并没有露出惊奇震撼的表情,毕竟她生活了三千年的家,比起眼前的皇宫更加富丽堂皇。而身边的沐云岭却一改平时的死气沉沉的,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这倒是让弍子道长有些例外,心里也有些安慰,就算是这样的棺材脸,也是识大体的啊。
而沐云岭则用眼睛的余光看着四周,欣慰的点点头,很好,建筑盖得都很对称……
就算面对的是权倾朝野的大太监,弍子道长也不掩眼中的鄙夷,带着茗茶和沐云岭两人进入乾清殿,三人也不行礼,只有弍子稍微拱手道:“督主好久不见,我这次带人来给陛下看病,还希望您能暂避一下。”他毫不掩饰话里的意思,明显是觉得动手脚的便是面前的这个人。
被无端怀疑,那督主脸上并没有任何恼色,只是淡淡笑道:“弍子道长做法,本督自然不敢打扰。”
刚走进门的茗茶原本还在疑惑面前这个高高瘦瘦,长相俊美的男人是谁,直到听到弍子道长开口,才发现原来这位,便是那乱政的太监。
和印象中电视剧里那鹤发鸡皮,擦胭脂抹粉的老妖怪不同,面前的这位总管太监约莫只有20多岁,生的十分貌美,也没有什么违和的女气,倒是给人一种魔性的魅感。而更令茗茶吃惊的是,这位大太监的身负龙气,显然应该是开国君王的命运,但那龙气的根部却被斩断,生生偏离了命运。
也就是说,面前这个男人,若是没有进宫成为太监的话,那便是帝王之象,早晚会推翻如今的朝云国自立为王。但不知为何有人改了他的命数,切断了龙尾,将龙气过度给了本来已经苟延残喘的国家,令其重新回归盛世。
茗茶倒抽一口气,若真如她所想的那般,这个男人对女帝出手的原因就在正常不过。而她若是出手去救助这女帝,恐怕也成了逆天而行了……
弍子道长很满意那督主的识趣,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捅了捅发呆中的茗茶的胳膊,道:“道友,你快去给陛下看看吧。”
茗茶回过神来,为难的咬了咬下唇,点点头道:“好吧,我先去看看。”只能祈祷希望,千万不是她想的那么凑巧好了。
第23章
朝云国女帝登基为帝的时候年仅16,她原本并不是这国家的第一继承人,也并非是先皇最宠爱的女儿,但她却是非常幸运的人。先皇太子因为暗中笼络大臣结党营私,过多干政而被贬为庶人,而皇子与继后原本是青梅竹马,被好色的先皇拆散后,两人在秋闱的时候舍弃了一起,趁乱私奔。三皇子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醉酒后和美人调笑父亲被二哥带了绿帽子,而被先皇赐了毒酒,而四皇子年岁太小,而先帝唯恐帝业无人继承,将四皇子严加看管亲自教导,结果生生让四皇子因为过劳而死去。
在所有的皇子死的死贬的贬逃的逃之后,皇宫所剩下的只有两位公主,但两位公主皆是大门不出的内向性子,所以皇帝从未考虑过让两人继承大统。在先帝苦于后继无人之时,自幼陪伴在先帝身边的大太监总管像先皇进言了长公主的聪慧孝顺,让重病性命垂危,弥留之际的先帝大为感动,在宾天之前册立阳昭长公主为储公主。在先帝驾崩后,阳昭长公主武从蓉顺利登基为帝御极天下,成为朝云国的第13位皇帝,也是第八位女帝。而她身边自小伺候的小太监严季则也代替了已经年老的原两厂总督,和同样年迈的大内总管一跃成为手握大权的九千岁。
作为一个太监,严季则手里的权利太多,明显已经超过了他内侍该有的程度,但女帝却对他信任有加,多年来恩宠不断,依然让他亲自伺候自己的饮食起居,从不加他人之手。而虽然宠幸宦官,但女帝本人却是一位勤政爱民的英明皇帝,从未因严季则而做下过什么错事,因此就算看不惯,也没有太多言官去干涉女帝的选择。但这次,女帝莫名其妙昏迷不醒,百姓们不知道,但百官都知道这件事绝对和那位手握高权的太监总管有关,但自女帝昏睡之后,朝政便被严季则把持在手中,饶是知道,大臣们也有心无力。
一边回想着弍子道士在路上为她科普的事情,茗茶跟在严督主的身后走进女帝的卧房,出乎意料的是,比起皇宫的奢华,这间屋子却出乎意外的简朴,除了龙床之外,便只有一架装满了书籍的书架,还有摆放着笔墨纸砚的书桌。茗茶望向女帝那被浅黄色轻纱遮挡住的床铺,一眼便看到床头小桌上那没有看完的奏折。
她真的是一位,非常勤劳的皇帝。
走进内室之后,弍子道长见严季则还呆在屋里,当下挥动拂尘,指着大门道:“现在我们要施法唤醒陛下,有劳督主您出去一下了。”
严季则抿唇浅笑,视线落在一身旧衣的沐云岭身上,而后者察觉到对方的目光,同样毫不示弱的看了回去。两个气场很大的男人互相目视着对方,首先感觉到压力的就是弍子,他伸手拽了拽盯着龙床发呆的茗茶,小声道:“道友啊,你别发呆啊,这事可都在你身上呢。”
茗茶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后面的两个男人,开口道:“沐云岭,我要给陛下治病,你和…督主暂请回避,在这里不合适。”
听到茗茶的话,沐云岭没有再给严季则一个目光,下一秒便转身走出这间虽然华美但却让他感觉些烦闷的屋子。而严季则对着茗茶小鞠一躬,道:“有劳姑娘了。”说完,他再次深深凝望了那被纱帐挡住的人儿一眼,才回过身去。只是在他转头的一瞬间,原本的浅笑便被冰冷取代,目光也蓦然阴冷下来,给了在屋里面伺候的侍女们一个不带任何感情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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