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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之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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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可怜。”慕容锦瑟叹了口气,忽然见罗衣一动不动的瞪着他,于是郁闷的指指自己,“你,要我去救他?”
“上次你自己说要救人民于水火,信誓旦旦的,你不会就忘了吧。”罗衣气定神闲的指出。
慕容锦瑟立刻骑虎难下,心里觉得小倌可怜,但是现在要他去救,他又觉得没面子,而且现在进去恐怕是最激烈的时候,这这这,太不堪了。
他想了想道:“我慕容锦瑟也不是什么好人,你若要我去救,你须欠我一个人情,我终要找你讨回来,怎么样?”
“救不救是你自己的事,我只是建议。”罗衣迅速撇清,然后拱拱手道。“罗衣还有任务在身,如果少爷没别的事,我现在要去向老爷复命了。”
“诶——”,慕容锦瑟眼睁睁看罗衣那小子脚底抹油,心里更不痛快了,一时气愤没处发泄,倒是真的长了精神。
慕容锦瑟三步两步赶回亭子,一撩粉红的纱帐,那小倌已经被折磨得浑身青紫,正以一种十分别扭的姿势被按在地上,慕容锦瑟想也没想一拳打倒了朱子仪,又推开墨离,抓起朱子仪和墨离的衣服扔到荷花池里,确信他们没法追过来。这时,小倌已经拉过外套随意披在身上,于是慕容锦瑟拉他就往外跑。
出门,推倒鸨母,撞倒了几个嫖客,慕容锦瑟骑上来时的马,向小倌伸出手来:“上马!”
小倌犹豫了一下,拉着慕容锦瑟的手坐上马,两人一阵疾驰,直到确信没人追过来,慕容锦瑟才缓缓放开了缰绳。
小倌瑟缩了下,想要下马,慕容锦瑟拦住他:“诶,你要去哪里?”
“自然是回妈妈那里,我跑不了的,被他们抓回去更惨。”小倌幽幽的抬头看着慕容锦瑟,“不过还是很感谢小爷救我,兰馨一辈子感念您的恩德。”
慕容锦瑟见他出口成章,倒像是个读过书的,就问道:“你叫兰馨?你读过书吗?”
“小的……读过一些。”兰馨皱了皱眉,好像有许多不好的回忆。
“以这桥为题作首诗,如果作得好我便为你赎身。”慕容锦瑟笑着指指面前的弯弯拱桥,此时桥上弥漫着薄雾,旁边是户大户人家,红墙碧瓦,如梦似幻的美。
兰馨想了想,轻轻向前迈了几步,每走一步眸子就闪亮一些,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从容念道:“溪上还珠太守家,小桥斜跨碧流沙。清风不共门墙改,长与寒泉起浪花。”
慕容锦瑟呆住,暗道一声好诗!清新典雅,动静皆宜,如一幅画卷一般将此情此景铺设于人前,真看不出来,这人居然会沦落为小倌。
于是慕容锦瑟就带了兰馨回来,又交代小钱袋拿银子替他赎了身,安排纤巧带他下去好好梳洗了一番,再出来,也是眉目如画的清秀公子一枚。
“兰馨,你先在我这儿做个书僮,不久便是科举,你文我武将那文武状元尽收手中,可好?”慕容锦瑟洋洋得意。
兰馨忽然跪下行了大礼,兰馨若是有出头的一天,定不忘记少爷的大恩大德。”慕容锦瑟笑吟吟,古有伯乐,今有慕容锦瑟,不会看走眼的,此人以后定会有一番抱负。
“对了,兰馨这个名字真不适合你,跟个娘们似的,我帮你另取一个吧。”慕容锦瑟摇着他的折扇走了几步,正好看到墙面上挂了副书圣黄焕之的字画,于是问兰馨:“我看卖身契上说你原来姓刘,不如叫刘焕之吧,你说可好?”
兰馨当即欢喜的重复了一遍道:“刘焕之?这名字小的很喜欢。”
“焕之,哈哈,好名字,”慕容锦瑟自己很中意的笑了半天,又出去召集了众仆役,把焕之介绍给大家认识,偏偏又没看见罗衣的身影,好心情忽然没了,慕容锦瑟推说不舒服,躺在床上生闷气。
不过,那一晚,慕容锦瑟却是走运得很,果然如书上说的好人有好报么?慕容锦瑟那以后就经常会做一点善事,行为也没那么讨人厌了。
那晚,慕容锦瑟因为生气也没吃饭,焕之到晚些时候送了宵夜过来,却是熬的熊掌,慕容锦瑟最爱吃的。可是这次他却完全没胃口,将那碗熊掌推给焕之:“你吃吧,我没胃口。”
焕之想了想,轻轻咬下一口熊掌肉,忽然按着慕容锦瑟的后脑勺,哺入他的口中。
慕容锦瑟大惊,忙捂着嘴竟然忘记将那口熊掌吐出,看到焕之一脸担心的样子,他想了想还是吞下去,然后接过熊掌道:“我自己来好了。”
焕之笑了,笑得很纯真的样子,慕容锦瑟心里又叹气,这孩子真是可怜了。
吃完后,焕之收了碗筷却不走,他愣愣的看了慕容锦瑟一眼,小心翼翼的脱了衣服,爬到慕容锦瑟的床上,慕容锦瑟大惊:“焕之,你干嘛?”
“小的自愿为少爷暖床,您放心,小的技术很好,您试试就知道了。”焕之说完就来解慕容锦瑟的腰带。
“焕之不用了,嘻嘻,好痒,你放开。”慕容锦瑟一边躲一边好笑,瞧那鸨母把这孩子害得。
“锦瑟,我有事找你。”外面有个好听的声音喊道,只是仿佛谁欠了他钱似的,生硬得很。
慕容锦瑟眼珠转了几转,抱着焕之往床上滚:“我睡了,明天再说。”
这么一走神,焕之已经解开他的衣带,光着身子贴过来,慕容锦瑟瞬间僵硬,玩火有点玩过头了。
哐!门被很响的推开,罗衣毫无顾忌的看着床上纠缠的两人,甚至唇角还带着笑,只是那笑容叫人有些发毛就是了。
“锦瑟,你要多少的女子,我都可以帮你去找,惟独男子不行,老爷会被你气坏的。”罗衣淡淡的道。
“哼,就知道我爹,你是我的手下,你搞清楚。”慕容锦瑟抱着焕之,挑衅的看着罗衣。
“现在不是了,老爷已经将我调去他身边。”罗衣依旧平静,慕容锦瑟却再也平静不起来了,本来见着罗衣的时候就少,现在被调走了不知多久才能看到他。
慕容锦瑟忙对焕之道:“焕之,你先出去,我有事和罗衣谈。”
焕之乖巧的点点头走出去,罗衣依旧跟个竹竿似的杵在原地,仿佛都不关他的事。
慕容锦瑟站起来就往门口走,罗衣拦住他:“你干嘛?”
“我要找我爹把你要回来。”慕容锦瑟生气的推开罗衣,又被罗衣拉住手,他甩了甩没有甩开,心里却没来由的乱起来。
“我想跟在老爷身边学做生意,成全我好么?”罗衣难得的低声下气。
“不要。”慕容锦瑟任性的喊道,说完又要往外走,罗衣一把拦住他,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发狠的说道:“只要你答应,我以后晚上都和你睡一间房,不过,只是睡觉而已。”
慕容锦瑟难以置信的瞪着罗衣,奇怪,天要下红雨了?
“锦瑟,你到底依是不依?”罗衣的脸可疑的红了红,锦瑟忽然想起他娘的一句话,“以前我老看你爹不顺眼,后来睡着睡着,越看越俊了。”
于是慕容锦瑟装模作样的沉思了一会儿,学他老子拉长了声音道:“我还没决定,睡——过了才知道啊。”
罗衣的脸十分肯定的红了又红,跟火烧了似的,他狠狠瞪了锦瑟一眼转身往自己屋子里走。
“罗衣,你又跑哪里野去?”慕容锦瑟皱眉。
罗衣停下脚步愣了愣,过了好久才不甘愿的道:“我回房间整理东西。”
“不用整理,你要的东西我那一点儿都不缺,进来吧。”慕容锦瑟笑嘻嘻进屋里坐着,罗衣安静的走过来,一时有些尴尬,想了想又笑道,“锦瑟,今天我听夫人说要给你张罗媳妇了。”
“弹开,我不要,他们拿我也没奈何。”慕容锦瑟闲闲的自己给自己斟了杯茶,细细的品,怎么品怎么甜,烛光下罗衣的疤痕没有原来那么可怖,反倒是周围完好的皮肤白玉一般,仿佛能拧出水来,想着想着慕容锦瑟真的动手拧了一下,叹道:“罗衣,罗衣,人如其名,皮肤跟娘们似的。”
罗衣皱眉躲开,继续刚才的话题:“对了,我听夫人和老爷说等你成了亲,就把传家之宝给你,那是什么?”
“听说是把千年寒玉打造的匕首,虽然是玉石的材质,却削金如泥,你说奇怪不奇怪?”慕容锦瑟说着说着来了兴致,“我小时候见过一次,通体玲珑剔透,散发碧绿荧光,那剑倒是合我胃口得很。”
“是么?真想看看那把剑什么样。”罗衣叹息道。
慕容锦瑟笑咪咪:“你嫁给我,我就把剑送你。”
“锦瑟,你不要老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好吗?”罗衣不理他,脱了外衣,躺到床上,背对他睡下。
“罗衣,为什么不嫁我?”慕容锦瑟狗皮膏药似地粘过来,躺在罗衣身边,感受他温柔的气息,十分惬意的闭上眼。
“我对男人没有感觉,再说,我们是兄弟呀!”罗衣刚说完觉得身旁一阵晃动,有人气呼呼爬起来披衣出门,罗衣叹口气,呆呆的望着墙壁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第二日,慕容锦瑟又得了风寒,病得七荤八素。
一屋子奴仆都挨了罚,慕容夫人大发雷霆:“一院子的猪,少爷在外面吹了一夜冷风,你们居然没一个知道的?”
慕容夫人又深思的看了一眼罗衣:“你们一个二个的长大了心野了,不把主子当会事,趁早配了人滚出去,别在眼前给我碍事。”
那日后,慕容夫人不折腾慕容锦瑟了,倒是开始帮罗衣张罗起婚事来。
作者有话要说:兄弟们,看完了也给收藏一下吧,或者留个评也好,作者好寂寞啊
进京
因为罗衣,慕容锦瑟闹了几件大事,第一件,抢了跟罗衣相亲的姑娘,挂在山上最高的一棵树上;第二件,一个媒婆说了他两句,慕容小爷上去就是一拳,媒婆的脸立刻开了花,跟颜料铺似的;第三件,在他娘的房前又哭又闹,外加满地打滚,就是不准给罗衣配亲事。
他爹娘,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后来实在拗不过,就说,不赶走罗衣也可以,你给我滚去考个一官半职回来就依了你。
这话说得正中了慕容锦瑟的下怀,他爹还给了他一封信件,是给礼部侍郎金德忠的:“以你的资质自然是不可能高中,你拿这封信去找侍郎大人,也许可以给你个名次。”
慕容锦瑟于是一番义愤填膺,慷慨激昂的反对,最后他爹非常强硬的要他收下,他非常被迫的接过来揣在怀里。
慕容锦瑟出了门,一脸笑嘻嘻,刘焕之在门外也听了个七七八八,于是好奇问道:“少爷,如此伤您的自尊,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慕容锦瑟笑着点了点刘焕之的鼻子:“焕之啊,这你就不懂了,哪朝哪代都脱不了这裙带关系,光靠本事也未必能做到最好啊。”
留下一脸难解的刘焕之,慕容锦瑟癫儿癫儿的去收拾东西去了。向他娘要了罗衣,带上刘焕之,慕容小爷一路上游山玩水,不觉就到了京城。
扬州虽然繁华似锦,京城却又是一番景象,其中一奇就是时不时有大官的车马从街面上经过。浩浩荡荡,举着牌子,鸣着锣,慕容小爷要了临街的一间房,一大早起来等着看官员们早朝。
京城的人早已是见怪不怪了,慕容锦瑟他们三个可是头一次见,那一派车水马龙,不同官阶的人坐不同的轿子,坏了规矩居然是犯法的。文官多坐轿,武官多骑马,过了一会儿,罗衣在旁边轻咦了一声,立刻将慕容锦瑟拉离开栏杆一些。
“锦瑟,是千悲鹤。”
慕容锦瑟闻言,向下一看,果然是千悲鹤那厮,尖瘦脸,略微花白的胡须修得很短。慕容锦瑟把玩着手里的柿子道:“你说我把这柿子扔他脸上再逃跑,来得及吗?”
罗衣淡淡的道:“做梦的时候还是可以的。”
慕容锦瑟笑咪咪,指了指故意要挤开千悲鹤插队的那顶轿子道:“看,老天都帮咱们呢。”
千悲鹤皱眉看了看将他挤一边的轿子,强压怒火,竟然自动将马引到一边。
一转眼间,那轿子竟然冲撞了好几位官员,大大咧咧的朝前面挤过去。慕容锦瑟叹道:“奇了,那里面坐的何人?”
“武太师,当今皇后的哥哥,太子的舅父。”店小二边送上茶水边悄悄说道。“几位爷,还是进去吧,若是被官爷发现可是要那你们一个不敬的罪名,你看看那长街上,哪个不是跪着,连头都不敢抬,您几位倒好,还坐这儿,喝上茶了。”
慕容锦瑟笑着对罗衣道:“也好,不过让我再看看千悲鹤那老小子的寒碜样儿。”
说完又往栏杆那一趴,没想到正好对上千悲鹤犀利的视线,慕容锦瑟忙收身回来道:“快闪,被那老小子发现了。”
三人忙逮了小二回房,贴着门听了半天动静,竟然没人来找麻烦,刘焕之抚了下胸口:“哎,虚惊一场。”
慕容锦瑟却皱眉道:“我确信他看见我了。”
“锦瑟,你一定要考这武状元么,你不怕皇上又……”罗衣欲言又止。
慕容锦瑟道:“其实,自从见了那贼皇帝,我就断了当将军的念头了,不过是为了哄我爹娘开心,反正他们也觉得我不济事得很,我们在京城好好玩玩,再陪着焕之考上个状元,风风光光的回去吧。焕之现在也算咱慕容山庄的人了,一样长脸啊。”
“难怪老爷骂你,给你介绍信时,你那么不在乎。”刘焕之恍然道。
罗衣这才露出些喜色:“如此,我们换家隐蔽点的客栈,明日去逛庙会去。”
“好啊”,慕容锦瑟喜滋滋,刘焕之却念着要温书,结果被慕容锦瑟一顿说教,还觉得很有道理,第二日三人就兴冲冲赶庙会去了。
京城的庙会自然是说不尽的繁华,杂耍、泥人摊、冰糖葫芦、拉车的吆喝的,比比皆是,慕容锦瑟他们三个像乡里人似的,在中间穿梭,兴致勃勃。
慕容锦瑟买了一堆东西,都叫罗衣抱着,他心里自然有他的如意算盘,叫罗衣抱这么多东西,他就不会跑出去瞎晃,只会乖乖跟着自己。
走了一阵,看到一个寺庙,香烟十分鼎盛,慕容锦瑟一撩袍子就要进去。罗衣皱眉:“锦瑟,焕之真的要回去温书了,明天就要大考,你可别拖累他。”
“罗衣,你少拿焕之说事儿,明明是你不信神佛,不爱跟我们进去。”
罗衣抿着嘴笑笑,两只眼睛弯弯:“你怎知道我不信佛。”
慕容锦瑟冲罗衣挤挤眼,转身却正经八百的走进去。
同上次寒山寺一样,慕容锦瑟认认真真拜了菩萨,求了只签,打了两次,一个上上签,一个下下签。
解签先生送他几字真言:“大喜大悲,大落大起,放下一切可保家宅平安。”
慕容锦瑟将那签扔在地上,呸了口唾沫道:“呸,早知道不求了,真不吉利,我们慕容家财大势力大,怎么会有事,那解签的竟然要骗我的钱,看我不好好整他。”罗衣默默走过来,却捡起签,藏在衣袖下。
慕容锦瑟忙着要去折腾那解签的和尚,罗衣和刘焕之好一阵劝他才作罢,却看到寺庙深处的院子里一枝海棠伸出墙来,红雅欲滴,十分的妖娆,就吵着要进去赏花。
慕容锦瑟带头走过去,发现院门紧闭,这哪里能难住他,几下就翻过墙头,罗衣只好挽着刘焕之也翻进去,这到不难,只是慕容锦瑟卖的那些劳什子要弄进去倒是费了好一番功夫。
三个人正在那儿整理衣服,拍去衣角的尘土,远处花树下有个女子幽幽的吟道:“春来塞北去严寒,惹人怜,媚红颜。俏丽精灵,袅袅若天仙。双燕琼楼飞玉宇,方梦醒,又缠绵。”
慕容锦瑟想了想朗声对道:“晨光洒满绿窗帘。玉足纤,爱翩翩。 曼舞轻歌,酒美醉贪眠。 雪月风花连昼夜,知己俏,忘江山。”
那女子呀了一声,匆匆回头,见慕容锦瑟一身鲜衣,丰神俊朗的模样,鹅蛋脸羞红,忙用轻罗小扇掩着了半边脸,却有些欲语还休的效果。
慕容锦瑟微微拱手道:“不知是哪家的小姐,唐突了。”
“我家小姐是武太师府二小姐,你又是哪一位。”女子旁边的丫鬟忙走过来拦住慕容锦瑟。
武太师么?慕容锦瑟想起前一日那顶嚣张的大轿,还有千悲鹤吃瘪的样子,立刻多了十二分的和气:“在下复姓慕容名锦瑟。”
“刚才听小姐的诗做得好,忍不住技痒,请小姐莫怪!”慕容锦瑟故意说给那武家二小姐听。
“公子不像本地人。”武二小姐忍不住出声询问。
她这话正中了慕容锦瑟下怀:“学生是进京赶考来的,不想在此偶遇小姐,也算有缘。”
那小姐微微笑了下,招丫鬟过去说了几句,然后施施然出院子而去。那丫鬟走到慕容锦瑟面前,递了块玉牌:“凡是参考举子,考完后的当晚,都会来武府中拜见太师,太师也会摆宴款待,公子拿着这个,看门人定会让公子进府。”
“多谢丫鬟姐。”慕容锦瑟结果玉牌,又道了声谢。见丫鬟去得远了,才把玉牌甩给刘焕之:“焕之,听见了,到时候记得去。”
焕之刚要拒绝,慕容锦瑟截住他的话:“焕之,我知道你心高气傲,不愿做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想要做个俯仰与天地问心无愧的男儿,但是,官场就是这样,你唯有先爬上去,先夺得权势,才能实现你心中的报复,你说我说得对吗?”
见焕之还是不以为然,慕容锦瑟拍拍他的肩膀:“朝中有人好做官,这样你可以少努力十年二十年,何乐而不为,你说你的家乡因为贪官误民,导致饿殍遍野,那这十年二十年,你算算可以救得了多少的无辜的人?”
刘焕之一咬牙,将玉牌收在怀里,慕容锦瑟一抬头看到罗衣深思的目光,笑道:“小罗衣是否对我刮目相看?”
“锦瑟,假以时日,你定会成为国家的栋梁。”罗衣审慎的望着他。
慕容锦瑟却笑着摆摆手:“罗衣,我只喜欢风流快活,国事,战场,对于我来说太沉重,并非我心中所想,而让我心心念念的东西,罗衣你难道真不知道么?”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勉强写完,都这么晚了咩?
遇袭
罗衣一如以往的沉默,他笑笑道:“锦瑟,外面好热闹,我们出去看看。”
慕容锦瑟叹了口气,望着罗衣离去的背影,强烈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刘焕之贴心的拍了拍慕容锦瑟的背,有那么一刹那慕容锦瑟想,要是他爱上的不是罗衣,而是刘焕之的话,情形又会是怎样的呢。
刘焕之同慕容锦瑟差不多一样高,他的笑容比罗衣温暖,也更单纯一些,慕容锦瑟忽然有些累,所以当刘焕之抱住他的时候,他没有推开,只是有些黯然的合上眼,遮住满腹的心事。
两个人就这么默默的抱了一会儿,分开的时候,慕容锦瑟看到罗衣淡淡的站在门口,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
“罗衣……”慕容锦瑟张了张嘴,想起罗衣一再的冷淡拒绝忽然就说不出话来。
“看庙会吧,正好到了□,”罗衣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说完就领先走出去。
慕容锦瑟抛下焕之追出去,哪里还有罗衣的影子。
街上挤满了人,踩高跷的、舞龙的、舞狮的,慕容锦瑟急的跳脚,终于看到罗衣远远的被一群艺人围在了中间。起初他还以为是那些杂耍艺人在逗着罗衣玩,可是其中一个居然亮出了凶器。
“罗衣,小心啊!”慕容锦瑟高声喊着,拼命往里挤。
看热闹的人也发现了,他们立刻潮水般的往外逃,慕容锦瑟被人流越推越远,眼看着罗衣一个人被十几个人围攻,却怎么都走不过去。
后来他灵机一动,将衣服脱下来用火折子点燃了,舞的风生水起,人们立刻嚎叫着躲开他,慕容锦瑟忙拔出剑,冲到罗衣跟前,两人互相抵靠着背,被十几个杀手团团围住,那些人每一招都想要取他们的性命。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们?”罗衣大喊。
那几个戴着面具的刺客根本不搭理他们,只是一招更比一招的逼过来。慕容锦瑟的武功稍差,慢慢开始已经吃不住劲儿了。
刺啦一声,他的衣袖被划开了好大一个口子,罗衣舞出一片剑花,逼退其中一人,拉住罗衣喊了声:“跑!”
然而两个人还没跑两步,那几个刺客又追过来,再次围住了他们,为首那个沉声道:“官兵快来了,速战速决!”
忽然那几个刺客变化了下阵法,银剑舞得密不透风,如同罗网似的向两人罩过来,慕容锦瑟暗道一声,我命休矣。
眼看着两个人已经逃不出去,一匹马疾驰而来踢倒其中的两个剑客,罗衣见有机可趁,忙拉着慕容锦瑟冲出缺口。
“上马!”原来是刘焕之,他身后还牵了一匹马,手里拿着一个袖箭筒,嗖嗖嗖朝刺客连发几支袖箭,罗衣和慕容锦瑟趁机上马。
罗衣一抖缰绳,马儿飞驰而去,慕容锦瑟感到罗衣浑身震了一下,忙问道:“罗衣,你怎么了?”
“我没事!”罗衣催动马儿快跑,三人两骑,很快的将刺客甩在了身后。
“我们行藏败露,不好再回客栈,城外有个破庙,先去那里躲一躲。”罗衣一马当先,载着慕容锦瑟向前飞奔。
“罗衣!”刘焕之忽然喊了一声。
罗衣沉声道:“快走,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我们在京城多呆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于是紧赶慢赶,三人终于在天黑前赶到破庙。刘焕之前去一推门,门应声轰然倒下,一股厚重的灰尘扑面而来,慕容锦瑟身子娇贵,哪里受过这些,连连咳嗽,不由得有些小脾气。
他气冲冲的走进去,看到到处是破桌子烂椅子,稻草堆得满地,就气呼呼道:“这,这里是给人睡的吗?我不睡了!”
忽听见身后似乎有重物倒下,慕容锦瑟一回头,罗衣重重的扑倒在地上,一支箭几乎没入他的肩膀,身后被血濡湿了一大片。
慕容锦瑟忽然觉得晴天霹雳一般,心神俱裂,只是哀哀的抱着罗衣叫着:“罗衣你怎么了?你醒醒啊。”罗衣嘴唇发紫,紧闭着双眼,身体冰冷得可怕,慕容锦瑟那一刻很怕,怕他也许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刘焕之忙道:“我去生火,锦瑟,你看看能不能把箭□,包袱里是慕容山庄带过来的灵丹妙药,罗衣少爷一定有救的。”
对了,慕容山庄的疗伤药独步武林,慕容锦瑟心里又燃起了希望,他忙将所有的丸药倒出一粒,拼命往罗衣嘴里塞。
罗衣一动不动,更不要说吞药了。
慕容锦瑟急得咬牙,将丸药统统放到嘴里嚼了,贴着罗衣的唇一点点用舌头顶进去,又在水囊里灌了口水含着,依旧慢慢哺入罗衣口中,终于没有再吐出来。慕容锦瑟长舒了一口气,罗衣会没事的,爹娘的这些药都灵验的很,他很快就会睁开眼睛了。
慕容锦瑟抱着罗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有时候他想,也许他闭上眼再睁开眼,罗衣就能醒来了,可是罗衣一直没有醒。
风越来越大,破庙的门猛的被吹开了,被风吹得吱嘎乱响。呼啸的狂风卷积着树叶沙尘扑进来,落在罗衣涨红了的脸上。慕容锦瑟厉声喝道:“还不去关好门,罗衣会着凉!”
刘焕之忙小跑着关好门,用些破桌子将门挡起来,刘焕之将手在身后擦了擦,又蹲到慕容锦瑟身边柔声道:“锦瑟,你很累了,睡会儿吧,我帮你看着罗衣,他一醒来就叫你,好吗?”
“不,我要等罗衣醒来。”慕容锦瑟固执的抱紧罗衣,将脸贴在罗衣的脸上。
“好烫,”慕容锦瑟猛的抬起头来,他焦急的想了又想,终于将罗衣背起来,就要出门。
“锦瑟,你上哪里去?”刘焕之拦住他,“不记得罗衣说的吗?现在,刺客也许正在到处找我们呢。”
“可是,罗衣这样会死的。”慕容锦瑟撞开刘焕之继续往外走。
“我去。”刘焕之再次拦住他,“我去请大夫,他们要找的是你们,也许根本不认得我。”
慕容锦瑟愣了愣,又是感激又是惭愧的喊了一声:“焕之。”
刘焕之笑了笑:“少爷,焕之还没有报答您的大恩,不会死的。”
刘焕之头也不会的出了门,慕容锦瑟将罗衣放下来,用内力灌入他的胸口,不想罗衣猛的喷出一口黑血。慕容锦瑟大惊,将罗衣的身子扳过来,脱去衣服,这才发现,罗衣的伤口处早已乌黑的一片,竟然是中毒的症状。
慕容锦瑟心里一沉,糟糕了,一着急没想到罗衣中的是毒箭,刚才那么一运功,岂不是让毒扩散到全身了?这一惊非同小可,慕容锦瑟觉得全身乏力,仿佛是自己的死期将至了。
想到这儿,不由得心中悲愤,慕容锦瑟幽幽的道:“罗衣,都是我害了你,若是你真死了,你放心,黄泉路上有我作伴,你绝不会寂寞的。”
说完,一狠心,拔出身上的匕首,在火上烤了,将箭头周围的肉剜去,大片大片的污血沿着伤口流出来,在罗衣身下汇成细流。如果不是罗衣微弱的脉搏,慕容锦瑟几乎以为他已经死了。
最后一步了,慕容锦瑟咬咬牙,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撕成一条条的,然后抓着箭用力一拔。罗衣闷哼了一声,身子像垂死挣扎的鱼,猛烈的抖动了两下。
箭头终于□了,带出一大滩血水,起先还是黑的,最后却慢慢变成鲜红色。慕容锦瑟长舒了一口气,忙将金创药洒在伤口上,又用破布条将罗衣的伤口包扎好。
罗衣的身子不再滚烫,却越来越冷,慕容锦瑟知道他是失血过多,可是身边却没有千年人参续命。他唯有抱紧罗衣,将两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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