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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之争-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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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就留在我身边为我讲故事吧。”
看着三皇子离去的背影,高挑挺拔,他竟然比自己高了一个头还多,锦瑟一起当年罗衣对他说:“我一定会高过的你的,你等着吧。”
慕容锦瑟叹气道:“慕容锦瑟,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人家都在长进了,你怎么倒越来越不长进了,不但身高没变,连该做的事都下不去手了!”
妙计
正午时分,刘焕之带了补药来探望生病的男宠,慕容锦瑟拉了他到一旁,悄悄讲出自己的计策。刘焕之连说不错。
“故意挑动三皇子和南陵国主内讧,让他们没有余力出兵,然后我国再趁机出其不意的攻入。皇上若是知道将军有如此良计,一定很高兴。”刘焕之连连拍手。
慕容锦瑟冷哼一声:“我是为了百姓,可不是为了他。”
“对了,锦瑟,你想必见过三皇子了吧?”刘焕之小心看慕容锦瑟的神情。
“恩,”慕容锦瑟转身看着窗外的繁花发呆,这花开得真乱,乱到心里去了。
“你觉不觉得他很像一个人?”刘焕之知道慕容锦瑟不想提,可是他偏要问。
“那又如何,我对那人,早忘记了。”
刘焕之担心的看了看慕容锦瑟的脸,那哪是忘记的神情啊,分明还在意的要命呢。
“你呀,好自为之吧,”刘焕之拍屁股走人,看着心烦,这两人够叫人闹心的了。
晚些时候,慕容锦瑟被南陵国君楚靖秘密召进了宫,楚靖慵懒的依靠在软榻上,锐利的眼神却直往慕容锦瑟脸上瞟,锦瑟也不在意,安然若素的站在殿中。
“来人,赐酒。”
慕容锦瑟听到赐酒两个字,身子微微颤抖了两下,但是等那水晶杯装着的琼浆送过来时,他没有犹豫,一饮而尽。
“好胆色,慕容将军果然名不虚传。”楚靖冷笑道。
慕容锦瑟楞了楞,这么快就查到他的底细,看来大虞朝廷分明有南陵的奸细,对了,这件事一定要告诉刘焕之,让他好生小心着。
楚靖看慕容锦瑟没说话,以为他一定是被吓怕了,更加得意起来:“这酒是同很多种药配在一起酿制而成的,将军喝了后,会精力充沛异于常人,不过嘛……”
楚靖精明的眼光因为没有在慕容锦瑟的脸上找到一丝畏惧,而闪过一丝失望:“每逢月末就会腹痛难忍,若没有忘忧草缓解,可能会有性命之忧,不过朕这里正好不缺忘忧草呢。”
说完命人送上一个小药包,慕容锦瑟接了小心收到衣内:“但凭国主吩咐。”
“哼,”楚靖很不开心,本以为慕容锦瑟会哭着求饶呢,他冷哼一声道。“三皇子自小没了父母,朕对他尤其关心一些,锦瑟你要多多注意他的衣食住行,事无巨细都要向我禀报,明白吗?”
慕容锦瑟只问了一句:“何时给我解药?”
“等三皇子不需朕这么操心的时候,将军自然可以安然离开。”楚靖仔细打量慕容锦瑟,从大殿上的对答如流,到今天的镇定聪敏,他开始对这个断袖将军越来越感兴趣了,难怪大虞的皇帝对他如珠如宝一般,也许,等哪天灭了大虞,将这人留在身边一定乐趣无穷。
楚靖眯着眼想着,目送慕容锦瑟施施然走出门,忽然觉得心痒难抑,等他毒发那天,恐怕会光着身子跪在自己脚下求饶也不一定呢。
慕容锦瑟出门走了没多远,忽然看到一人背负着双手立在走廊前,一回头倾倒众生,不是三皇子还有谁?
“参见三皇子,”慕容锦瑟黑着脸很僵硬的请了一个安,三皇子笑得十分灿烂,“叫我好找,你去哪里了?”
说完状似无意的握住慕容锦瑟的手,一只手指那么巧的摸到他的脉门,良久,三皇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似乎隐藏着雷霆般的怒气。
慕容锦瑟抽回手,明知故问:“三皇子,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生气了呢?”
三皇子楞了楞,忽然搂过慕容家锦瑟在他唇上辗转一吻,衣上的熏香淡淡的留在他的嘴角,竟是极动人。慕容锦瑟的脑海中忽然混沌一片,强压住要回吻的冲动,然而毕竟心里软弱得一塌糊涂,竟忘记了先前要说的话。
三皇子执起他的手:“锦瑟,我们好久没出去玩了,难怪你总对我冷言冷语的,今天我带你看看南陵美丽的风光如何?”
“三皇子糊涂了,我与三皇子不过刚刚认识,怎么会是好久没出去玩儿呢?”慕容锦瑟的脸快要板不起来了,他想起以前跟罗衣在街上胡闹,他弄得鸡飞狗跳,罗衣一边劝一边帮他收拾烂摊子。
“锦瑟,我……”三皇子一狠心就要说出来。
“别说,你要说了,我就永远不见你。”慕容锦瑟后退两步,凄然一笑,“走吧,看看你的国家。它就那么好,值得你做出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
南陵的民房都不高,三皇子带着慕容锦瑟来到一座小山之上,那山下正是都城的民居密集地,从上往下俯瞰,所有的景物尽收眼底。
“在我还小的时候,父王经常带我来这里,他指着下面对我说,皇儿,这就是你以后要统治的国家,那些都是你要关心和爱护的臣民,你记住,让人民安居乐业是身为一个帝王无法推卸的责任。”
慕容锦瑟不由得有些动容,他转过头,看到三皇子沉痛的眼,忍不住问道:“你父皇驾崩的时候,你多大?”
“八岁,”三皇子转过脸,眼神惨烈,“我亲眼看见有人送上毒酒逼父王喝下,父王叫我藏好,没有他的命令不许出来,他把我……锁在密室的柜子里。”
三皇子腾的站起来,语气不再轻柔,嘴角不再含笑,那脸上甚至带着令人胆寒的阴冷:“三天后,我的母后竟然在寝宫自尽,所有宫女被活活赐死,无一活口。”
他转过身,平静的对慕容锦瑟道:“如果你要问我的罪过,请等我了结了心愿,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慕容锦瑟默默望着他,良久:“那慕容家几十条人命呢?他们就没有孩子?他们的孩子就该眼睁睁看着父母含冤死去!不要为自私找借口,你同杀害你父母的人一样可恶。”
三皇子低下头,无话可说,慕容锦瑟愤然飞身上马,绝尘而去,可笑的人,他竟然会爱上他,为什么,为什么!
“主人,为什么不告诉他当日就算你不走,皇帝也准备栽赃给你,然后诛杀你夺走慕容锦瑟。这是奴才打听到的千真万确!而且,当日你已经尽力奔走,不然慕容山庄死的并不止那几十个人而是满门呢。”一个黑衣人丛暗处走出来,戴着火红色面具。狰狞异常。
三皇子苦笑:“那又如何,那些人还是因我而死,他怪得对,他是该怪我不是么?”
“对了,你不留在国主身边,冒险出来做什么?”三皇子忽然回过神来。
黑衣人忙道:“请您立刻回宫,国主派了刺客……”,黑衣人在三皇子耳边悄声说了几句,三皇子大惊:“你怎么不早说。”
说完,推开黑衣人忙带齐人马去追慕容锦瑟。黑衣人楞在原地,良久负气的道:“你就那么喜欢慕容锦瑟吗?我在你身边,为你牺牲那么多,你却视而不见,慕容锦瑟,我不会叫你好过的!”
慕容锦瑟骑着马,糊里糊涂的一阵狂奔,等到心中怒气发泄完,却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想到还要回到恼恨的人身边就更为气闷起来。
下了马,任凭马儿在溪边吃着草,他坐在大石头上发呆,南陵的水很清澈,潺潺流过可以看清水底的青草,慕容锦瑟望着水中的倒影发呆,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在喊他的名字,那声音如此动听,除了三皇子还会有谁。
慕容锦瑟捂住耳朵,继续看水发呆,忽然喊声变成了怒喝,隐隐有刀剑声传来,慕容锦瑟立刻发疯般冲过去,见三皇子已经被十几个黑衣人团团围住,不过三皇子身边尽是高手,竟然还占了上风。
慕容锦瑟苦笑,自己自作多情什么,人家聪明得很呢。
转身正要走,身后立刻有破空之声传来,忙侧身闪过,又是几箭,慕容锦瑟无奈,只好打马冲向三皇子。后面的箭凌乱的擦过身边,慕容锦瑟尽量低的匍匐在马上,忽然马儿浑身一震,狠狠的直立起来,慕容锦瑟紧抓住缰绳,那马中箭弹跳不止,一下竟然将他踢飞弹出。
慕容锦瑟在空中飞快翻了个身,还没落地,立刻有三个杀手的钢刀招呼过来。糟糕,再要反抗,却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慕容锦瑟暗道一声吾命休矣。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白影忽然掠过抱起他飞身上马,慕容锦瑟一抬头看到最不想见的人,于是负气挣扎着要下来,三皇子只顾着抱紧他,没留心其中一个杀手竟然远远的将钢刀飞掷向三皇子的后背。慕容锦瑟几乎没有思考的翻身抱住三皇子,将自己的身子挡着他身后。
随着一声惨呼,三皇子的一名死士跳起来挡下那一刀,其余的人心中一凛,再不敢大意。
半个时辰,所有刺客都被击毙,没死的也服毒而亡,一看就是豢养的死士,三皇子冷哼一声:“别以为人死了,我就不知道是谁见不得我活着。”
他又低头看了为他挡刀的手下:“此人忠烈可嘉,替我厚葬,并多送些银两给他的家人。”
手下领命去了,慕容锦瑟却一马当先,往发出暗箭的密林边上去查探,奇怪,那人竟然走了,貌似他的目标并不是三皇子,而是自己呢。
三皇子骑马跟过来:“锦瑟,你没事吧,我们回宫了。”三皇子的眼光也看向那密林中,脸色阴沉,有的人是该受到点教训了。
暗助
“啪!”重重的一个耳光打在黑衣人脸上,大红色面具应声碎成两半,黑衣人擦了下嘴角的鲜血,忙又重新跪在三皇子面前。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暗箭是你放的,你要杀慕容锦瑟吗?谁给你的狗胆!”
黑衣人看到三皇子冷酷异常的脸,打了一个寒战:“属下不敢,求您饶我一条命。”
“要不是看你这么多年来对我忠心耿耿,加上要你潜伏在宫里面,你也着实受了许多委屈,我早取了你的性命了。”三皇子冷冷的盯着那张伤心委屈的脸,“起来吧,不许做傻事,慕容锦瑟要是有什么闪失,我绝不会放过你。”
“是,”黑衣人狼狈的站起身,捡起那面具,竟然已经碎成几片,不由得眼底一暗。
三皇子见他那模样,叹了口气:“别戴那个了,五年前送你的东西,戴到现在也不嫌烦吗?”
“属下知罪,”那人负气答道,却不料一个笑脸面具递了过来,“拿去吧,以后开心一点,开心过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我希望你也能高兴高兴。”
“多谢主人!“黑衣人惊喜的接过来戴上,话里透着喜悦。
“糟糕了,主人,我们派往大皇子处的密探曝露了身份,而且还被严刑逼供。”忽然的消息让三皇子皱紧眉头。
他转身对黑衣人道:“你帮我拖住国主,至少到明日清晨,我自有办法。”
黑衣人点点头:“是,包在属下身上。”
见黑衣人出去,三皇子才宣了杀手过来,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番,各自分头行事去了。
此时,慕容锦瑟所在的乾陵殿也收到了消息,还是来自包打听的花男,花男说得绘声绘色,密探如何在接头时候曝露行藏,送消息的人死了,消息被烧了,但是密探却没能逃脱。
大皇子叫人塞住他的嘴,不让他咬舌自尽,用金银珠宝、美女功名引诱下,他写了招认的文书,现在已经命人去找国主了,但是没查出密探是谁派出的。
“你们说这会是谁呢?”花男一个个数,“二皇子好色,不过好色更想当皇帝啊,除了皇帝,谁可以三宫六院,享受全天下的美人呢。三皇子的和善、四皇子的胆小、五皇子的好吃也可以是装的出来的,真是很难猜呢。”
慕容锦瑟想了想快步走出去,花男一路跟着:“锦瑟,天黑了别乱跑,我们地位卑下,被人发现,说不定会当场处死呢。”
“花男,你的眉毛今天怎么画得跟蚯蚓一样?”慕容锦瑟指了指他的眉毛,一脸的惋惜,花男立刻大惊失色,“哎呀,天啦,叫我怎么见人。”
趁花男冲回去照镜子,慕容锦瑟快步出门,一路躲过御林军,慢慢摸到国主的寝殿附近,果然见大皇子的人已经在门口请求通传了。
“国主有命,今日身体不适,任何事必须留待明早再说,”门口大太监板着脸,毫不通融,门口大皇子的人急的团团转,这事就怕夜长梦多,要是叫三皇子有所动作就不妙了呀。
“事关重大,还请公公行个方便”,大皇子的人忙送上一锭金子,大太监面有难色:“咱家也不敢抗旨啊,大皇子若是可以亲来,也许还能……。”
大皇子的人一寻思,自己人微言轻还是请大皇子前来才有份量,于是派人急请大皇子去。
慕容锦瑟紧跟着那人身后,趁人不注意,杀了名小太监,自己换上太监服,跟了出来。才赶上前面的人就被扇了一巴掌:“你小子死哪去了?”
“我,我,我小解。”慕容锦瑟故作害怕的样子。
领头太监骂了声懒人屎尿多,也没心思惩罚他,急匆匆弯过几条道,进了大皇子府。进屋商议了下,大皇子骂着这群没用的东西便出了门,一个黑脸大汉跟着走出来。慕容锦瑟看他两边太阳穴高高鼓起,竟然是练内功的高手。
“无名,替我好好看着证人,我禀报了父皇,自然会有御林军来提他。”大皇子吩咐黑脸大汉道。
黑脸大汉应了声,又转身关了门,其余的大皇子府的守卫也齐刷刷的围住那房子,慕容锦瑟暗道,这可如何是好,连苍蝇也别想飞出来了。
想了想又要往外溜,被领头太监一把拎住脖领:“你小子不是奸细吧,又往哪里去。”
“冤枉啊,公公,我想我是吃坏肚子了。”慕容锦瑟捏着嗓子喊道。
“快去快回,”领头太监厌恶的推开锦瑟,只觉得晦气。
慕容锦瑟假装去茅厕,看四下无人翻身越墙,正好被人一把扯到暗处:“慕容锦瑟,你来这儿做什么?”
慕容锦瑟抬头看那人一眼便笑道:“怎么,什么事情要劳动三皇子的亲信来听人家窗户根儿了?”
那人是三皇子手下的侍卫铁离,见慕容锦瑟这么问他笑嘻嘻道:“见你正好,帮个忙成不成。”
“你不怕我喊人抓你么,我跟你很熟?”慕容锦瑟冲他翻白眼。
“小人不敢,只要锦瑟公子跟我们三皇子熟就行了。”铁离直人快语,听得慕容锦瑟气闷,连身边的侍卫也看出来了吗?
“要我怎么帮?”慕容锦瑟问道。
铁离皱眉道:“其他人都好对付,只有屋子里那个黑脸儿的最棘手,公子可有什么妙计吗?”
慕容锦瑟想了想道:“我有办法拖住他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可够了?”
铁离大喜:“够了,足够了,那就劳烦公子了。”
慕容锦瑟忽然又威胁道:“此事不准告诉三皇子,不然我翻脸喔。”
“是,末将领命。”铁离虽然一脸疑惑,不过时间不等人,只能一概应了。
慕容锦瑟整整衣服,从来时的地方又翻回去,装模作样的跟着站在关犯人的窗户根下。
“喂,小李子,刚才如厕的时候,我看到地上有本怪书。”慕容锦瑟忽然捅了捅身旁的小太监。
那个叫小李子的太监对他说:“闭嘴!”
慕容锦瑟一点儿不生气:“那书上的第一句好奇怪啊,叫做————子午卯酉四正时,归气丹田掌前,面北背南朝天盘,意随两掌行当,意注丹田一阳动。你说是不是很奇怪啊。”
“滚”,小李子这次更为干脆一些。
慕容锦瑟还要说话,那屋子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黑脸大汉走出来:“你们小心看着我很快回来。”
说完头也不回往茅厕方向大步走去,慕容锦瑟冷笑,叫你不心动,这可是慕容家不传的内功绝学,内行人一听就明白了。
不一会儿,几个黑衣人偷偷潜进来,等众人发现时,那证人早已七窍流血而死,慕容锦瑟趁乱溜出去,到了乾陵殿还没进门,一个白瘦脸皮的家伙拦着他的去路。
“给二皇子请安”,慕容锦瑟行了礼,暗道不妙,怎么就碰到这尊瘟神了呢。
“慕容锦瑟,为什么这么晚你还在外面?”二皇子笑得好不阴险。
慕容锦瑟云淡风轻:“奴才出来透透气,二皇子不觉得这乾陵殿太小,憋屈得很吗?”
二皇子笑着上前摸摸他的脸凑上去就要亲嘴,慕容锦瑟不动声色的躲过,轻道:“人多眼杂,二皇子休要坏了自己的名声。”
“恩,本皇子今晚想听你弹奏一曲凤求凰,随我回宫去吧。”二皇子看慕容锦瑟的眼神轻薄,本来就下垂的眼皮更显得他的形容猥琐起来,慕容锦瑟强压下要作呕的感觉,十分乖巧的跟在他身后。
到了一处林木繁茂的地方,二皇子忽然将他一把拉进去,找了个空地将慕容锦瑟推倒在地上就开始脱自己的裤子,慕容锦瑟苦笑道:“二皇子真性急呢。”
“废话,自从第一次见了你,我就想到现在,你可想死我了。”说完,二皇子又凑过来,要亲慕容锦瑟薄薄的唇瓣。
慕容锦瑟有些厌恶的扭开脸,劝道:“急什么?我们边谈边酝酿感情不好吗?”
“不好!”二皇子在他耳边低喘,裤子脱了下来,翻身压在锦瑟身上。
慕容锦瑟一边推着他的手,一边埋怨:“二皇子现在有性命之忧,却还在这儿玩乐,锦瑟真替您担心。”
“性命之忧,为什么?”
“听说大皇子府来了刺客,现在正一个宫一个宫搜人呢,二皇子若是不在,岂不嫌疑最大。”
二皇子笑着刺啦一声扯开慕容锦瑟的衣带:“无妨,那是大哥喜欢折腾,我父皇不会听他的,须知我是叔父可是父皇的左右手呢,没有我叔父,谁来供给他战马和粮草。”
“二皇子的叔父可在这城内?若是不在就是远水救不了近渴。”慕容锦瑟加紧腿,这厮越来越过分,竟然摸索到他的两腿之间。
二皇子楞了楞,警惕的道:“你那么多话做什么,还不松开好让我好好快活快活?”
慕容锦瑟眼神魅惑语气魅惑,顺便轻轻松开腿:“我也是为您好,怎么这么不领情呢?”
二皇子手里得逞,早迷了心智:“心肝,我叔父今晚运粮草去原阳,出不的一点闪失,没人敢动我。”
慕容锦瑟闻言,眸光一冷,猛的推开他,惊呼道:“糟糕,刚才有个黑影在那树边闪了下。”
二皇子生气的道:“是不是你看错了?”
“没有,我真看到了。”慕容锦瑟赌咒发誓道。
二皇子忽然想到刚才不小心泄露了军情,心里有些紧张,忙赶过去查看,果然在树下发现一块大虞军营的令牌:“哎哟,出大事了,要是让大虞的军队劫了粮草,那我……”
二皇子一拍脑袋要去报信,被慕容锦瑟一把拉住:“二皇子,太晚了,恐怕大虞军队很快就要动手了,您这样前去,不想当于前去认罪吗?”
“对啊,对啊,我……我先回去了……”二皇子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转回头指着慕容锦瑟,“今日之事,你敢对外面透露半句,我一定杀了你!”
慕容锦瑟叹道:“刚才是谁替您出的主意?二皇子此话太伤人!”
二皇子仓皇的看了慕容锦瑟几眼,竟然心里有些感激:“锦瑟,我知道你对我好,等这阵风声过了,我……我一定好好待你。”
说完,忙带了随从,失魂落魄的逃回宫去。
慕容锦瑟站了会儿,从袖子里取出鸽哨,轻吹了几声,不一会儿,一只信鸽轻巧的飞进宫墙,慕容锦瑟撕下衣襟,咬破手指写了几个字,再将它卷起绑在信鸽的腿上放飞。
做完这几件事,忽然觉得疲倦异常,也慢慢的走回乾陵殿,才到殿前,见一人一身锦服,长身玉立与橘黄色灯火之中,只觉得时光倒回一般,竟然看得呆了。
多变的三皇子
那人回过头来,乌发如同泼墨一般,眉目如画,丝丝入眼难忘。慕容锦瑟脸红了红,走到那人面前跪下:“参加三皇子,三皇子不知道宫中有变故吗?还到处乱跑。”
三皇子扶起他来,微微一笑,灿若朝阳,慕容锦瑟呆呆的用手指划过他的鼻梁:“你的疤痕呢?怎么没了?”
“傻瓜,那疤本就是假的,所以我从不肯与你共浴。”三皇子很激动的抱住慕容锦瑟,“你终于肯认我了是不是,我知道你一直是在意我的,锦瑟,我心里有你,只有你!”
“放开!”慕容锦瑟只说了这两个字,三皇子楞了楞,默默的放开他。
慕容锦瑟僵硬着身子慢慢往乾陵殿里走,三皇子忽然又拉了他的手:“慕容锦瑟,你如果不是对我难以忘怀,今晚为什么肯帮我的忙!”
慕容锦瑟回头狠狠瞪了眼不远处很尴尬的铁离,他真不是有意告诉皇子的,主要是太兴奋说漏了嘴。
“你说呢?我今晚为何会帮你。?”慕容锦瑟冷笑着望着三皇子的脸。
三皇子想了想,脸上布满乌云:“你刚才趁乱做了什么?”
“我刚见过二皇子。”慕容锦瑟的话很轻,却如重锤落在三皇子心底。
三皇子咬牙道:“粮草!”
见慕容锦瑟没有反驳,三皇子忽然欺身近前,用手捻了捻慕容锦瑟的裤子,入手干燥,并没有什么不明来路的液体,脸上的表情稍松,想了想,又向前面摸来,手僵硬了下,慕容锦瑟浑身一震,忙将他推开。
三皇子的嘴角似笑非笑,脸上透着妖异般的美丽:“锦瑟,你这样子会不会难受,要不要我帮你?”
“三皇子还是尽早回宫的好,皇上一会儿必定会召见各位皇子,如果在这乾陵殿发现您,奴才怕您难以交代。”慕容锦瑟一口气说完,冲回殿内紧闭了门,这才靠在门上呼呼的喘气,那心突突的跳得如此剧烈,竟然像要跳出来一样。
忙回了房,用手自己□刚才被三皇子摸过的地方,自言自语道:“这该死的妖精!”
话音刚落,房门被踢开,三皇子闪身走进来,不怀好意的看着他,慕容锦瑟大赧,忙用被子将半露的身子盖住:“你!”
三皇子几步就到他面前,低头在他唇上一吻,竟然如朝花般的香甜,顺手拔下慕容锦瑟的发簪,任黑发散落,铺了三皇子一身,三皇子眼神迷蒙,紧紧将他一抱,慕容锦瑟感到硬东西顶在小腹上立刻手软脚软,一身的好武功竟然施展不出。
三皇子的吻细碎缠绵,慕容锦瑟大口的喘着气,有多少年,两人没亲热过了,以前的一切如同甜蜜潮水般涌回来,让他几乎要溺死。
凭借仅存的理智,慕容锦瑟推开他慌乱的提上裤子:“皇上的人就要来了。“
慕容锦瑟背靠着书桌,表情挑衅,手脚却在不住的发抖,月光透过他单薄的衣衫从身后透过来,隐隐看到衣下的皮肤如玉如珠,整个人在银色薄光中如谪仙飞临。三皇子笑着走过去,抱着他拖上桌子:“那又怎样,没我的命令,谁也不敢进这里。”
满桌的书和用具哗啦啦的掉了一地,慕容锦瑟没有依靠,只能用力撑着桌子,背轻靠在脆弱的窗纱上,仿佛随时会破窗摔出去。
“锦瑟,你要小心,不然弄破窗子,大殿上的人可就都看见了。”三皇子笑得很得意,慕容锦瑟心中暗骂混蛋,手上却不敢放松:“你,你给我快点儿!”
话音刚落,底下一片清凉,忽然被充满的感觉让他倒吸了口凉气,身子后仰,窗户发出轻轻的破裂之声,慕容锦瑟只好坐起来抱住三皇子,这一动,却让三皇子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两人都是一惊,然后三皇子微眯了眼,拖着他的臀面相自己狠狠送入,开始慢慢的享用起来。
慕容锦瑟口不能言,身子随着动作不断起伏,心里却明白得很,那家伙是故意的,叫他快,他偏要慢慢的折腾,就是要他差那么点,不能到达。
慕容锦瑟难耐的轻轻扭动身子,三皇子轻笑:“怎么?不够么?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该死!慕容锦瑟又忍了会儿,三皇子依旧定力极好的,不紧不慢的动着,故意忽略最重要的地方,每次轻巧绕过,只若有似无的碰一下就让慕容锦瑟战栗许久。
“罗衣,你混蛋。”慕容锦瑟颤声道,三皇子听到罗衣两个字,呼吸开始激烈起来,手脚情不自禁的加重了力度,狠狠的捅向他最有感觉的地方,慕容锦瑟紧咬着牙,任凭人家欺负了个够。
刚刚激潮过后,三皇子就被叫去了,慕容锦瑟看着那一地的狼藉,他倒是走得潇洒,这些弄污了的衣物要怎么办,不行,一定要烧掉,慕容锦瑟偷偷去烧东西时,他的脸比那火更烫些。等到站起来,他闷呼一身捂着身后:“这个可恶的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可恶啊!”
第二天,消息传过来,大皇子谎报军情,听说后来还闯了国主的寝殿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国主大怒,已经将他幽禁在府内。另一个消息也让南陵这边的人惶惶不可终日,今早运往原阳的粮草被劫,烧得一干二尽,据花男绘声绘色的描绘说,那时候,火光冲天,照亮了大半个南陵城呢。
慕容锦瑟很满意的吃着早餐,吃到一半,就被叫去为宴会助兴弹唱。他一路走一路揣摩,如果他是三皇子,要夺取皇位必须要做哪些事。至少要拿到当年先皇真正的遗诏吧。锦瑟觉得应该没被毁掉,因为先皇之前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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