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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之争-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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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走后不久,一个黑衫男子从暗处走出来,飞身取下慕容锦瑟的小布包,摊开,上面书着——希望罗衣背叛我。
黑衫男子紧紧握紧那块衣襟,几乎要将它嵌入肉里:“锦瑟,不要恨我,这一去生死未卜,你在这儿,至少,可以好好活着。”
林峰走过来:“少主,我们该启程了。”
“你在京城的家人?”黑衫男子皱眉问道。
林峰淡然笑道:“罗衣不舍得慕容锦瑟跟他去涉险,林峰又怎么忍心让妻子儿女身临险境呢,就让他们以为林峰只不过是市井中的一个小郎中吧。”
黑衫人望着皇宫的方向,轻轻的说道:“锦瑟,他,该进宫了吧。”
慕容锦瑟这时已经被请到了皇帝的书房,看到最讨厌的明黄色,慕容锦瑟又瑟缩了下。大太监去对李敏回报时道:“小公子好像不喜欢黄色呢,他说看着晃眼。”
李敏心情极佳的笑骂了一句:“这小东西,还真是不好伺候。去,把黄色都换成素色的。”
“是,遵旨。”大太监不愧是个圆滑的老狐狸,并不会废话什么于国体不符,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皇上把这新进来的小公子疼到心尖上了,历经千辛万苦才得到的宝贝,怎么会舍得让他有一丁点儿的不高兴呢。
慕容锦瑟被请去亭子喝茶赏花,一盏茶的时间再回来偏殿,讨厌的明黄色都换成淡青色,如烟如雾,竟然有了几分江南的清秀。慕容锦瑟愣了愣,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小公子稍等等,皇上接见完外国使节就来了,叫奴才们先伺候公子用膳。”大太监说完,挥了挥手,厨房的人送来十几个精致的小碟子,也是江南的食物,清淡漂亮,慕容锦瑟眼皮也没抬,每样都尝了点,却吃不出一丝味道。那心里却像是压了千斤的石头,更漏每敲一次就更难以忍耐一分。
李敏其实早到了偏殿外,一时竟不忍进去,转头问大太监道:“他的神情如何,可有哭过闹过,真的就是平平淡淡的,也没有骂人吗?”
大太监笑了:“启禀皇上,小公子人长得那么漂亮,怎么会是凶神恶煞的人呢?文静得很呢。”
文静?李敏苦笑,这个词用在猴子一样的慕容锦瑟身上还真不恰当,一定是家里忽然遭了变故,所以吓坏了吧。
想到这儿,心急的一推门走了进去。橘红色的灯花里,慕容锦瑟撑着腮假寐,俊秀风流,真就如同珍宝一般。李敏看得有些呆了,想起上次见他时,两人整夜的缠绵,心里就如同着了火,坐在他身旁,搂过他的肩膀,让慕容锦瑟靠在怀中好睡得安慰一些。
其实慕容锦瑟早就醒了,被抱在这男人怀里极其的想反抗,但是又不能反抗,口不能言,眼不能睁,口里竟然感到一丝苦味。这样的感觉,活着还不如死了好呢,只好在心里又轻叹了声罗衣,却乖巧无比的依偎在李敏怀里。
李敏粗糙的大手环过慕容锦瑟的腰,轻轻摩挲,将滚烫的热力源源不绝的传入他的身子。慕容锦瑟皱了下眉头,他希望李敏不要动,心里害怕极了,他想起上次被那样粗鲁的对待着,身上就不由自主的战抖起来。
李敏低头看了看发抖的小东西,又把他抱紧了点儿:“别怕朕,朕心疼你都来不及呢。”
李敏边说边更用力的将慕容锦瑟紧贴在怀中,慕容锦瑟紧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见皇帝低沉的在对他承诺:“别害怕,明天朕就放了你的家人,别怕。”
忽然身上不抖了,慕容锦瑟的心里终于明白,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做的,是他的责任。这一夜,他要做的很简单——努力忘记另一个人的音容笑貌。
他抬起头,有些忧伤的问道:“得到我,皇上会高兴么?” 李敏笑着亲了下他的唇:“你说呢?”
慕容锦瑟忽然笑了,依旧不敢看李敏的眸子,怕那熊熊的火,烧得心里发慌。慕容锦瑟主动坐起来,动手去帮李敏宽衣,脱去衣服露出肌肉结实的身体,小麦色肌肤上斑驳的疤痕,年代已经久远,却永远留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慕容锦瑟还是不由自主的僵硬了下,这个男人太强大,不管是权力还是身体,总是觉得随时会被他伤害,慕容锦瑟慌乱的收回手,却被李敏一把抓住要逃跑的手,放在手心慢慢摩挲。
为了转移注意力,慕容锦瑟皱眉指着那些疤痕:“那时候害怕么?”
“不怕,就顾着杀人了,哪里还记得害怕。”李敏轻松笑笑,豪气干云,那战场上的日子真是令人怀念,快意恩仇,将士们众志成城……可惜这样的机会,以后很少恨少了吧。
“总有一天,我也要上战场,我一定能赢,是的,一定会打胜仗。”慕容锦瑟在成熟高大的李敏面前还是个孩子,向往着战场,向往扬名立万的孩子。
李敏苦笑了一声,严肃的将慕容锦瑟搂回怀里:“那战场你当是玩的吗?多少人将白骨留在那里,你不用去,在我身边就好,我可以让你做将军,你帮我训练皇城的军队。”
慕容锦瑟打了个哈欠:“不上战场的将军,那有什么意思,叫人笑掉大牙了。”
“你这小东西,志气还蛮大。”李敏将慕容锦瑟栏腰抱起往龙床走去,目光里尽是宠溺,慕容锦瑟会意过来,紧张得一把抓住李敏的衣袖。李敏忙安慰道:“不怕,不怕,一点都不疼。”
慕容锦瑟闭上眼,重新倒回怀里,跟罗衣的话,就算疼也只觉得幸福,可是现在被迫的话……慕容锦瑟默默半闭着眼,将不甘心隐藏眼底。任凭皇帝将手探入慕容锦瑟的衣襟,粗糙的指头让他很不舒服。李敏忽然停下来,皱眉问道:“你的衣襟,怎么撕烂了一块。”
慕容锦瑟忽然像被火烫了一般,猛的推开皇帝弹跳起来,李敏虽然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看他那样子也知道大概会与谁有关。心里的怒气升腾起来,手上也失了轻重,再次将他推翻在龙床上。
慕容锦瑟倒下去,眼前一片陌生,陌生的床,陌生的男人,莫名的抵触,他咬牙,忍耐吧,忍耐就好了。
李敏见他一脸痛苦表情,心里越发恨起来,抓住慕容锦瑟的衣服两下里撕成碎片,慕容锦瑟看着那翻飞的布片,想到的是那一夜的纸雪,罗衣翻飞的身影,微笑的脸。
痛!深入身体最深处的伤痛,慕容锦瑟轻哼了一声,然而比疼痛更难以忍受的是他觉得什么东西永远失去了,从此以后,他与罗衣的身体的联系断了,替代的是面前的这个男人,粗暴的掠夺了他的一切的男人。
自尊、身体、自由,什么都失去了。
李敏看着慕容锦瑟的脸,怎么才能让他更专心点呢,他冷笑着,将身子沉了沉,于是,他看到了慕容锦瑟因为疼痛而倏忽睁大的眼睛,脸上因为疼痛泛起浅浅的红色,咬着慕容锦瑟的唇,动作开始快起来,□再狠狠的□去,就为了看他脸上因为强烈的折磨所产生的变化,他不要一个木头或者死尸,如果不爱,那么恨也好。
作者有话要说:更完,写郁闷了,放松下再说
三年后
三年后,
说书先生兴致勃勃的说到这里,听众们依旧意犹未尽,嚷着还要听内幕:“罗衣呢,罗衣再没出现过吗?”
司徒月白小心的看了看慕容锦瑟的表情,俊秀的脸庞上并没有多大的波澜,慕容锦瑟微微眯着眼,微笑着品茶。
司徒月白轻碰了碰慕容锦瑟的手:“走吧,找个地方喝上一杯。”
慕容锦瑟笑着点点头,两人携手走出去,吸引了一众眼光,金子般的人物,一个已经够惊人,何况是两个。
两人这样的情形见得多了,也不为怪,竟然镇定的走出去,临江找了间酒家要了雅座。司徒月白特地叫了个面向江面的位置,看那一江氤氲雾气,想起慕容锦瑟的经历,忽然有些轻愁。
“真的没再出现了吗?”司徒月白斯斯艾艾的终于还是问出胸中的疑惑。
慕容锦瑟仰头饮下一杯酒,温润的酒微微辛辣的从喉头滑下,淡笑道:“不想了,这么多年了,早不忘了。”
真忘了吗?是已经深深镌刻心中,根本不必刻意记起了吧,司徒月白心想着却不再问,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慕容锦瑟单薄的衣衫,就觉得寂寞极了。什么时候发现的呢?也许第一次见时就觉得了吧,所以才会对当时的他充满好感,真喜欢化开那嬉笑怒骂下悲伤的痕迹。
慕容锦瑟的酒量原是好的,但是那天醉了,为什么呢?很多年不想了,那天忽然记起那人的脸,也许是因为眼前的司徒月白,他有着与那人相似的气质,不卑不亢,天塌下来也不慌张的样子。
司徒月白一路拖着慕容锦瑟往将军府去,路上没能雇到轿子,快到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只好放他下来,斜趴在石阶上休息。看到慕容锦瑟紧皱的眉头,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抚平。
“哎呀,状元、将军,叫老臣好找。”苍老的声音,严谨的态度,司徒月白抬头看到千悲鹤的脸,忙起身大招呼。
千悲鹤低头看看慕容锦瑟的样子,竟然松了口气,皇上传召慕容锦瑟,他这样子请去也许更好一些,不然又该闹得天下大乱了。
最近慕容锦瑟有些太放肆了,皇上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如果再由着他使性子,宫里伺候的那批人恐怕连自杀的心都有了。皇上的脾气甚至殃及到了朝臣,昨天一个三品官贪污的案子,本来只是个发配的罪,皇上竟然给问了斩刑,这都跟地上躺着那人脱不开干系。
“慕容将军就交给我吧,状元爷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千悲鹤微微示意,手下的人忙过来扶起慕容锦瑟。
司徒月白看看不省人事的慕容锦瑟,忙拦住千悲鹤的手下道:“这是要带慕容将军去哪里?他醉成这样,不把他送恢复,月白放心不下。”
“您就别管了,皇上召见,就是还留半条命也得去呀。”千悲鹤不耐烦的催促手下扶起慕容锦瑟往轿子里塞。
司徒月白还是不死心的拦住道:“将军也许根本没碰上慕容锦瑟呢,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也是有的。”
“状元还不明白么,这个人醉了比清醒时候要容易保住命,他那臭脾气,哪次不得罪人的?这醉了,说不定皇上看着怜悯一盏茶功夫就放回来了。”
司徒月白愣了愣,无奈放开了手,只能眼睁睁看慕容锦瑟躺在马车里往皇宫送了去,心里奇怪本来是不相熟的人,才见过了几面,自己竟然如此介意,是受了刚才故事的影响吧,是了,一定是的,是同情在作祟。
考取功名的时候,父亲曾找他彻夜长谈,建议他万事莫出头,不要锋芒太露,今天的事他竟然忘记了。司徒月白一惊,酒便醒了几分,心里却无法释然,当慕容锦瑟醒来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会不会以为是他出卖了他,想着想着,司徒月白叫了轿子,到皇宫门口去等慕容锦瑟出来,怎么着也要跟他解释清楚吧。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等竟然等了一夜,也不见慕容锦瑟出来。
慕容锦瑟醒过来时因为浑身强烈的不舒服感,他睁开眼明白那人正对他做的事时,强烈的愤怒逼红了眼睛,手抓紧了锦被,精致的龙纹被撕裂了,却无法推开身上那人。他是九五之尊、掌握慕容家家生死的人,他于那人不过是蝼蚁一般轻贱。
既然这次没躲过,他也只有认了,忍吧,反正被他得逞的时候还少么?
李敏见慕容锦瑟果然依时醒了过来,嘴角溢出一丝笑意,对一句死气沉沉的躯体做那种事当然没有什么乐趣。现在看到身下的人漫漫醒来,从朦胧无知到渐渐明白自己的处境,从愤怒到默默忍受,他享受着他的愤怒与不甘,现在,可以慢慢享用眼前的人了。
李敏从刚才的慢慢动作开始慢慢加快速度很频率,龙床剧烈的摇晃起来,他满意的看到那人皱紧眉头,嘴角溢出痛苦是呻吟,轻微的扭动挣扎对于他来说是最好的催情剂。
为什么,这个人的滋味如此的美好,三年了,他不但没有腻味,而且觉得上了瘾,一日得不到,就疯了般的想念。
心念及此,忍不住低头吻了吻慕容锦瑟被汗水润湿的额头,然后堵住他的唇,将身体沉了沉,深入到一个更极致的深度,毫不意外的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并吞下他痛苦的呜咽。
“锦瑟,只要你乖乖的,朕什么都可以给你,你要什么?告诉朕,朕都可以找来给你。”李敏深沉的低叹,动作更加粗鲁起来,仿佛要将那人撕碎狠狠嵌入身体里一般。
慕容锦瑟紧闭着眼,紧闭着唇,只是忍耐,总会结束的,结束吧,或者晕过去。每次他都祈求上天让他晕过去,可是这样的好运越来越少了,他越来越健壮,武功越来越高,相应的身体的忍耐力也更好。
那一整夜,无休无止,深受着一次次的掠夺,慕容锦瑟麻木的看着窗外,李敏终于肯放过他,搂着他的腰沉沉睡过去。什么时候可以去边关呢,千悲鹤答应帮他想办法,那个人可以相信吗?虽然这三年来,他照顾他,甚至有时候也悄悄帮他躲开李敏,但是,慕容锦瑟还是充满了怀疑的敌意。
千悲鹤要他顺从李敏:“皇上若是高兴了,什么要求不肯答应你。”
就像刚才,皇帝不是也许诺只要他乖乖的,什么都可以给他吗?可是,去边关,上战场,这样的要求李敏也会同意吗?慕容锦瑟苦笑着摇摇头,李敏,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厌倦我呢!
作者有话要说:敲打我吧,我也觉得我疯了
随军匈奴
皇帝寝殿的西暖阁,绚丽的宫灯,淡青色纱幔,自从慕容锦瑟三年前第一次来过后,这里的明黄色再也见不到。慕容锦瑟进去的时候,宫人们鱼贯而入,伺候他用膳沐浴,雪白的常服,宝蓝色流苏在腰间飘荡,一切用度得几近奢靡,皇帝对他是非同寻常的用心的,大家都知道这个小贵人要是没伺候好,大家以后可都没好日子过了。
前厅的莲花池,花枝横斜,在澄净的水面上投下稀疏的影子,流云过处,月光游移,慕容锦瑟看着窗外,雪白的梨花开满了园子,杨柳青青,李敏没有食言,三年来,他叫京城里种遍杨柳,他要慕容锦瑟忘掉扬州,忘掉那里的深情一片。
慕容锦瑟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皇上对他好,他也不是铁石心肠,怎么会不知道呢,可是……
“好端端的怎么又叹气呢,”身后一暖,慕容锦瑟落入结实的胸膛,高大威武,慕容锦瑟感受到那身体的肌肉时,身体略微僵硬了下,却没躲开,默默由皇帝将他的身子扳过来。
“可吃好了,怎么也瘦了呢。”李敏心疼的用手滑过慕容锦瑟白得透明的肌肤,略微尖瘦的下巴,“你就是死心眼儿,这宫里只要你要的,朕什么都可以给你,你还有什么不快乐的呢。”
慕容锦瑟退后一步,跪下:“皇上,请让臣上战场吧,跟着司徒将军,臣可以学到很多东西,臣——臣不想做个什么都不是的废人。”
李敏去拉他,未曾料想拉了几次都不肯起来 ,李敏叹了口气,干脆一把抱起来摁倒在床上。“皇上!”慕容锦瑟挣扎着要起来,被李敏一把按住,堵着他的唇不叫他讲话,想到这家伙想尽一切方法想逃离自己身边,不论如何恩威并施,他就想养不亲的白眼狼似的,李敏就加重了嘴上的力道。
等发现身心的人,嘴唇红肿出血后又分外心疼,忙去柜子里找了疗伤药来给他涂上。寝殿里备着各种疗伤药是一定的,这个人,没有一次侍寝时不闹别扭的,总是要将自己弄得伤痕累累,最后不但逃不掉,还会在床上被加倍的处罚,用自己的身体来谢罪,可是,他总是学不乖。
李敏看着慕容锦瑟一脸不甘还有些发脾气的脸,无可奈何的笑了:“你若是肯发个誓,我可以让你随军去三个月,只需三个月,不能再多了。”
慕容锦瑟本来低垂的眼帘,闻言倏忽睁开,不敢相信的看着李敏:“真的?”
刹那间,时间一切都可以用来交换,慕容锦瑟 那眉梢眼角的明亮光芒,李敏愣愣的看着他,仿佛回到三年前初见的情形,那个意气风发、光芒夺目的少年。
爱怜的拂过他的脸庞:“朕这么宠你,你喜欢的事朕都想要为你做,只为博卿一笑,你到现在还不懂。”
慕容锦瑟第一次听皇帝讲出这么直白的话,竟然是情话,任凭再铁石心肠也不由为之羞赧起来 ,李敏见了心里又惊又喜欢,忽然捧着他的脸急切的问道:“锦瑟,你其实并没有那么讨厌朕是不是,你只是怪朕每次都强迫你对不对,朕要你发誓,这次征战回来,再不可以跟朕闹了,会乖乖呆在朕身边,你可答应。”
慕容锦瑟皱眉,不知道要如何回应。李敏等了良久,依旧是失望,他有些懊恼的放下手,冷哼一声,背对着慕容锦瑟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
“我——我可以答应你,回来后,我会试着接受你,可是我不敢保证什么,你——别逼我。”忽然,慕容锦瑟怯生生的说道。
“什么?”李敏惊喜的回头,看到慕容锦瑟警惕的望着自己,生怕被拒绝的样子,心中不由一痛,慕容锦瑟,朕这么喜欢你,你却只是害怕朕吗?
“好,一言为定。”李敏快步走过来,与慕容锦瑟击掌为誓,两个人都 放下心里的大石,终于似乎都得到了满意的答复。
李敏戏谑地笑道:“锦瑟,朕给了你这么大个肥缺,你要怎么谢朕?恩?”
慕容锦瑟低头想了想,抬起头飞快的在李敏脸上轻碰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收回,被李敏饿虎般的扑倒,明黄色衣袖一挥,烛火应声熄灭。
窸窸窣窣的宽衣解带的声音,然后亲吻的声音,有人的气息越来越紊乱,骨肉相触的声音,随着一声闷哼般的呻吟,到最后变成□靡声和令人羞涩的呻吟,断断续续,一直持续到天明。
三天后,司徒月白去给慕容锦瑟饯行,终于,慕容将军可以一偿毕生的夙愿,做个真真正正的战场上的将军了,等他得胜回来,看谁还敢嗤笑他是床第上的将军,徒有好皮囊而已。司徒月白越想越高兴,连家丁说要去禀告他也道罢了,自己去找慕容锦瑟就好。
司徒月白兴冲冲的捧着香醇的烈酒,今日不醉不归,再见要三个月后了呢。
慕容锦瑟的别院里也种满梨花,真正是“柳絮池塘淡淡风;梨花远院落溶溶月”,司徒月白进来时,正好看到在这美丽景致中,慕容锦瑟在雪白的宣纸上挥毫作画。
悄悄靠过来,慕容锦瑟竟然没有发觉,司徒月白玩心立起,探头来看他在画什么。一个未及弱冠的少年,布衣黑履,虽然容貌 被一道恐怖的疤痕丑化得如同鬼魅,然而,眉眼间自信淡然,仔细一看,竟然是神仙般的品质 。
“这是——罗衣?”司徒月白不由得失声揣度道。
慕容锦瑟笔下微微凝滞,纸上立刻多了个小墨点。“抱歉,”司徒月白见状,十分歉疚,看了一会儿,却抢过慕容锦瑟的笔,挥毫而画:“还好,还有办法挽救。”
寥寥数笔,将墨点勾勒成落叶繁花,竟然是画笔点睛之作,慕容锦瑟与司徒月白相视一笑,更是起了猩猩相惜之意。锦瑟命人送了酒来,两人就这月色吟诗作对,详谈甚欢,慕容锦瑟一扫几年来的压抑痛苦,几巡酒过后,依旧醉了七八分,一手托腮,眼神迷离难聚。
司徒月白见他那模样,呆了呆,又摇头道:“我送你回房,你这摸样,可不要误了明天出征。”
司徒月白到底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要搀扶慕容锦瑟就显得略微有些吃力,两个人跌跌撞撞的往房间走去,十几步的路程竟然跌倒好几次,司徒月白也是大汗淋漓,待到将慕容锦瑟推到床上,顺手抹了下脸上的汗水,手上的泥土都贴到俊颜上活脱脱一个大脸猫。
慕容锦瑟微眯着眼睛,看着司徒月白傻笑道:“丑死了,你真丑。”
司徒月白玩心骤起,伸着自己肮脏的爪子就扑过去:“你说谁丑,还不都是你害的。我要将你变更丑泄愤。”
刚涂抹了两下,司徒月白见慕容锦瑟的眼光不对,正要询问,慕容锦瑟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声音是前未曾有过的温柔:“我从没认为你丑,其实……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你知道的对不对 。”
司徒月白听着一头雾水,自己不过是佯装生气,锦瑟这是怎么了,一个劲的道歉。见慕容锦瑟的眼中波光缱绻一般,甚是引人,司徒月白傻傻的凑过去,轻轻吻了下他的眼睛,好美的眸子,而他对美的东西一向没有抵抗力。
令司徒月白想不到的是,慕容锦瑟忽然低头寻到他的两片薄唇,然后肆无忌惮的吻起来,司徒月白倏忽睁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着慕容锦瑟,立刻想到应该反抗,这家伙着实可恶,原来喝醉了喜欢调戏人的么?用力推了推慕容锦瑟的身子,竟然纹丝不动,司徒月白开始害怕起来:“锦瑟,是我。”
“知道是你,笨蛋,今夜你别想离开,就算是在梦里,我也要跟你算算这笔帐,你怎可以欺我若此。”慕容锦瑟喝酒后话多,而且尽是些混账话,司徒月白似有所悟,心里更是带了点薄怒,你欺负人就算了吧,还把我当做了别人。
“慕容锦瑟你……你再不放开我就咬舌自尽,你且看看我是谁?”司徒月白冷声道。
他不这样生气还好,生气板脸的样子,加上一脸的泥泞,竟然与罗衣有了五分相似,慕容锦瑟脸色尽是狂喜的神色,二话不说,手上动作迅速,一把扯开司徒月白的衣襟。司徒大惊,一边要坐起来,一边慌乱的去掩住散乱的衣服,锦瑟来了脾气,干脆顺着他身子一口气将衣服剥了扔到床下。
“慕容锦瑟,你,你,你……”司徒月白指着慕容锦瑟一下子讲不出话来,他自小家教极好,什么时候做过这样不堪的事情,一时激怒攻心,不但话说不出来,被慕容锦瑟重新压回去还虚软得没了力气。
不一会儿锦瑟便除去两人身上的衣物,司徒月白奋力反抗,最终只落得在他身下只喘气,连动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锦瑟极尽温柔的在他脸上,身上轻啄了几下,手又不安分的伸到他身下,握着已经有些抬头的部位轻揉,司徒月白要骂人,张嘴溢出的竟是宁人脸红的呻吟,他吓得捂住嘴不敢声张。
“状元爷,状元爷?”屋外有人在喊他,司徒月白虽然被锦瑟折腾得迷迷糊糊,也知道是自己的管家找来了,待要呼喊,可是现在自己跟慕容锦瑟这样光光的叠在一起,根本就是见不得人啊,司徒月白忙捂住口,不敢出声,慕容锦瑟却越发的不安分起来。
前面的刺激难以忍受,月白觉得胀痛难忍的时候,慕容锦瑟忽然大力分开他的腿:“慕容锦瑟,你要做什么?”
月白想到曾听人说过男人间也可以做那档子事儿,隐隐觉得慕容锦瑟想干嘛,但是却想不明白他要怎么做,只是很惊恐的要坐起来。慕容锦瑟不耐烦的咕哝了几声,司徒月白忙去掩住他的口。
立刻被锦瑟抓住手臂甩了回去,嘴里骂道:“你这家伙,不能老实点儿么?”说完在月白的身后躺下,抬起他的一条腿,将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凶器猛的刺入。
司徒月白惨呼一声,忙用牙咬住床上的锦被,果然外面的管家咦了一声:“好像听到状元爷的声音?”
司徒月白正在心惊,一只热得发烫的手臂从身后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司徒月白如同被雷击,浑身颤栗了一下,心里却无法言喻的辗转起来,轻轻哼了一声,连身下撕裂般的充实感竟也变成舒适的刺激,竟希望它能动一动才好,司徒月白对自己的想法感到分外羞耻,拉起锦被捂着通红的脸孔,觉得再无颜面见人了。
慕容锦瑟觉得那入口又紧又热,舒服到了极致,开始缓慢的动了几下,心里想着要看那张脸,偏生被埋在朱红的锦被下了,忙硬生生将人的脸扳过来,用嘴堵上,舌头一阵扫荡,这才开始越动越快,撞得怀里的人闷闷的呻吟,心道要温柔,然而那呻吟声更像是鼓励,想要慢下来却是不能。
司徒月白,被慕容锦瑟或温柔或粗暴的折腾了几下,心里身体都背叛了多年来学到的正直想法,于是口不能闭,腿也软了,任凭慕容锦瑟随便折腾,两人到最后,还是司徒月白先受不了,求了慕容锦瑟好多次,知道晕倒,司徒月白迷迷糊糊的想着:“明天要早点醒来,不可让慕容锦瑟知道这晚上的事情,他不然哪里还有脸面见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也算更完了吧,后面的还在写
随军匈奴(二)
司徒月白没有如自己所想的,及时的醒过来,等他清醒的时候,慕容锦瑟已经随军出征了,甚至连送别也没来得及,司徒月白羞红了脸起来,见了慕容锦瑟留的字条才知道昨晚三更天,锦瑟就 被召到宫里去了 ,不知道他清醒见到当时情形怎生想的。
司徒月白羞愤的将脸藏于被间,想着慕容锦瑟匆匆留下的几个字:“羞愧难当,回来再去府上谢罪。”
反复将这几个字咀嚼了几遍,司徒月白又开始苦恼再见面时要怎么处置他呢,杀了他、打他一顿,还是很有气概的说酒后乱性,做兄弟的就当没有这回事。
刘焕之在一旁,见司徒月白忽而拧眉忽而叹气的甚是好笑:“状元爷,今儿早朝您就没去,随然下官替您请了病,但是若是在将军府里养病,传到皇上耳朵里可不大好,还有……”
刘焕之已有所指的看看狼藉一片的被子,上面的秽物还清楚的很呢,司徒月白慌忙穿衣起来,对着那床东西发呆:“这个——要怎么办啊。”
刘焕之摇摇头,真是命苦,昨晚大半夜被挖起来,要他去传慕容锦瑟进宫,于是他同平时一样大大咧咧的推开房门,差点没被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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