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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求-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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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两个女人分别生了两个儿子和他比差远了。可惜,他和凌燕的三胞胎儿子,是永远的秘密,不能拿出来炫耀。
朱顺章有了孩子,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和朱炽见面。更加借着自己儿子办满月酒的机会,与他缓和关系。表面上看起来,朱顺章做了父亲,人显得成熟稳重,尤其不在朱炽面前欢蹦乱跳,其实当事人都知道,那不是成熟而是无奈,他们中间隔了一层。由于那件事,改变了两人的心境。朱顺章虽然不在黏着朱炽,可他的眼睛不曾离开过。虽然他还是管他叫皇叔,可心不曾认同过。无法放手,又得不到的痛苦,不止困扰着朱顺章,也让朱炽为难。为了让朱顺章死心,也因自己确实老大不小,朱炽在二十六岁时终于成亲。新娘是朱旻帮他找的官宦之女,性子和皇后差不多,温婉恬静,恪守妇道,标准的出嫁从夫。不会惹事,也不会让朱炽厌烦。
大婚当日,朱旻亲自到场主婚,其他官员自然不用说,炎王府都快装不下络绎不绝的宾客。冷文星身居高位自然不能缺席,而且难得看朱炽的热闹,他岂能错过。朱炽是主动提出成亲,虽然连新娘的面都没见过,谈不上喜欢与否,可在婚宴上绝对不会像朱顺章成亲时哭丧着脸。他标准的一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模样。冷文星瞧瞧朱炽,又环视场内,貌似一派喜气,却总有那么几个格格不入的气场。看看太子、看看韩羽,冷文星断定,炎王府日后太平不了。
朱炽的酒杯里装的是水,所以散席后,他也没醉。步伐稳健的来到洞房,听完下人的道喜,打发他们出去。朱炽相信朱旻的眼光,所以他毫无顾虑的挑开新娘头上的喜帕,新娘子的脸,瞬间映入朱炽眼帘,顿时令他倒吸冷气,后退三尺,差点惊呼出声。
☆、31 独占欲
朱炽对照一脸茫然的新娘子,惊讶的合不拢嘴。他以为自己眼花,赶忙揉揉眼,再一看,依旧是那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不可否认,新娘子是个美人胚子,可为何长得如凌燕一般?
坐在床上的女子,脸上的茫然慢慢被向上吊起的嘴角扰乱,眼中燃起压抑不住的笑意。
朱炽这才从震惊中醒过闷。“凌燕!真是你!”
“哈哈哈……上当了!”凌燕捧腹大笑,拍手叫好。
“怎么会是你?!”朱炽受惊过度,高着嗓门问。
“闹洞房啊!”凌燕说的理所当然。
“闹洞房?也就是说……新娘子不是你?”朱炽小心翼翼的求证。
“当然,要不怎么会是我来闹洞房呢。”
朱炽紧悬的心终于落下,大大地松口气。
“看你吓成这样。”好好玩。凌燕围着朱炽转。
余惊未定的朱炽没好气道:“你把本王的王妃弄到那里去了?!”
“床底下。”凌燕答的干脆。
朱炽气愤,可眼下把人从床下弄出来才是最重要的。新娘子安然无恙,只是大红的喜服被凌燕穿到身上,人被凌燕点了昏穴。凌燕帮朱炽把正牌新娘从床下转移到床上,而后脱下喜服说了句:“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不妨碍你们了,免得错过吉时。”之后就从窗户逃之夭夭。
朱炽对照她逃走的窗户,干张嘴,半天才冒出一句:“不可理喻。”
凌燕丢下孩子不管,千里迢迢赶过来,就为了捉弄他?更可气的是,新娘子昏睡不醒,错过吉时不吉利,他又不能在自己大婚当夜把别的男人招到洞房给新娘子解穴。夫妻圆房是多么天经地义的事,现在被搞到他好似在迷。奸。新娘一般。还有,凌燕是怎么在这么多人簇拥的新房把新娘子掉包的?朱炽匪夷所思。
惊吓过后,朱炽在抱怨中完成他作为新郎官的职责。后半夜时新娘子醒了,对自己的处境吓了一跳。朱炽还得费神编理由安抚她,勉勉强强算是糊弄过去。
洞房之后,朱炽郑重告诉婉容,只有他需要时,两人才能同房,其他时候分房睡;他的事她不得过问。婉容没有任何异议,温顺接受。
这门亲事并没有任何感情,完全走形式,朱炽只想在洞房花烛夜尽一次丈夫的义务就行了,可凌燕从中搅合,让他和新娘子的初夜奇奇怪怪,他是越想越别扭,事隔三日,他又和婉容同床了一回。
婉容也是个天仙似的美人,而且见到朱炽会羞怯低头。朱炽的认知里,懂得向男人低头的女人,才是好女人。朱炽生命中的两个女人天差地别,导致他总是忍不住做比较。同样都是女人,一个羞答答,一个狼似虎;一个身软如莲花,一个硬邦邦;一个温婉顺从,一个出其不意。几天的相处让朱炽明白,想安稳过日子就得找婉容这样的,想要寻求刺激就找凌燕那样的。
婉容的知书达理,温润顺从赢得朱炽的尊重,两人过的也算相敬如宾。直到婉容入宫,朱炽见她甚是喜欢孩子,由其是女孩,觉得她要是有自己的孩子,也不会因为他的生疏而寂寞。另外朱炽从小体弱多病,如今就算好了,若是一直无后,恐怕又会有人猜忌他小时候伤了根基,不能传宗接代。出于种种原因,朱炽决定要个名正言顺的孩子,但这里有一个很大的隐患,万一生了男孩,将来可就成问题。朱炽去问太医,有什么方子能确保生女儿?太医觉得他问的奇怪。朱炽跋扈道:“本王就是喜欢女儿!”
太医不敢在多嘴,说是研究研究,毕竟求子多,求女少,所以没人研究这方面的方子。朱炽等结果时,这事传到朱旻哪。朱旻一听就知道朱炽在顾忌什么,心叹朱炽的心太重。既然他想要,就让太医给他开一个,至于生下来是男是女到时候在想对策。
朱炽拿了方子,让婉容和他一起按时服用,而后同床的次数也多了,三个月后,婉容有了喜脉。朱炽能亲眼见证孩子在娘胎一点点长大,这让朱炽有所期待,更能体会当爹的感觉。因为这些,他和婉容在一起的时间慢慢增多,和韩羽单独相处的时间慢慢减少。
朱炽没觉不妥,而且婉容怀孕后,两人不宜同床,他还是跟韩羽睡。只是睡觉,少有温存。对于朱炽,房事的次数不曾减少,但对于韩羽却是大打折扣。好不容易,朱炽想起许久没有跟他巩固主仆关系,偏偏冒出个第三者破坏。
一别数月的凌燕又突然出现在朱炽房中,吓了朱炽一跳不说,话没说两句,凌燕就步入正题。她这次来是想要个女儿,只有男孩不好玩。
朱炽说她:“这男女是你能控制的吗!”
“可以的。只要每天想,每天想,就会实现。你看双胞胎不就梦想成真,还多出一个。”
凌燕缠着朱炽要女儿,还说他老婆大肚大了,不可能和他行房等等。生过孩子的凌燕,比姑娘时更显丰满,更有女人味。由于婉容性格和她天差地别,害得朱炽有事没事心理总拿她们作比较,所以他这两年也没少想到凌燕。当年是觉得她可气可恨,现在是可气好笑。朱炽想,自己手上刚好有生女儿的偏方,加上凌燕顽强的意念,或许真能一举得女,半推半就的答应她的要求。就这样在凌燕确认自己怀孕前把朱炽霸占了,韩羽又落了单。
不管是男是女,凌燕发觉自己怀孕,兴高采烈的跑了。来的突然,走的也干脆。朱炽真是受不了她,但这次她不是一个人走的。凌燕见朱游有梦游症,说认识能治此病的人,朱炽就让她把朱游带走。凌燕不止把人带走,连名字也给改了,否则一叫孩子的名字她会想到‘猪油’,哈哈大笑。
朱炽被凌燕闹得筋疲力尽,没精神临幸韩羽。就算他有精神,也是紧着朱旻那边。婉容肚子一天天大了,朱炽看到她在做小孩的衣服,觉得有趣,干脆认人做了二十几套婴儿装,省得婉容挺着个肚子,一针一线的缝,他等的也心急。
小孩的东西,小巧可爱,又都是女孩的东西,更是可爱。朱炽认定是女儿,所以让人准备的都是女婴用品,这让婉容有很大压力。别人是愁生不出儿子,她是愁生不出女儿。每天三炷香祈祷,让朱炽心想事成,让他们能有个郡主。临盆之日,孩子哇哇落地,产婆恭喜他们是个郡主时,无数人长松口气。
朱炽自然不用说,婉容以夫为天,凡是都已朱炽的喜好为准,让他如愿,她也松口气。再来,念阿弥陀佛的是开偏方的太医,朱炽威胁过他,生不出女儿就让他赔命。如今总算保住一条老命。
只有朱炽知道生女儿的好处,所以引以为豪。在朱熹满月后,朱炽就开始抱着她去宫里炫耀。一方面,孩子确实可爱;另一方面,为了做戏给某人看。朱炽和婉柔在人前可是一对恩爱夫妻,尤其在朱顺章那里,更是夫唱妇随,一家其乐融融。朱炽希望以此打消朱顺章对自己的念头,让他好好珍惜太子妃和儿子。
朱炽在人前是在做戏,可回府后对婉柔也不差,尤其有了女儿,两人交集更多。白天在一起的时间更多,晚上孩子离不开娘,朱炽也嫌半夜哭闹吵,依旧分开睡。可朱炽和韩羽同床时,总是说他们母女的事,总是想照明天带她们干什么。韩羽在枕边听着,应着,心却越发的消沉。朱炽冷不丁的说:“不如你也成亲,当爹的感觉真的很奇妙。”
韩羽的心咯噔一下,心痛的问:“你希望我成亲?”
“你比本王岁数大,是我一直没想起来。”
“可……属下要是成亲了,就不能像这样陪着您,这也没关系吗?”
“以前一个人睡寂寞,会胡思乱想……”
“现在您有了王妃、郡主,她们为您驱赶了梦魇。”
“算是吧。”
“那皇上呢?”
“这怎么一样。她们是本王的妻女,皇上是本王的爱人,不起冲突。”
“那属下算什么?”
“你不一直都是本王的护卫吗?”朱炽觉得韩羽问的奇怪,似有吃醋的味道。可是朱旻后宫佳丽无数,圣恩也没怎样。
“对,属下是您的护卫。”韩羽说的无奈。
“现在就属你落单,所以感觉寂寞,听本王的,娶个娘子,生一堆孩子就什么空虚都没有了。”朱炽说的自己好像一把年纪的过来人。听不见韩羽的回答,朱炽突兀:“你不会再向圣恩看齐,一辈子不成亲吧?”冷文星也没成亲,朝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打光棍的还真不少。
“属下也想,可属下做不到。”韩羽喃喃自语。
朱炽以为韩羽还是想成家,只是没遇到可心的。也对,他总和他在一起,哪有接触好姑娘的机会。韩羽对他没功劳也算有苦劳,得找个好的,这事朱炽记下了,只是女儿百日将近,他打算忙过这阵在办韩羽的事。
朱熹出生百日时,朱炽带她们娘俩一起乘船游河。远远看去,他们一家站在船头也是羡煞旁人,也许真的应了乐极生悲这句话。船是由纤夫拉着逆流而上,前往上游的亭子,可就在行驶中船身忽然咯咯作响,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船就散架了。那时朱炽正抱着女儿,无法顾及婉柔,要不是韩羽及时用轻功带他上岸,他也掉到河水中。
事情来得突然,朱炽心惊,站定后他让韩羽赶快去救婉容,韩羽却搂着他不放手,说:“属下只是王爷的护卫,王妃自然会有人去救。”
从那一刻朱炽才真正发觉韩羽的不对劲,可惜为时已晚。
大婚一年半,炎王府办起丧事。炎王妃落水被下沉的船体砸伤,不幸溺死河中。这真的是意外吗?朱炽看着从河里打捞上来的船体碎片。他是外行,可架不住天天看,韩羽练习气刀时,在木板上留下的痕迹,跟船体碎片上的一样。而且船是在韩羽到舱内巡视一圈后,解体的,若不是他动的手脚他当时为何能第一个反应过来救他,而后对婉容见死不救。朱炽关起书房的门,单独询问韩羽这是为什么?
朱炽并没有直接的证据,都是佐证,韩羽矢口否认他也无可奈何,可韩羽偏偏承认,甚至反问他:“那个女人有这么重要吗?”
朱炽错愕,难以置信的打量韩羽,无法理解的说:“你在说什么?她是本王的夫人!”
“不是为了让太子死心才娶的吗?难道王爷真爱上她了?”韩羽面色凝重。
朱炽不否认起初是为了这个目的,另一个原因是自己的年纪必须有个王妃,至今他也是这个心态,只是婉容温顺,知进退,一直做夫妻没什么不好,但说有多爱她到谈不上。他对她没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激情,就连她的死,他虽然惋惜,可也没钻心刺骨到无她活不下去的地步。这是朱炽的私人感情,他没必要向属下解释,而且朱炽发现有比解释这些更严重的危机。
“难道本王爱谁,你就要杀了谁?”
“王爷……”韩羽心痛的难以言表。朱炽在提防他,许多年都不曾有过的戒备出现在朱炽脸上,刺伤韩羽。“别这样看着我……”韩羽忧恐,害怕失去的感觉令他顾不得尊卑,一把将朱炽拉入怀中,紧紧拥住。
突来的拥抱,紧致的臂膀,朱炽差点断气,本能推拒。韩羽误会他的行为,以为他是讨厌自己,进而吻住朱炽的嘴,怕他再说出“放开。”之外的话。
朱炽抵不过韩羽的力气,被他按倒在地上深吻,这种无礼行为让朱炽恼怒。推不动、打不动,干脆用嘴咬,谁知韩羽毫不退缩,朱炽尝到血味后韩羽也没松开他。这种执着渐渐令朱炽停止挣动。
朱炽的身子不在僵硬,挣扎,这让韩羽冷静些,片刻后松开他的唇。韩羽不敢看朱炽,埋首在他一侧的肩颈处,发出近似哀求之音:“王爷……您只是王爷,没必要向皇上一样三宫六院……王妃有过了……孩子也有了,这还不够吗?……您爱的人不是皇上吗?为何还要在乎别人?”
“究竟是谁在在乎别人……”韩羽疯狂的行为让朱炽明白一件事。“韩羽……你是不是……爱上本王了?”
“……是。”韩羽哽咽,而坦诚。
果然,朱炽怨自己迟钝,他们两个人一直在效仿朱旻与圣恩,朱炽以为他们之间的情分是主仆间的羁绊,没想到韩羽也如圣恩般动了情。这真是一份沉重的情感,如同韩羽压在他身上的体重,令他透不过来气。“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不知道……只知道您身边的人越来越多,属下的嫉妒心就越来越重……您和皇上,属下不敢有半句怨言,因为属下知道,没有皇上您活不下去,可是……在王府中有我陪着您还不够吗?拜托,别在把您身边的位置让给别人……”
韩羽呼吸沉重,语停片刻,朱炽以为他说完了,正想如何回应时,突然韩羽上身一动,朱炽身上的重量减轻,可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匕首插。入他头一侧的地中,深到只看到尾端的一寸刀身和握在韩羽手中的刀把。
“你敢威胁本王?!”朱炽原本还在为韩羽的情感为难,这会见他动了刀子,心中恼怒,看了眼匕首,又盯向上面的韩羽。有液体滴在他脸上,不知是韩羽的眼泪还是他口中的血。
“属下怎敢伤害王爷,只是属下不能没有王爷,若是王爷厌弃属下,就请王爷赐死。”韩羽说的毅然决然。
“你这不是威胁是什么!”目标虽然和朱炽想的有出入,可终归要搭上一条人命。朱炽不喜欢被人威胁。
“王爷,属下怎敢威胁您。只是属下笨嘴拙舌,不知道该如何让您接受属下的心意。王妃是个出嫁从夫的女人,嫁给谁就会对谁好;凌燕口口声声说喜欢您,可她更爱自由、爱孩子。王爷这世上再也不会有像属下爱您之深的人,就连皇上对您也只是手足之情而已。”
朱炽被韩羽最后的话惊愣。
“你又不是新来的,胡说什么?!”朱炽的心发慌。就如他说的,韩羽明明了解内情,他不该说出这种话。
韩羽不是口误,而是事已至此,他豁出去了。“王爷,这件事原本不该由属下告诉您,可属下真的不能在这样下去,您也不能一直活在虚伪的情感中,所以不得不说。当年您自杀,皇上内疚自责,您是他唯一认同的弟弟,可眼见要失去您,迫不得已,师傅出此下策,让皇上把您视为情人,以此跳出至亲至敌的困局。”
“不可能……你说谎!”朱炽越来越激动,一拳打倒韩羽脸上。韩羽没做防备,脸被打侧到一面,朱炽挣扎着坐起。韩羽转回被打偏的头,跪在地上,去拉朱炽打他的手,问他:“痛不痛。”
朱炽愤恨甩开,韩羽目光黯然,他就是害怕变成这样,才不敢告诉朱炽。两个人都清楚,不管朱旻是何种感情,朱炽都一直把朱旻当爱人来爱。如今被昭告朱旻只把他当兄弟,这让朱炽情何以堪。朱炽是否成为朱旻的眼中钉已经不在重要,他在乎的是他的情感该怎办。
“这不是真的,你是嫉妒旻才这么说的,你想离间我们!”
“离间?或许吧,这样您就是我一个人的,可这个行动不是从现在才开始。”
“你什么意思?”朱炽听出韩羽话里有话。
“王爷,属下只是一个罗刹,就算我是圣恩的徒弟,他也不会平白无故为我大费周章帮我参军,甚至杀朝廷命官隐瞒刺架真相。他做的一切都是对皇上的承诺,他要还给皇上一个弟弟,这其中就必须有一个人能取代皇上在您心中的地位。皇上也是如此设想,否则已属下当年的功力怎么可能刺伤皇上!”
“难道……那时……你们是在做戏?”
“不是做戏,是成全。师傅知道属下对王爷执念颇深,所以将属下列入他的计划,这事属下也是得王爷收留后才知道的。”
朱炽心慌意乱。当年的事他记忆犹新,他曾怀疑过韩羽再度接近他的目的,但当时除了朱旻安排他当刺客,他想不出别的。他那时已经和朱旻是爱人关系,所以刺客一说被排除,朱炽也以为韩羽是自己想留在他这里,没想到真的另有内情。朱旻居然要给他安排一个爱人,这比安排一个刺客更令他心痛。
回过神,朱炽再看韩羽,顿时恼羞成怒,让他滚出去。他赶不动韩羽,干脆自己走了。王府大得很,总有看不到他的地方。
朱炽不敢进宫,不敢向朱旻求证,他害怕这是真的。在王府中,除了韩羽,他没有可以诉说心事的人。就连王妃发丧,他都没参加,外人还以为他哀痛过渡,病倒了。事实也差不多,但哀吊的对象不一样。
☆、32 成全
小雨淅沥沥的下着,冷文星忙完公务回家,一下轿,管家打着伞来接他,并告诉他,府中有人等他多时。一听来人的名字,又听那人的状况,冷文星便知事情不简单,立刻赶往餐厅。
朱炽从下午就在冷文星家里喝闷酒,时不时还打碎空酒坛要酒。他是王爷,冷府下人不敢劝,只得由着他的性子。
冷文星进门一看,桌上的菜未动,半尺高的酒坛倒是空了七八个——下人留了心眼,不敢给朱炽买大坛酒。
冷文星瞧瞧,歪着身,撑着头,一脸苦闷像,闭着眼的朱炽。对他说:“王爷,逝者已矣,还请为郡主保重身体。”不管朱炽是不是为了这个烦恼,也不管这是不是废话,这话做开场白总是没错。
朱炽半睁开一只眼,见来人终于是冷文星,才晃晃悠悠勉强撑着桌子站起身。
“你……”朱炽指着冷文星打了一个酒嗝。
冷文星闻到浓重的酒味,直蹙眉。
朱炽缓和逆气,晃晃悠悠的问他:“你是不是圣恩的棋子?”
冷文星听这话不简单,让下人退下,关闭房门,才说:“下官不是圣恩的棋子,而是皇上的棋子。不止下官,满朝文武都是皇上手中的棋子。”
“马屁……你不要把话题岔开……”朱炽向后踉跄,要摔倒。
冷文星伸手扶住他:“王爷有什么话还是坐下说吧。您要是在下官这摔出个好歹,下官可负担不起。”
“胆小鬼。”朱炽嘟囔,他确实站不稳,干脆坐下。
“您这是怎么了?”冷文星陪坐。到目前为止,他能肯定的是,朱炽不是在为王妃的死难过。
“我怎么了?本王还要问你呢!说,皇上庇护你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么?”朱炽从韩羽那听说,圣恩为他预备的情人不止他一个,但具体有那些人,他不得而知。朱炽仔细想过,最明显的就是凌燕,其次朱旻没有责怪他让朱顺章得相思病,恐怕朱顺章也是其中一个。陈天佑虽然与圣恩有师侄、师叔的关系,但陈天佑不喜欢男人,他应该不是。再来,朱炽能想到的就是冷文星,他们是冤家对头,可也发生过关系。既然圣恩要给他安排形形□的情人,这人也不无可能,所以朱炽来此求证,顺便找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王爷,莫不是听了什么闲言碎语,怀疑下官与皇上有染?”
“就凭你……想得美!”
“那下官就放心了。”冷文星不想蹚这浑水。
“回答本王的话!”朱炽迟迟得不到答案,气得拍桌子。
这声音让冷文星想起自己问案时拍惊堂木。朱炽果然醉了、有心事,已经失去耐性。可冷文星也没逗他:“皇上厚待下官的原因,下官确实不知。圣意难测,王爷何不亲自去问皇上。”
“皇上没说?那圣恩呢?!他就没跟你说过什么?”
“圣指挥使能跟下官说什么?”
“他没让你来勾引本王吗?!”
冷文星微微惊讶,重新打量朱炽,似是明白问题的症结,但他的习惯不会自己说出真相。“王爷这话说的奇怪,圣恩唆使下官勾引王爷有何用?”
朱炽酒醉三分醒,他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冷文星跟他关系复杂,不是朋友,却能互诉衷肠;不是敌人,却相互挤兑。冷文星嘴巴严,不是能轻易被他套出话的人,朱炽思量后,半藏半露的说:“皇上想要一个弟弟,圣恩想让本王移情别恋的事你到底知道多少?参与多少?”
“……看来有人沉不住气,告诉王爷了。”
“你果然知道!”朱炽说不上吃惊,但他心痛,他被圣恩耍的好惨。“你从一开始就为此才跟本王作对?接近本王?”
“并非如此,应该说,下官是被圣恩利用了。下官从王爷府上养病结束后,圣恩曾找下官谈过一次。至今下官记忆犹新。他果然厉害,下官在王爷府上发生的事,他一清二楚,一上来就问下官重生的感觉如何。起初下官以为皇上是不信不过王爷,所以在王府安置了眼线,后来才明白,皇上是太在乎王爷,才派人暗中保护。圣恩并没让下官勾引王爷,只是告知皇上和王爷之间错位的关系,并说,皇恩浩荡,王爷又有让在下重生之恩,下官该为皇上分忧,为王爷解难。”
“错位的关系……”朱炽听了心酸,神情恍惚一阵,回过神又问冷文星:“就这些?”
“是。就这些,圣恩即没让下官具体做些什么,也没问下官是否愿意,只是让下官自己回去想。”
“他就这么放心?”
“王爷您别忘了,下官府里的人可都是朝廷分拨配备的。下官的一言一行可都是在皇上的掌握中。”
朱炽明白,可也有疑惑之处:“你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既然知道这个秘密为何不告诉本王,好向本王报仇。”
“关于这点,下官想了很久。下官和王爷的事,圣恩都知道,可他还告诉下官这个天大的秘密,究竟意欲何为?下官不想被人当棋子,所以沉默至今,结果似乎还是如了圣恩的愿。”
“什么意思?”
“您不是怀疑下官,来找下官吗。无论如何下官都不可能置身世外了。”
“你怕事了。”
“不是怕。只是下官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
“那你还到刑部任职。那里不就是管闲事的地方吗。”
“可也有乐趣。”
“乐趣?也对,你的乐趣就是折磨犯人……现在你也可以来挖苦、讽刺本王了。”
“的确。难得的机会,就这么错过实在可惜。既然王爷自己送上门,说到这,那下官却之不恭,就讽刺王爷几句。”
“你这家伙……”朱炽气到无语。
“皇上把王爷视为兄弟,宠爱信任,这对王爷是好事,可王爷还为此烦恼,说明王爷对皇上的感情并非兄弟之情。可说白了,皇上会喜欢王爷,就是应为王爷是皇上的亲弟弟,如果没这份血缘关系,皇上才不会管王爷的喜怒死活。”
“你这是在回敬本王那日说你和你娘的话吗!”朱炽早有思想准备,可没想到冷文星会这般尖锐的挖苦他,让他很不爽。
“是也不是。多亏王爷那日当头一棒,才让下官想明白一件事。人是无法选择出生,选择亲人,既然是已经注定的事实又何必为假设烦恼。就算下官的名字改了,可人依旧是原来的人,自己知道,无愧于心就可以。我达成娘亲的遗愿,出人头地,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这就够了。王爷,下官很爱自己的母亲,因为她对下官最好,所以下官要达成她的愿望,让她在天之灵高兴。同样,皇上爱您,为了能让您幸福的活着,可以背负乱伦之罪,那您了?”
“我……?”
“您对皇上的爱只是索取吗?”
“当然不是!我也希望旻能幸福!”
“爱他就成全他,给他想要的东西,这是在简单不过的道理。”
“唉?!”朱炽疑惑,他从没这样考虑过。他只是一味的烦恼自己的感情该怎么办,却不知这种心态是在折磨朱旻。朱炽发呆许久,终于他摇摇晃晃站起,往外走。
冷文星也起身,跟在旁边劝说:“王爷,天色以晚,您又喝多了……”
“起开!本王有车。”朱炽执拗,非要离开冷府。
冷文星见他执意离去,没有拦他,把他送出府邸,目送朱炽呈上了王府马车走后才回府。一进自己屋,吓一跳,但没流于表面。瞬间心惊后,镇定的对屋中人说:“想不到圣指挥使竟然亲自来监视,是怕本官胡言乱语吗?”
屋中的圣恩对冷文星的讥讽,不以为然。“你对炎王的话,说的很好。”
“可还有一半没有说。”
“哦?”
“皇上对手足的杀戮如此之重,老天却给他一个只对他好的弟弟,大大满足他的虚荣心。与其说皇上是想让王爷幸福,才做到这个地步,还不如说是想让自己幸福。”
“你很聪明,本座没挑错人。”
冷文星见圣恩要走,问:“不怕我告诉王爷吗?”
“本座说了,你很聪明,本座也不是傻子。人一旦有了珍惜的东西,就能管住言行。”圣恩不在多言,走到门口,嗖得一下不见人影。
冷文星看着无人的房门,轻蔑的哼了一声:“老奸巨猾。”
冷文星抬起左臂,撩起袖子,摸着镶有宝石的金色护臂。说实话,这东西华而不实,尤其夏天出汗时,更加捂得慌,搞不好还会起痱子,但他还是坚持戴了,不是虚荣炫耀,而是戴着它,会让他有一种被爱包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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