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异世穿越之我的超能王妃-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奇道:“宝宝怎么了?宝宝很好;你要当爸爸了,我要当妈妈了,你不要担心,我会好好照顾咱们的宝宝。”我又抓住他的胳膊道:“三哥,快去啊。”

灏铭面色阴郁的站起身来,缓缓向门外走去,我看着他,一脸的期盼与幸福之色。

铭王府上下很快就知道,铭王妃因为伤心过度,变的痴傻了,整日都以为还怀着孩子,府中上下都不敢胡言乱语,一派小心谨慎,唯恐刺激了铭王妃,再范出疯病。

这一日,阳光正好,我坐在茉莉花丛中,一针一线的缝制衣服,每日给宝宝做累了衣服,我就在府中散步,以前特别喜欢热闹的我,现在一点声音都听不得,所有的丫鬟用人都离的远远的,即使是房中也不能有人伺候,红叶和瑞雪只能在房门口等候我吩咐。就连灏铭也不能同宿屋中,每日入了夜看我睡着了才离去。这样安静的日子,我很喜欢。

灏铭每日都来陪我用膳,他温柔依旧,可是总有一抹难掩的悲伤藏在眼底。而我,总是不愿面对他的伤心,甚至连肢体的接触都有些抵触,我想,这也许是孕期的特殊反应吧,保护自己的孩子不受伤害,是母性的本能吧。

这一日,我缝了半天宝宝的衣服,有些眼酸。我站起身来,溜溜哒哒在府中散步。刚刚走到湖边,一个风筝飘落脚边,一个府中的杂役急急走过来要捡,看我站在湖边,赶忙跪下磕头。我示意他平身。他慢慢站起身来,低声说道:“王妃娘娘,可还记得铁匠铺的白清扬。”

我心头一紧,看向红叶瑞雪,她们离我还远。我低声回道:“你是谁?”

“属下奉门主之命,来接娘娘出府。”

我看了眼远处的红叶瑞雪,大声说道:“你这风筝做的精致,是你做的么,真真是手巧,赶明儿给我做一个可好?”看到红叶瑞雪放松了警惕,我低声问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谁知道他是不是灏铭派来的奸细。

“我家门主让转告娘娘,逍遥堪自乐,浩荡信无忧。”

我心中踏实许多,这是无忧山师傅书房的对联,应该不会有知道的人。“你们如何帮我?”

“娘娘可将这面风筝拿回去,里面的竹签是中空的,内有几张人皮面具,可供易容之用。这座湖底,有一处水道,可以通向府外。只是不知娘娘水性如何?”

“我水性无须多虑。”我说道。

“那自是极好,三日之后,我们会将府中马厩内的马匹惊乱,到时乱马在府中乱窜,一定一片混乱,娘娘可趁此之际丛湖底逃生,我们有人在湖中接应,以后一切,自有安排。”

“我师傅他?”我奇怪师傅为何不来。

“这个属下不知。”

“好,我知道了,三日后此时湖里见。”说完,我又大声说道:“可否将这个风筝给我?我真是很喜欢。”

那个杂役赶忙大声答道:“承蒙娘娘厚爱,小的万分荣幸。”

我笑意盈盈,道了谢,拿了风筝就要往房中走。装了这么久的痴傻,有些事,可以付诸行动了。

夜深人静,我假装早早入睡,等待一切都安静下来,我悄悄爬起来,来到桌前,小心拆开风筝的竹签,里面是两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我小心将他们用油纸包好,收在最里面的衣物中。又从被褥的最下层翻出一个布包,里面是我多日以来收集的药材。我将药材放入掌心,开始运气,不一会儿,药材在我的掌中化为齑粉,不一会儿,我需要的几种毒药便制好了。运了很久的气,我有些劳累,坐在床边,看向外面的明月,再有几日,我就可以看到无忧山的月亮了,这一切,就会在几天后画上句号,可为何,我心里却隐隐作痛?

翌日,我一早就来到院中,我闭着眼睛,仰头向着太阳,用尽全力深深呼吸了一口充满了茉莉香气的气息。夏日的阳光透过眼帘投下一抹橙色的光芒,好灿烂好温暖。多好的太阳浴,可惜没有宝宝再陪我享受这一切。这是我和他最后的牵绊,可宝宝没有了,真的该结束了。我不禁留下了两行清泪。

突然,耳畔响起了一声柔柔的呼唤:“无忧。”

我转过头,看见他站在不远处 ,被一抹金色的阳光笼罩,熠熠夺目,光彩照人,宛如神祇一般。我微笑的看着他,轻声说道:“三哥,你来了。”

灏铭快步来到我的跟前,想要握住我的手,我本能的往后一退,避开了他的手,灏铭愣了愣,慢慢的收回双手,声音低沉的说道:“我看见你哭了?可是,可是想起了什么?”他目光炯炯的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不安。

我看着他,一抹不易觉察冷笑浮上嘴角,但很快就被我刻意掩饰。我笑道:“只是盯着阳光看久了,有些眼酸。”

“太阳那么刺眼,怎么可以看那么久?眼睛自然难受。”灏铭道。

“好像只有这样,阳光才能照到我的心底,我才觉得这个世界是光明的,没有丑恶,没有黑暗。”我若有所思的看着远处,淡淡说道。

“无忧,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灏铭越发不安。

“三哥,你总说我想起了什么?你觉得我应该想起什么?”我看向灏铭,好奇的问道。

“没有,只是大夫说孕妇容易多愁善感,我怕你心情不好。”灏铭解释道。

“有三哥这样精心呵护,我又怎会心情不好?我很开心,宝宝,也很开心。”我看着他,越发笑的灿烂。“三哥,我累了,要回房去了。”说罢,我转身向房中走去。灏铭不知为何,依旧愣愣的站在原地…

日子平平静静的过了两天。

第二日的晚上,用过晚膳,我依旧坐在灯前描绘花样。灏铭坐在我身边看着一本兵书,屋子里异常的安静,我却没有了以往的不自在。我放下了手中的笔,轻声叹了一口气。灏铭立刻放下兵书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我目光深沉的看着他,想把他的样子深深印在心底,有道是有爱才有恨,我现在恨他入骨,也是因为一直都爱他入骨吧。明天一别,从此天各一方,今天这一面,也许就是此生最后一面了。无论怎样,我依然深爱他,只是,不能再与他两两相守。而我在他心里,又能占几分的位置?

即便是他心里有我的一分位置,又有什么改变?我终究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想到这,所有的离愁化作满腔的怨恨。我转过头,假装若无其事的看向窗外,柔声说到:“三哥,我累了,你走吧,我明天等你回来用午膳。”

灏铭微不可查的有一丝失望,但还是说道:“那你早点休息,明日我陪你用午膳。”说罢,转身向门外走去。他颀长玉立的身影,缓缓的融入了黑幕之中。我扬手挥熄了屋内的烛火,在烛火熄灭的一霎那,我的热泪夺眶而出,只是黑夜之中无人发现。

翌日清晨,我早早就醒了,静静的躺在床上,等候着铭王府平地起惊雷。突然间,外面传来了一阵刺耳尖锐的哨音,我心头一凛,回想起狩猎大会赛马失控之时也是这样的哨音过后,马匹都失控了。看来当时要杀我的果然是北冥门,而此时要救我的也是他们,这一切都取决于师傅,。只是师傅不知道是何原因要杀我?他是真的不知道莲心公主是我吗?一切等到见了师傅就会水落石出。

不出一会儿,房门外嘈杂声四起,我从床上坐起来,等侯时机。不出一会儿,瑞雪推门而入,紧张的说道:“娘娘,你今天万万不可走出房门一步!”我假装疑惑道:“为何?我还要出去晒太阳呢!”

“娘娘,府中的马匹不知受了何种刺激,冲出马厩,在府内横冲直撞,已经撞伤了十几个人,娘娘万万不可出去。”瑞雪解释道。

我极不情愿得答应了瑞雪,然后对瑞雪说道:“既是如此,帮我来洗漱吧。”我走下床来,瑞雪赶忙走到近前要帮我洗漱,可刚刚走到我近前,就失去了直觉。我扶住她,将她放在床上。我站在床前,微微张开手心,手心里有一抹迷香的残药,就是我长久以来专门为今天准备的迷药。我又从身上拿出一张人皮面具,两张人皮面具,一张是瑞雪的模样,一张是红叶的,保证今天无论谁进到房间都万无一失。我将面具带好,又将瑞雪的衣服穿戴完毕。我不再犹豫,推门飞奔而出。

我边往外跑边喊,“娘娘身体不适卧床休息,你们不得打扰,我这就去请大夫!”

我化妆成瑞雪的样子飞奔而出,当然没有去医馆,而是径直来到了湖边。我站在了湖边,又回头看了一眼铭王府,我曾经以为是家的地方,我不再留恋,决绝的跳下了湖水。就在我入水的一瞬间,我听见身后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呼喊,在呼唤我的名字,一切都晚了,我带着一丝凄冷的微笑,沉入湖底。

湖底一片昏暗,辨不清方向,正在此时,两个人影飘了过来。远远的在我面前招手。看来是带路的人,我向他们游了过去。不一会儿,前面就出现了一个黑洞,带路的人从怀中取出一个夜明珠,游进黑洞。我毫不迟疑跟了进去。黑洞不长,我运气屏住气息尚能坚持,很快就游到了出水口,我从水面浮出,忍不住地大口大口喘气。这水路只要再长一点,我就几乎支持不住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被一把带出了水面。紧接着一个包袱扔到我怀里,一个黑衣人低声说道:“跟我来!”说完闪身跃进一条小巷,我紧随其后,闪进小巷,躲进一处民房。黑衣人站在院中,对我说道:“我是段天涯,奉门主之命接应你,包袱里有衣服,还有易容的东西,速速换上。我们要赶在城门关闭之前出去。”我奇道:“师傅的暗香园不是有密道么?”黑衣人道:“暗香园已被朝廷层层监控,不能再去了。”我点点头,迅速走进一间房子。开始更衣易容。

这是一身男装,带上面具,我变成了一个清秀的年轻武师。等我走出房门,几个黑衣人也已化妆完毕,我们俨然就是一对押送货物的武师,段天涯说道:“我们会尽力护送您出城,如果万一有阻拦,您不必管我们,只管自己出城就是,出了城还会有人接应。”说完,他拿出一枚铜戒交给我。又说道:“这是我北冥门的信物,所有北冥门的人都会认识这个信物,你拿此戒,天下之大,处处都会有北冥门门徒相护。”

我将戒指带在手上,说道:“我记住了!”段天涯点点头,说道:“如此,行动吧!”

我们一行人,压着几辆货车,向着城门口急急走去。门口的卫兵还和平日一样,看来我逃走的消息还没有传到这里。我加快了步子,恨不得一步跨出城门。眼看到了城门口,身后传来了快马疾驰的声音,我扭头一看,是一个玄甲军,骑着快马,手举一支令旗,纵马飞奔而来。到了城门口,飞身越下马背,喊道:“传皇上口谕!,封闭城门!任何人不得出入!”守城的侍卫赶忙跪倒令旨。传令的士兵不再多话,翻身上马,又奔下一个城门疾驰而去。

眼看看门的士兵就要去关城门,我心中一急,就要抢路出去。正准备动手,段天涯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冲我摇摇头。我疑惑的看着他,只见他满脸堆笑,走向一名军长,说道:“军爷,趁着这门还没关,请放我们出去吧。我们是给人押货的镖师,这要是出不了城耽误了送货的期限,我们可是要赔大价钱了。”段天涯边说,边向这名军长的手里塞了一袋子沉甸甸的钱币。那个军长看着钱袋,眼睛闪着贪婪的欲望,他接过钱袋,不动声色的塞进自己的衣服,然后大声喊道:“你们这押货物,赶紧过去!别耽误我们关城门!”段天涯赶忙冲我们一招手,我们一行人推着货车,鱼贯而出。等到出了城门好远,我回头看向昀天城,紧闭的城门就像一道永远不可逾越的屏障,从此隔绝了我和他……

一路上我们并不敢耽搁,披星戴月的向北方走去。因为怕有追兵,我们并不敢进城,都是绕城而走。更不敢住什么客栈,都是风餐露宿。还好我脑海中有罔川地图,所以并没有迷路,也没有走冤枉路。转眼,过去了7天。

我的身体还是有些虚弱,连日的奔波让我劳累异常。段天涯看我实在辛苦,只好找了一家沿途的比较偏僻的客栈,想让我好好休息一下。这家客栈由于地段偏僻,所以客人不是很多,大部分是赶路的镖师游侠。我早早用了饭,又好好的洗了个澡,就准备早些入睡养养精神。

突然,窗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马蹄声,我悄悄将窗子打开了一个缝儿,向外瞄去。窗外来的是练武之人打扮的一队人,虽然穿着百姓的衣服,但是他们行动有序,一看就是军纪严明的军人。我不禁有一丝担心,再看向带头的那个人,只见他摘下斗笠,凌烈的目光向楼上扫来。这个人我认识,就是玄甲军北大营的统领将军石磊。眼看他的目光扫向我的窗子,我赶忙合上窗户,疾步走出房门,来到段天涯的门前,轻轻敲了两下门。里面问道:“谁?”我轻声应道:“我”。房门很快打开,我左右看看无人,快步闪尽房内,焦急的说道:“我看到玄甲军了,里面正巧有一个人我认识。此地不易久留,我们要速速离开。”

段天涯说:“现在天色已晚,我们此时走反而容易引起怀疑,不如等夜深人静他们熟睡之时再行离开。”

我点点头,沉声说道:“也好,你一会儿偷偷派两个人记住他们的房间,我们要走的利索,就要先迷倒他们。”他们准备的这么充足来救我,一定有这些常用的必备吧。

段天涯点头应道:“好,再过两个时辰我就行动。小姐先睡一会儿,养养精神,我已安排人暗中保护小姐,等这边事成我叫你。”

我点点头,微笑着说道:“辛苦了!”然后转身回道房中等候第二次逃走。

第84章 逃亡滇南

我化妆成瑞雪的样子飞奔而出;当然没有去医馆;而是径直来到了湖边。我站在了湖边;又回头看了一眼铭王府;我曾经以为是家的地方;我不再留恋,决绝的跳下了湖水。就在我入水的一瞬间,我听见身后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呼喊,在呼唤我的名字,一切都晚了,我带着一丝凄冷的微笑;沉入湖底。

湖底一片昏暗,辨不清方向;正在此时,两个人影飘了过来。远远的在我面前招手。看来是带路的人,我向他们游了过去。不一会儿,前面就出现了一个黑洞,带路的人从怀中取出一个夜明珠,游进黑洞。我毫不迟疑跟了进去。黑洞不长,我运气屏住气息尚能坚持,很快就游到了出水口,我从水面浮出,忍不住地大口大口喘气。这水路只要再长一点,我就几乎支持不住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被一把带出了水面。紧接着一个包袱扔到我怀里,一个黑衣人低声说道:“跟我来!”说完闪身跃进一条小巷,我紧随其后,闪进小巷,躲进一处民房。黑衣人站在院中,对我说道:“我是段天涯,奉门主之命接应小姐,包袱里有衣服,还有易容的东西,速速换上。我们要赶在城门关闭之前出去。”我奇道:“师傅的暗香园不是有密道么?”黑衣人道:“暗香园已被朝廷层层监控,不能再去了。”我点点头,迅速走进一间房子。开始更衣易容。

这是一身男装,带上面具,我变成了一个清秀的年轻武师。等我走出房门,几个黑衣人也已化妆完毕,我们俨然就是一对押送货物的武师,段天涯说道:“我们会尽力护送您出城,如果万一有阻拦,您不必管我们,只管自己出城就是,出了城还会有人接应。”说完,他拿出一枚铜戒交给我。又说道:“这是我北冥门的信物,所有北冥门的人都会认识这个信物,小觉拿着此戒,天下之大,处处都会有北冥门门徒相护。”

我将戒指带在手上,说道:“我记住了!”段天涯点点头,说道:“如此,行动吧!”

我们一行人,压着几辆货车,向着城门口急急走去。门口的卫兵还和平日一样,看来我逃走的消息还没有传到这里。我加快了步子,恨不得一步跨出城门。眼看到了城门口,身后传来了快马疾驰的声音,我扭头一看,是一个玄甲军,骑着快马,手举一支令旗,纵马飞奔而来。到了城门口,飞身越下马背,喊道:“传皇上口谕!,封闭城门!任何人不得出入!”守城的侍卫赶忙跪倒令旨。传令的士兵不再多话,翻身上马,又奔下一个城门疾驰而去。

眼看看门的士兵就要去关城门,我心中一急,就要抢路出去。正准备动手,段天涯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冲我摇摇头。我疑惑的看着他,只见他满脸堆笑,走向一名军长,说道:“军爷,趁着这门还没关,请放我们出去吧。我们是给人押货的镖师,这要是出不了城耽误了送货的期限,我们可是要赔大价钱了。”段天涯边说,边向这名军长的手里塞了一袋子沉甸甸的钱币。那个军长看着钱袋,眼睛闪着贪婪的欲望,他接过钱袋,不动声色的塞进自己的衣服,然后大声喊道:“你们这押货物,赶紧过去!别耽误我们关城门!”段天涯赶忙冲我们一招手,我们一行人推着货车,鱼贯而出。等到出了城门好远,我回头看向昀天城,紧闭的城门就像一道永远不可逾越的屏障,从此隔绝了我和他……

一路上我们并不敢耽搁,披星戴月的向西北方走去。因为怕有追兵,我们并不敢进城,都是绕城而走。更不敢住什么客栈,都是风餐露宿。还好我脑海中有罔川地图,所以并没有迷路,也没有走冤枉路。转眼,过去了7天。

我的身体还是有些虚弱,连日的奔波让我劳累异常。段天涯看我实在辛苦,只好找了一家沿途的比较偏僻的客栈,想让我好好休息一下。这家客栈由于地段偏僻,所以客人不是很多,大部分是赶路的镖师游侠。我早早用了饭,又好好的洗了个澡,就准备早些入睡养养精神。

突然,窗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马蹄声,我悄悄将窗子打开了一个缝儿,向外瞄去。窗外来的是练武之人打扮的一队人,虽然穿着百姓的衣服,但是他们行动有序,一看就是军纪严明的军人。我不禁有一丝担心,再看向带头的那个人,只见他摘下斗笠,凌烈的目光向楼上扫来。这个人我认识,就是玄甲军北大营的统领将军石磊。眼看他的目光扫向我的窗子,我赶忙合上窗户,疾步走出房门,来到段天涯的门前,轻轻敲了两下门。里面问道:“谁?”我轻声应道:“我”。房门很快打开,我左右看看无人,快步闪尽房内,焦急的说道:“我看到玄甲军了,里面正巧有一个人我认识。此地不易久留,我们要速速离开。”

段天涯说:“现在天色已晚,我们此时走反而容易引起怀疑,不如等夜深人静他们熟睡之时再行离开。”

我点点头,沉声说道:“也好,你一会儿偷偷派两个人记住他们的房间,我们要走的利索,就要先迷倒他们。”他们准备的这么充足来救我,一定有这些常用的必备吧。

段天涯点头应道:“好,再过三个时辰我就行动。小姐先睡一会儿,养养精神,等这边事成我叫你。”

我点点头,微笑着说道:“辛苦了!不过,三个时辰之后,我不会跟你们走。”

段天涯听我说道不会和他们一起走,立刻紧张万分,他急急说道:“小姐,是不是属下做错了什么?”

我赶忙解释道:“怎么会,是我有个主意,毕竟十几个人一起行动目标太大,咱们分开行动,十日后在通往蜀川国的江林城碰头。”

“咱们是要去西北方,这不是南辕北辙吗?”段天涯有些不解。

“铭王知道我要回无忧山,所以必会在沿途加以防范。我却朝相反的方向跑,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只是绕远一点,却更安全。而你们明天继续向北再走两天,引开他们,我才能更方便的到江林城。”我解释道。

“好,我就听小姐安排,但是你一个人我实在不放心,就让属下保护小姐前往江林城。”

“相信我,我一个人行动更方便些。我会赶去和你们汇合,就这么定了。”我说道。

“这万万不可!万一沿途有什么意外,岂不是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请恕属下万难从命!”段天涯坚持道。

我看他如此,知道我这样做他是很难接受,也不愿再多说,只得顺着他说道:“那既是如此,你们就听我安排,万万不敢误事!更不能伤他们性命。等到玄甲军一离开,你就来找我,咱们就出发!”

入夜,石磊他们早已入睡,只留了两个人,一个看马,一个守夜。段天涯他们倒是很利索的将两个人放倒,然后偷偷向每个房子吹了迷香,只是迷香的剂量不大,他们很快就苏醒,然后中计去向北方追击。等到玄甲军一离开,段天涯就来到我的房间门口轻声敲门。房中无人应答,段天涯觉得不对劲,赶忙踢开房门,才发现房中早已空空如也,只有桌上一张便笺:五日后江林城见!”段天涯一脸的悔意,只是此时他也别无他法,只得快马加鞭,向着蜀川国的方向追去。

而客栈中,一直到天色大亮,才有一个武师打扮的清秀的年轻人不急不缓的踱出房子,美美的用了早餐,才翻身上马向着滇南国方向扬鞭而去。当然,这个人是我。

我快马扬鞭,想着西南方疾驰,这个方向要比直接奔着无忧山方向去多走十来天的路程,但是,因为这个路线更是隐蔽,一个人目标又小,所以应该没有人会觉察到。

可是,也许真的是我将玄甲军想的太容易对付了,东灏铭呕心沥血训练出来的威武之师,又岂是如此好骗?

我毫无顾虑的骑马前行,眼看着进了一片竹林,盛夏的竹子,长势正好,枝繁叶茂,青翠欲滴。我策马前行,忽然,竹林掩映处飘落一抹灰色的身影,我大吃一惊,赶忙勒住,准备提剑御敌,忽然,灰色身影转过身来,却是石磊。只见他一身灰色的侠客装扮,身后背着一炳长刀,双手却是空空如也,并没有拿什么武器。我稍稍放心,空着的手,并没有抽出长剑。我不想伤害玄甲军的任何一个人,毕竟,他们是我用性命去救治过的人,是患难与共的战友,他们都是顶天立地征战沙场的好男儿,他们并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对不起我的事,我恩怨分明,并不想累及无辜。

我冷冷看向石磊,等着看他有何行动。却见石磊恭敬的向我深施一礼,朗声说道:“殿下,末将奉铭王之命,恭请殿下回府。”

“如果我说不呢?”我依旧面无表情。

“末将愿力劝殿下回府,如果殿下不愿意,末将愿追随殿下左右,直到殿下同意回府。”石磊道。

“刀光剑影尚不足惧,我还会怕你的死缠烂打?”我微微一笑。

“殿下,请随末将回府,铭王已经号令所有玄甲军,务必找到殿下,现在整个昀天国都是搜索殿下的玄甲军,每一个边境城市都重兵把守,插翅难飞,殿下,您出不了昀天国。”

“石将军,我知你们玄甲军与铭王,表面上是主帅属下,实则都是生死袍泽。我本不该要求你听命于我。可你们好多人也与我是生死患难之交,我不愿和他们兵戎相见,更不愿伤害他们。我希望你明白,我不想对我的兄弟动手。今天你若非要带我回去,我可以跟你走,但是我还会跑,只要一有机会我就会逃离那里,就算铜墙铁壁,大不了还有一死,我是绝对不会和你回去的。”我坚定的说道。

“殿下,您就不能原谅铭王吗?”石磊的脸上一片伤心之色。

“我心已死,你见过死而复生之人吗?”我脸上带着微笑,微微抬头,看向远处的竹海,光影斑驳间,如绿色的波涛一样,看上去很平静,其实暗潮汹涌……

“殿下,你果真宁死都不愿见铭王么?”石磊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我看着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石磊决绝的说道:“那既是如此,属下就成全了殿下誓死不回昀天城的决心吧!”说罢,石磊手舞大刀,向我挥来。

我站在原地,丝毫未动,默默的闭上眼睛。脖颈上一阵凉意,却没有一丝疼痛。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早已是满眼热泪。

石磊手持大刀,横架在我的脖颈,慢慢的大刀向我的身侧滑去,跌落在地上。石磊紧闭双眼,沉声说道:“你走吧。”

我轻声说道:“那你怎么办?”我不愿拖累他,如果我要逃脱,可以有很多办法,可我不想这样对付一个经历过生死患难的朋友,所以我宁可相信他一次,相信他也会把我当作同样重要的朋友。事实证明,我没有信错他。

“殿下毋需担心,我自会向铭王请罪,属下受些罪责无足轻重,只要能成全殿下心中所愿,属下虽死无憾!”石磊话语虽轻,却字字沉重。

“谢谢你,可我,也不愿我的朋友因此而受累,得罪了!”说话间,我已出掌击在了石磊的胸口。石磊猝不及防,一口鲜血涌出,跌坐在地上,手捂胸口,运气平复内息。我来到他跟前,蹲□子,附在他耳边,将一套运功心法默念给他。石磊一边听着,眼睛越症越大。不一会儿,石磊颤声说道:“谢谢殿下告知属下如此世间罕有的心法,属下,属下……”石磊竟感动的有些哽咽。

我赶忙说到:“我打伤了你,是你无力抓捕我回去,铭王自不会怪罪于你,等事情平静,你再练习心法,必能事半功倍。多谢!告辞!”说完,我毫不犹豫的快步闪进浩瀚的竹海,只留下石磊,还在看着我消失的地方,愣愣的发呆。

我孤身一人,果然行动快了很多,虽然风餐露宿,但是自由多了,我不敢耽搁,唯恐夜长梦多,早一天出了昀天国,就早一天回到无忧山。只是,一个人的夜里,我常常在梦中哭醒,有时候梦见未出世的宝宝,有的时候梦见灏铭,冷冷的举剑向我刺来。噩梦中惊醒时,我常常望着漆黑如墨的夜空,压抑的哭泣,泪流满面。因为夜里休息不好,我头痛的老毛病又开始范了,我不得不为自己配置了一些助眠的药丸,每夜只有吃了药丸才能安稳入睡。

终于,半个月后,我来到了昀天国和滇南国交界的边境城市:崇江城。因为滇南国是多山的国家,所以昀天国和它的交界之地也是山峦叠嶂,偏偏群山之间,有一处天然的山峪连接昀天国和滇南国,崇江城就是在山峪处就地建成得城池,是通往滇南国的必经之路。在踏进崇江城的那一刻,我的心里就不禁有些激动,还有一丝的怅然若失。离开这座城,我就再与昀天国没有了交集,我也就永远离开了他。不知为何,通往滇南国的城门,距离好遥远,走了好久,我才看见远远的南城门,这一看,却让我已经放松下来的神经突然紧张起来。

城门密密麻麻站满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玄甲军,城门紧闭,每一个打算出城的人都站到一起,由玄甲军挨个盘问。甚至还有易容的高手,挨个检查每个人是否易容。我离的远远的,不禁慢下了脚步。正在这时,只见从城墙上走下来一个玄色身影,清瘦颀长,长身玉立,一副难以形容的潇洒清俊。那张熟悉的面孔消瘦沧桑可许多,正是东灏明 ,他一脸严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