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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阙曲之秦楼月作者:色如空(出书版)-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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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明白他是不想让自己牵扯这事,魑影乖乖地低头吃菜,他还真饿了。
这主桌的主角动了筷子,大家也纷纷开动,除了那帮罪臣外,殿里已经恢复了婚礼的气氛。
似乎看到了他们的不满,闵之善聪明地继续说道:“陛下,老臣此次还有一事相求……老臣老了,请陛下恩准老臣辞去官职,退隐故里吧!”
漩动着筷子,将菜分别夹到小年糕和梵的碗里,一点也没有看他,“是吗,朕也有此意,想替朝廷换换新血液,准了!”
“谢陛下!”这时他们才得以松口气,可是……
“展夫人刚才的指控……”一直没有开口的煦开口了,“你们信吗?”显然是在问主桌上的亲人们。
但他的声音足以让各位都听见,更像是对于那些大人们所说的,他们各个可谓是如坐针毡呐,有的甚至连筷子都拿不稳了。
“煦,有些事情不要在今天这样的场合提好不好?”曜光的批评也能让大家听见,很像故意的,“你的皇族教育没有告诉你吗?既然魑影嫁给岳王爷,那就是皇族,侮蔑皇族的罪名……呵呵,不用说也知道吧?!”
“就是啊,煦的智商有待商讨!”漩热络地加入讨论。
“可希望不要再出现一个武大人就好,他胆子小得可怕!”霁凌岳无事人一般调侃。
可他们那般的戏言,听得那些大臣们胆战心惊,提及右侍郎的事,更使有的大臣再也坐不住脚,浑身打颤着请求离开……
霁凌岳看着他们一个个神不附体的样子,心里充满快感,再看见身边魑影因为弟弟他们所讲的笑话,时不时地露出笑容,这个就是他最想要的,“魑影!”
“恩?”魑影转头,却冷不防地贴上了霁凌岳的嘴唇。
“唔!”在众人面前深吻,魑影感到羞愧想要逃开,可霁凌岳扣住了他的头不让他离开,直到两个人快没有了呼吸,他才放他一马。
将已满脸绯红的他抱入怀里,霁凌岳满足了,“一辈子……有你就够了!”
可没想到,恢复过来的魑影“啪啪”一手一掌,狠狠地拍到了霁凌岳的双颊之上,“去死!”
“……”
果然……王爷……一辈子……一个就够受的了!
待续。。。。。。
话说某色还没有玩够,晚上继续惩罚。。。。。。。
第074章
74
展家人带著老母的尸体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将老母的尸体搁置在祠堂,展家四兄弟到前院开始了漫长的会议……
“大哥,陛下和王爷就这麽饶过我们了?”展叔文焦急地如热锅上的蚂蚁,他的人生不是展家的命运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
“事情不会那麽简单!”展仲文肯定地道,“哎……这次是我们大意了,谁想到老三看到的,救了魑影的那对父子居然皇上和太子?!”
“那现在该怎麽办?!”展季文恨得牙痒痒的,“娘死了,陛下还要干什麽?抄家灭族吗?”
“有可能!”展伯文垂下眼,看向老三,“叔文,如果我说我有办法,可能救展家於水火,你会支持吗?”
展叔文立刻道:“当然,为什麽不?”
“那好!”展伯文眼中闪出一丝寒光,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把小匕首,往後院走去……
“等等,大哥,你要做什麽?”似乎感到了异样,展仲文挡在哥哥的面前。
展伯文不带一丝人性地道:“把展孝飞的舌头割下来!”
“大哥,你疯了?!”展季文怒道,“孝飞是三哥的独子,你的最疼爱的小侄子啊!”
展叔文更是难以置信地看著他,“大哥,你要杀我儿子?”
“不是命,只要他的舌头!”展伯文为自己纠正,“你不也支持我振兴展家的吗?现在你也要阻止我?”
“可孝飞的舌头和这个根本就是两回事!”自己的儿子,自己的血脉,他怎麽可以轻易放弃?!
“一样的,要怪就怪他自己说错了话!”展伯文指的是当面指骂魑影的事情,“做事要懂得承担!”
“承担?”展叔文感到好笑,“大哥你也配说这个词?”
他的话更加激怒了 展伯文,他一眼瞪过去,“我是展家的当家,我不能倒!曾经爹为了展家,牺牲了展沁韵,他的亲生儿子……如今你为了展家,就不愿放弃自己的孩子吗?”
“荒谬,大家都知道,爹根本不是为什麽展家,他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利用了展沁韵,如今大哥也是一样,试问我为何要为了大哥的一己之私而奉上我的儿子呢?”展叔文倔强地反驳。
“你……”
“好了好了!”展仲文适时走到他们俩之间做上了和事老,“大哥,你这次太冲动了,事到如今,孝飞的舌头又能管什麽用呢?”
“是啊是啊,还是二哥有礼,大哥再考虑一下吧,可能还有其他办法呢?!”展季文也上前劝说。
“……”看了他们所有人一眼,展伯文收起了匕首,退了回去,“天色不早了,先休息吧,明天再说!”
众人闻言皆松了口气,兄弟四人这才各自分散回屋,可是三个弟弟都没有看到自己大哥眼里的闪烁的冰冷寒光……
是夜,奶娘哄睡了孝飞小少爷,打了个哈欠回了自己的屋子,忽然一个黑影闪进屋,走到了小床边上,看著床上水灵灵的娃儿,他伸手卡住孩子的脖子,然後举起匕首毫不犹豫地划了下去……
“恩……”闪耀的阳光射入房间,魑影的眼皮微微动了动。
伸手想揉揉眼睛,却发现自己居然动弹不得,睁开眼才看清,是霁凌岳的手臂扣住了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垫在自己的脖子下,他很完美地将魑影整个人包裹在自己的范围里。
“醒了?”感觉到魑影的移动,霁凌岳也醒了过来,可是他的手臂还是没有移开。
“唔,你能不能放我起床?”魑影总觉得别扭,扭动著身子想离开。
霁凌岳很干脆放人,魑影松了口气坐起来,看著自己完整的睡衣,他真是有些不敢相信,这霁凌岳说在孩子生出来之前绝对不碰自己,还真是能忍啊……
“怎麽了?”无论任何人,看见魑影这样的眼神,基本上都会这样问。
魑影撇撇嘴,伸了个大懒腰,“没什麽……对了,我昨晚睡著了,你要和我说什麽来著?”昨晚他太累了,没听几句话就睡了,连衣服大概都是霁凌岳帮他换的。
“昨天……”霁凌岳回忆著,“啊……也没什麽大事,就是麒把你的名字记入了族谱,不过他记的是‘魑影’,不是‘展沁韵’!”
“咦?!”魑影大惊,“可‘魑影’这个名字无姓氏,只是个艺名而已!”
霁凌岳无所谓地撑在他的身边,“没事,那族谱上你老板的名字记的都是‘魅梵’,反正世界上有不少的民族是没有姓氏的,邻边的韬潋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
“可是……”那就意味著“沁韵”这个娘送的唯一礼物也被舍弃了……
不忍看他那样的表情,霁凌岳随後又道:“不要那……”
“王爷,公子!”忽然安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展大人派人送礼物来了!”
他?霁凌岳皱起了眉头,独自下了床,叮嘱魑影待在那里,不要过来,而事实证明他说对了!
打开门,接过安伯拿著的盒子和一封信件,打开一看,血粼粼的小肉块放在之中,仔细看来那是人的舌头,霁凌岳眉头紧锁,那样的大小,应该只是个孩子!那个畜生……果然和麒分析的一样啊!
霁凌岳关上盒子,信连看也不看就扔给了安伯,“扔了这个,不要告诉公子!”
“是!”安伯就这样带著盒子下去了。
走回房,魑影正好奇地盯著他,“他送了什麽来?”
“没什麽!”霁凌岳亲亲他的额头,“你想怎麽对付那些大臣?”
“诶?陛下不是……”漩已经恩准了一批还乡,展家老母猝死,不也被原谅了?!
坐到他身边,霁凌岳提醒道:“你见过他对付敌人,你觉得他有那麽仁慈吗?”
“……没有!”还真的是!
“就是!”霁凌岳和他一起分享计划,“昨夜是大喜的日子,怎能轻易见血?而且过些日子孩子们都要出生,也不好大开杀戒啊!”说著他的手不由地抚上了魑影的小腹。
痒痒的触感,逗弄地魑影直想避开,“那你还问我怎麽对付?诶,不要摸了,很痒啊!”
“所以我们不抄家,不问斩,让他们自己去折磨自己!”现在的展家似乎已经开始了,“精神上的伤痛才是最可怕的!”
皇族的人还真不可得罪,魑影真心感到,“恩……问我怎麽处置他们啊……可能的话,我一辈子不想见他们!”
“就这样?!”霁凌岳对於他的决定有些哑然。
“就这样!”魑影点点头,“我早说过自己不贪婪,只想有个家而已……现在,我什麽都有了!”
“呵……是吗!”霁凌岳笑了起来。
“喂,老头,你不要笑得那麽淫荡好不好?”笑得他一身的鸡皮疙瘩,“喂!”
霁凌岳一下子转身压住他,爱怜地在他的嘴唇上轻吻,然後是颈间,锁骨……
“老头,恩……不是说……”不是说不碰的吗?!
“当然不碰,让你舒服而已!”说著他继续埋头苦干,舔上了那胸前的果实。
“啊啊……哈啊……”妈的,还在狡辩!
待续。。。。。。
MS明天可以完结了。。。。。。。。
第075章
75
霁凌岳光明正大地迎娶了魑影,皇帝在大婚之上的言语和行为已经充分说明了他们知道了一切……可是令众臣奇怪的就是,王爷和陛下在此之后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也没有给罪臣应有的惩罚,而是选择保持沉默,可是这样却无形之中给他们带来了更大的压力……
乾熙五年六月参将胡峰因五石散服食过量而癫狂发疯,家破人亡,已无为官之力,被送进了疯人塔。
同年七月户部尚书李厚承受不住良心的谴责,杀死自己的一对儿女后,用先皇赐予的宝剑自刎身亡。
同年八月御史大人左绍世不经陛下命令,脱下官袍负荆请罪,自认罪恶甚多,甘愿受牢狱之灾,最终死于狱中的传染疾病;内阁中书王名顺辞官入庙,剃度为僧,自罚面壁思过,永不出山。
同年九月翰林院检讨朱怀研私下豪赌欠下巨额赌债,被人追杀致死,尸弃街头,无人善终。
同年十月京府通判毕祥仁出外审查,却偶遇罕见雷暴,不幸身故。
同年十一月皇后娘娘诞下两位小皇子,皇帝陛下大赦天下,广开恩科,吸纳众学子入朝为官。
同年十二月……
“诶?展家没有了?什么意思?”逗弄着双胞胎儿子的漩停下手,看了看身边梵,梵也是一脸莫名。
“回陛下娘娘!”刑部尚书回答道,“展大人多日未上朝,下官派人前去察看,却发现展大人早已被其三弟所害!”
据他所说,之后调查发现,原来是展伯文砍去了展叔文独子展孝飞的舌头,致使那孩子身亡,展叔文气不过便手刃了大哥……可是在展家老三被收监后,展家老二和老四为争展家当家之位而争执起来,展家老二阴险至极,对自己的弟弟下了哑毒,展季文从此不能言语,他怎能轻易饶恕对手,于是当晚深夜,他发了疯似的将灯油浇便了展家大院的各个角落,一把火将其付之一炬,展家二十多口人和百余名仆人无一幸免……
“那展家老三呢?”梵抱起儿子问。
“回娘娘,展叔文在狱中被……被……”那刑部尚书有些说不出口。
“娘娘问你话,不要那么断断续续好不好?!”漩听不下去了。
刑部尚书赶忙擦擦汗:“是,展叔文死得离奇,死去时面目狰狞,好像是……见到了什么害怕的东西……吓,吓死的!”
“吓死的?朕明白了,你先下去吧!”漩将他遣了下去,自己转过了头,“梵啊,没想到半年时间,那群该死的还真的都死了!”
“还有一个吧!”梵好心提醒。
“你不提我都忘了……闵之善啊,他这个月也要回乡了呢!”漩继续低头看着自己刚满月的儿子们。
梵颇有兴趣地问:“那你打算放过他咯?”
“不,他的话,大哥自会料理!”漩轻轻碰触婴儿的小脸,小娃娃一被碰就笑开了花,小手小脚也不断挥动,样子可爱极了,“对了,魑影什么时候生宝宝啊?”
“应该是明年的二月吧……”梵估计了一下,“不过也不缺乏早产的可能,他最近好像很不稳定的样子……”
“……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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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之善辞官后,极了命令家奴整理行李,打算全家举迁到老家,颐养天年……可是最近一连串的朝廷重臣的死亡却让他不由得担心起来,他真的可以平安到达老家吗……
独自坐在轿子中,他摇了摇头提醒自己,是想得太多了,那些天灾人祸只不过是偶然,谁又能预料呢?!如今他们一家已踏上归途,一切已经结束了!
轿夫抬着骄子走到皇城近郊,忽然停了下来,闵之善有些不安地掀开轿帘,只见两个年轻人骑着骏马挡住了他们的去路,那是……
“岳王爷?!”闵之善连忙下轿迎接,带着一家老小跪在了他的面前,“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闵大人,本王此次是来送你一程,顺便带些话给你!”霁凌岳看了一眼他的家人们道,“这里人太多,我们到那里的凉亭谈如何?”
“遵命!”闵之善感到有些不妙,可是还是跟了过去。
来到凉亭,他小心翼翼地询问道:“王爷有何话要带于草民?”
“展家……已经毁了!”霁凌岳背身道,“你可明白本王所说?”
闵之善听见展家的事,暗叫不好,可表面还是从容镇定地回答:“这样吗?那可真是遗憾啊……”
霁凌岳好像早料到这只老狐狸的反应,也不急躁,暗示了一下身后的许湛,许湛点头离开,不过一会儿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壶酒和两个杯子!
放下杯子,霁凌岳将其斟满,然后一杯自己,一杯给他,“闵大人为我朝建功立业,功过相抵,如今本王送你一程也实属应该,来,这杯酒就算是本王为你饯行!”
看着眼前的杯酒,闵之善犹豫了,这杯酒……到底是喝与不喝呢?
“闵大人怀疑本王下毒吗?”霁凌岳轻撇嘴角问。
“草民不敢!”闵之善颔首谢罪,“可草民斗胆能不能要王爷的那一杯?”言下之意还是在以防万一!
“可以!”他很大方地应允了,将两个杯子调换,然后递给闵之善。
他这才接过杯子,与霁凌岳碰杯后,两人同时一饮而尽……
“啊……好酒!”喝完了,闵之善一作揖,“多谢王爷,告辞!”
“一路顺风!”霁凌岳笑了起来,“本王想得起来的话会去看你!”
“……?”闵之善没有明白这笑容的含义,带着疑惑回轿子里去了。
待他走远,许湛才问,“王爷,刚才的药……”
霁凌岳一挥手,“放心,本王早就料到闵之善天性多疑,其实那第一杯递给他的才是无药的!”
许湛暗暗佩服王爷,可他也有不解:“王爷为何不干脆赐他毒酒?而要去用‘菡丹’?”
“菡丹”无色无味,也不可致人于死地,与五石散相似,是一种会让人上瘾的迷幻药,但不同的是,只需服用半颗,就一辈子离不开他了!
“他连死都不配!”霁凌岳冷冷地说道,“‘菡丹’价格不匪,他的那些家当不久就会用完,而且也易让人产生幻觉,一旦上瘾便难以割舍,药力发作起来生不如死,这个老头在有生之年是怕逃不过这样的折磨了!”
“王爷打算告诉公子这事吗?”许湛问道。
霁凌岳刚要回答,却忽闻一阵马蹄声,往后看去,苍衍快马加鞭地赶来了,“王爷,王爷!”
“你怎么来了?”不是叫他在家看住魑影的吗?难道……
“公……公……公子……”苍衍还是第一次如此焦急。
“冷静点,魑影怎么了?”许湛皱着眉头训道。
“要生了……公子要生了!”苍衍好不容易才把这句话逼了出来。
“什么?”霁凌岳急忙骑上马背,往王府狂奔而去!
待续。。。。。。
PS:本来想一章写光的,无奈时间到了,要去练瑜珈,某色晚上回来继续啊~~~~~
第076(完)章
76
今天早晨霁凌岳因为公事出门了,千叮万嘱要魑影小心,不光是因为他挺着个大肚子,更是因为这些日子他的身体总有些异样!
御医要他安心养胎,说是胎动有些频繁,可能孩子会比预期的更早出生,这个结论弄得魑影忧心忡忡,就生怕一不小心孩子会出什么状况……现在霁凌岳不在,他就更加安分到待在王府里,在苍衍的陪同下,晒晒太阳,赏赏梅花,偶尔合拢一下眼睛静养,想平静地等待霁凌岳回来,可是……
“苍衍,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特别热?”无论怎么样魑影都无法静养,反而觉得燥热难耐地得很。
“热?”苍衍有些哑然,皇城的冬天虽然算不上冷,可是要说热也太过了点吧!“公子,你不是发烧了吧?”说着就试了试他的额头,“奇怪,没有啊!”
“可是真的很热!”魑影边说边松松自己的领子。
苍衍看了看天气道:“也许是晒得太过头了,公子我们先回屋去,或许会好一点!”
“恩,大概……”魑影扶住椅柄,挺着腰打算进屋,忽然……
魑影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有些无力地弓起了上身,苍衍奇怪地上前搀扶他,“公子怎么了?头晕吗?”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魑影清楚地感到,孩子在体内开始往下坠,强烈的疼痛那是一种预感,而下体也有微微温热的液体流出,孩子要出来了!为什么那么早?
“糟了……苍衍,快扶我回去!”
“是!”看见魑影的脸色不对,苍衍不敢耽搁,立刻扶他进房躺下。
魑影平躺在床上,呼吸沉重,满头大汗,苍衍看得心急,找了块毛巾替他拭去汗水,“公子,没事吧?”
睁开眼睛,魑影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苍衍……呼,听好,你吩咐下人去烧水、准备剪刀和毛巾,然后去找姚御医,告诉他……孩子快……生了……”
“啊?!”苍衍惊讶之余,更加惊慌了,“公子,不是还没有足月吗?”
“我也不知道,总之你快去啊!”他已经快忍不住了这样的剧烈阵痛了。
“啊,是!”苍衍立刻冲出去大喊,“来人啊!是人的都给我死出来!”
分布在王府四处,闻言赶来的人还真不少,安伯代表问道:“苍衍,怎么了?”
苍衍尽力缩短,长话短说,“安伯,公子要生了,你快点进宫去找御医,还有你们,去烧水,准备剪刀毛巾,我现在就去找王爷回来!”
“啊?哦……明白了,大家快点按照苍衍说的去做!”安伯及时从惊讶中清醒,下人们也丝毫不敢怠慢,毕竟要出生的是未来的小世子!
外面的骚动魑影听不见,可光是那要命的疼痛就足够他在床上打滚了,可为了不伤到孩子,他只能不停地左右摆动,汗湿的手紧紧抓住被单,按照曾经御医教过的方法呼吸想减轻阵痛,可貌似没有用处……
人在痛苦的时候很自然就会想找人陪伴,魑影本能地往旁边看去,可是空旷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人而已……
“妈的,该死的臭老头,孩子生下来,我一定不让叫他爹!”一些气话脱口而出,好像这样他就能减轻一些负担一样,“唔……痛……”
安伯用最快的速度找来了姚御医,一听说魑影要生了,皇帝陛下的心态显然好得多,叫姚御医带足了药物,还派了专门的药师让安伯一起带回王府,自己则去为即将出生的小侄儿“注册”了!
姚御医一进屋就看见魑影躺在床上,遣下闲杂人等,他就轻声唤道:“公子,公子?”
魑影不知道自己忍了多久,直到听到一声声的呼喊,才再次睁开眼睛,看见姚御医的脸,他放松了许多,“姚御医……孩子……”
听他虚弱的声音,姚御医感到有些情况不妙,立刻拿出一些参片放进魑影嘴里,“公子待会儿会很辛苦,把这个含在舌头下面,保持精力,记住,现在您不是一个人了!”
“恩!”魑影听话地回应。
“很好,那我们现在就要开始了!”说罢,姚御医就拉开了魑影多余的衣物。
……当霁凌岳迫不及待回到王府,姚御医已经进去快一个时辰了,却久久不见人影,小厮将水盆里的水换了一次又一次,可是终究听不到婴儿的啼哭声,聚集在房门口的人也越来越多,各个都为魑影公子担心,以至最后连王爷回来都没有人去迎接!
“情况怎么样了?”霁凌岳骑马进了院子。
“王爷!”安伯焦虑地回答,“一个时辰了,都还没出来啊!”
霁凌岳也觉得事情不对,想都不想就推开门进去了,“魑影!”
“王爷?!”正在按压胎儿的姚御医一惊,“您怎么……”
不管他那么多,他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脸色苍白,浑身是汗的魑影,走到床边温柔地将他抱起,“姚御医,情况怎么样了?为什么孩子还没有出来?”
姚御医擦了擦汗水道,“两个胎儿现在都在产道口同一位置,哪个都出不来啊!”
“什么?有两个?”这是惊喜还是灾难啊?
“是!”姚御医继续自己的工作,“现在我就要通过按摩,希望他们能够分开,一个个下来,公子,你还行吧?”
魑影的手紧攀住霁凌岳,眉头深皱着点了点头,“可以!唔……”
“哈……哈……哈……”魑影抓紧了霁凌岳的手臂,时而用力,时而呼吸,姚御医也是急得满身汗,双手熟练而灵巧地在腹部按压,期间甚至可以见到孩子在动……
又过了一会儿,胎儿还是没有移动的倾向,姚御医也有些急了,“不好,再这样下去孩子会闷死的,公子也会有危险……王爷,您要谁?”
“什么要谁?”情急之下,霁凌岳根本听不明白他的话。
姚御医理解地又问了一边,“关键时刻,您要保孩子还是要公子?”这是最坏的打算。
“要他!”没有犹豫,这个是身体的本能做出的反应,“不管什么方法,都要保住他!”
“不……孩子……”可这个时候,已经迷迷糊糊的魑影却做出了自己的抉择,“我要……保孩子……”
听见这番话霁凌岳有些慌神了,“胡说,孩子以后还能生……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不是的……”魑影也许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可这个的确是他内心深处最想说的话,“这个……是……我们的……孩子……我要……保护他们的……”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霁凌岳有了前所未有的冲动,再也忍不住,他从背后紧紧箍住魑影的肩膀,将自己的脸庞埋入了他的颈间……魑影也无暇顾及其他,只记得似乎有滴温热的水划入了自己的上衣……
“恩……呃……”腹中的强烈胎动让魑影全身难受,可是背后那个温暖的触感却给了他最强硬的支持依靠,“孩子是……我决定生的……我一定要……让他们……啊!”
“很好,公子,动了……孩子动了!”姚御医喜出望外,“再用力,用点力就可以看到了!”
魑影本能地按照他讲的去做,有节奏的呼吸配上力道,不久之后只觉得一个物体冲出了自己的身体,然后传来的是孩子的啼哭声,可姚御医没有放松,似乎还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但是他听不清,只是感到体内还有什么存在,于是重复了上一刻的过程,过了一刻钟后,他再次听到了那响亮的哭喊声……。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啊!是一位小世子和一位小公主,王爷、公子大喜啊!”
………………………………………………………………………………………………
“唔……”魑影的嘴唇微微动了。
霁凌岳彻夜守在他身边,一见他有了反应,就立刻靠了上来,“魑影?醒了?”
魑影张开眼,看见的是霁凌岳有些疲惫的脸,反射性地摸上小腹,却发现那里平坦了下来,“孩子!”他一蹿而起,“孩子呢?”
“孩子们在睡觉!”确定他没事,霁凌岳的紧绷了的心也放了下来,“你要看看吗?”
魑影拼命点头,却也注意到了那个奇怪的字眼:“孩子……‘们’?”
“恩!”霁凌岳骄傲地回道,“你不知道自己生了两个吗?一男一女……”
“……咦?!”
奶娘把孩子的摇篮搬到了魑影的房间里,随后退了下去,刚生出来的娃娃毛发稀疏,脸蛋通红,嘴唇又薄又小,简直就像……
“猴子?!”诚实的魑影真说了出来,还一脸疑问表情地问向霁凌岳。
霁凌岳满脸黑线,“什么猴子……是我们的儿子和女儿!虽然早产……可是健康状况不错!”
“恩……”再次看回孩子,越看越不象,“老头,不会是骗我的吧?”
“……我骗你干什么?”霁凌岳懊恼地摇摇头,“我连名字都想好了,男孩先出生,故名:霁沁遥,女孩其次,名曰:霁韵淑,怎么样?”
“沁遥……韵淑……沁……韵?”儿女名字中的惊奇发现,让魑影讶意地望向霁凌岳,“为什么……”
“如你所说,‘沁韵’是你娘给你的唯一礼物,我们没有权利剥夺……所以现在我把它还给你!”霁凌岳的手放在了他的脑袋上,是安慰吧!
“你……”魑影的感到自己眼眶刺痛,一定哭了吧……他主动扑到了霁凌岳的怀里,笑着哭泣道,“真是胡扯!”
霁凌岳爱怜地抚摸着他的发丝,却很酷地回答:“我没有!名字是我早想好的!”
“那如果我就生一个呢?”魑影抬起头问。
“那就再生一个!”霁凌岳对答如流。
“那如果我生的全是男的,或女的呢?”
“那就生到有男有女为止!”
“……我不要再生了!”
“可以啊,反正一次都有了!”
“……”这两个人真让人无语!
魑影看着摇篮里睡得正香的儿女,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老头,你是不是说过要永远和我一起?”
“恩!”霁凌岳在旁边,一面看书一面当着他的“人形大枕头”回答。
“那我生孩子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魑影起身问道。
感到他的阴谋,霁凌岳也整好姿势说:“有什么问题,爽快地问出来吧!”
“唔……你说要和我永远一起……那……”眼珠子一转,魑影抱起枕头缩到床角,“如果你死了呢?”
“我会在黄泉路上等你!”
“……可怕!”魑影吐了吐舌头,又问,“那时如果……我死了呢?”
“……”霁凌岳什么都没有说,而是放下自己的书卷,直接压上了魑影的身体……
“你……你要干吗?”魑影的表情有些可笑。
可是王爷非但不注意,更是深情款款地吻上了他的朱唇,“我会陪你!上天入地,天涯海角……”说完再次触碰上那柔软的唇瓣。
魑影闻言,脸红地钩上了他的颈子,主动献上了自己……
幸福是什么,我不知道;爱情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人生是什么,我更不知道……
可是,我却知道:因为有了你,我才拥有幸福;因为有了你,我才知晓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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