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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风流by 夜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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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的手里好像有东西,面无表情的接过东方夏隅藏在手里的东西,圆圆的,应该是解药什么的吧,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若无其事般的朝东方夏隅瞟了一眼,果然看见他在对自己使眼色。
「咳、咳、……」借着这有声无实的咳嗽,段秋唁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东方夏隅给他的药丸吞了下去。
莫非自己已经中毒的了?还是等会儿可能遇上什么事情么?虽然他师成神医,可是有些毒他也只有中毒之后才知道是何种毒药,毕竟他不是专门研究用毒的人。
难道东方夏隅已经看出了什么还是早就料到了什么?会有如此细心的准备。
来到一间不小的花厅里,里面并没有人。
「两位请在这里休息,我去请我家主人。」
段秋唁看了看四周,布置得错落有致,不过有很多古怪的东西像当摆设一样放在不同的地方,这足以看得出仇丝丝这个人跟常人有着不同的喜好。
「秋秋,你说她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你们已经快二十年没有见面了!」为了缓和一下有点紧张的气氛,东方夏隅挑了个轻松的话题问了起来。
「我怎么知道?」二十年没有见面了,就算是一把涂了上好漆色的椅子也会渐渐的退色,更何况是人?
「死小子,天上下红雨了?你居然送上门来了!」来人一眼看到东方夏隅好像熟人般的说了起来,然后转头看向他身边的人,「你就是段秋唁?」
段秋唁看着那张和二十年前几乎没有一点变化的脸,年龄只能从那多了一丝皱纹和一头已经开始变白的头发上猜得出几分。
「在下正是段秋唁,让前辈费心找我了。」都快二十年了,抛开这些不愉快的事情岂不是更好?再说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的事情,真是个奇怪的人。
「老太婆,我今天带秋秋来不是来送死的,是要把你们的事情解决掉,省得整天被人追着难受!」一下子抱住段秋唁,东方夏隅朝仇丝丝挥挥手说道。
哼,冷笑一声,「恐怕不死也难了,中了我的毒的人没有一个是不死的!」得意的笑容浮现在这个人脸上。
「我就知道你这老太婆怎么可能这样轻易的就让我们见到你,果然是在使诈!真是一时大意上你的当!不过再厉害的毒也有解药!」东方夏隅听到她这样说惊讶的跳了起来,看起来好像完全没有料到似的。
「我看你们连自己中了什么毒都不知道,解药也只有我这里有,哈哈哈,真是不费我吹灰之力就把你们解决了!小鬼,跟我玩,你还早!」挑衅的眼神看着东方夏隅,这一次她赢得比想象中的轻松!
「不就是醉仙芙梦么?」东方夏隅突然唰的一下打开了手里的扇子,摇了起来,那口气说得好像仇丝丝得意的东西在他东方夏隅看来一文不值。
「嗯,果然是我看中的人,当年你要是拜我为师,今天定是令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高人,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当个什么风流王爷。」都怪那个老头,居然把她已经物色到的继承衣钵的人就这样拐走了,害得她现在连个徒弟也没有!
「什么风流王爷,我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貌比潘安、人见人爱、天下少有痴心王爷!」这时候东方夏隅还能把这话流利的说出来,段秋唁真是要对他五体投地了,这人什么时候都好像在儿戏一样,可是紧要关头又像变了一个人,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哈哈哈,这么不要脸皮的话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一听完东方夏隅对自己的那番爱称,仇丝丝大笑了起来,当年她就是看中了东方夏隅这副自大又自知的性子,而且他的领悟能力极高,所以才会不择手段想要这小鬼做她的继承人。却没想到他死活不答应,问起原因居然是因为她长得一点也不美,一气之下她就让东方夏隅服下一种可以让四肢尤如万针锥扎,头脑却始终保持清醒的上天下地,活活折磨了他整整三天,等到老头来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了,当下就拿东海珍珠要交换东方夏隅,也正巧那时自己配解药正缺一味东海珍珠,反正他也不肯做自己的徒弟,就让老头带走了,很久之后她才知道原来东方夏隅是王爷,难怪老头要救他。
「这么不讲理的人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就她会说他东方夏隅不会说么?
「你说什么?」口气突然变得生硬了起来,她有点生气了!
「难道不是么?秋秋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派人追杀他?」
「谁都知道我仇丝丝在江湖上的规矩,只要看到我杀人的人必死无疑!能让他活到现在已经是他的造化了。」
「秋秋又不是江湖中人,他只是个替人看病的大夫罢了,谁又知道你那些江湖规矩?我还说我有我的王爷规矩,任何人身份比我低的人见了我都要叫一声王爷好!不然也必死无疑,这样我是不是可以杀了你?」
简直在强词夺理,那年段秋唁才几岁,哪知道什么江湖规矩?而且就因为看到她杀人就要把一个活生生不相干的人杀死,这太残忍了,当年自己没有答应做她的徒弟根本原因就在此,此人心太狠了,那个长得不美还不是他信口编出来打发她的胡话。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要怪就只能怪他当年遇上了那一幕,只要我仇丝丝还活着,他必死无疑!对了,你跟段秋唁是什么关系?」这样帮他讲话?这个姓段的到是难得一见的俊秀,而且听说他的医术神奇,杀了他的确有些可惜,不过他还是得死!
「秋秋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呀,不然我带他来这里干什么?要不是为了他我才不会来见你这心狠手辣的老太婆!」
「东、方、夏、隅!你胡说什么?!」
「他是女人?!」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阵惊叫,为东方夏隅说出的这番话一个感到愤怒,一个感到不可思议。
「秋秋当然不是女人,可是他也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呀,要是觉得不好听,就说是我未出嫁的夫君好了,这样总可以了吧。」一个解释给两个人听。
「我不管你们有断袖之癖还是其它什么,反正今天段秋唁要留下,东方夏隅,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这一次算我破例放你一条生路,谁叫你们自己送上门来?」这断袖之癖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是吃惊不小,不过这事情是发生在东方夏隅身上到也觉得没什么不可能了,毕竟他喜欢美人,就算对方是男人应该也可以接受的。
「老太婆你说什么呀,你这是在拆散鸳鸯,我怎么可能丢下秋秋不管?难道你不能另想一个办法吗?比如你忘记当年的那一段好了,就当秋秋永远都不存在!」他是不有点强人所以难了?记忆怎么可能说忘就忘的?
「永远不存在只有一个办法,死人会马上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不存在!」话还没有说完居然就朝段秋唁一掌劈去!想至他于死地。
东方夏隅见势不妙,冲了上去两人一起和仇丝丝对打了起来。
这老太婆好久没见,武功果然高了许多!
不过两个人对付她到还不是很难,武学不是她的强项,用毒才是!
厄?为什么我头上的汗越来越多了,根本就没用上所有的力气怎么会如此乏力?
再转头看了一眼段秋唁,结果发现他和自己有同样的现象,糟了,真的是中毒了,看到仇丝丝越打越得意的样子,她肯定在这间屋子里事先洒下了毒药,不对呀,有什么毒是能瞒得了我东方夏隅的呢?莫非…………
等东方夏隅想出他们是中了什么毒的时候毒气已经蔓延到身体四周,药性开始强烈的发做了,两人居然同时倒了下去,瘫在地上不得动弹。
没有理睬倒在一旁的东方夏隅,仇丝丝走到段秋唁面前。
「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突然她的手上多出一把亮晶晶的匕首来,对着段秋唁眼看就要下刀!
「死老太婆,你要是杀了秋秋我会让你死得更惨!」该死!这个毒十分的讨厌,又不能把它逼出体外,唯一的办法就是等着毒性过去,这是时间性的毒药,对人体伤害不大,可是要想马上恢复用功逼出来便会适得其反,使经脉到行,那样真的必死无疑了!
「也许你还能多活几年,可惜居然上门送死,要怪就怪把你带到这里的人,我可是已经放过你这么多年了,这一次来个了断,从此一干二净!」蹲在地上和段秋唁说完最后的几句话,举起手,匕首就这样毫不留情的刺了下来!
「秋秋!」叫喊声淹没在那刺进背部的肉刀相互摩擦的声音中。
血顺着衣服从刀口相接的地方渐渐的流了出来…………
「秋秋,你……你没事吧……」趴在段秋唁身上替他挡下这一刀的东方夏隅说完这句话后就昏死过去。
刚才也不知道东方夏隅哪来的力气一下子扑到段秋唁的身上,那把来不及收手的刀自然插到东方夏隅的背上,这想要至命的一刀着实让东方夏隅身受重伤,看到如此情景,段秋唁立刻拿出藏在袖口里的金针,封住了东方夏隅的穴道,先替他止血。
而仇丝丝下的毒这会儿也差不多全从两人体内消失了,段秋唁又恢复了力气,细致的观察着东方夏隅的伤势,眉头也随着眼睛所到之处渐渐皱了起来,这一次有点不妙。
东方夏隅已经面无血色紧闭双眼,身体渐渐开始发软,体温也渐渐开始消失,虽然只是很微弱的表现,可是多年行医的他一看就知道这次东方夏隅恐怕…………
「真没想到这个死小子居然肯为你挡下这一刀,今天看在他替你挡下这一刀的份上,以前的一切都一笔勾销,你带他走吧,不过看他也活不了了,能不能让他活过来就是你的事情了!」她仇丝丝可以眼睛毫不眨一下的杀死一个陌生人,可是却对这种能为一人不顾生死的感情最没有折了,心一软自然一切都算了,再说她也没吃亏,东方夏隅看样子伤得不轻,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问题,不过她的绝对不会帮忙的,就算是对他们的折磨好了,收点利息也是应该的。
「不许动!」眼看着她想要伸手拔出插在东方夏隅背上的那把匕首,段秋唁大声的一吼,到是把她吓了一跳!刚才也没见段秋唁这样凶神恶刹的,怎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难道是因为东方夏隅?
没有理会在一旁愣想着的仇丝丝,段秋唁抱起昏迷的东方夏隅走了出去。
「啊…………主子!主子!」小树子一看到东方夏隅被段秋唁抱着出来,那个匕首还大刺刺的插在东方夏隅背上,急得跳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姓段的,要死的也是你,怎么会是我家主子?你快给他看看呀,你不是神医吗?」看他主子这面无血丝的样子恐怕是小命不保了呀!
「把你的衣服脱下来铺在马车上,然后去找点干净的水来!」没有太多的时间了,再不把刀拔出来处理一下伤口恐怕真的活不到明天了!
「好!我这就去!」连忙脱下外衣铺在马车上,然后就急急忙忙的跑去找水!
还好刀上没有下毒,不然东方夏隅今天是必死无疑了!上了马车,慢慢的把东方夏隅轻轻的背朝上的放下,开始替他进行疗伤。
血虽然已经止住了,可是匕首已经完全没入他的背部,恐怕已经伤及内脏,要是就这样拔出来很可能出血过多,然后…………
拿出身上所有的药瓶,加上五根金针,扯下自己的衣服,段秋唁看了看昏迷的东方夏隅,不再犹豫,第一根金针插上他的身上…………
你,东方夏隅不能死!我不准你死,活过来!
汗不知道什么爬满了段秋唁额头,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红红的血,他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伤口已经包扎好了,用得是他的衣服,幸好拔刀的时候很顺利,没有再次的伤到内脏,而且血也被他马上止住了!
如果今天他可以熬过去的话,应该就没有危险了,可是要是今天熬不过去?不!他是神医,救的人怎么可能不活?再说他已经给他喂下了千年雪莲,也是师父从仅有的十颗里给了他两颗以做不时之备,现在他全给东方夏隅服下了。
「小树子,去最近的客栈!」把东方夏隅抱在怀里,免得马车颠簸又弄裂了伤口。
来到一家不算上好的客栈,现在也只能将就一下了,吩咐了小树子去抓自己写的药,段秋唁则抱着东方夏隅来到房间,东方夏隅趴在床上,眼睛依然没有睁开,段秋唁则坐在床边就这样守着他。
等小树子把药煎好后推开房门看到就是这一幕。
「我扶着他,你喂他。」看到小树子端着药进来了,段秋唁起身坐到床上抱起东方夏隅,让小树子给他喂药。
「不行啊,主子都不张口,一点也吃不进去!」喂一勺,一勺洒在嘴边,根本就下不了肚,这药吃了还有什么用?
「把药给我!」突然段秋唁想到一个主意。
「啊…………」看着段秋唁特别的喂药方式小树子目瞪口呆。
虽然有点那个,可是至少主子能把药吞下去了,让这小子占点便宜算了!
于是之后的每一次喂药都由段秋唁亲自嘴对嘴的给东方夏隅服下,如果能知道段秋唁这样对他,东方夏隅肯定做梦也要笑醒,只可惜现在眼前的人儿还是没有动静,却已经是三更天了!
而段秋唁也没有睡,生怕东方夏隅什么时候醒来可能会有喝水之类的需要,所以他一直睁大眼睛看着他,守在这个人身边。
「秋……秋…………」好像是在梦呓中,东方夏隅的嘴动了动,发出一种熟悉的声音。
以为东方夏隅醒了,段秋唁连忙来到他身边,可惜床上的人眼睛没有睁开,反而连眉头都皱了起来。
摸了摸东方夏隅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热,想回到椅子上,没有料到自己的衣角却被人抓住了!
把衣服从他手里轻轻抽开,改用自己的手握住东方夏隅,好像在梦中感觉到了什么,东方夏隅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进入一种安详的状态。
直到窗外的天微微泛起了白光,段秋唁的手还是紧紧握着东方夏隅,每过一个时辰手便摸上他的额头,看看情况有没有发生异端。
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六个时辰过去了,怎么他还没有醒?段秋唁开始焦急了起来,再不醒的话东方夏隅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这一次他居然怀疑起自己的医术来了,不,东方夏隅一定会醒过来的,一定会!他深信不疑!
上一刻和下一刻思想会完全相反,这就是人奇怪的地方,上一刻还在昏迷中下一刻就可能睁开眼睛,这也是人不可思议的一个地方。
视线再次的回到床上人身上,段秋唁突然激动了起来,东方夏隅的眼睛在微微的动着,颤动的睫毛预示着主人快要醒来了。
没有像一般人那样叫唤着床上人儿,段秋唁只是静静的等待,等待他睁开眼睛。
一团模糊的影子出现在东方夏隅面前,是谁?渐渐……渐渐他看清楚了那个影子,不就是秋秋么?他这么紧张谁呢?呵呵呵,最早出现在东方夏隅的脸上的表情就是那嘴角得意的微笑。
「秋……秋……水……」慢慢的挪动快要干裂的嘴唇,看着手还握着他的段秋唁。
「等着。」放下东方夏隅的手,拿起桌子上的杯子来到东方夏隅身边。
「来……」可惜东方夏隅现在刚刚苏醒浑身半点力气也没有,哪可能张嘴喝水?
情急之下段秋唁只好自己把杯子递到嘴边,像喂药一样把水喂给东方夏隅。
「你休息一下,我去弄点粥来。」温柔的口气是东方夏隅以前没有见到的。
嗯,你去吧,朝段秋唁点了点头,东方夏隅闭上眼睛,真的好累,让他睡一会儿。
第八章
片刻之后,段秋唁端着一碗清淡的药粥来到床前,张口想叫,好让他醒过来吃点东西。
可是一时间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东方夏隅了,叫他名字感觉十分陌生,叫其他的更是别扭,夏隅?东方?小东?还是王爷?不,都好难听!
段秋唁想了半天,还是决定什么都不叫。
「醒醒!吃的东西来了。」见躺在床上的人没有反应,他轻轻的拍着东方夏隅的脸,试图把他弄醒。
不好!脸上这样烫,一摸额头,果然已经高烧了起来。
放下碗,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笔,神色秉凝的写下一串串的药名,然后交给在一旁守着的小树子。
「小树子!你按着这药方马上去抓药,煎药时要放上冰糖!」他则一会儿去打点水来,给东方夏隅先用比较传统的吸热疗法。
不断的给东方夏隅敷水降温,刚煎好的药也已经给他服下了,可是东方夏隅的烧一点要退的念头都没有。
再观察一个时辰看看,要是还没有退烧的迹象,可就要另想办法了!
一个时辰就在段秋唁这样目不转睛的看着东方夏隅的间隙里过去了,看来要用那个办法才行,只是。
「小树子,你过来一下。」他是他的主人,这事应该可以做到的,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凑在小树子耳边说了几句,只见把小树子的眼睛都听得瞪大了。
「叫…………叫我脱光衣服和主子睡在一起?段秋唁,我家主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心里明白,再说你是大夫,这事应该由你来做!」主子,看我小树子多忠心,帮你争取到这样的好的机会。
「我?」段秋唁反问着自己?他可以吗?
「对!应该是你呀,反正你们都是男人,也没有什么名节之说,这事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包括我家主子,你就快点,救人要紧。」主子啊,看来你这一招苦肉计用得真妙,看段秋唁这担心的样子,恐怕早已经失了心,小树子在心暗暗佩服他家主人的神机妙算,脸上却如火烧蚂蚁一样焦急。
要他和这个风流鬼那样肌肤相亲他到真有些不愿意,东方夏隅早就打他的主意了,他知道。可是这一次是救人,就算东方夏隅想怎么样看来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受了这样重的伤连动手都很吃力,更何况要做其他事情?对,还是救人要紧!
「好吧,看在他救了我的份上。」这里除了小树子也就只有他可以救他了,反正这也不会让自己少了一块肉。
「那我出去煎药了,段大夫有事叫我小树子。」嘿嘿,他小树子可识相了,这样好的气氛怎么可以打扰呢?他还是出去做他的事情。
没有在犹豫什么,段秋唁立刻脱下了自己的上衣,解开腰带,只穿着一层薄薄的内衣上了床。
然后脱下东方夏隅的全部衣服,把自己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也脱了下来,抱着浑身滚烫的东方夏隅,把薄薄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昏迷中,东方夏隅一感觉到有一个冰凉的东西触碰着自己的皮肤,身子便不自觉的紧紧的贴了上去。
还是第一次与人这样裸身相对,肌肤相亲。
真看不出东方夏隅衣服下居然有这样一副精壮的身体,刚才替他脱衣服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现在回想起来,让他有一种想要掀开被子再看个究竟的念头,身体的某一个部位也难耐的发热了起来。
不过很多事情都是可以控制的,控制不去想就可以了。
闭上眼睛,就这样抱着东方夏隅想着以前在药仙谷学医的事情,欲望也就渐渐的退了下去。
一天一夜转眼就过去了,当段秋唁的手不知道第几次放在东方夏隅额头上时终于放松的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烧终于退了下去,这下应该没有问题了,不过段秋唁决定多在床上呆一会儿,为了防止再度的高烧。
可是他也没有想到东方夏隅居然醒得这样快。
就在他再次低头查看东方夏隅的病情时,却发现东方夏隅正瞪大眼睛看着他。
「秋秋,我在做梦是不是?」段秋唁居然这样抱着他,而且他们身上连衣服也没有穿,他一醒来身体就告诉了他这个事实。
「你不要胡思乱想,我这是迫不得已的下策,既然你已经醒了我要起来了。」说着就想要掀开被子起身,他还想着在东方夏隅醒来之前离开的,这下可好,让他抓个正着,以后也不知道会从这个家伙口中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可是东方夏隅居然借着自己的身体压在他身上,不让他离开。
「不,难道你就忍心把我丢在这硬邦邦的床上?」费力慢慢的从干裂的口中吐出这几个字,脸上的表情甚是可怜。
段秋唁没有继续接下来的动作,只是呆呆的看着东方夏隅,如果他要是永远也不醒来的话自己会怎样?此时看着他苍白的脸,段秋唁笑了起来,现在他不就好好的在自己眼前吗?很多东西真的是在眼前就要珍惜,所以现在就由他一下吧。
「秋秋,我就知道你最好。」勉强的扯开一个笑容,东方夏隅把头趴在段秋唁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
好怪异的感觉浮现在段秋唁的脑海,有这样两个人光溜溜的呆在一起,一个人只是靠在另一个人身上听心脏的跳动?
这样安分的东方夏隅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脸上的表情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静谧。
不过段秋唁的这个想法在下一个瞬间就破灭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开始在被子里蠢蠢欲动了起来。
先是手指轻轻的触碰着他的大腿,段秋唁没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以为这样可以让东方夏隅收手,可惜他应该早就料到这个家伙是个得寸进尺的人,居然后来大胆的在他的大腿上摸了起来。
「你!」段秋唁一下子坐了起来,把东方夏隅丢在枕头上,拿开他的手,看来他还是远离这个家伙比较好,省得他想入非非。
背对着床,段秋唁开始穿起了衣服,殊不知他光滑雪白的裸背暴露在东方夏隅的眼里,看得躺在床上的人某个地方流出了东西。
穿好外衣,发现东方夏隅没有了动静?段秋唁转身一看。
「你…………你这家伙脑子里都是那些事情!」只看见东方夏隅眼睛入迷的盯着他看,居然看得连鼻血都流了出来。
一边让段秋唁帮他擦着鼻血,一边还傻傻的笑着说道:「秋秋,你…………你的身体好美啊!」结果遭到段秋唁一个打头,识相的闭上了嘴巴,可是那眼神却不断的在段秋唁身上打转,色迷迷的样子好像段秋唁根本没有穿衣服一样。
真是不敢相信,昨天这个人还在昏迷之中,今天又恢复了往日的精神,虽然身体还是十分的虚弱,可是从表情上看得出来东方夏隅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这也让段秋唁的心安了下来,接下来就叫小树子照顾这个人,他自己要去隔壁房间休息一下,已经三天两夜没有好好睡个觉了,身体上下都发出疲劳的信号,喧闹着要休息。
「我到隔壁房间休息一下,呆会儿会叫小树子过来。」不知道为什么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了东方夏隅的脸,嗯,有点瘦了。
知道段秋唁为了他的病一定没有好好休息过,东方夏隅朝他点了点头,「秋秋,你把头低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嗯?」段秋唁把头低了下来,准备听东方夏隅说什么。
「在靠过来一点。」
于是又靠过去一点,近到东方夏隅乘机把嘴凑到他的脸上吻了一下,这个吻可不是软软的,而是一种硬邦邦刺人的感觉,不过东方夏隅到是笑得很得意。
「好好休息。」大手把东方夏隅的眼睛一拂,让它们闭了起来,段秋唁则起身离开了。
看来他的秋秋心已经软了下来了,马上就可以…………这一刀真是值得,不过当时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他只知道不想让段秋唁死在那个老太婆手里,那一瞬间他有这样一种感觉,要是段秋唁死了他似乎也没有活着的意义了。
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而且他也料到这个死老太婆对这种生死见情的事情最没有辙了,只要过了这一关,他们一定没有问题了,除了这个他东方夏隅也想不到其他办法了,有得必有失,就算用他的命换段秋唁的一条命在他看来也是值得的,何况现在他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
「主子,从来没看见你为了哪一个人做到这份上,看来这个段秋唁你要娶他当王妃了?不可以啊,王妃应该是女人!」推开门,看见东方夏隅还是趴在床上,眼睛却蛮有神的,应该大命的保住了,可是这样牺牲太危险了,要是救不活怎么办?
「厄?这个主意好!等我好了就娶秋秋,哈哈……啊……痛!」得意的笑了起来,却没想到一个忘形牵连到伤口,痛死他了。
「主子,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叫段大夫?」看到东方夏隅吃痛的叫了起来,小树子关心的问道。
「不要去叫秋秋,我没……没事。」段秋唁这几天一定是不眠不休的照顾他,也该让他好好休息了,不然要是因为照顾而把身体弄出毛病了,他会心疼的。
「主子,你不知道吧,你昏迷的时候,段大夫…………」他小树子可是东方夏隅的仆人,自然要把主子昏迷时候的事情交代得一清二楚,段秋唁你不要怪我,我这也是为了主子好,我这份忠心应该可以体谅的。
于是把段秋唁从头到脚都卖了,让东方夏隅的笑容越来越大。
「你用嘴喂我。」东方夏隅坚决不是段秋唁喂他药他就不肯吃。
「废话少说,把药喝了!」没想到这家伙每次吃药都用他在昏迷时做的事情当借口要用嘴喂他。
「秋秋,不是你用嘴喂,我很难吃下去,药很苦。」东方夏隅带着孩子般的口气求情的说着。
「良药苦口。」真是!为什么每次吃个药像什么似的?
「可是现在有不苦的良药我为什么要喝苦的?」
「那你快喝。」把碗递到他面前,可惜东方夏隅嘴紧闭着。
「秋秋,我说的这个不苦的良药就是用你的嘴喂我,那就不苦了!」反正在说下去段秋唁一定不耐烦了,最后的赢家总是他。
「你不喝算了!」把药放回桌子上,决定不再理睬东方夏隅。
「秋秋,你好残忍,既然你现在不想让我活了,为什么当初要救我,还牺牲了你的贞…………唔…………」话还没有说完,东方夏隅的嘴就被堵上了,药虽苦,可是心上人的吻更甜,喝下药后东方夏隅乐呵呵的笑着。
看到东方夏隅乐成那个样子段秋唁也禁不住笑了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开始究竟在坚持什么?到最后总是败在这个家伙的手里。
于是像这样的戏码从东方夏隅醒来之后不知道已经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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