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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子by 非菜-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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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子》作者:非菜
晋江2013。6。20完结
文案
水花笺,妖孽瞎子受一个,贪吃嗜睡又懒散。
不小心强吻了腹黑儒雅攻,勾引了风流聒噪攻,救下了面瘫忠犬攻……呜呼悲哉啊!
几个大男人莫名其妙的凑在了一起,阳气十足,奸情重重。
看腹黑儒雅攻如何一心爱“子”?
看风流聒噪攻如何一路追“妻”?
看面瘫忠犬攻如何一生护“主”?
云渺渺,水茫茫,征人归路许多长。
相思本是无凭语,莫向花笺费泪行。
武林说大不大,纠结起来就是:相当混乱的一家子怪胎,相亲相爱又相杀的故事。
~﹡~﹡~﹡~﹡~﹡~﹡~﹡~〖。菜菜公告。〗~﹡~﹡~﹡~﹡~﹡~﹡~﹡~
①别被无能万恶的文案给骗了,攻受1V1,多属性CP,甜虐结合,绝对HE。
内容标签:江湖恩怨 虐恋情深 情有独钟 报仇雪恨
搜索关键字:主角:水花笺,云凭语 ┃ 配角:林瑾希,秦有心,诗萱,水落颜 ┃ 其它:相爱相杀,伪父子,帅攻靓受一大串
☆、从天而降的神仙
序
夜色弥漫,风声微微,重峦叠嶂之中一片空静,一片黑色的狰狞。
然而,没有人会知道,在深林之中,几处灌木丛簌簌作响,隐隐约约可以见到两具交缠的身子。
动情的呻吟声和低沉的喘息声忽高忽低,时断时续,两人之间勃发的欲望在搏击碰撞着,时而耳鬓厮磨,时而又强取豪夺,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空气中弥漫着的污秽之气也越来越重……
森凉的月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投映下来,照在那被压在地上的男子身上,男子随意舔了舔唇边还挂着的浊液,细密的睫毛下,一双含情的丹凤眼竟是魅惑的紫眸。
只是,紫眸看似风情万种,实则空洞无神。
“好哥哥,舒不舒服?”紫眸男子面对着自己身上的男人,笑问道。
赤裸的男人半眯着眼睛,一脸的无比享受:“嗯…嗯啊,太…太棒了!”
“是么,但这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紫眸男子的笑意瞬间变冷,可想必,此时此刻沉浸在温柔乡中的这个男人是绝对无法察觉到的。
“代…代价?”男人愣了愣,声音里透着情欲中的沙哑,“美人儿,你就算让我死,我…我也愿意啊…啊……”
“呵呵,这可是你亲口说的,那么——”
紫眸男子一勾唇,杀意顿起,片刻间,一道冷光划破漆黑的夜幕,难以置信的震惊闪过男人的双眼,熏人的血腥味随即便在密林中蔓延开来……
“那么就如你所愿。”
今夜的任务,结束了。
入夜的云雾渐重,逐渐遮盖住清冷无颜之月,不知何时,多出了另一道黑影,这双冷冽的眸子在暗处看起来愈发的厉烈,这个男子只是站在不远处里,静默的注视着,不知等待了多久。
“你来很久了?”
紫眸男子问,只见他墨发如漆,肤光胜雪,但此刻却满是触目惊心的伤痕,他的乳尖被揉捏的红肿不堪,黏湿一片的下体更是不堪入目。
“……嗯。”
男子恭敬的点点头,从黑暗中闪现出的身姿颀长挺拔,他的手里还执着一件洁净的白衫,温柔的替紫眸男子披上了。
白色,天生是纯洁无暇的色泽,可偏偏穿在紫眸男子的身上,就变得妖娆美艳。
“呵,你还是这么贴心。”
“……”男子不语,只静静的望着眼前的人儿。
“要开始了吗?”紫眸男子又问。
“……嗯。”
“终于,要开始了。”
紫眸男子静静的敛下妖冶的眉目,淡淡一笑置之,无形中又平添了几分魅惑之容。
次日,靖州禹城首富之子陈有善的尸体出现在城郊树林外,与此同时,陈家无故被盗金银万两,这也使得长期与之来往合作的林家庄,这个天下第一庄失去了一大重要财源。
对此,众说纷纭。
……
初
佑天朝一百二十年,辰景年间,不提朝纲之事,光是江湖武林,便也是腥风血雨,大大小小的争乱不断。
武林正派之中,四大世家林家、温家、盛家和柳家的势力各霸一方,四方势力根枝繁密,几乎主宰了武林的大半个江山。
其中以实力强大的林家为首,历年来家族人才辈出,常年都占据着武林盟主之位,林家庄也素有“天下第一庄”的美誉,时间久了,林家便成了江湖上一个无法企及的高度。
然而世事难料,就在十六年前,林家也曾发生过一桩惨案。
那时,恰巧老庄主林义天和其下的几个儿子均是去了别处,年轻有为的新一任庄主林宁珏和其夫人双双离奇的毙命于庄内,府中的其他林家人也是无一幸免,林宁珏的一儿一女则是失踪不明,至今生死未卜,独留下唯一的小儿子林瑾希,因为当时不在庄内而幸免于难。
惨案过去多年,真凶至今仍未查出,也有人猜测是林家人为了遮掩家丑而刻意隐瞒。
老庄主林义天老当益壮,至今主持着大局,最疼爱其小孙子林瑾希。
林瑾希天资聪慧,文武双全,一直是江湖武林关注的风云人物,也极有望继承林家家业,成为下一任的武林盟主。
另外,近些年来,离恨魔教日益壮大起来,这股突然崛起的势力隐蔽而又庞大,不断吞并其他的小门派以扩充力量,其教主离恨本人,也成为了武林之中人人闻之丧胆,十恶不赦的大魔头。
对此,一些有心的武林宿老隐隐察觉出了不安,江湖武林逐渐显现出大乱的征兆。
“林颠世家,离恨魔教;正邪两一,死生不见。”
后来,只要是江湖中人,便都知道这么一句话。
暮春时节,僻静的绿野,绿草葱翠,杨柳依依。
春风微微的拂过,吹开了一地繁花,涓涓的溪流叮咚的流淌着,鸟雀们儿轻快的歌唱着,在翠绿的树梢儿跳动着小身板,平添了无限的生机。
耀州边境城郊,方圆百里之中,难得有一户山野人家,而老远处就能听到那小女孩才有甜甜的小嗓音。
“不要啊,花笺哥哥!不要啊……”
一身粗花衫的小丫头扎着两个小辫子,约莫六七岁的样子,她在家门口的前院子里绕来绕去,跑着圈圈,弄得自家院子内鸡飞狗跳。
而在她身后,追着这小丫头不放的人,是一个灰头土脸的男子,他坏笑着,用一只满是黑灰的手不停的吓唬着小丫头,另一只手拄着木雕的拐杖,伴着“噔噔噔”的叩响声,泥土地上也随之留下了一串印迹。
这个男子年纪不大,阖着双眼,由于眼睛受过伤,便成了一个瞎子。
兴许是瞎了多年,他靠着拐杖,如今行动起来也算是手脚灵活,完全可以一个人自力更生,独自过着常人的小日子。
所以,虽是看不见这纷繁多彩的外界,水花笺自己倒是活得逍遥。
“你别跑,等我逮到你,我也要把你变成这副脏兮兮的模样。”
本来,水花笺他自己是在灶台烧着饭的,哪知道调皮的小丫头珠珠玩心大起,好好的柴火不烧,不帮着他不说,还非要和他打闹。
水花笺被她折腾了一通,结果,两人谁也没顾着看火,火烟顿起,吓得他赶紧灭火,自己却也被熏黑了脸和衣服,一身的窘迫。
“不…不要抓我啊,我错了,花笺哥哥,嘻…嘻嘻。”
珠珠哀求着,但声音里仍是藏不住笑意。
这也不奇怪,因为此刻的水花笺,一改平日里的美好邻家哥哥形象,像是不知从哪里跑来的乡土黑小哥,任谁看见了,也都会忍俊不禁。
“你还笑?”水花笺挑眉,又伸长双臂追去,“好啊,让我逮住,你这丫头就等着做最丑的小花猫吧。”
两人你追我赶之间,倒是忽略了院前的敲门声。
也有可能,是途经此地的路人动作实在太过温柔,他轻轻的敲着半掩的门扉,“咚咚”的敲门声根本是轻不可闻的。
“请问有人在么?”
门外的来人问道,很明显,院内嘻嘻闹闹的声响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主人是在家的。
又礼貌的等待了一会儿,见还是无人理会自己,来人只好推门而入。
“失礼了。”
水花笺在和珠珠追逐打闹间,忽然脚下一个不稳,木拐杖顺势摔落,身子就往前一扑,原以为会跌个踉跄,没想到却扑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清雅的气息随即迎面而来。
唇与唇的接触熟悉又陌生,淡淡的兰香盘旋在口鼻之间,水花笺怔了怔,匆匆离开了这个怀抱,却已经来不及消灭罪证。
他不仅夺得了这个陌生人的一吻,还在对方的胸膛上印上了自己脏兮兮的黑爪印。
“呵,不好意思。”
水花笺虽然看不见这双黑爪印,但也明显察觉到了,他略带歉意的笑笑,露出的一排洁白牙齿和这张黑乎乎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来人微微一恍神,似有电流窜过心间,心头一动,不知怎么的,竟有些留恋于唇上淡淡的美好。
“哇,这位大哥哥你是从天而降的神仙吗?”
珠珠感叹着来人的衣着样貌,在一旁看傻了眼。
她记得以前看过书中画的仙人们,长得就是这个样子的。
高贵、清雅、处变不惊,光华蕴蕴的让人不自觉的爱上,可是,凡人又不能轻易接近的样子。
听着珠珠这话,水花笺暗自发笑,那他刚才算是强吻了神仙吗?
“我不是神仙。”
态若拟仙的来人摇头,英俊的五官隐着淡淡的笑意。
来人是一位看上去很年轻的男子,束冠的他面容清俊,黑曜石般的眸子幽邃迷人,清雅的眉宇间透着温和之感。
他内着白衫,外披一件绛紫色锦织的袍子,衣摆处还绣有简单的流云纹案,比起富家子弟,整体虽算不上华贵,但穿在他身上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俊雅魅力。
“冒昧打扰两位,在下姓云,是来问路的。”
“问路啊,那大哥哥你要去哪里?”珠珠笑着问道,心想神仙哥哥还需要问路?
“邺城。”
作者有话要说:菜菜初来乍到,望各位多多支持!
☆、好心的问路人
“邺城。”
云公子脱口而出,复又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其实具体要去哪里,在下也不知,只知道要一直向前,去很远的地方,回到自己的家乡。”
他淡淡的语调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说不上是悲还是喜,但却让听者心中一疼,生出几分惆怅来。
“……”珠珠和水花笺同时沉默,心中虽有疑惑,却也不便多问。
“在下只身一人出行,奈何人生地不熟,绕了些弯路,方能来到这耀州边境之处。”
“哦,原来是这样啊。”珠珠点点头。
“我常听爹爹说,外乡人逢年过节的,都不能回家呢,好可怜的,云大哥哥你一个人在外漂泊了这么久,真是不容易。”
云公子出众的外貌给珠珠留下了很好的第一印象,此刻,珠珠在心里对他又起了几分崇拜之心。
“还好……”
“这儿是耀州边境,邺城在整个耀州的中间那儿,可还远着呢!还要走过好几个城镇才成,离这儿最近的是越城,但也要走上几天,不过一路上也有乡村可以歇脚的。云大哥哥你等会儿一直往东走,再在第三个岔路口转个弯,嗯,差不多就能看到村子了。”
显然,珠珠对这位云公子颇有好感,热情的替他指了路。
“好的,那就多谢小妹妹了。”
云公子作揖,正要告辞之时,看了一眼一旁蓬头垢面的水花笺,这才意识到,好像从自己自我介绍时,他就一言不发了。
“请问,两位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水花笺不答。
“呃,这个…这个嘛……”
珠珠抓抓头,做错了事的小丫头,红着脸的道出了事情的原为。
“既然两位帮了在下,为了聊表谢意,在下就……”
于是,这位好心的云公子大展厨艺,利用不多的食材,也做出了一桌好菜,这让珠珠喜出望外。
“哇,云大哥哥你好厉害啊!”
望着满桌子的菜肴,珠珠眼里一亮,不由的食指大动,脸上亦是甜美的笑容。
迫不及待的准备大吃一顿,珠珠却见到水花笺拿着筷子,迟迟不动,心中不免奇怪。
“花笺哥哥,你平时不是很能吃的嘛,这次可是美食当前啊,嘻嘻,你是不是看得傻掉了?”
“……”水花笺不语,只是对着云公子的方向,微微抬起了头。
现在的他,早已洗净了手和脸,五官精致,模样清秀,让云公子都有些记不起水花笺先前的那副窘迫的模样。
“水公子可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云公子问,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般,温和优雅,给人一种温润如春风的感觉。
“不是……”水花笺微微摇头,夹起一片鱼肉,语气中一点也没有玩笑般的意味,“我是怕你下毒。”
“我是怕你下毒。”
水花笺就这么说了出来,言之凿凿,不分场合,不顾人前人后,言辞之中充满了对这位陌生公子的戒备。
此话一出,珠珠心下一惊,用手肘撞了撞水花笺。
她觉得水花笺实在是太失礼于客人了,云大哥哥分明一番好意,花笺哥哥居然如此怀疑他!
谁知,云公子在下一秒就低头俯身,直接吃下了水花笺手上的这片鱼肉。
然后,他毫不介意的一笑而过:“在下已经尝过了,水公子大可放心,在下自认为味道还算可以,水公子还是趁热吃了吧。”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微不可察的一个动作,往往胜过了太多。
见此一幕,珠珠又是心花怒放,在心里面把她的云大哥哥又夸上了千万遍,而水花笺无言,只觉得拿在手中的筷子忽然变重了好多……
饭后,夕阳西下,晚霞葱茏,暮色四合。
“云大哥哥,等到了晚上,我的爹娘就回来了,你就不能再多呆一会儿吗?”珠珠眨巴着眼睛,依依不舍道。
“不了,我还要赶路。”
最后,云公子告辞,继续前往邺城。
目送云公子离去,珠珠扯了扯水花笺的衣角,眼珠转了转,问道:“花笺哥哥,你是不是认识云大哥哥?”
水花笺一愣,当下心弦就是一颤,却只是摇头:“不认识。”
“是吗?你之前的举动很反常,总感觉你好像认识云大哥哥一样。”
小丫头珠珠一向心直口快,双眼里一片纯真之色。
入夜,小屋中温馨的灯火不再,平日里的虫鸣此时也不再可闻,山郊之间只依稀回荡着凄凄清清的琴声,丝丝袅袅的琴声,似断未断,萦绕不散的忧伤像是夜风的叹息,更像是无声的饮泣。
清风刮过,一地血气随风吹散,腥腥的血气酝酿开来,缓缓渗透至溪水中,泛起一溪的晕红,而长发及腰、素衣白袂的男子静立于溪边,久久不愿离去……
“少主,你该走了。”
背后负剑的黑衣男子上前一步,打破了沉寂。
看着水花笺的暗自神伤,其实黑衣男子不忍心打扰,但是使命在身,又为了他唯一守护的少主,他必须提醒水花笺。
见黑衣男子的又是眉头深锁的模样,水花笺笑了笑,还是用指腹轻抚着,他慢慢的、缓缓的、尽量的去抚平,久而久之,这似乎成了一种习惯。
轻轻柔柔的触感让黑衣男子不由的舒适心安,久而久之,他也爱上了这种感觉。
“嗯,我们走吧。”
水花笺嫣然一笑,媚从天生,妖魅的双眸,释放的是媚惑,脱口的声音,带出的却是平淡。
他轻轻的拉起了黑衣男子的手,黑夜中,一双瑰丽的紫眸里似喜似悲,幽幽的沉淀了一生的喜怒哀乐。
几天路程后,耀州越城城内,如意客栈。
客栈一楼,客人们进进出出,小二端着盘子不停的吆喝着,来往于坐席之间,男男女女交杯互酌,谈天说地。
“听说,前阵子那个‘天下第一妖男’又杀人啦!”
倏地,一个声音突然落入席中,说话的瘦男子立即引来无数的目光注视。
“瘦阿三,你又打听到什么小道消息啊?”
一个大胡子的壮汉笑道,拍了拍瘦男人的肩膀。
但凡如意客栈的常客们都知道,整个越城就数家住南街口的瘦阿三最八卦,人也老大不小了,偏偏就喜欢探听耀州各大城镇的消息,是整个越城内消息最灵通的人了。
瘦阿三一得到什么消息,就恨不得弄得满城皆知,他经常三天两头的往客栈里跑,因为人长得瘦小,家中排行老三,大伙儿便都习惯叫他“瘦阿三”,渐渐的,他本来叫什么,倒也没人记得了。
“这次可是事关我们耀州的大事呐,那个天下第一妖男都跑到耀州边境了!”瘦阿三眉头一皱,脸色一变。
“什么,什么?都来我们耀州了!”
大胡子的壮汉这下可笑不出来了,客人们也都惊慌起来,小二端着盘子愣住了,客栈老板也面露忧色。
“千真万确啊!就在耀州边境郊外,一户山野人家都死于非命,可怜那一家三口啊,夫妻恩爱,生得女儿也是天真活泼,一家子都是好心肠的人呐。可谁知,唉……”
说话的瘦阿三长叹一声后,又是啧嘴,又是摇头的。
环顾了一圈,望见围观人群那一双双听得发亮的眼睛,瘦阿三一扬眉头,继续说了下去。
“这个第一妖男就是利用他们的善良啊,装成无家可归的残疾人骗取他们的同情心,然后和这家人相处得和谐融洽,没想到最后他还是痛下杀手,唉……”
瘦阿三又叹,听得众人皆是一片唏嘘不已。
“原来如此,难怪前段时间有人说看见边境郊外的那条河,里面的河水竟然红了,像是被血染的?说得怪吓人的。”
一位妇女搂了搂怀里的孩子,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有些心慌,不免咋舌几句。
“这都杀了多少人!可恶,这个妖男不除,江湖武林如何得以平静?”某桌的一位剑士拍案而起,皱紧了刀眉。
“是啊,是啊。”众人纷纷点头,附和道。
不受人关注的角落那里,水花笺随性买了一壶香甜的桂花酿后,将随身的木拐杖靠在桌子一旁,就径自嗑着自己袋中的香瓜子。
他以手撑着下巴,随意的翘着双腿,对周围的一切议论似听非听,一派悠闲懒散的姿态。
偶尔他也掏掏耳朵,因为讨厌一堆人七嘴八舌引起的嘈杂。
“诸位怨声载道,只说那位公子杀人,那他又为什么杀人呢?”
忽然,一个温和的声音飘入耳室,水花笺耳郭微动,心神也微微一恍。
云公子出现在了客栈门口,看样子想必是来投宿于此的。
客栈内的人们皆是一惊,顿时鸦雀无声,随后又都面面相觑,显然是诧异云公子的言行。
他是在为那个天下第一妖男找杀人的理由吗?
杀都杀了,恶人做坏事还需要什么理由,真是可笑。
“这位公子,您…您是从外地来的?”精明的小二上下打量了一下云公子,问道。
云公子微微一点头,拍了拍衣角下摆处从外面沾染来的些许灰尘。
作者有话要说:情节难免有些狗血俗套,努力改变中,单纯的想把美好的情感传递给大家~
☆、天下第一妖男
“噢,这也难怪了。”
瘦阿三走了过来,恍然明了后,又对云公子耐心的解释着。
“公子呐,近年来江湖上越来越不太平了,四大世家表面上一派和气,背地里却是斗得你死我活,尤其是林家和盛家;然后还有什么神秘的离恨魔教,也不晓得又要掀起什么大风大浪;但那些我们可管不着,对我们普通老百姓来说,最可怕的还是那天下第一妖男啊,你听说过他吗?”
“……”云公子摇摇头,记不起过去的他很少去在意别的事情,又或许从前是知道的,却失掉了那一部分的记忆。
“好吧好吧,公子你是有所不知呐,这天下第一妖男生得是云鬓花颜,美得不得了!明明是男儿身却像是勾引人的狐狸精似的,到处诱惑男人啊!
这些日子以来,很多地方的壮年男子都陆续失踪,结果都是被吸干了精血,死在旷野的,而且死状惨烈,不是被挖去眼珠,就是少胳膊少腿的,大多没个全尸。”
云公子沉默了,瘦阿三看了看他逐渐凝重的神色,又是一阵滔滔不绝。
“受害的可不止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贺州的一方强霸贺九天、北海海域的第三十八任老舵主、西山林中的黑龙堡堡主等等,这些在武林上有响当当名号的大人物,也都是被他害死的!就连前些日子,闹得沸沸扬扬的禹城首富之子陈有善一死,似乎也和这个妖男脱不了干系。”
“是么?
“当然是啊,死状简直是一模一样啊!”
瘦阿三重重的一点头,又凑近了云公子些许,压低了语调:“况且,有人还亲眼看见这妖男一双紫眸,公子你想想看啊,哪有正常人的眼睛是那样的?我看八成他就是个浪荡成性又杀人不眨眼的妖怪呐。”
“你说了半天,却还是没有说出他杀人的理由。”
“这……”瘦阿三一顿,有些招架不住云公子的一本正经,便随口说道,“那个妖男杀人哪还需要什么理由?爱杀便杀了呗。总之,最近耀州境内也不太安稳了,公子你初到此地,还是小心点为妙。”
瘦阿三一看云公子是俊雅的小白脸,就认定符合妖男的品味,真害怕没过几天,这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就变成了一具死尸。
“好的,多谢。”
“呵呵……”一阵轻笑声,角落位子上的水花笺忍不住笑出了声,“云公子当真是不知道这些事吗?”
凭着笑声,云公子很快寻觅到了水花笺,水花笺还是身着一件白衫,稍大,不新不旧,但衣角满是褶皱,加上他不加梳理的凌乱发丝,完全掩盖住了水花笺这张脸的独特魅力。
“水公子,我们真是有缘。” 他在水花笺面前坐下。
又往嘴里送入一颗瓜子,牙一咬,随即发出一小声不雅的脆响,水花笺点头:“是蛮有缘的,孽缘而已。”
云公子不以为意,笑笑:“公子怎会到此?家中的珠珠可好?”
“……”
闻言,水花笺的神情微变,摇摇头,话音低沉下来:“我不过是在别人家借住的,总是要走的,至于珠珠她……和她的爹娘在一起,定然是幸福的……”
“那便好。”
云公子淡淡道,思绪回到了之前的那件事上,又问:“方才水公子并未参与言论,不知水公子是如何看待这‘天下第一妖男’的?”
“天下第一妖男?”水花笺嗤嗤的笑了起来,“呵呵,不,他该是天下第一贱男!”
云公子一惊:“此话怎讲?”
仰头将杯子的酒水一饮而尽,水花笺似讥非讥:“一个好好的人,非要把自己弄成那个样子,呵,浪荡成性又杀人不眨眼的妖怪?这么下贱……”
“这个天下第一贱男,他啊,绝对是自己犯贱……”
水花笺悠悠的叹息伴着酒香蔓延开来,悠悠的,仿佛入了云公子的心。
“……”
“花笺哥!你竟敢背着我找别的男人偷情!”
桌子上“啪”的一声重响,震得瓜子壳刷的纷纷散落而下……
根本无暇在意这个男子是在何时何地,以怎样飞快的速度闪进客栈来的?所有人都被男子脱口而出的这句话弄得瞬间凌乱了。
擦擦眼睛,再擦擦眼睛,没看错啊,一处桌位那里分明是三个男人,两个英俊公子哥儿再加上一个瞎子。
“嘿嘿,这次本少爷就决定用绑的,把你五花大绑,绑回家做媳妇儿!”
闯进来的年轻男子一抖衣袖,拉了拉手中一团粗壮的长绳子,笑得一脸得意,盯着水花笺的眼里仿佛升起了腾腾的胜利之火。
“唉……”
水花笺立即一抚额头,一看到此人,他的头就不受控制的疼啊。
这个人,一般人绝对想不到他是谁?
因为一般人根本无法想象这个才刚二十岁出头,长相俊朗,一身华服的带剑少侠将会是林家庄的下一任庄主,也可能是未来的武林盟主——林瑾希。
“水公子,这…这位公子是……”
林瑾希一系列荒谬的行为看得人们目瞪口呆,云公子也不禁有些错愕,向水花笺询问起这个突然就风风火火闯进来的年轻人。
“哦,这个小鬼他……”
水花笺顿了顿,心里正揣摩着如何才能作出一个恰当的解释来,谁知下一秒,林瑾希就一抬脚,就跺在了桌子上面。
望着近在眼前的这条腿,云公子稍稍怔住,心中料想到了什么,很快瞥了一眼掩唇偷笑的水花笺。
林小少爷林瑾希黑着一张脸,眼冒凶光,凑近了云公子仔细打量了一番,一副简直是要吃人的表情。
这才短短几天不见水花笺,这小白脸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他未过门的媳妇儿,真是不想活了!
瞬间,林瑾希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向他预警着,传递着一个共同的紧急信号:他堂堂林少爷的头号情敌出现了!
外表出众的云公子,让林瑾希相当不爽,他咬牙切齿道:“花笺哥,不要理这种男人,一看就是衣冠禽兽,哪里比得上我风流倜傥,潇洒飘逸?”
水花笺微微一愣,险些就要笑出声来,这两个词跟他有一点关系吗?
他们两个,在他眼里其实都一样,都是坏男人。
“公子定是误会了。”云公子也不生气,苦笑着否认道。
“没有误会!”
林瑾希一摆手,脸也转向另一边,冷冷道:“少借机跟本少爷我套近乎,识相的话,现在就赶紧离开这儿,离我的花笺哥远远的。”
“这……”云公子语结,一时也不知如何解释了。
“这小子怎么就突然闯进来了?也太没礼貌了吧?现在竟还为难起一位文弱的公子来了。”
东桌处一名束冠的中年男子,实在看不下去了,皱了皱眉头。
既然有人率先发话了,客栈内便顿时炸开了锅。
一名女子随即就接了上去,嚼着舌根:“何止何止啊,他态度嚣张,行为粗暴,蛮不讲理就不说了,还如此的不知羞耻!”
“就是啊,大伙儿可听到了,刚刚他嘴里说的一大堆都是些什么话啊?一个看上去不过刚刚成年的毛头小子竟然要娶另一个大男人,还是一个瞎子,这不荒唐嘛,哈哈。”
西桌那里,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大笑出来。
目瞪口呆了半晌的瘦阿三,目光反反复复的游走在林瑾希身上,咂咂嘴道:“这位小公子,你…你喜欢男人啊?”
“妈呀!你这是从哪里跑出来的兔二爷啊!”大胡子壮汉额角一抖。
几个花红衣裳的年轻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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