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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之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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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看满桌的菜,果然是专门针对他的,都是他不喜欢或者吃不了的,不由暗自摇头,这小子报复心可真强。
扫了一周,只发现角落的几盘糕点倒是还合心意,于是夹着吃了几块,入口即化,居然十分好吃。李敏不由得胃口大开,又多吃了几块,安然忙又出言阻止。
慕容锦瑟现在也不劝他了,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吃东西,贝齿咬着粉红的嘴唇,如珠如玉一般,李敏戎马半生,第一次看到这样牙尖嘴利又仿佛一碰就会碎的小东西,心里觉得没有饮酒却有些醉了,他的一颦一笑都刺得自己心痒痒,仿佛心尖被羽毛拂过一般。
正想着些不着边际的事,李敏忽然觉得肚子一阵翻江倒海的疼痛,脸色微变,心知着了道儿。
“这糕点是什么做的?”他指指适才吃的点心。
“柿子落,柿子不是你们北方的吗,李兄难道没吃过?”慕容锦瑟撩起他腰间的流苏细细把玩,一双水晶般的眸子闪着恶魔般的光。
他又看了看安然和千悲鹤,那两人也发现不对,手按在腰间的兵器上。慕容锦瑟轻松的指了指他们俩:“两位家丁,快扶你家主人回去,他好像病了,一会儿我找人去请庄里的神医,放心,神医帮你扎几针,保证你药到病除。”
那两人心里着恼,想他们二人身居高位,何时被人呼来喝去还喊成两位家丁。然而李敏没下令,他们不敢造次,只好相视苦笑。
李敏运功压制了毒素,重新恢复如常,慕容锦瑟家他脸色忽然好了,脸上的神色多了几分怨毒,可恶,又便宜了他。
李敏仿佛看穿他的心思,笑着附在他耳边道:“以后要更心狠一点,不然,你永远赢不了我。对了,小兄弟,为兄发现越来越喜欢你了,这可如何是好啊,不如这样,等你再长大些,我带你去京城,照顾你一生一世可好?”
慕容锦瑟听他的话语竟然十分的认真,不由有些害怕起来,这个男人总是给人一种莫名的威压感,叫人想尖叫着逃走。
忽然一只手轻轻搭在慕容锦瑟的肩膀上,瘦削的手指修长,骨骼突出,莹白的颜色竟然是极美的,慕容锦瑟忽然就安心下来,唤了声:“罗衣,李兄既然不舒服,你先送他出去吧。”
李敏猛然抬头看着罗衣,罗衣不卑不亢的向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李敏更加确定,他不喜欢这个罗衣,那脸蛋那气质都叫人讨厌,现在他反倒开始喜欢罗衣脸上那道疤了,还是丑点儿好,这种气质的人就适合丑人,如果不然的话,就只能适合——死人了。
看了看罗衣那道丑陋到极点的疤痕,不像是乔装的,于是李敏也没再深究,只是冷哼了一声,起身走出去,他听到身后的慕容锦瑟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嘴角这次浮起一丝笑意。
见李敏走得远了,慕容锦瑟才兴奋的对罗衣说:“那色老头,今次也算是吃了个哑巴亏,虽然不会出红疹,泄肚子是免不了了,希望他拉得痛死。”
罗衣听了他这话,忽然想起那日的事,不由看了看锦瑟,没想到慕容锦瑟刚刚也想到了,又羞又恼,而且气愤的是为何会被罗衣发现。
他伸手握住罗衣冰凉的手指:“好了,大伙都散了吧。”
说完拉着罗衣就往他房里拽,罗衣不动:“你干嘛?”
看着罗衣一副盼着他忘记的神情,慕容锦瑟气得牙痒痒:“臭罗衣,我不嫌弃你你倒嫌弃我起来了,回房睡觉,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知道吗?”
罗衣一愣道:“我睡觉不老实,怕伤了你。”
慕容锦瑟一脸凛然正气:“不怕,小爷我有神功护体。”
说完不由分说拉了罗衣进屋,结果真进了,慕容锦瑟的脸彻头彻尾红了个遍,拼命压抑着想逃走的念头,慕容锦瑟很快褪去外衫,却不敢看罗衣的脸色,心里纳闷道:不过才分房睡了三年,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更完了哈
但愿君心似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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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锦瑟决定要速战速决,于是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躺到罗衣的床上,那床很小,被子又薄又硬,锦瑟有些心疼,罗衣啊,你到底过的什么样的生活。
帐子中充满了罗衣的味道,锦瑟有些恍惚,连忙眼观鼻、鼻观心,那味道非兰非麝,令他莫名的心跳加速,锦瑟偷偷看看罗衣的表情,他正蹙眉望着自己,没说话也没动。
尴尬真尴尬,慕容锦瑟干脆在床上躺成个大字笑道:“罗衣你再不上来,整张床都被我霸占了。”
呃,瞬间冷场,冷风飕飕,慕容锦瑟快笑不下去了,窗外月影横斜,风吹影动,树叶沙沙作响,慕容锦瑟打了个寒战,好冷,上身光溜溜,冻死了。正想着坐起来拉罗衣的被子来盖,边抱怨说:“罗衣,你的被子太薄,不如叫纤巧去我房里拿床厚的来,哎哟——”
冷不防罗衣一下子翻上床来,将他重重的压下去,罗衣的一条腿正抵着他的两腿只间,慕容锦瑟立刻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眼前金星直冒,罗衣小祖宗,你碰哪儿不好呢。慕容锦瑟捂住脸,说不出话来更不敢动,只觉得两条腿都要打哆嗦了。
罗衣此时的语气有些着恼:“锦瑟,你是想要吗,想要你就说!”
罗衣略微粗重的呼吸喷在慕容锦瑟的脸上,带着羞人的温度,慕容锦瑟决定喉咙一阵阵发干:“那个,罗衣,其实我——唔唔——别——罗衣——不要——”
慕容锦瑟有些慌乱的推柜着罗衣的手,那手指微凉,摸过他的皮肤时却点起无法破灭的火。罗衣的力量忽然大得惊人,任他怎么挣扎反抗也依旧被摸了个彻底,他的呼吸越来越急,心跳得好像马上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罗衣有些粗鲁的吻他,口中渐渐有了鲜血的味道,也不知是罗衣的还是他自己的。慕容锦瑟觉得整个身子根本不是他自己的了,不然怎么会不受控制的抓着罗衣的头拼命往里按,小心的将罗衣更拉紧自己一些,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弓起来紧贴着罗衣磨蹭。慕容锦瑟可以感觉到罗衣倒吸了口凉气,心里不免有些得意。
没想到罗衣却触电般的推开他,寒声问道:“你怎么懂的”姓李的混蛋教你的么?”
慕容锦瑟听了浑身像霜降一般,从头寒到脚,这样说来——的确。
“罗衣,我跟他是清白的,你难道真的不懂我?”慕容锦瑟站起来,轻轻去拉罗衣的手。十指交握,又抬起头去吻他的唇,一下又一下。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罗衣叹了口气,将慕容锦瑟抱入怀中,将他抵靠在门上。
“别,门会响。”慕容锦瑟小声抗议。
“嗯,”罗衣有些模糊的应了一声,手在锦瑟身上游移,每过之处产生的火焰慢慢都汇聚到了下腹,慕容锦瑟听到自己甜腻的喘息声还有哀求:“罗衣,罗衣——”
他觉得自己就要燃烧爆发了,慕容锦瑟急不可耐的要去脱掉罗衣的下裳,罗衣忽然从他身上离开,捡起地上凌乱的衣服要帮他穿上。
慕容锦瑟吃惊的看他的脸色,这个男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他想看清罗衣的表情,无奈月色暗淡,只能看到罗衣的大致轮廓,感觉到他眼睛的晶亮。
一把抓住罗衣帮他系腰带的手,慕容锦瑟咬牙道:“罗衣,你耍我。”
他自己气喘吁吁,罗衣却跟没事人似的:“刚才姓李的派走狗子在外面偷听呢,现在走了。”
“你别告诉我刚才那么热情全是做给那走狗看的,你……”你欺人太甚了,放完火就想跑。
“我是要姓李的断了对你的念想,他如果知道你被人碰了,就不会再打你的主意了。”罗衣抢过话头说道,他用略带凉意的手指轻轻插入锦瑟的发中揉了揉,轻声道:“相信我,他以后多半不会再动你的念头了。”
慕容锦瑟一把打下罗衣的手,那手指的凉意忽然直寒到心底:“倒是劳你费心了,不过我觉得那姓李的甚好,你太多事了。”
慕容锦瑟说完便推门冲了出去,罗衣在后面喊他,他也只当听不见。
一口气冲回自己房里,回头看,罗衣还木然的站在屋门口,寒风料峭,他的身子又单薄得像片落叶,一时气恼一时又心疼,慕容锦瑟望着那身影觉得眼中一片酸涩,待要再去找他却又抹不开面子。只好盼着罗衣早点回去休息,却不觉得自己也只是穿着单衣,站在风口里呢。
寒风阵阵沁入自己体内,慕容锦瑟的身子几乎冻僵了,却还是傻傻的看着那人。
好一会儿,罗衣终于叹了口气,仿佛万般心事似的,门吱呀一声合上了。慕容锦瑟背靠在门上,想着刚才的种种,一会儿心寒,一会儿又像体内热着一团火。慕容锦瑟忙躺回床上,却是浑身滚烫,想是得了风寒,只要运功抵抗着,又累又乏,不知何时才昏昏睡去。
大半夜里,一个瘦削的身影偷偷潜了进来,微凉的手指轻拍他的脸,慕容锦瑟一动不动,睡死过去。那人把了会儿他的脉,不由得心疼的叹了口气,他将慕容锦瑟抱坐起来,运功击向他的后背,一股温暖的真气源源不断的送入他体内。不一会儿,慕容锦瑟深蹙的眉头展开了,身上渗出细小的汗珠,散发着香甜的暖气。
那人犹豫了下,仍旧没忍住,悄悄吻上慕容锦瑟微张的嘴,然后小心翼翼激昂舌头伸入他的口中,慕容锦瑟无意识的哼哼了几声,那人吓得连忙推开他,发现不过是梦语,不由得莞尔。
那人又起身从衣柜里熟练的找出干净的衣服,小心替慕容锦瑟换上,替他脱裤子时,不由一愣。某样东西正高高的昂起了头,那人脸红了红,本待不理,却是鬼使神差的帮助他缓缓释放,清理完后又抱了他好一会儿,看他的气色渐渐好起来,到天亮才离开。
小钱袋清早起来发现罗衣和慕容锦瑟都紧闭了房门,在各自的屋子里睡的死沉,再想起昨晚那些嗯嗯啊啊,砰砰砰砰的声音,暗暗吐舌头,乖乖,男人跟男人原来是这么激烈的!
慕容锦瑟醒来的时候很纳闷,因为身体好得不得了,原以为还要病上好几天的,出门竟然难得的晴空万里,他大大伸了个懒腰,招了小钱袋过来问罗衣在做什么。小钱袋笑得僵硬:“罗衣出门采买绸缎去了。”
“好端端的,采买绸缎做什么?”慕容锦瑟好奇的问道。
“哟,爷,您还不知道啊,咱家小姐来了福气了,被选中参加一年一度的花神复选呢。”小钱袋跳着脚笑道。
扬州那时有个风俗,每到春天将来的前一个月,就要将所有未婚的少女召集在一起,通过初选、复选和甄选三关,最后评出最美丽最有才情的少女成为花神。
被选为花神的少女,在花神节那天将装扮仙女,向四周的群众抛洒鲜花,取其吉祥丰收之意。
而今年的花神选美却别有一番深意,只因皇上要充盈后宫,各地的州官都在争相的送美女进京,那扬州的知州自然也是想借此事选出一位绝世的美女,借此飞黄腾达,想那扬州本来就是美女云集的地方,若是选出的女子最后能受到皇上的万千宠爱,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那他的官运可就亨通了。
慕容锦瑟听了这些混账话冷哼了一声:“皇宫哪里有我家好,不许去!”
小钱袋嘟哝:“老爷向知州老爷求了半天情了,偏生知州老爷就是不肯。”
“爹认得的京官多了去了,还要看知州的脸色吗?”慕容锦瑟轻嗤了一声。
小钱袋见四下无人,悄悄附耳道:“听说皇宫里的琳妃娘娘亲点了小姐的名字,现在连太后都知道小姐的美貌和才情了,老爷的意思让小姐去参加然后顺理成章的被刷下来,这样便可堵住琳妃的嘴了。”
“琳妃?喔,你说那个白痴无脑大胸妹柳若琳啊!”慕容锦瑟摇头,“她以前嫉妒我姐姐得紧,她会那么好心推选我姐进宫?”
“少爷,您忘记了,江云飞,江少爷啊,我想啊,琳妃的意思是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小钱袋俨然一个小大人,摇头晃脑的解说道。
“我姐又不喜欢那江云飞,傻傻愣愣的老好人一个,我虽然是他朋友,这点我可不帮他,若是我姐嫁给了他,指不定吃什么苦呢。”慕容锦瑟摇头,不过叹气道,“若是进宫的话,那还不如嫁给江呆子呢。”
慕容锦瑟边跟小钱袋闲聊边出了门,正好看到他最不想看的三个人,他见李敏冲他点头,于是也勉强笑了笑,一拐脚进了女眷所住的后院,找他姐姐去了。
李敏望着慕容锦瑟翻然远去的背影,沉吟了良久问千悲鹤:“千爱卿,进宫真的是这么恐怖的事情吗?”
千悲鹤一脑门的包,忙道:“皇上,您也知道那小子喜欢满口胡说,快别听他乱讲,普天之下,有哪个姑娘不希望能进宫服侍皇上呢,这是她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对了,我前阵子听礼部侍郎大人说,好多人为了能进宫选妃,明着暗着的给他送礼,把他家的门槛都踏破了。”
“喔?送礼么?”李敏沉吟着。
千悲鹤忙道:“不过礼部侍郎一件都没敢收,侍郎为人清廉,朝中的大臣无人不知啊。”
李敏笑道:“千卿家不必太过拘谨,朕只是随便聊聊。”
千悲鹤诺诺的应了,趁皇帝没注意,忙用袖子擦汗,心里叹着伴君如伴虎啊。
李敏还是不开心,总觉得那些女孩儿不过冲着荣华或者权势而来,遂又问安然:“你觉得呢。”
安然拱手沉声答道:“臣是个粗人,只是觉得皇上现在正当盛年,且相貌出众文治武功,有哪个姑娘不爱慕得紧呢,就是这慕容家的大小姐,现在是没见着皇上,要是见着了,非后悔今日的作弊行为不可。”
李敏大笑三声,终于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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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大小姐
慕容锦瑟悄悄绕过他娘的别院,一低头进来姐姐的绣楼,大老远就见他的姐姐慕容玥愁眉深锁的望着一池子荷花发呆,慕容玥是个名副其实的美人儿,真应了那句话,多一分则太多,减一分则太少,虽然甚少抛头露面,但是关于美人儿慕容玥的传闻还是几乎传遍了整个扬州的街头巷尾。
慕容玥就是所有男人向往的那种完美的女人,美貌、多才、贤德,慕容锦瑟他爹经常叹息说若玥儿是个男孩儿就好了,整个慕容山庄早交给她去打理了,总比交给慕容锦瑟这泼皮好。慕容庄主曾经断言,若是山庄交给慕容锦瑟,不出三年必定尽数败光,不过他错了,大错特错,慕容锦瑟后来败光慕容家不过用了一个月的时间,这也成为他一生永远磨灭不去的梦魇,不过这是后话了。
“姐,在难过什么?”慕容锦瑟悄悄走过来,他虽然顽劣,却极为心疼这个姐姐,小时候一家人出门遇了土匪,慕容玥带着他东躲西藏吃尽了苦头,最后终于找到了父母,所以从小的甘苦与共让姐弟两建立了远超过普通姐弟的友情。
慕容玥见是弟弟来了,凤目中闪过一丝欣喜,于是强压下万千愁绪起身来看弟弟:“怎么苍白了些,病了?”
慕容锦瑟暗暗咋舌,这个姐姐分外精明些,连小钱袋都不知道他昨晚发烧了。
“恩,有些不舒服,不过全好了。”慕容锦瑟笑得花一样,又像只晒了太阳的猫咪。
慕容玥笑着拉他坐下:“那是跟罗衣又闹别扭了?”
慕容锦瑟的脸一塌,阳光瞬间被乌云遮蔽,看着弟弟脸上多姿多彩的表情,慕容玥叹道:“一对小冤家,明明心里喜欢得紧,就偏生要折腾,倒叫我们这些旁的人看着着急。”
“姐,你对断袖怎么看?‘慕容锦瑟大胆的问道。
“如果真心相爱,断袖又有何不可。“慕容玥几乎是冲口而出,弟弟跟罗衣那点小动作,她岂有不知道的,恐怕爹娘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慕容锦瑟叹气:“恐怕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罢了。”
“那你便要如何呢?”慕容玥笑着逗弟弟。
“罗衣我是一定要娶的,不愿意也得愿意。”慕容锦瑟洋洋得意的道,反正他是铁了心的要定罗衣了,慕容玥在一旁煽风点火:“那要趁早啊,趁着罗衣还没有心上人,不然,以你那点出息,肯定会成全他,苦死自己了。”
慕容锦瑟瞪着自己姐姐许久,感叹道:“姐,你咋这么对我胃口呢。”
慕容玥樱唇微抿:“谁叫我弟弟是个怪胎,不爱红妆爱男人呢。”
“错,不是爱男人,是只爱罗衣,我只爱他一个,也只打算娶他一个。”慕容锦瑟抬起头,一脸坚定,倒叫慕容玥心里佩服极了。
她幽幽叹了口气:“我若有你一半的勇气就好了。”
“姐,你有心上人了?”慕容锦瑟促狭的笑道,他这个姐姐眼高于头顶,从没有哪个男子是她看了会满意的。
不料这次慕容玥却点了点头:“上次去寒山寺礼佛时遇到的,人中龙凤一般,他说十五那天还会去寒山寺一次。”
“十五?那不是花神复选那天吗?”慕容锦瑟终于知道姐姐为何叹气了,那天不去见情郎,恐怕永远也见不到了。
忽然一个早在路上就酝酿好了的计划立刻浮现在慕容锦瑟的脑海,不过他可不打算马上说,总要问问那人的品性如何才行,姐姐不要左挑右挑,挑花了眼才是。
“姐,你怎么遇到那人的,那人什么样子,还有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慕容玥听了弟弟这连珠炮似的提问立刻红了脸,是兴奋的,她瞪着漂亮的凤目说话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他啊,头发墨黑,眼睛炯炯有神,不像我们这边的男子的秀气,是那种饱经风霜勇敢坚毅的男人,体格强壮,步子稳健,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呢。”
没注意到慕容锦瑟促狭的眼光,慕容玥继续兴奋的描述:“那天,你姐姐我被娘逼着去寒山寺礼佛,没想到老主持对我说,院中的柳树是联系天上月老的一棵通灵树,你只要把自己的名字和喜欢人的名字写在纸上,再绑到柳树上,那么就会永远在一起,即使以后分开了,最终还是会见着。”
“你不会是写了我跟罗衣吧,”慕容锦瑟忍不住插嘴。
“废话,”慕容玥一脸理所当然,害她弟弟又在一旁感激涕零了半天,慕容玥有继续道,“偏生你们两个小冤家的因缘果真棘手得很,我刚写好还没绑上,不料手一松风就把那张纸吹跑了,我找啊找啊,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忽然,那人出现了,还把纸条还给我,他的笑容,我想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慕容锦瑟终于长长的出了口气,还好,他跟罗衣终于安全了。他立刻又问然后呢,他姐姐于是一脸茫然的问,然后什么。他说你们就没说话了,他姐姐理所当然的回答是啊,我们又不认识,我身为大家闺秀怎么可以随便和陌生男子说话。那他就问,所以嘞,你再见他想这样,他姐姐说,问他可有娶亲,然后要他娶我。
慕容锦瑟摇头:“你不是说大家闺秀不可以和陌生男子说话吗?你还第二次见就要他娶你。”
慕容玥大吼一声:“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情势,我马上就要被臭皇帝强娶到宫里去了。”
慕容锦瑟立刻掩住她的口:“小心啊,最近庄子里来了个不相干的人,讨厌得紧,可别被他听了去告密。”
慕容玥笑弯了腰:“就是那个被你施暴未遂的。”
慕容锦瑟彻底怒了:“是哪个王八羔子没眼力界的家伙说的。”
慕容玥的贴身丫头玲珑立刻从房里窜出来,边笑边告罪:“奴婢该死,不过小爷现在人都在庄子里了,还不是您想干嘛就干嘛,小爷无须客气。”
“放屁,”慕容锦瑟瞪眼怒骂,“是他要对我那啥,不是我啊。”
“怎么可能,”慕容玥和玲珑异口同声的喊道,前面都是调笑,这句话却是发自肺腑,慕容锦瑟被气得吐血,指着她们骂:“孔夫子果然说得没错,惟你们这两个女子和外面那个小人难养也。”
“哟,怎么,小爷已经准备将那人收房养着了?”玲珑眼尖嘴厉的接道。
“不要拦着我,让我掐死她!”慕容锦瑟对慕容玥说,然后作势就要去掐玲珑,三个人笑作一堆,慕容玥的抑郁一扫而光,恩,就算见不到那人,守着这个弟弟也是幸福的吧,慕容玥勉强安慰自己。
不想慕容锦瑟附在她耳边说了一条妙计,慕容玥欢喜得立刻神采飞扬,那女儿家的心思早飞到了寒山寺的柳树旁了。
那天以后,慕容小爷非常的忙,早出晚归,有时候捣鼓了一大包东西,叫小钱袋拎着,用小钱袋的话来说就是:“爷爷的,最近又瘦了,一定是被罗衣气的。”
有一天,小钱袋终于爆发了,他找到罗衣又哭又闹:“罗衣啊,你到底把那小祖宗怎么了,他最近没事就折腾我,我快要累死了。你去见见他,说说好话吧,你只要随便陪个不是,他能高兴老半天去了。”
罗衣站起来,脸上的伤疤像蜈蚣似的吓得小钱袋连哭都忘记了,哎,真佩服他们家的小爷,这么丑的人,熟归熟,猛然见了还是会吓人一跳呢,怎么小爷就死认了他呢,还又亲又抱的,要他小钱袋说啊,都不知道那伤疤会不会传染呢。
罗衣见小钱袋这般模样,也不气恼,笑道:“他在哪里,我去看看他。”
“今天一回来就进了大小姐的别院,神神秘秘的,也不叫我跟着。”小钱袋就是这么不平衡,叫他跟吧,他嫌累,不叫他跟吧,他又说不重视他。
罗衣点点头:“我去看看。”
到了女眷的内室与外间相连的小门,罗衣可不敢跟慕容锦瑟似的瞎闯,他同看门的妈妈行了个礼:“我是罗衣,我来接我家少爷回去的。”
看门的妈妈本来在打瞌睡的,听到有人说话,迷迷糊糊睁开眼,立刻大叫了一声:“我的妈呀,鬼啊!”
然后看清了是罗衣,这妈妈更不爽了:“去吧去吧,你怎么也不拿块布把脸遮一遮,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可也不用出来吓人啊。”
话音刚落,这妈妈忽然就吃了一记耳光,慕容锦瑟跳出来骂道:“你这该死的婆子,平日里就喜欢倚老卖老,现在越发得瑟起来了,连我的人你都敢作威作福,你这脸色是要给我看啊!”
那妈妈立刻吓得跪下不住磕头,连连求着说少爷不要赶我出去,我上有老下有小之类的求情的话。
慕容锦瑟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我看你比罗衣丑多了,真的不适合出来吓人,从今天起,你每天必须蒙面,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记下了吗?”
那妈妈边应着,边落荒而逃,生怕这小祖宗又改变了主意。
罗衣却并不领他的情:“你这又是何必,她不过随口说上两句罢了,我是丑,是有些吓人,怪不得人家。”
慕容锦瑟感觉自己正拿热脸往人冷屁股上贴,不由得冷声道:“倒是我多管闲事了,你也知道你丑你吓人啊,但凡这院子里的,哪个不比你长得好,你凭什么就拽得二五八万似的?”
罗衣不卑不亢的行了个礼:“不敢。”
“你!”慕容锦瑟被他气得语结,偏生碰到这么坨白棉花,打一拳下去,人家软绵绵,连个使力的地方都没有。
“你滚,我不想再看到你!”慕容锦瑟 负气跑了出去,罗衣愣了愣忙紧紧跟上,毕竟现在这家伙被人盯上了,危险得紧呢。
慕容锦瑟埋着头一路奔着,糊里糊涂的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见湖边有艘小船就闷头跳了上去:“开船开船!”
话音刚落,那碍眼的家伙也跟着飞身落到了船上,慕容锦瑟瞪了他一眼,干脆钻到船舱里不出来。
船家是个老头,将竹竿挑了挑,那船如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老头喊了声:“客官,您两位要去哪里?“
“什么两位,我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他走他的,我走我的。我要去寒山寺!”慕容锦瑟想也没想就说了个地名,等他反应过来,差点咬舌自尽,慕容锦瑟啊,慕容锦瑟,你就这么贱,这么离不了罗衣吗?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1万多字,要命啊
明争暗斗
罗衣独自站在船头,寒风刮的脸生疼,待要进去,又怕船里的家伙又要使性子出来,刚经了 风寒的身子,怎么经得起如此寒冷的风呢。
正在百转千回,他听得船舱里慕容锦瑟吟诗:“晨起开门雪满山,雪晴云淡日光寒。 檐流未滴梅花冻,一种清孤不等闲。 ”
言语中甚是凄婉,不由心中一动,撩起帘子躬身走进舱内。
慕容锦瑟蜷缩着身子在烤火,见他进来了也不拿正眼瞧,但是却往里挪了挪,给他让出些地方,语气仍旧不善:“舍得进来了?我还以为那江岸上有什么娇艳的美人儿,惹得罗衣少爷乐不思蜀呢。”
罗衣苦笑,在他身旁坐下,伸出手来烤时,那双手已经冻得跟红萝卜似的。慕容锦瑟将身上的毛披肩扔给他:“披着吧,我有些热。”
罗衣也不客气,接过来披在身上,不断的搓着手,很快就暖和起来。两个人才闹了矛盾,一会儿也不敢讲话,怕一个不好又惹恼了对方,气氛一时沉闷无比。
慕容锦瑟忽然觉得又累又困,不由得低头打起盹来,罗衣在旁边默默守着,时不时给火盆里加些炭。不想慕容小爷睡觉如此不老实,一个劲儿往旁边栽,罗衣怕他一个不小心栽到火里,只好坐到他旁边,轻轻掰了他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怕肩膀太瘦硌得他不舒服,罗衣将毛披肩放在上面挡着。
慕容锦瑟在梦中忽然觉得安全无比,嘴角勾起一丝再自然不过的笑意,罗衣自然是看见了,他一愣,随即又摆摆头,像是要摆脱一切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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