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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霸主与宦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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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万人头顶又有何意义?只是长恨每次想不让念安继续拼命的念头,都被念安执着的眼神阻退了。
  三个月过后,五十个死士经过层层选拔已经出来了。这里面自然包括了柳念安。三个月,他与这些人的关系也有进展。死士们怕他,更敬他,甚至崇拜他。现在到了最最关键的时刻,也就是这些人能不能“出炉”的时刻。
  先说了一些客套话后,长恨又开口:“很好,现在,拿起你们的兵器,我要你们自刎。”长恨少主平静但坚定。
  说时迟那时快,长恨与无极眼耳并用,记下了所有真正准备求死的人。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救下了所有人,包括那个挥着刀呲牙咧嘴要真的求死的柳念安。
  “各位,我做这件事不是玩笑。我是要告诉你们,若让你们死,必是有我的理由。若让你死,你必须死。可若我救你,自然你也有不该死的理由。但那是我的事。做我的人,必须要准备好随时赴死。明白了吗?”
  铛铛铛,六个人应声而倒。
  “而那些没有真的想为我死的,我留下他们又有什么用呢?而他们,也会成为你们任务中的隐患。现在不除,以后必成祸害。而留下的你们,我没什么好说,只能说谢谢你们,愿意为了我死。而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一部分人,我要让你们留下来在我的身边等候差遣,而另一部分,我要把你们分配各处去做眼线,或者探子。你们要记好身边每一个兄弟的脸,曾经我让你们自相残杀,而现在,肩负重任的你们,需要互相帮助。本少主的未来,和你们的,是联系在一起的。”
  念安听的慷慨激昂,他的每一番演讲,念安都想拿纸笔记下来,怎么世间会有这么会讲话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已经发出去的第三章已经有一个点击,我心里真的很满足……(是不是太容易满足了)只是说这代表有人想看下去了。希望看到这的朋友们可以多发一些建议给我~

  ☆、第六章 我愿为您死

  这时,四十四人,加上柳念安的二十人变成亲兵,以娈宠或侍仆的身份留在少主身边。另二十二人已被长恨少主变更了身份,隐姓埋名到了教主的宫里,长宁少主的宫里,教主夫人的宫里,还有大凌皇宫外面的许多地方。他们或许做着粗使的杂役,或许只是街头一乞丐,更有商人,大盗,戏子,厨子,各个身份。只是他们脚底都有一朵小小的红莲作为长恨少主亲兵死士的标志。而柳念安那朵,移到了胸前。那并列而长的三颗小小朱砂痣的上方,开出一朵娇艳的血红色莲花。
  念安穿着一身暗纹红衣,胳膊还是像往常一样递给长恨。长恨吸吮着,抱着他的念安,坐在后院新扎的秋千上一晃一晃的。
  突然想到什么的长恨,松开嘴巴,问道:“那天我让你们自刎,别人也就算了,你不是不知道我的心思,何必去做傻事。”说完话,继续含着手腕。
  “回少主,我知道您心思,但我也想让您知道我的心思。”念安往长恨耳边凑了凑,“我愿意为您死。”
  耳边感受到了一股风,长恨被吹的酥酥麻麻。
  “你愿意为我死,我却不愿你死。况且……”又是一个坏笑,“你死了,我得活活憋死。”
  “什么?”念安这回没反应过来。
  “我能行周公之礼,但看见婢女们是没有感觉的,你懂吗?”
  “少主……”
  “我只想要你,你……”长恨停止吸允手腕,转而把脸往前伸就要去索念安的吻。念安没有回避,静静的回应他。长恨见势态良好,手开始慢慢往念安衣襟里面伸。那一身红袍是自己特意赠予他,就因为那襟领极大,如何挡也不住。
  “啊……”念安感受到来人的手停在了他的左胸前,那里很敏感,只要一碰就会硬起来,更何况来人的手指在抻捏抚摸,让他好不爽快。口里还有对方的唇舌,湿润的口腔,整齐的牙齿,自己竟然也用舌头去探索,去回应了。
  念安为自己的主动羞红了脸,可他还想多要一些。眼前的这个人,是自己的梦想。从出生就以血侍奉,可他心甘情愿。他不像任何人一样冷冷淡淡,反而像只小动物一样整天缠着他。长大后的他却因为可悲的身份越来越阴暗,但对自己却从不曾收回那份炙热的温柔。而自己,愿意为他活,为他死,为他做任何事。任何事吗?念安反问自己,那是不是也包括……
  “回寝殿吧少主。”
  “这里风景好,还凉快。”
  “少主,距离上次您已经半年没碰过我了,如今我想回寝殿做……”一丝不属于念安的霸气突然冒出。
  一把抱起念安,长恨色咪咪的大声道:“回寝殿!”
  “啊……啊……少主……”
  “叫我长恨,不要叫我少主……”
  “啊……再进来一点……”
  “恩……啊……”
  此起彼伏的喘息声除了柳念安,竟然薛长恨的声音更为销魂。现在谁人不知倾城教大少主有个风情万种的血饲娈宠,而这位大少主只听他的话,整日与他腻在一起与歌舞为伴?
  “少主,死士即以派出去,您接下来有何打算?”全身光溜溜的念安销魂的躺在长恨的臂膀上,同样全身光溜溜的长恨又在拿念安的血当甜点。他们周身只有一条绸缎遮盖,念安喘了口气,问道。
  “你先回答我,父亲最近越来越气虚是不是你搞的鬼。”
  “……少主英明。”
  “我就知道,我的安安最懂我的心。之前哪个婢女侍仆笑话我,谁第二天就肚子疼的无法劳作,你当我傻吗?”
  “您……不怪我自作主张?”
  “想怪,但安安今日侍奉的本少主甚好,便不追究了。”
  “……”黑脸的念安。
  “哈哈哈,夫人莫气。”
  “少主您才是夫人,我道家功法已练至四层,您血竭之法三层还没开始吧?”恭敬是恭敬,顶嘴也是据理力争。
  “哈哈,你比我矮那么多,难道还让我叫你相公不成?你明知道家功法每层都可以循序渐进,但血竭之法每层的开端都需耗费大量精力和气血,你是我的血饲,这你还不知道吗?等我练到四层血竭,你的道家功法大抵六层都不能与我匹敌。”
  “是,少主娘子。”吧嗒,念安自知说不过此人,还是及时服软,耍耍赖也好。
  “相公不要客气,看来今晚相公还得跟娘子大战三百回合!”
  “少主……”
  “哈哈,其实你给父亲的血饲下毒一事我早知晓,看你药量没下很大我猜你也是为我的计划而提前准备的,我又怎会怪你。父亲气虚他自己不觉得,我会给我母亲也下点药,让二老好好享受鱼水之欢。父亲定会觉得疲累,若我这个床事通给他求来强身健体之丹药,他必吃。但让他死掉之前,我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要他做。所以他还不能死。”
  “什么事?”
  “自立为王。”长恨少主平静道,“群雄割据大凌已多年,我们倾城教霸占这个皇宫也已经很久。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如今是时候让江湖中德高望重之人重登大宝。而这个事虽回报大,但风险高,无论我这个无权无势的少主,还是我那二弟,都不是最合适之人选。现在父亲母亲在江湖中地位蒸蒸日上,他们的心也在逐渐膨胀,只欠拨上一拨,他们自会有所动作。而我再联络身在外面的死士里应外合,必可以助他们一臂之力。”
  “少主英明。只是让不看重您的人做了皇帝,你想再登高位,恐怕难啊。”
  “那就看你的药下的及不及时了。二弟那边,我派了我最看重的心腹去,就是为了一步大棋。”
  “少主放心,我自会按您吩咐办。”
  长恨刮了刮念安的小鼻子,宠溺道:“不是让你叫我长恨了吗?”
  “少主的名讳……是做的时候叫的。”
  “可我就想听你叫我长恨怎么办?”
  “……少主……”
  “看来果真要大战三百回合了!”
  “啊……”
  “安安……”
  “……长恨……您慢点……”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许在恩恩啊啊这些描写上得加强……

  ☆、第七章 歌谣

  转眼又是五年,这五年里,没有任何人是闲着的。薛长恨的亲兵死士全部有了自己的岗位,一些人能呼风唤雨,一些人能走旁门左道。薛长恨的血竭之法已练到第七层,却是比他父亲还多一层。而柳念安每天被放血数次依旧气色正常,活蹦乱跳。他的道家功法也练到了第八层,但薛长恨不让他练第九层,因为血竭之法从第八层初期就要用血饲许多许多鲜血,若在缺血时强行运功是会伤身的。他现在每天就是负责吃,补充气血,负责被“吃”,调和气血。
  此时,十五岁的薛长恨看时机已到,放出消息到江湖,说倾城教薛教主很得民心,众望所归,大家都期盼在乱世中有一位新主把乱世的局面重新洗牌。他甚至还编了歌谣:“薛教主,戴白帽,天下百姓哈哈笑。若问新帝在哪里,请往南边瞧。”
  不过是首随意想出来的带字谜的歌谣,放到大街小巷小孩子们一唱,就又传回了大凌宫薛教主耳中。
  薛教主召齐教众长老,在大凌宫正殿探讨事宜。不怎么出席这类会议的薛长恨也意外到场了,身旁却是千娇百媚的红衣血饲柳念安。长老互相交换眼神,呵,不过是那不知何谓脸面的断袖少主,能有何作为?再看他身后一身正气慈眉善目的薛长宁少主,虽个头比长恨矮了两头,但照样器宇轩昂,这才是未来教主之风姿。
  “今日叫各位长老来只为商量一件大事。各位可听说那首歌谣了?”
  “回教主,我听过了,可歌中所指乃是不吉利之事。教主大可不必往心里去。”王长老正色道。
  “禀教主,小人认为这首歌谣话里有话,后句‘若问新帝在哪里,请往南边瞧。’的意思显然是指新帝已然在大凌皇宫之中。”李教众说。
  “那戴白帽又是何意呢?难道是指大凌皇宫中有丧事?有丧事百姓又何以哈哈笑呢?”薛教主追问。
  “呃……这……”李教众答不上来。
  “父亲可否听儿子一言?”堂下,说话的正是玉面锦衣的十二岁少年薛长宁。
  “说。”薛教主的欣喜之情即便忍了,长恨还是从眼角处看了出来,他不由得攥了攥拳头。念安握住长恨的手,轻轻拍了拍。长恨看向念安的眼眸,气也消了,还不禁感受到念安眼里的一丝柔软。而从外人看来,两人连在正殿议事都只顾调笑,果然难成大器。
  “父亲,这几句歌谣是要放在一起看的,刚刚李教众其实说出了后半段的谜底。而前半句,薛教主,正是指父亲您。而为何是戴白帽呢,冒犯父亲一句,您本身名讳为薛王,而王字上面加一个白,就是一个皇字啊父亲。连起来,歌谣的意思是只有您当了皇帝,天下百姓才能安乐,而此时的新帝早就在大凌皇宫之中了啊!”
  还没趁薛教主表态,薛长恨突然一脸被感动的样子,大声附和道:“二弟所言甚是!儿虽愚笨,却明白父亲实有帝王之相!此歌谣在民间流传已久,若真如二弟所言,那现正是自立为王的好时候啊!”薛长恨说的很努力,急得一头汗。是啊,明明能说明白,却偏偏要说的言不及义却乍听下去很有道理也难啊。
  “大哥说的极是,父亲,现如今天下以武林盟主为尊。而大凌皇室的旧部除了文官外全部在您攻占这里时都处死了。现如今您拥大凌皇宫以自立,以天下苍生的平安福祉为由建新年号,国号,您就是一个开国皇帝了。文官可以启用旧部,武官您看咱们教的人还不够优秀吗?以前的地方官吏也都可再用,这样您就等于白捡了一个皇帝做。”
  “哇……那岂不是稳赚不亏啊!父亲,儿子以为,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
  又是一阵唏嘘和嘲笑,可长恨的眼神真挚的没有一丝犹豫。薛教主甚至还心下赞许了他们兄友弟恭的场面,看来这大儿子是真的没有打算抢他二弟的教主之位了?就算是太子之位,皇帝之位也不抢?但薛教主一看到长恨连议事都能去摸血饲娈宠的后腰,他也就安心了。
  议事结束,大家各自回家。长恨对着回过头来的长宁点了点头,长宁也露出一个带有深意的微笑。
  一切得在薛长恨放出关于新帝的口风之前半个月说起。
  那日艳阳高照,长恨觉得是个嬉闹的好天气,便带了自己的心上人念安来到后花园。此时的长宁正带着他的亲信在后花园散步。长恨和念安追追打打好不快活,可眼前是鱼塘,他们都没反应过来时念安就掉下去了。
  “少主!救……救命……奴家……不会……咕噜咕噜……”一个道家功法练到八层,轻功已经十成十的美少年掉到了鱼塘里,还自称不会游泳。
  “啊!安安!怎么办!安安!我也不会游泳啊……”一个血竭之法练到七层,轻功也是一流的七尺大男人也自称不会游泳并急的慌了神。
  “救命啊!救命啊!”
  “少主您听?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声音?好像有人在呼救?”五年前突然出现并猛然上位的亲信今天突然说天气好可以出来散心,就带着长宁少主出现在了这里。
  “噢?好像是大哥的声音,快随我去看看。”快步走过去,竟瞧见大少主的娈宠掉到池塘里,两个不会游泳的笨蛋一个快淹死了,一个快急死了。
  “少主,这……我看您还是别救了,淹死了一个,另一个肯定伤心死。”亲信出主意。
  奈何长宁少主不听,还道:“你懂什么,一个连游泳都不会的人死就更没有价值。学着点吧!”一个挺身,血竭之法二层的长宁少主从旁边窜出,救下娈宠又轻轻上岸。此时的娈宠柳念安已经不省人事。长恨少主边哭边抖念安柔弱的身体,直到念安吐出一口水,却又昏了过去。
  “安安!安安!你醒醒啊!二弟他这是怎么了啊……”长恨继续哭道。
  “大哥莫急,柳血饲是受惊过度才不省人事的,其实他已经吐出池水,已经无大碍了。”长宁微笑安慰道。
  “谢谢二弟……谢谢二弟……”长恨抓住长宁的手臂,又怕冒犯,赶忙松开,“二弟,你对愚兄真的是恩同再造……你不知道……他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若没有他,若没有他……二弟……谢谢你……谢谢……”长恨说着说着动了真情,眼圈和鼻子都红红的。
  “大哥,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吗?我们兄弟二人齐心,才能让父亲少操心啊!”长宁握住长恨的手,若刚才他怀疑这是做戏的话,现在鼻涕泡都要呼之欲出的长恨击碎了他的猜测。
  “二弟,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着愚兄的地方,你就说话!本以为二弟有些难以亲近,却不想如此和善。从前都是愚兄笨拙,长老们说的是真的!总之,只要二弟有事,愚兄必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长恨激动的说道。
  真是个傻哥哥,长宁想着。等等,他好像忘了啥:“长老们说什么了?”
  “二弟不知?长老们都说二弟济世之才,可堪大任!我本以为他们是嫌我笨,又贪爱男色才如此说,心下还曾略有不服!如今看来!果不其然!二弟,你若有心害我,大可以不出现,任安安在这池塘里……那样我也再也没活的希望了。可是二弟心胸如此宽阔,绝非池中之物!”
  长宁心下欢喜,可还要一副谦虚的表情。
  果不其然,半月后消息一放,大哥又来报信。
  “二弟!二弟二弟!你猜我听见什么了!前不久我招一批新的男童入殿侍奉,他们百无聊赖之际哼出首歌谣,什么‘薛教主,戴白帽,天下百姓哈哈笑。若问新帝在哪里,请往南边瞧。’我就知道新登大宝的是我们的二弟!”
  “薛教主……戴白帽?哈哈哈,大哥会错意啦!”长宁心下明白了歌谣的含义,笑道。
  “啊?不是说薛家有丧事吗,然后新帝又在南边,南边不就是大凌皇宫嘛!”长恨还不服输的辩解。
  “大哥呀,薛王是咱父亲的名讳,王字上面加个白字,是啥字?”
  “王加白……王加白……”长恨还得用手划一下,不行,还得在地上用石头画一下,“是个皇!”
  “大哥聪明,这首歌谣的意思就是父亲要当新帝啦!”
  “那……也好,反正老子的都是儿子的。对了,本以为是你当皇帝,还想让你帮我件事呢。”
  “噢?是什么事?”
  “给我封王!赐我大宅子,再把念安……赐给我……当……反正……你是皇帝,说啥别人都得听!”
  “哈哈哈,这不难,只是你得先帮我件事。”
  “二弟尽管说!”
  “过几天这歌谣必会传到宫中,等那时父亲叫我们议事,你得来,还得给我帮腔。”
  “那自然没问题,只要我这笨嘴拙舌的不会坏了二弟的事就好。”
  “怎会?大哥聪慧,定能好好的帮我这个忙。”
  就这样,长恨如愿借长宁的嘴把事情说了个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  能看到这里的同学也是醉了~~ 
  我真心想与你们每一位都严肃的握下手……
  看着从每篇只有两个点击到二十多个点击,甚欧巴高兴啊!
  还是希望同学们可以留下鼓励,留下建议~~ 不要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嘛~~ 
  鸥甚哥哥现在身在异乡,与许多人昼夜颠倒,但其实我们是同步的,因为我都是白天上课,晚上熬夜写文。
  看在哥哥这么努力的份上,来吧,来鼓励我吧~ 
  *即使不留言,每一个点击过的小手印都已经让我心里为之雀跃。虽说互联网时代分享讯息非常方便,但与萍水相逢的各位分享我的故事却让我倍感畅快,这个心情难能可贵,永志不忘~
  好了又开始说些文人的酸话了,还是正常一点,祝各位观看愉快,喜欢就收藏,此书全文基本已写完,边改边发,绝对不坑。

  ☆、第八章 改朝换代

  一年后,薛教主自立为帝,改年号为崇徽,国号景,自立景元帝,定都南部,因不喜骄奢,一切礼仪从简,并不大费周章修建新殿,还沿用以前殿内陈设。这一切都没有让长恨费心。无论是征战,还是吞并其他教派,其实本身民心已疲,急需一位皇帝出来指引他们。景元帝正得其时,但也不能说他没有本事,从前的大凌国,他已全部收复,还把旁边的白,风两国吞并。而长恨现在已经是大皇子了,虽知自己做不了名正言顺的太子,却也不能白白给别人做了嫁衣。
  只是这一年,他除了上课,练功,真是只剩下和自己讨厌的人赔笑的份儿。他为了表现的和二弟亲近,经常要去找他聊些有的没的,说些宫闱秘闻。而他要每天忍受二弟的委婉嘲笑还要装作不知道。他宁愿,宁愿去继续面对着那个黑不见底的屋子。
  柳念安只有一件大事做,为大皇子处理尸体。十六岁的大皇子已经满足不了虐杀小动物了,他已经开始杀人了。他不是蹭蹭蹭乱杀,而是对一个人用各种折磨的方法,他喜欢看人害怕他的样子。他喜欢让所有人都惧怕他。他要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这样才可以为所欲为。
  景元帝给他的两个儿子都封了王,可都没有给封地。
  这日深夜,鸣王薛长恨死命的抱住他的爱人,也是他的血饲柳念安。他拼命的吸食念安的鲜血。今天他杀了两个人,但杀完后,他竟已记不住那两人的模样。那都是些对他曾带有过不屑的脸啊,他那么痛恨的脸,却记不住了。
  “因为王爷气消了,所以便忘了。”念安安慰道,“难道王爷想记别人记多久。不是说好只有我一个的吗?”
  “念安,我好难受,血管好像要爆开一样。”
  “那就多饮一些我的血。”
  “恩……你下毒的事,办的很好,父皇已经向我询问床上金枪不倒的药物了。也多亏你,在他们的偷窥下还愿意与我做那么久……伤还疼吗?”
  那日为引诱父皇上钩,在明知有探子潜伏在寝殿的情况下,长恨还是抱着念安做了六七个时辰,以此诱导父皇,让他相信自己有金枪不倒之药。
  “为王爷我愿意付出一切,一点点疼又有什么的,倒是那天,您怕是伤了腰吧。”念安心疼道。
  “无碍。我只嫌还不够久。”长恨还是一动不动的抱着念安坐在床沿,像往常每个夜晚一样。他一定要那么坐着,良久。他说只有那样才能听得到彼此的心跳。念安却也知道,每个夜里长恨都会陷入自责与愧疚,生气与迷茫中无法自拔。只有吸血和床第之欢能缓解。
  “噢?那王爷近来怎么不做了?”
  “怎么,你想了?这种事本王可是有要求就满足的哦。”
  “若王爷腰伤已好,我也愿意侍奉王爷。”毕竟好几天不做了,怕长恨的心里太难过,还是要多做为宜。
  “可惜本王腰伤未好全,有心无力。本王却还有一妙宗,你且附耳上来。”
  念安把耳朵伸过去,却听到极其下流荒诞的言语:“王爷!那地方如此污秽,怎可舔食?”
  “那你又为何在腰伤时为我舔食?我现在就不能为你舔食?”
  “这哪一样……王爷乃尊贵之……唔……”嘴唇递了上来,把念安的一肚子废话都堵住了。
  “长恨……别……”
  “安安,我就喜欢看你舒服的样子,躺下。”略带命令的语气,不可不遵的态度。
  “啊……长恨……那里,好难看……”
  “不会啊。”这么一说,长恨竟停下来细看,“你不说还不觉得,这么仔细一看……”
  念安羞红了脸。
  “仔细一看,果然是上品美味,和你的血液一样香甜,看来我以后要经常享用这里才行。”
  “啊……”又是强而有力的舌头攻上来,念安忍不住了,他全身僵硬,只有那里是柔软的。
  “长恨,我要……”
  “想要,自己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 长命锁,凌元武

  封了王却不给封地,皇帝到底是和居心?鸣王长恨百思不得其解,荀王长宁更不懂。大哥也就算了,难道父皇也在防着自己?可最近父皇确实宠爱大哥更多一点……还不是因为那金枪不倒的药。废话,这我能懂么,这本就是那个贪爱床第之欢的大哥的专长啊。可自己的血竭之法练到第三层就卡壳了。停滞不前,无霜说是我的血饲的缘故。我的血饲很正常,和父皇的血饲一样在自己的侧殿靠补品维生。我也想学着长恨那样至少把血饲带出来走走,可刚走到阳光下,血饲就头疼脑热,很不舒服。可一般血饲不都这样吗。这,本王也奈何不了啊。但就算整天在阳光下的柳血饲,不一样不能让鸣王有什么长进吗。不过也不能怪他啊。自我出生百日,无极和无霜就都来教导我了,他连个开头都没学出来,现在还整日求我教他。怪不得长的如此高大,定是没把血用在正经地方,全长在个头上了。
  无论如何,长宁听了亲信的建议,真的准备造反了,首先是准备工作。他现在也才十三岁,再得势,也是个半大娃儿。若现在起兵造反,何况他还没有兵,就算胜利,民心也不可得。还是再准备个几年,看看父皇会不会直接把皇位传给他。
  其实薛长恨更心明眼亮。他想,皇帝本想在册立太子之前把我解决掉的,可现在却不急了。为何不着急,明显是父皇的皇帝瘾没过够,想以我牵制他的二儿子荀王。可是我们都是你的儿子啊,你为什么不能对我们好一点呢?幸好我在父皇那里说漏嘴透露了自己不喜欢二弟的事实。
  事实就是如此,皇帝薛王曾担心薛长恨讨厌长宁,所以会阻止他即位教主。可现在情况已变,他现在是皇帝,他薛王还没当够,自然轮不到他的儿子们。而且他已经开始听信了长恨的长生不老之说,正在跟长恨求仙问药呢。
  再过几日是念安的生辰了,长恨打算送点什么给念安。
  “王爷您在找什么呢?”念安看长恨低头翻一个晌午了。
  “一个长命锁。”
  “什么长命锁?”
  “你的,小时候我把你脖子上的长命锁玩坏了,我突然想起来了,正好过几日就是你的生辰,现在给你翻找一下,重新挂了链子再送给你。”
  “喂!王爷!有这么送人礼物的嘛!自己玩坏了,还弄丢了,现在翻找只想换个链子再还给我,我才不要!”
  “找到啦!”
  念安看着小字好奇的读了起来:“儿凌元武,大凌国唯一皇子,寡人之骨血,其母顺妃赵氏。只奈生不逢时,寡人于其怀胎三月时离其而去,心痛不已。明帝旧部,忠肝义胆,若见此锁,如见寡人,辅助小儿,重整河山。”
  “王爷……你说这是我的……”
  长恨也惊呆了,迟迟不开口。半响后他才有所反应。
  “据说我出生百日时天降红雨,意为天神下凡。而你却是真真正正那天生的,加上胸口三颗红痣,被吸血却并无血色不好。现在又找到了长命锁。看来你才是真龙天子。”
  念安无言,心里千回百转。凌元武?是我的名字吗?从出生就未曾见过亲生父母的自己,唯一的亲人也不过是饲主而已。“原来我住的地方,原本就该是我的。”
  最后一句本是心里话,却不自觉的脱口而出。念安自知犯了大不敬之罪,跪地请罪:“小人一时胡言,请王爷恕罪。”
  “本王恕你无罪。起来吧。”
  “谢王爷……哎王爷你这是做什么?”念安刚起身眼瞧着鸣王薛长恨给自己跪下了。薛长恨七尺身高,就算跪下也只比念安矮个两头。
  “抱歉……你才该是皇帝,这里原本就是你的家,是我们占了你的。”
  念安慌忙想扶起长恨,却不想他立若磐石,纹丝不动。
  “你这是做什么……听闻当时肃明帝之子还未降生肃明帝就已仙去,是朝廷内乱引来外敌,并不是你们一力导致,又何谈抱歉呢。”念安悲伤的说。
  “可你始终都流着正统的血。”
  “正统又如何?现在已改朝换代了。况且,我已净身,又为您的血饲,谈何正统与否。”念安见搬不动单膝跪地的长恨,只好抱住了他。
  “倘若我愿助你一臂之力呢?”
  念安不可置信的看着怀里的人,他并非玩笑,眼神里的真挚毫不动摇,念安大觉不妙,双手按住对方的胳膊道:“鸣王,您才是名正言顺的正统,我不过一小小血饲,成不了大事。且若要在这已经改名换姓的皇宫里光复大凌又谈何容易?我不愿你去冒这个险。况且,我知你心意,你的,不就是我的吗?”
  长恨此时自动站起,背过身道:“如今形势,二弟才是最得民心的皇子,若要除他,我的宝座也只能坐稳一时。可你不同,若大景朝没有可即位之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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