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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笑花by:闲语-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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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怀虚见他面上似有缅怀伤痛之色,忍不住问道:“这些年你过得不太好罢?以前你可是无忧无虑的。”
云漫天回过神来,冷下脸道:“没有的事。”说罢察觉自己语气太重,缓了缓又道:“……我是说我还好。”
谈怀虚心里暗叹一声,也不点破他,又问道:“这些年你在医邪门下学艺,那令尊呢?你当年不辞而别,应该是去与他会合了罢。”
云漫天面色一白,道:“那年的确是我爹来接我,因为离开得匆忙所以没有来得及与你告别。之后我爹把我送到清修观,也就是师父修道的地方,安顿好我后他便一个人走了。”他顿下了脚步,伸手在路边的蔷薇丛上摘了一朵花。他盯着挂着雨水的花静静吐出一口气,低低道:“八年了……八年来他音讯全无。”
谈怀虚见他意志消沉,柔声劝道:“你也不要太过担心。若你愿意,我可以让江湖朋友留意一下,只是不知令尊的名讳……”
云漫天犹豫了一下,半晌道:“算了,我自己再找找。”他话锋突然一转,问道:“关于南宫忘忧的死,你可有发现什么疑点?”
谈怀虚沉吟了一阵,道:“从眼下来看,该与杀死先父的是同一人,不过二叔昔年并未参加围剿射月教主。即便是射月教的人回来报仇,人人都说父债子还,似乎那凶手也该去找嘉炎或者寒潇报仇,而不是身体虚弱,从不问江湖之事的二叔。”见云漫天眉头微蹙,欲言又止,便追问道:“你可是有什么发现?”
云漫天点了点头,道:“你可曾察觉南宫忘忧的手指上有白兰花的香味?”
☆☆☆闲语于2005…12…06 14:07:33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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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忧草;含笑花;劝君闻早冠宜挂。那里也能言陆贾;那里也良谋子牙;那里也豪气张华?千古是非心;一夕渔樵话
这个题目让我想起这首小令啊~~
☆☆☆毕方于2005…12…06 19:50:44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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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人们回帖。偶也粉勤劳,又来更新了。:)
毕方大人真强啊,偶就是因为看见这句才挖的坑~~
☆☆☆闲语于2005…12…06 21:41:02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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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谈怀虚怔了一怔,不解地看着他道:“那又如何?”
“我仔细检查了南宫忘忧的尸体,他身上虽然干净,指甲间却留有白兰花的碎片以及少许泥土。看他房间布置,他该是个有洁癖之人。这类人决不会容忍自己指甲里留有东西。所以我猜想那或许被杀时留下的。可是我查过了整间含笑阁,并未看见白兰花的痕迹。我又问了南宫忘忧的贴身丫鬟小翠,她也不记得之前南宫忘忧曾经采过白兰花……”
谈怀虚心中一动,脱口道:“你认为杀人现场并非在这里?”
云漫天点了点头,续道:“小翠她是第一个发现南宫忘忧被杀的人。昨夜她发现南宫忘忧死在床上时,这双鞋整整齐齐放在他的床边,做出他当日穿过的样子,可实际上他因病脚已肿了有数月,这双鞋他一个月前便已穿不上了……”
谈怀虚微一思索,旋即明白了过来,“你是说是有人将二叔当日穿过的鞋子拿走,然后随便从他床底的鞋子中拿了一双放在床边。这样说来他原本穿过的鞋子上可能留有线索,比如说泥土,又或者是气味……啊!昨夜下过雨,难道杀人现场真是在有白兰花的地方?倒不知府里哪些地方有白兰花树。”
“听阿凉说只有锁春园里有几株。可是我去看过了,那里什么线索都没有。”
谈怀虚面露失望之色,想了一阵又道:“如此说来的确有些怪异。如果是射月教回来报仇,他们没有理由要把尸首转移回来。除非……”他眼中锐利光芒一闪,道:“难道是杀人现场藏有什么秘密?”
“不知道。其实这些也只是我的怀疑,并不一定对。”
谈怀虚“嗯”了一声,伸手拍拍他的肩道:“多谢你告诉我这些。对了,我已派人送信给了赏剑山庄的庄主秦均成以及折芳剑派的姚掌门,他们不多日便会来南宫世家共商对付射月教主的计策。我想一待射月剑法重现江湖的消息传出,我那失踪多年的姑父说不定也会回来。漫天,你心思缜密,又懂医术,可愿留下相助?另外……”他看着云漫天温柔一笑,道:“我们久别重逢,我也希望能多些机会与你相处。”
云漫天抬头看他,见他眼中柔光闪动,俊面上一片诚挚之色,这让他不由回想起了八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他自幼与父亲相依为命,少与人接触,谈怀虚还是他第一个朋友。后来的八年里他多半时间在清修观度过,又与唯一的师兄秋达心水火不容,算起来谈怀虚是他唯一的朋友。此番重逢,云漫天虽然没有什么惊喜的表现,心里其实还是欢喜的。因想到自己中了秋达心的“招蜂引蝶”,眼下一时也找不到落脚之地,便点了点头同意了。
谈怀虚见他点头,喜出望外地握住了他的手道:“如此甚好。待这件事情了结了,我们结伴一起游遍名山大川,笑傲江湖!”他欢喜之下平时的持重老成淡去很多,俨然又成了昔日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英杰。
不料云漫天却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淡淡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然后向前急急走了。谈怀虚愣住,不知道自己哪句得罪了他,猜测了半日没有结果,只得苦笑着跟了上去。
五月的天气潮湿炎热,即便含笑阁里到处都是冰块,南宫忘忧的身体仍有衰败的迹象。万般无奈之下,三日后南宫寒潇只得将南宫忘忧的遗体焚化了。然而他却不肯将南宫忘忧的骨灰下葬,而是将其安放在含笑阁里。又遣散了一大堆侍妾,自己孤身一人搬进了含笑阁住。对于他种种怪异的行为,奇怪的是竟无人提出反对,下人们窃窃议论了两日,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连日的暴雨,这日清晨天气突然放晴,象是久处于暗室里的眼睛突然遇见光明,那明晃晃的光有些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谈怀虚见天气不错,打算去西山找南宫嘉炎,知道云漫天要去西山采药,便邀他同行。到西山脚下时已过了晌午,两人见山路崎岖,便把马拴在上下,徒步上去。这日极热,两人在骄阳下行了一阵,均是汗流浃背,于是走到一个树荫下坐下歇脚。
谈怀虚掏出装水的牛皮袋递给云漫天。云漫天饮了几口,还给了谈怀虚,谈怀虚便就着他喝过了地方灌了几口。云漫天突然想起之前有一次自己无意间喝了谈怀虚喝过的茶杯,被南宫寒潇说成与谈怀虚变相亲吻,不由有些不太自在。谈怀虚见他神色有些古怪,关切地问道:“你可是觉得不舒服?这天容易中暑,连我都觉得有些胸闷。”
云漫天摇摇头,又问他这么热的天为何要亲自去报信,明明派个小厮去就行了。谈怀虚意味深长一笑,道:“你若是想知道缘故,不妨随我同去。”又注目看着云漫天,似有未尽之言。
云漫天因心里好奇,加上他采药本也无一定地方可去,便同意与他走上一遭。走到一个山道拐弯处看见山坡上有两棵大树奇形怪状地拧在了一起,中间甚至共用了一端树干,他觉得诧异,不由顿住了脚步。
谈怀虚见他好奇,解释道:“这叫共枕木,是战国时一对情侣死后变的。他们的相爱为当时世人所不容,死后便化作了两棵树,生生世世相伴在一起。”
“为何世人不容他们?”云漫天诧异地问。
谈怀虚踌躇地看了他一眼,重新将目光投向了那两棵树,默然了片刻方轻叹着道:“因为那两人都是男人。”说罢他悄悄打量着云漫天神情,见他除了微微有些惊讶之外再无别的反应,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他微笑了一下,道:“道长可是看不起他们?”
云漫天看了看他,漠然道:“他们爱做什么,又与我何干?”
谈怀虚见他并未露出鄙薄之色,一时猜不透他是可以接受这种事情,抑或只是漠不关心,便又试探着问:“若是你身边的人如此,比如说你的朋友或是亲人,你也觉得与你无干么?”
云漫天攒起眉看了他一眼,道:“你总是说些没头没脑的话,我的亲人只有我爹,若说朋友……”他扫了谈怀虚一眼,“总不会你也是这种人罢?”
谈怀虚愣了一愣,之后强笑道:“怎么会?”一边是心神不定,一边又暗自有些欢喜——听云漫天这话,显是将自己当成了他唯一的朋友。
两人又走了约半个时辰,到了一片偏僻的林子,在林中穿梭了一阵,便看见了一个湖。湖边有两间木屋,门口围着白色的篱笆,篱笆里种着几块菜地,篱笆外栽种着几丛蔷薇,点点娇艳缀在其间,生机盎然。
云漫天正要问谈怀虚南宫嘉炎是不是住在这里,这时木屋的门突然开了。他远远看见南宫嘉炎拉着一个男人走了出来。两人边走边私语,尚未留意到丛林里的两人。这时南宫嘉炎身边的男子突然笑了起来,南宫嘉炎一把将他扯进怀里,在他唇上连连亲吻了几下。
谈怀虚觉得有些尴尬,偷偷看向云漫天,却见云漫天呆愣在那里,面色惨然。他咳嗽一声,伸手轻轻推了推云漫天,道:“你没事罢?”
☆☆☆闲语于2005…12…06 21:41:45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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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了半天这文的主CP素小天和虚怀啊~~~~~
南宫寒潇他就素一个跑龙套的??跑龙套~~~~~
☆☆☆荐文狂于2005…12…06 22:45:20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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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这时那边两人也看见了谈怀虚他们。南宫嘉炎身边的男子显然是怔忡了一下,未来得及细想便被南宫嘉炎一路拉了过来。到了跟前他们与谈怀虚打了招呼,谈怀虚向云漫天介绍道:“漫天,这位便是南宫嘉炎,你大概已经见过了,而这位则是他的……他的朋友云知暖……”
朋友?云漫天死死瞪着名叫做云知暖的清俊男子,看着他与南宫嘉炎拉在一起的手,回想着先前来路上谈怀虚的欲言又止,他死命捏住了拳头,才能保证不喊出来。额上冷汗热汗涔涔滴下,模糊了他的眼,眼前墨绿的树、苍黄的土以及灰白的天似乎被胡乱揉在了一起,于是树不成树,土不是土,天亦不再是天——这世界被扭曲了。
恍惚间听见云知暖道:“我们还是进屋再说罢。我新制了一种茶,清凉解乏,正好解解你们一身的暑气。”
云漫天再也无法忍受,转身便往来路上拼命奔去。谈怀虚在他身后喊了一声,见他不理自己,正要去追,却被云知暖拉住了衣袖。
谈怀虚不解地看着他,云知暖迟疑了一下才道:“你不是有事与嘉炎谈么?我去追他回来。”不等谈怀虚回答便追着云漫天跑了过去。
云漫天一路奋力狂奔,一直跑到精疲力竭了才停了下来。看见前面有个池塘,他毫不犹豫冲了进去,将头埋进了水里。无数种情绪在他胸腹中翻腾咆哮,让他喘不过气来,只想借着这水与整个世界完全隔绝开。
片刻后他露出头来,茫然四顾。最近雨水过多,池塘边的树木是沉沉的绿,太过厚重,让他觉得不能负荷。水也是绿的,许是绿叶沤在里面的缘故,染得他月白色的道袍也成了绿色。他转了转头,发现周围所有的颜色都是沉沉的,压人的沉重。
他突然大吼了一声,惊得几只水鸟呼地飞走,留下稀稀拉拉的尾音。他觉得那声音有些象是飞鸟对他的嘲弄,袖子一挥,几个小黑点迅疾朝那几只水鸟飞去,顷刻间它们便又落回了水里,死了。
“天儿,你这是做什么?”身后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那曾是云漫天最爱听的声音,然而此刻他却掩住了耳朵。
云知暖幽幽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不能接受我和他的关系,更气我这些年扔下你不管,可是我也有自己的苦衷……”
“够了!”云漫天嘶声打断了他,“什么他?叫得倒亲热!——你到底有没有廉耻?这个男人快能做你的儿子了!”他赤红着眼恨恨打量着眼前的俊美男子,岁月那样厚待他,八年的时光在他身上没有留下任何印记。他一如往昔的年轻,夺目,俊秀,这样的他曾是云漫天的整片天空,可是这天空在这一瞬轰然倒塌了。
“你怎么这么和我说话?”云知暖微微动了怒,“再说这些年我不见你也是为你好。”
云漫天气红了眼,朝着他吼道:“我不信你!你一直在骗我!你骗我说最多四年就去清修观接我离开,可是你让我等了八年!我日日担忧,生恐你出了什么事情,没有想到你竟然在这里与个男人鬼混——你还说有苦衷!”
云知暖闭目叹了口气,片刻后道:“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信,我也不想多费口舌。总之你马上离开南宫世家……”
“我为何要离开?你是怕丢人么?怕人家知道你有个这么大的儿子?告诉你!我是不会离开的!”云漫天怒喝着道。他突然歇斯底里笑了起来,“原来当年令得南宫嘉炎与南宫无极决裂的人就是你,你倒是有手段!”
“我让你离开南宫世家也是为你好!”云知暖急声道。他强自镇定了一下心神,续道:“你去清修观里等我,我日后定会去找你……”
“等你!再等你八年么?”云漫天连声冷笑,“说不定到时你给我找个比我还小的继父来……”
“住口!”云知暖伸出手狠狠给了他一记耳光,怒声喝道:“你这么说话!我真是白养了你……”
“我宁可不是你养的!”云漫天嘶声打断了他,他仰着头死命瞪着云知暖,眼中满满的绝望与愤恨,“你这样的人,我宁可与你毫无关系!”
“你真如此想?”云知暖呆住了,怔怔瞪着他,眼中俱是痛楚之色。半晌他喃喃道:“……亏我那么疼你,宠你,事事维护你……”他一咬牙,“也好!你既如此想,那从此我们各不相干!”拂袖转身而去,再不看云漫天一眼。
“各不相干就各不相干——我要让你后悔一辈子!”云漫天冲着他身后大喊了一声,转身拼命的跑。跑了许久终于到了南宫世家,他茫然进了大门,穿过重重的回廊,最后在一面围墙外停了下来。看见墙头有一枝花伸出来,细碎的小花一串串的,香味或许是浓郁的。他盯着那花茫然看了很久,仍然吃不准那花的颜色,抬起头,这才发觉原来不知何时天已黑了。
他推开院门走进了园子里,里面是个小花园,静悄悄的,没有半点人声。路边的花坛里凤仙花、月季花、凤凰花争奇斗艳,姹紫嫣红。云漫天盯着花丛看了一阵,眼前渐觉晕眩,他终于忍无可忍大叫了一声,宽大的衣袖一挥,花坛里的花便全部变成了焦黑色。然而这并没使他觉得好过些,于是他又叫喊着发疯似地把别的花草树木全都毁了。
“唉……”这时黑暗中突然飘起幽幽的叹息声,“你何苦如此?”
云漫天停下动作,朝声音来源处望去,发现南宫寒潇正坐在池子旁的凉亭里喝着酒。他一怔,看了看周围,这才发觉原来这里是含笑阁的后院。
南宫寒潇端起酒杯道:“既然来了,就陪我喝几杯罢。”
经过几日的沉淀,他的悲伤如是水底深处的暗流,表面上已是一派风平浪静了。只是面上胡渣丛生,衣衫皱巴巴的,与他先前的花花公子模样大相径庭。脚边地面上倒了好几只空酒壶,眼睛红通通的布满了血丝,看来已喝了不少。
云漫天进了亭子里拿起桌上的酒壶仰头灌进了自己的喉咙里,辛辣的酒冲进胃里,“腾”地热辣辣烧起来,所有的痛楚似乎也随着那热气浮了起来,飘在周围的空气里,变得不再真实。
喝完一壶酒他用力将空酒壶扔得老远,伸手一把揪住南宫寒潇的衣领,盯着他一字一顿道:“和我上床。”
南宫寒潇一怔,月光下云漫天一双眸子仿佛狂风吹过,萧瑟凄迷,让他一阵迟疑。怔忡间又听云漫天恶狠狠重复了一遍:“我想找人上床,交合——你听懂了没有?”
☆☆☆闲语于2005…12…07 10:34:52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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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南宫寒潇回过神来,道:“你不是说我中了朱血,不能与人交合么?”
“罗嗦什么?和我就行。”
南宫寒潇仰头将手中酒杯里的残酒一饮而尽,扔了酒杯后他伸手一把拽过云漫天,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道:“可是我敢担保你事后会后悔。”
望着他深不见底的眸子,云漫天突然有些心虚,然而他还是硬着嗓子道:“……那也不关你的事!”
南宫寒潇静静打量了他一阵,便低下头含住他的唇。感觉到南宫寒潇的舌头象蛇信子一般在自己口中勾画描摹,云漫天用尽全部自制力才遏制住了推开他的冲动。又觉察到一只手钻进了他的衣服里,在他胸口淫亵地揉搓着,他顿时全身僵硬,不觉握紧了拳头。
这时有个声音在他心里叫嚣着:“我让他心痛,让他后悔!我要与他情人的弟弟上床,让他无法面对这样乱七八糟的关系!”又有个声音喊着说:“他不再关心我了!我做什么他都不会在乎!我这样作践自己并没有意义!”这两个声音开始打起架来,他耳边轰隆隆地乱成了一团。
突然被南宫寒潇用力推开,他踉跄后退了几步,停住脚步后不明所以地瞪着南宫寒潇。南宫寒潇微微抬起下巴,面上露出一丝讥诮,道:“姿色平平也就罢了,偏生技术也这样差。僵硬得象根木头似的,我根本就提不起兴趣来!”
一股热血腾地冲向云漫天的脑部,羞愤之下他朝南宫寒潇狠命一掌打了过去,途中却被南宫寒潇一把抓住手腕。南宫寒潇盯着他的眼睛冷笑了一声,道:“求欢不成就恼羞成怒想要灭口?其实你也不用自卑,你这样的也有人喜欢,比如说谈怀虚。你若脱光衣服送上门敢保他欣喜若狂……”
“我操你祖宗八代!”云漫天赤红着眼咆哮了一声,另一之手猝然朝南宫寒潇面门拍了过去。不料南宫寒潇早有防备,他虽也没有武功,可是天生蛮力,空闲的那只手一把便勒住了云漫天的手腕,又不顾他拳打脚踢用腰带将他绑在了亭柱上。
云漫天气得几乎失去了理智,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南宫寒潇站在一旁一边饮酒,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发狂,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笑。
“你再不放开我我毒死你全家!”云漫天嘶声吼道。他突然想到其实刚才可以放点毒烟什么的,可恨当时气得失去了理智,就这么赤手空拳扑了上去。
“我放开你你才会毒死我全家。”南宫寒潇接口道,见他衣衫凌乱,长发披散,原本苍白的面色因愤怒涨得通红,于是又不怀好意地啧啧了几声:“其实你现在这副样子还挺有看头的,不如我就绑着上了你,倒也刺激……”
“你敢!”云漫天瞪目喝道,只觉如果真的被他这样凌辱倒还不如即刻死了的好。想到自己先前竟然气昏了头对南宫寒潇主动求欢,悔得简直连肠子都青了。
“我有什么不敢的?”见云漫天目中凶光一闪,他笑了笑,续道:“可是我不能因为你违背了我非绝色美人不睡的惯例——所以还是算了罢。”
云漫天稍稍放下心来,面色也跟着缓和了不少。他镇定了一下心神,朝悠闲饮酒的南宫寒潇沉声道:“先前的事算了。你放开我,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南宫寒潇目光闪动了片刻,突然上前了一步道:“放你可以,不过你要告诉我是什么刺激得你竟要和男人上床。”
云漫天面色一白,怒声道:“不关你的事!——你快放开我!再不放开索性就杀了我,否则等我脱了身有你受的!”
“何必脾气那么大呢?我问你原因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帮你。”南宫寒潇边说边解开他身上的束缚。云漫天刚一获自由便对着南宫寒潇的面门狠狠打了一拳。南宫寒潇没能避过,鼻子顿时流出血来。他一边用衣袖擦血一边道:“就知道你嫉妒我长得比你英俊——动不动就打我的脸。”
云漫天朝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便过去拿起一壶酒喝了起来。不知怎么被南宫寒潇这么一搅和,他心中的愤懑痛苦减轻了不少,不象刚进来时简直似乎到了世界末日。想到差点就与南宫寒潇做了那事,他心里别扭得很,隐隐有些感激南宫寒潇拒绝了自己。
南宫寒潇似是看出他的心思,抬了抬眉毛,道:“怎么终于知道感激我了么?——不过我可不会每次都这么好心,任到了嘴边的肥肉飞走。”
云漫天狠狠瞪了他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道:“你再提我在你身上打几个窟窿!”
南宫寒潇盯着手中酒杯里的酒看了看,自己的面容隐约荡漾在里面,只是模糊的一个轮廓。他一口将杯里的酒吞了下去,仿佛这样连他自己也被吞了。
“尽管打,我正活得发腻。”他有些恹恹地说着,又倒了一杯酒饮了下去。他酒喝得很多,地上躺了不少空酒壶,可是他还是用小酒杯一杯杯倒着喝——这样至少可以耗费掉一些光阴,否则他才二十一岁,今后的人生还长着呢,又该怎么度过?用酒坛子喝酒是侠客们才做的事情,因为他们要省下时间去行侠仗义。
在这一刻云漫天突然看懂了他,同时也看懂了自己——他们都是没有目的地生活着,不同的是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到一个月,他却还有漫长的几十年——或许他还要羡慕自己呢!毕竟自杀不是一件容易完成的事情。
云漫天端着酒壶沉吟了半晌,突然道:“你想替你二叔报仇么?”
南宫寒潇身躯一震,月光斜照在他的面上,一半在明里,一半被树枝的影子遮住了,却又不是纯色的黑,有一些亮点在他面上晃着,显得他异常的消沉。“想啊,怎么可能不想……”他喃喃道:“可是我拿什么去报仇?假如牺牲了我的性命可以替二叔报仇,那么我一定会去——只可惜我死了也没有用,可是我又不甘心……”他有些混乱地说着。
“你不需要死。我想和你做个交易。”云漫天忽然走近了一步,站在了他的对面。整个人便也一半落在月光里,另一面处在树影的暗间。他直视着南宫寒潇森然道:“我帮你找到杀害南宫忘忧的凶手,你帮我杀死一个人。”
南宫寒潇面色陡然一惊,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你知道凶手在哪里?他是谁?”
“我现在不能说,不过我担保一个月内能找到他——这个交易你做还是不做?”
南宫寒潇缓缓松开了他的衣领,问:“你想要我杀的人是秋达心?”
见云漫天点了点头,他又问:“可是你明知我没有能力杀死他……”
“我会让你有这个能力。”云漫天打断了他,又补充道:“总之你以后就知道了。”
南宫寒潇在黑暗里默然了半晌,终于道:“好,我答应你。”
次日清晨,谈怀虚走出房门正好看见住在隔壁的云漫天也走出门来。见他手上拿着包裹,谈怀虚吃了一惊,忙上前问道:“漫天,怎么你要离开?”
云漫天摇头道:“我只是打算搬去含笑阁住。”
谈怀虚又吃了一惊,脱口道:“为什么?这边哪里不好么?”
“不是这边不好……”然而他一时想不出什么理由来,只得住了口。
谈怀虚劝他道:“寒潇他遣走了含笑阁里所有的下人,里面连个使唤的都没有,只怕你会住不惯……”
“我本也不习惯有人伺候。”
“可是……”他在脑海中盘旋了一圈,却并未想出什么有说服力的理由来。踌躇了片刻才又道:“我知你不太能接受那种事……对于寒潇他……不知你是否有所耳闻……”他不太习惯背后说人长短,不觉有些期期艾艾,不管他多么忠于事实,背后嚼舌根总不是光彩的事。
云漫天突然明白了过来,他直言道:“我是听说过他男女通吃,可是你总不会因此就认为他会爱上天下所有的人罢——总之他决不会对我这样子的有兴趣。”想到自己昨夜“求欢”被拒绝的事,他气闷得恨不得拿头撞墙——自己当时真是被云知暖气昏了头了。
谈怀虚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脱口道:“其实你不了解他……”他不肯再说下去了。
云漫天了然看着他,隔了一会道:“原来你心里其实也看他不起——和所有的人一样。”他语气淡淡的,既不似是责备,却也并不显得十分赞同。
谈怀虚顿时窘迫起来。他深悔自己失言,忙掩饰道:“是我想太多了。其实这样也好,寒潇因二叔的仙去有些伤心过度,他一人住我本也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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