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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狗记止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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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都不行?”
“这个……这……”白魄支吾不出来了,事情是他惹出来的,可那些人该杀,他不认为他错在哪了。撇撇嘴:“就算是这样,你不能让车夫去买点好吃的吗?”
“不是不可以。”汪硕把擦过嘴角的白布扔出窗外。白魄的眼睛瞬间闪亮亮了,望着汪硕满脸期待,可汪硕却漫不经心的拍拍手,舒服的伸个懒腰:“可我认为你该得到惩罚。”
白魄闪亮亮的眼睛突然变的灰暗,气急道:“惩罚就是吃面饼吗?可江义呢……他不该也跟着我受罚,他没错,再说,他那身体。”汪硕似有所察的盯白魄一眼,白魄被看的尴尬,他哪是关心江义吃什么,分明给自己找点由头。汪硕的那一眼充满嘲讽,看的他心头窝火。
汪硕轻勾嘴角:“你不用担心,他的吃食,我是另外准备的。小乳鸽什么的一样不少。”
什么?白魄瞪大了眼睛,怒指汪硕:“混账,你想找死?”看着白魄的手指指着自己,就在自己的鼻尖,汪硕一把拽了过来,白魄不备,一把向前扑过去,又狼狈的在车里稳住了身子,甩脱了汪硕的手,瞪向他:“你想做什么?”
汪硕冷笑声:“找死啊,你大可以像上次在船上那样,一掌把我打死,更不用救我。”
白魄慌神了:“你…你…”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汪硕笑容里带上一丝不耐烦:“虐杀人就那么让你舒服?今天在酒楼脾气还没闹够?你若想这样一步一杀,我劝你趁早把我也杀了,你再自杀,这般肆无忌惮的行事,你从来不想想后果吗?”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讨魔令
白魄低头沉默不啃声了,他当时满脑子的确只剩下杀意了,哪能想到那许多。在玄宗,他向来懒的思考后果,总有扫尾的人,可现在已经不是在北疆了,更不是在玄宗教内,容不得自己再这样放肆了。
汪硕看白魄不啃声了,就放柔了音调:“我们必须尽早离开衢县,马车两三天就能到达宛城了。”
白魄低“嗯”了声,还是不肯说话。
其实,白魄是在后悔,但他并没有在后悔自己刚才的作为,他低着头不为别的,就是死死盯着地上的面饼,他肚子饿了,想着,今晚必定是赶路,想买吃的还是拉倒吧。就开始后悔那个面饼了,好歹能抵饿啊。
汪硕循着他的视线看向地上的面饼,像是看透了什么,轻笑声,从胸口处掏出一包用黄纸包着的东西,慢慢的打开了纸袋子,白魄本来低着头,正盯着面饼后悔,突然闻到股香味,抬头便看到汪硕摊开的手掌里放着各色糕点,黑漆漆的眼珠子马上放出了最亮的光芒。
颤抖着声音:“汪硕,这是哪来的?”吞吞口水,跃跃欲试,却倔强的不伸手去拿。汪硕笑容更深了,把糕点递给白魄,细长的眼睛里面不自觉的闪动着宠溺的光芒:“我就知道,你哪肯吃那面饼。”
白魄接过糕点,满足的嗅一下,捡起一块就往嘴里塞,汪硕笑着摇摇头,配合的递上水,白魄这是昏了脑子了,否则,以他清醒的状况下,就会知道,这种情况中原有句话很贴切,那就是,先打一巴掌,再给一颗枣。他被赤裸裸的愚弄了。
马车果然在第三天下午就到达了宛城,见多了中原的城池,那股子新鲜劲早过去了,白魄只是缩在车里,怏怏的打量几眼街道和过往的人群。
反倒是江义一改几天前的病态,满脸红光,刚进宛城,拒绝了汪硕休息的提议,要直接去苏府,汪硕无奈,只得让车夫问了路,直奔苏府而去。
慢车慢悠悠的停在苏府门口的时候,白魄正在打盹,他只要在马车上晃啊晃的,就会很想睡觉,迷迷糊糊的只觉有人推他。迷瞪着眼睛:“到了吗?”汪硕点了下头,跳下马车去了。
搓搓眼睛,白魄也钻出车子,看一眼苏府的大门,气派的很,江义颤抖着走过来,汪硕也不说话,让车夫上前叫门,门房看到这么一行人停在门口,走下台阶,恭敬道:“不知几位是?”
“把这个给你们老爷,他会明白的。”江义颤悠悠的从怀中掏出块玉佩。那门房接过,恭了下身子,就进门去了。白魄站在一旁,眨眨眼睛,又打了个哈欠。
不一会门内传来闹哄哄的声音,大门被彻底打开了,一个老头子领着一大群人跌跌撞撞的跑来,发箍都跑歪了些,形象也说不上威严了,站在门口,愣愣看着门下站着的江义。他一停下,身后跟着的人也都停下来了,不过也都傻愣愣的看着江义。
江义看着对面的老爷子这样,也红了眼睛,上前一步,跪下,双手和头都伏到了地上,用苍凉的声音呼唤:“岳父大人,迎月我没能带回来。”强自忍耐的声音刚落,便砰砰的一下下磕头,额头上很快染上了血,那老头仍旧愣愣的看着,只是,老眼中逐渐含上了泪水。
白魄皱紧了眉,江义身子骨本就弱,哪经的住这样的磕头,那一下下跟不要命似的,跨前一步,想要喝止,可衣袖猛然被人拉住,转回头,就看汪硕朝自己摇了摇头,目光刚露出疑惑,汪硕又抬头示意看前面。
果然白魄再看向门口,那老头子已经扶起了江义,两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正在边笑边哭,“中原人果然古怪。”白魄也只好暗地嘀咕一声。
江义似乎对老头子提起了被救之事,又冲老头子点点后面站着的汪硕白魄二人,那老头子神色激动的走上前,对着两个年轻人,深深一拜:“苏辙多谢二位公子救我家婿之恩。”
汪硕马上就走上前,淡笑道:“苏老言重了,我们只是心中不平,为这中原正义出一口气罢了。”“好,好好。”那老头更激动了,伸出手握住汪硕的手,连连点头:“两位少侠都是人中豪杰,这次一定在我苏家多住几日,如今我家江义也回来了,我定要为惨死的江家众人和我女儿讨一个公道,现已经发了讨魔令,还望二位少侠不嫌这次的事端,多呆几日。”
“那是自然的,如此,我们倒叨扰了。”汪硕也拱了下手,看汪硕这副人模人样的样子,白魄不屑的撇下嘴。这个人,一套一套的。
进入苏府,一路走来,琼楼玉宇,红墙绿瓦,亭台楼阁,粉墙黛瓦,错落有致,美轮美奂,江义给他们说过,苏府从商,家里很是富有,他和苏府大小姐苏迎月是娃娃亲,在大半年前才迎娶入门,两家关系是极好的。
江义被苏老爷子带走了,白魄和汪硕跟着管家往后院去,管家把他们带到了客居,留下几个伺候的人,也躬身退下了。白魄这才疑惑道:“汪硕,什么是讨魔令?”汪硕诧异的打量白魄一眼道:“逆大道行事自为魔,这讨魔令就是号召江湖上有名有派的门派宗教共同讨伐。”
“哼,自家的事情还要别人出手么。”白魄有些不屑,站起身子打量起房内的装饰来。汪硕也跟着起身,目光锁在白魄身上:“借势不丢人,善于借势的人,才能得势。”白魄听闻这话转身又打量汪硕几眼,总觉的这几天,汪硕身上的气势变了,感觉也变了,哪有在宿州时候的感觉,挑了下嘴角不以为然:“反正有好大的热闹可以瞧就是了。”
汪硕点了下头,终还是有些迟疑的问:“白魄,为何你这次会想要来这宛城?”白魄笑了,娃娃脸上的嘴巴嘟在了一起,眼神带上趣味:“这个啊…”汪硕疑惑再看,“我不告诉你。哈哈”嘟起的嘴巴翘的更高了,很是得意。
汪硕楞了下,随即又想起什么摇了摇头,这白魄真真是孩子气的很,他刚刚明明是想气自己,可是看着更像是在撒娇,到底是怎样的娇惯,才能养成这般的人。白魄看着发楞的汪硕发笑,他却没能看懂汪硕眼中忽明忽暗的光芒。
“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留下这句话,汪硕急匆匆的走了,那个仓惶的背影落在白魄眼里更添了笑料,小样,让你装酷,让你装成熟。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登霄山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却说另外一边:
北疆的天气比起中原那就炎热多了,大地上被酷暑的太阳晒的泛起了淡淡的烟尘,这样炎热的天气,是少有人会出来活动的,可不排除一队疾驰而过的马队,那马队快速从搭着凉棚卖茶水的铺子前跑过,引起了铺子里休息众人的好奇和讨论。
“哟,这是怎么了,这么急,出了什么大事了?”铺子里不少都是过往赶路的人,这茶棚靠在路边,生意也是不错的。“你不知道啊,刚那队是玄宗的人。”“玄宗?这路是通往登霄山的,是不是出啥大事啦?”有人大咧咧的问。
“这谁知道啊。”另一个赶路的商客,喝口凉茶,舒服的喘口气,“可别是又和中原起了摩擦啊。”担忧的叹气,一看现在说话的这人的打扮和口吻,就是从中原来的商人,每次玄宗一挑起什么事情,倒霉的总是他们这些商人。
“哎,要说就没个太平的时候,也就是三十年前,死了个…”一个老头子拿着块布,颤巍巍的擦着额头的汗,可没等他把接下来的话说完,老板娘就插着腰吆喝开了:“哎呦,我说老人家,您可紧着点嘴巴,勿谈这些个破事,这靠近登霄山,可不能连累了一棚子的人都跟您一块去。”
“你这小杂婆娘。”那老头被打断,撇撇嘴巴不满的咒骂一句,却也乖乖的不再提起那事了。不过在座的都清楚老者提的是哪门子的事情,要说这中原和北疆哪时候太平过,也就是三十年前玄宗在中原折了个长老。那之后玄宗就消停了十年。
有不少人,偶尔也会恶意的想,死一个长老消停十年,那要是玄宗的长老都死光了,那他们就能过个几十年太平日子了。
刚才那队疾驰的马队现在跑的速度依旧不满,当先领头的一人又狠狠的抽了一鞭子马,气急道:“这是怎么回事,长老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跟在那人马后半步的一人也大喊起来:“邢大哥,您慢着些,这马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老子折腾他妈的,祝王八是他妈的死人吗,一个人都看不住。”那领头的人火气更大了,用鞭子抽马也更频繁起来,嘴巴也没个消停:“这次轮着祝新这王八保护长老,可好好的长老却没了人了,这要是有个好歹,咱们都不用活了。”
跟在前面那大汉身后的青年人无奈的绷紧了脸,用干哑的嗓子回答前面人的话:“邢大哥,长老是怎样的人,您还不清楚吗。只不过每次跑出去,不出几天总能回来的,这次却都几个月了。”
那打首领头的人憋屈的大喊一声:“啊!!!”他这一声大叫,让身后几十个骑士都抬头看他一眼,随后又低下头,沉默赶路,刑呈在大喊一声后又压低了音调:“疯小子,这次的事情恐怕大了。”风生听了刑呈的话,长吐出口浊气,目色也染上了几分焦急。
这队的人,都是玄宗执魂长老的护卫队,每个长老都有五个队的绝对贴心亲卫,每个队五十个人,他们这些人的命运从进了亲卫队的那天便定了的,跟随的长老死,他们死,玄宗百年下来,从无一人例外。
这刑呈是护卫三队的队长,风生是副队长,他们本来被白魄派到西域那边去找寻一种虫子,这次却收到留守的二队队长祝新的密信,说是长老消失快三个月了。祝新也一直在私下找寻,却一直没有消息,通知刑呈实在是无奈之举了。
通知太多的人必然引起总部其他人的主意,那到时候不用找,他们二队就一个都活不了了,私下里二队跟三队关系是很好的,才只通知了刑呈,日夜兼程的赶路在到达玄宗总部登霄山的时候,队伍里的人却没有感到轻松一丝。
。。。。。。
在接近登霄山的时候,这一队疲劳的骑士都打起了血红色的旗帜,也不停顿,直接往山顶纵马跑,在他们快行后,刚才还空无一人的地方突然冒出很多手执弓箭的人,其中一人嘀咕了句:“这执魂长老的护卫三队咋个回来了。”另一位毫不客气的一巴掌甩了过去,呸出口唾沫:“要你小子管啊。”
刚才那个嘀咕的人嘿嘿讨好的笑两声,带着羡慕:“李大哥,你看他们,在登霄山纵马飞奔,贼他娘威风。”那被叫李大哥的看着远去的马队,也带着三分羡慕:“那可不是,威风的紧,不过我看你小子这点本事这辈子是别想了。”“那是,那是,我看李大哥才有希望。”那小个子贼笑几声。
先不说那边,这边刑呈带着人一路打着旗帜飞奔,登霄山看似荒无人烟,寂静无声,可其实却是步步设防,若不打旗帜,直接往山顶飞奔,那和找死是没有差别的,终于看到山顶那庞大建筑群的大门,刑呈带着一众人跳下马,急匆匆的往执魂长老住的地方赶。
刑呈急着赶路,平时觉的长的走廊现在走着就觉的更长了,更发的烦躁。到了拐弯处也不细看,蒙头就直冲,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前面一白衣青年执着把笛子也像这边走来,两人眼见无法避免就亲密接触了,刑呈就感觉到自己被一股气息轻轻的推开了。
那执笛的白衣青年先用手理了下微显散乱的长发,这才抬头打量刑呈一眼,笑问:“你这是怎么了?跟后面有恶婆娘撵着你跑似的。”声音柔柔的,充满笑意,刑呈听着这声音,也不敢再抬头看那青年,跟着身后的人哗啦啦的跪了一地:“执亡长老好。”
那白衣青年也不生气,长长的眼睫毛轻轻动了下,温柔如水的声音依旧带着三分笑意:“邢队长不是被魄外派出去了吗,这么急着赶回来,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呢?”听着头顶的温柔声音,刑呈的烦躁总算淡了几分,恭敬道:“我家长老这次让我们回来是要另派任务,冲撞执亡长老罪该万死。”
那白衣青年捏着笛子一下一下的轻敲着自己的脑袋:“这样啊……嘻嘻,刑队长放心吧,我不告诉你家长老,你差点撞了我哦。”话音落下,人就轻飘飘的走了,只留下一抹白色的衣角从刑呈眼前晃过。等人确实走远了,刑呈才后怕的喘了口气,风生也赶紧上前搀扶起他。
谁能想刑呈竟然都起不来了,白衣青年看似笑眯眯无意,却实实在在的把威压施放在了领头的刑呈身上,这让他备受折磨,待站起身子,刑呈僵硬着朝后看一眼,急促道:“赶紧走。”比起执亡长老一生气就喜欢用内力活活把人炸开,执魂长老生气的时候挖人眼珠子踩的行为就显得可爱多了。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楚央
宛城很热闹,苏府就更加了,不少武林人士接到讨魔令,汇聚到了苏家,也有很多只是纯粹想看个热闹的,这次的事情,牵扯玄宗,白魄自是感兴趣的,但让他老实呆在苏府等待,他是闷不住的。
出了苏府就在街道中晃悠,宛城不小,商人很多,很热闹,这次的讨魔令可能也引起了玄宗在大周探子的注意,白魄越走越偏僻,就是想看看在街角处有没有玄宗内部的联络暗号。每个教派都有自己的特殊的联络方式,玄宗也不例外。
白魄漫不经心的样子渡步走着,眼睛却仔细的扫视着街角墙围,可就是因为太留意这些角落,所以才能看到前面三层木楼窗下的蓝色身影。那人一袭水蓝色长衣,正躲在那窗下,单手扒着,脑袋一个劲的往窗户上贴。
有意思,白魄笑了,这般摸样是做贼的吗,做贼的有光天化日的?又看看那座木楼,很是富丽堂皇,挂着不少红色的灯笼,不用细想也知道是青楼了,那大白天青楼有什么好看的?可不管因为什么,破坏人家的好事,对于愉悦自己的心情可是很有效的。
白魄笑的更恶意了些,抬头朝那窗下挂着的人吆喝:“喂,窗下的那位兄台,不知窗内有什么,可否请在下一看?”楚央甩掉一群手下,就为了干这好事,都说宛月楼的姑娘漂亮,他还特意打听了宛月楼花魁的房间,专门等白天她洗澡的时候过来一饱眼福。
正用轻功挂在楼上看的来劲呢,这是哪家不长眼的小子,楚央气恼的转头朝楼下看,却见一白衣少年背着光仰面朝自己笑,楚央本能的楞了下,少年的笑容很温柔,带着份稚嫩,抽出一只手,抵在嘴唇上,“嘘”了下,白魄眨了眨眼睛,一脸茫然状,楚央看少年一脸茫然状,又用空出来的手指了指那扇紧闭的窗户。
哦~白魄点了点头,像是明白了什么,笑容更深了几分,楚央看少年露出笑容,也嘿嘿低笑两声,可他这笑还没尽兴,就见少年脸上的笑容突然变的诡异起来,之后轻勾嘴角,楚央本能觉的不妙,浑身发寒,果真少年用唏嘘的口气叹道:“兄台怎可独自一人欣赏花房美人沐浴曼影?”
楚央的嘴角抽了,这个小屁孩绝对是有意的,该死的小破孩这般的不识相,他很是恼火,可这时身后传来咯吱的声音,白魄瞧着那窗户被人从内打开了,恶意的抬起下巴示意,楚央不止眼角在抽,乃至于脸都变成了酱紫色,听着那咯吱声慢慢转过头去,便见房内站着一个老鸨,气势汹汹的盯着自己。
“嘿嘿,你好。”楚央以所能使用的最大能力,让酱紫色的脸绽放出了这辈子最优雅的笑容,带着三分讨好的意味,那水桶腰,妆容画的不如鬼的中年妇女也笑了,就在笑容中慢慢举起了那根柱子般粗的棍子,当头就砸了下来。
楚央一看那粗棍子砸下来,笑容维持不下去了,一个横滚,用另外一只手抓着窗沿,整个人都晃荡起来,那老鸨也不是好善了的,追着那抓着窗沿的手就猛砸,白魄抱着胸,眯眼注视那青年挂在窗台下左右闪避,样子狼狈到了头。不觉好笑,毫不客气的在楼下哈哈大笑起来。
楚央听到了楼下少年张狂的笑,心里憋屈,可现在,他还得先应付这已经狂化的老鸨,却见已经发狂的老鸨后走上来一个窈窕女子,手上托着个木盆,待还未看清这女子长相,当头便是一盆水淋了下来,这下楼下的白魄就不是抱着胸了,换掐着自己的腰,笑趴下了。
“楼上的兄台,那洗脚水的味道可美味?”笑的时候也不忘调侃,白魄的恶性完全的爆发了出来,楼上楚央已经没了半分潇洒味道,长发全湿漉漉的散在了身上,水蓝色的长衣皱巴巴的贴在了身上,恨恨的瞪楼下的人一眼,一咬牙,直接从楼上一跃而下,两个纵跳,出了小楼的院子。
白魄只觉身前一阵风停下,不是笑的时候了,直起腰,打量起停在身前的落汤青年。“少年,好玩吗?”青年冷漠的声音很好听。白魄停止了狂笑,转为含蓄的微笑:“还不错。”楚央插腰,从头到尾打量一番少年,轻咬下唇,啧啧怪笑两声,“你笑什么?”白魄瞪眼不爽。
“的确还不错。”轻佻的口气,连带眼神都带上了不明的光芒,“你找死!”白魄生气了,收敛了笑容,面无表情,楚央却毫无改变,伸出右手,出手极快的捏起了白魄的下巴,像上一挑:“你既然破坏了我的好事,总得赔偿我才是。”
白魄也不说话,“啪”一声。拍掉那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哟?还会武功?”楚央有些吃惊,却极快的伸出另外一只手抓去,白魄脚下轻移,一个锁拿朝着对方的肩膀而去,楚央收起了眼中的趣味,用另外一只手格挡开去,脚往前朝少年的膝盖上轻点,白魄往前一个踉跄,楚央伸出手一拉,就把少年抱了个满怀。
被人抱在了怀里,白魄本能的一愣,随后怒极,手肘像对方胸口切去,却在空中被青年一手擒拿,楚央低头,在少年耳朵后慢慢吐词:“娃娃,你好辣的手,招招切着命门,这样不好哦。”感觉到耳朵后面湿湿的热气喷洒着,对方的嘴唇还有意无意的摩擦着自己的耳朵,白魄恼了。
“你放开我,不想死的话,放开我。”脆生生的声音听着更像撒娇,凭白带出丝诱惑。楚央轻笑一声,勾着对方的脖子用手指在上画着圈,看少年从脖子起到耳朵全部红到了发烫,才满意的停了那只不安分的手,嗤笑道:“你想怎么让我死?想让我死也不是不行,如果你动的了。”
白魄强行再挣扎了一番,依旧动不了分毫,青年的怀抱像是钢牢,丝毫挣脱不得,沉了心,白魄是怎么看这青年怎么不像是正经人,破坏了他的好事,还落到了他的手中,还能得好?一股劲的催发了体内的全部内力,骤然发力,奋力一搏。青年却纹丝未动,好像没感觉到少年催发的内力。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轻薄
白魄慌了神了,再扭动了两下,依旧动不了,这青年不是自己能对付的,五成的内力居然让对方动一步都不能,全部被压住了,楚央笑着镇压了少年体内的内力,露出邪笑:“怎么?闹够了?接下来,是不是,该伺候伺候我了?”白魄一像的蛮横不见了,害怕第一次染上了目子,轻抖着嗓子:“你想杀我就杀。”
楚央望着少年双眼中染上的害怕,还有强自伪装的震惊,用束缚着对方的手轻抚少年的背后,暧昧的哼唧:“我杀你做什么,我可舍不得。”这话刚落,就感到怀内的少年慢慢的颤抖了起来。
楚央像是被少年的颤抖勾引般全身上下都舒坦,少年身上还有股子淡淡的奶香,好闻的紧,却真是个妙人。笑容更肆意了几分,伸出手,一下点住了少年脖子后的穴道,白魄只感觉全身一下子发麻,思绪有些昏昏沉沉的,动了动小手指都感觉无力。
楚央看少年软软的往下瘫倒,伸出手横抱起,脚下轻点,用轻功快速离开了,眼角还瞄到刚那老鸨带着一票子的护卫朝着自己跑来,哼一声,这惹人恼的老鸨,不爽后又低头看怀中抱着的少年,嫩白的圆脸,黑漆漆的眼珠子带着惊惧看着自己。心情迅速变的美妙起来,得到这么个佳人也不错嘛。
白魄知道对方点了自己的穴道,全身都动弹不了了,被对方抱在怀里,感觉到从脸上快速而过的风,就知道对方在用轻功飞奔,他是要去哪里?要对自己做什么吗?白魄害怕了,这青年的武功深不可测,自己根本反抗不了,真要对自己做什么,自己能怎么办?不能想象的未来让白魄红了眼睛。
强忍着委屈和担忧,克制着自己的颤抖,整理自己的思绪,不到最后一刻不能绝望,这是玄宗从小教导的,他不会忘,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白魄说服自己深深的吸了口气,用最平缓的声音开口:“刚才的事情,是我不对,你要什么赔偿,多少钱,多少美人,我都给,只要你放了我,怎么样?”
楚央听到怀中少年的声音,低下头来看,少年脸上不见了惊慌,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暗暗点头,嗯,恢复的很快嘛,如果不是自己抱着他,感觉到他一直在颤抖的身体,还真以为他有所依仗,什么都不怕呢。
楚央眨了下眼睛,放柔了语气:“我要说我什么都不要,就要你呢?”哈?白魄一直等着对方开出条件,却没想到青年会这么说话,僵硬的笑了下:“公子可知道我的身份,你就算现在能得到我,日后也别想再安生了。”“是吗?”楚央再细细打量白魄几眼,平静的表情看不出什么,似乎在琢磨什么。
白魄一直紧紧盯着对方,看对方沉默,内心不断祈祷,最好对方能够因为怕麻烦而放了自己,只片刻后,对方眼睛里又染上了让白魄颤抖的笑意。“我楚央又何曾怕过什么?再说,这中原何其之大,我就算把你养在堡内十年半载,谁又能知道什么。”啪,希望被摔碎,白魄不再假装维持笑意,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
楚央抱着少年急速行过几条街道,最终在一座大宅面前停下脚步,也不从正门进入,直接从墙上翻过,在宅内穿梭起来。
汪硕站在白魄的门口,皱紧了眉毛,房内没有人,看样子是出去有一会了,在门口轻走了几步,靠在柱子上注视着小院的门,这白魄又去哪了?还让不让人安生了?如今的宛城卧虎藏龙,大周多少门派,正邪之人汇聚在这小小的城内。
仗着自己还不错的武功,白魄那脾气有多容易得罪人,汪硕是自知的,如今这地方可不是他能任性的,早晚得吃苦头。该怎么办才好?让苏老爷子帮着找人也不现实,如今的苏家属老爷子最忙,要接待来自各地的门派,哪个都怠慢不得,哪有时间帮着找人?
正暗自琢磨,就见他和白魄住的小院子门口快速跑过一个人,那人怀中还抱着一个人,汪硕从靠着的柱子上起身,垂下眼帘,刚才一闪而过的时候,他没看清那人和怀中抱着的人,却看见了那一晃而过的衣角,白色的衣角上绣着石斛兰,白魄的衣服都是他一手帮办的,衣服上都绣着一种花,名为石斛兰。
为什么给白魄穿的衣服绣上这种花,那是因为这种花,象征着任性美人,汪硕当初选这种花绣在白魄的衣服上,也是别出意味的。如今却在此处看到了,不用细想也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快速跟着跑出院子的门,就见那抱着白魄的人进了边上的一个客院,汪硕看了几眼,也不进去,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
楚家堡的暗卫们都出去了,在客居中的人也没有几个,楚屈正急的团团转,这次接到苏家的讨魔令,堡主就让大公子带着人来代表楚家堡,让他随行为大公子打点一切,可到了这苏府没多久,耐不住寂寞的大公子就溜出去了,这不,大半天还没回来,要是误了事情,或者做出什么给楚堡丢份子的事情,堡主能饶了自己吗?
正着急的在室内团团转,门外一声通报,大公子回来啦。楚屈兴奋的站起身,还没来得及让人开门,就见门被一脚踹开,早上出门还潇洒万分的大公子现在确如落汤鸡般披散着头发,楚屈怪叫一声:“唉哟喂,我的大少爷,您是怎么了?”
“叫个屁。”楚央不耐烦的踹一脚扑上来的楚屈,老爷子派来盯着自己的,想想就不舒服,尤其这人还喜欢大惊小怪。
果真,被踹开的楚屈以最快的速度爬起,上下打量了下楚央,待仔细看过大少爷身上没有半分伤口,总算纾缓了口气,这才看到了大少爷怀中还抱着个少年,又惊叫起来:“哟,少爷,您怀里的这个是?”
“再叫我踹死你!”楚央恨恨的威胁,心理素质过人的楚屈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楚央不耐烦的皱眉看一眼自己湿漉漉的身子,怒骂:“还愣着做什么,让人给我准备洗澡水。”
听见自家少爷不满的声音,楚屈不亏为楚老堡主亲自调教的,以最快的速度奔出门去张罗。
白魄被他轻放在了软榻上,自己则进入房间美美的泡着去了,待泡舒服了,重新穿一身水蓝色的长衣出来,见榻上那少年依旧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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