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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子by 非菜-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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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风过树林,青绿一片的林中,三抹亮丽的身影分外显眼,一白追着一蓝,绕着一紫,转来转去,一圈又一圈。
  白衣的人两个拳头不停的挥动着,蓝衣的人杀猪一般的惨叫声不绝于耳,震得林中的鸟儿们拍着翅膀,不约而同的大批撤离。
  就连几只乌鸦,也“嘎嘎”几声,排着队慢悠悠的飞走了。
  “两位,若是再不赶紧上路,我们可就又要露宿一晚了。”
  云凭语淡淡道,目光却总是不住的投向水花笺那里。
  他一遍遍的想着林瑾希的话,此刻这般像小孩子一样追逐打闹的水花笺,怎么会有那样媚惑人心的一面?
  古木镇,顾名思义,整个小镇在一颗千年老树之下,老树千年不死,镇子上的百姓们祖祖辈辈都受着庇佑,尽管地方不大,但风景秀丽,民风淳朴,人们的日子也一直过得安乐祥和。
  一到古木镇,三人首先就去了镇上有名的祥飞客栈,投了宿,方便晚上休息。
  祥飞客栈,吃过晚饭之后,林瑾希正打算回房休息,却被云凭语叫住。
  “瑾希弟,恕我冒昧,可否问一个问题?”
  见博学的云凭语也有事请教自己,林瑾希不禁得意起来。
  “凭语大哥不必客气,有什么想知道的,就尽管问小弟吧。”
  “上次你已经与我说了你和水公子的相识经过,只是在下还是不懂,为何瑾希弟就会对水公子产生这般执着的爱慕之心,并且此生非卿不娶?”
  自从林瑾希跟云凭语说过他和水花笺的相识之事,云凭语就一直放在心上,他明知是别人的私事,却控制不住自己,有事没事总会思索一番。
  “啊?难道你真的看不出来?”
  林瑾希张大了嘴巴,有些郁闷,云凭语还是摇头,表示不解。
  “当然是因为花笺哥美啊,比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都美!”
  林瑾希说着说着,就双手合十,眼含沉醉之色,幻想着以后的“性福”生活,整个人似乎马上就要飘起来了。
  云凭语又一次摇了摇头:“诚然,有些爱无关乎男女,但容貌美丑皆是皮下白骨,没有心的爱又怎能算爱?”
  “哼,说得是好听!”
  林瑾希脸色一摆,冷哼道:“那你有本事把一个天底下最丑的人娶回家啊?最好还是一个被无数男人糟蹋以后,毁了容的,你每天与他同床共枕,睁开眼就对着一张可怕的脸,那脸上还被刺上什么‘贱’‘丑’之类的字眼!吓死你最好!”
  不再理会林瑾希渐渐不正常的话语,云凭语明白多说无益,便选择沉默,不再和林瑾希争论下去了。
  水花笺就坐在不远处的位子上,两个人的对话无一不被水花笺收入耳中,他忽而轻笑,忽而叹气,心绪百转千回。
  “没有心的爱又怎能算爱?”
  他自问着,仰起脖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酒不醉人人自醉。
  时至入夜,祥飞客栈,在自己房内的云凭语合上书卷,正准备卧榻就寝,却听到了敲门声。
  “咚……咚……咚……”
  敲门声并不急切,每隔一会儿,才发出一声轻响。
  云凭语有所犹豫,但终究是开了门,门外,是一身酒味的水花笺。
  作者有话要说:妖孽受VS风流聒噪攻,实乃“勾引”二字呐~各位看官,喜欢就请留言呐~
    
    ☆、古木林遇险

  “呵呵……”
  水花笺随意的笑着,才刚刚迈出一小步,无力的身子就不受控制的倒在了云凭语的怀里,他的脸又下意识的往里蹭了蹭。
  云凭语的怀里,有着淡淡的书香,还软绵绵的,很舒服,让人不由自主的贪恋。
  “水——”
  云凭语想唤他,却因为水花笺的下一个动作而怔住。
  水花笺的手指攀上他的脸庞,指腹自上而下的游走着,摸过他修长的眉,深邃的眼,挺直的鼻和薄凉的唇,一遍遍的描摹着云凭语精致的轮廓,好像是要将他的模样深深记住,永远刻在心中一样。
  “云凭语,我想你了。”
  水花笺笑起来的一刹那,笑容璀璨华艳,光芒流转,让云凭语猛然间就明白了林瑾希口中所说的那种美丽。
  有些人,不需要过多的姿态,也可以风华绝代,颠倒众生。
  “云…云凭语,你能不能,喊我一声‘笺儿’?”
  水花笺歪着头,似是醉得更厉害了,痴痴呆呆的望着云凭语。
  笺…笺儿?!怎会是这样亲昵的称呼?
  云凭语心中一惊,只当水花笺是喝醉了,所以才醉态百出,醉语连连。
  “你喝醉了,以后少喝酒,喝酒伤身。”
  云凭语一把拿下水花笺的手,淡淡的劝道,从水花笺随身携带酒葫芦就可说明,水花笺对酒有一种很深的执念。
  “呵,不喝酒伤心。”
  水花笺嘴唇微哂,忽然间酒就醒了,他抽出自己的手,离开云凭语的怀抱,晃悠着无力的身子,就这样走了。
  那一夜,云凭语一夜未眠。
  他侧耳聆听,从窗外飘进来的铮铮琴声,流转舒缓,如同将断未断的涓涓细流,绵延至远方的天际,似梦一般的存在。
  “不…不好啦!死人啦!”
  “古…古木林那里……”
  “天哪!到底怎么了,我们做错了什么?”
  “是…是古木树神的惩罚啊……”
  ……
  翌日一早,古木镇上就闹翻了天,人们的脸上都流露出了惊恐的神情,叽叽喳喳的一片,统统的都在议论着南边古木林中出现的好多具男尸。
  古木林的雾气很重,莫说是晚上了,即使是在白日里,也很容易迷失方向,所以猎户们平日里大多只在林子外围走动,要想越过林子去往别的城镇,就得请镇上为数不多的几个经验丰富的老猎户领着出去。
  但是有人无故死在了林中,吓得镇民们都闭门不出,不敢再踏进古木林中一步了,就连通往古木林南边的镇口也暂时被封住了。
  此刻的祥飞客栈,整个前堂一反平日里的笑语欢荡,酒香飘散,小二不再东跑西窜,客栈老板也是耸拉着肩膀,在柜台那里不住的叹气,一派的冷清。
  而云凭语要去邺城,最快的方法当然是穿过这片古木林,绕远路的话,就要回头,一回头,就可能遇上一群追着林瑾希不放的林家人,算来算去,无论如何,这都是一条必经之路。
  “掌柜的,在下有事务必要去古木林,你能否替在下想想法子?”
  云凭语缓步走向了客栈老板,明白他心中有难处,同时又掏出了几锭银子。
  “这个……”客栈老板掂量着手中的银子,还是面带踌躇,“现在那林子太诡异了,我是怕公子有危险啊。”
  云凭语摇头,正色道:“在下不怕,也不信神鬼灵异之谈,这林中的事,我想事出必有因,躲避不是长久之计,必须得有人去探查一番,方能解决问题的根本,好早日还小镇一个安宁。”
  “……”老板顿然呆住,在一旁听着的小二也呆住了。
  “说得好!”
  雀跃的三个字从二楼上面传了下来,林瑾希也走了过来,他扬了扬长眉:“本少爷相当赞同,这个古木林我就陪凭语大哥你去了。”
  “这…这样真的好吗?”客栈老板还是有所迟疑。
  “这样哪里不好?凭语大哥懂文,我会武,再说我们两个又都长得这么帅,管他来的是人是鬼,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
  林瑾希把一只手搭在了云凭语的肩上,动着一张嘴,说得是万般从容淡定。
  “那再加上一个瞎子,也无妨喽。”
  身后冷不防的又冒出一个声音,不知何时,水花笺也出现了。
  “哎,花笺哥?”
  “现在天色还早,我们要不先喝会儿茶,再等等,等天黑了,才更容易逮住林中那行凶作乱之人。”
  正说着,他就找了处位子,坐了下来,捧着瓷杯,翘着小腿,气定神闲的品着香茶,那叫一个“悠闲”啊。
  入夜,古木林。
  夜色沉肃,星子明灭,借着火把的光亮,三人勉强能看清前方的道路。
  夜风又一次掀起林潮,聆听着耳边枝叶摩挲的“沙沙”声响,看着相似的林道,走了半天下来,道路也变得狭窄了,两边皆是密实的林木遮掩阻挡着,三人不免有些晕头转向。
  “到处都是差不多的树,真是烦死了,这林子真够绕的。”
  走在最前面的林瑾希,终于忍不住抱怨起来。
  “瑾希弟稍安勿躁,我们再往深处走走看。”云凭语安抚着他,又向前指了指。
  “呵,不晓得一开始信誓旦旦,说这林子绝对难不倒他的人,是谁了?”中间的水花笺调笑道。
  “呃……”林瑾希语塞,继而干笑,“我觉得这种伤脑筋的事,还是凭语大哥比较在行。”
  他的话音未落,倏地,林间一阵阴风突起,瞬间便扑灭了火苗,慌张之中,云凭语脚下一滑,身子向一边倒去。
  见势,水花笺一个激灵,抓住了云凭语的手臂,奈何向下的冲力太大,他救人不成,自己反倒也跟着一起跌下了陡坡。
  “花笺哥!凭语大哥!”
  林瑾希伸手要拉,却已经来不及了,他只扯下水花笺的衣衫一角,而水花笺和云凭语两个人已经一路翻转着滚了下去,再也看不见身影。
  望着白衫上点点的泥渍,林瑾希又攥紧了三分。
  不知碾过多少重重叠叠的灌木,两人的身子不受控制的一路翻滚,云凭语下意识的抱紧了水花笺,护着他,任由凹凸不平的泥土地磨得自己一阵阵的生疼。
  待两人终于从颠覆中平静下来,云凭语仍是抱着水花笺,他强忍下昏厥的意识,低眸看了看伏在自己胸口上的水花笺,心里面总算松了口气。
  “水…水公子?”
  “……”
  “水…水公子!”
  见水花笺并没有回应他,云凭语刚刚平复下来的心又提了上来,挪出一只手来,略显紧张的抚上水花笺的脸。
  他的脸,很凉,薄凉似水,使得云凭语的手掌都微不可察的颤了一下。
  下一秒,水花笺捉住云凭语的手,鼻翼动了动,明显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刚才下滑的过程中,云凭语的衣衫被割破,里面的皮肤也都被磨出了血。
  “……不要对我这么好。”水花笺沉声道,平添了几分冷意。
  “……不要对我这么好。”水花笺又重复了一遍。
  “……”
  云凭语稍稍一愣,移开了自己的身子,随即抿唇一笑,笑意很浅很淡,但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但水花笺看得很仔细,看得心里一片迷惘。
  后来两人起身,水花笺替云凭语简单的包扎过后,两人又继续在林中走动,希望能尽快和失散的林瑾希会合。
  可事与愿违,水花笺搀扶着云凭语,一时没留心脚下,哪知道就中了陷进,又和云凭语一起被网住了,吊在半空中。
  “唉,不晓得是触了什么霉头,今天真不该出门的。”水花笺哀怨一声,心中不由的后悔。
  “这应该是早些时候,猎户们准备好的陷进。”
  云凭语说道,如今他和水花笺紧紧的挨在一起,身子虽然被束缚的难受,但不敢胡乱动弹,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是啊,偏偏就捕到了我们两个。”
  水花笺扯了扯嘴,姣好的脸庞近在咫尺,云凭语瞧着,就觉着眼前人不禁俏皮可爱起来,心头竟有了一丝莫名的喜悦,也不住的调侃一句。
  “那眼下,我们两个倒霉鬼该如何是好?”
  “还能怎么办,只能等了呗。”
  水花笺懒懒道,说话间他的气息呼了出来,带着酒水的香甜,盘旋在两人的口鼻之间。
  “死小鬼好慢啊,也不知道是被林中野兽缠上了,还是被那杀人狂看上了?呵呵。”
  水花笺好似一点也不在意此刻的情形,照样肆意的说笑着,半晌,他闭上了嘴,发觉到云凭语注视自己的视线变得灼热。
  “……”
  云凭语静静的端详着面前的男子,头一次,云凭语能如此近距离的看着水花笺,看着看着,心头竟生出一份绮念来。
  然而,他没有动,只是看着。
  “呵呵……”
  水花笺打破了沉寂,他一线红唇轻轻翘起,一瞬间就贴上了云凭语的唇。
  他亲他,主动亲了他,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呵,连同上一次,你说,我这算不算是第二次强吻你了?”
  他霁颜一笑,不禁笑弯了眉,两个眼睛也笑成了月牙状,天真烂漫的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亲亲更健康~偶是纯洁的娃,真的~
    
    ☆、冷淡的秦表哥

  “……你说,我这算不算是第二次强吻你了?”
  “……”
  恍神的云凭语没有回答,分明先前水花笺还冷淡拒绝了自己的好意,怎么才过了一会儿,就如此主动了?
  究竟是什么,让他这般的忽冷忽热?
  “还有,上次我没有喝醉,我很清醒,我想听你喊我‘笺儿’……”
  “你……”
  云凭语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话到嘴边,又化为无声。
  “呵呵,你就是不愿意呢。”水花笺的笑渐渐变为苦笑。
  “水公子,你以前认识过我吗?你是不是我——”
  是我……很重要的人?
  对于水花笺种种矛盾的言行,云凭语思前想后了半晌,终是有了头绪:眼前这个人,兴许是认识自己的,是他失去记忆中的一部分。
  云凭语的话还没能说完,随后而来的,竟是一股肃杀的隼利气息。
  风一阵一阵的从高低不同的树梢上掠过,枝叶簌簌作响的动静更大了,林木间隙中那一点光亮逐渐扩大,似是清冷森凉的剑光,在两人的眼底显得越发的神秘诡异。
  负剑的人影一步一靠近,一步一寒气就愈重,最后停在了脚步,竟然久久的怔在原地。
  又过了半晌功夫……
  “花笺哥!凭语大哥!”
  “终于找到你们了!”
  匆匆跑过来的林瑾希两声高喊之后,一看到一白一紫这两个熟悉的人之中,还站着一高个子的黑衣男子,人就傻在了原地。
  “那个,这个多出来的大哥,你是哪位?”
  黎明时分,古木林。
  “他是……”水花笺沉吟了片刻,笑笑,“我远房的一个表哥,秦有心。”
  本来在一旁斜视着秦有心,心里暗暗咒怨“二号情敌惊现”的林瑾希一听,耳朵就竖起来了,立马喜笑颜开,双臂一张,扑向秦有心。
  “哎呀,表哥好,表哥好啊!”
  “……”
  秦有心瞳仁微动,身子稍稍一偏,到偏到了别处。
  于是林瑾希的“投怀送抱”,无果,想要间接拉近和水花笺关系的作战,失败。
  林瑾希打了个寒颤,一撇嘴:“凭语大哥,这位秦表哥好冷淡。”
  无奈,他拉着绝对不会拒绝自己的云凭语,小声嘀咕道。
  秦有心长得是相貌堂堂,黑发下是一张棱角分明的面庞,双眉修长入鬓,鼻梁高挺,但面无表情,薄唇也是紧紧抿着,无形之中,就给人一种距离感。
  “秦兄有礼了。”云凭语行礼。
  “嗯……”秦有心应了一声,抱拳道。
  “呃,秦表哥居然理人了!”林瑾希颇感惊奇的眨眨眼。
  “我表哥虽然寡言少语,性情冷淡,但基本的礼貌还是懂的,也不至于谁都不理,但是呢,某些精神有点问题的人,可就要另当别论了。”
  水花笺轻笑,他调侃欺负起林瑾希的手段,可是一套一套的。
  “花笺哥……”林瑾希哀声长唤。
  水花笺不理,望向秦有心:“表哥,你怎会突然在此?”
  “途经此处,发现有杀人之事,便来探寻。”
  “哇,秦表哥你好有正义感。”
  听完,林瑾希随即拍起马屁,俊俏的脸上挂着一抹痞气的笑。
  “……”秦有心完全不理睬。
  “那秦兄可有头绪了?”
  云凭语问道,毕竟这件事,才是他们此行来古木林的正事。
  “估计是……”秦有心低眉暗思,眸光状似不经意的瞥过水花笺,“天下第一妖男。”
  “……”
  水花笺的心一沉,随即便沉默了,林瑾希察觉出了什么,也没有说话。
  云凭语眼中的惊讶也是一闪而过,继而又恢复成平静:“果真是天下第一妖男?秦兄确定?”
  犹豫了片刻,秦有心缓缓说道:“我在林中多日,找到了很多尸体,通过观察,发现他们脖间均有无形之伤,是失血过多致死,其中还有几具被挖去眼珠,砍去四肢,行凶者其残忍手法和天下第一妖男如出一辙。”
  “是么……”
  云凭语望了望处于沉默中的水花笺,陷入了沉思。
  “那我们现在先回古木镇,把情况跟大家说明。”最后,还是林瑾希开口提议。
  古木镇,祥飞客栈。
  “多谢侠士们告知啊,只是我们镇上向来平静,男子们也都安分守已,怎会引来这可怕的妖男,招来此等祸患呢?”
  大致了解了原因的客栈老板寻思道,目光中多了几分忧虑。
  此话问出,众人尚不知怎样应答,水花笺却随意一笑:“天下第一妖男一向行踪不定,这也很正常。”
  不知怎么的,这笑容中还隐约藏着几分苦涩。
  “唉,看来我们这耀州境内,近来越发的不安稳了。”客栈老板感慨道,满脸愁容,“我们小镇,这…这可怎么办啊?”
  “他暂时不会再来。”秦有心道,语气很笃定。
  “咦,秦表哥你就这么肯定?”林瑾希不禁疑惑道。
  秦有心还未作出回应,水花笺就道:“我表哥这么说一定有他自己的判断,也许是表哥与他出手,伤了他,他自然就得往别处去了。”
  “掌柜的,你放心,我们这一走后,我保管那个天下第一妖男也不会再来了。”
  随即,水花笺又笑着对客栈老板道,让他宽宽心。
  “此…此话当真?”
  “真,可真了,非常真。”
  水花笺一连点了三个头,强调着,其他三人看着有些反常的水花笺,皆是默然,一脸的沉思。
  这天夜里,云凭语见水花笺的厢房内仍有灯光,第一次主动敲响了水花笺的房门。
  “自己进来吧。”
  以为又是林瑾希半夜睡不着来自己这里捣乱,水花笺倒也没多重的警惕心,直接就宽衣躺在了床榻上。
  “原来水公子你已经歇下来了,在下不会打扰到你吧?”
  云凭语微微诧异,水花笺见到是云凭语来访,同样也是稍微的诧异,却并无太大的慌张,摇了摇头,继续侧身躺在床榻上。
  “不会,你有心事?”
  “算是,有个问题必须要问公子。”古木林那夜,云凭语欲问未问出口的事,现在必须要重新提起了。
  “哦,那我大概知道你要问什么了……”说着,水花笺就朝里翻了个身,背对着云凭语,语调慵懒平淡,“我以前不认识你,你可以走了,记得帮我关好门,谢了。”
  云凭语怔了怔,回忆起之前这个人的一颦一笑,明明就在前不久,却渐渐模糊在这份爱理不理的冷淡中。
  最终,云凭语的嘴唇微动,却没有发出声音,悄悄的走了出去,寂静中只余下轻轻的“吱呀”一声,屋门被关上了。
  “几位,在下是要去往邺城的,如果顺路的话,不知——”
  翌日,简单收拾好包袱之后,云凭语对众人说起自己的行程问题。
  打断云凭语一大窜文绉绉的话,水花笺早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前面就是熙城了吧?也算是耀州的一个大城镇,我也想去看看热闹,况且既然身边有你这么一个大钱袋子,我跟着去蹭蹭饭,也行吧?”
  “水公子一路助我良多,理当如此。”
  对于水花笺的心思,云凭语不再深究,对他也只是表面上的客套着,该问的也都问了,他自己再纠缠也是无果,又何必自讨没趣。
  “我也很照顾凭语大哥你啊,花笺哥他去,我当然就跟着去了。”紧接着,林瑾希赶忙嚷道。
  “我也想陪他上路。”秦有心望了水花笺一眼,淡淡道。
  “那很好,我们就走起吧。”
  敲定行程之后,林瑾希扬唇一笑,大步迈起,又是走在最前面的。
  这一次,有了几位猎户在前面带路,一行四人很快就穿过了古木林,到达了熙城。
  耀州境内,熙城。
  此时正值春末夏初,大大小小的各式房屋点缀在热闹的都城里,有酒味肉香的铺馆,有胭脂粉气的香楼,还有骰动人沸的赌坊,整座熙城很是闹腾。
  这种闹腾的喜气,让还在城门口的几人都明显感觉到了,他们的心情也不由的欢畅起来。
  “砰!”
  然而就在一颤间,走在最后面的云凭语胸口一阵翻腾,晕厥感一股脑的攀了上来,他眼皮一翻,就昏倒在地。
  对于云凭语的突然昏倒,众人均是一惊,赶忙入城,找了家最近的客栈让他休息,又匆匆请来了大夫。
  白胡子的老大夫一把起云凭语的脉,立刻就一惊,连连发出感叹之声:“奇,奇了,真奇了!”
  这下子,几人顿时就一头雾水,忙问原因,老大夫却摇摇头,说话遮遮掩掩的。
  “这…这,这位公子在外吹了夜风,感染了些许风寒,又加上这几日比较劳累,才一时体虚晕倒的。”
  “真的就这么简单?”
  林瑾希有所怀疑,眯起了眼睛,眼缝里还是射出一道精明的光芒。
  “是…是啊,若是还有什么其他原因,就算老夫我才疏学浅,实在看不出来了,就请各位另请高明吧。”
  “你!”林瑾希瞪眼。
  “算了,那就这样吧。”水花笺不再为难,淡然道。
  随后,老大夫开了个药方,说让云凭语服药,再好生休息几日,大概就没事了。
  背着药箱欲要离去的老大夫,最后回眸又看了一眼云凭语,抚须暗思:此人如此奇异的体质,真不知是福是祸?
  作者有话要说:看完这一章,嘿嘿,咱们的面瘫忠犬攻登场了~大家鼓掌欢迎啊~菜菜还能求些什么呢?自然还是点击,收藏和评论了,难道各位真的不爱护我一下吗?
    
    ☆、偶遇玉郎中

  送走白胡子的老大夫之后,秦有心拿着药方去买药,水花笺和林瑾希则留下来照顾云凭语。
  见云凭语的气息渐渐安稳下来,水花笺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他凭窗而立,思绪漫无目的的游离着,此时正是傍晚,绯红的晚霞透过窗扉洒了进来,投映在他的身上,更是平添了几分黯然与落寞。
  倏地,起风了,他闻到一阵淡淡的女子体香,瞎眼的水花笺听觉和嗅觉都比常人要灵敏得多,况且这又是他很熟悉的香味,是桃花的香味,是她的味道。
  “姐姐,姐姐,漂亮的大姐姐,你要买花吗?”卖花女孩糯糯的嗓音在客栈门口响起,带着一份期冀。
  “不了,谢谢你,小妹妹。”
  随即,就是女子淡漠的话语,连这个声音也是再熟悉不过的。
  水花笺耳郭一动,一颗心猛然一震,二话不说,匆匆忙忙摸索着就冲出了房间。
  “哎!花笺哥你去哪儿?”
  林瑾希无暇反应,眼神一扫窗外,就只在人群中扫到一抹红影,但稍纵即逝。
  “是个女人?唔……难不成,那个女人才是花笺哥的真爱,也就是本少爷真正的情敌,哼哼。”
  林瑾希摸着下巴,眼珠骨溜溜转动,暗暗揣摩着。
  水花笺急匆匆的跑出了客栈,熙城的街道,人来人往,在这样喧闹的繁华地带,水花笺在川流不息的人群里,来来回回的搜寻着那名女子,但终究是错过了,无从寻觅。
  好多年了,好多年都没能见上她一面,哪怕只是偷偷的瞧上一眼。
  “少…你在这里做什么?”
  水花笺的手腕上忽然一紧,一抬头,发现是买药回来的秦有心。
  有点失落,头,又低了下去。
  “刚才隐约看到有道红影闪过,莫非你是在追……”
  秦有心试探的问道,见现在身处的环境不对,顿了一下,立马改口:“你肯定是要见她,我去帮你追。”
  “算了吧,反正她也不想见到我,就当我也没见过她。”水花笺扯了扯唇角,随意道。
  “少……”
  秦有心有些心疼,又忍不住唤道,另一个字眼还未说出,就被一个乐呵呵的声音打断了。
  “哎,两位公子,你们挡在小生做生意的门面前,可是要听诊看病?”
  闻声,水花笺和秦有心把头一齐转向旁边,就见到路边摊子上坐着一位青衫的男子。
  他年纪不大,不过二十小几的模样,面容虽不出众,但倒是清秀,让人一眼看上去,就觉得莫名的舒服。他斯斯文文的,说话还以“小生”自称。
  “先生,你这是……”
  忽然,水花笺就来了兴趣,这个人好像挺好玩的。
  “先生可不敢当,叫我声‘玉郎中’即可。”
  青衫男子灵气的眼珠微动,自称是“玉郎中”。
  “多半是江湖骗子,不用理他,我们走。”
  秦有心冷冷道,根本没什么兴趣,拉着水花笺就要走。
  玉郎中急了,对秦有心的态度颇有不满之意:“哎哎哎?这位公子,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的,请问你是哪只眼睛,又是几时,见着小生骗过人了?”
  “哼!”秦有心冷哼一声,头撇向了一边,越发的不想搭理。
  “哎哎哎……”青衣郎中咂咂嘴,叹息道,“公子你身上的戾气未免太重,这样不好不好。”
  说话间,他还竖起一根食指,对着秦有心摇来摇去。
  “玉郎中,你似乎不只是会看病这么简单?”
  对此,水花笺心中的兴味更浓,走近了玉郎中。
  玉郎中心中大喜,上下打量着水花笺:“嘿嘿,还是这位白衣公子你有眼光,只是可惜了你这一身的白衣。”
  “哦,听来有趣,你倒是说说看,怎就可惜这一身的白衣?”
  “白色本为纯洁素雅之意,可公子你……恕小生直言,我总是能隐隐感到你这身子有……”
  玉郎中摸着下颚,眸中的笑意渐渐褪去,认真道:“有一种邪魅之毒,似有似无,不可捉摸。”
  “……”顿时,水花笺心头一窒。
  “不许再胡说八道!”
  秦有心皱眉,冲着玉郎中就叫道,身上竟被激起了一阵杀气。
  “你他娘的!原来你这个狗屁臭郎中躲在这里摆摊,害得老子好找!”
  就在这时,后方一股逼人的怒气涌了过来,人群的嘈杂声和货物的倒塌声越来越大,一道急促的怒吼声穿过了花花绿绿的人流,直中玉郎中本人。
  “糟了!”
  玉郎中脸色骤变,急急忙忙就收拾起了摆摊的物品,手脚相当麻利。
  “对不住啊,两位公子,小生今日有事,就先……”拱拱手,玉郎中略带歉意的笑笑。
  “你个臭郎中!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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