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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宁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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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昌阳苦笑了一下,道,“我一介武夫考量什么?不过忠心为王爷做事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考试季来着凶猛,暂停更新,谢谢。~~~~(>_<)~~~~
☆、第 21 章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了,以后一天一更。(*^^*) 。
彦宗夜中突然醒过来,他倒也没有做什么梦,只是突然觉得有些难过。
前些日子他让人找书的时候发现了一篇自己幼年时候抄写的《商君书》,上面父皇给他写的批注还清晰如昨。
拳拳父爱,殷殷期望。
快十年了,他一次也没有去过皇陵,他想就算将来自己死了,也要葬在这里,此生,都再不能到父皇的陵前拜祭。
彦宗起身,推开门向值夜的侍卫一挥手,侍卫们便后退到彦宗看不见的地方。他一抬头看见满天的星辰,那样近,好像一个伸手就能揽月摘星。
负手而立,彦宗向来高高束起的长发披散下来垂及肩膀,里面一身白色里衣,外面是藏蓝色的长衣,远远的教人看了,没有人想得到,他会是西宁王。
或许是月光太冷的缘故,连侍卫都觉得,王爷的表情很教人悲伤。
彦宗在王府里没有目的走了很长时间,一群侍卫远远的跟着,好像百鬼夜行。
他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西苑,又想起来温碧城今晚留宿在了王府,便转身往他留宿的地方去,彦宗见他的屋子还亮着灯火,便走过去拍了门。
温碧城原是睡着了的,他向来夜间要留灯到天明,但他睡觉特别的浅,一点声响都会快速的醒来。
此时听到了拍门声,他略一想,猜是彦宗,便起身开门,果然见是彦宗。
他略一怔仲,不为别的,只为彦宗的模样打扮。
“王爷?”
彦宗抬脚就往屋子里走,边问,“这么晚还不睡?”
温碧城答道,“就要睡了,王爷这是?”
彦宗找了凳子坐下,道,“半夜醒了过来,再无睡意,出来走了几步路,整个王府独你这里还亮着灯,便走了过来。”
温碧城一笑,道,“是我睡得太晚了。”
彦宗抬头看他,见他也只是虚虚束了头发,长发如瀑,眉睫浓黑。
温碧城低着头,他知道彦宗正在看着自己,眼睫抖了抖,还是没有抬起眼来。
一阵火热直往下腹窜去,不消细看,不消细想,身体坦诚的给出了反应。
彦宗站起身来,突然将他拦腰抱起。
温碧城猛地睁大眼睛,袖中的纸扇就要滑出袖口落在他的手上,他还是暗暗用了内里,收回所有的力道。
彦宗只当他是一个紧张,抱得他更紧了。
会发生什么本不在温碧城的预料之内,他虽知道彦宗喜欢自己,但绝不知原来两个男人之间的也会有巫山云雨。
刚才的反应也只是出于本能的抗拒别人离自己太近,他虽心智成熟的早,在性事上却自省的很晚。
故而,当彦宗将他压在床上,火热而坚硬的东西抵在他小腹上的时候,他才影约明白大概要发生些什么。
温碧城恐惧起来,很小很小的时候经历的那种恐惧感从脑子中炸开,他伸出手就往彦宗的咽喉探去,彦宗眼疾手快死死的握住,另一只手也被彦宗压在膝盖下。
他整个人被彦宗死死的压住,对温碧城而言,全凭力气的话,别说杀人,连自保都很难。
他不作声,只是拼命的反抗,彦宗也是死死的压制着他,纠缠了一会,忽然两个人都住了动作。
彦宗从温碧城的身上起来,定定的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的转身离去。
温碧城躺在床上,手腕红成一片,他到不觉得痛。
他眼中的恐惧慢慢退去,嘴角微微勾起,扯出一道冷笑。
袖中的纸扇落了出来,他拿起缓缓展开,看着上面的徒徒的枯梅枝,眼中的厉色一闪而过。
到了第二日,温碧城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见到彦宗照常向他问好,弯腰微笑点头,和往常不差分毫。
彦宗面无表情的一点头,道,“温大人昨日处理公务的半夜,今日就回家休息去吧。”
温碧城道,“谢王爷体恤。”
他垂手立着,彦宗不再多说,同原良一起走了过去。
原良心思转动,偷眼去看温碧城,只见他还是一派和气平静的模样,见自己看他,还冲原良笑了笑。
彦宗冷着声音,问他,“你在做什么?”
原良道,“微臣只是觉得小温公子好像和往常有些不大一样。”
彦宗道,“石焚秘籍你又查的如何?千羽山庄有什么动静?青石那边想好怎么做了?”
原良忙道,“微臣,微臣正在查。”
彦宗道,“那就别多管闲事。”
原良知道自己这下是触了逆鳞,便越发的小心起来,道,“是。”
吃罢午饭,彦宗在书房教长骕写字,长骕不像彦宗,更像他生母,也像荃王妃,是沉稳平和的性子。
小小年纪就能耐得住性子,临起字来,认认真真,将字写的方方正正,规规矩矩。
彦宗从未想过将来要让长骕子承父业,也不想他如自己年少时那样争权谋利,唯一的心愿就是让他做一辈子的富贵闲人,平安幸福足矣。
临完字帖,已过了小半下午,长骕还要随蒋方学习骑射,彦宗便没有跟过去,而是呆在书房里看了看一些旧时的书。
看着看着,脑海中竟又出现了温碧城的脸。
他索性将书合上,慢慢想了想昨晚的情形,心中有些气恼,也有些悔疚。他是没想到温碧城会那样激烈的反抗自己,也没想到他李彦宗也有要强迫人的时候。
思绪转来转去,最后他还是喊来侍卫,让备马去城中。
☆、第 22 章
彦宗已经许久没有同蒋方一起骑马往城中来,蒋方看出他有心事,心中也猜测是不是和小温公子有关。
他这样驽钝的人,也看出彦宗对温碧城和旁人大有不同。加之原良在旁边点醒过他几次,蒋方也隐约觉得王爷恐怕是喜欢上那位小温公子了。
蒋方欲言又止,彦宗淡淡开口,问他,“你是有什么要问本王?”
蒋方想了想还是问道,“王爷,您是在为小温公子的事情烦恼?”
彦宗侧过头来看了一眼蒋方,猛地驾起马来,道,“跟上来!”
蒋方立即也跟了上去,两匹马狂奔了十里路,彦宗才慢慢减速,他勒紧缰绳,对随后而至的蒋方说道,“世间上所有的事都可以为人所控制,唯独一件事,就算是本王,也完全控制不了。”
蒋方应道,“王爷说的,属下虽不是十分明白,但小温公子那样聪敏的人,他应该能了解王爷的一番心意。”
彦宗道,“本王让你嫁给我,你干不干?”
蒋方一愣,道,“王爷?”
彦宗又道,“放心,本王宁肯叫你娶了原良,也不会叫你嫁给我。”
蒋方脸一红,道,“王爷,您这话从何说起?”
彦宗不理他这话,转而道,“还记得揽月阁的花魁姑娘吗?”
蒋方的脸更红了,道,“属下,属下和芳华姑娘并没有什么。”
彦宗看了看已经离得不远的花楼,道,“再去一次,不就有什么了。”
说吧,不理蒋方,便往揽月阁骑去。
蒋方只好跟上,心中是三分期待七分忐忑。
芳华姑娘温言软语,自上次一别,蒋方也是很久不曾见过她了。
彦宗和蒋方一起进了花楼,难为那老鸨竟还记着,此时看见二人,便连呼带喊的走上前来,笑道,“二位爷可是好久不曾来啦!”
彦宗不做声,只道,“那位芳华姑娘呢?”
老鸨道,“回爷的话,芳华正在上面陪着城中的刘大人呢!您看,要不要见见其它姑娘?爷您是久未曾来,不知我们揽月阁啊又来了位漂亮美人,这位美人啊,”
彦宗一挥手,问蒋方道,“你随她上去吧。”
蒋方忙道,“这样不好吧,毕竟刘大人,”
彦宗道,“你去了,他能驳你的面子?上去,我还在留仙亭等你。”
蒋方有些为难,一面他有些脸面薄,一面他也确实想再见见芳华。
老鸨听他们二人的对话,好似连刘大人都不放在眼中,便不多说废话,笑嘻嘻的在前头说道,“这位爷,您就上来吧。我们芳华啊,可是想死您啦。”
蒋方被他拉扯着上了楼,他一面回头去看,彦宗竟已经走了。
蒋方同老鸨上了楼,开了门之后刘大人一见是蒋方立即满面堆笑道,“蒋,”
‘侍卫’二字还未说出口,蒋方向他使了个眼色,他便改口道,“蒋老弟一个人来的?”
蒋方有些难为情的点了点头,眼前却看向了坐在里面抱着琵琶的芳华。
刘大人眼观鼻鼻观心,立时明白了,忙道,“蒋老弟啊,这位芳华姑娘歌艺一绝,你要不要听上一曲?”
蒋方还未明白过来,那老鸨都看明白了。
老鸨一面将蒋方推了进去,道,“您啊,可快些进去吧!”
他一进去坐下,刘大人便又道,“老夫突然觉得有些不适,就先行一步了。”
蒋方“嗯”了一声,便看着刘大人关上门下去了。
不一会,就有下人上来将所有酒菜撤换了个遍,蒋方看了看边上坐着的芳华,好半天才说了句,“你、、、”
芳华道,“奴家在。”
蒋方一时语结,竟然脱口而出了一句,“你认识原良原大人?”
芳华一低头,细声应道,“是。”
蒋方想了想又问,“他,他经常来这里吗?”
芳华道,“以前倒还算经常来,最近倒是很少来了。”
蒋方看了看他,目光瞟到了芳华那半露不露的胸前,他一时想起了原良说过是他给芳华开的苞这一事情,顿时红了耳根。
芳华只当他动了情,索性将肩膀也故意的露了出来,她身体前倾,将一双好乳露在蒋方眼前,娇声细气道,“蒋爷,您喝酒吧。”
蒋方还不曾被女子这样对待过,一时气血上涌,几乎是随着本能的就将芳华扑到在地。
不消一会,他就泄了出来,脑子里竟然又冒出了原良那似是而非的嘲讽的笑,蒋方快速的穿好衣裳,神色慌张如同做了大错事一般推门而出。
老鸨见他做贼似的跑了出去,忙道,“蒋爷,您这是火烧到屁股了?”
蒋方不理她,慌慌张张的出了揽月阁的门。
老鸨只当发生了什么,推开芳华的门见她正袒胸露乳的躺在床上,便骂道,“死丫头!你是不是得罪了贵客了!”
芳华懒懒应道,“他像没见过女人似的一上来就干,一做完提上裤子就走,我哪里得罪了他?”
老鸨一时找不到话回她,便骂道,“看看你那欠操的贱样子!回头就让韩大爷给你艹舒坦了!小娼妇!”
芳华倒不理她,由着老鸨去骂。
彦宗在留仙亭上半壶酒都没有喝完蒋方就找了过来,他看蒋方那神色慌张心有余悸的样子,便问道,“怎么?”
蒋方道,“回王爷,属下没什么事,只是过来的急了,有些气喘。”
他这理由变编的荒唐,彦宗却也懒得揭穿他,便又问道,“怎么不多待些时辰?”
蒋方一低头,道,“王爷,以后,以后再不要让我去那种地方了。”
彦宗道,“怎么?嫌脏了?”
蒋方沉默了一会儿,方道,“不是,只是,只是属下觉得,这样做,实在是教人耻笑。”
彦宗道,“谁耻笑你?原良?”
蒋方被彦宗一语说中,呐呐了一会,方道,“是我自己,心中有愧。”
彦宗不再问他,只道,“你看,很多事情尝试了才知道不过如此,可是若是不曾尝试,便没有办法判断对错。”
蒋方道,“王爷教诲的是。”
彦宗淡淡一笑,道,“现在,心中是不是安稳了许多?”
蒋方道,“是。”
彦宗道,“本王也觉得,安稳了许多。”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睫低垂,漫不经心,好像说的不是他自己。
他要等的人,到底是没有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3 章
四月初,蔷薇花开的正好,距离四年一度的刀评会只有半月之隔,西宁却是发生了件不大不小的事,说是不大不小的事,那是因为有十四家灭门惨案在前,若是单独拿出来讲,却也算的上大事。
被看做宗昌阳不二继承者的韩品,在梓屏被胡定风当街断腰而死。
死状之惨烈,让当时目击整个过程的几个巡夜捕快都双腿发麻。
事情传到彦宗的耳中,也叫他有些讶异。
他对韩品倒也有些印象,自去年他在西宁崭露头角,亲自运押了好几趟从番邦过来的火药,来王城的次数一多,彦宗便留心观察了几次,见他武功不在宗昌阳之下,行事低调谨慎,早属意由他接任宗昌阳营运特押使之位。
一者刀圣客之位十年来都由宗同掌门人夺得,看宗昌阳对韩品的器重,下一任宗同掌门非韩品莫属,二者韩品所娶之妻乃梓屏万里绸缎庄的万三小姐万颖枝,万里绸缎庄所出的宁锦历来是西宁上贡的贡品之一,就算是彦宗见了万颖枝的父亲,也要给他几分薄面。
层层关系在里头,现在韩品一死,谁来角逐这刀圣客之位,谁来任营运特押使之职,都变得一团糟。
早上原良过来向彦宗禀报此事,有些可惜的说道,“韩品的武功绝不在胡定风之下,但胡定风这人向来是心狠手辣,不论方式,只管取人性命,可惜他年轻有为,去年成亲的时候还是那样轰烈,娶得又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没成想不过半年,竟就死于他人刀下。”
彦宗沉道,“早听闻这个胡定风神出鬼没,是整个西宁开价最高的杀手,本王只当他是徒有虚名好自抬身价,现在看来,倒是不容小觑。”
原良道,“是,这个胡定风是胡长清的侄儿,传闻胡长清乃是昙门旧部,却也不知真假。”
彦宗冷声道,“又是昙门,到底怎样一个门派,本王却不信,真的能够如神如鬼不成。”
原良道,“王爷,依微臣看来,此事要查,还得从有意同宗同争夺刀圣客之位的其他门派查起,若是让有着这样歹毒心思的人做了王府的营运特押使,”
他话未说完,彦宗便一摆手,怒道,“你当本王是三岁痴儿?拿这样的蠢话将昙门揭过去?其他门派哪个敢这样名目张胆的同宗同作对?就算不将宗同放在眼中,还敢不将本王放在眼中不成?”
原良忙道,“王爷说的是,是微臣思虑浅薄,愚不可恕。”
彦宗看了一眼原良,道,“你也不用在此事上面给我打招骗,昙门确实查起来不易,你能做到哪一步,本王清楚的很,那些无用功,你还是少费脑子去做为好。”
原良道,“是,微臣明白了。”
彦宗又道,“你去一趟宗同府,叫宗昌阳晚上过来见我。”
原良忙应了是退了出来。
半晚时分,宗昌阳被管家领着过来见彦宗,一见彦宗的面,宗昌阳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悲戚道,“求王爷要为我那含冤而死的弟弟查出幕后黑手。”
彦宗见状,便放软了些语气道,“你先起来吧,本王有几件事倒是要问问你。”
宗昌阳缓缓站起身来,道,“不知王爷有什么要问的?”
彦宗看了他一眼,起身走至他面前,道,“本王问你,韩品他是否有什么私人恩怨?我听说他是你父亲收养的义子,倒不知,他亲生父亲又是何人?”
宗昌阳道,“回王爷,韩品乃是家父在去京都的路上捡到的孤儿,并不知生父是谁。若论起仇家来,那更是无稽之谈,他自小长在宗同,若不是押镖,连门都出的极少,又何来与人结怨呢?”
彦宗冷眼瞧着宗昌阳,道,“那你倒是说说看,谁会出金万两,买他性命?”
宗昌阳喉结翻滚,道,“属下若是知道,必定豁出身家性命,为家弟报仇。”
彦宗开口说道,“人都已经死了,你还是看开些吧。”
宗昌阳叹气悲伤道,“可恨我宗同无人,我自己膝下无子,胞弟昌月又是个不争气的,独剩下韩品还能为王爷效力,竟又被人这样给害死了。只能求王爷,为我宗同报仇雪恨。”
彦宗淡淡说道道,“你这样说,是再不打算为本王做事了?”
宗昌阳忙道,“王爷,胞弟昌月因听闻韩品的死状大病不起,郎中说需离开西宁到江南水秀之地慢慢调养,我独他这一个弟弟,实在是,”
彦宗道,“按规矩,宗同派出的人在刀评之前死了,确实没有资格再担任营运特押使之职,只是,除开你宗同,本王实在想不出第二个门派来担任此职。”
宗昌阳略一思索,道,“有一人,倒不知王爷觉得如何。”
彦宗原先并不作声,只看了宗昌阳一眼,才慢慢说道,“来之前,就替本王想好了下家是谁?”
宗昌阳道,“属下不敢替王爷决策,只是自知不能再为王爷继续分忧解劳,心中有愧,只好举荐贤能,算是为王爷做最后一点事。”
彦宗道,“不知你要举荐的贤能又是哪位?”
宗昌阳道,“悦风酒楼的千岚少爷。”
彦宗倒是没有想到他会提起这个名字,此时听到了,为着某些缘故心中隐约有些不快,便问道,“你又是如何知道,这个千岚,乃是贤能之人?”
宗昌阳道,“这位千岚少爷,曾舍命救过胞弟的性命,为人忠厚,武功绝不在属下之下,就算放眼整个西宁城,也能算作是一等一的高手。”
对于千岚的武功,彦宗自然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他心中介意的本不在此。
只是宗昌阳这样一提,他又觉得若是让千岚来做营运特押使,也算是用的其所。
彦宗沉声道,“参加刀评的人,本王都会慎重考虑,最后还是要按规矩来,营运特押使和刀圣客,只能是同一个人。”
宗昌阳道,“属下明白。”
彦宗好似随意的问道,“说起来,这个千岚又是怎样救得你胞弟?”
宗昌阳道,“回王爷,是属下自王爷寿宴之上见过千岚少爷和小温公子之后心生敬慕,一心想让胞弟以他二人为榜样好好努力,故而约了他二人同游了普渡。在船上胞弟不辛落水,幸得千岚少爷相救,才保住一条性命。”
彦宗虽不相信他说的话,但也无从指摘,只看着宗昌阳,待他将话说完,便又沉声道,“你要去江南也倒可以,只是,若是哪天本王还要用到你的时候,可不要叫我找不到人才好。”
宗昌阳立即道,“王爷的意思属下明白,只要王爷派人过来,属下立马连夜赶回西宁来。”
彦宗一点头,道,“你去吧,韩品的事,本王会让原良查个明白的。”
宗昌阳伏地拜谢之后方才离去。
待宗昌阳走后,彦宗又仔细地考虑了一番,考虑最多的还是和温碧城的关系。他心中影约觉得此事是温碧城拜托宗昌阳提及的,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考虑,他才默许了宗昌阳远去江南的打算。
要知道,为他彦宗做过事的人,能够全身而退的,还不曾有过一人。
若真是温碧城的意思,彦宗心中想着,就顺他的意又如何。
到了第二日,彦宗亲自上了一趟温宅,好好地会上了一会千岚。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韩品,和西宁刀客列传写的有些出入,还望谅解。。。
☆、第 24 章
彦宗来的刚巧,温碧城前脚同千岚进门后脚管家就过来报,说王府里头有人要过来。
温碧城只当是一般的差役,便道,“你去问问什么事,要不是要紧的事情我就不出面了,只当我还没有回来。”
过了一会子管家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道,“少爷,是西宁王爷。”
温碧城略一抬眉,心中思忖彦宗亲自上门的缘故,暗道,不知是宗昌阳做事太不牢靠还是彦宗心思过密。
来不及多考虑,他便和千岚说道,“我猜他这次来同你有很大的关系,能不能将营运特押使之位收入囊中,就看今天了。”
千岚低声问道,“他是从宗昌阳那知道了些什么?”
温碧城漫不经心道,“怎么可能?宗昌阳要是说了不是自打嘴巴,他在李彦宗手下做事多年,该有的分寸一定会有的。若是有问题,也是他这次走的急促,难免教人多想。”
千岚道,“我知道了。”
温碧城看他一眼,不再多说什么。
很快彦宗就进了门,温碧城和千岚迎在门前,行了礼,彦宗却没有让他们免礼,只看了看温宅的样子,抬脚进了门。
他走路快且稳,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宅院四处,问身后跟着的温碧城,“外面看起来不怎么样,里面倒是别有一番洞天。”
彦宗说这话的语气平平常常,叫人听不出是喜欢还是嫌烦,却又分明的带了情绪在里头。
温碧城温声应道,“不过是依着江南的建筑,和西宁的房屋楼舍有些不同而已,王爷高赞了。”
彦宗转过身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一边的千岚,道,“本王只说了别有洞天,可不曾说过是好的洞天。”
他这话一说,温碧城和千岚都抬起了头,温碧城作出有些呐呐的姿态来,看了看彦宗,道,“不知王爷的意思是?”
彦宗看他那半分不知半分隐忧的样子,便不愿再敲打下去,改了口气缓声说道,“小温公子心思玲珑,每每猜中本王心意,本王是觉得这宅院极美。”
说着目光又看向了千岚那里,他又向千岚问道,“你这表弟,真是甚的吾心呢。”
千岚看着彦宗,语气平淡的应了一句,“能为王爷效力,我也很替碧城高兴。”
彦宗定定的看了千岚几眼,转身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会方至正厅,彦宗入了座,下人奉了茶来,温碧城首先自己喝了一杯,才亲自另斟满一杯为彦宗奉上。
彦宗接过喝了一口,道,“这茶?”
温碧城笑笑,道,“此茶名为浸血曼陀罗,乃楼兰王室所用贡品,一百多年前经西宁传入中原,存世数量有限。”
彦宗也是依稀记得自己曾喝过几次,不曾想到今日在温碧城的府上竟能够喝到这样的人间仙品。
他看了看杯中之物,只见原本枯萎风干的花瓣慢慢散开,颜色慢慢渗出,显出原本的血色,犹如死而复生。
彦宗抚弄着白玉茶盏,问温碧城道,“是你祖上留下来的?”
温碧城一点头,道,“是,我们温家原是江南一带的茶商,后来在西宁一地经营茶庄多年,建了这所房屋,有幸为朝廷运送过此茶入朝,高祖特地赏赐了此茶,祖爷爷舍不得享用,一直传到我这一代。”
彦宗道,“今日怎么想起来要拿出来泡了给本王品尝?”
温碧城道,“这茶本该为皇室所享用,整个西宁城也只有您一人喝的此茶。”
彦宗一笑,又看了看手中之物,道,“这样的好物来招待本王,本王倒是要有所赏赐才是。你说说看,有什么是想要本王赏给你的?”
温碧城忙道,“碧城没有一物欲求于王爷。”
彦宗见他弯腰,立即一把将他拉起来,道,“还是长个子的年纪,常常弯腰行礼,若是以后弓腰驼背,可是难看的很。”
温碧城也不抬头,只道,“谢王爷。”
一盏浸血曼陀罗被彦宗喝了几口就搁置一边,他起身道,“你陪着本王四处走走,自从来了西宁,这样的建筑我倒是难得看见。”
温碧城应了是,一边跟在彦宗的后头,一边向千岚使了手势。
千岚会意,道,“王爷若不嫌弃不如就在寒舍用晚膳,草民这就去将悦风楼的厨子叫来。”
彦宗一点头,抬脚和温碧城前后出了厅门。
他们一走,千岚起身站在厅中许久,神色复杂的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忽然的,温碧城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像是料定他肯定站在厅中看着自己一般的对他一挥手,又比了个让他快去的手势。
千岚冲他点点头。
此时已是傍晚,晚霞像是要烧红了半边天一样的要落不落的挂在远处,宅院里头的花木石水都带上了一层似是而非分的绯红色。
彦宗侧身看了眼身后的温碧城,发觉他的脸颊竟也是绯色的。
他伸出手指碰触到温碧城的脸颊,如同真正的触到了天边的晚霞一般,忽然的就笑了出来。
温碧城被笑的一愣,心跳忽然有些慌乱,脸真的红了起来。
他是不知道,彦宗到底看没看出来。
彦宗收回手,慢慢靠近温碧城,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都已容不下一个拳头,他压低声音对温碧城说道,“你真的没有一物欲求于我?”
温碧城有些僵硬的点了点头,
彦宗看着他,目光瞬也不瞬的说道,“可是本王倒是有一物欲求于你。”
温碧城抬眼去看彦宗,复又垂下眼睑,低声道,“王爷富有四海,您要的,碧城怕是给不起。”
彦宗道,“我不迫你,我要你心甘情愿的给,本王不信,你就一点不能动心。”
晚霞太美,也太过暧昧,连风都微微吹得人要醉。
可惜,
饶是这样的话,也被彦宗说的一板一眼,犹如断案之言。
温碧城不料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只呐呐的抬头看了一眼彦宗,默默的应了一句,“若是伯牙子期,碧城自是求之不得。”
彦宗不饶,问他道,“若是短袖分桃呢?”
温碧城神色复杂,慢慢低下脑袋来,难得露出少年的窘迫之态,轻声道,“我不知道。”
这样的答案不知为何让彦宗很是高兴,他摸了摸温碧城的肩膀,道,“你总会知道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5 章
千岚不出预料的在刀评会胜出,夺得刀圣客之位,而彦宗也是第一次见着千岚所用的刀是什么样子。
那是一把黑铁锻制的短刀,刀柄处裹着麻布,缠绕了许多层,破损严重,沾染着斑驳污渍,刀刃楚泛着冷光,略微懂刀的人都能看出,这是一把真正用来杀人的好刀。
显而易见,也早开了光。
彦宗远远地冷眼瞧着千岚在擂台上同旁人比斗,他看的出来,从始至终千岚都没有使出完全的功力来。就是这样,他也轻松的将众人击败,一举折桂。
不说彦宗,连在一旁看着的蒋方都道,“王爷,千岚少爷真是真人不露像,这样深的功力这样好的刀法,不说西宁,就是这天下,能与之比肩的人,恐怕也没有几个。”
彦宗道,“若是让你同他比,你又有几成把握能赢他?”
蒋方老实回答道,“回王爷,成算没有多少。”
彦宗看了眼蒋方,道,“能够正确认识自我和旁人也算一件好事,否则,只能步韩品的后尘。”
蒋方点点头,道,“王爷说的是,属下明白。”
刀评结束,千岚正式接任宗昌阳成为西宁王府的营运特押使。
在此之前,温碧城同千岚一起去了一次宗同府,刚一进门就见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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