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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卧美人膝作者:真家小倒(完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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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鶸MD下载电子书下载TXT下载自慕静云留下一张薄签私自回教后不久,赫连翊敏也在十几天后,也就是其表妹罗嫚裳解毒所需的三个月满后,就动身前往了镇江,为他的表妹寻找双亲。但耐何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当年家底殷实的罗家大宅,竟已易主换人,赫连翊敏一行人寻亲无果之下,又再四处奔波,沿途打听,只可惜收效甚微,并未见有多少进展。
而此行在外耽搁已久,赫连翊敏本就是忙中偷闲,打着寻亲的名号游山玩水,进程多少有点散漫,寻人又是个细致活,十分耗费时间精力,所以一路上虽然并不着急,但时间匆匆而过,竟已过了快半年有余。
在外耽搁的时日委实太久,赫连翊敏也觉得心有不妥,稍一思虑,就决定先回本家再说,而罗嫚裳虽不怎么甘愿,但无奈心明寻亲之路太过渺茫,她自己一介女流之辈,身边只有一个小丫头彩云陪着,也着实勉强得紧,最后也只得答应了下来,随赫连翊敏一同返回江南杭州的赫连家,安身之事,着急不得,慢慢再说。
几人商妥完毕,归心似箭,一扫之前的散漫随性,全心赶路,居然只用了一个来月,就赶回了本家。而赫连翊敏前脚才刚刚踏入赫连家大门,后脚明叔就紧跟了进来,说是有人来访。那人也是熟门熟路,直接就跟着明叔的身后走了进来,看来也是常客了,赫连翊敏正意外是谁找他找得如此之准,才刚一到就来了,转身一看,不由的就是一笑,原来那个来找他的人,赫然竟是前段时间刚刚拜别过的好友——殷弦矍。
“怎么?火烧火燎的,可是想我了?”赫连翊敏不正经的抛了个媚眼过去,一开口就调笑个不停,大半年没见了,难得一回家就见到好友,心情怎能不好?
“静云不见了,你可知道?”赫连翊敏有心调笑,但殷弦矍却是一脸凝重,拧着眉看着赫连翊敏,只一句话出来,就把赫连翊敏的笑容给打消了下去……
“什么时候的事?”笑容瞬间敛去,赫连翊敏向前迈了几步,来到殷弦矍面前,神色凌厉——那家伙,居然不见了?!
“具体说不清楚,我在教中等了你们五个多月,想想就算是再怎么棘手的毒静云应该也不在话下才对,这么长的时间,就是只鬼也救活了,何况是个人。正巧那时我又得到了一些消息,想来江南办点事,顺道可以接静云回去,那样就不用劳烦你千里迢迢的再跑一趟了,没想到我到了你家,明叔却说你去镇江了,而静云则更是在更早之前就动身回了关外,算来应该在我出门前两三个月就应该回来到了才对,但是我那时日日在教中,却从未见他现身,所以他自离开赫连家那时起,可能就已经去向不明了。随后我一路快马加鞭赶去镇江找你,想问个原委,却不想始终找你不着,几次托人让明叔飞鸽传书给你,又未见你有任何音讯,逼不得已,我只能一边派了手下四处查找静云的下落,一边天天来你这守株待兔,想看看是否能从你这得到什么消息了。”赫连翊敏那个什么表妹中毒的事情,在应天教那时赫连翊敏就已告诉过他了,所以他才帮了赫连翊敏一把,因为中的是毒,那样有静云出马的话,就必定是十拿九稳了,倘若真的是病,其实他也就懒得理会了,静云对医药病理远不如对毒药那么擅长,估计去了也是把握不大,又何必白白给人希望?
只是他没想到,静云的武功,再加上好友的保证,最终却还是没有绝对的万无一失……
“飞鸽传书?明叔,真有此事?”赫连翊敏一边听着殷弦矍的话,一边在脑子里飞速的运转着,想要找到问题的关键,但是当他一听到“飞鸽传书”这四个字时,明显就是一楞,马上侧过了另一边,向明叔求证——
“回主子,是有此事。我听矍爷的吩咐,用飞鸽传书联络您,想让您尽快回家,但是一直未见您有回音,也不见有任何行动,因为怕是中途出了差错,还在后来又特地传了几回,但都是无疾而终,今日看见主子回来,我才立即派人去通知矍爷过来的。”明叔应声向前,两手垂立,身子微躬,一五一十的答道。
“哼,看来是有‘鬼’了。”赫连翊敏听罢,眼睛一眯,和殷弦矍对视了一眼,两人心有默契,马上就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当下就把明叔打发了出去,再向令箭使了个眼色,三人移步走出大厅,往赫连翊敏的房里转了过去……
“令箭,你怎么看?”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赫连翊敏一边帮好友倒了杯茶,一边向自己的心腹令箭问了一声——令箭自小就跟随于他,也是这个家里他最为信任的人,所以有什么大事小事发生,他也从来不避开他。
“一路上从未收到过任何信函。”令箭关好房门,走回了赫连翊敏的身后站着,语调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冰冷,不过他为人做事很是果断直接,所以他说了没有,就必定是真的没有——如果真的收到消息,那他们一定会马上赶回来和矍爷见面,又怎么可能还能那么安心自在的在外面逍遥了这么久?
“明叔办事也是个仔细人,而且还不只传了一次,但是我们都没有收到任何信息,证明是有人在中途截掉了。”赫连翊敏喝了口茶,开始和殷弦矍从头分析——至于拦截掉飞鸽传书的用意嘛,自然就是不想让他们回来得这么快了……
但是这也不一定就和慕静云的失踪有关,也许是有人想要趁他不在家时搞什么鬼,但又碰巧了慕静云去向不明,弦矍突然找上了门来,怕坏了计划,才特意做的后面的手脚。
……虽然还没有办法马上下得了定论,但无论怎么看,现在的赫连家,估计也已经是不太平了……
“看来下来有的你忙了,有事记得要叫我。”殷弦矍点点头,个中情况他也是一想就通,拍了拍好友的肩膀,继续说道:“你跟我说一下静云走时具体的情形,以他的本事,我想能真的为难到他的人也不会很多。”虽然关心好友,但赫连翊敏的实力他还是知道的,而且查这种事情,很看机遇,急不得,要小心为上,所以相较之下,还是慕静云的情况更急一些……
“会不会是他沿途一时兴起去哪游山玩水了,或是去见什么朋友去了,没有通知到你?”赫连翊敏把慕静云留下薄签后就自行走掉了的细节说了一遍,自己也觉得慕静云失踪的事情似乎太过突然,并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是可以作为关键的依据可供他们推测的。那个家伙虽然名气很大,身为应天教的人在中原也可以说是仇家遍布,但是他并没有现身过几次,属于那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人物,相信中原群雄里见过他的人就更是少之又少了。
那么,在这个前提下,除非是他先招惹了别人,要不也不太可能发生什么寻仇的事情,如果是这样的话,过程他们就不得而知了,而且要说以慕静云的性格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大家综合了一下,发现什么可能性都有,不免得都头大了起来,照这么个说法,根本就是无从查起了……
“他在中原并不认识几个人,要说可能虽然也不是没有,但是他对这边的地形并不熟悉,而且他为人较为淡漠,似乎并没有理由会突然萌生出个什么类似于这种的念头啊……”殷弦矍揉了揉眉心,这个之前他也有想过,不过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他自己给否决掉了,因为静云那孩子的性格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你要他千里迢迢去杀一个人,他可能二话不说马上就骑马扬鞭,但是要让他专程去看一下所谓的朋友相知什么的,他最直接的反应可能就是掉头就走,理都不会理你一下……
“对了,西凉山的老爷子你可知道是何许人也?”听殷弦矍这么一说,赫连翊敏猛的一下就想到了那个曾经在马车上听到过的名字——西凉山的老爷子!既然不太可能会是临时起的意,那会不会是早就有了想法的呢?
就比如那时那老爷子派来的人说的话,虽是字字迁就,就连自己可能活不长了的话都出来了,委婉得不行,但字里行间的意思,却是明摆着想要慕静云去看他的。也许当时慕静云表面上不做痕迹,但心里面却是早就决定了要去一趟的,只是被他强留着在赫连家呆了两个多月,兴许是那老爷子真的不怎么硬朗了,才使得他不得不先舍弃了那千日醉兰,赶了过去。
他本就跟慕静云是冤家聚头,慕静云又怎么可能会让他知道这些事情,但是无缘无故消失必定又会引来麻烦,所以逼不得已的,才留下了那几句话交代了一下行踪,而他一看到他是回应天教去了,就不会再做他想,又怎么会想到他是真的回去了,还是去了别的地方。
这么一想,赫连翊敏觉得倒也合情合理,不禁就有点放下了心来,毕竟人是从他这走出去才不见的,于情于理和他都脱不了干系,再者这慕静云又是至交好友的弟弟,真要出了什么事情,又让他如何向好友交代?
第十章 再次相逢
“西凉山的老爷子?你怎么知道他的?”殷弦矍颇为意外了一下,他倒没想到赫连翊敏居然会知道那号人物……
“刚出发的那天路上就派人来给他请安了,那么大声音能听不到?”说了句俏皮话,想让殷弦矍放松一点,看到他绷在那里,自己好像也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一样。
“果然是老爷子的作风啊。”明了的笑了笑,放松了一点肩膀,不让自己太过紧张,“老爷子和静云之间的确是关系非常,不过这个是他的事情,我也不好自作主张的告诉你,你要想知道,以后可以自己去问他。但是说实话,老爷子虽然一直很想静云去找他,但静云和他却是很不对盘,每次都闹到不欢而散,所以你要是想说静云是去了他那的话,我想就算真的是去了,也应该呆不了那么久的。”静云一直很不待见老爷子家里的那一帮人,再加上失踪的时日太久,他真的不觉得会有多少可能性在那里,只是静云认得的地方除了那里没去之外,其他的倒是早就找了个底朝天,他下意识的认为静云不可能去那里,所以也就一直没去找过,现在想想,那里要再没有的话,他真是不知道要从何找起了……
“那你可还能想出别的地方来?”照他所知,他也就只知道这个地方跟慕静云有关了,你要再让他想,他也想不出什么来了,不过说到不对盘,他觉得倒是正常得紧,他还没见过谁能跟慕静云对盘的呢!
“唉!也没有哪了,希望他真的在那吧,去西凉山的路不好走,也要几天行程呢,我交代下面一下,明早我自己过去找他,不是自己亲自去,总归不那么放心……”殷弦矍又在脑中努力的搜罗了一遍,也真想不出还有哪儿了,只能叹了一声,心里期望着慕静云能发个神经真的去那了,也好让他找到了安心。
心里面虽然是急得恨不得马上就动身前往,但西凉山地处偏僻,那里的民风也是自成一格,他之前也只是去过那么一两回,要说什么时候能回来,也还真说不准,所以不得不先暂时把这个念头压了下来,先把现在留守在中原里的一干教众安顿好,才能安心启程……
“我和你一起去!”赫连翊敏把手里的空杯子放在桌上转了转,当下就决定了要和殷弦矍一同前去,要不心里不痛快——人是在他手里弄丢的,殷弦矍虽不怪他,但他却不能放过他自己,不把慕静云找回来,他这辈子面对殷弦矍,又怎么能够再像以前那般的洒脱自在?!
“你刚从外边赶回来,还是不用了,好好休息一下,那里再没有可就要劳烦你这边的人帮忙了。”殷弦矍哪里不知道赫连翊敏在想什么,只是他真的没有怪他的意思,赫连翊敏虽然平时看着不怎么可靠,嬉皮笑脸的一副公子哥样子,但是他答应过的事情,从来都没有食言的,而且一旦认真起来,就跟换了个人一样。再加上静云这个人本身就难说话了点,做事也是随性惯了,要说到责任,静云可能得负上更多,毕竟是他自己丢了张签子就跑掉了,而且签子上写的估计还是假话,这无论怎么看,也都是怪不到赫连翊敏头上完的。
看来他对静云也是宠得太过了,都惯怀了,这回找他回来,必定要严加管教一次了!
“我说了要去就一定要去,你不带我去我也会跟着去的,别再跟我拗了啊,再说就见外了!”赫连翊敏朝着殷弦矍轻挥了一拳,不再给好友反驳的机会,一句话说死咯,让他挣都挣不掉。
“……真是拿你没办法了!那你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儿早上我来叫你,可不要起不来了!”拿赫连翊敏没办法,只好妥协了下来,殷弦矍笑了几声,总算是把心里的那股压力给缓解了几分出来。
两人下来又再商讨了一些细节,决定让令箭也一同前去,好有个照应。大致都商妥完毕后,殷弦矍就告辞了出去,依照刚才的打算,先安顿好分散在各地寻人的应天教教众,再整理好接下来的事宜,准备好明天安心出发。
这边的赫连翊敏也是大同小异,召来了明叔询问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过的事情,又再大略点了一遍需要注意的地方,尤其是那阻截了信鸽的“暗中黑手”,需要特别小心防范等云云。最后一切安排妥当,才去梳洗了一番,抓紧时间休息好恢复体力。
正值秋高气爽时节,长夜好眠,一宿无话。
第二天方才破晓,殷弦矍就已纵马而来,正看到赫连翊敏翻身上马,白色的轻绫纱衣随风飞舞,两人相视一笑,骑马扬鞭,片刻就已消失在了滚滚尘沙之中……
西凉山顾名思义,往西而去,位于极西之地,如无人带领,实不好找。极西之地雨水甚少,地脉大多干涸,下雨时节一般只集中于春末,夏季,和秋初出现,冬季雪少,春天沙尘肆虐,冬天却又冷风刺骨,可谓是气候恶劣之极,来时如果时机不对,更是难以前行。
赫连翊敏当属头次来此,对路程几乎一无所知,只能紧跟着殷弦矍身后,心下庆幸着此时的气候并不是太过恶劣——虽已入秋,但还未太冷,雨季也已过,黄沙路早已干涸多时,便于行马,如是在雨季中来,怕是马蹄早已陷入,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一路并不多话,多是埋头赶路,西边不如江南富庶,沿途也不见有多少村落,三人白天赶路,晚上只能在树林中过夜休息。好在赫连翊敏虽是富家子弟,却也明得事理,并不挑剔,殷弦矍则是一教之主,在外打拼惯了,早已习惯了这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的在外生活,几人又是武林高手,随便猎了点野味烤熟果腹,倒也算是另有一番风情了。
如此这般一路下来,三人终于在第五天的未时,来到了西凉山的山脚下——
与来时的风景大不相同,这西凉山占地极广,目测就已有上千倾,从山脚下望去,高耸入云,层层的山峰重峦叠嶂,气势雄壮;最高的一处山峰,则被缥缈流动的雾气所遮盖,既让人看不真切,又使人就像是看到了人间仙境般的虚幻不真,仿佛只能远观,高不可攀!
“呵,要爬到这座山的山顶,可也还要一天呢。”赫连翊敏抬手遮在头上,努力的向上看去,想要看看是不是真的看不到这西凉山的山顶——山上郁郁葱葱的,长着不少参天的古树,不知道这山有没有路上去,如果没有的话,只凭轻功在这些树上穿身而过,就算上得去那也是够呛的了……
“路也是有的,只是也不怎么好走,轻功不够好的照样上不去,所以静云一直不怎么喜欢来这里。”殷弦矍把马带到一边,随意的拴在了一棵大树上,“马就放在这里就好了,这儿没什么人知道,不会有事的。”再上去的路,马就派不上用场了,只能放在这里,不过好在千里马都有灵性,主人不在,是不会自己乱走的,而且这里草料也充足,就算是一两天下不来,都不会有什么关系。
“他……嗯?”赫连翊敏听到殷弦矍说到慕静云,刚想要接着说点什么,却只开口说了一个字,就突然停了下来,奇怪的“嗯”了一声,向殷弦矍打了个手势,两人立马就静了下来,定定的侧耳倾听——
“走!”只一会儿,殷弦矍就推了赫连翊敏一把,也不多加解释,拉着他就朝着山脚的另一边冲了过去!!
“……”赫连翊敏虽然心下奇怪,但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施展轻功跟在殷弦矍身后,一边快速的移动着,一边左顾右盼的观察着身边的情况,以防会有埋伏出现——刚才他就是听到了有弓箭的破空声,才停了下来,想听听是怎么回事,却没想到一听之下,才发现了在弓箭的破空声中,似乎还隐约夹杂了几声婴儿的啼哭声……
相信殷弦矍也听到了,所以才会决定了要过来帮一把,这本也很正常,人终归有恻隐之心,但是真正让他奇怪的,是殷弦矍那么紧张的样子,还有那凝重的神情,似乎并不像是在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反而更像是在着急的去救什么重要的人——想来必定不会是慕静云,因为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听到慕静云的声音,而且慕静云那个人,又怎么可能会跟个婴儿在一起……
“没有人?!应该是逃出去了!快追!!”正在赫连翊敏东想西想时,他已经跟着殷弦矍冲进了一个小木屋里,看样子应该才刚建好没多久,因为木头的颜色还很鲜艳,并没有显现出常年使用后的那种灰败的迹象——
小木屋在他们进来之前,已经经历过了一场打斗,目所能及的地方,都是一片混乱不堪,甚至在其中一间里屋的床上和地上,还有着一大片鲜红的血迹,一直从窗口延伸至屋外,看来那受伤之人,定是从窗户翻出去了!
不等殷弦矍叫唤,赫连翊敏大略扫了小木屋一遍,就也跟着那血迹翻身出了窗外,一路追赶过去,不消片刻,就已开始听到了从不远处传来的叫喊声和怒骂声。
赫连翊敏和殷弦矍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殷弦矍去对付那些杀手,而他的轻功比较讨巧,可以仗着身法够快先去救人——看这一路血迹,希望那受伤之人还顶得住才好!
殷弦矍马上点点头表示明白,率先就从旁边闪了出去,不再和赫连翊敏一起行动,而是朝着那些叫骂声冲了过去!
那边的叫喊声、惊恐声、撕杀声正乱成一团,这边的一个跌跌撞撞的人影,却是已支撑不住了,混身的血迹,大大小小的伤口,都证明了他刚刚才历经了一场生死攸关的撕杀。眼神开始迷离,双腿越发的颤抖,但这个人,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过太多的表情,只是在看向自己手臂中,环抱着的一个小小的包裹时,露出了几分自嘲的冷笑——哼!要不是为了这东西……
——这是他晕过去之前,脑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下一秒,他就已软倒了下去,但是,却没有摔到地上,而是才到半空,就落入了一个白色的怀抱,似乎还是个认识的人呐,因为他听见了那个人惊讶的叫了他一声——“慕静云!”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看到有留言了~~~开心滚地~~话说最近小倒比较惨‘~显示屏被妈妈给暴掉了~~悲哀~~发现有电脑没有显示屏比没有电脑还要痛苦~~T T~~
现在是跟别人抢着用电脑的~~所以大家的留言小倒暂时回不了了喔~~木有电脑用的悲哀啊~~等过几天一切恢复正常后小倒会马上回复滴‘现在闪啦~有人眼露凶光啊~~~》_闪~
………………
第十一章 自作自受
当赫连翊敏再次看到慕静云睁开眼睛时,已是过了有半个月之久,在这半个月里,赫连家可谓是鸡飞狗跳,一下子多了个小少爷不说,上次请来给表小姐治病的那位静先生,居然也人事不醒的和小少爷一起被抱了回来!
小少爷也就罢了,主子的风流韵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要说真的有哪位小姐美人怀上了赫连家的骨肉,仔细想来也是不足为奇的。只是现在小少爷抱回来了,却不见身后跟着未来的女主子,而主子的心思,莫不说那名不见经传的女主人了,就是小少爷,看来也都只分到了一半而已,因为现在最最让全家上下吃惊不已的,就是他们那个品性骄傲,被宠坏了的美人主子,在这段时间里,居然一直亲力亲为的小心照顾着那位静先生,甚至就是连喂药送水,净身更衣都不假于他人之手,寸步不离的守在床头那儿,尽心尽力的小心照料着……
——坐在慕静云床前的赫连翊敏一阵苦笑,家里的那些流言蜚语他又怎会不知道,但他现在哪里有心思去理会这些琐事,只能任由着下人说去了。此刻他最关心的,是这慕静云到底能不能救回来?还有在他失踪的这半年多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又怎么会……为他生了个儿子?
没错,就是儿子,他还记得在西凉山山脚下重逢的那一天,他看到满身是血的慕静云,被一支利箭贯穿了肩颊,红色的血,就像是流水般的滴个不停,染红了他走过的一路痕迹。
他赶到时,慕静云已支撑不住了,正要往地上摔去,他赶忙冲过去一接,才发现了慕静云的手臂中,居然还抱着一个小小的包裹,而小家伙的眼睛,就从那包裹之下露了出来——甜甜的一笑,瞬间就让他软化了,心里面陡然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很纠心,又很忐忑,还有丝丝的喜悦和甜蜜夹杂在里面——他不知道为何在那时,他居然会有了这样的一种感觉涌了出来,也许古人说的真的没错,血浓于水,有着血脉相连的亲情,只需一眼,就能明白一切……
——小家伙一点儿也不怕他,从为了包住他而被卷成了包裹的小毛毯里,伸出了胖乎乎的小手,直往他脸上抓去,他楞了好大一会儿,才反应了过来这个孩子的出现,随即刚想要伸手去抓住小家伙的手臂,却意外的觉得手上一沉,才想起了他还抱着一个大家伙——慕静云……
下来的事情,就比较手忙脚乱了,看到慕静云已面如金纸,他也不敢再耽搁下去,赶忙把这一大一小的两个人抱紧,飞身就冲了出去,赶去和其他两人汇合!
当他赶到弦矍身边时,弦矍和令箭也正在找他,两人一看到他怀里的情形,都是一惊,特别是弦矍,他一直把慕静云当成了是亲弟弟来看的,此时看到他混身是血的样子,竟然连手都微微的颤抖了起来,想要从他的怀里把他接过去,但又怕自己一个不稳又再把人摔了下去,一时间百感交集,竟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看到弦矍这个样子,他心中也是愧疚不已,毕竟慕静云弄到现在这样,他要负上的责任是最大的,但是他也明白现在不是请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先把人救活了再说!
弦矍的情绪极不稳定,稳妥起见,他还是把小家伙交给了令箭抱住,自己则是抱着慕静云,先赶回了那血迹斑驳的小木屋里,做了一些简单的处理和包扎,先把血止住了再说,要不然再这么流下去的话,怕是他慕静云自己这个医圣,都救不了自己了……
再下来一路上找大夫找马车的过程就不复述了,总之总共五、六天的路程,弄得他们三人几乎是精疲力竭,而才刚进了赫连家的大门,大夫都还没有找得来呢,家里就又因为小家伙的出现和他对慕静云的态度而引起了轩然大…波,直把他搞得头痛得不行,连房门都不想出了——
其实他之所以全权负责慕静云的衣食照料,主要的原因还是出在慕静云体内的毒血上,照理说以慕静云身上的毒血,他那天实在不应该会弄得这么狼狈才是,但是很奇怪的,他们找到他的那天,他身上的毒血居然失了效。
证据就是小家伙身上包的那块小毯上也沾了他的血迹,他本身百毒不侵,碰了自然是没事,但是他那时脑袋是又急又乱,也没想起来慕静云身上的血还有这么一茬,就把小家伙给了令箭去抱,事后他冷静下来,突然才想到了毒血的事情,但那时早已不知过了有多少个时辰了,令箭也还没事人一样的抱着小家伙哄着……
那天真可谓是刺激万分,惊吓一个接一个,一下子是儿子,一下子又是毒血的,直把他的心神都弄得散了又散,好不容易慕静云的血止住了,药也上了,马车也飞驰在路上了,但却还是觉得放松不下来。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好在半路上找了条溪水,帮慕静云擦了一下身子,也让令箭好好清洗一番,又再烧了点热水帮小家伙洗了个澡,换了张新毯子才算是放下了心来,全心赶路。只是这慕静云不比小家伙,小家伙和令箭都只是碰到了而已,但毒血却是从他身上流出来的,为什么失效,失效多久,估计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的血,毒性又猛又狠,平常人是碰都碰不得的,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还是由他一路照顾过去,免得毒性又再回来,不小心碰到了别人徒增人命……
再说了这慕静云的性子这么别扭,净身更衣之类的事情他就更不敢丢给别人去做了,指不定他突然醒了过来一看,直接就是一掌过去,那个人可就是冤枉得紧了……
“醒了?”赫连翊敏一直定定的看着慕静云睁开眼睛,就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里,他竟然闪过了上面这些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和念头,当他收回神时,慕静云的眼睛已经完全睁开了,只不过神智却好像是还没有完全回拢,失神了片刻,才慢慢的感觉到了身上伤口的疼痛,立即就皱起了眉头,往被子里面缩去……
“要不要吃点东西?你昏迷已经有半个多月了。”赫连翊敏好笑的拉了拉慕静云的被子,第一次看见这家伙有这么“平易近人”的举动,觉得还挺好玩的,只是现在可不是玩的时候,他昏迷了太久,身上的伤又重,之前全是靠一些灵芝雪莲之类的补品熬成浓浓的汤汁,一点一点的喂进去给他续命的,现在人醒了,最好是能自己吃点东西补充一些体力,再喝那些东西可就顶不住了。
“……”听到旁边有人说话,慕静云慢慢的把头转了过来,看到赫然竟会是赫连翊敏,不禁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又再重新看了一遍,直到眼睛里映画出来的人影真得不能再真时,慕静云才颓败的闭上了眼睛,隐约中似乎还发出了一声死心的叹息——要死了!!怎么,怎么会是他?!
“或者还想再睡一下?”赫连翊敏倒没有往时那么的尖锐了,反倒是多了几分体贴——看到慕静云这种挫败的样子,让他心情不仅有了点儿好转,甚至还让他觉得这样的慕静云,少了几分尖利,多了几分人性,着实比以前要可爱得多了。
再说了现在人还躺在床上不能动不能跑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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