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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阙曲之秦楼月作者:色如空(出书版)-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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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也像是受到主人命令似的覆上了魑影的身体环住,带着微笑问:“你没答应?为什么?”
“唔……”魑影拼命缩进他的怀里摄取温暖,“因为我找不到该去的地方……天下之大,却没有一个只属于我的家……也没有一个只属于我的人,这样……在哪里都没有分别!”
“家?人……这些就是你想要的?”魑影闭着眼睛,完全不知道现在霁凌岳是如何的表情,也许是嘲笑吧……
“恩……就想要这些……我并不贪婪……唔……”真的是累了,魑影在温暖的体温的簇拥下渐渐有了睡意,眼睛一合一合的。
可爱的样子逗得霁凌岳轻笑起来,为他盖好被子,像哄孩子一样在他的身上轻轻拍了几下。
在这样的催眠之下,魑影如偿所愿地进入了梦想,脸上露出了孩子般纯真的睡颜,看着这样的魑影,霁凌岳忽然想起了那个人的话语——岳王爷爱上了魑影?
爱上他了?自己爱上了魑影?一个王爷爱上了一个男妓?可能吗……为什么不可能?是啊……爱上他……并无不可能!
“吓?!”霁凌岳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手上的力量没有控制好,重重一下敲击在魑影身上!
“呃……”睡梦中的魑影挤了挤没有,样子有些不安。
显然霁凌岳吓到他了,霁凌岳意识到,连忙轻柔地安抚,抚摸他柔顺的发丝,助他再次好眠……
“爱不爱上你……我不知道……”边说边在那尚未抚平的眉间烙下一吻。
也许感到了什么异样,魑影也逐渐放松下来,更加靠近霁凌岳的身体以求慰藉。
看他那么依赖自己,霁凌岳的心中竟然涌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种感觉……
“可是,如果那是你的愿望……我会让它们成真……决不食言!”最后他就像是发誓一般,对上了那诱人的红缨瓣儿……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罪民秦远,藏匿贩卖私盐,罪无可恕,判处月底问斩,钦此!”公公手持圣旨到监牢宣读。
此时恰逢展季文前来探望他,两人一起听判……听完后他们一起傻了眼,谁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大胆刁民!”公公宣读完毕,见他们两个没有反应,立刻大怒,“圣上旨意,还不快谢恩?!”
“……草民,叩谢皇恩……”秦远心不甘情不愿地叩头接旨。
“哼,快接着吧!趁着还有时间,好好过活剩下的日子咯!”公公轻蔑地冷哼,“我们走!少在这个地方沾晦气!”带着一群小太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们走后,展季文立刻走近已经呆滞的秦远,轻推着他唤道:“秦兄,秦兄,你还好吧?!”
秦远手接圣旨,手指已经陷入那明黄色的丝绸,只听他咬着牙愤恨道:“是他……那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一定是他搞的鬼!”
“他?”展季文都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秦兄,你莫怕,离月底还有些时日,也许我们还有机会……”
“没有了!是他……一定是……陛下不听众臣之言,一定是被那个该死的给迷住了,他有让男人疯狂的本钱……展兄,你们家的那个……”秦远已经语无伦次地狂抓铁栏杆。
展季文拉住已成疯狂状态的他,试探地问道:“我们展家?什么他?哪个他?难道你找到那个人了?”事关家族兴亡,他不得不问问清楚。
“对,就是他,那个该死的男妓……”秦远双手捂住头,眼睛瞪得铜铃般大,“害我至此,他却在宫里横行……展兄,杀了他,帮我杀了他!”
“……他在哪里?现在叫什么?”不用秦远吩咐,他一定会杀了他!
“魑影……杀死他!”秦远没有在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用仇视的眼光盯着牢门外不断重复,“不放过你……我死也不放过你……哈哈哈哈!!!”
待续。。。。。。
第039章
39
又是一日清晨,淅沥沥的雨滴由昨夜傍晚开始就下个不停,打湿了屋檐窗户,也打醒了正在沉眠的母女二人……
妇人微微起身,打开窗户,一脸凝重地望向庭院外偶尔一两滴雨点打在她脸上,仿佛是上天赐予的泪水!小女孩睡在她的身旁,不满娘亲的肆意移动,拼命扭动着小身子往温暖的被窝里钻……
“唔恩……娘,好冷!”小女娃娇滴滴地抱怨道。
妇人转过身,微笑地抚摸着女儿的小脑袋,“小伊,娘今天要出去一下,你乖乖待在这里好不好?”
小女孩半探出头,一脸疑惑,“娘要去哪里呢?还有,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去?爹爹什么时候再回来和小伊玩呢?”
天真烂漫的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她不明白,为何娘亲有家不回,反而要带她来住外公外婆家,她也不明白,为何这些天都没有见到爹爹,他到底去了哪里呢……
“乖,娘有事要办,小伊听话,爹爹做生意很忙,现下不在皇城,过些时日好不好?”妇人耐心地安抚着她。
“唔……”小女孩瘪瘪嘴,最后还是妥协了,“那好吧……不过,娘,可不可以帮小伊带包糖糕回来?”
“呵呵……可以啊!”说服了女儿,妇人便下床着衣。
她背过身去,因此小伊没有见到此时此刻,她的神情是多么冰冷……
今天亓羿的大街小巷唯一的大新闻就是那秦远的斩刑,虽是中午时分行刑,而且还下着零星小雨,可聚集在行刑地点的百姓少说也有数百,人们围观着刑台你一言,我一语地交谈着,讨论着……
“喂喂,快去看啊……有人斩首咯!”
“哎呀,是那秦老板,真是人不可貌像啊,想不到他居然会贩卖私盐!”
“就是啊,哎……”
高贵的妇人撑着油纸伞走进了离刑场最近的一间客栈里,客栈的那两间正对刑场的上房已经被人包下,无奈下,她只能选择一间可以从斜角看见刑场的房间,要了一壶茶水,安静地坐下,望着窗外等待着行刑时刻的到来……
从很久以前,嫁给这个男人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将来会被自己亲手送上不归路……他太过分,太自私了,全世界好像都是为他存在,他可以为所欲为,却不用付出任何代价……他太自大了!而自己其实也是个小心眼的人,不甘和他人共享自己的丈夫,无论爱是不爱,她都决不能容忍,更何况……
于是,两个人这样不相合的性格,终究注定了今生的孽缘……如今孰是孰非也已不再重要,是对是错也无人争讨,而现在自己只不过是行使一个妻子的最后义务,亲自送丈夫最后一程,为他好生安葬!
…………………………………………
“啊,来了来了!”正午时分,忽然一个人大叫起来。
大家的目光随着他所指方向看去,原来是那监判官带着衙役们赶来了!
那大人坐上审判席,看了看天色,对一名体型较为魁梧的衙役命令道:“来人,将犯人秦远压上!”
“遵命!”衙役接令,便走向关押秦远的临时牢房……没过多久秦远被带了出来。
谢家小姐一见他出来,便急忙跑到窗口,双手撑住窗框,迫不及待地将椅子都踢倒了!
是他,真的是他!可是……
秦远双手双脚都以铁锁链束缚住,看上去十分憔悴,双眼无神,面色有些泛黄,胡渣满面,头发散乱,囚服上也是粘满黑炭似的污渍,现在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以前的皇城首富,可见其受了多少心灵和肉体上的折磨。
为什么是那种样子?那还是自己的丈夫吗?双手不由地捂住嘴,惊恐地倒退几步,一张丽容扭曲到极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窗外,判官大人开始宣读秦远的罪状:“犯人秦远,藏匿贩卖私盐,罪无可恕,判处斩刑!”
“哈哈哈哈……”没想到他一宣判完毕,秦远跪在刑台上居然放声大笑起来!
“放肆!”判官听他那么藐视审判,愤怒地重击桌面。
“哈哈哈哈!”秦远停止了笑声,抬起头,蛇一般冰冷的眼神盯着那客栈,“来了……都来了……哈哈哈哈!”
“……!”难道他看见自己了?谢家小姐往后躲避了一下。
却见那秦远的视线没有丝毫转移,他放声大喊:“秦远今天死不足惜,我会在那黄泉路上等着你们,等着你们……哈哈哈哈!”
你们?什么意思?谢家小姐不明白……难道是……
“叮……”接着秦远狂放的笑声,谢家小姐清晰地听见从隔壁房间里传出了一丝琴声……
“哈哈……”秦远的笑声也戛然而止,在场众人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静静聆听那声音。
从那间客房里,动听的琴声配合着幽雅的男声缓缓传出,隐约而闻,那是一首悲伤的送别曲:“山一程水一程,柳外楼高空断魂,马萧萧车辚辚,落花和泥辗作尘,风轻轻水盈盈,人生聚散如浮萍,梦难寻梦难平,但见长亭连短亭……歌声在酒杯倾,往事悠悠笑语频,迎彩霞送黄昏,且记西湖月一轮……”
一曲作罢,在场居然没人可以反应,“淅沥……淅沥……”淡薄的雨声相合,此曲更显悲鸣,而那个声音是秦远再也熟悉不过的……
“是他?!”谢家小姐惊讶极了,秦远那么对他,为什么……
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当她再次清醒,自己已经站在了那隔壁上房的门口,微颤的手轻轻推开门,那门没有锁上,轻而易举地打开了……
房内只有两个人,俊朗的白衣人身边围绕着冰冷的气息,闭着双眼靠在床上,却让人感觉他能洞察一切。一把古筝放置案上,蓝衣青年手抚古筝坐在案边,眼睛盯着即将行刑的秦远,眼中没有怨恨,也没有怜悯,有的只是平静的波光。
“果然是你!”谢家小姐踏进了房门,径直走到了他的面前,“你……不恨他吗?”眼睛飘向窗外,行刑的屠夫已经拔去了秦远背后的罪牌。
蓝衣青年站了起来,走到窗边,低声回答:“恨?他和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那你呢?”魑影笑看着谢家小姐。
“午时三刻已到,即刻行刑!”判官在斩令牌上用朱笔圈了个“斩”字!
“……”谢家小姐抿了抿嘴,“我恨他……从看见他的第一眼起!”
“斩!”一声令下!
屠夫手起刀落,就听在下面的百姓中发出疾呼:“哇啊!”
魑影看着窗外一切,在秦远被处刑的那一瞬间,略带哀伤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而与他相反,床上的霁凌岳却在此时睁开了眼,走到魑影身边,霸道地搂住他。
“已经结束了,回去吧!”与其说是商量,还不如说是命令。
“恩!”魑影叹了口气,“回去吧!”
他在离开前,不忘走到谢家小姐面前,掏出自己的手帕递给她,“我要走了,你将就着擦擦吧!”
“!”谢家小姐此时才警觉,自己的眼前已经一片模糊了!
双手抚上脸颊,那种温度、那种触感,“我哭了……我为什么要哭?我恨他!恨他恨到出卖了他……我早知道他会死,是我亲手送他上路,可我现在为什么要为他哭?!”
魑影看着眼前激动的女人,不禁微叹:“你恨他……因为你仍然深爱着他啊……”
“你胡扯!我恨他,恨他,恨他!”谢家小姐泣不成声,一下子跪坐在地上。
看她那个样子,魑影伸出手还想帮她一把,却有一双手阻止了他,“我们走吧,有些事情是需要她自己明白的!”说完也不管魑影的意见,霁凌岳直接把他拖走了!
可魑影的担心之情依旧挂在脸上,走出房间还不时回望着……
“不要看了!她没事的!”霁凌岳走在前面说。
“也许吧……她还有孩子要照顾呐!”魑影想想也对,那个孩子还在支撑着她的母亲。
霁凌岳忽然在前面停住了脚步,魑影冷不防撞了上去,“哎哟,你干什么啊?”
“魑影,如果有一天我像秦远那般对你,你会恨我吗?”他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句。
“……老处男,为什么那么问?”魑影听不懂。
“……没什么,不想回答就算了!”霁凌岳继续走……
魑影莫名地跟了上去,拉住他纠缠不休地问:“喂,你等下啊,到底怎么回事?你……”
他们的脚步逐渐远离,那正对刑场的第三间房间的门被打开了,里面那个人露出了残酷的笑容……展沁韵,我终于找到你了!
待续。。。。。。
第040章
40
秦远行刑结束,贩卖私盐的事件也算是告一段落,可霁凌岳深知此事还没有完结……
那锭官银的来历,那个用官银买卖私盐的陈知府,十几年前失踪的官银……这些都是毫无头绪,还有……霁凌岳的眼睛飘向了身边的魑影。
“恩?看我做什么?”魑影注意到他的视线,奇怪地问道。
魑影是展沁韵,他知道展家的什么秘密?他为什么会在青楼做男妓?还有那秦远死前所说……展豪杰,真的是他杀死的?重重谜团让这个一向自负的王爷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然而……
“王爷,王爷,您终于回来了!”刚到府邸门口,就见安伯匆忙迎了上来。
霁凌岳挤了挤眉,通常可以让安伯如此惊慌,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怎么了?”霁凌岳走上前问。
“陛下,陛下和煦王爷来了!”安伯慌张地报告。
“麒和煦?”他们为什么会来?他们应该在宫里,准备大婚典礼才是……难道是曜光他……“走,进去看看!魑影,一起过来!”
“……是!”魑影匆匆跟了上去。
侧看着霁凌岳反常的担心表情,魑影忽然好奇起来……在霁凌岳心中,霁凌麒这个弟弟,似乎占有很大的地位,为什么呢?因为他是皇帝吗?
“麒、煦!”
打开房门,他们两个人正悠闲地坐在椅子上下着棋。
“啊!”忽然霁凌麒好像发现新大陆般叫出了声,“找到地方了,煦,我赢了!”
“诶?骗人,怎么可能……”煦也满心注意着棋盘,一点也没有注意到来人,“哦,这里都能找到……二皇兄不赖啊!”
“呵呵,好说好说!”霁凌麒端起茶杯,喝水之际余光看见了破门而入的霁凌岳和魑影,他立刻放下茶杯热络地打招呼,“大哥,魑影,好久不见,你们还是一样嘛!”
见他的情绪好像没有多大波动,霁凌岳稍稍放宽了心,拉着魑影走到他们身边坐下,而魑影也是乖乖听话,因为他比较想知道老板的近况……
“麒,你和煦此次前来是……”如果曜光真的做了,那么那个人已经……
“恩……大哥,我要换皇后了!”回答他的是一脸苦笑的霁凌麒,“嘿嘿,来知会你一声!知会完毕……好了,我们走了,煦……”像是刻意躲避着什么,霁凌麒说完话就急着走人。
“等等!”出人意料的是,阻止他们的不是霁凌岳,而是魑影!
他双手张开走到门前,挡住了他们俩的去路,“蕲斡漩,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换皇后?梵老板呢?你把他怎么了?”
放眼天下居然有人敢手指着皇帝鼻子质问,煦对于大哥的这个男宠实在是深感佩服,而且更稀奇的是……一向维护二皇兄的大哥,这次居然什么不悦的表示都没有……厉害!看来他还真是魅力无边啊……
“哎……没怎么,梵说要跟别人走,然后我就放他走了!”霁凌麒摊摊手,说得好像平日普通的话家常一样。
“你胡说!”先不论这个皇帝有没有那么好心,就单凭梵老板的性格,他魑影也敢担保,梵老板决不可能出现“跟别人走”的状况!
“我没有胡说!”皇帝的样子和声音煞是无辜,可是态度却是相当认真,“梵和黎靖希走了,这也是他自己的意愿,所以……”
魑影全然不信他的说辞,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激动地否决他:“胡扯,老板认定了,决不可能轻易改变,你和他相处那么多日子,连这也不了解吗?”
霁凌麒似乎被戳到痛楚,脸色顿时沉下,言语也变得激烈,“是啊!我不了解!他的一切我都没有认真地去了解过!他发生那样的事情,我也恳求他能留下,可是他自己不愿意,他甚至告诉我他是为了报复才接近我……你要我怎么样啊?把他砍了泄恨吗?!”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魑影闻言,难以置信地倒退,最后贴上了霁凌岳的身体。
一脸茫然地回头看着霁凌岳,魑影的眼中有着说不出的哀伤,“老处男……老板也……离开了这里了……”
“唔!”霁凌岳的心在他回望的那一瞬间抽搐了一下,握住魑影微凉的手,然后问向弟弟,“麒,你的新皇后是……”
“曜光的姐姐——曜鄞!”霁凌麒恢复了平静,可是言辞间却有着难掩的寂寞,“对了,小年糕还不知道梵离开了,希望你们能帮忙隐瞒!”
“老板把儿子也留下了?!”魑影又是一惊。
霁凌麒此时已经转身走向了门外,看不见他的脸庞,而从那悲凉的话语中就能猜出他的表情,“恩……小年糕被他留下了……而小年糕犯的错误,大概就是做了我的儿子!好了……不说了,我要去看宝宝了,大哥、魑影,你们好好保重啊!”说完他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往大门方向走去。
煦向他们点点头,也跟着霁凌麒走去,留下了两个人单独相处……
待续。。。。。。
PS:各位不好意思,某色还要背书,今天就这么多了。。。。。将就着看吧!!!考试啊~~~~~~~~~~~ORZ。。。。。。
第041章
41
又过了些日子,亓羿皇帝终于在早已定的日子里顺利完婚,新后是曜家的长女,身份高贵,外貌端庄,很有母仪天下的风范。自从大婚那天一睹其风采后,她便成了百姓们近期以来的谈话焦点,同时有许多好奇多事者亦开始推测,这位皇后与之前的男后相较,又可以有多少年的风光……
皇城里也只有魑影对这件事毫不在乎,也漠不关心,他不吵不闹整日待在王府里,一如既往起床、学习、用膳、和霁凌岳过夜,用空之时也会偶尔修剪下王府的盆栽或是下厨试试手艺……
可霁凌岳却感到,自从霁凌麒来打过招呼后,魑影些许有了改变,那是连他也不能描述,难以形容的微妙变化!到底他在想些什么,霁凌岳不知道,不过他知道不能再这样,这么继续下去的话……魑影一定会疏远自己!没有根据,没有理由,只是单纯的预感而已,所以……
“啊……”和平时一样,这天晚上霁凌岳的房间里传出了两个人重叠的喘息声。
激情刚过,满身汗水的魑影庸懒地倒在霁凌岳的身上,身体因刚才的高潮而起伏不定,霁凌岳撩拨他那贴在胸前的柔顺发丝把玩,两个人也只有在这个时候能“和平相处”,可是通常时间不长!
“呼……”果不其然,呼吸平复了些后,魑影便惯例性地问道,“今晚要我回去或是下去睡吗?”
“我不是早说过,在我还没腻之前不准的吗?”霁凌岳的声音有些低沉,手指也停在了那里。
“明白了。”说着魑影便往里侧一倒,在他身边睡下,“我要睡了……”
谁知霁凌岳硬是将他的脸颊转过来,魑影被他捏得有些疼痛,却不得不面对他,“痛……喂,老处男,你干什么?!”
“看着我!”霁凌岳压到了他的身上厉声道。
“!”那么大而近的声音着实让魑影受了一惊。
霁凌岳见他被吓到了,下意识地放柔了声音,一手将他多余的发丝撩到了头后,“魑影……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没有想要干什么啊……”魑影这样回答,可是霁凌岳却在那一向坚定的眼睛里,看到了迷惘之色,“为什么这么问?”
霁凌岳没有回答,只是怔怔地看着魑影,忽然他眉头一皱,眼睛一眯,好像是料到什么似的……
“他的离开给你带来那么大的打击吗?”是他,一定是他!
“……你是说老板么……是啊,他的离开带给我的打击很大,也把我给打蒙了……我一直在反思,从以前到现在我到底在干什么?将来……我又该何去何从呢?”魑影不否认,也将最近在思考的东西一并道出。
从他口中听见事实,霁凌岳明显有些微怒,他重重地一拳打在魑影旁边的枕头上,口气严厉地威胁道:“闭嘴,谁准你说这些、想这些的,你的卖身契在我这里,你现在是属于我的东西,我不准你去想别人!”
魑影没有以往的激烈反抗,只是认命地闭上双眼,淡淡地回复:“我知道……在你没有腻之前我会过得很好,锦衣玉食洋样不缺……可是等我老了,被你扔了,那以后怎么办?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会,那时我又要到哪里去?老处男,你能不能告诉我呢?”
“我可以养你一辈子!”是的,只要他愿意,王爷养个男宠一辈子又如何,轻而易举!
“呵……”魑影扯了扯嘴角,睁开眼睛嘲笑道,“这种好事,我可没有奢望过……人啊,都是喜新厌旧的,更何况你这个王爷?等你成亲生子、妻妾成群……终有一天会嫌弃多余的我,那个时候忙着处理我还差不多!”
霁凌岳顿时语塞,魑影简单一句玩笑般的话语,却道出了极有可能的将来。
“所以啊,还是不要妄下承诺!”见他那瞬时的停顿,魑影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可表面上还是露出了往日的笑容,双手攀上了霁凌岳的双肩,借力撑起了自己的身体,“老处男,我看我们还是分开来睡比较好,这样大家好聚好散,你说是不是?”
在还没有沦陷过深前,亲手切断羁绊是最好的选择,再这么一起睡下去会让魑影产生错觉:也许霁凌岳也有一点点喜欢他的吧……这样的幻想还是早些打破比较好,皇族是男妓高攀不上的,老板也肯定是这么觉得的吧……所以才离开的。
“闭嘴!”霁凌岳紧紧拉住了欲离开的魑影的手,“我要你现在就给我待在这里!”他口气极差,也不知在生什么气。
魑影却面无表情地回过来,用力甩开他的手,“请放开我,给不起的东西就不要给,魑影不需要怜悯和同情!”
这次他是认真的,霁凌岳的背脊一阵发凉,看着魑影离自己越来越远,嘴巴居然自己动了起来:“你给我站住,魑影你用本王穿本王的,如果你今晚胆敢离开这里,就给我滚出王府!”
啧,游戏时间已经结束了吗……魑影拾起地上凌乱的衣物随意披上,推开房门苦笑,“明白了,魑影今晚就会走的!晚安岳王爷!”
门一被关上,霁凌岳便愤愤地一拳击上墙壁,“可恶,你为了他……就这么想离开这里?”
门外草草穿上衣服的魑影一个人走在王府静寂的走道上,天上的一轮明月挂在空中仿佛也嘲笑着他的孤独……身着单薄的衣物,径直往王府的大门方向走的他,脚步不稳有些跌跌撞撞,到底要去哪里,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他的心里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现在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
无论人世间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太阳都依旧会升起,这个规律永远不变,转眼间,艳阳又高升,忙碌的人们又再次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今天的皇城大街上出现了一对父子,两个人说说笑笑,关系很是融洽,而看他们的样子是来逛街游玩的。
粉雕玉琢的小娃娃一手糖葫芦,一手梨膏糖,坐在男子的肩膀上,好奇地观望着四周耍杂技的奇人;男子双手扶住儿子的小腿,嘴里也叼着一串糖葫芦,神态和儿子像极了!
“啊,爸爸,那边巷子里……好像有好多人哦!”那巷子很是隐蔽,可是小娃娃居高临下,看得特别清楚。
“唔?哪个哪个?”漩拿下嘴里的糖葫芦,也望那巷子里走去,“喂,你们在干什么?”
不看还好,一看还真是吓了他一跳!光天化日、天子脚下,居然有男人敢欺负人家姑娘?还是一群?真是没天理了!嘿嘿,被他这个皇帝碰到,算他们倒霉!
“小年糕,下来!”漩将儿子暂时放到一边,撩起双手的袖子,冲着那群男人走了过去,“我靠,一群大男人,你们这么干,不觉得羞耻吗?”
“唔恩?”那群男人停下了手上那淫秽的动作,一个个凶神恶煞地瞪着漩。
蹲坐在一旁观看的的老大似的人物站了起来开口问道:“哪来得多事鬼?敢来管你虎爷的事?”
“虎爷?我是你皇爷爷!”没有说谎,漩实话实说了!
“哈哈哈!”那群男人闻声大笑不止,“笑话,小子,大爷受展大爷之命来伺候这个小贱货,聪明的闪边去!”说着他还用脚尖踢了踢倒在地上,被他们欺负的那个衣衫不整的“姑娘”!
展大爷?漩没有听明白,可是从小到大的教育告诉他,不能见死不救,所以……“切,你滚,这事我管定了!”
“不识好歹!兄弟们上!”谈判失败,那群流氓一拥而上,对准漩纷纷展现自己的本领。
可漩的体内有梵输进去的那些内力,对付这些小角色是绰绰有余,没过一会儿,那群嚣张的流氓就转眼变成了横七竖八的人体造型,而那虎爷也变成了“猫爷”!
“大……大侠……小……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饶……饶了我吧!”一屁股坐地上,他险些吓得尿失禁。
“呵呵……好呀,只要你告诉我,你们为何欺负那姑娘,展大爷又是什么人?我可以考虑放过你……”漩笑着把玩从他们那里夺来的短刀威胁道。
“那是……”话刚开口,那人的脸色瞬时变得苍白,忽然瞳孔放大,往前倒了下去,仔细看去,原来是背后中了一刀。
“什么人?!”漩警觉地往巷子里望去,可是那里已经没有了人气,“真是……到底怎么回事?”
小年糕见坏人都离开了,就跑到那个倒地的人的面前,对着漩喊道:“爸爸,快来!”
漩闻声而至,蹲下身察看那人的状况,谁想到一翻过那人的身子,居然是……
“魑影?!”
待续。。。。。。
PS:考试完了一半。。。。。下周还有最后三门。。。。。这种关键时候,家里的仓鼠MM居然怀孕了。。。。。。ORZ
第042章
42
“噔噔噔……”漩在客房外的走廊上来回不停地走动。
旁边的小年糕坐在爸爸特意叫人准备的小板凳上,水润润的小嘴儿舔着红红的糖葫芦,一双黑色的眼珠子随着爸爸的脚步而左右移动着……
终于过了一刻钟后,他再也忍不住,双手揉揉自己的眼睛唤道“爸爸,不要再走了,我好晕……”
“恩?”漩这才从自己的思维中缓过来,一脸抱歉地蹲到儿子面前,为他吹吹干涩的眼睛,“啊,刚才太入神了……没有注意到宝贝,不好意思啊!”
“没事啦,爸爸只是担心魑影叔叔而已……”小年糕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
他们正说着,客房房门被打开了,一个大夫从里面走出,面带微恙,然后他轻轻地合上门。
漩见大夫出来了,连忙抱起儿子询问他的状况,“大夫,他没有怎么样吧?”
大夫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随后又看了看小年糕,最后摸着胡子不由地发出感叹:“哎……年轻人,你不要太过火了!”
“哈啊?”漩和小年糕相觑一眼,两人都摸不着头脑。
“咳咳!公子,老夫劝你一句,既然有了孩子,何苦还缠着人家不放呢?!”那大夫完全误会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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