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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穿越之我的超能王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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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一直这么走下去。”灏铭轻声道,不知是说与我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虽是冬日,可是我却很暖和,他的心跳强壮有力,像是让人安心踏实的催眠曲,不知不觉,我就在他的怀中甜甜睡去。

翌日,醒来时我已躺在客房里,灏铭不在房间,我正准备下床,灏铭推门而入,手臂上搭着一块布巾,手里还端着一个铜盆。看我起床,说道:“正准备叫你起床,你就醒了,快点洗漱,我们今天该进城了。”我不禁心中暗笑,我的白马王子,硬是被我变成了贴身男仆。

昌邑城果然是昊金国与昀天国边境的交通贸易枢纽,再加上两国近百年都未有战乱,使得昌邑城人口密集,商业繁荣。一进城我和灏铭就改步行,越到城里越热闹,玩杂耍的,卖小吃的,卖各色小玩意儿的。来到这个世界后,我第一次逛街,热闹非常的街道让我目不暇接,看见什么都觉得新奇。灏铭陪着我,看我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不一会儿,每一个近卫手里都提了大大小小的包裹,全都是我逛街的战利品。女人啊,无论何时何地,疯狂购物永远是天性。

不知不觉已经中午,我心满意足的和灏铭来到了昌邑最大的酒楼,准备美美的饱餐一顿。我喜欢热闹,灏铭就和我坐在一楼的大厅里,我们找了一间靠窗的桌子坐下。昌邑城虽是昊金国最北边的城市,但仍是西南方,菜色以辣为主,灏铭知我向来喜辣,就点了几样酒楼的特色菜肴。我坐在窗前,向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看去。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谁在人群这么密集的地方还要策马疾行,我不禁向马蹄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十来个带着风帽的人骑马驶过,脸被黑巾挡住,看不出长相。十几匹马转瞬间呼啸而过,我微微蹙眉,这样的边境城市,本来就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热闹归热闹,毕竟不安全。看来还是早早赶路为妙。想到这儿,我转头看向灏铭,却见他也看向马队驶过的方向,紧紧的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夜幕降临,街上依然熙熙攘攘,我奇怪的说道:“这里的人夜生活果然丰富,天都黑了还不舍得回家。”灏铭笑道:“你们家乡的新奇话真多,还有夜生活这一说?不过,今天晚上还果然有好玩的事。”

“今天晚上?什么好玩的事?”我立刻睁大了黑白分明的眼睛,忽闪着长长的睫毛,一脸兴奋的看着他。

灏铭的笑容又凝固在了脸上,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好一会儿才带着宠溺的声音哑哑的说道:“无忧,看你开心的样子真好。”灏铭的手臂轻轻揽上我的肩膀,他附在我的耳边,炙热的男子气息在我的耳边喷涌,我的心里像一只小猫在抓,我的脸一定红极了,热的发烫,我害羞的低下头,灏铭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晚上有祈愿节,据说今天晚上许下的愿望都能实现。”我立刻开心的说道:“真的吗?我不贪心,我只有一个愿望,我一定要在今晚许愿!”

昌邑城的正中间,是一大片空旷的青石广场,白天的时候,这是一个繁华的贸易市场,夜晚,这里成了祈愿节祈祷的地方,聚集了好多人,更多的是情侣,每个人手上都有一只纸灯,大家都认真的在灯笼上写着心底的愿望。我正在东张西望找着有没有卖纸灯的地方,灏铭手举着一个胖咕咕的灯笼出现在我的眼前。我高兴的一把夺了过来。向旁边一个刚刚写完心愿的人借来了毛笔。认认真真的在灯笼上写了起来。边写还在边四处看着,生怕有人偷看我心中的秘密。不远处,灏铭也在一只灯笼上写着什么,我赶忙三下五除二写好自己的愿望,捧着灯笼来到灏铭身边,想偷看他的心愿。

灏铭看我来了,赶忙把灯笼举过头顶,我放下手中的灯笼,踮起脚尖就去抢,灏铭个子本来就高,我伸直了手臂蹦的老高却连一个灯笼边儿也够不到,我急了,一只手攀着他的脖子,一只手用劲拽他的手臂。我开心的蹦着跳着,突然,我看见了灏铭好看的眼睛,就贴在我的面前,我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子,他身上淡淡的白檀香味儿就萦绕在我的面峡,他的眼睛黑而深沉,里面可以看见清晰的我,我看见我脸上的笑容灿若桃花,一双眼睛因为激动,闪闪发光。我愣住了,还保持着像猴子一样挂在他身上的样子,可是整个身体已经像触电一样失去了力气。一只被电晕了的猴子从灏铭身上掉了下来,一屁股跌坐在了硬硬的青石板上,我痛的轻呼出声,灏铭也好像才从睡梦中醒来,赶忙扔掉手中的灯笼,扶我起来,紧张的问道,“痛吗?”

我看着他的身后,狡鲒的一笑,猛然从他身侧闪过身去,捡起了被他扔在地上的灯笼,我终于看到灏铭的愿望了。在看到他愿望的那一刻,我幸福的流出泪来。他的愿望是:愿与无忧,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生生世世永不离。

我满含热泪的看向灏铭,他也拿起了我的灯笼,痴痴的看着,似乎想把灯笼上的字,每一个都深深刻在心里,我的愿望是:愿与灏铭,沧海桑田,永世相伴。

当一轮皎洁的月光爬上山巅的时候,无数只被点燃的灯笼,乘着热气冉冉升起,漫天的灯火与月光星子交相呼应,点缀着如蓝缎般深邃的夜空。我靠在灏铭的怀中,仰头看着璀璨的天空,这一刻,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如果真的是梦,真希望,永远不要醒。

玩了一天,回到客栈洗漱完毕我倒在床上就立刻进入了梦想。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若有似无的打斗声飘进耳朵,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睡梦中的我突然警醒,从床上坐起,轻声叫到:“三哥!”屋里并没有人答应,我赶忙点着蜡烛,灏铭果然不在屋内。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立刻穿好衣服,随手抽出短剑,向屋外快步走去,打开房门,还未等迈出一步,两名暗卫从天而降,伸手相拦。我沉声道:“我大哥呢?”隔墙有耳,我不敢暴露身份。

“公子不必担心,大公子他去去就回,我等在此保护公子,请您回屋内吧。”暗卫道。

我心中记挂灏铭,不愿跟他们恋战,嘴上答应着转身往屋内走去,房门一关,我立刻在屋内惨叫一声,暗卫不知屋内出了什么状况,破门而入,当他们看见我完好无损的站在屋子中央时,已经吸入了迷香,软软倒在地上。我道了一声得罪,打开窗子,飞身而下,向着打斗声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

第38章 相救燕珩

就在客栈附近的一条河边,灏铭带着几名近卫和一帮黑衣蒙面人缠斗在一起,那拨黑衣人,正是白天酒楼前经过的那帮人。我屏住呼吸,放轻脚步,慢慢靠近。和灏铭打在一起的人武功不弱,两人招式都十分狠辣凌厉,快如飓风,打了半会儿彼此竟丝毫占不到对方的便宜。我提着剑,越走越近,在寻找下手的机会。

突然,灏铭和那人的长剑碰在一起,相持不下。我知道这是他们正在拼内力,此时我不出手,更待何时?我手握短剑,不再犹豫,如同一只脱笼的狡兔,向那人的面部狠狠刺去。就在剑尖马上要刺入的时候,一股熟悉的气息飘然而至,竟然是他!我心中一惊,再也刺不下去,千钧一发之计,我剑尖一偏,擦着那人的耳畔飞过,削落了那人几缕青丝。

那人没有料到有人会从暗处突发一击,也是大惊,看我刺偏了,怕我回剑再刺,猛然撤回一只手,冲着我的后心用力一掌。我内力不深,这一掌又用了五成力,我被直直的拍出,撞到一棵树干上,扑倒在地。我只觉得喉头一阵甜腥,一口鲜血从口中涌出。

就在那人撤手击我的同时,灏铭反手一掌击在那人握剑的手臂上,那人手部吃痛长剑脱手,灏铭瞅准时机挥剑刺向那人的胸膛,那人急忙向后急退,但是已然晚了,剑尖已刺入他的身体。

灏铭不再恋战,撇开那人,急忙赶到我的身边,一手扶住我的肩膀,一手抵住我的后心,向里输送内力。我擦了擦溢出嘴角的血,向灏铭摇摇头道:“我没事。”说完,我看向受伤的那人,他手捂住伤口,鲜血透过指缝汩汩向外淌着,几名黑衣人急忙摆脱对手,回守在他身前,黑衣守卫虽然身上也挂了彩,可没一个人有退缩的意思。

灏铭慢慢放开我,捡起手边长剑,向那人走去,几名黑衣护卫手持刀剑,狠狠瞪着灏铭,一副视死如归的神色。只听灏铭轻轻冷笑一声,长剑一挥,那几个黑衣护卫竟齐刷刷的向后飞去,跌落在地上,口吐鲜血,再也无力站起,我竟有些看呆了,原来灏铭的内力如此精深。

没有了黑衣护卫的阻碍,灏铭挺剑就要向那人刺去。我大惊失色,用尽全力飞奔过去,挡在那人身前。灏铭的长剑来势凶猛,眼看就要刺穿我的脖子。我紧张的闭上眼睛,头歪向一边不敢去看。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未随之而来,我小心的睁开眼睛,看见长剑几乎抵住了我的喉咙,脖子上一阵疼痛,想是皮肤已经被剑气划破了。我抬眼看向灏铭,他的脸上因为带着人皮面具看不出神色,但是一双眼睛,却射出两道泠冽刺骨的寒光,我从未见到他这样的眼神,浑身上下竟有种透彻心肺的冷意,不由觉得心中一阵绞痛。

“让开!”灏铭沉沉说道,语气中冷意刺骨。

“你不能杀他!”我看着灏铭的眼睛,颤声道。

“为什么救我?你是谁?”身后,那人问道。

我转头看向那人,伸手在脸上一抹,一张人皮面具登时撕落。黑纱背后,传出了那人欣喜至极的声音:“无忧!”

“是我,燕珩!”那人,正是燕珩。

我转头看向灏铭,开心的说道:“三哥,他是燕珩啊!”

灏铭冷冷的看向燕珩,眼神中依旧透着浓浓的杀气,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我不禁有些害怕,轻声道:“三哥…。”

“他知道我是谁,无忧,你让开罢,这是我们之间的事。”燕珩冷笑一声,摘掉面巾,淡然说道。

我更加疑惑,曾几何时,他们俩不是还联手对付暎豕渎穑筷唤鸸完捞旃皇鞘来缓寐穑靠晌裁矗垮懊欢ㄒ醚噻袼赖兀课也幌嘈叛噻竦幕埃铱醋佩懊难劬ΓM芊穸ㄑ噻竦幕啊�

“他说的对,我和他之间必有一战,无忧看你让开。”灏铭冷冷说道。

“为什么?”我心中难过,含泪说道。“燕珩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知心相交患难与共的朋友,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无论如何,我都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如果我和他,你必选其一呢?”灏铭淡淡说道,语气中,似乎带着丝丝痛楚。

“我只知道,如果你要杀他,就从我的尸体上走过去。”我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目光坚定冷冽的看着他。

灏铭目光深沉,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绝望与落寞,我看着他,心里很心疼,可是不这样怎么救燕珩?我把头转向一边,不忍再看他的眼睛。

第39章 拼死相互

“无忧,我再说最后一遍,让开!你不杀他,终有一天,他会害你致死!”灏铭的语气中,充斥着怒意。

“不管以后如何,今天谁也不能伤害他!”我也倔强起来。

指着我的剑尖微微颤抖,慢慢的,灏铭终于放下了长剑,他转过身,冷冷说道:“放了他们。”近卫得了命令,也都收回武器。灏铭长剑入鞘,毅然转身的离开了我和燕珩他们。我望着他的背影隐没在夜色中,心中隐隐作痛,眼中不由自主流下了眼泪。可我,此时却不能随他离开。

我随手抹了一下眼泪,转身快步来到燕珩身边。燕珩的伤口虽深,但还未触及要害,还好他闪避的够快,但是也要立即止血。我问到:“能走吗?”

燕珩只是看着我嘴角的血痕,满面愧疚之色,低声说道:“无忧,对不起,我不知那是你,我终究还是伤了你。”

看着他如此难过,我心中不忍,柔声道:“你那点小劲儿还能伤到我吗?你也太小瞧我了。我没事,调理调理就好了,倒是你,要赶紧止血,你这会儿能走吗?我要送你回到你住的地方,替你疗伤。”

“嗯,我可以走。”燕珩想要站起来,我赶紧扶住他的胳膊,他失血过多,站立不稳,身体的重量都押向我。我不得不用力支撑着他的身体,胸口气血翻涌,我赶忙运气,压住要涌出的甜腥。还好,其他的黑衣护卫及时赶到,帮我扶住了他。我平复了一下气息,说道:“速速回住地吧。”

原来燕珩在昌邑有一处别院,很是隐蔽。燕珩被安置下来,我为他止了血,上好药,又开出疗伤的药方,宗叔拿了药方下去,房间里就只剩下我和燕珩。

“你来昌邑做什么?”我问道。

“我听说有人要对你不利,想赶来告诉你,可终究是晚了,还好你没事。”燕珩道。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我以为要害我的人应该来自昀天国是要和灏铭对立的势力,可既是如此,燕珩怎么会知道。

燕珩沉默了片刻,低声说道:“我也是有眼线来报,说有人在白鹜峡设伏,才急忙赶来。赶到了才听说你无大碍,已经在去往昌邑的路上,我就赶来昌邑,可又听说你已离开昌邑,进了昀天国边境。我正打算明天回国都,没想到竟碰见了你。”进入昀天国境内的是我和灏铭的替身,可我不想让燕珩知道,所以没有解释。只是,白鹜峡离昊金国都有月余的路程,燕珩就算不眠不休,也不可能那么短的时间内赶到白鹜峡,除非他在有人在白鹜峡设伏之前就知道了消息。我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正想问燕珩,却听燕珩说道:“无忧,如果你不想和亲,我可以让你全身而退,你不必委屈自己。”

“不委屈!”我脱口说道,连自己都是一愣。是啊,和灏铭在一起,我何曾觉得自己委屈过?

燕珩凤眸微阖,露出一丝黯然之色。“可他此时为何不来找你?”

“他知道我要照顾你,不愿让我为难。”我解释道,可心里也在问自己,他刚才转身离去,可是真的生我气了?

“无忧,你知道,我不会把你当妹妹,无论何时,有我的地方,都是你的家。只要你愿意回来,纵使千难万险,我也会护你周全。”燕珩语气殷切,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燕珩,你知道的,我……”看着燕珩眼中的灼热慢慢减退,渐渐浮上了一层悲痛之色,接下来的话,我再也说不出口。是的,我的心里只有灏铭,无可取代。

等服侍着燕珩吃了药,看着他沉沉睡去,我才稍稍放心。因为怕伤口感染,我还不能走,趁着燕珩睡着了,我坐在他身旁的软塌上,赶紧调息运气,燕珩五成的内力,已重伤了我。可不想让他和灏铭担心,我一直装作若无其事硬撑下来,此时燕珩无大碍了,绷紧的一根线松了下来,竟觉得有些支持不住了。

又过了一些时候,我稍稍恢复了些气力,勉强起来,来到燕珩床边,伸手覆上他的额头,燕珩气息沉稳,睡得很香甜,并未发烧。我放下心来,替燕珩掖好被角,转身出了房门,天色已大亮,宗叔和其他几名护卫还在院中等候,见我出来,宗叔赶忙上前,“殿下,王爷他?”

我说道:“他就在这静养几日吧,我开的药要吃够至少三天。”我又取出一个瓷瓶交给宗叔:“这是外敷的,每晚睡前磨碎洒在伤口上即可。等他大好了,就赶紧回皇都吧,此处不是久留之地。”我已觉得浑身无力,体内气血翻涌,不敢再耽搁,交代完宗叔,我问到:“宗叔,可否给我一匹马?我要回客栈。”

第40章 冷漠相待

宗叔并未安排人牵马,只是谦恭的说道:“殿下,铭王殿下派人一直在附近等候殿下,想必,容不得我等护送殿下回去。”

我微微一愣,立刻恢复了正常,淡淡说道:“如此,那就不麻烦宗叔了。”

我走出别院,果然看见灏铭的一众近卫守在一驾马车前等候。我上了马车,却并未看见灏铭,是啊,折腾了一夜,他一定累了,相必在房间等我吧。

马车走的很急,但是却一点也不颠簸,这辆马车应该是特制的,重量很大,才不容易颠簸,我敲了敲内壁,软软的丝绵后面,裹着的是一层铁板,这样的马车应该是相当于现代的防弹车了吧。不一会儿,马车回到了客栈,打开车帘的是一名婢女,可是,声音朗朗地说道:“公子,奴婢红叶来服侍公子。”我还未易容换回男装,这个婢女居然知道我易容成男装的事,而且,她声音清朗中气十足,一看就是内力精深之人,看来,她就是曾经保护我们的暗卫,只是此时,被安排来照顾我吧。果然,红叶边说边递给我一顶风帽,帽子上罩着厚厚的面纱。我带上帽子,在红叶的搀扶下回到房间。

灏铭不在房间里,我的最后一丝力气已经用完,虚弱的躺在床上,红叶转身要出房间,我忍不住问到:“大公子呢?”

红叶答道:“大公子说了,请公子好好养伤,明儿一早就启程回天都。”说完,红叶就要告退。

我心中一急,赶忙叫住红叶,:“他人呢?为何不来见我?”他可是生我的气了?我不知为何,有些不安。

“大公子他,他昨夜劳累,还在休息。”红叶道。

“他可知道我回来了?”我追问道。

“大公子安排奴婢等候公子,还说让公子回来好好养伤就好,不用向他禀报。”红叶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竟然不敢看我。

“知道了,你退下吧。”他果然还是怪我,我心中难过,身子却无力动弹,劳累一夜再加上内伤,我慢慢的昏睡过去。睡梦中,正当我内伤疼痛难耐之时,一股如暖暖温泉一样的热流流进四肢百骸,我身体的疼痛大减,十分舒适,睡得也香甜多了。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了不少,果然是体制特异,再重的内伤,睡个觉也能痊愈。我赶忙起床想去找灏铭,红叶听见里面动静,知道我醒了,进来服侍我洗漱。我迅速收拾停当,带好易容人皮面具,问到:“大公子呢?”

红叶答道:“大公子在楼下等候公子,今日就要启程去天都了。”

我迫不及待的来到楼下,看见灏铭骑在一匹黑马之上,他也带着面具,看不出表情,只觉得目光依然冷冷。我快步走到灏铭身边,伸手抓住他的马缰,悄声问到:“三哥,你可是生我气了?昨夜我……”

还未等我说完,灏铭一带马缰,马儿受力猛甩了一下头,我被闪到一边,眼睛直直的瞪着灏铭,心中充满了不解,为什么,只是一夜的时间,他就对我如此冷淡?我的眼睛渐渐浮上一层水雾,却只听见灏铭冷冷道:“无须解释,我不想听。赶路要紧,走吧。”说完,策马扬鞭,带着一众人马向前跑去。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不知是怎样上的马车,也不知走了多久。我打开车帘,看向灏铭,他的背影清冷刚毅,始终不曾回头看我。

五日后,我们出昊金国境,进入昀天国。沿途,我们的行踪更加隐蔽低调,只是,灏铭再也没有单独与我说过一句话,外人面前,态度也是十分冷淡,每个晚上,房间里只有红叶与我同住。我仿佛从天堂堕入地狱,心中凄苦,却无人能诉。我突然发现,在这个世界,我是如此孤苦伶仃,每一个我把他们当作亲人的人,最后都是抛下我,不管不顾。我想离开,可我舍不得灏铭。虽然每日他冷冷的目光都像尖刀一样凌迟着我的身体,可我,还是那么贪恋他的一言一行。曾经向往的自由,已然被爱的枷锁牢牢束缚,可我,却无力挣脱,不愿挣脱,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眼看寒冬已过,初春来临。离昀天国的国都天都只有十几日行程了。不知从何时起,我夜夜失眠,这天夜里,好不容易才让自己有了睡意,半梦半醒之间,只觉得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人轻轻的走了进来。奇怪,红叶没有任何反应,我侧身而卧,慢慢将手深入枕下,枕头下面,始终藏着一把轻巧的匕首防身。那人的气息飘然而至,带着淡淡的白檀香味儿。我松开握着匕首的手,转过身来,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灏铭看向我,目光清朗,眼底似乎闪过一丝柔情,可转瞬即逝,也许是我的幻觉。片刻之后,灏铭的声音沉沉响起:“跟我来,我在外面等你,带上随身的东西。”

第41章 共乘一骑

我来到楼下,灏铭早已骑在马上等我。我左右环顾,只有一匹马。

“还找什么?,怎么,才多少时日,已经不习惯和我共乘一骑了么?”灏铭声音依旧冰冷。

我没有答话,飞身上马,坐在他的身后,却只是松松的握住他腰身两边的腰带。曾几何时,我也是这样与他共乘一骑,想不到兜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又回到了起点。可是,真的是回到了起点吗?恐怕再也回不去了。熟悉的场景,让我心中有了丝丝酸楚。可就在此时,灏铭伸手反搂我的腰间,只轻轻一带,我又坐到了他的怀里。我静静的坐在他身前,可是脊背僵直,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总能在他的怀里找到舒服的位置。灏铭似乎轻叹一声,一抖缰绳,纵马疾驰,我身子不由自主狠狠跌进他的怀里,正打算坐起来,灏铭一只手紧紧环住了我的双臂。我任由他抱着,眼泪不由自主滑落下来。

纵马飞奔了很久,我们在一片树林中停了下来。灏铭翻身下马,伸出手来要扶我。我从马上一跃而下,冷冷说道:“带我到这里做什么?”

“快到天都,我们必须换回替身。”灏铭道。

我看着投射在草地上冷冷的月光,低头不语,好一会儿才淡淡说道:“不如,就此让我走吧。反正,你也讨厌我了。与其你整天见着我心里不痛快,不如,放过彼此吧。”我苦笑着,明明心中充满了不舍,嘴上却还在掘强,说出这些,也许只是为了验证他是不是真的可以放弃我,是不是真的讨厌我了。什么时候,我是如此的口是心非。

“ 我是见了你心里着实不痛快,因为你,可以为了另一个男人以命相抵,我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对你这么重要,因为在我心里,只有你能让我如此,你是我的唯一,可我却不是你的。”灏铭语气黯然。

“就是为了这个?才这样对我吗?”我心中升起一丝希望,原来他不讨厌我。

“我以为,我可以戒掉你,我以为我也可以做到不把你当作唯一。可是我不能,更不想……”灏铭缓缓说道,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 要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我对燕珩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为他豁出性命,就像你为了九哥也可以不顾自己的安危一样,我只当他是朋友。没有他,我会难过,可没有你,我会生不如死,无论是生是死我都会和你在一起,谁是唯一,还用解释吗?”我走到灏铭面前,向他说道。。

灏铭并未说话,目光深沉的看着我,眼底蕴含着我能不明了的深意,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深沉的无法让我看得清楚。许久,灏铭慢慢将我拥在怀中,说道:“无忧,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相信我,好吗?”

我在他的怀中仰起头,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三哥,我怎会不相信你?我答应你,无论怎样都信你。”

灏铭越来越紧的将我紧紧搂在怀中,他的手穿过我的黑发,我的脸深深埋在他的胸前,淡淡的白檀香和好闻的男子气息将我层层环绕。

趁着夜色,我和灏铭悄悄潜入一处驿馆,管家李成早早在一间房门口等候,见到我们来了,赶忙推开一扇门。灏铭拉着我的手,快速走了进去。房间里,正是那两个曾经在马车里替换我们的人。我和灏铭将人皮面具摘下来递给他们,又将身上的衣衫也一并交给他们,看着他们收拾停当走出房门,快速消失在夜色之中。灏铭和我坐在桌旁,李成垂手而立,灏铭淡淡说到:“成叔,简单说说最近的情势吧。”

“是,爷。”李成答道。原来在我们隐蔽的这一个多月来,那股暗处的势力又几次三番的对我下手,还好扮我的那个替身是灏铭手下武功最好的一名女暗卫,又处处防备,才化险为夷,饶是如此,也负过两次伤。我暗暗心惊,要是我,只怕都死十七八回了吧?是什么人,非要致我于死地呢?这么久了,想必灏铭已然调查清楚了,只是为什么不让我知道?成叔继续说道,这些刺客统统来自罔川大陆最大的暗杀组织,北冥门,这个组织地处北地荒漠,所有杀手都是在及其恶略的自然条件下受训,忍耐力承受力超乎常人。他们的武功来自异域高原,内功修行也不同于平原之国,爆发力极强,招式狠辣歹毒,血腥残忍,往往在数招之内就能直取人性命。我不禁想起了那艘战舰上的狼牙刺,那钻骨剧痛让我记忆犹新。到底是怎样的势力,要用这么强大的杀手组织非要暗杀我?一股冷意袭满全身,我不禁身躯微微颤抖。

灏铭觉察到我的异样,连忙抬手示意成叔暂停,另一只手握住我的手掌,一股暖意由掌心透入。我转过头,目光有些茫然的看着灏铭,恐惧之色尽现。灏铭微皱了一下眉头,说道:“ 别怕,都过去了,不会再有下一次。”看着他黑如点漆的幽深目光,我心中踏实了不少,冲他努力做出一个笑脸,点了点头。

第42章 初到天都

灏铭道:“赶了一夜的路,你先回房睡去吧。”我知道他不想让我担心,摇摇头说到:“他们是为了杀我而来,我有权知道详细的信息。”看着我一脸倔强,灏铭只得将我的手紧紧包裹在他的掌心,点头示意成叔继续。成叔继续说道:“北冥门行踪飘忽不定,极难查出他们的总舵所在之地,更不知道他们的掌门人是谁。现在只知道他们派出了几路杀手,已有三路被我们剿灭,还余一路,行踪更为隐蔽,还未查出踪迹。这次北冥门也算是出道以来吃的最大的一次亏了,只怕这最后一路,会倾尽全力相拼。”

“成叔,谁让他们杀我?”我问道,这才是我最关心的问题。我初涉世,并不会结怨,他们显然不会是单纯为了我而来,最大的可能就是为了打击灏铭,我迫切想知道,到底是谁会对我们不利?

成叔没回答我,而是看了一眼灏铭,我眼角的余光,似乎看见灏铭微不可测的摇了一下头。等我侧过头看他时,却见他面色如常,也许是我眼花了吧,我并未多想,又转头看向成叔,成叔继续说道:“北冥门的杀手口风很紧,至死都不肯说出幕后主使,而且他们口中就藏有剧毒,还不及我们审问,他们就已经自尽了。”我的心又沉了下来,如果来得及审讯,我倒是有一种药,可以迷幻人的心智,除非意志十分坚强之人,否则必然可以让他说出最心底的秘密。

看着我愁眉不展,灏铭岔开话题,对成叔道:“给无忧说说现下的情况吧。”

“现在我们住在东阳城的官驿,接待我们的是东阳城太守张力,他会护送我们到青云城境内。因为怕声音有异,殿下替身一直话语甚少,他们都以为殿下是个清冷孤傲之人,所以并未多疑。”

灏铭看着我道:“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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