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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卧美人膝作者:真家小倒(完结)-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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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床太硬了。”凌厉的眼神柔和了些,看到慕静云的眼睛里转换过各种的情绪,赫连翊敏的心情又好转了一些,只不过刚才慕静云的那句“下次我会注意”似乎杵逆到了他,所以脸虽带笑,但既不真心,也不实意,右手两指还徘徊在慕静云胸口的几处大穴周围,要点不点,即点不点……
“不许再封我内力!”看到这架势,慕静云哪里还有心思再理会赫连翊敏嘴里说的床硬不硬的问题,赶紧双手抓住了赫连翊敏的手臂,嘴上威胁着,手里抗衡着,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为什么无论怎么看,都这么像昨天晚上的情景啊?唯一不同的,就是现在他们两个人的位置和主动权,都正好相反了过来——但现在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问题——他无论如何,都不想再变回那个弱不禁风的慕静云了!!
“求我啊。”魅惑的笑了一声,赫连翊敏把身上的重量更加放肆的往慕静云那里压去,食指微弯,在慕静云的颈项间一勾,直把他的神经都给勾得绷直了起来……
“……”咬着牙没回话,这“求”字一出嘴,就表明着他又被赫连翊敏给压下去了,以后若是再想翻身,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而且这人看来是咬准了他不敢随便动手,仗着自己伤在要处!
——但是,可是,郁闷的是!他伤是伤了又如何,慕静云你有什么好不敢动手的?!
“嗯?”看着一脸懊悔加责问自己的慕静云,赫连翊敏“嗯”了一声,身子又再继续往下压去,直到两个人中间已没有了任何间隙,都未停下,慕静云甚至还敏感的感觉到了,赫连翊敏身上某个坚硬的部位,已经抵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求你!!”被那个部位带来的压迫感与炙热感吓得一个激灵,妥协的话语,一下子不经大脑思考的就猛的脱口而出了,而说完才一回神了过来,已是收口不及,话已出口,木已成舟,想是再反悔,已是没有余地了……
“好,我接受。”相对于慕静云的要死要活,赫连翊敏倒是轻松惬意得很,终于逼得慕静云开口求饶,心满意足的笑出了声,右手虽然收了回来改成支靠在慕静云的耳边,但却还是没有放开他,而是依旧压在他的身上,似乎很享受这个人肉靠垫的质感……
“你当时为什么会出手?”如此安静听话的慕静云,赫连翊敏自然是晓得要趁此时打蛇上棍了,一边问还一边东挑挑他的头发,西摸摸他的耳垂,好让他不要如此紧张。现在这两人周围,慢慢开始弥漫出了一种特别的气氛,虽然还称不上温馨什么的,甚至还夹杂着些许的尴尬,但倒也不至于是针锋相对了……
“那红色怪虫,可能打不得。”赫连翊敏不动,慕静云在他身下就更是不敢动了,好在赫连翊敏提了个问题出来给他回答,也可以让他分了些神,要不然下有硬物顶着,上又有赫连翊敏的爪子在吃他豆腐,他可是要难堪尴尬死了……
“怎么个打不得法?”赫连翊敏听到这来了兴致,不过手上的小动作也没停下,身子也不起来,纯心欺负人呢这是……
“看着很像古书里写的苗疆所产的一种蛊虫,单名叫‘赤’,因为颜色血红,身怀剧毒,所以得此命名。这种蛊虫也很少见,甚至比那‘悬丝’还要更为难见一些,因为它是由苗疆的用毒人一代一代养在身体里传下来的,不仅除它本身的主人外其余人见都见不着,平常的地方更是无从找起,甚至于它是怎么来的,都还未曾有外人知晓过。”强迫自己忽略掉身上那只不老实的爪子,慕静云努力的回想着曾经在医书上看到的东西:“用‘赤’来练的蛊,叫做‘赤霞’,你只要被它碰上一下,这蛊就解不开了,而且中的人身体会马上变得僵硬无比,犹如僵尸一般的被它主人操控着,那时‘赤’就会受命钻进人的体内,以人的肉血为食,等它啃食到你只剩下一副皮囊和白骨时,才会离开,而那时你身上所带的内力也早已被它吸收光了,此时它的主人只要再把它吞回体内养着,那它从你那里吸收来的内力,也就会被它的主人如数占为己有了。”
“……继续。”点点头,难怪会如此诡异的从嘴里吐出来,这苗疆的蛊术果真是让人想都想不到啊!
“那虫打不得的原因,其实就是因为它的身体特质就像水蛭一般,能由断部再生成新体,如你当时真的挥鞭把它打得稀烂了,那你自己想象一下你要怎么对付这成堆的东西吧。”哼!若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当时又何苦自己跑出来暴露他已经恢复内力了的事情——早在那妖人朝着赫连翊敏冲过来,脖子里传出那怪声时,他就已经想到可能是这东西了,所以在那时,他才会如此犹豫的想着要不要冲过去自己动手对付那怪人——
不过去,看着赫连翊敏捏紧了马鞭的样子,就知道他想要把那怪虫打得稀烂了,这样的话,那后果必定十分麻烦,就凭他们两人之力,就算杀得了宿主,也抵不过那么多的‘赤’,只要稍稍一被碰到,就只能等死,那到头来,终归也是同归于尽;而如果过去,就会暴露他已经恢复了内力的事情,那就算能安然无恙,等事情平息后,赫连翊敏则还是会找他算账——
所以他那时想来想去,既想要亲自上阵,又怕暴露了秘密会被赫连翊敏秋后算账,但又拿不准如果那“赤”真的被分成这么多条了,他是否又能全身而退——当然,如果他早就知道了赫连翊敏早已察觉他恢复内力了的事情的话,他当时就不用如此的左右徘徊了……
“那后来你是怎么处置那怪虫的?”不能砍不能碎,虽然用火来烧应该可以,但他想以慕静云的性子,是不会选择还要操劳自己去点火的这种事情来做的。
“用我的血把它融化掉了。”说那怪虫说得入了迷,慕静云似乎有点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了,说罢还抬起右手的伤口在赫连翊敏眼前晃了晃,一点儿也不觉得这样做有何不妥……
“你得意什么?”看到眼前那只晃来晃去伤痕累累的手,赫连翊敏的眼睛又暗了下来,伸手抓住,拿到眼前仔细查看着上面的伤痕——之前被那妖人的血,腐蚀得皮肉外翻的手背,还有后来这个家伙自己划伤的痕迹,两处的伤口叠加起来,竟是觉得如此的碍眼——
拇指轻轻的抚过手背的灼伤,食指抵在腕间的划痕上来回摸娑,赫连翊敏看向慕静云的眼神,有点儿锐利,有点儿凛冽,有点儿残忍——
慕静云被盯得头皮发麻,总觉得自己似乎又摸到了哪片逆鳞,但还未来得及细想,被赫连翊敏抓在手中的右手就突然一阵裂痛,抽了口冷气转眼一看,原来是自己手背上和手腕间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在赫连翊敏的一捏之下,又再裂了开来,手腕间的那条划痕,甚至因为当时割到了血管的缘故,而又再渗出了血来,沿着赫连翊敏的手,和他自己的手,缓缓流出,染红了两个人相互纠缠着的地方……
“让你再痛一下。”好提醒你别再随便让自己痛——后面这一句,赫连翊敏没有说出来,但他相信,慕静云能懂的——低下头,轻轻的舔吮着慕静云腕间的鲜血,但强势锐利的眼神,却一直没有离开过慕静云的眼睛……
“你的心脏是不是在右边?”因为赫连翊敏的动作,而羞赧得慌了手脚,脑袋早已空白一片,也许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慌张,而不知怎的就冒了这么一句出来——手腕被温热濡湿的唇和舌包围着,慕静云突然觉得心神有些飘,思绪也在飞,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能想些什么,而身体里的某一部分,似乎也被刺激到了,有些涨痛,有些火热,还有些不知所措……
“你都知道了还问?”邪魅的勾了勾嘴角,看到这么不知所措的慕静云,赫连翊敏反倒一反之前的暧昧,突然放开他坐了起来,“饿了,去找些吃的吧。”拍了拍还仰躺在床上没有反应过来的慕静云,赫连翊敏笑得十分奸诈,甚至还有意无意的,瞄了慕静云已经起了变化的某个部位一眼——若是他的心脏像平常人一般的也长在左侧,那他当时,只怕早已回天乏术了,哪还有命留到今天来调戏这个无良大夫?
不过,今个儿有伤在身,行动不便,而且这里的条件也确实不好,所以,就先放过他慕静云一回吧,以后等他伤好了,自会讨回来的,呵呵……
“去死!!”知道被赫连翊敏耍了一回,慕静云心里既气赫连翊敏的不安好心,又气自己没出息的居然有了反应,当下觉得既丢脸又羞愧,再加上被这么一笑,脸上就更挂不住了,气得拿了那件外衫往赫连翊敏脸上一扔就闪出了门外,一转眼,就连人影也不见了,只留下了赫连翊敏一个人还留在小木屋内放声大笑,心情好不畅快……
………………
第四十二章 悬丝蛇皮
几日过去,赫连翊敏和慕静云委身在小木屋内过着几乎与世隔绝的生活,白天就是重复着清洗换药的步骤,食物和采不到的草药则是由慕静云出去到较远处的一个小镇上购买添置,所以也不算麻烦,至少总比他们自己在山上打野物要好得多了。
而到了晚上,自从那日被赫连翊敏调戏过后,一连几日,慕静云都未气消,白天还好,可以仗着买东西或是别的什么理由东游西晃的避开赫连翊敏,但一到了晚上,却总是还要回去睡觉的。一路上两人一直都是同床而眠,多少也是习惯了,虽然总被或多或少有意无意的吃些豆腐,但两个都是男人,似乎也计较不出个具体来,所以慕静云心中再觉得不妥,也不知道要如何表达出来才好,简直就是有些言语不能了。奈何床又只有一张,要赫连翊敏睡地上那人肯定不干,委屈他自己他也不肯,纠结来纠结去,终也没个结果,时辰一到,还是要滚上床去睡觉,还是要在睡着前不停的拍开那只不老实的爪子……
“啧!”在帮赫连翊敏换药,翻开旧的药草,却发现伤口一连几日下来,都还是未有愈合的迹象,慕静云眉头纠起,看起来很不高兴……
“怎么?伤口还是没有起色?”听到那一声不耐烦的“啧”,赫连翊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反应倒是比慕静云平和得多了——敷了几天的草药,血早就不流了,但,也仅止于血不流了而已,因为他现在的伤口,从前胸到后背,还是完完整整的一个洞,和刚受伤时根本一点儿大小上的区别都没有——也就是说,他的伤口,好是在好了,但却不长肉……
“啊(,你知道了?”漫不经心的啊了一声,没分出多少心神来理会赫连翊敏,只是依旧看着伤口纠着眉,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
“你是不是就把我当个死人来治的?”哼笑了一声,心想自己好歹就是受着伤的那个人,伤口好不好难道他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
——不过,倒是解了他刚醒过来的那天,慕静云察看他的伤口时为何会突然变了脸色的谜了,想来应该是那时就已经知晓了,只不过还未确认,所以才想着多等几天看看再告诉他吧。
“你要真是个死人就好办了。”那他今天就不用做这么多麻烦事了!
“我要真死了,你会怎么办?”抛了个媚眼过去——这两个人现在的情况,真是应了那句皇帝不急太监急……
“把你的脸割下来,身子拿去喂狗。”说到这,慕静云的心情明显变得好了些,眼睛阴鸷的眯了眯,表明了他可不是在开玩笑……
“这么喜欢我的脸,那我死得也不冤了。”不在意的耸耸肩,没当回事儿……
“错,你要真这么死了,可就得冤死了。”邪笑连连……
“说说看。”来了兴致。
“把你的脸做成人皮面具,找个身高品相和你差不多的给他带上,以你的身份回到赫连家,可就是江南第一首富了。”脸是长不成他这样的了,但要找个身材差不多的,总也不是多大的难事。
“不错。”点头赞许。
“兴许哪天这第一首富的位置坐得不高兴了,再随便出去败坏败坏你本就不好的名声,杀几个大侠定几门亲什么的,惹得江湖下个追杀令,倒也热闹不是?”眼波流转。
“是个好主意。”微笑点头赞许。
“追杀够了,玩也玩了,家当带不走的,随便卖了就是,挑个良辰吉日,引了江湖豪杰们围到屋前,随便放把火把自个儿烧了,其实也就是找个死人把人皮面具往他身上一扔,后门一走,再过个十年八年的,又有谁还记得你赫连翊敏的曾经?”巧笑嫣然……
“有趣有趣!”大笑点头赞许……
“既是有趣,那你死不死?”这话问得……
“你帮我想好了这么多有趣的事情,我可还一件没做呢,怎能死这么快?”反将一军。
“不用你做,你死了就好了,后面我自会安排,不必你操心的。”诚心诚意……
“可我还不想死那么早呢,怎么办呐?”唉,真是个伤脑筋的问题啊……
“那就闭嘴!”绕了这么一大圈,终于把最想说的那四个字给说出来了!
慕静云没声好气的说完话,就起身走到了一直燃烧着的火堆旁——没办法,谁叫他们这一路过来,都是每到一个落脚的地方就直接买新的现成衣服换了就完了的,搞到现在天寒地冻的,连套备用的衣服都没有,附近的那个小镇又实在是太小了,全镇就一个饭馆,勉强供些过路的客人中途休息喝个水吃个饭什么的,连客栈都没有,更不论绸布庄这种店铺了。而现在已是要入冬了,一天比一天冷,他们两个虽然都有内力护体,但赫连翊敏现在的状况终归有些吃力,而且他也怕冷,再加上屋内柴火充足,干脆就不烧白不烧了吧……
心里有些埋怨着赫连翊敏,但还是从火堆旁捡了个东西回来,眉头纠得更深了,就跟赫连翊敏欠了他几百两银子不打算还似的哀怨与纠结……
赫连翊敏看到他这表情,挑了挑眉,好像自己除了偶尔调戏调戏他以外也没做过别的什么事情呀,至于用这脸对着他嘛?
正感到诧异呢,低头一看,却发现慕静云手里拿回来的那件东西,竟赫然就是当初在“悬丝”身上剥下来的那张蛇皮!!
——本是青红相间的鲜艳颜色,结果因为脱离了生命太久,再加上火焰的炙烤,而最终显出了干枯残败的色调,灰蒙蒙,皱巴巴的卷成一团,若此物不是他亲手剥下来和一直带在身上的,只怕就是那千里追寻它而来的妖人,此刻都认不出这是个什么鬼东西了……
“算你命好!”正啧啧有声的感叹那么鲜艳无匹的颜色居然变成了这么个鬼样子呢,站在床边的慕静云却突然出声了,虽然只有短短的四个字,但却是说得无比的咬牙切齿,无比的愤恨嫉妒……
“此话怎讲?”呃,难道他真的借了慕静云的钱没还吗?
“世间各物皆有相生相克,你曾经服用过千日醉兰而百毒不侵,但正因为如此,却碰巧和那‘赤’的蛊毒相冲,蛊毒和一般平常的毒大有不同,所以你虽没被毒死,却还是起了别的反应。”蹲下身来,把手中已经烤得又干又脆的蛇皮辗碎。
“你是被腐蚀,而我是伤口无法愈合,倒也真真有趣。”医术药理赫连翊敏也懂得一些,所以听慕静云这么一说,自然就晓得是怎么一回事了。
“有趣你个头!”骂了一声,慕静云一边把蛇皮辗压成细细的粉末,一边时不时的抽空瞪上赫连翊敏几眼,眼中怒火明显,声音气焰上升……
“你猜猜我是怎么知道你和李槐是相识的。”眼珠子在慕静云和蛇皮之间来回瞄了瞄,大概猜出了慕静云是在为了这蛇皮而心情不好了,不过却没有马上问明,而是话锋一转,又给转到了另外一边。
只是这话问得,颇有些火上浇油的嫌疑……
“我的态度?”因为是旧识,所以他对李槐确实是比平常人要显得熟络那么一些,如果是从这里看出来的,倒也不算奇怪了。
“非也。”嘿嘿……
“那是?”好奇……
“你们两个实在是太大意了,虽然那晚李槐要求我出了门外去等,但似乎你们都没有留意到,那个房间就算没窗也有门呀,所以——”点到即止……
“隔音并不好。”一点就通……
“下次若是你们俩还有话要在那里谈,可要务必记得把人给离得远些才是。”好心提议……
“卑鄙!”偷听别人讲话!
“只是耳朵比较好使罢了。”武功太高也怪不得他呀。
“既是好东西,可要看紧点了。”可不要一不小心就被人给割下来了……
“呵呵,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一向很小心的,不必担忧。”眨了眨眼睛,是时候了:“那蛇皮有何用处?”
“哼!‘悬丝’之所以难得,不仅是因为它是练蛊的材料,它最为珍贵的地方,其实是在于蛇皮。”慕静云“哼”的这一声,本来只是回赫连翊敏“身体发肤”的那句话的,却没想到赫连翊敏在后面突然又问了一句“悬丝的蛇皮”,结果害得他一个没留神,实话就这么顺口的溜了出去,说完才反应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赫连翊敏那一脸诡计得逞的得意笑容了……
“我想听下去。”不怕死的凑了过来,赫连翊敏知道慕静云此刻心里肯定气到不行,但他若不是用这个法子的话,只怕听到的,可就不一定是实话了——虽然他知道慕静云既然肯一路照顾他过来,就必定不会到现在才想要杀他害他,但是,看到这小子这一天下来都是这么气鼓鼓,无论是说话还是动作都到处带刺的样子,他就是心下不爽,不搞清楚他到底是在气些什么,他又如何能晓得该怎样去哄他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这俩磨人精~赶快给小倒好了滚回家去吧~~掀桌~~~!怒!什么人啊!就这么折磨亲妈!
………………
第四十三章 完成任务
“‘悬丝’虽然身带剧毒,但它的蛇皮,却是极其珍贵的药材,不仅可以去腐生肌解百毒,平常人服用,还可健骨强身益寿延年,而若是武功高强的人用了,则更是能疏通经脉,巩固元气,内力大增……”心下气恼,恨赫连翊敏的善用心机,又气自己的放松警惕,但话已出口,而且自己也已做出了决定,所以纵是心中再如何不服气,也只能是一声叹息,别无选择了……
因为“薢蕊”霸道的药力,而把他的内力硬生生分了一半给了儿子,所以当他认出那条小蛇就是“悬丝”时,才会一早就打好了算盘,想要把蛇皮据为己有——只是这蛇皮一直都是赫连翊敏随身带着的,所以他才会拖了这么久都没有动手——
赫连翊敏精明得很,若是在中途表现出一丝的破绽,他肯定就能看出猫腻来,而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一直按耐着,想要等到回到赫连家后,再开口跟他要回来,那到时这一切,就都能顺理成章,神不知鬼不觉了……
——虽然不一定能完全恢复他所失去的那一半内力,但再怎么样,能恢复一些是一些,没有平白失去过内力的人,是不会了解那种绝望无力,而又愤愤不平的感觉的……
——只是想得是好,却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谁又能想得到,一向自信满满不可一世的赫连翊敏,竟会为了他而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是这么棘手的症状,也许这蛇皮终究不是属于他的吧,否则自己如此处心积虑的想要得到它,却又为何会在那天树林中醒来的早晨里,没有主动的伸手去拿呢?
难道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已经注定好了的吗?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这蛇皮,已是最后的筹码了,赢了,赫连翊敏生,输了,赫连翊敏死——没得选了……
听到慕静云说完这些,赫连翊敏已是完全明白了个中曲折,心中一拧,知晓内力对于慕静云而言是如何的重要,但为了他,能做出这个决定,又是多么的不易……
既揪心又高兴,万语千言涌在心间,却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缓缓的低下了头,在慕静云冰凉的薄唇上,轻轻印下了一吻:“谢谢。”
自那日慕静云把“悬丝”的蛇皮用来给赫连翊敏疗伤之后,赫连翊敏的伤口,果然如愿的开始好转了起来,只是伤在要处,口子也委实太大,所以虽是起了作用,但一时半会的还是好不周全,两人也别无他法,只能继续耗在这小木屋内,不过总算也是从鬼门关那绕回来了。
慕静云看着日渐恢复的赫连翊敏,之前的担心早已丢到了天边,现在心中剩下来的,只有气恨交加的心情了……
回想当时好不容易才下了决心把这蛇皮拿出来,不仅是赌上了赫连翊敏的命,更是把自己日后的命运也给压了上去——在内力未减之前,他就已不是赫连翊敏的对手,后来又失了一半内力,则两人的相差之处,就更不是一点半点的了。
本来还有点儿希望寄于蛇皮之上,虽不奢求能与赫连翊敏一较高下,但内力深了,却总还是能与之抗衡个一二的吧?却没想到兜兜转转,结果竟是这么个样子,他还是那个只有一半内力的慕静云,而赫连翊敏,在他的“无私奉献”之下,内力却已更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之前看着那死了一般昏睡不醒的赫连翊敏,他就不爽,恨不得上去踩个两脚,好让他要么醒过来生龙活虎,要么就干脆死得彻底一点,省得他看着心烦!
但是,这个家伙现在真的醒过来了,还生龙活虎了,他却又更不爽了,这回不止想要踩两脚,还想要再给他来两刀,怕是伤得浅了,不足以让这男人又躺回床上装死人!
总之一句话就是,他后悔了……
——慕静云坐在火堆旁的小矮凳上,虽然背对着床上的赫连翊敏,但是对于他的腹诽,却是一直深沉而又执着的不间断着……
“在想我什么坏话呢?”楞自出神间,一直霸占在脑子里的男人,却突然起身走到了旁边,弯下腰,笑了笑,说着话,单手捧住他的脸,又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说了不要这样!”神游大地时又被吃了豆腐,慕静云腾的一下就火了,抬手甩开了赫连翊敏的手,站了起来——搞什么?又亲他?上瘾了啊?!
“怎样?”始作俑者却不在意,踢开身旁的一张小矮凳坐了下来——哼,想躲他?他倒要看看能躲到哪儿去。
“你自己知道!”话到嘴边,张了又张,“不要亲我”这四个字,却还是没能说出来……
怎么看两个男人这样都是不对的吧?
但为什么赫连翊敏就是有这本事能让一切不合情理的东西变得如此理直气壮呢?!
“我不知道。”咬准了慕静云肯定说不出口,赫连翊敏神态嚣张——对不对由他说了算,若不是考虑到慕静云的性子太过恶劣,他才不必如此循序渐进的让他慢慢适应呢——先是亲近,再是同床而眠,以至于到现在的偶尔偷香——
所谓的步步为营,也不过如此吧,呵呵呵呵……
……
时间匆匆流过,一眨眼间,两人在小木屋内已逗留了有两个月之久,此时早已入冬,白雪漫天,万籁俱寂,赫连翊敏的伤势虽未好得完全,但若再耗下去,如打猎人上山猎兽的话,就必定会碰上他们,虽然不是多大的事,但能避则避,实不需要张扬出去的。再加上今年冬天下雪颇早,此时他们只是身处山东之外,雪势自下以来就未曾见有小过,那想必他们的目的之地长白山,就更是早已白雪皑皑了吧。
赫连翊敏胸前的伤口已好了大半,皮肉已然愈合,只是还未长实,但所幸底子好,内力借助“悬丝”的蛇皮又更上了一层,不说日常的行动早已无甚大碍,现在就是让他和个一般高手打一架,他也是能稳胜无疑的了。而且惟恐大雪封山寻药不便,也为了能够尽早采了草药赶回江南,所以和慕静云一合计,看着这满山满野飘零不断的白雪,饶是有心养伤,也是耽搁不起了,终究还是决定即刻起程,先赶到山东,再寻船从水陆走罢。
两人商量妥当,留了些银两在小木屋内,算是给付了这两个多月来用的柴火钱。也不多话,转身先去山壁下的农庄里,高价买了两件毛色上乘的狐皮披风,好在此地打猎风行,衣服虽然买不到,但一些村民自己缝制好留到冬天拿去镇上卖的兽毛兽皮却还是有的,所以沾了这个光,他们两人,倒也不至于要一路被冷风吹着到山东了……
买了披风,山路难行,而且一片雪白方向混乱,两人还是决定从来时的树林退回官道上。而此时赫连翊敏已能自己行动,慕静云也一身轻松,由着慕静云带路,两人行动迅速,只消片刻,就已回到了官道中,却没想到刚从树林中窜出来,第一眼看到的,竟然会是上次被他们留在了此地的那匹千里马!!
膘肥体壮,精神抖擞,虽是两个多月无人照看,但胜在这马儿食料简单,只要有些青草便能果腹,而此路两旁就是树林,所以倒也算是不愁吃喝了。只是此乃官道,一路上或正或邪的人必定不少,却不知它又是如何能躲过那些居心不良的歹人,还留得一条命等得他们归来了。如此一想,实又庆幸他们原路返回了来,要不然这马儿,岂不是要等到地老天荒了……
没想到这千里马灵性竟有如此之高,而且还是在分离的地方再次相见,两人一马重逢,倒也十分开心,翻身上马,策马而去,这到山东的路程,倒也省了不少气力。
半日路程赶到烟台,想在今夜就从水路出发已是有些晚了,只好先找个客栈住了下来,由赫连翊敏出去找了船家谈妥一切,两人在此休息一晚,顺便把千里马也寄养在了客栈里。依旧是同房同床,处得久了,对于赫连翊敏的那些小动作,慕静云也渐渐习惯了起来,虽然仍是你来我往的反抗挣扎,但对于搂搂抱抱这些,却也不甚在意了,只是仍旧不大能接受赫连翊敏时不时就亲他一下这个明目张胆吃豆腐的举动,但抗挣无效,也只能由了他去,心里既是无奈,又是无所应对……
休息一夜,第二日开始,由水路前往大连(注解①),途经数日,再由大连走陆路到达长白山。
两人一路马不停蹄的赶路,在到达长白山时,风雪虽大,但两人轻功了得,上山也并不吃力,再加上慕静云识得那“雪炙草”,明知山上地势较低和好走的地方早就被采挖光了,所以两人直接就是看都不看的尽往高处上走,虽然多费了些力气,但总算不是白走一趟,顺利采得几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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