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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之争-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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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中了BL的毒,不写不舒服啊
  在当今朝野,你可以不知道皇帝是谁,金科的状元又是哪一位,但是你不可不知道有名的断袖将军慕容锦瑟。
  
  慕容锦瑟这个王八羔子有句经典的名言——“断袖天涯”,是的他断的很彻底,很有分量。
  
  三年前,慕容山庄被封,一年后慕容锦瑟却当上大将军,为什么呢?看看皇帝召见他的次数就知道了吧。
  
  从此,慕容锦瑟这断袖将军的名声就越来越大,几乎无人不知。
  
  这天,慕容锦瑟正在午睡。尚书刘之焕脚步匆匆,到了他房门口也不敲门,一撩袍子,大大咧咧走了进来。
  
  见慕容锦瑟睡得正甜,刘焕之不打招呼直接拽人,一边将官袍往他手里塞:“快准备下,皇上召将军进宫呢。“
  
  慕容锦瑟揉了揉眼,懒洋洋的伸展了下拳脚,滚到一旁的贵妃塌上继续好眠,刘焕之觉得自己要崩溃了:“哎呀,我说小祖宗,你定要每次都惹得万岁大发雷霆才肯罢休吗?”
  
  “吵死了,我得罪皇上,与尚书大人有什么关系?”慕容锦瑟不耐烦的吼道。
  
  他又斜瞄了下刘焕之瞬间苍白的脸:“莫非尚书大人对这种拉皮条的差事甘之若饴,那倒好了,不如咱们在京城开个最大的青楼不更好?”
  
  刘焕之现在哪里还有心情跟他讨论开青楼的事,只道:“慕容将军,慕容大爷,求你快些吧,皇上不会拿你怎么样,臣的屁股可又要开花了。”
  
  慕容锦瑟听了这话也不再别扭了,只是阴沉着一张脸,将外衣随意的穿在身上,刚睡醒的面颊,带着一丝慵懒的嫣红,煞是惹人怜爱,刘焕之看得有些呆了,慕容锦瑟不算是美艳的,但是那股灵动的气息叫人只看一眼,就颤到了心尖里。
  
  慕容锦瑟抿唇:“我好看吗?”
  
  “好看”,刘焕之真心诚意的称赞道。
  
  “很好,那我就不梳洗了。”说完慕容锦瑟脚下生风的走出去,吓的刘焕之哀叫连连的跟过来,“小祖宗,万万不可啊。”
  
  刘焕之带着慕容锦瑟一路急赶,通过一重重宫门,幽深寂静,立刻有小太监跑着去通报。大虞国皇帝李敏正在批阅奏章,听说慕容锦瑟来了,立刻心情大好。
  
  李敏放下手中朱笔,坐到软榻上饮茶,李敏捧着茶杯的手很大,指腹上磨起厚厚的老茧。
  
  李敏是在马背上夺取的天下,一身文治武功,以此相貌比起那些文弱的朝臣多了几分英武,剑眉星目,发起怒来如猛虎哮山,朝臣们都十分畏惧他。
  
  只有那个小小的慕容锦瑟,总是冷冷淡淡,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偶尔还要呛他几句,着实像只长了利爪的小猫,时不时要伸出爪子来挠你两下。
  
  李敏想起慕容锦瑟嚣张的模样,不由得失笑,想必是有些事情,自己太过激进,吓坏了他吧。
  
  正想着,刘焕之带着慕容锦瑟走了进来,李敏看着慕容锦瑟依旧云淡风清的脸,又好气又好笑,只说:“今日天气好,所以叫上两位爱卿和今科的状元郎一起饮酒赏花。”
  
  慕容锦瑟悄悄对刘焕之嘀咕,可是声音却足以让李敏听见:“就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刘大人,你可要小心了。”
  
  刘焕之虽然觉得不对劲,依旧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说。”
  
  “因为刘大人居然穿了一身桃红的官服,特别像个娘们儿。”慕容锦瑟此话一出,刘焕之脚下一软,差点跪下去。
  
  李敏冷哼道:“错了,我看慕容爱卿初春新睡觉,眼如流波,腮胜桃花,更像女子才对。”
  
  说完,故意欺近些细看,强烈的暧昧气息立刻威压似的逼过来。慕容锦瑟警惕的后退了一步,嘴上却笑吟吟的道:“皇上,那新科状元好大的面子,都这会儿子了,怎么还不见人?”
  
  李敏见逗着他好玩了,也不恼了:“听说状元郎对认路一直很头疼,咱们先去吧。”
  
  慕容锦瑟跟着走了一段,就借口小解,偷偷往深宫内走去。
  
  他想去看看他的姐姐,也就是如今的贤贵人,慕容锦瑟一直很担心她,不知道又被那些后妃欺负了没有。
  
  才走了一阵,忽然慕容锦瑟在万花丛里发现了一个“绝色”,一时便断了去探望姐姐的念头。
  
  慕容锦瑟斜斜的靠在树干旁,顺手扯了棵青草放在嘴里咀嚼,边看着“绝色”像无头苍蝇似地乱撞。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绝色”终于放弃了蚂蚁似的团团乱转,有些颓丧的坐下来。
  
  慕容锦瑟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大大咧咧的走过去,笑道:“好大的胆子,深宫之中,你一个男子怎可胡乱闯?”
  
  那“绝色”见了慕容锦瑟犹如见到了救星,心里一高兴,面庞就仿佛发着光:“敢问,皇上在哪里摆宴?这宫中的房子都大同小异,叫我好生难找。”
  
  慕容锦瑟轻轻挑了挑眉,一双明眸灿若星辰:“状元爷请跟我来吧。”
  
  “绝色”一愣,随即对慕容锦瑟有了几分好感。
  
  两人边走,慕容锦瑟边开始唧唧呱呱:“在下慕容锦瑟,状元爷如何称呼?”
  
  “啊,原来是慕容将军,久仰大名,下官司徒月白,字鹏举。”状元郎连忙躬身道。
  
  慕容锦瑟笑着朝他眨眨眼:“久仰我的大名?哪一桩?断袖么?”
  
  司徒月白一愣,忙拱手道:“不敢,将军取笑了。”
  
  “鹏举,你人不错,我喜欢,有空我们外面见见,去男馆喝两杯。”慕容锦瑟忽然坏心骤起,伸出手指勾了勾司徒月白的下巴。
  
  司徒月白也不恼,依旧笑笑的,俊美异常。
  
  “咳咳……”身后的刘焕之见势不妙,连忙干咳了两声,给慕容锦瑟提醒,皇上——可来了。
  
  慕容锦瑟回头,毫不畏惧的看着面色铁青的皇帝李敏,讥诮的笑道:“皇上也觉得,喜好男色是伤风败俗、禽兽所为么?”
  
  李敏怒极反笑,也不言语,拖着慕容锦瑟便走,也不管他是否赶得上,只一个劲的往寝宫大步走去。在寝宫门前,他一把抱起慕容锦瑟,手臂坚硬如铁钳,语言更炙热:“知道朕看见你跟状元郎在一起调笑时,朕在想什么吗?”
  
  “朕想着要脱光你的衣服,狠狠的将你压在身下,看你还逞强不逞强!”李敏铁一般的坚硬手指几乎嵌入慕容锦瑟柔软的身体中,不是碍于皇帝的身份,他现在就想……
  
  慕容锦瑟大叫:“放开我——奉开——唔——”
  
  李敏粗鲁的堵住他的唇,一脚踢开寝宫的门,一干的宫女太监都知情识趣的躲开了,他将慕容锦瑟狠狠的扔在床上,慕容锦瑟刚要爬起来,又被他按下去,李敏觉得所有的理智都随着慕容锦瑟而去了,那眼神、那身板儿、连他的挣扎都变成了邀约。李敏开始粗暴的撕扯两人的衣服,喧嚣的欲望急于得到纾解。
  
  慕容锦瑟死抓着衣带不放:“皇上,白日宣淫,非圣人所为。”他的语气再没有了之前的镇定,害怕着,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李敏冷笑道:“禽兽?朕就禽兽给你看看。”
  
  慕容锦瑟脸色灰白,气急败坏,苦笑道:“皇上要是想要臣,臣自然不敢放抗,唯求一死。”
  
  说完,银牙一咬,藏于口内的毒药应声而破,李敏大惊失色,也顾不得手指粗糙弄伤了他,忙伸到锦瑟的口中搅动,迫他将毒吐出,又大喊道:“来人啦,快传御医!”
  
  司徒月白和李焕之在御花园里正摸不着头脑,就听着一声高过一声的传御医的圣旨,面面相觑。司徒月白叹道:“这个人可真是,何必呢。”
  
  刘焕之则怨气冲天,连连说着:“这可怎么好,这可怎么好喔,他就没一天消停的,迟早有天丢了小命。
  
  司徒月白好奇的问道:“刘大人,慕容将军跟皇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刘焕之伸伸舌头:“这我可不敢乱说,你要知道还不容易,随便找个茶馆,听那说书人说上一说便知道了。”
  
  于是,第二日,司徒月白找了家茶馆,到了说书的时辰,茶馆里坐无虚席,都是冲着断袖将军而来。司徒月白折扇轻摇,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也进来了,却就是断袖将军本人。
  
  “将军身体可好些了?”司徒月白悄悄靠过去,大咧咧在慕容锦瑟身旁坐下,慕容锦瑟的脸苍白得紧,却依旧好调笑:“怎么,小鹏举担心了?无碍,我是铁打的呢。”
  
  说完慕容锦瑟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司徒月白一笑,如春风拂面,早迷煞了旁的人。
  
  说书先生一拍板:“今天咱们要说的不是古人也不是未来的人,咱就说说传奇将军,慕容锦瑟……”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中了BL的毒,不写不舒服啊




慕容家的败家子

作者有话要说:呃,是不是太文艺了?
  三年前。
  
  已经是隆冬时节,扬州却只下过一场薄薄的小雪,原本该是风声萧瑟,人迹稀少的日子,却意外的十分热闹。
  
  因为对于怕冷的扬州人来说,他们原就比北方的人长的温柔婉约一些,削肩瘦骨,柔柔弱弱,即便是这样的寒冷也是有些受不住的。
  
  然而,今日,街头巷尾却热闹非凡,红男女绿,跟庆祝节日般的穿梭在大街小巷,每人都包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目的地正是慕容山庄的后门。
  
  一个老汉也混在人群里,他一把老骨头,走得又急,冷不防被石头绊了个狗□,有个过路的人要去拉他,他却一把推开那人,连滚带爬的捡起地上的包袱,边拍着灰边念叨着:“可别弄脏了,这可值好几两碎银子呢。”
  
  那过路人一口的北方口音,字正腔圆:“老丈,你们这是去哪儿啊,好热闹。”
  
  老汉这才抬起头来看看那路人,却觉得眼前一亮,好威武的人,一双剑眉斜飞入鬓,双眼炯炯有神,身量也比一般的南方人大上许多,一站在那儿,就给人一种强大的威慑感,此人定非池中之物,老汉以自己几十年阅人无数的经验总结道。
  
  那路人接过老汉的包袱:“我帮你,咱们边走边聊。”
  
  于是两人继续加入道川流不息的人群中,那人虽然长的十分勇武,举手投足间却贵气十足,于是老汉笑道:“公子若非皇孙贵胄,也是高官之子吧。”
  
  那人一楞,讶然道:“若是那么尊贵之人,怎可能会出现在这样一个荒野之地呢,我不是。”
  
  老汉笑了:“公子无须瞒我,这慕容山庄怎比得那普通的乡野地方,平日里进出结交的都是非富则贵之人,要不也是绿林豪杰武林盟主,公子一身气质贵不可言,老汉我在慕容山庄附近住着,早看得多了,不会看走眼的。”
  
  那人苦笑:“老丈,好眼力,不过,今天慕容家到底有何喜事,还有这包袱如此沉重,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老汉意味深长一笑:“白纸。”
  
  “白纸?”那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慕容家要这么多白纸做什么呢?”
  
  老汉摇摇头,叹息中居然带了几分惧怕,几分无奈,几分迷惑:“这就不知道了,慕容家那败家子,行为乖张,古古怪怪,真不知道他高价收购白纸来做什么。”
  
  想了想他又立刻加上一句:“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那败家子弄得方圆百里鸡飞狗跳,天怒人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要不是因为跟着慕容家有诸多好处,我们早搬走了。”
  
  “喔”,那路人走得有些累了,遂放下斗篷,露出一头泼墨般的长发,简单的束在身后,被风吹起,一丝丝,飘逸开去,竟然叫人有些惊艳。
  
  老汉立刻发现周围多了许多含羞带臊的大姑娘和小媳妇,便又谄媚的对那人说:“官人生得真好,倒是与我们慕容山庄的败家子十分相配呢,能生得像他那样的,还真找不出来几个。”
  
  看路人脸上隐隐有不悦之色,老汉忙又叉开了话题:“您看,这不是到了吗?”
  
  路人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后门那儿被堵塞得水泄不通,三个家丁正忙得不亦乐乎,一个结账,两个收纸。桌上的黄白之物高高的垒起来,在清澈的阳光下煞是晃眼。
  
  路人不由得跟着叹了一句:“果然是败家得很。”
  
  忽然,两个黑影分别从两侧窜了过来:“皇上,您一个人出来太冒险了,臣等惶恐。”
  
  那路人便是李敏,他淡淡的看了身旁的两人,一个是锦衣卫头目安然,另一个是护国大将军,千悲鹤。李敏有些不悦:“能出什么事?大惊小怪的,雅兴全被你们毁了。”
  
  李敏若有所思的对千悲鹤道:“千将军,朕有个重任要托付给你,将军务必要成功完成任务。”
  
  千悲鹤立刻满腔的激情:“皇上请吩咐,臣当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帮朕监视这,看这家到底搞什么鬼,那白纸又是要做什么用途。”
  
  千悲鹤一惊:“就这样?”
  
  李敏含笑点点头,千悲鹤暗暗在心中流汗,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呢,听说慕容家小公子顽劣异常,不过是小孩子的玩意儿而已,皇上也是一时起了玩心吧。
  
  几个时辰后,李敏在望江楼饮茶,千悲鹤来报,李敏沉静的望着江上一览无遗的胜景问道:“收完了?”
  
  “是,现在,那小子又雇了几十个心灵手巧的女工在那儿撕纸。”千悲鹤边擦汗,边气喘吁吁的回报道。
  
  “收了白纸,就为了撕碎它?”饶是李敏见惯大场面,什么样的古怪事情他没遇到过,此刻也略微有些惊讶。
  
  李敏大手一挥:“再探。”
  
  入夜时分,三个黑影如同大鹏一般,慢慢的潜入慕容家一间小别院,四方都有房间,只有一条弄堂与外间相连,倒是幽静得很。
  
  三人找了一棵高大浓密的树隐藏好,其中一个沉声喊了句:“皇上。”
  
  为首那个立刻一挥手,示意他闭嘴,然后慢慢打量着周围。大概半盏茶的功夫,家丁和丫头们鱼贯而入,每人拿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碎纸片,都往高里爬,屋顶上树上,其中一个黑影连忙又说道:“皇上,我们如此小心,难道也被发现了,还是很危险,我们撤吧。”
  
  李敏低声道:“要抓咱们拿碎纸干嘛?你且稍安勿躁,看看再说。”
  
  不一会儿,就见一个穿着宝蓝色锦绣段子的少年走了进来,一路上笑吟吟的,唇红齿白,一双秋水般的眼睛,那黑眼珠滴溜溜的转着,很是机灵可爱,完全不像外间传的那混世魔王的模样。这正是慕容庄主的独子,慕容锦瑟,刚从外面回来,小脸冻得通红,更加俏皮生动了些。
  
  他身后跟着个八岁大小的男孩儿,圆嘟嘟的,远看像个不断翻滚的球。
  
  慕容锦瑟停下脚步,男孩儿刹不住脚,眼看就要撞上他了,只见慕容家锦瑟有一指顶住他的额头,男孩儿气喘吁吁终于站稳了。
  
  “小钱包,都按我的吩咐准备好了?”慕容锦瑟满意的打量着周围。
  
  “是啊,少爷,还有,而且按您吩咐的,正传了罗衣过来呢,不一会儿就该到了。”小钱包边说边抖动着脖子上的肉。
  
  “好,你下去吧,都听我命令。”慕容锦瑟高声喝道,好让其他的人都听见。
  
  四周又安静下来,慕容锦瑟拔出宝剑,狡黠的咬这唇,水晶仁般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弄堂口子。
  
  远远的有轻轻的脚步传来,很沉稳,跟那人的心性很合。
  
  “罗衣,看剑。”慕容锦瑟忽然一剑朝黑暗中刺去,一个人影堪堪躲过他的攻击,跳出来。被四周橘黄色的灯光照着,一览无遗。
  
  “锦瑟,别闹了,你找我来做什么?”罗衣的声音清脆,虽然被慕容锦瑟又攻了两剑,他的语气却十分的有耐心,看来武功远在慕容锦瑟之上。
  
  李敏十分欣赏这个叫罗衣的家伙,镇定,忍耐性很好,他低头细看,想看清那孩子的长相。
  
  罗衣比慕容锦瑟矮了半个头,身子骨也比较消瘦些,反倒为他添了几分飘逸的气质。虽然看不清长什么样,一定也是俊美非常的,李敏想着,忽然罗衣的脸微微上扬,他看到一条伤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罗衣的脖子,暗道了声可惜,看他的五官,生得几近完美,偏生被这疤痕给毁了。
  
  “罗衣,我学了舞剑,要让你第一个看到呢。”慕容锦瑟笑着跳开,歪着脑袋瞅着罗衣,一点儿也不介意罗衣脸上的疤,没有疤就不是他的罗衣了。
  
  “好吧,不过你舞完后就一定要随我去吃饭,老爷夫人都等你呢。”罗衣摇摇头,眼里闪过一丝宠溺。
  
  “罗衣,大喜的日子,不要扫了我的兴致嘛。”
  
  “喜从何来,”罗衣不解的皱起眉头,脸部的扯动让那道疤痕像蜈蚣似的扭动了下,连李敏都不由得一惊,丑得惊人。
  
  慕容锦瑟开始翩翩起舞,蓝色的袍袖翻飞,银色剑光闪耀其中,尽态极妍。
  
 作者有话要说:呃,是不是太文艺了?




斗气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收藏,我要好多的收藏
  
  “月光稀 是谁捣寒衣;望天涯想君思故里;一夜落雪未满;北风急。千里迢迢一心相系;荣华梦塞上吹羌笛;战非罪;烽火烧几季;今夜关山雪满;北风急;千里迢迢兮心相系……”
  
  慕容锦瑟击剑唱和,剑气与歌声合为一体,罗衣呆住了,眸子里写满惊喜,仿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刹那间放出异样神采。
  
  忽然,天上,纷纷扬扬的飘下白色如花瓣般的东西,细密的,纷扬如雪。罗衣惊叹:“锦瑟,我是在做梦么?”
  
  他伸出莹白的双手,轻轻接住一片,却原来是用白纸撕成的,不一会儿,两人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罗衣的世界在那一刻纯净犹如仙界。
  
  “罗衣,你不是说你的家乡四季都看不到雪花,很希望去北方看一场真正的大雪吗?今天先给你过过瘾,明年一定带你去京城,让你看个够。”锦瑟笑着搂住罗衣纤弱的肩膀,将他抱得紧紧的。
  
  “锦瑟……我……”罗衣的眼眶有些红,冰雪般莹亮的眸子闪着柔光,慕容锦瑟好奇的凑过去,“咦,罗衣,你的眼睛好漂亮,像天上的星星一样,让我仔细看看。”
  
  看着看着,不由自主的捧起罗衣的脸,在他的眼睛上吻了吻,罗衣忙一把推开他:“你又疯了,别拿我调笑,要开心,找青楼里的姑娘去。”
  
  那力道太大,慕容锦瑟被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掀起一片雪白的飞沙,他负气的站起来,一脸挑衅:“谁说我要找姑娘了,我要找青楼里的小相公去,一个个比都比你美,也没你这臭脾气。”
  
  罗衣愣了愣,又淡淡的道:“你别乱来,仔细你爹娘又要修理你了。”
  
  “要你管,罗衣,你给我过来,你刚才打我了吧,我要打回去,你过来!”慕容锦瑟的娇纵脾气上来了,不依不饶的。
  
  罗衣叹了口气,也没反抗,向前走了两步,紧紧闭上双眼,轻抬起头,等着巴掌落下来。
  
  慕容锦瑟作势举高了手,暗暗蓄了内劲,罗衣似乎感觉到了,瘦弱的身子轻颤了一下,柔和的灯光映照在他没有受伤的皮肤上,反射出珍珠白的光泽。慕容锦瑟眨眨眼,想着一巴掌下去,这美玉一般的皮肤该打坏了,又收了内力,手掌绵绵软软的划过罗衣尖尖的脸颊,罗衣吓得后退了一步,用黑白分明的眸子有些迷惑的瞪着他。
  
  “小钱包,我们吃饭去!”慕容锦瑟叫上那个八岁的胖男孩,心情大好的走了出去,却没敢留下来看罗衣的表情,罗衣凶起来可真不得了,乖乖,欺负完了,还是留他一个人好好消消气再说。
  
  罗衣目送慕容锦瑟他们去得远了,又愣愣的站了好一会儿,捡起慕容锦瑟刚才丢下的剑,就这雪花般的纸片舞得风生水起,明月般的眸子里欣喜之情溢于言表,他是真的很喜欢慕容锦瑟的这个礼物呢。
  
  李敏看着剑招娴熟的罗衣,若有所思:“千爱卿,你觉得这孩子是否有些面熟?”
  
  千悲鹤望了半天:“看不出来,不过……长得可真丑。”
  
  “是吗?”李敏依旧盯着罗衣的脸,这脸形这气质,真是在哪里见过。
  
  忽然,他灵机一动,笑道:“那个慕容锦瑟好像很喜欢他,不如,我们好好撮合一下这对小鸳鸯吧。”
  
  “皇上,断袖……”千悲鹤刚想说断袖简直是人神共愤,天地所不容的龌龊事,见李敏脸色一变,忙改口到,“……真是件,值得珍惜的事。”
  
  “珍惜?爱卿也有要值得珍惜的断袖之交吗?”李敏满脸的戏谑,也不等千悲鹤回答,飞身离开了四合小院。
  
  只留下院落里,溶溶月色下,瘦削轻逸的少年,银剑轻挥,难抛却满腹心事。
  
  第二日,锦瑟一大早就兴冲冲去找罗衣,这才知道他奉命出去了,当时慕容锦瑟就变了脸,一咬牙抓起袖子里的玉佩狠狠扔在地上,玉佩应声碎了,他更不开心了。
  
  小钱袋气喘吁吁的赶过来,刚好看到玉佩烂在地上,不由得直咂嘴:“可惜了,好几百两银子呢。”
  
  “我乐意,再说,连你一起砸石头上。”慕容小爷仍然一副不解气的模样。
  
  小钱袋伸伸舌头,和慕容锦瑟一起在山庄里无头苍蝇似地乱逛了一番,把完好的桌子都打烂,可以拆的亭子都拆个七七八八。过了一会儿,他看主子没那么气了,又很狗腿的凑过来:“其实爷,玉佩不适合罗衣,你什么时候看他戴过那劳什子?要送他生辰礼物,倒不如给他那把剑配个剑穗吧,上次看他在玉华斋那站了很久。”
  
  “谁说要送他礼物了,死罗衣,”慕容锦瑟起脚将院子里的花踩了个稀巴烂。
  
  “谁啊?”院子里一声喊。
  
  慕容锦瑟立刻短了志气:“不好,无量老头来了。”说完带了小钱袋就往庄外跑,无量老头是武当的副掌门,因为武林盟主年幼,所以他又身兼武林盟主的老师。这老道着实可恶,由于跟他爹多有来往,每次一来就喜欢拿慕容锦瑟跟那武林盟主比较。
  
  反正言下之意就是,他慕容锦瑟是坨屎,还是糊不上墙的那一种,跟那虽然也只有十五岁,却睿智英明的武林盟主完全没有可比性,可恶!打不过还躲不过吗?慕容小爷于是癫儿癫儿出府去了。
  
  他一个人只顾往前冲,忘了后面跟的是号称“龟速小雪球”的小钱袋,等回过神来,小钱袋早不知被抛到哪个山旮旯里去了。
  
  冷,刚才走得急没带外套,慕容锦瑟只好躲在一棵树下瑟瑟发抖,只等着小钱袋赶快拿外套过来。
  
  树下的枯草上有些白雪还没有化完,前面一条小河,流水脉脉,忽然就想起昨夜罗衣感动得一塌糊涂的的傻样儿,慕容锦瑟连眉眼都仿佛要融合了一般,笑着叹口气:“傻呼呼!”
  
  “你这人好生失礼,我在这钓了半天,一条鱼都没上钩,我本就太可怜了,你却还要骂我傻乎乎!”忽然有人朗声呵斥道。
  
  慕容锦瑟想着这人也忒自作多情,谁有兴趣说他啊,正要抬头反唇相讥,看到那人忽然就愣住了,换了话问道:“嘿,你长得好怪!”
  
  “怪?刚才你骂我傻现在又笑我长得奇怪,你若不道歉我可不饶你!”李敏兴致勃勃的笑骂道,心想这孩子真是有意思得紧。
  
  “你是京城来的吧,扬州没有你这号人物,”慕容锦瑟背着手围着李敏转了好几圈,最后自来熟的攀住李敏的肩,“大叔,你从京城来可带了什么宝贝,若是小爷看上了,银子不是问题。”
  
  大叔?李敏皱眉苦笑,忽然觉得连心都苍老了几分,他不爽的打掉上官锦瑟的魔爪:“在下是药商,公子可要买药?”
  
  “呸,你才吃要药,你全家都吃药。”慕容锦瑟朝他吐吐舌头,老远看见小钱袋抱着外套连滚带爬的跑过来。
  
  于是他也懒得跟李敏再嚼舌头了,忽然想念罗衣得进,不然去接他吧。慕容锦瑟拍拍屁股要走人,李敏一把拉着他:“小兄弟,你可知道为何我钓了许久却没鱼儿上钩。”
  
  “我怎么知道,鱼不上钩,你该去问鱼啊。”慕容锦瑟扮了个鬼脸,顺手推人,回头就走。
  
  “哎呀,救命!”身后一身惊呼。
  
  慕容锦瑟才听到李敏呼救,就觉得手臂已经被他紧紧抓住往后直拽,想要甩开,却因为那手刚好扣在命门上,居然无法使力。
  
  于是两个人抱作一团,双双滚到水里,偏偏那个李敏还紧紧抱住他大喊:“救命啊,我不会游泳。”
  
  他NND,慕容锦瑟恨不能把他活活咬死在水里。
  
  待两人好不容易上了岸,都湿得跟落汤鸡一样,慕容锦瑟像个狮子狗似地,狠狠的摆了摆头,将一身的水,雨点般的甩在李敏和小钱袋的身上。
  
  李敏好笑的看着他,这家伙跟宫里的还有军队里的人不一样,真是个新奇的小玩意儿。
  
  “老爷,您没事吧?”扮成仆役的千悲鹤和安然连忙赶过来,用被子将两人包了,不由分说送到豪华的马车里,慕容锦瑟被硬生生的按在马车里的软垫上,他立刻警惕起来:“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李敏一脸真诚:“小兄弟是我的救命恩人,当然是去寒舍,咱们换了衣物暖上一壶酒,在下定要报答小兄弟的救命之恩。”
  
  慕容锦瑟捞开帘子,见马车果然是驶向集市的,小钱袋也一脸茫然的跟在马车旁,这才松了一口气:“当然,我救你可差点去了半条命,你的谢礼不可太小气,……啊……阿嚏!”
  
  “啊,小兄弟,你是不是很冷,过来吧。”李敏笑着一把搂过他,紧紧抱在怀里,触感居然极好。
  
  “放开我,你这个色老头!”慕容锦瑟发脾气,一拳打过去,却轻易的被李敏用手抱住按在胸前,嘴里笑这道:“我是怕你冻坏了,什么色不色的,你我同为男人,有什么好害臊的,真该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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