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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蔬菜汤-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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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见似乎并无危险,干笑了两声,拣了离易安最近的椅子坐下。
屁…股刚挨着椅子上的软垫,白术就觉得有道藤蔓一般又软又韧的目光缠了上来,打了个哆嗦,挤出一丝笑容道:“阁、阁主,在下白术,有事相求。”
“我知道呀……”阁主轻笑。
那个“呀”字,又轻又长,一道烟一般直渗入人心底,叫白术浑身难受,脸上最后一丝笑容也挂不住了,求救般地看向易安。
于是易安开口解围:“你倒有闲心,竟然亲自现身接待。”
原本不过是一句寒暄之语,谁料阁主却道:“故人之徒,不可不见。”
易安一愣,若有所思。
白术惊道:“故人之徒……难道阁主认识我师父?”
阁主笑眯眯点头:“我与清心真人多年交情了。”
若是对他熟悉的人,比如易安,看见阁主这么笑,就知道他此时一定没打好主意。可惜白术与他初次见面,见此情形,只当真遇到熟人,于是笑得分外灿烂——大家都这么多年交情,帮个忙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师父隐居多年,和他有交情的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白术略带疑惑地打量一下眼前这位阁主,看上去并无多少年纪啊……
“……到底多少岁啊?”白术心里想着,却一不小心说了出来。
阁主笑眯眯回答:“秘密。”
白术面上赔笑,心里却暗道:看来是个老妖怪……
易安在一旁看着这二人谈话,脸上渐渐有些扭曲,忍不住扶额。
“啧,一副‘早知道如此我就不来了’的模样,”阁主看见了,放下茶杯对易安道,“不过是你醉酒拉着我叫了一声妈,我都没说什么……”
“……你住嘴。”易安怒,额上青筋立时浮现。
此时白术正好端着小侍从上的茶喝了一口,听见这么劲爆无比的料,一个没忍住,口中茶水直接喷了出来,呛得咳嗽不止。
易安脸更加黑了,耳尖却有些可疑的红色。
白术边咳边偷偷看了他一眼,最后决定假装没有听见,以免惹某人大怒。
可惜阁主十分没有眼色,立刻趴在矮塌之上,笑得花枝乱颤。
“好了……好了……不提了……”半天之后,他好容易收了笑,边喘边道,“先说说找我何事吧。”
易安还在生气,黑着脸不说话,白术只好自己开口,将师父交代的事大致重复了一遍,问道:“阁主可有线索?”
“线索嘛,是有。”阁主从面前的小茶点碟子里拣了颗腌渍青梅放入口中,眯起眼睛一脸惬意:“不过可不能白给你。”
白术赶紧道:“要多少银子,我一定尽力。”
阁主摇头:“不要银子。”
“不要银子?”白术惊道:“那要什么?”
阁主单手托着下巴,对着白术慢慢道:“……要你身上最珍贵的一样东西。”
白术纠结了,眉头紧锁,半天不说话,最后小心翼翼问道:“莫非……你要我的眼睛?”
没人回答。
“难道是心脏?”白术苦着脸:“我可没办法给你。”
“……我还没那么变态。”阁主满头黑线,易安也忍不住去背过身去,以免忍笑的表情给白术看到。
白术无语,只好干笑两声。
这真不能怪他,谁让阁主前面给人的印象太深刻了……
好在阁主并未生气,想了想,瞟见蹲坐在一旁的白狼,顿时来了精神。这么小小的,毛茸茸的一团,大冬天拿在手里必定十分舒服。
于是他伸手一指:“把那个给我。”
众人都是一愣,谁也没反应过来。
白狼却跳起来,死死扒着白术的背不放——开玩笑,要是落到这老妖怪手里,必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老子才不干!
白术连连安抚,对阁主道:“它不是我身上的东西。”
易安虽然对白狼并不如何留恋,但想起当日“铁齿”李良的话,也觉得就这么将白狼送出去不妥,于是开口:“别玩了,正经些。”
阁主哼了一声:“好吧,换一样。”
白术左右为难,想了半晌,从衣领里掏出个东西,递过去:“这个可以吗?”
他手上是一把铜锁,不很大,做工精良,是给孩子做满月时用的那种。铜锁颜色暗淡,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因为一直戴在身上,表面磨得光滑发亮。
易安一见,眼神紧了一下。
他与白术最初相遇之时,从他身上偷过这东西,后来故意说是从花园捡的,以诱白术心生愧疚,好借此接近。
那时候白术宁可冒着被戳穿的危险,也将这铜锁认了回去,想必对他意义重大……
他说这是他最重要的东西,似乎并不为过。
阁主盯着那铜锁片刻,伸手接过,又看了几眼,才道:“可以了,一个问题。”
白术松了口气,恋恋不舍地看了铜锁一眼,低头思索片刻,发问:“那《五行大合术》到底在何处?”
“京城,最尊贵的地方。”阁主掐指算了有一炷香时间,最后脸色有些诡异地说。
白术倒吸一口气:“不会是皇宫里头吧?!”
阁主默。
“那怎么才能拿到。”白术继续问。
阁主看他一眼,道:“第二个问题了。”
白术囧然……这样也行?!黑店!奸商!
当然,他只敢在脑子里想想,若真的骂出口,明天早晨一起来,说不定京城百姓手中又多了本册子,那滋味他可受不了。
知道那书在皇宫内,至少有个方向了。
本来白术已经不抱希望,却听阁主又慢悠悠说道:“这问题也可以回答,不过有一个条件。”
“请讲。”白术连忙道。
“你拿到书之后,先带来借我一观。”阁主道。
易安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抬眼看了阁主一下,确认似乎并无大事,便也没出声。
见白术一口应了,阁主才继续说:“此书与你甚有机缘,只要你入得那处,自会得到。”
这话说了不是和没说一样么……皇宫那么大,戒备森严的,他又该如何去找?
白术彻底郁闷了。
****
俩人离开聚异阁,白术一路不语,都在琢磨着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入宫找他师父要的那本书。
“难道在藏书阁里……或者是皇帝书房……”他小声念叨着,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找到,搞不好还要被当做刺客抓起来。
白术脑中忽然一亮,转向易安:“修明……”
“什么事?”
“那个……你不是会穿墙术么……”白术十分谄媚地冲他笑:“要不帮我个忙,走一趟皇宫吧……”
易安无奈摇头:“既然与书有机缘的是你,便只有你去才找得到。”
白术何尝不知道这道理,方才不过是病急乱投医。他既没有武功,也不会法术,一介平民,无计可施啊……
白术想来想去,头发都快愁掉了。
回了客栈,他饭都顾不上吃,还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易安看不下去,正要说什么,却见白术一拍桌子:“怎么忘了沈老板!我可以请他给小侯爷说说话,帮忙带我入宫!”
且不管结果如何,先进了那道大门再说。阁主说了,只要进去,自然能得到,先相信一下好了。
这么想着,白术一下子宽了心。
易安见他打定了主意,便将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不再插手。
本来还想说,他可以作法照顾一下宫内某位贵人,让白术装作民间高人入宫诊治什么的……易安望天。
****
入夜,所有人都安睡时分,一个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聚异阁阁主的卧房内。
“你果真来了……”阁主打了个哈欠,丝毫没有意外。
易安不跟他废话,开门见山道:“我来把他的东西要回去。”
“啧,易先生什么时候这样细心体贴了?”阁主调笑道。
易安面色微不可查地一红:“少废话,你要换什么?”
“嗯……你手上那块血石,我眼馋很久了。”阁主道,看着易安那肉痛的模样,他心情大好,睡眠不足带来的不快立刻烟消云散。
那血石极为难得,又娇贵,易安不知走了什么运得了一块,又用自己的心头血养了许多年,可谓视若珍宝。
阁主一开口就要这个东西,简直是狮子大张口。
“那不过是个铜锁,”易安说,“你未免太贪心了吧。”
阁主笑而不语。
两人对峙了还不到一刻,易安怒气冲冲地从怀中摸出个小盒子,大力甩给阁主。那盒子看似十分用力地飞出来,最后却轻轻落在阁主手边。
阁主看他那投鼠忌器的别扭模样,嘴角上扬,欢喜地打开盒子,果然见一颗鸽蛋大小的红色石头静静躺在其中,晶莹剔透,手上一动,仿佛就有荧光流转不已。
“果然是个好东西。”他欣赏了一会儿,十分满意,便爽快地掏出白术的铜锁递了出去。
易安接过,收在怀中,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开口问:“之前……你看出什么了?”
之前白术将铜锁掏出来时,阁主盯着看了许久,显然是被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吸引了。不知为何,易安对此极为在意,因此才有这一问。
阁主闻言轻轻一叹:“这问题我不能回答,如果真想知道,你让他亲自来问。”
易安皱眉,阁主却不再说话。
他知道阁主向来说一不二,一时也没有其他办法,于是闪身离开聚异阁。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几章都很肥吧,哈哈
21
21、长安一日 。。。
沈瑜听白术说了想要他帮助进宫的事,略微思索一下道:“带人入宫并非易事,若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这件事,我还要和允之商议一下才能做决定。”
虽然没有当下答应,但白术心里仍十分感激。
毕竟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他和沈老板萍水相逢,别人肯担着干系帮他,已是十分不易;其余之事,自然不该再强求。
他们都不是世故之人,感谢的话白术没有多说,只请沈瑜在长安城最有名的馆子——八宝斋——吃了顿饭。后者最热衷此类事务,被八宝斋的手艺侍候得眉开眼笑,心情大好。
最后,沈老板边对着一道金灿灿的虎皮兔肉大快朵颐,边答应至多到第二日便给白术消息——看样子,进宫之事多半有了着落。
此事不多提。
却说白术和易安自八宝斋出来,一路慢慢往客栈走。
前者没想到事情如此顺利,有些喜出望外:“沈老板真是好人,原本我还担心事情办不成,要整日被师父唠叨呢!”
易安随口应了一声,心中却不禁佩服:这位爷,为吃舍身忘我,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有美食能使沈瑜推磨啊!
两人途经崇义坊,忽然看见前面街上围了一群人,里三层外三层的,不知在做什么。
白术心生好奇,也不管易安有没有兴趣,拉着他就凑上前去。
到了近处,才看见一身穿粗布衣服的姑娘跪在人群中央,正低头抽泣,她身后草席上躺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家,貌似病得奄奄一息。
原来,是这姑娘要卖身为奴,筹钱替祖父看病求医。
姑娘芳华正茂,还颇有几分姿色,满面泪痕更显楚楚可怜,让人一见就心生不忍。围观百姓有好心肠的,本打算帮她一把,可一打听,那老人家患的不是一般病症,治起来少说也要花五六两银子——这可是好大一笔!顶普通人家好几个月的花销。
更何况,就算花了钱,人也不一定治得好,到时少不了还要出一笔丧葬费。
原本有些心动的人都因此却步,默默退回人群之中。
姑娘见无人相助,哭得越发伤心,叫人耳不忍听,目不忍视。
正在此时,一个不怀好意的声音说道:“我看这老头儿也治不好了,不如本少爷出笔钱埋了他,小美人儿你就跟了本少吃香喝辣,快活逍遥吧!”
话音未落,说话人周身爆发一阵流里流气的笑声,叫那姑娘顿时满面羞愤。
周围百姓闻言,无不皱起眉头,可看到来人是薛二少,也都敢怒不敢言,恨恨瞪两眼作罢。
这薛二少是长安城有名的泼皮,平素就喜欺男霸女,又跟官府有勾结,俨然长安城一霸。方才哄笑的,也都是平时跟他一起为非作歹的狗腿。
此时薛二少见这姑娘姿容不俗,当下就起了歪心,出言调戏。周围百姓怕惹祸上身,虽心有同情,也不敢造次。
这种事,易安早就见惯了,并无多少感慨。
虽然确实不幸,但世人皆有其命数,今世福祸,不为前世之果,便是后事之因。若出于一时激愤随意更改,恐怕会引来不可知的变数。
想到此处,易安揽起白术肩膀欲走,谁知后者像钉住一样不肯动。他回头,果然见白术脸色隐隐有了怒色。
易安叹了口气,看来想要置身事外的打算是彻底泡汤了。
白术这人,平时喜好耍弄些无伤大雅小手段,实际上性情却纯良至极,否则当初也不会叫自己一句话骗到身边。
若真正遇到不平之事,他必定会挺身而出——比如现在。
果然,下一刻白术便一言不发地走到那姑娘身边,先轻声轻语安慰了几句,然后俯身执起那老人家手腕,竟开始替他诊脉。
少时,他收回手指,对姑娘道:“你莫哭,这位老人家还有救。”
他语气温和至极,加上面貌清俊,手法老道,叫人莫名心生信任之感。
那姑娘也渐渐止了眼泪,见白术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袋,展开来,是十来根细细的银针,便对他的话更加笃信几分,眼中升起希望。
一旁薛二少见有人坏他好事,怒火中烧,本来打算好好教训一下那不知死活的东西。可他定睛一看,那出头之人竟是个面皮细嫩,模样俊俏的公子,甚至比那姑娘还好看几分,顿时又活动了心思。
“这位公子,敢问你姓什么叫什么,从哪儿来啊?”薛二少嬉笑着问。
可惜白术正拈了银针,一边捻动,一边慢慢推入那老者穴位,全神贯注,目光坚毅,根本就没听见旁边还有人跟他搭讪。
薛二少就这么被彻底羞辱了……
若换了一般人,大概也就讪讪退开,但薛二少作威作福惯了,哪容得了这个,顿时将一张肥脸涨成猪肝色,挽起袖子打算给白术点颜色瞧瞧。
就在此时,他忽然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薛二少大骇,想叫手下,但他根本连嘴都张不开,好像身体已经死了,只剩魂魄还活着。这感觉实在太可怕了,薛二少脸色渐渐变得惨白。
有手下察觉他不对,凑上前问:“二少爷,您没事吧?”
薛二少死命挣扎着想呐喊,却毫无效果。不仅如此,他的头还自己摇了摇,那手下见状,乖乖退了下去。薛二少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绝望……
他的头停在偏左的角度,视线顺着向前,看到一个书生模样的人。
那人也望着薛二少,看着虽一副儒雅模样,嘴角却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
是他搞的鬼!
薛二少难得聪明了一回,却不能叫人欣赏,只能跟人肉桩子一般站在那里,眼睁睁看着那人走近先前的美公子。
原来他们是一伙儿的……
直到此时,薛二少才明白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可惜易安连悔过的机会都没给他。
****
白术医术精湛,几针下去,那老人家蜡黄的面孔上竟然有了血色。
他又掏出个浑身漆黑的小瓶,从里面倒了一枚丹药,让姑娘喂老者吃下。没过多久,那老者忽然深吸一口气,颤巍巍睁开了眼睛。
姑娘不敢置信,喜极而泣,一把扑到老者身上,扶他坐了起来。
周围百姓见状,议论不已,啧啧称奇。
白术做出一副安静害羞的模样,将小瓶交给姑娘,轻声道:“这是我云隐派特制的丹药,每日一粒,不出十日便可痊愈。”
“原来是云隐山的道长啊……”
“难怪这么厉害!”
“不知道云隐山还收不收弟子……”
这家伙,这时候还不忘给师门打名声!
易安半是好笑半是无奈,看着白术人畜无害地冲四面笑笑,很是仙风道骨。
不知他是不是扮高人侠道扮上了瘾,一向视银子如命根的白术,竟然从怀里掏出个足有十两的银锭子。
易安阻止不及,只能暗叹一句,命也……
“拿去吧。”白术道。
他一时脑热掏了银子出来,小风一吹清醒了,顿时肉痛不已。可是此时已是骑虎难下,他只有硬着头皮,忍着心痛将银子放到姑娘手中。
姑娘捧了银子,双目含泪,连连磕头,口道:“多谢神仙救命!”
白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后悔了?”易安笑问。
两人已经摆脱了热情的百姓,走在回客栈的路上。
白术皱了眉,十分认真地说:“亏了亏了,老头儿的病已经被我治好,给他们五两就够安身了。”
易安笑笑不语。
老的老,弱的弱,平白得了十两银子,又得罪了地头蛇。等他们一走,那姑娘跟老者恐怕不得善终。
银子被抢是轻的,老者身体尚弱,姑娘又生得美貌……
不过,这些事他是不会说出口的。
白术此时口中说着肉痛,脸上却笑意盈盈,想必觉得自己救人一命,正暗自得意吧。
他宁愿他什么都不懂,永远不要接触到这世间丑陋的一面。他脸上只该有这样的笑容,至于那些肮脏的东西,由他扛着就够了。
****
第二日,果然有仙客居的小侍从传话,说小侯爷请二人过府一叙。
白术到这时才知道,沈老板原来是住在小侯爷府上的,平时身在仙客居,不过是为了处理事务。
跟白术原先想的不同,小侯爷府上并不如何富丽堂皇,甚至比不上仙客居十一。不过处处景致皆精巧非常,可见主人之心思。
就连侯爷府上的小厮,都叫的是香料名儿,真是十分有趣。
路过小侯爷府的花园时,白术彻底震惊了。
没有奇花异草还好,可面前这,分明不是花园,是一块菜地啊!他甚至还看见了没有收割完的大白菜……长得还挺鲜嫩……
带路的小厮名为花椒,看见白术这副模样,已经见怪不怪,笑道:“沈爷喜欢吃新鲜的菜蔬,我们侯爷特地开了块菜园子,叫二位见笑了。”
白术连忙说不敢,心道这侯爷对沈老板,好得有点过分了。可不知怎么,他心中又有些异样的感觉,薄得像雾一般,叫人捉摸不透。
此时花椒又指着远处一个角落道:“那地方原先种着辣椒,是侯爷特地从异域弄的种子,养了三年才活……可惜了现在是冬季,要是二位旁的时候来,还能看见开花结果呢!”
原来这菜地里,也到处是珍奇的东西。
花椒见白术表情变幻十分好玩,也来了兴致,一一介绍。后者方才心中那一丝异样,立刻被抛之脑后。
****
见白术跟易安来了,殷远省了客套,开门见山对白术说:“进宫之事,非同小可,切不可乱来。”
白术一听,以为没戏,不由有些失望。
却听殷远接着道:“下月初五是太子妃寿辰,宫中人手不足,我已禀明皇上,可带你入御膳房帮忙。”
白术顿时喜上眉梢,殷远见他模样可爱,眼内也含了笑意:“到时候你随我去就是,只是记着,只能呆在御膳房,不可随处走动。”
这话在情在理,白术自然一口应了。
照阁主所说,只要入了宫就成。
要是到时候还没有找到,他也算仁至义尽,对师父也好交代。
掐指一算,到下月初五还有七八天,正好将长安玩个遍。
白术很满意。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就开始写《五行大合术》的真相了~
答辩之日将至,忙着赶论文,更新慢了,擦汗……
****
出BUG了,掩面
【麒麟楼】全部改为【仙客居】,这个地方是《五谷撞桃花》里出现过的,我给忘了……
22
22、所谓秘籍(上) 。。。
当今太子妃是身份特殊,并不是哪位大臣或世族的千金,而是来自遥远回鹘国的帕沙公主。
太子妃,就是明日的皇后。
自本朝开国以来,还没有异族人做一国之母的先例,因此当初册封的时候,满朝文武都闹翻了天,参太子的奏章堆得跟小山一般,几位老臣更是连着在宫门外跪了三天三夜,大有死谏之势。
不过皇上并不为所动,只问了太子一句话:“你可想好了?”
太子低身答:“想好了。”
太子是情深之人,身边除了这位异国的公主,甚至不曾纳一个侍妾,也不曾对哪家的小姐表现出一丝亲近之意。
他这样,竟是要做一位孤君了。
看清了太子的意图,皇上一声叹息,却也没阻止。于是一道圣旨,一切都成定局。
不过,这些朝中之事与普通百姓并无多少干系,他们只知道太子妃娘娘每回生辰,都要在宫里大办宴席,热闹得很。虽然看不到吃不到,不过听别人说说小侯爷又出了什么新鲜的菜品,也是很有意思的。
白术现在的感觉,和上面说的差不多。
虽然是头一回入宫,但一来他长在山中,对人情世故虽稍有了解,感受毕竟不深,二来这回只是去御膳房走一趟,并不会见到那些身份极尊贵的人,因此白术只觉得新奇,并不十分紧张。
殷远带他从偏门进去,一路送到御膳房,不住叮嘱道:“白公子,宫内制度森严,不比民间,你凡事都要问过总管,切莫擅自行事。等我见过皇上,再来带你出去。”
白术点头应了,殷远却还不怎么放心的样子,又对着御膳房总管好一番交代,无非是多加照顾之类的话,这才离去。
总管送走了殷远,心中暗自揣测白术是什么来头。
宫里人人都知道小侯爷是个淡泊的性子,只关心厨艺,对经营人情没有多大兴趣,更从来没见过他替人走关系。
这回倒新鲜,挑了太子妃寿辰在即,亲自带进来一名小公子,还安置在御膳房……难道,他是小侯爷新收的弟子?!
想到此处,总管忍不住对白术上下打量。
模样不必说,百里挑一地俊俏;再看那一身衣服,也像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就是不知为何,言行举止间不太像话……
这样的人,会是一名厨子么?
总管心存疑问。
不过,想到小侯爷如此尊贵的身份,也醉心于厨艺,总管又觉得不敢怠慢,凑上前去问道:“不知大人想做什么?”
“我不是大人,”白术胡乱摆摆手,“小侯爷怕人手不够,让我来帮忙的。”
总管一听,心花怒放。能让小侯爷叫来帮忙的,肯定有两下子。
他见白术言语间天真烂漫,毫不设防,便有心套出他的手艺,自己也好学几招:“后日就是太子妃寿宴,可惜还有一道菜品没有决定,不知公子有何高见?”
“后日?不是今日么?”白术有些吃惊,见总管十分肯定,他颇觉遗憾:“我还想看看皇宫里的宴会呢……”
总管赔笑:“公子有所不知,今日是只是试菜,因此才能请公子帮忙。等到正式宴会,除了指定的御厨,任何人可都不能踏进御膳房半步了。”
“哦。”白术闻言,也只好作罢,将心思放回正事上去。
他已经进宫了,到底阁主说的机缘在哪里啊……
御膳房内一片忙碌,洗菜的、切菜的、烧火的、做菜的,各个有条不紊。就白术一个大活人无所事事地坐在一边发呆,旁边还杵了个御膳总管。
总管等了有一盏茶的时间,看这位爷当真一动不动,没有半分起来帮忙的样子,终于忍不住提醒:“公子要无其他话说,便可以开始做事了。”
白术回头看他,一脸茫然。
总管暗道,这公子莫不是不想干活,在这里装傻?
当下他决定装作不知,笑呵呵道:“咱家也不知公子擅长什么,就请公子自己找些事做吧。”
白术应了声,真的起身往忙碌的众人之中走去。
总管虽然装作不在意,但还是用眼角密切关注白术,看看他有什么本事让小侯爷青眼相加。
片刻之后,传来哀嚎,紧接着一声巨响,尖叫四起。
总管心里一抽——那,那边不是炖品的灶台么?!
他连忙冲过去,只见方才还好好在火上的紫砂盅已经四分五裂,炖品洒了一地,白术手指捏着耳垂,站在旁边眼泪汪汪,附近的几名侍女个个脸色煞白。
“太、太后的燕窝炖雪莲!”总管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指着几名侍女直哆嗦。
在场之人瞬间哗啦啦跪了一片,负责太后膳食的宫女连忙哭道:“总管大人,方才这位大人忽然端起紫砂盅,奴婢还来不及阻止,不知怎么的,就掉到地上了……总管大人恕罪!”
她说着,不住磕头,其他人也噤若寒蝉。
总管将喷火的目光挪向白术,后者干笑一声:“我没想到那么烫……”
“废话!那是在火上烧的!火上!”总管怒道。他简直怀疑这人是故意的,为了报复自己方才催他干活,故意找麻烦。
可惜他是小侯爷带来的人,轻易动不得,总管简直要把一口牙咬碎了,才生生忍了这口气,转向侍女骂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炖盅新的!要是赶不及,太后怪罪下来你们一个都逃不了!”
侍女们得了话,赶紧起来,收拾的收拾,准备的准备,打算抓紧时间重做一份。
白术看了好几眼,终于忍不住开口:“那个……雪莲性大寒,你们好像用得太多了……而且用的是雄花……”
方才他就是闻见那盅炖品味道不对,打算揭开来看看,却没想到太烫,失手打翻了。
总管没好气地横了白术一眼:“宫里年年都这么吃!”
他还想说什么,总管却只丢下一句“不劳公子大驾,您还是找地方歇着去吧”,就不再搭理他。
白术讨了个没趣,摸摸鼻子,自己寻了地方坐下。
****
因为方才的事,御膳房上下对白术都多多少少心存怨念。
他坐在一旁,不仅无人搭理,偶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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